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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後 - 聖女默示錄
魔教聖女,洛笙, 與二十一位絕色男人的史詩式故事。
她用壞心眼瓦解正道的禁欲,用權謀吞噬魔域的陰毒,用慾望讓神之一手跌落神壇。
司空玄布陣、北辰寂求永恆、天機門的賭盤、嚴長風圖重啟、狂饕渴望混沌——等等勢力,各懷鬼胎,而他們的算計都繞不開一個人。
「我要贏, 亦要笑到最後。」
修仙 ✕ 權謀 ✕ 情色 ✕ 智鬥✕ 哲學✕收割
——她,是最後的勝利者。

1.壞心眼的聖女與蒙眼童子
魔宮主殿,深夜。
暗紅紗燈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沉香與「千欲魔體」獨有的、讓人腳軟的甜膩氣息。這大殿修得金碧輝煌——全是洛笙用搜刮來的寶貝堆砌而成,處處彰顯著魔教聖女的敗家奢華,像一隻把全森林最亮的果子都叼回窩的狐狸。
寬大的黑玉榻上,洛笙一頭墨黑長髮如瀑布傾瀉,身上那件暗紅紗袍掛得搖搖欲墜,飽滿的雪白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正半倚著身子,單手撐著下巴,那對狐狸眼微微勾起,透著一股「今晚要幹點壞事」的興奮感。
千欲魔體又作祟了。這該死的體質,除了讓她越來越強,副作用就是——色。
「哎呀,真是煩人,身體又熱了。」洛笙懶洋洋地嘆了口氣,指尖劃過鎖骨,心裡瘋狂盤算:「聽說正道劍尊祁淵今晚要來送……咳,送溫暖。那頭漂亮的長髮啊,要是能扯散了,揉在榻上,嘖嘖,肯定比玄冥童子那種悶騷貨好玩多了。」
她輕咳一聲,調整了一下坐姿,瞬間切換回高冷魔尊模式——變臉比翻書還快,揚聲道:「玄冥童子,進來侍候本聖女。」
殿門被輕輕推開。玄冥童子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入。他黑髮披肩,用一條暗紅紗條蒙著眼,顯得禁欲又精緻。這紗條還是洛笙特意選的,理由非常「聖女式」:「純黑色太壓抑,紅色比較襯你慘白的臉色。」
玄冥童子行禮,聲音一如既往地毒舌:「聖女,屬下不是你的按摩器,更不是你的發洩工具。」
「哎呀,怎麼會呢?」洛笙從榻上滑下來,踩著光腳,一襲薄紗如魅影般飄到他身前,故意挺了挺胸口,讓那對豐盈幾乎要懟到他的臉上,「本聖女閉關三日,這裡……特別熱,你身子冷,正好給本聖女降降溫嘛。」
說著,她強硬地拉過玄冥童子那雙冰涼、修長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滾燙柔軟的胸前。
玄冥童子整個人僵成了一塊人形立牌,耳朵尖紅得快要冒煙:「聖女!請自重!」
「自重?」洛笙輕笑,故意在他耳邊吹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在我的魔宮,本聖女就是規矩。揉一揉嘛,這叫『物理降溫』。要是你敢拒絕,我就把你這紗條收走。」
她聲音又軟又甜,帶著勾人的尾音,湊近他耳邊輕聲道:「你幫我按按,好不好?這裡……特別熱。」
那裡軟彈、飽滿、滾燙,隔著極薄的紗料,掌心下能清楚感受到驚人的彈性與溫度。玄冥童子整個人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耳尖迅速染上薄紅,那抹紅一路蔓延到脖頸,像被火燎過。
洛笙卻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豐滿更加用力地擠進他的掌心。她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到他耳廓,聲音低啞又撩人,緩緩道:「感覺到了嗎?玄冥童子……本聖女的這裡,好重……也好軟。你用力一點,按深一點……揉一揉,好不好?本聖女真的好難受……這裡又脹又熱,像要燒起來一樣……你幫我……好不好?」
她的語氣又軟又壞,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故意誘哄一隻快要崩壞的小動物。而玄冥童子,就是那隻被逼到牆角、毛都炸起來、卻捨不得咬人的小動物。
玄冥童子呼吸瞬間亂了。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幾乎讓他理智崩盤。他喉結劇烈滾動,手指本能地想用力揉搓那團誘人的軟肉,掌心已經微微收緊,眼看就要失控地用力捏下去——
洛笙卻在這時輕笑一聲,忽然鬆開手,後退半步,壞心眼地看著他。「哎呀,玄冥童子,你的手好燙……是本聖女太熱了嗎?還是你……其實也很想揉?」
玄冥童子耳尖紅得幾乎滴血,聲音微顫卻還硬撐著毒舌:「……聖女,你這是故意折磨屬下。」
洛笙笑得更開心了。她最喜歡的就是看他這副「明明快要忍不住了,卻還要死撐著童子形象」的樣子。越是這樣,她就越想把他逼到徹底崩壞,像拆一件包裝得極其精美的禮物,一層一層,慢慢來。
她忽然揚起手,一把扯掉了蒙在他眼上的暗紅紗條。
眼紗落地的瞬間,玄冥童子的黑長直髮瞬間轉為妖異的鮮紅色,如鮮血般張揚傾瀉肩頭。他猛地睜開眼,第一眼就死死盯在了洛笙那對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幾乎要從紗袍裡溢出來的豐滿胸脯上。瞳孔劇烈收縮,像終於破開封印的野獸,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獵物。
下身瞬間竄起一股灼熱的慾火,像被魔焰狠狠點燃,某處迅速腫脹、繃緊,幾乎要撐破衣料。
洛笙見他這副模樣,心裡壞心眼地笑開了花。她故意又挺了挺胸,讓那對雪白豐滿更加貼近他的視線,紅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誘哄與壞笑:「喜歡嗎?玄冥童子……本聖女的胸脯,是不是很軟?很彈?摸起來是不是讓你很想用力揉……很想用力捏……甚至想低下頭,咬一口?」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吐出的熱氣噴在他敏感的耳垂上:「來啊……你不是一直很聽話嗎?現在……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本聖女允許你……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玄冥童子眼神徹底燒紅。紅色長髮因情動而微微顫抖,他指尖幾乎要嵌入她胸前的軟肉,呼吸急促得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狠狠按在黑玉榻上,撕開那件薄薄的紗袍,狠狠發洩這股快要燒死他的慾火——
卻在最後一瞬,他狠狠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僅剩的理智,猛地抽回手。另一隻手慌亂地抓起掉落的暗紅紗條,死死重新蒙回眼睛。
「聖女……你別太過分!」他聲音顫抖得厲害,腳步踉踉蹌蹌,紅色長髮亂飛,幾乎是狼狽逃離大殿。逃跑時還不小心撞到了殿門旁的玉柱,發出一聲悶響,背影又急又亂,平日裡的毒舌與冷靜全都不見了,只剩下狼狽與慌亂——像一隻被逼到懸崖邊的狼,最後一刻選擇了跳崖,而不是回頭。
洛笙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壞心眼地舔了舔下唇,低喃道:「跑得真快……下次,本聖女可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把眼紗蒙回去了。真想看看……你徹底失控,把本聖女壓在身下狠狠要的模樣呢。」
她輕笑著坐回黑玉榻上,薄紗袍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正準備再回味一下剛才的壞心眼遊戲——
就在這時,魔宮外忽然傳來侍從恭敬又略帶緊張的通報聲:「聖女——清風劍尊祁淵,已到宮門,求見聖女殿下!」
洛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緩緩坐直身子,紅唇勾起一抹更深、更壞、也更期待的笑意。墨黑長髮輕輕滑過肩頭,她低聲呢喃:「哦?新來的長髮美人……終於來了。今晚……好像會更有趣呢。」
洛笙站起身,薄紗袍輕輕晃動,豐滿的胸脯與翹挺的臀部在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唇邊的壞笑越來越明顯,像一隻剛逗完老鼠、又看見新獵物的貓。
「玄冥童子剛才逃得那麼狼狽……這次,換個新的來玩,似乎也不錯。」
她抬步走向殿門,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傳話下去,讓祁劍尊……直接來本聖女的寢殿。本聖女,要親自接待他。」
魔宮的夜,似乎才剛剛開始。


2.聖女在談判桌上被操了(H)(玄冥童子X聖女)
魔宮主殿,燈火輝煌,場面卻微妙地尷尬。
洛笙換了一件極薄、開得極低的暗紅長裙,懶洋洋地斜倚在主位上。她黑髮披散,眼神裡滿是看戲的壞心眼——像一隻躺在陽光下、看似慵懶、實則隨時準備伸爪子的貓。
大殿中央恭敬站著的,正是正道清風劍尊祁淵。
他懷裡抱著一面厚厚的名冊,宛如一個來催債的帳房先生,一臉嚴肅,眉間擰出淺淺的川字:「聖女,這是正道聯盟的三百條訴求,請你過目。」
洛笙連眼皮都沒抬,目光懶懶地掃過他束得一絲不苟的長髮:「祁仙尊,你的頭髮用的是什麼香膏?好香啊。」
祁淵額角青筋微跳:「……這是為了談判,請聖女專注。」
「喔,好嘛。」洛笙赤足走下玉階,香風襲來。她不僅沒接那名冊,反而伸出纖指,狀似不經意地撥了一下祁淵那高高束起的白玉冠,動作輕佻得像在逗一隻炸毛的貓,「嘖,束得這麼緊,腦袋不疼嗎?你看,這幾根碎發都翹起來了,真是不夠精緻呢。」
祁淵身體瞬間僵硬,像被人點了穴。額角青筋狂跳,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聖女,請自重!本座今日是來商談魔教擴張問題,不是來進行儀容整理諮詢!」
(該死,這魔女的手為什麼這麼涼?那對……那對東西快頂到本座名冊上了……)
洛笙最喜歡看他這副「想發火卻不得不維持仙尊人設」的窘樣。她玩心大起,猛地轉身,一個滑步直接跨坐到了祁淵的大腿上,姿勢標準且充滿壓迫感,像一個突然降落的女王。
祁淵手中的名冊「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聲音抖得像在風中亂顫的秋葉:「聖……聖女!快……快起來!這名冊還沒念完!」
「念什麼名冊呀,」洛笙嬌滴滴地扭了扭腰,滿意地感覺到身下那具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緊繃,「感覺到了嗎?祁仙尊,你下面藏了什麼凶器呀?頂得我屁股怪疼的。這是你們正道的談判技巧嗎?用這種方式進行物理交流?」
祁淵的臉從白轉紅,從紅轉青,像一隻被放在火上烤的青蛙,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這魔女根本不是來談判的!她是來調戲我的!)
「洛笙……你夠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大殿角落、被洛笙特意叫出來「旁觀談判」的玄冥童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黑長直髮被紅黑眼紗緊緊蒙住,雙手握得死緊,指節發白,像在壓抑一場即將噴發的火山。眼看聖女坐在別的男人腿上,還故意磨蹭、撒嬌、說那些下流的話,他的理智線終於「啪」的一聲徹底斷裂。
下一瞬——
玄冥童子猛地揚手,一把扯掉了蒙在眼上的暗紅紗條。黑長直髮瞬間轉為妖異張揚的鮮紅色,如鮮血般傾瀉而下。他睜開眼,瞳孔燒得通紅,呼吸粗重得像野獸,整個人像一柄終於出鞘的刀。
「聖女!」
玄冥童子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慾望。他瞬間衝到談判桌前,一手粗暴地捉住洛笙的細腰,把她從祁淵腿上硬生生拽了起來,另一手猛地將她按在寬大的談判長桌上。
「啊……!」
洛笙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裙擺已被粗暴掀起,薄薄的亵褲被直接扯到一邊,露出那粉嫩濕潤、已經微微張開的花穴。
下一秒,一根滾燙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毫無預兆地狠狠貫穿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深處。
「呀啊啊啊——!!」
洛笙尖叫出聲,豐滿雪白的乳房猛地壓在冰涼的桌面上,被壓得嚴重變形,從兩側溢出誘人的乳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劇烈晃動。
玄冥童子紅髮飛揚,眼神凶狠又狂熱。他雙手死死扣住洛笙的細腰,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腰部用力挺動,開始凶猛而快速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劇烈的肉體撞擊聲在大殿內響起,水聲淫靡又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春水,順著洛笙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玄冥童子……太深了……慢一點……啊啊啊——!」
洛笙被操得尖叫連連,花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淫液。
玄冥童子紅髮散亂,咬著牙低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吃醋與黑化:
「聖女……這都是你自找的……在我面前坐在別的男人腿上……還故意用屁股磨他……現在……屬下要操哭你!」
他說著,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直頂到最深處,撞得洛笙花心發麻,春水噴得滿桌都是。
祁淵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極大。
他從未見過如此下流又刺激的場面。
聖女洛笙被按在談判桌上,裙子掀到腰間,豐滿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那粉嫩的花穴正被一根粗長的肉棒凶狠地進出,每一次抽出,花穴口都被撐得微微外翻,紅腫發亮,接著又被狠狠整根捅進最深處,撞得淫水四濺。
尤其是她那對又大又軟的乳房,被壓在冰冷的桌面上嚴重變形,雪白的乳肉從兩側擠出來,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晃動,乳尖已經硬得發紅,在桌面上摩擦出誘人的痕迹。
祁淵只覺得口乾舌燥,喉嚨像被火燒一樣。他下腹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漲得發疼,在寬大袍子下頂起一個極其明顯的輪廓。
(……這……這成何體統!本座堂堂正道劍尊,竟然……竟然在看這種……)
他腦中不斷自我說教,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那粉紅濕滑、被操得又紅又腫的花穴,以及洛笙被壓得變形的大奶子,不斷在他眼前晃動,讓他羞恥得幾乎要當場崩潰。
洛笙在被操得神志模糊的時候,忽然轉過頭,眼神水汪汪地望向僵立在一旁的祁淵。她伸出粉嫩的嬌舌,哭得眼角通紅,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哀求:
「祈仙尊……救我……啊……好深……要被操壞了……」
她喘息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不斷變形晃動,哭著繼續說:
「祈仙尊……也想要你的肉棒……一起……好不好?……來操我……洛笙想要你的大肉棒……啊啊啊啊——!」
祁淵的下腹猛地一跳。
他的肉棒在袍子下跳動得更加厲害,頂端已經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口乾舌燥得幾乎要冒煙。那粉紅濕滑、被操得又紅又腫的花穴,以及洛笙被壓得變形的大奶子,不斷在他眼前晃動,讓他羞恥得幾乎要當場崩潰。
「這……這……」
祁淵握緊劍柄,指節發白,臉色鐵青,最終還是轉過身,狼狽地大步逃離魔宮主殿。
他逃得極快,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留下,只留下一道踉踉蹌蹌、明顯狼狽的背影。
洛笙被玄冥童子操到高潮迭起,春水狂噴,哭得眼角都紅了,卻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壞心眼地笑著,低聲呢喃:
「跑得……真快啊……明明下面已經硬成那樣了,還裝什麼正經……」
玄冥童子紅髮散亂,依然凶狠地挺動腰部,把聖女操得不斷顫抖,最後才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深深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啊……!」洛笙輕呼一聲,背脊貼上冰涼的桌面,暗紅長裙散開如盛放的花。她抬眼,看著玄冥那雙燒紅的眼,非但不怕,反而壞心眼地笑出了聲。
「玄冥童子啊,你看,下一次……我們連他一起吃了吧。」
「我看他逃跑的姿勢,下次只要在他身後喊一聲『祁劍尊』,他肯定會自己躺好。」
玄冥童子紅髮未褪,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聖女,你確實該吃藥了。」
洛笙輕笑出聲,滿足又壞心眼地眯起眼睛。
今晚的談判,徹底翻車了。
但她很滿意。
因為,她又多了一個想收進後宮的、長髮美男子。


3.劍尊在客棧裡射了
祁淵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御劍疾馳,一路掠過夜空,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心跳卻比風聲還亂。堂堂正道劍尊,此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慌不擇路。直到飛出魔宮百里之外,他才勉強降落在一座偏僻小鎮的客棧前。
「客官,要住店嗎?」店小二熱情招呼,祁淵卻幾乎沒看他一眼,只冷冷丟下一句「上房一間」,便迅速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窗——那力道,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關在外面。
房內昏黃。祁淵盤坐在床上,雙目緊閉,運轉「太上忘情訣」試圖冷靜。這套心法他向來運轉自如,唯獨今晚,像一匹脫韁的馬,怎麼拉都拉不住。
「冷靜……祁淵,你是劍尊,你的劍心是寒冰,絕不能被一個魔女給熔了……」
然而,越默念心法,那畫面就越像惡作劇般在腦中輪播:那張談判桌,那被擠壓變形的柔軟弧度,那充滿侵略性的撞擊聲,還有洛笙那個要命的媚眼——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停下!」祁淵額頭滲出汗珠,手死死掐著掌心,試圖用痛覺喚回理智。但他那平日裡高冷的劍心,現在卻像斷了線的風箏,在情慾的狂風中亂舞,越飛越遠。
終於,在心理建設即將全面崩塌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本座只是被那魔女下了咒!這是生理反應,不是我在想她!」他顫抖著手,解開了平日裡一絲不苟的寬袍,動作生澀又慌亂,像一個第一次偷嚐禁果的少年。這簡直是他三百歲人生中,比遭遇化神劫還可怕的「渡劫」。
「唔……洛笙……你這坑人的魔女……」
腦中畫面更激烈了,他甚至開始嫉妒起玄冥童子,嫉妒那根能深入魔女體內的肉棒。祁淵感覺自己的尊嚴與仙名正在一點點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可言說的、卑劣的快感。終於,他再也忍不住。
祁淵眼神暗沉,右手微微顫抖地伸進袍子裡,握緊了自己滾燙跳動的肉棒。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此刻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他大手握住,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嗯……」
他低低悶哼一聲,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洛笙被操得春水狂噴的畫面。那粉紅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不停收縮,淫水順著雪白大腿根往下流的模樣……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用力套弄著粗硬的肉棒,呼吸也越來越重。
「洛笙……你這魔女……本座……本座絕不能……」
他低聲咒罵,腦中卻是那被操得紅腫不堪卻還在不停吞吐肉棒的花穴,以及她哭著求他的模樣……
「啊……」
祁淵喉結滾動,最後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大量濃稠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得內袍一片狼藉,有些甚至濺到了手背上,黏稠又燙。
他喘著粗氣,整個人終於鬆了一口氣,靠在床頭,俊臉漲得通紅,眼神有些空洞。
「……我竟然……對一個魔女……做了這種事……」
他閉上眼,試圖把剛才的畫面從腦中刪除——那魔女跨坐上來時的體溫、她身上甜膩的香氣、還有自己……該死,自己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她。
正當他羞恥得幾乎想找一塊豆腐撞死的時候,一道帶著明顯冷笑的聲音,忽然透過傳音入密,直接鑽進他耳中:
「劍尊剛才看得那麼入神,下次聖女邀請時,可別再逃了。」
是玄冥童子。那語氣裡滿是嘲弄,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他最不想面對的角落。
祁淵猛地睜大眼睛,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從白轉紅,又從紅轉青,像被人當場揭穿了最不堪的秘密。
「你——!」
他下意識想回擊,話剛出口,卻發現對方已經切斷了傳音。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冷笑,在耳邊久久迴盪,像一隻趕不走的蒼蠅,更像一面他不敢直視的鏡子。
祁淵坐在床上,內袍還沾滿自己剛射出的精液,羞恥、憤怒、還有隱隱的躁動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崩潰。
他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下身,又想起剛才玄冥童子那句傳音,忍不住咬牙切齒地低喃:
「……絕不能再去那鬼地方了!本座怎能被一個魔女玩弄於股掌之間!」
說完這句,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因為他很清楚—— 剛才腦中不斷重播的那些畫面裡,他不只是在看洛笙被操…… 他還隱隱幻想過,如果自己把洛笙從玄冥童子身下搶過來,按在桌上狠狠操她的樣子……
「不行!絕對不行!」
祁淵猛地搖頭,試圖把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
與此同時,魔宮主殿內。
洛笙還軟軟地趴在寬大的談判桌上,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
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花穴還在微微抽搐,紅腫的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有混著玄冥精液的透明淫水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留下淫靡的水痕。
洛笙壞心眼地笑了笑,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自己還暖暖的、濕熱一片的花穴。
指尖一碰,那裡就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帶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液。
「嗯……還在流呢……」
她輕輕喘息著,指腹在紅腫的穴口上緩緩打圈,回味著剛才玄冥童子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凶狠貫穿、死命撞擊花心的感覺。
「玄冥童子……剛才真的好猛……操得本聖女腿都軟了……」
洛笙低聲呢喃,眼神裡滿是滿足與壞笑。她把手指抽出來,看著上面沾滿的淫水和精液,壞心眼地舔了舔唇角。
就在這時,她腦中忽然浮現祁淵逃跑前那張鐵青又羞恥的俊臉,還有他袍子下那道明顯鼓起的輪廓——明明身體已經誠實得要命,嘴上卻還在喊「自重」。
洛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坐起身,腿還有點軟,腰也酸,但笑得像隻偷到整缸魚的狐狸。「跑得那麼快……明明下面已經硬成那樣了,還裝什麼正經劍尊。」她舔了舔下唇,回味著剛才那場還沒開始就已結束的「談判」。
她轉頭看向已經重新蒙上眼紗、恢復黑髮模樣的玄冥童子,壞笑著招招手:「玄冥童子,過來。」
玄冥童子走近,聲音還帶著一點餘韻後的沙啞:「聖女。」
洛笙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前,像隻撒嬌的貓,聲音又軟又壞:「你看,你把祁仙尊嚇跑了……不過沒關係,本聖女不會讓他跑掉的。下次……我們兩個一起,把他也吃乾抹淨,好不好?」
玄冥童子耳尖微微紅了,卻還是毒舌地回了一句:「……聖女,你真是越來越貪心了。」
洛笙輕笑出聲,滿足地眯起眼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花穴裡還在緩緩流出剛才歡愛的痕跡,身體還殘留著玄冥的溫度——又想起祁淵那頭漂亮的墨黑長髮,以及他剛才痛苦鎮壓卻又明顯心動的模樣。
「貪心怎麼了?」她壞心眼地笑著,自言自語道,「本聖女看上的美男子……一個都別想跑。」
魔宮的夜,還很長。

4.被師侄抓包啦
清風劍宗,竹海深處,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
祁淵御劍落下,姿勢卻顯得極不瀟灑,像一隻喝醉了酒的鷺鷥,落地時還踉蹌了一下。他那一頭平日束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比被狂風席捲過還要雜亂,好幾縷碎髮狼狽地垂在臉側。那身萬塵不染的道袍,關鍵部位居然帶著一塊可疑的「白濁圖騰」,像一幅被潑了墨的山水畫,慘不忍睹。
他此時此刻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當場飛升,或者當場撞竹子自盡。前者太難,後者太痛,於是他選擇了第三條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低著頭往裡走。
剛踏入山門,那個他最怕見到的、溫吞吞的師兄顧清風,正端著一碗溫補的靈茶,笑得一如既往的暖男。
顧清風溫潤如玉,銀白長髮在寬大斗笠下輕輕垂落,紗簾隨風微動,遮住了他半邊側臉,卻遮不住那雙總是含著溫厚笑意的眼睛。他身著青白長袍,袖口與衣擺繡著淡藍雲紋,腰間懸著一支碧玉笛,整個人站在薄霧裡的竹林間,像一幅水墨畫般清雅溫和,讓人一見便生親近之心。
「師弟,回來啦?魔宮那邊……沒為難你吧?」顧清風溫聲問道,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祁淵身上。
祁淵腦子裡的一根弦直接彈斷。那些淫靡、破碎的畫面像恐怖片一樣在腦中輪播,他甚至覺得自己身上現在還散發著某種「魔教深處」的特殊氣味——不,不是覺得,是肯定有。
「我……我……談判……還、還好……」祁淵結結巴巴,眼神飄忽不定,像一隻被貓堵在牆角的老鼠,「沒什麼大事……師兄不用擔心。」
顧清風微微皺眉,溫厚地走近一步,關切地看著他:「師弟,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紅?可是中了魔宮的什麼秘術?還是受了傷?需要師兄幫你看看嗎?」
(師弟向來自律清心,從未見他如此失態……難道在魔宮被人暗算?還是中了什麼下流的魔道春藥?不行,我得問清楚。)
祁淵嚇得後退半步,聲音都變調了:「不、不用!師兄,我真的沒事!只是……只是路途有些顛簸罷了!」
就在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小身影突然從旁邊竹林裡竄了出來。
正是七歲的小徒弟——小竹。小竹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頭上還扎著兩個小小的揪揪,一看到祁淵就高興地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淵哥哥!你回來啦!小竹好想你!小竹昨天練劍的時候還在想,淵哥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陪小竹玩呢!」
小竹抬頭一看,忽然瞪大眼睛,指著祁淵褲襠上那塊可疑的白色痕跡,奶聲奶氣地問:「淵哥哥,你褲子上面是什麼呀?黏黏的、白白的……是糖嗎?還是鼻涕?為什麼會沾在這裡呀?好奇怪哦~」
全場瞬間安靜。
祁淵當場石化,腦袋一片空白。他感覺自己像被一道天雷劈中,從頭頂焦到腳底。
(……小竹……你閉嘴啊……師叔求你閉嘴……我這輩子的清譽……就這麼沒了……)
顧清風也注意到了那塊痕跡,溫厚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他輕咳一聲,試圖幫師弟解圍,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總不能說「那是糖漿」吧?誰會把糖漿沾在那種地方?
小竹卻童心未泯,繼續認真地問:「淵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把這個東西弄到你褲子上了?要不要小竹幫你告訴師伯?小竹可以幫你打壞人!小竹的劍法可厲害了!」
祁淵只覺得眼前發黑,差點當場吐血。他腦中又不由自主地閃過洛笙壞笑著說「下次我們連祁仙尊一起吃」的畫面,瞬間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正道臉面徹底碎成了渣,連掃都掃不起來的那種。
顧清風看著師弟這副從未有過的狼狽模樣,心裡越想越不對勁。他溫聲對小竹說:「小竹,先去練劍吧。師叔累了,需要休息。」
等小竹蹦蹦跳跳跑開後,顧清風轉頭看向祁淵,語氣依舊溫厚,卻帶著明顯的關切:「師弟,你若是遇到什麼難處,一定要告訴師兄。清風劍宗……絕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無論魔宮做了什麼,我們師兄弟一起面對。」
祁淵:「……」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要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下身,又想起剛才小竹天真無邪的問題,羞恥得幾乎要自盡。
(……我祁淵活了三百多年,從未如此狼狽過……全都是那個魔女害的……)
......
三天後。
顧清風終究還是放心不下,獨自御劍來到了魔宮外圍。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青白長袍,銀白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佩劍懸於腰側,整個人清雅得像一朵不染塵埃的蓮花——只是這朵蓮花,正準備踏入泥沼。
然而守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吃飽了」的玄冥童子。
玄冥童子一身黑紅長袍,紅髮在日光下張揚如火,嘴角掛著一抹看傻子的笑,語氣懶洋洋的:「清風劍尊?哦,你就是那天在談判桌上,把自己射成傻子的那位劍尊的師兄?」
顧清風:「……!」他那溫厚如玉的臉,第一次出現了崩壞的表情,像一幅水墨畫被人潑了一桶紅漆。
玄冥童子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縷紅色長髮,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聖女說了,那次的談判桌不夠舒服。今次請兩位一起來,魔宮……有三人房。」
顧清風的佩劍都在顫抖,劍鞘裡的劍鳴聲嗡嗡作響,像一條要發作的蛇。他心裡想的卻是:這魔教竟然如此喪心病狂!而師弟……師弟就是被這種人欺負的?
......
魔宮深處。
洛笙正一邊聽著侍女的回報,一邊吃著靈果,壞心眼地笑得花枝亂顫。她慵懶地翹起二郎腿,暗紅長裙從腿側滑落,露出雪白的小腿,眼神裡滿是貪婪——像一隻剛聽說獵物自己送上門的狐狸。
「祁淵逃跑的樣子很誘人,但如果能看到祁淵在他師兄面前,害羞得把臉埋起來的模樣……」她輕舔嘴角,壞心眼的光芒在眼底閃爍,像兩盞即將點燃的燈,「哎,這後宮,真是越來越值得期待了。」
她放下靈果,招招手,喚來侍女:「傳我的指令,讓顧清風進來。不僅進來,還要給他安排一套……純白色的、很容易弄髒的衣服。」
侍女低頭領命,嘴角抽了抽,卻不敢多問。
洛笙靠回榻上,瞇起眼睛,像一隻曬飽了太陽、正在盤算下一頓吃什麼的貓。


5.溫厚師兄也被請進去了?
魔宮外圍,夜風帶著淡淡的魔氣,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拂過肌膚,留下若有若無的寒意。
玄冥童子黑長直髮及腰,紅黑眼紗緊緊蒙住雙眼,嘴角掛著一抹看傻子的冷笑。他斜倚在宮門旁,像一柄剛出鞘、卻懶得殺人的刀。
顧清風一身清逸青白長袍,端的是君子溫潤如玉,此時卻眉頭緊鎖,像一幅水墨畫被人潑了一滴墨。他站在結界外,銀白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佩劍懸於腰側,整個人清雅得像一朵不染塵埃的蓮花——只是這朵蓮花,正面對著一扇他不知該不該推開的門。
玄冥童子依然是那副「看垃圾」的表情,紅黑紗條下,薄唇微勾:「清風師兄,進來不?祁劍尊剛剛可是體驗了『三人行』談判,你那師弟當時腿都在抖,不知你有何高見?」
顧清風溫厚的表情出現明顯裂痕,像瓷器被敲了一下,細紋從中心向外蔓延。他握緊劍柄,指節微微泛白,聲音依然溫潤,卻帶著隱隱的怒意:「魔修,休得胡言。我師弟清心寡欲,怎會被你們魔宮的下流手段所惑?」
玄冥童子輕笑一聲,語氣更毒了,像抹了蜜的刀:「哦?清心寡欲?那他逃跑的時候,下身硬得那麼明顯,是在修什麼高深劍法嗎?清風師兄要是關心師弟,不如進去親眼看看聖女是怎麼『招待』客人的。魔宮的三人房,很寬敞。」
顧清風胸口猛地一滯,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因為他也看到了那塊痕跡,也看到了祁淵那副從未有過的狼狽。
他還沒來得及反擊,魔宮內忽然傳來一道甜軟卻帶著命令的聲音:「玄冥童子,讓清風師兄進來吧。本聖女……有要事相商。」
玄冥童子冷哼一聲,側身讓開道路,語氣裡滿是嘲弄:「請吧,清風師兄。聖女親自邀請,可別讓她等太久。」
顧清風深吸一口氣,抬步走進魔宮。他告訴自己:我是來救師弟的。我不是來赴約的。我只是……走進去看看。
魔宮寢殿內,暗紅紗帳輕輕飄動,像一層層薄薄的皮膚,將外界的光與聲音都過濾成曖昧的溫度。
顧清風走進來,剛好看到洛笙斜倚榻上,香肩半露,那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哪裡還有半點身為魔宮之主的強勢?她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蜷縮在榻上,眼神裡滿是無辜與委屈。
「清風師兄……玄冥童子他平素總愛欺負我,」洛笙說著,還故意抽搭了一下,那衣領就像是跟她作對似的,滑下去一大截,露出一片雪白肩窩,甚至還很心機地挺了挺胸口,讓曲線更加誘人,「你身為正道魁首,一定會主持公道的,對吧?」
顧清風心裡「咯噔」一聲,像一顆石子掉進深井,迴盪許久。
(這魔女……看起來竟如此柔弱?難道師弟真的是被強迫的?這玄冥童子平日裡就如此霸道?)
他溫聲開口,語氣裡滿是關切:「聖女若有難處,不妨直說。清風劍宗雖與魔宮立場不同,但……在下絕不會坐視不理。」——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經把「救師弟」這件事,悄悄換成了「幫聖女」。
洛笙低頭,輕輕咬了咬下唇,肩膀微微顫抖,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她忽然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薄紗滑落一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肌膚,像一幅畫被人揭開了遮蓋的布。
「這裡……好熱。」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抬眼望向顧清風,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一點祈求,像在說「你摸摸看」,「師兄覺得……本聖女這裡熱不熱?」
顧清風呼吸猛地一滯。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又像被一把火慢慢烤著。他下意識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竟然邁不開步子——不是不想,是腿不聽話。那雙溫厚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慌亂,像一隻誤入陷阱的鹿。
(……這……這魔女怎會如此……我是來救師弟的,不能被美色所迷……)
......
與此同時,清風劍宗,祁淵的洞府內。
祁淵正盤腿坐在水鏡前,本想檢查宗門事務,看看有沒有什麼緊急的公文需要處理——結果鏡面忽然一陣模糊,像被人潑了一盆水,然後浮現出魔宮寢殿的畫面。
他清楚地看到師兄顧清風站在洛笙面前,而洛笙正拉著衣領,軟聲軟氣地問:「師兄覺得本聖女這裡熱不熱?」
祁淵當場差點原地飛升。他猛地站起身,腦袋撞到了洞府頂部的石筍,卻渾然不覺。
「師兄!!!」他一聲大吼,聲音之大,連洞府外的鳥都被驚飛了。俊臉漲得通紅,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像一條即將決堤的河,「那魔女太過分了!竟然連師兄都不放過!不行……我得回去……我得去救師兄!」
他再也忍不住,抓起佩劍,劍鞘都沒扣好,直接御劍衝出洞府,朝著魔宮方向狂飛而去。風聲呼嘯中,祁淵咬牙切齒,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洛笙……你給我等著!這次我絕不會再逃了!——不對,我本來就沒有逃!我只是……只是回去拿個東西……)
他飛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東西落在魔宮。他只是在找一個回去的藉口。
魔宮寢殿內。
洛笙看著顧清風微微動搖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壞心眼的笑意,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踏進陷阱的獵人。她故意又把衣領拉低了一點,這一次,連肩頭都露了出來,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師兄……你要是覺得本聖女可憐,就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吧。玄冥童子他總是那麼凶……只有師兄這樣溫厚的人,才讓人覺得安心。」
顧清風握緊劍柄,指節微微發白。他心裡天人交戰:正道與魔道的界限、對師弟的擔心、眼前這魔女柔弱得讓人心疼的模樣——三股力量在他體內拉扯,像要把他的靈魂撕成兩半。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侍女急促的通報:「聖女!祁劍尊御劍殺回來了!看樣子……氣勢洶洶!」
洛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盞被點燃的燈。她輕笑一聲,壞心眼地望向顧清風:「哎呀,祁仙尊回來了呢。師兄……要不要一起見見他?」
顧清風還沒回答,殿門外已經傳來祁淵急促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點上。
洛笙靠在榻上,豐滿的胸脯隨著笑意輕輕顫動,眼神裡滿是興奮與期待。她像一隻終於等到兩隻老鼠都進籠的貓,慵懶、滿足、且貪婪。
「聖女!」祁淵破門而入,佩劍在手,卻發現劍尖不知該指向誰——指師兄?師兄看起來沒被綁架。指聖女?聖女看起來……很無辜。他咬牙切齒,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談判結束了是吧?現在我們來談新的交易……比如,如何把你們魔宮的這座破談判桌給砸了!」
洛笙捂嘴嬌笑,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黑玉榻上,她伸出手,對著並肩站著、一臉窘迫又忍不住偷看她胸口的兩位絕世劍尊招了招手,像在召喚兩隻猶豫不決的小動物:「砸桌子?好呀,那我們來玩玩。」
今晚的魔宮,不是談判場,而是祁淵與顧清風兩人的「恥辱渡劫場」。而洛笙,是那個唯一站在雷劫中央、卻不會被劈的人。

6.談判桌變成了床(微H)(顧清風+祁淵X聖女)
祁淵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榻上的洛笙,正準備開口怒斥,卻見洛笙已經笑盈盈地從榻上起身,薄薄的暗紅紗袍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胸脯。
「祁仙尊回來得真快呢。」洛笙聲音軟軟的,帶著壞心眼的笑意,她赤足踩在玉石地面上,先是朝顧清風走去,然後忽然轉身,當著兩人的面慢慢站在顧清風身側,豐滿的臀部貼著顧清風的大腿,輕輕磨蹭了一下。
顧清風整個人瞬間僵硬如木頭,銀白長髮下的耳尖迅速染上薄紅。
洛笙卻笑得更壞了。她抬手,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顧清風的衣領,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清風師兄……你的心跳得好快哦……是不是因為本聖女靠得太近了?」
她說著,低下頭,紅唇輕輕吻上顧清風精緻的耳骨,舌尖緩緩舔過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膚,留下濕潤的水痕。
顧清風呼吸猛地一滯,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壓抑卻又忍不住的低喘:「嗯……」
那聲音低啞、隱忍,帶著一點從未有過的顫抖。
祁淵站在一旁,眼睛瞬間瞪大。
(……師兄剛才……發出了什麼聲音?!那個溫厚儒雅的師兄……怎麼會……)
洛笙聽到那聲低喘,笑得更加壞心眼。她故意又吻得深了一些,舌尖在顧清風的耳骨上輕輕打圈,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好哥哥……你的耳好香……本聖女好想咬一口……想不想把又熱又硬的肉棒插進來?好想被好哥哥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呢……」
顧清風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溫厚的表情徹底崩壞。他按著心口,呼吸急促,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聖女……請、請自重……」
洛笙卻不依不饒,她一邊繼續吻他的耳垂,一邊伸手拉祁淵的手腕。祁淵氣得眼睛都紅了,一把將洛笙從顧清風身邊拽過來,按進自己硬邦邦的胸膛裡,聲音又急又怒:
「洛笙!你別污辱我師兄!要摸……要摸就摸這裡!別碰師兄!」
他說著,把洛笙的手強行按在自己結實的胸口上。
洛笙壞笑著,手掌在他胸口緩緩摸了一圈,忽然往下滑,直接隔著衣袍摸到了他已經明顯腫脹的腿根。
「哎呀……祁仙尊這裡已經這麼硬了……」她聲音又軟又媚,壞心眼地揉了揉那處滾燙的凸起,「好熱……好硬……好喜歡……想不想現在就把本聖女操到哭?」
祁淵瞬間硬得發疼,呼吸粗重得厲害,卻還死死咬著牙:
「你……你這魔女……」
洛笙卻忽然鬆開手,壞笑著又撲回顧清風懷裡,整個人坐到顧清風腿上,用豐滿柔軟的屁股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著顧清風已經有了明顯反應的肉棒。
「還是師兄好……」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又軟又甜,屁股在顧清風腿上輕輕扭動,摩擦著那處越來越硬的地方,「師兄的這裡……好燙……好大……聖女好想被師兄壓在身下好好開發……師兄會捨得嗎?」
顧清風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按著心口,臉紅得幾乎滴血,銀白長髮散落肩頭,發出壓抑到極致的低喘:
「聖女……嗯……別……別這樣……」
那聲低喘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隱忍與情動。
祁淵看在眼裡,氣得差點吐血:
「師兄!!!你……你怎麼……」
洛笙卻笑得花枝亂顫,她一邊繼續用屁股蹭顧清風,一邊轉頭對祁淵壞笑:
「祁仙尊吃醋啦?來,你也過來……本聖女今天要把你們兩個禁慾已久的美男子都吃乾抹淨……」
她說著,忽然伸手,一把將祁淵也拉進懷裡,讓兩個師兄弟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
兩個禁慾已久、從未受過如此挑釁的男人,此時同時有了強烈的生理反應。
顧清風的臉紅得厲害,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忽然按住心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微弱卻帶著明顯的痛苦:
「師弟……我……」
祁淵大驚失色,瞬間清醒過來:
「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一把抱起顧清風,轉身就往殿外衝去,邊跑邊急聲道:
「洛笙!你給我記著!今天的事……我們沒完!」
洛笙靠在黑玉榻上,看著兩個男人狼狽逃離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伸了個懶腰,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眼神裡滿是壞心眼與滿足:
「跑得真快……不過沒關係。」
她舔了舔下唇,壞笑著低喃:
「下次……本聖女要把你們兩個……都吃得死死的。」

7.聖女出宮與神秘邀請
清風劍宗,後山禁地。
夜風拂過竹海,發出沙沙輕響——聽起來就像是在嘲笑某兩位剛從魔宮狼狽逃跑的劍尊。那聲音忽遠忽近,像竊竊私語,像指指點點,像整個竹林都在說:你看,就是他,尤其是褲子上那塊白白的那個。
顧清風被祁淵一路公主抱回宗門後,就直接被送進了宗門最隱秘的靜心殿。殿內靈氣濃郁,數十道溫養陣法同時運轉,泛著淡青色的光芒,像一張巨大的網,試圖網住那顆越來越不聽話的心。陣法很強,卻依然壓不住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祁淵跪坐在榻邊,臉色鐵青,手裡緊握著師兄冰冷的手腕,整個人緊張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每一根毛都豎著。「師兄……你撐住……我已經讓人去取千年雪蓮和九轉金丹了……」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怕。
顧清風靠在軟枕上,銀白長髮散亂在肩頭,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像一張被水浸濕的宣紙。他勉強笑了笑,聲音溫潤卻帶著明顯的虛弱:「師弟……不用這麼緊張……我這心疾……也不是第一天了。」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祁淵咬緊牙關,眼眶微微發紅。他從小就知道師兄有先天心疾——出生時心脈便有缺損,像一件天生帶著裂痕的瓷器。修為越高,心脈承受的壓力就越大,裂痕就越深。這些年顧清風一直用溫厚的姿態掩蓋著這件事,在外人眼中,他是清風劍宗最可靠、最溫潤的師兄,實力深不可測。但沒人知道,他每次全力出手後,都要在靜室裡躺三天。更沒人知道,他居然能被一個魔女舔耳朵舔到心疾發作。
「都怪那個魔女……」祁淵低聲咒罵,聲音裡滿是自責與怒火,「如果不是她……師兄你不會……」他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腦中浮現的不是師兄痛苦的表情,而是那魔女舔下唇的樣子。
顧清風輕輕搖頭,溫聲打斷他:「師弟,這件事……不能全怪她。」他閉了閉眼,像在整理思緒,緩緩道:「我這心疾,本就是修為越高越難壓制。這次在魔宮……我確實動了情,也用了幾分力……才會突然發作。與其說是被她害的,不如說是我自己沒能控制好。」他說「動了情」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
祁淵握緊拳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內的燭火都跳了好幾跳,才低聲道:「師兄……你先好好養傷。這次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他說「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時候,語氣很硬,像在發誓。但他心裡知道,這個誓,他不知道該怎麼兌現。
顧清風看著師弟倔強的側臉,溫厚地笑了笑,卻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師弟……你還是不懂。那位聖女……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危險。而且你跑的時候褲子上那塊白色痕跡,整個宗門上下現在都在傳……算了,還是不告訴你了。)
......
與此同時,魔宮深處。
玄冥童子站在一旁,黑長直髮及腰,紅黑眼紗緊緊蒙住雙眼,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像在說著什麼。
當洛笙聽到顧清風是因為心疾發作才被祁淵緊急帶走時,眼睛微微亮了起來,像兩盞被點燃的燈。「哦?原來那位溫厚師兄……有先天心疾啊。」她舔了舔指尖,壞心眼地笑出聲:「難怪那天按著心口喘氣……看起來好可憐哦。本聖女最喜歡欺負這種外表溫柔、內裡堅強的人了。」
玄冥童子忍不住開口吐槽,語氣像在念經:「聖女,您舔他耳朵把人家舔到心疾發作,現在說人家可憐?」
洛笙完全不理會他的吐槽,坐起身,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顫動,暗紅紗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她眼神裡滿是興奮,像一隻聞到獵物氣息的狐狸:「不行……我得去追他們。顧清風那塊木頭還沒被我玩夠呢……祁淵那個禁欲貨也欠收拾。」
她正準備起身下令讓人準備車駕去清風劍宗繼續騷擾那兩個禁欲美男子,殿外忽然走進一名侍女,恭敬地呈上一封請帖。
請帖通體用極品玄玉雕成,表面刻著精細的棋盤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靈光,像一件藝術品,更像一封戰書。侍女低聲道:「聖女,玲瓏棋閣派人送來的請帖。只寫了兩句話。」
洛笙接過請帖,打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清逸卻帶著壓迫感的字跡:「欲與聖女下一局棋,可敢? ——神之一手 司空玄」
那字跡很好看,像他的人一樣,溫潤中藏著刀鋒。洛笙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壞心眼的笑意——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一圈一圈擴散。「司空玄……神之一手……」
玄冥童子湊過來瞄了一眼,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聖女,這個司空玄可不是一般人。傳聞他從未有過敗績,棋盤之上算無遺策,把無數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且……」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像在說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據說他長髮及腰,容貌傾城。」
洛笙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司空玄……神之一手……」她輕聲重複,像在咀嚼這個名字的味道,然後壞笑著補了一句:「等你見到本聖女,你那雙神之手就只能放在本聖女身上了……」
玄冥童子翻了個白眼,雖然沒人看得見:「聖女,你能不能先把清風劍宗那兩位的爛攤子收拾一下再去招惹新的?」
「多一個不是更好嗎?」洛笙懶得理他,把請帖隨手扔到一旁,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像一隻準備出獵的貓。「傳我的命令——」洛笙的聲音甜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準備最好的車駕,本聖女要親自去一趟玲瓏棋閣……會會這位傳說中的神之一手。」她頓了頓,壞笑著補了一句:「順便……看看這位智者,會不會更好玩。」
侍女領命退下。洛笙獨自站在寢殿中央,長髮如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又危險的光芒,像一團即將點燃整片草原的火。「司空玄……你想把我當棋子?」她輕輕舔了舔下唇,聲音低低的,滿是壞心眼:「那就來吧……本聖女倒要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把誰吃進棋盤裡。」
玄冥童子站在角落裡,冷冷地補了一句:「聖女,你會下棋?」
洛笙抓起一顆靈果就砸過去,動作快得像甩暗器:「本聖女不是去下棋!本聖女是去——」
「去什麼?」
「下手。」
玄冥童子輕巧地接住那顆靈果,直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面不改色:「行吧,聖女下手快準狠,這點屬下是見識過的。祝您好運,別被人家反殺了。」他說完,轉身就走,紅黑紗條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8.天元的挑釁,危險的交易
玲瓏棋閣最高處,水榭懸浮在雲海之上。
四周白霧繚繞,水聲潺潺,像一盤永遠下不完的巨大棋局。每一步都有人落子,每一步都有人犧牲,而棋盤本身,從不在意誰贏誰輸。
司空玄。
黑髮如墨,白狐裘披在肩頭,指尖輕輕把玩著一枚晶瑩的白子。他抬眼看向走進來的洛笙,唇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那笑意溫潤如春風,卻讓人感覺下一秒就會被他算計得骨頭都不剩,像一把裹著絲綢的刀。
洛笙第一眼看到他,心跳就漏了一拍。
這男人……實在太對味了。黑髮及腰,氣質清雅卻又捉摸不定,笑起來像春風拂面,偏偏那雙眼睛深沉得像能看透人心,像兩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她內心瞬間冒出一連串彈幕:這長髮……這氣質……這笑容……本聖女今天一定要把他也收進後宮!
但與此同時,她的理智也在飛速運轉。這個男人不簡單。從他發出邀請函的那一刻起,洛笙就知道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會面。玲瓏棋閣的「神之一手」,傳聞中從不親自見客,卻偏偏選擇在這個時機邀請她?他想要什麼?
洛笙壓下心底的警覺,臉上依然掛著甜美的笑容,步態從容地走向棋盤,像一隻走向陷阱、卻自以為是獵人的狐狸。
司空玄溫聲開口,語氣像在邀請老朋友:「聖女,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聞中更讓人想把你留在棋盤上。」
「留在棋盤上」——這話聽起來像是讚美,實則暗藏玄機。像一把軟刀子,捅進來的時候你甚至不會覺得痛。
洛笙在心裡冷笑。這男人說話滴水不漏,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棋子,不多一筆,不少一畫。他是在試探她的反應,還是在暗示她不過是他眼中的一枚棋子?她故意走近棋盤,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天真:「玄先生這話,聽得本聖女心都快跳出來了。不知道先生是想把我當棋子,還是當對手呢?」
司空玄做了個請的手勢,動作優雅得像在表演:「聖女請坐。今日我們只下一局棋,其他的事……慢慢談。」——「慢慢談」三個字,他說得特別輕,像在暗示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暗示。
洛笙落座,執黑。她幾乎沒有思考,第一手棋直接落在了天元——棋盤正中央,最具挑釁意味的一步。像在說:我不跟你玩邊角,我要你的命門。
司空玄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像一幅完美的畫被人潑了一滴墨。
洛笙看在眼裡,心中泛起一陣隱秘的快意。她太熟悉這種博弈了。前世身為魔宮之主,她見過太多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聰明人。他們總是習慣把別人當成棋盤上可以預測的棋子,卻從來不會想到——有些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天元一子,不是因為她不懂棋理。恰恰相反,是因為她太懂了。這一步,是試探,也是宣戰。她要看看,這位「神之一手」,面對真正的變數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會不會像祁淵那樣耳尖紅透?會不會像顧清風那樣心疾發作?
洛笙表面卻裝出一副乖乖的模樣,眨眨眼問:「玄先生……這一步是不是下得不好?本聖女不太會下棋呢。」
司空玄輕笑一聲,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聖女這一步下得很有膽色。只是……天元一子,後續變化極多,聖女確定自己能接得住嗎?」他落下一枚白子,動作從容優雅,像在鋪一張網。
洛笙看著那枚白子落定的位置,心中暗自分析。這一手……穩健,卻不激進。他在觀望。他在等她露出破綻。像一條蛇,不急著咬,先繞著你轉圈。
洛笙嘴角微揚。好啊,那就讓你多等一會兒。
她忽然起身,繞過棋盤,直接欺身坐到司空玄身側,幾乎貼在他身上。動作快得像一陣風,連裙擺都來不及落下。
司空玄沒有躲開,眼底卻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光芒——像冰面下的暗湧,看不見,但存在。
洛笙湊近他耳邊,紅唇輕輕貼上他的耳廓,舌尖緩緩舔過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膚,留下濕潤的水痕,聲音又軟又壞:「玄先生……你生得真好看,本聖女好想多親幾口……」她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打亂他的節奏。這是她最擅長的戰術——當對手期待你按照常理出牌時,就用最出乎意料的方式,把整個棋盤掀翻。不跟你下棋了,我要掀桌子。
司空玄的指尖微微一頓,白子在指間輕輕轉動,卻始終沒有放下,也沒有伸手去碰她。像一尊石像,外表不動,內裡已經開始裂了。
洛笙笑得更壞了。她故意把身體又貼近了一些,豐滿的胸脯輕輕蹭過他的手臂,聲音軟得能滴出水:「玄先生……你這裡好燙……本聖女靠得這麼近,你的心跳……是不是也亂了?」她一邊說,一邊悄悄將魔能滲入指尖,輕輕探向他的身體。這是她的另一個目的——探他的底。
結果讓她微微一怔。
此人身上竟然沒有半點靈力波動。他把所有點數都點在了美貌、智慧、氣質與掌控欲上,身體本身幾乎是「凡人」級別,沒有任何修為。像一柄絕世好劍,卻配了一個紙糊的劍鞘。
洛笙的瞳孔微微收縮,心中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是一個天生的謀士、棋手、操盤者——卻偏偏被困在一副無法修練的軀殼裡。他的野心與他的身體,從一開始就是一對矛盾,像兩匹朝不同方向狂奔的馬,遲早要把這輛車拉散。洛笙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可悲,卻也有點可怕。
她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壞心眼地笑了笑,忽然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到司空玄的耳垂,聲音低低的:「玄先生……你這張好看的臉配上這顆聰明的腦袋……本聖女忽然覺得……更有趣了。」
司空玄終於輕輕笑出聲,這一次,他的笑意似乎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溫度。不是算計,不是試探,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的那種欣賞。他把白子放下,落子聲清脆,在水榭中久久迴盪。「聖女這一步……下得比我想的還要大膽。」他看著洛笙,語氣溫柔,卻忽然切入正題:「聖女可知,我為何邀你來此?」
洛笙眨眨眼,裝作乖乖的樣子:「玄先生不妨直說。」
司空玄指尖輕轉白子,笑意溫和:「我想要與聖女做一筆交易。」他頓了頓,眼神溫柔地看著洛笙,語氣卻像在陳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我可以幫你徹底解決清風劍宗的麻煩。讓祁淵和顧清風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不再逃跑;讓整個正道都無法再公開干涉你的魔宮,甚至默認你這座後宮的存在。作為交換……聖女只需要把你的千欲魔體借給我七日。這七日裡,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待在陣眼,讓魔能自然流動即可。」
洛笙的心裡猛地一沉,像一塊石頭掉進深水,沒有聲音,只有不斷下沉的重量。她表面依然笑得甜美,腦海中卻已經開始飛速運轉——像一台被突然啟動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咔咔作響。
(他想用我的千欲魔體?七日?他在策劃什麼?)
洛笙壓下心中的警覺,繼續裝作被打動的樣子,聲音軟軟的:「玄先生這盤棋……下得可真大。本聖女聽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司空玄繼續道,聲音溫和,卻帶著極大的野心:「事成之後,我可以給聖女想要的任何東西——包括讓你成為修真界最不受約束的那個人。聖女的千欲魔體天生適合做這種事……它能融合正魔兩氣,引出混沌之氣。而我,需要這股力量。」他看著洛笙,笑意不變:「簡單來說,我需要聖女……成為我棋盤上最重要、也最危險的那一枚活棋。」
洛笙聽完,心中已經有了判斷。這個男人,野心比她想的還要大。他不是想做修真界的霸主,他是想……成神。打破正魔兩道的千年對立,吸收混沌之氣,成為超越仙魔的絕頂存在——這樣的野心,已經不是「野心」二字能夠形容的了,是癡狂,是瘋魔,是把整個世界當成自己的棋盤。
她反而裝作被打動的樣子,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司空玄,忽然起身,欺身坐到他身側,豐滿的胸脯輕輕蹭過他的手臂,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先生是不是因為……普通修練已經無法讓你更進一步了?」
司空玄輕笑,沒有否認,只是溫聲道:「聖女果然聰明。所以我才需要聖女的千欲魔體作為引子。它能做普通修練做不到的事……能幫我打開那扇門。」他說「那扇門」的時候,眼神裡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光芒,像信徒仰望神明。
洛笙聽著,心裡已經開始飛快盤算。先答應他。摸清他的底牌。找到開啟混沌之氣陣法的弱點。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刻,反手把這盤棋掀翻。她一世,可不是為了給別人當棋子的。
她表面上依然裝作被他的條件吸引,壞心眼地笑了笑,湊到他耳邊低聲道:「玄先生……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本聖女的魔體……那就來試試看吧。」她說著,紅唇輕輕吻上他的耳垂,聲音又軟又壞:「本聖女……可以陪你好好玩這一局。」
司空玄把白子放下,落子聲清脆,像某種儀式的最後一步。
她在說「玩」這個字的時候,舌尖輕輕抵住上顎,像在品嚐這個字的味道。而司空玄看著她,笑意溫柔,眼底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9.假意入局,夜訪劍宗(3P H)(顧清風+祁淵X聖女)
離開玲瓏棋閣,洛笙坐在豪華的魔宮車駕裡,玄冥童子黑髮蒙眼,靜靜站在她身側,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石像。車駕在夜色中疾行,窗外風聲呼嘯,像在催促什麼。
千欲魔體的躁動已經開始在體內隱隱作祟。與司空玄那場充滿試探的對弈,讓她體內的魔氣有些不穩,像一鍋被攪動的熱油,表面平靜,底下翻湧。洛笙一邊吃著靈果,冰涼的果汁滑過喉嚨,卻壓不住體內那股越來越燙的火,一邊壞笑著說:「這個司空玄……野心比我想的還要大。他想用我的千欲魔體來融合正魔兩氣,吸收混沌之氣……哼,真當本聖女是傻子。」
玄冥童子冷冷開口,語氣像在念一份早已預見的判決書:「聖女既然知道他不安好心,為什麼還要答應交易?」——他的語氣裡沒有疑問,只有確認。他知道答案,只是想聽她自己說出來。
洛笙輕笑,眼神裡滿是興奮與隱隱的渴望。千欲魔體需要頻繁的雙修來調和,此刻她體內已經開始發熱,像有一把火從丹田燒上來,意識邊緣隱隱有股衝動,想要撲向身邊的美男子——任何一個美男子。「因為有趣啊。他以為自己能把我當棋子……那我就先陪他玩玩。」她頓了頓,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什麼,「先去清風劍宗一趟,把那兩個美男子再好好『關心』一下。順便……看看開啟混沌之氣的第一件神物 - 天師杖到底藏在哪裡。」
玄冥童子沉默了片刻,低聲道:「聖女,你這次……是真的想玩大的?」他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但他握著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洛笙壞笑著伸了個懶腰,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劇烈顫動,薄衣下兩點已經隱隱挺立,像兩朵被風吹開的花苞。她感覺到下身已經開始濕潤,千欲魔體的渴望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像在壓抑什麼,又像在期待什麼。「當然。本聖女從來不喜歡當別人的棋子……這一次,我要讓神之一手也嘗嘗,被我吃進棋盤裡的滋味。」
車駕在夜色中疾行,目標直指清風劍宗。而遠在清風劍宗的祁淵和顧清風,此刻還不知道——那個讓他們又愛又恨的魔女,已經帶著強烈的慾火與新的算計,悄然靠近。
......
夜色已深,清風劍宗竹海靜謐。月光從竹葉間篩落,在地上鋪成碎銀。
洛笙卻來了。她沒有大張旗鼓,只是換了一身素白長裙,披著薄薄的暗紅外袍,像一朵夜裡悄然綻放的紅蓮,又像一滴落在宣紙上的血。她讓玄冥童子隱在暗處,自己獨自越過外圍結界,像一條滑入池塘的魚,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祁淵的洞府前。
洞府石門半掩,裡面燈火昏黃,像一隻半閉的眼睛。
洛笙輕輕推門,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體內的熱意已經讓她的聲音染上一層天然的媚意:「祁仙尊……本聖女來看你了。」
祁淵正盤腿調息,猛地睜開眼,看到站在門口的洛笙,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人從背後點穴。「你……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沙啞。
洛笙笑盈盈地走進來,反手把石門關上。關門的聲音很輕,卻像某種儀式的最後一步——門關了,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卻只是讓體內的火焰燒得更旺。長髮如瀑,薄裙輕晃,豐滿的胸脯隨著步伐劇烈顫動,兩點粉紅在薄衣下清晰可見,像藏在雪地裡的兩朵紅梅。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已經開始分泌蜜液,濕熱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輕輕摩擦大腿,像在安撫什麼。
「人家想你了嘛……」她聲音軟甜,走到祁淵面前,忽然跪坐在他身前,仰頭水汪汪地看著他,像一隻等待撫摸的貓,「那天你跑得那麼快……本聖女心裡好難過。祁仙尊是不是討厭我了?」
祁淵呼吸猛地一亂,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他下意識想後退,卻被洛笙輕輕拉住衣袖——力道很輕,像一陣風就能吹斷,但他沒有掙開。
「聖女……這裡是清風劍宗,你不該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掙扎,像一個溺水的人,明明在喊救命,卻不肯伸出手。
洛笙卻壞心眼地笑了笑,忽然湊近,紅唇幾乎貼到他下巴,吐出的熱氣帶著甜香,像春天的風吹過花叢:「那……祁仙尊要不要趕我走?還是……想把我留下來,好好『談談』?」她把「談談」兩個字說得很慢,舌尖輕輕捲起。
她說著,纖手輕輕覆上祁淵的胸口,感受著他越來越快的心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在胸腔裡橫衝直撞。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不住的媚意:「你的心跳得好快呢……」
祁淵喉結滾動,耳尖迅速紅透,像被火燎過。他死死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聖女……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洛笙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頭,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慌亂,也映著她自己的慾火。她湊得更近,近到兩人的睫毛幾乎相觸,近到他能看見她瞳孔深處那簇小小的、跳動的火苗。
「我想做什麼?」她輕聲重複,像在問自己,然後笑了,「我想……讓你再也跑不掉。」
洛笙眨眨眼,壞笑著把臉貼到他胸前,輕聲道,同時故意用豐滿的乳房壓住他:
「想你啊……想被你抱在懷裡……想聽你用這低低的聲音,叫我『笙兒』……想被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進本聖女又濕又熱的小穴裡……」
她說著,故意把身體往前傾,讓豐滿的胸脯重重壓在他胸口,軟聲問,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息:
「祁仙尊……這裡好硬……是因為本聖女嗎?本聖女下面已經濕透了……好想要你……」
祁淵呼吸徹底亂了。他想推開她,手卻在碰到她細軟腰肢的那一刻僵住,指尖微微發抖,褲襠處已經明顯鼓起。
就在這時,洞府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顧清風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溫厚中帶著關切:
「師弟,你還好嗎?我聽說你剛才……」
話還沒說完,顧清風推門而入。
銀白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像一匹被月色浸染的綢緞。他本是聽到師弟洞府有異動,前來查看——卻看到洛笙跪坐在祁淵身前,衣領微敞,臉頰潮紅,像一朵被夜風吹開的花。顧清風整個人瞬間愣住,像被人從背後施了定身術,腳步釘在門檻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洛笙轉頭,對著顧清風露出一個甜美又壞心眼的笑。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一圈一圈擴散。她眼中滿是慾火,像兩盞被點燃的燈,撒嬌:「清風師兄也來了?正好……本聖女好孤單呢……好想要你們兩個一起疼我……」她把「一起」兩個字說得很輕。
顧清風溫厚地皺眉,眉間擰出淺淺的川字。他的聲音依然平穩,卻已帶著一絲顫抖,像一根被風吹動的弦:「聖女,此處是清風劍宗禁地……」他說「禁地」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自己也覺得這藉口很薄。
洛笙卻忽然站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走到顧清風面前。她仰頭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一點委屈與濃濃的春情,像一池被攪亂的春水:「師兄……你也討厭我嗎?那天在魔宮,你明明那麼溫柔地抱著我……現在卻說我不該來?」
她說著,忽然伸手輕輕拉住顧清風的衣袖,把臉貼到他胸前。同時,她的手隔著衣袍輕輕撫摸他逐漸硬起的下體,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師兄的心跳……也好快呢……下面也硬起來了……好燙……」
顧清風身體猛地一僵,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又像被一把火從腳底燒上來。銀白長髮下的耳尖迅速染上薄紅,那抹紅一路蔓延到脖頸,像被火燎過的原野。他按著心口,心疾的舊傷隱隱作痛,卻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聲音微顫,像在求饒:「聖女……請自重……」
洛笙卻壞心眼地笑了笑,忽然踮起腳尖,紅唇輕輕吻上顧清風的臉龐,舌尖緩緩舔過那片皮膚,留下濕潤的水痕,同時伸手直接探進他的衣襟,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滾燙肉棒:
「師兄……你好香……這裡好硬……本聖女好想含住它……」
顧清風的呼吸瞬間亂了。他按著心口,臉色微微發白,卻還是強忍著低聲道:
「聖女……我有心疾……不能……」
洛笙聽到「心疾」兩個字,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卻裝作關心的樣子,軟聲道,同時加快手上的套弄:
「師兄的心疾……?本聖女好心疼……要不要讓本聖女用小嘴幫你吸出來?還是用下面……把你緊緊裹住?」
她說著,手掌輕輕按在顧清風的心口位置,隔著衣袍緩緩揉動,另一隻手則熟練地隔著布料撫弄他的肉棒,聲音又軟又媚:
「這裡……師兄的肉棒跳得好厲害……」
祁淵看在眼裡,氣得眼睛都紅了。他一把將洛笙從顧清風身邊拽過來,按進自己懷裡,聲音又急又怒,褲襠處的硬物頂在她柔軟的臀部:
「洛笙!你夠了!別碰我師兄!」
洛笙被他抱在懷裡,卻笑得更加壞了。她故意在祁淵懷裡扭了扭身子,讓豐滿的胸脯重重蹭過他的胸膛,同時用臀部磨蹭他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聲音甜甜的,帶著明顯的浪叫:
「祁仙尊吃醋啦?那……你也抱緊一點嘛……本聖女好喜歡被你這樣抱著……你的肉棒頂得我好舒服……下面已經流了好多水……」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直接探進祁淵的衣袍,一手握住他腫脹的肉棒,另一手則伸進顧清風的衣襟裡,輕輕握住他同樣滾燙硬挺的肉棒,開始同時上下套弄。
「哎呀……原來都已經硬得這麼厲害……還好熱……好粗……」她聲音又軟又媚,壞心眼地同時加快動作,拇指在兩人敏感的龜頭上打圈,感受著它們在手中跳動,「祁仙尊這裡好粗……清風師兄這裡好燙……本聖女好喜歡……好想被你們兩個一起插進來……一個插小穴,一個插後面……把本聖女操得哭出來……」
祁淵呼吸粗重,咬牙道:「洛笙……你……」
洛笙卻笑得更壞了。她跪坐在兩人之間,雙手同時執著兩條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套弄得又快又穩,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流下。
顧清風按著心口,銀白長髮散落肩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喘:
「聖女……嗯……別……」
那聲低喘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情動與痛苦。
祁淵看在眼裡,氣得眼睛都紅了,卻因為洛笙靈巧的手指而無法正常說話,只能低吼著挺腰,讓肉棒在她手中更深地套弄。
她故意把身體往前傾,繼續壞心眼地同時玩弄,聲音越來越浪:
「好哥哥們……你們的肉棒好燙……好硬……本聖女的小穴已經癢死了……好想被你們狠狠地操……操到高潮……」
顧清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按著心口,臉色潮紅,喘聲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
洛笙卻笑得更加壞了。她忽然鬆開手,壞心眼地看著兩個已經硬得發疼、龜頭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男人,聲音甜甜的,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
「今晚……本聖女要你們兩個都好好疼愛我……用你們的肉棒,把我填得滿滿的……」
祁淵和顧清風同時呼吸一滯。
她加快了右手套弄顧清風的速度,左手則熟練地挑開祁淵的褲帶,低下頭,紅唇輕輕含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龜頭,舌尖壞心眼地舔過敏感的馬眼,吸吮著不斷湧出的前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祁淵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卻又忍不住沉迷那濕熱柔軟的口腔。心中一股躁動幾乎要衝破理智,他的手指忍不住按住洛笙的頭,把她更深地按下去,讓肉棒頂到她的喉嚨。
洛笙卻壞笑著抬起眼,舌尖繼續在龜頭上打圈,聲音含糊卻媚得要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祁仙尊……你真心急啊……」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加快右手套弄顧清風的速度,拇指不斷在敏感的頂端打圈,同時用舌頭把祁淵的肉棒舔得又濕又亮。
顧清風按著心口,銀白長髮散落肩頭,低喘越來越急促,最後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在洛笙手中噴射出濃稠的白濁,射了她滿手。
洛笙笑得更壞了。她鬆開右手,轉而專心用嘴侍奉祁淵,舌尖靈活地舔弄著龜頭、莖身和囊袋,上上下下舔個遍,同時用手把顧清風的精液抹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
祁淵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低吼著把濃稠滾燙的白濁全部噴射進洛笙的口中和臉上。
洛笙卻不生氣,反而嬌嗔地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聲音軟軟的,帶著滿足與更多的渴望:
「淡淡的咸味……本聖女喜歡極了……還不夠……本聖女還想要更多……」
顧清風已經暈倒在榻上,臉色蒼白。
祁淵看著師兄的模樣,終於徹底放棄抵抗。他喘著粗氣,把洛笙拉進懷裡,低聲道,眼中滿是複雜的慾望:
「我……我……」
洛笙壞笑著抱住他的腰,聲音甜甜的,同時用沾滿精液的手握住他還沒完全軟下的肉棒:
「祁仙尊……今晚,我們慢慢來……本聖女要你們兩個……輪流操我……直到天亮……」
......
而遠處的竹海深處,玄冥童子隱在暗影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越過竹林,落在清風劍宗最高處的劍閣頂端——那裡,鎮閣神器「天師杖」正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玄冥童子低聲自語:
「聖女……這次玩得有點大了。」
洛笙聽到他的傳音,壞笑著回了一句,同時用手指抹了一點精液送進自己口中:
「大才好玩啊……」

10.陰風雙煞與魔氣天師仗
清風劍宗後山禁地,石室內。
厚重的石牆將外界的混亂徹底隔絕,唯有燭火搖曳,映出榻上那曖昧至極的糾纏。火光一跳一跳,像一隻不安分的眼睛,把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又像故意的,偏要照亮那些該被藏起來的畫面。
洛笙正慵懶地坐著,暗紅紗袍半褪,露出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她一手勾著祁淵的脖子,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像在撫摸一件終於到手的收藏品;另一手則優雅地拉著顧清風的衣領,指尖在他敏感的鎖骨處輕輕摩挲,像在彈奏一首只有她能聽見的曲子,壞心眼地感受著兩位正道劍尊隱忍而急促的心跳。
「兩位師兄……你們在本聖女身邊,還會覺得『煎熬』嗎?」洛笙輕笑著,紅唇擦過顧清風的耳垂,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來,指尖故意向下一滑,帶起一陣顫慄——像一根羽毛劃過最敏感的皮膚,輕,卻讓人全身繃緊。
......
然而石室外,深夜的冷風如刀,割在臉上生疼。閣頂上的氣氛更是冷到了極點,連風都繞著走。
玄冥童子孑然一身立於冷月之下,那一頭披肩黑髮被勁風吹得狂亂舞動,像一面黑色的旗。他用一條暗紅紗條蒙著眼,雖看不見色彩,卻能清晰感知空氣中那兩股陰冷刺骨的魔氣——像兩條蛇,從黑暗中緩緩游出。
兩道身影如鬼魅般從虛空中撕裂而出,一黑一白,他們就是陰風雙煞, 也是孿生兄弟——幽明與幽晦。
「玄冥童子,聖女的玩物,你擋不住我們。」幽明冷笑著,身上的鎖鏈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像骨頭在互相碾壓。隨著他手腕一抖,黑色鎖鏈如同毒蛇般呼嘯而至,裹挾著濃重的陰氣抽向玄冥童子門面。
玄冥童子身形未動,像一棵紮根千年的老樹。在那鎖鏈即將纏上咽喉的一瞬,他右手一沉,長槍出鞘。一抹冰冷的光在暗夜中乍破,像閃電劈開烏雲,精準地格擋開鎖鏈,激起的火星映照在他冷冽的面容上,一明一暗,像地獄的燈。
緊接著,弟弟幽晦如影隨形,手中銀白長劍幻化出無數道寒芒,像一場倒著下的雨,招招直指要害,封死了玄冥童子的所有退路。
戰鬥瞬間爆發!空氣中充斥著兵刃碰撞的尖銳嘶鳴,像兩隊軍隊在交鋒。玄冥童子以一敵二,面對幽明的詭譎鎖鏈與幽晦的凌厲劍招,他如同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的邊界上。每一次閃避都極為驚險,魔槍在他的手中宛如化作了防禦的鐵壁,硬生生頂住了雙煞如潮水般的攻伐——像一塊礁石,任憑浪濤拍打,就是不倒。
閣頂戰況越發激烈,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裂石穿雲的威力,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陰風雙煞目光死死鎖定中央的石台——那裡,鎮閣神器「天師仗」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光,像一隻半閉的眼睛,冷冷注視著這場混戰。他們找準空隙,合力一擊震開玄冥童子,如兩道閃電般撲向石台。
幽明伸手狠狠拔向天師仗,卻發現那古杖與石台渾然一體,紋絲不動,像長在那裡的一棵樹。他咬緊牙關,青筋暴起,又試了一次——還是沒動。幽晦見狀,不信邪地祭出全身修為,狂暴的靈力如巨浪般灌入杖身,卻只引得天師仗一陣劇烈震顫,魔氣與正道靈力在杖端瘋狂撕扯,炸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像兩頭野獸在爭奪同一塊肉。
「這破仗,怎麼邪門得拔不出來?!」幽晦憤怒大吼,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玄冥童子趁機持槍殺回,魔氣在槍尖凝聚,槍影重重,如同一場盛大的黑色暴雨,當頭罩向雙煞。三人再次陷入混戰,每一次碰撞都讓四周的磚瓦片片碎裂,像被巨獸踩過。
就在戰況僵持、魔氣即將徹底污染石台之際——
一道猶如天地初開般的浩大劍意自後山巔瞬間爆發!那股劍意不是凌厲,是莊嚴,像一座山從天而降,不跟你比快,只告訴你:我在這裡,你動不了。
清風劍宗宗主——嚴長風,破關而出!
他那一襲青衫在凜冽的劍氣中瘋狂獵動,白髮飄飄,眼神如電。手中長劍僅是輕輕一揮,便有一道磅礴的清風劍罡橫掃而出。那劍罡並不凌厲,卻帶著一種大巧不工、碾壓一切的威壓,像一面看不見的牆,推過來,你只能退。瞬間將混戰中的三道人影全部掀飛,像三片被風吹走的落葉。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清風劍宗撒野!」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鐘聲,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
宗主一出手,三個「瘟神」同時被逼退。玄冥童子落地後冷哼一聲,深知大勢已去,第一時間抽身隱入黑暗,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陰風雙煞見狀,也不敢再強求,化作兩道黑白光影遁走,像兩縷被風吹散的煙。
宗主佇立在石台前,看著天師仗上斑駁纏繞的恐怖魔氣,眉頭緊蹙,臉色沉重,像一塊被烏雲遮住的天空。「這天師仗,竟被魔氣蝕刻至此……今宵之戰,恐是山雨欲來。」他長嘆一聲,抬手加固了禁制,卻發現那一絲魔氣早已如同跗骨之蛆,深深紮根於杖心——像一條已經鑽進骨頭裡的蟲,挖不出來,只能看著它慢慢啃。
......
石室內,洛笙聽著外面的動靜,壞心眼地笑了笑。
她還坐在祁淵和顧清風中間,一手摸著祁淵的長髮,指尖繞著髮絲打轉,像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手輕輕按在顧清風心口,感受著那顆心臟在胸腔裡慌亂地跳動。聲音軟軟的:「外面好像打得很熱鬧呢……」
她說著,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往門口看一眼。像一個坐在戲台正中央的觀眾,台上的戲再精彩,也比不上手邊這兩件「收藏品」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