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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鎮魔殿的鐵血狂歡與血戰 (H) (赫連燁X聖女)

鎮魔殿深處,玄鐵巨柱林立,像一排排森然的肋骨,撐起這座沉甸甸的牢籠。燈火昏黃如血,將每一根柱子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像無數隻從地底伸出的手。

這裡沒有鎖鏈,也沒有羞恥的姿勢。北辰寂只下令「軟禁」,赫連燁卻親自把洛笙安置在中央那張寬大軟榻上——表面是為了方便看管,實際上是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執念,像一顆種子,埋在鐵血意志的裂縫裡,悄悄發芽。

洛笙慵懶地靠在榻沿,黑長直髮如瀑散落肩頭,像一面黑色的旗。暗紅薄紗袍只鬆鬆搭在身上,像一件隨時會滑落的禮物,雪白香肩與大半胸脯都露在外面,在昏黃燈火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赤足輕輕晃動,腳尖在冰冷玄鐵地面劃出細微的弧線,像在畫一個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號。眼神卻亮得像隻剛偷到腥的小狐狸,那雙狐狸眼裡映著昏黃的燈火,也映著赫連燁緊繃的身影。

赫連燁站在三步之外,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石像。黑銀重甲還沒完全脫下,胸甲上的棘刺在燈下泛著冷光,肩甲鎖鏈微微晃動。銀白帶墨的長髮被汗水黏在頸側,像幾筆被水暈開的墨。額間朱砂痣在燈火下鮮紅刺眼,像一滴將落未落的血。他握著長槍的手指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蠕動的蛇,指節泛白,彷彿要捏碎槍桿。喉結滾動得厲害,像一顆被吞到一半的藥丸,卡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他始終沒有再往前一步,像一匹被韁繩勒住的戰馬,前蹄懸在半空,卻不敢落下。

「聖女。」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像砂紙摩擦鐵鏽,「本將只負責看管你。別耍花招。」他的話說得硬,像一塊砸在地上的石頭。但他的眼睛不聽話。那雙眼睛在她鎖骨上停了一瞬,又匆匆移開,像被燙了一下。

洛笙輕笑,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傾,讓薄紗袍的領口滑得更低,豐滿雪白的乳肉幾乎要整個溢出來。

「將軍……你扛我回來的時候,那根東西已經硬得頂到我肚子了。」她眨眨眼,壞心眼地用腳尖輕輕去蹭他鎧甲下的小腿,「現在還要忍?本聖女下面早就濕透了……你聞不到嗎?」

赫連燁呼吸猛地一重。

他死死盯著洛笙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胸膛劇烈起伏。鐵血將軍一生征戰,從未對任何女人動過真心,可眼前這個壞心眼的魔女,卻像一把燒紅的刀,一刀一刀割開他壓抑多年的慾望。

「閉嘴。」他低吼,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

洛笙卻笑得更開心了。她從榻上滑下來,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緩緩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豐滿的胸脯幾乎貼到他冰冷的甲片上,聲音媚惑:

「將軍……你看,你這裡……已經硬得把鎧甲都頂起來了。」她伸手,隔著冰冷的甲片輕輕按了按那處滾燙凸起,「好燙……好硬……本聖女好想讓你插進來……狠狠地操……」

赫連燁的理智線終於徹底斷裂。

他猛地低吼一聲,一把將洛笙抱起,按在玄鐵榻上。黑銀重甲被他粗暴地扯開一半,露出滿是戰痕的精壯上身。他低頭狠狠咬住洛笙的肩頸,像野獸一樣撕開她薄薄的紗袍,粗長滾燙的肉棒對準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腰部用力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毫無憐惜地貫穿到底,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啊——!!」洛笙尖叫出聲,雪白長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將軍……好猛……」

赫連燁徹底失控。他像一頭終於破籠的猛獸,腰部狂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笙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淫水被操得四濺。

「你這個欠操的妖女……」他咬牙低吼,一邊操一邊伸手用力揉捏她彈性驚人的乳肉,「本將忍你很久了……」

洛笙被操得浪叫連連,卻還壞心眼地笑著,主動挺腰迎合:「不愧是鎮國將軍……比誰都猛……啊……」

赫連燁越操越狠,像要把這幾天壓抑的所有慾火全部發洩在她身上。他把她壓得死死的,黑白交織的長髮散亂,額間朱砂痣被汗水浸得鮮紅,喉間不斷溢出低沉壓抑的喘息與咒罵。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他瞳孔驟縮,眉頭猛地鎖緊,喉結劇烈滾動。長髮散落肩頭,遮住了他微微發紅的耳尖。那張向來冷峻霸道的俊臉,此刻竟露出近乎狼狽的裂痕。

突然赫連燁迅速從洛笙體內抽出。那根還在微微跳動、沾滿兩人體液的粗長肉棒剛離開濕熱的花穴,便「啪」的一聲重重拍在她腫脹發紅的陰核上。

「嗯啊……!」洛笙嬌吟一聲,身子輕顫。

赫連燁卻像被這聲音刺激到,他咬緊牙關,握住自己仍舊硬得發紫的肉棒,在她敏感腫脹的陰核上大力來回磨蹭。粗硬的龜頭一次次碾過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嫩核,帶出黏稠的淫水與精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將軍……」洛笙喘息著,聲音媚得滴血,「再進來啊……」

赫連燁低吼一聲,再次對準那張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小穴,用力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長肉棒再次凶狠地貫穿到底,龜頭狠狠撐開子宮口,直搗最深處的花心。

「啊——!!好深……將軍……你終於再插進來了……把本聖女的子宮……都頂開了……」

洛笙尖叫出聲,雪白玉臂卻主動圈上赫連燁的頸項。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摸上他緊鎖的眉心,又滑到他因壓抑而微微顫抖的俊臉,壞心眼地在他耳邊呵氣,聲音甜得發膩:

「將軍……本聖女愛死你了……再用力疼我好不好……?」

赫連燁全身猛地一顫。

那句「愛死你了」像一道雷,狠狠劈在他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上。他額間的朱砂痣幾乎要滴出血來,長髮被汗水徹底打濕,貼在冷峻的側臉上。

他再也壓不住那股幾乎要撕裂胸膛的狂暴佔有欲。

「妖女你給我記住……」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從齒縫裡擠出來,腰部卻像失控的戰馬般瘋狂撞擊,「從今往後……你只能被本將射進去……」

洛笙被他操得眼角泛淚,卻笑得更加壞心眼。她玉臂收得更緊,紅唇貼在他耳邊,輕輕咬住他的耳垂,聲音又軟又浪:

「好……將軍好霸道哦……本聖女好喜歡……」

赫連燁徹底瘋了。

他像一頭徹底失去控制的霜刃猛獸,把洛笙壓在玄鐵榻上,狂抽猛插,每一下撞得床嘭嘭作響。

事後,他壓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汗濕的頸側。

洛笙壞心眼地伸手,輕輕順著他汗濕的長髮,聲音又軟又甜:「將軍……你射得本聖女肚子都鼓起來了……好燙……好多……」

赫連燁忽然僵住。

那句話像一把燒紅的刀,狠狠捅進他鐵血的心臟。他猛地抬起頭,紫眸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慌亂與破防。

事後,赫連燁壓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他看著洛笙被操得紅腫不堪、還在微微收縮的小穴,以及小腹微微鼓起的痕跡,眉頭鎖得更緊。

他默默穿上褲子,動作僵硬又狼狽,像一具生鏽的機器在勉強運轉。長髮散落肩頭,像一面被風吹亂的旗,遮住了他微微發紅的耳尖與那雙複雜到極點的紫眸——那雙眼裡有慾火,有自責,有壓抑,有憤怒,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他破防了。堂堂霜刃將軍,一生只認兵權與天朝,像一座從不倒塌的山,卻在這一刻,對一個魔女發情,像山腳被洪水沖出一道裂縫。他站在榻邊,眉頭緊鎖,眉間擰出深深的川字,拳頭捏得發白,指節泛青,像要捏碎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洛笙看著他這副模樣,壞心眼地笑出聲,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卻沒有再刺激他,只是輕聲道,聲音軟得像一片落葉:「將軍……你穿衣服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赫連燁沒有回答,轉身大步離開,腳步聲沉重得像在踩碎什麼。背影卻比平日沉重許多,像一座被壓彎的山,每一步都像在泥沼裡掙扎。

......

與此同時,闇影司總管府,暗金寢殿。

凌宵獨自坐在黑玉椅上,黑長直髮散亂披肩,像一面被風吹倒的旗。紫紅眼眸裡滿是瘋狂與痛苦,像兩團被壓抑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火。

曼珠血印被洛笙封了一半,血氣反噬得極狠,像一把刀在體內來回攪動。他胸前的槍傷還在淌血,血珠順著鎖骨往下流,染紅了敞開的衣袍。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像一具只被一個念頭驅動的傀儡——緩緩割開自己左手腕,刀鋒劃過皮膚,血珠湧出,一滴一滴落進白玉碗裡,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像在倒數。

他低頭,紫紅眼眸半閉,像兩盞被調暗的燈。伸出舌頭,一口一口喝著自己的血,動作很慢,像在品嚐,又像在懲罰。血裡混著洛笙殘留的極陰魔氣,那股甜膩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味道,像一把燒紅的鐵,從舌尖一路燙到喉嚨,再從喉嚨燒到心口。他全身發抖,像被電擊中,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

「嗯……」他低低悶哼,喉結滾動,喝得越來越急,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聖女……你的味道……本總管……要定了……」鮮血順著他下巴滴落,一滴一滴,像斷了線的珠子,染紅了鎖骨與敞開的紅黑華服。他喝完一碗,又割開另一道傷口,刀鋒劃過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眼神越來越病態,像兩團即將熄滅、卻還在掙扎的火:「等我解開血印……我要把你鎖在刑具室裡……讓你一天也離不開我的肉棒……」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從地底深處傳來,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執著。

忽然,一縷極淡的黑煙無聲無息從殿角升起, 像一滴墨掉進水裡,緩緩擴散。黑煙凝聚成一道戴兜帽的身影, 他名—— 「執刑」黑律。他只執行北辰寂的命令,擅長暗殺與情報抹除,是北辰天朝最可怕的影子殺手。他手上的軟劍 - 瞬影·絕脈, 纏繞在手腕如黑色的金屬護甲,出劍時無聲無息,專挑人體最脆弱的經脈切斷。

他像從黑暗中誕生的幽靈,沒有聲音,沒有氣息,只有那雙冰冷得不像人類的眼睛,在兜帽的陰影下微微發亮。他來監察凌宵, 監察赫連燁, 監察天朝內的所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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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魔將的血路與欠下的一子

鎮魔殿外,夜風如刀,帶著鐵與血的腥氣,像是連風都割不開這片凝滯的殺意。

玄冥童子獨自殺進將軍府外圍。他那一頭紅髮早已被鮮血徹底浸透,原本妖異張揚的色澤,此刻暗沉如舊血,黏膩地貼在臉側。暗紅紗條蒙眼早已碎裂一半,露出半隻燒得通紅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痛楚,沒有退意,只有一個執念:帶聖女回去。

魔槍在手,槍身已被他自己的血染得黏膩。他一步一步往前衝,腳下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卻沒有半點退縮。

「聖女……我來了……」低沉沙啞的聲音,像野獸在夜裡嘶吼,又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赫連燁早已等在殿前。銀黑長髮在夜風中飛揚,重甲上還殘留著剛才與洛笙纏綿時留下的細微汗跡,整個人像一柄剛出鞘的寒槍。他長槍斜指地面,目光沉沉盯著那道染血而來的身影,眉頭微鎖。

「魔將……你一個人來送死?」

玄冥童子沒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他只是猛地提槍,紅髮飛揚,魔氣如潮水般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殘影,凶狠地撲向赫連燁——像一顆已經點燃引線的火藥,不炸碎敵人,就炸碎自己。

第一槍,直刺心口!

赫連燁長槍一橫,硬接這一擊。兩股巨力碰撞,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地面石板瞬間碎裂,碎石四濺如彈片。玄冥的槍法向來凶悍,此刻更是不要命。每一次出槍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槍尖撕裂空氣,帶出道道血色殘影——像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換取每一次突進。

赫連燁越打越心驚。他能感覺到,對方已經受了極重的傷,胸口、肩胛、腰側,處處是傷,卻依然一次又一次衝上來,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瘋魔。

「鏘——!」

長槍與魔槍再次硬碰,金屬撞擊聲刺穿夜空。玄冥童子被震得連退數步,胸口突然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出,灑在赫連燁那銀白長髮與黑銀重甲上,格外刺目,像一朵開在鐵鏽上的紅花。

他卻只是抹了一把嘴角,紅髮下的俊臉露出一個近乎獰笑的表情——不是嘲諷,是「我還沒死」的宣告。然後,再次提槍衝上。

赫連燁眉頭鎖得更緊。這個魔將,已經不是在戰鬥了。他是在燃燒。

就在此時,一道極淡的黑煙無聲無息從夜色中浮現。黑律來了。兜帽低垂,蒼白俊臉隱在黑暗中,手腕上的瞬影·絕脈劍如毒蛇般悄無聲息地刺出,直取玄冥童子右臂——精準、冰冷、沒有預兆。

玄冥童子反應極快,魔槍回掃,卻還是慢了半瞬。

「嗤——!」

細劍劃過,玄冥右臂外側被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幾乎要把整條手臂廢掉。他悶哼一聲,身形卻沒有停頓,反而借著這股疼痛爆發出更凶狠的魔氣——痛,是他的引信。槍尖反刺向黑律咽喉,又快又狠,像垂死的毒蛇最後一口。

黑律身形如鬼魅般後退,聲音機械冰冷,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鐵塊:「魔將……你已無力回天。」

玄冥童子喘著粗氣,紅髮黏在臉上,嘴角卻勾起一個帶血的冷笑:「閉嘴……本座……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要帶聖女回家……」

他話音未落,赫連燁的長槍已如霜龍般襲來。這一槍勢大力沉,直取玄冥左腿——不是要他的命,是要他再也站不起來。

玄冥童子躲閃不及,腿筋被槍罡擦過,差點被割斷,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字馬重重摔倒在地。「砰!」鮮血瞬間從斷裂的腿筋處噴湧而出,在玄鐵地面上匯成一灘刺目的血泊,像一面暗紅的鏡子,映出他狼狽卻不肯倒下的身影。

玄冥童子死死咬著牙,用魔槍撐地,硬是又爬了起來。腿拖在地上,留下長長的血痕,像一條不肯乾涸的河。他卻依然一步一步,向鎮魔殿的方向挪去。

「聖女……我……來帶你……回家……」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卻帶著一股讓人心顫的執著。不是請求,不是希望,是「我說了要帶你回去,所以我必須做到」。

赫連燁站在原地,長槍微微下垂。他第一次露出動容之色。

眼前這個魔將,明明已經重傷到這種地步——右臂幾乎斷裂、腿筋被割、一字馬摔在地上滿地鮮血——卻還在爬,還在喊著要帶聖女回家。這種忠心,讓赫連燁這個一生只認鐵血與天朝的將軍,也忍不住心生敬意。

不是因為他強。是因為他不肯倒。

赫連燁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沉重:「魔將……你這份忠心,本將敬你。」他舉起長槍,槍尖對準玄冥的心口,語氣平靜卻帶著軍人的肅穆——這是他能給一個敵人的,最後的尊重:「給你一個有尊嚴的了結吧。」

槍尖緩緩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鎮魔殿深處,忽然傳來一股極陰魔氣的劇烈波動!洛笙在殿內感應到玄冥童子瀕死的魔氣,強行發動千欲魔體,小範圍反噬瞬間爆發。那股極陰魔氣如無形之手,狠狠干擾了赫連燁的動作,讓他握槍的手臂猛地一顫,槍勢偏了半寸——只差一寸,玄冥童子就會被釘在地上。

幾乎同一瞬間,玲瓏棋閣方向傳來一道極其隱秘、卻精準到可怕的陣法波動。這道波動並不強大,卻像一枚精心計算的棋子,恰好落在赫連燁槍勢最脆弱的一環,將那偏了半寸的槍勢徹底打亂,讓玄冥童子獲得了半息的喘息。

下一刻,一道清雅的身影從暗處閃現——無憂子,司空玄在玲瓏棋閣最深處的隱秘棋子。他並未與赫連燁正面交鋒,只是以極快的速度掠到玄冥身旁,一手抓住他幾近斷裂的右臂,另一手迅速打出一道隱晦的傳送陣紋。

司空玄溫潤的聲音,只在玄冥耳邊輕輕響起一句,像一粒落進血泊的棋子:「小魔將,本座今日救你一命……記得替吾向聖女帶一句話:這盤棋,她欠吾一子。」

話音落下,傳送陣紋亮起。玄冥童子重傷的身影被一道柔光包裹,瞬間消失在原地,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

赫連燁長槍落空,槍尖砸在玄鐵地面上,激起一串火星。他望著空蕩蕩的地面,眉頭緊鎖,沉聲道:「玲瓏棋閣……司空玄那老狐狸,也插手了嗎?」

黑律在不遠處,未再追擊。他的聲音機械冰冷,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任務完成。聖女仍在鎮魔殿。」

赫連燁望著玄冥童子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一個魔將,為了自己的主子,可以拼到這種地步。而他和凌宵,為了北辰寂,又能拼到什麼程度?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像一根細針,扎在從不自我懷疑的心上。

......

遠處,鎮魔殿的燈火明滅不定。洛笙站在窗後,暗紅長裙被夜風吹起一角。她感應到玄冥童子的氣息消失——不是死亡,是被人救走。她閉上眼,低聲說了一句,語氣壞心眼,卻藏著極深的溫柔:「玄冥童子……你這條命,是本聖女的。」

然後她睜開眼,望向玲瓏棋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壞笑:「司空玄……你這一步棋,下得真漂亮。」

「但這盤棋,從來就不是你一個人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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