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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我的二十個

 

駙馬打起來了-

1. 裴琰

​2.沉陌

3.蘇輕舟

4.真田守

5.赤命鬼尊

-聖女默示錄-

​​

6.婪邪

7.凌宵

​​

8.赫連燁

​(提示: 請點開視頻真人聲音)

 

小劇場:《檢討書》

 

(深夜,御書房只剩一盞昏黃的宮燈。

裴琰獨自坐在案前,紫色長髮披散在肩,墨色長袍微微敞開,露出精瘦的鎖骨。

他面前攤開數十張寫滿字的雪白紙張,每一張都只寫著同一句話。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像在切割什麼。

盛寧輕手輕腳推開門縫,剛踏進去一步,裴琰的動作便瞬間停住。他沒有抬頭,卻已經察覺到她的存在。)

裴琰(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卻極其克制):

 

「……公主,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臣以為……您已經睡下了。」

(他緩緩放下筆,墨汁在指尖暈開。

他終於抬起眼,紫眸在燈光下顯得幽深而危險,像一潭沉寂已久的深水。

他站起身,長袍下擺掃過地面,一步一步走向盛寧。

每一步都像在壓抑著什麼,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裴琰(停在盛寧面前,微微低頭,聲音壓得極低):

「今日在御前,臣又犯了錯……

竟敢多看了公主一眼。

還敢……在心裡把您想成自己的。」

(他忽然單膝跪下,修長冰冷的手指輕輕托起盛寧的下巴,

拇指在唇邊緩慢摩挲。語氣依然恭敬得近乎殘忍。)

裴琰(眼底掠過一抹近乎病態的滿足,聲音沙啞):

「公主可知,臣這幾日寫了多少份檢討書?

七十二份……

每一份,都只寫著同一句話。」

(他忽然用力,將盛寧拉得更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

紫眸裡的克制正在一點點崩裂,呼吸也變得沉重。)

裴琰(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臣不該對長寧公主動心。

臣不該想把公主據為己有。

臣不該……想把公主弄哭,想把公主鎖在身邊,連呼吸都不許她給別人。』」

裴琰(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呵氣,語氣突然變得極其溫柔,

像在哄一個易碎的珍寶,卻讓人脊背發涼。):

「寧兒……你今晚偷偷來找臣,是想看臣繼續寫檢討書?

還是……想看臣把這七十二份檢討書,全部燒掉?」

(他鬆開手指,退後半步,重新恢復那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卻在唇邊勾起一抹極淺、極危險的笑。)

裴琰(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偏執):

「或者……公主其實是想看臣跪在這裡,

一邊寫檢討書,一邊親口告訴您——

臣這一生,最想犯的錯,就是把您徹底變成我的。」

裴琰:(他重新拿起筆,紫眸直直鎖定盛寧,聲音低啞得像誓言,又像詛咒:)

「告訴臣……您選吧。

是讓臣繼續寫這該死的檢討書,

還是……讓臣現在就開始,犯下這一生最大的錯?」

裴琰(燈光在他紫色長髮上投下陰影,他跪在那裡,

姿態恭敬,眼神卻瘋狂得近乎虔誠。):

「寧兒……臣等您的答案。

無論您想臣怎麼做……

臣,都會聽您的。」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有宮燈偶爾發出輕微的爆裂聲。

裴琰依然單膝跪地,沒有起身。他低垂著眼,

長睫在燈下投出細碎的影子,像在等待審判。

但他的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收緊,握著那支筆的指節泛白,

青筋隱隱浮現。)

裴琰(聲音忽然低啞得厲害,像被火燒過,帶著隱忍的顫抖):

「……如果公主不說話,

臣就當您默許了。」

(他緩緩抬起頭,紫眸裡的克制終於徹底碎裂。

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

此刻像被點燃的深紫色火焰,灼熱、危險,

又帶著近乎自毀的偏執。)

裴琰(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重,每一個字都像在咬著牙說出來):

「臣這一生,從未如此渴望過一件東西……

連陛下賞賜的權柄、連這滿朝文武的畏懼,都不及公主一個眼神。

寧兒……您知不知道,

臣每晚寫檢討書的時候,都在想——

如果把您鎖在這御書房裡,只許臣一個人看,

只許臣一個人碰……

那該有多好。」

(他忽然伸手,冰冷的手指再次托起盛寧的下巴,

這一次力道比剛才重了很多,拇指粗暴地擦過她的唇瓣。)

裴琰:(他忽然傾身向前,額頭抵在盛寧的肩窩,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肩頭,帶著近乎崩潰的低喘:)

「寧兒……求您……

現在就告訴臣……

是讓臣繼續當這個偽君子,

還是……讓臣現在就變成惡鬼?」

裴琰:(他閉上眼,喉結劇烈滾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又重得讓人心驚:)

「只要您點一點頭……

臣就把這七十二份檢討書,全部燒掉。

然後……把您,也徹底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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