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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挑逗PLAY)泉生媚影. 指染春泉

 

 

龍穴崩塌的那一瞬,天地為之色變。

 

血色龍息如傾盆血雨般狂暴噴湧,撕裂蒼穹,震碎山河。隨著段常君在祭壇中央發出最後一聲近乎崩潰的狂笑,隨即被那股蘊含雪柔一生怨憤與不甘的龍息徹底反噬,身軀寸寸崩解。

 

而在這片末日般的混亂中,一縷極細、極純、幾乎透明的龍息悄然逃離了主戰場。它像一絲被風吹散的梅花瓣,輕盈、脆弱,卻帶著淡淡的血色與溫熱,在夜風中漂浮了不知多久。

 

最終,它落進了天擎山脈深處一處人跡罕至的山泉。

 

「噗通。」

 

清澈的泉水瞬間被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如同雪中初綻的梅瓣。泉水沸騰了起來,氤氳的水霧中,隱約浮現出一道玲瓏曼妙的女子輪廓。

 

骨骼生長,血肉重塑,長髮如墨般在水中恣意舒展。

 

那具身體極美、極妖媚。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胸前雙峰挺翹, 長得飽滿沉甸,盈盈一握的小纖腰向下是豐盈圓潤的臀線,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玉色,帶著剛剛誕生的水潤光澤。每一寸曲線都完美繼承了應雪柔的玲瓏有致,卻又多了幾分新生之物的鮮活與妖異——彷彿連龍氣本身都忍不住為她塑造成這般勾魂奪魄的模樣。

 

女子緩緩睜開眼。

 

一雙水霧濛濛的杏眼,裡面映著無數破碎的畫面——

 

梅香劍宗的火光、紫宸溫池中的擁抱、江清鶴溫厚卻無力的守護、藺雲非酒香縈繞的溫存、白龍歿與骨靈交織的恐怖折磨、段常君冰冷的算計……以及最後,那被獻祭在祭壇上,被洞穿的劇痛。

 

「啊……」

 

她輕輕發出一聲呻吟,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剛出生時的顫抖。

 

水面漸漸平靜,她從泉水中站起身,赤裸的胴體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粉霧般光暈。泉水順著她豐滿的胸脯滑落,流過平坦的小腹,滑過腿間最隱秘的柔軟無毛花谷,最後滴落在青石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又滑到胸前,輕輕按壓那裡跳動的心臟。

 

「……我,是誰?」

 

聲音在山谷中輕輕迴盪。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痛楚、歡愉、絕望、依戀、被撕裂的尊嚴、被擁抱的溫柔……所有屬於應雪柔的東西,都完完整整地刻在了她的靈魂裡。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

 

自己並不是她。

 

而她,是那執念與龍氣結合後,新生的「東西」。

 

「雪柔……好痛啊。」她輕聲呢喃,眼中浮現出淚光,卻又在下一瞬彎起眼尾,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但也,很舒服。」

 

她從泉水中走出,赤足踩在濕潤的青苔上。夜風吹來,她微微顫抖,卻沒有急著找衣服遮掩,反而張開雙臂,讓風拂過自己每一寸剛剛成形的肌膚。

 

「嗯……這身體,真是敏感呢。」

 

她低低笑出聲,聲音如煙似霧,帶著天生的媚意。

 

忽然,她停下動作,歪頭思索片刻,像是聽見了某個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

 

「……煙如翠?」

 

她輕輕念出這個名字,唇角的笑意漸深。

 

「煙——捉不住的煙。  

如——似是而非的如。  

翠——眼前鮮活又妖異的翠綠。」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虛虛劃過,像在撫摸某個不存在的人的臉。

 

「對,就是這個名字。  

我不是應雪柔……我只是,帶著她所有記憶和感覺的——煙如翠。」

 

山泉邊,女子赤裸著絕美的身軀,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背脊上。她忽然輕笑出聲,笑聲清脆中帶著一絲剛出生便看透世事的輕狂。

 

「那些男人……還在等著雪柔吧?  

可惜啊……」

 

她轉身,看向山脈深處那片仍未平息的龍氣亂流,眼中浮現出複雜的光芒——有雪柔的柔軟與依戀,也有她自己新生而來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狡黠。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我煙如翠哦。」

 

風吹過,泉水輕輕蕩漾。


煙如翠低下頭,纖細的手指好奇地滑過自己的身體。她先是輕輕捧起自己那對飽滿沉甸的豐乳,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輕輕一按,頓時一股酥麻的快感直竄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嗯……好軟,又好敏感……」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拂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那小腰,最後停在腿間那片光潔無毛的柔軟花谷。指腹輕輕按壓那處最隱秘的嫩肉,瞬間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她雙腿微微發軟,眼中水光瀲灩。


「這身體……真是極品呢。雪柔原來一直這麼享受嗎?」


她滿意地勾起唇角,妖異又滿足地低笑。就在此時,旁邊的草叢忽然傳來「沙沙」的聲響。


煙如翠眸光一閃,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從草叢中鑽出,手裡還提著一個藥簍。他一身淡青藥袍,長髮簡單束起,額前沾著一片翠綠葉片,容貌清俊秀美,帶著一股山野間的乾淨稚氣。



男子抬頭的瞬間,正好看見那具赤裸玲瓏、妖媚惑人的絕美胴體。


「啊——!」


姜小虞瞬間臉紅如火,連耳根都燒得通透。他驚慌失措地「啊」了一聲,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藥簍差點掉在地上。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來採夜露草……」


煙如翠看著他那慌亂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有趣的光芒。


她輕笑出聲,赤足踩著青苔緩緩朝他走去,聲音軟糯中帶著天生的媚意:「哎呀~這位公子,你臉紅得好像快燒起來了呢。怎麼,看到我這樣……就害羞啦?」


她故意貼近,從後面輕輕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手臂的肌膚。


姜小虞全身一僵,聲音都帶著顫抖:「男、男女授受不親!姑娘請、請不要靠過來!」

「噗哧——」


煙如翠忍不住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豐滿的水滴狀胸乳也跟著輕輕晃動。她繞到他身前,故意挺起胸膛,幾乎要貼上他的胸口,歪頭看著他通紅的俊臉:「不靠過來?那你剛才是不是偷偷看了我好幾眼呀?不然怎麼知道我是『姑娘』?」


姜小虞被她逼得步步後退,眼睛死死盯著地面,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我、我沒有偷看!真的!只是……只是不小心瞥到……」


「還說沒有~」煙如翠笑得更加開心,忽然伸手輕輕戳了戳他滾燙的臉頰,「公子長得這麼好看,臉紅起來也好可愛哦。我叫煙如翠,你呢?」


姜小虞被她戳得差點跳起來,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叫姜小虞……是百草神農的七師弟……」


「小虞啊~」煙如翠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軟又長,「你看我現在什麼都沒穿,這樣站在你面前,會被你看光的……好可憐哦……」


她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抱住自己雙臂,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姜小虞慌得手足無措,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多看一眼:「那、那我……我馬上去找衣服給你!師兄們的藥袍應該有乾淨的!我、我去去就回!」


他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提著藥簍往林子深處跑去,腳步踉蹌,背影卻透著一股純真的慌亂。


煙如翠站在原地,看著他逃跑的背影,掩唇輕笑,眼中滿是興味。

「真有趣……這個小笨蛋。」


她低頭又看了眼自己誘人的身體,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

「看來,這亂世……會比我想像中還要有意思呢。」


煙如翠站在山泉邊等了沒多久,林間便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姜小虞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捧著一件淡青色的乾淨藥袍,還有條半舊的布帶。


「姑、姑娘!衣服拿來了!」他低著頭,快步走到她身邊,雙手把衣服往前一遞,眼睛依然不敢亂看,「這是師兄的……應該還算乾淨。」


煙如翠接過衣服,笑盈盈地當著他的面展開。藥袍對她來說明顯大了兩三號,穿上身後,領口鬆鬆垮垮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口與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沉甸的豐乳被鬆散的布料半遮半掩,反而更顯誘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輕輕拉了拉衣襟,卻怎麼也蓋不住那道誘人的溝壑。


「小虞~這樣可以嗎?」她轉了個圈,故意問道,聲音軟軟的,「好像有點大……太鬆了呢。」


姜小虞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視線正好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上。他瞬間臉紅到脖子,喉結滾動,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連忙別過臉去。


「可、可以……應該還好……」他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餘光再瞄了一眼,呼吸都亂了。


煙如翠捕捉到他那偷瞄的小動作,眼中笑意更深。她故意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他身前,微微挺胸,讓那道乳溝更加明顯:「真的可以嗎?你看,你都臉紅成這樣了,還一直偷看呢~」


她伸出纖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笑得彎起眼尾,「小虞哥哥,你老實說,是不是覺得我穿這樣……很好看?」


「我、我沒有偷看!」姜小虞慌得後退半步,耳朵紅得幾乎透明,「姑、姑娘請自重……」


煙如翠「噗哧」一聲笑出來,聲音如銀鈴般清脆。


她拉了拉自己鬆垮的領口,卻越拉越低,笑吟吟地說:「我……我本來是跟家人在山裡避難的,結果遇到山洪,一家人走散了。我一個人好害怕,就掉進了這山泉裡……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叫煙如翠。」


她說得極其自然,卻把細節編得亂七八糟,時間、地點、前因後果全對不上。姜小虞聽得一頭霧水,滿臉問號:「山洪?可是這片山谷已經好幾年沒下過大雨了啊……還有,你剛才說避難,是避什麼難?還是……」


煙如翠眨眨眼,笑得無辜:「哎呀,細節我記不清啦~反正就是很慘很慘的那種。」

姜小虞還想再問,卻見她忽然低下頭,聲音軟軟地說:「小虞……我現在沒家可回了。你能告訴我,你家在哪裡嗎?」


「我……我住在百草神農藥堂,和師兄們還有堂主一起。」姜小虞老老實實回答,「但那裡全部都是男子,姑娘不能去。」


煙如翠立刻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輕輕扯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可是……這裡是深山野林,我一個弱女子,萬一遇到淫賊怎麼辦?小虞你這麼好心,難道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我會害怕的……」


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懷裡靠了靠,鬆鬆的藥袍領口又滑落了一些,花香撲鼻。


姜小虞被她撒嬌攻勢徹底擊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手足無措了半天,最後只能長嘆一聲:「……好、好吧。我先帶你回藥堂,但只能待一會!我再送你去附近村子找人……」


煙如翠立刻開心地笑起來,挽住他的手臂,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貼著他:

「小虞最好了~我們走吧!」


姜小虞全身僵硬,卻又不敢甩開她的手,只能紅著臉,帶著這個剛出生沒多久、卻已經把人吃得死死的妖精女子,往深山藥堂的方向走去。


夜風吹過,林間只留下她輕輕的笑聲,和他慌亂又純真的心跳。


姜小虞帶著煙如翠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百草神農。夜已深,整座隱於深山的藥堂一片寂靜,只有蟲鳴與偶爾的風吹竹葉聲。


「這裡就是藥堂了……」姜小虞壓低聲音,指著一排木屋,「師兄們都睡在同一間大寢室,我去給你找間偏房——」


「不用。」煙如翠眨眨眼,笑盈盈地拉住他的袖子,「我就睡那間大房好了。」

姜小虞嚇得差點跳起來:「不行!那裡面全是師兄!都是男人!」


他死死擋在寢室門前,臉色發白。


煙如翠卻故意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可是我怕黑……一個人睡多可怕呀~」

說完,她忽然抬腳往門板上重重踢了一下。


「咚!」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姜小虞魂飛魄散,連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別、別作聲!姑娘你瘋了嗎?!」


煙如翠被他捂住嘴巴,卻笑得眼睛彎彎,故意在他掌心吐氣,又伸出小舌輕輕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唔……!」姜小虞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手,臉紅得快要爆炸。


兩人就在門口開始拉扯。煙如翠故意往門裡鑽,姜小虞則死命把她往外拉,一個軟香溫玉,一個手忙腳亂,藥袍的領口又滑落了小半,兩人在月光下扭成一團。


「你、你再鬧我就……我就……」姜小虞急得滿頭大汗。


「你就怎麼樣?」煙如翠笑嘻嘻地反問,忽然用力一擠,整個人從他臂彎下鑽了進去。


姜小虞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硬生生拖回大堂廳。

「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他快哭了。


煙如翠被他抱著,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舒服地往他懷裡蹭了蹭,然後忽然委屈地說:「難道你要我睡茅廁嗎?小虞你好狠心哦~」


她說完,直接甩開他的手,轉身就往男寢室裡走。


姜小虞在後面追得跌跌撞撞:「姑娘!使不得啊——!」


煙如翠已經推開門縫,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只見房內六張床鋪上,六位師兄都睡得正沉,鼾聲此起彼伏。


她轉頭對姜小虞眨眼:「小虞,你過來,幫我擋一下~」

「擋……擋什麼?!」


「當然是擋住我,不讓師兄們看到我呀。」


煙如翠理所當然地說,「你睡最外面那張床,我睡你旁邊。你用身體把我隔開,不就好了?」


姜小虞張大嘴巴,腦袋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拒絕,煙如翠已經輕手輕腳地溜進去,熟門熟路地鑽到最靠外的那張空床上,拉開被子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朝他招手:

「快來呀~再磨蹭就把師兄吵醒了。」


姜小虞站在門口,欲哭無淚,卻又怕真的吵醒師兄們,只能紅著臉、僵硬著身體,一步一步挪到床邊。


他剛躺下,煙如翠就立刻貼了過來。鬆鬆垮垮的藥袍下,那具柔軟豐滿的身子幾乎整個貼在他身上,飽滿的胸乳壓著他的手臂,帶著剛沐浴過的清香與淡淡的梅花氣息。


「小虞……」她在黑暗中輕聲呢喃,熱氣噴在他耳邊,「今晚多謝你了。你真好。」


姜小虞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臉紅得連黑暗都掩蓋不住。

他只能小小聲、結結巴巴地說:「……姑、姑娘,你……你睡相好一點……」


煙如翠輕笑一聲,非但沒聽,反而更貼近了一些,纖細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腰上。


姜小虞唉了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奈與疲憊。他今天本來就跑了一整天採藥,又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妖精女子鬧得心神不寧,此刻躺在床上,精神一鬆懈下來,眼皮就開始打架。


「姑娘……你真的……別亂動……」他又小聲叮囑了一句,卻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淚都快出來了。

 

煙如翠側過身看著他,聲音軟甜:「小虞累了吧?累就快睡吧,我不鬧你了~」


姜小虞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呼吸漸漸變得均匀深沉。沒過多久,他就徹底抵擋不住睡魔的攻勢,沉沉睡去。那張清俊的臉在睡夢中還帶著一點紅暈,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做什麼為難的夢。


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其他師兄們此起彼伏的鼾聲。


煙如翠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身旁這張純淨的睡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壞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意。


「嘻嘻……睡得真沉呢。」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新生妖精特有的狡黠與好奇。雪柔的記憶裡有太多被男人撫摸、玩弄的畫面,而現在,換她來主動嘗試這種感覺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更貼近姜小虞一些。然後,纖細柔軟的手指悄悄捉住他的一隻手。那隻手還帶著採藥時留下的淡淡草藥清香,溫熱而乾淨。


煙如翠心跳微微加快,卻笑得更加開心。她慢慢把他的手拉進自己鬆垮的藥袍底下,引導著他修長的手指,一路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片光潔無毛、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花穴上。


「嗯……」她輕輕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當他的指尖無意識地碰觸到那處最敏感嬌嫩的花瓣時,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間竄上她的脊背。她咬住唇,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她繼續輕輕捉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已經開始分泌蜜液的穴口處緩緩摩擦、按壓。指腹每一次滑過那粒逐漸腫脹的小核,都讓她舒服得輕輕顫抖。


「小虞的手指……好熱……」她在心裡壞笑著想,「睡著了還這麼聽話,真乖。」

她越玩越起勁,甚至大膽地把他的中指往自己已經有些濕滑的穴內輕輕推進了一小截,感受著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自己也忍不住輕輕喘息。


姜小虞在睡夢中忽然感覺指尖傳來一股奇異的感覺——濕濕的、熱熱的,還帶著柔軟滑膩的觸感,像跌進了一池溫熱的山泉之中。


夢裡,他整個人往下墜,落進一片粉紅色的水裡。水很暖,卻又帶著一股勾人魂魄的淡淡梅花香氣,甜膩而誘人。他掙扎著想游上水面,卻發現那股香氣越來越濃,讓他全身都發軟發熱……


「嗯……?」


他猛地張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煙如翠那張染滿紅暈的絕美臉龐。她水霧濛濛的杏眼正盯著他,唇瓣微張,呼吸有些急促。而他的右手……正被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捉著,中指深深沒入她腿間那處濕熱嬌嫩的花穴之中,指尖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黑暗中隱隱發亮。


姜小虞的腦袋瞬間「嗡」的一聲空白。

 

「啊——!!」

他差點就要驚恐地大叫出來,整個人羞恥得渾身血液都衝上腦門,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來。


就在他張嘴的瞬間,煙如翠眼明手快地撲上去,一手狠狠掩住他的嘴巴,身子也整個壓了上來,把他壓回床上。


「噓——!不准叫!」她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卻又威脅道,「你要是敢大叫,我就立刻喊醒所有師兄,告訴他們——『小虞你這個壞蛋,偷偷把我這個弱女子強擄回藥堂,還在床上狎玩我!』」


姜小虞瞪大眼睛,嗚嗚地掙扎著,眼眶瞬間紅了。他又羞又急又怕,淚水在眼裡打轉,發出委屈至極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的小動物。


「嗚……嗚嗚……」


看著他那快要急哭的純情模樣,煙如翠原本還想繼續捉弄的心忽然軟了下來。


她眼中的壞笑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幾分柔軟與心疼的光芒。這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妖精,忽然低頭,輕輕吻上了他微微顫抖的嘴唇。


吻得很輕,很軟,帶著安撫的意味。她的唇瓣溫熱而濕潤,像一片帶著梅香的花瓣,輕輕覆在他唇上,緩緩吮吸。


姜小虞全身僵硬,眼睛瞪得更大,腦袋一片混亂,嗚咽聲也被這個吻徹底堵了回去。

煙如翠吻了他一會兒,才微微抬起頭,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聲音軟軟地在他唇邊低語:「別哭了……小虞。我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你這麼可愛,我忍不住嘛。」

她說著,還輕輕用舌尖舔了舔他下唇,帶著一點哄人的撒嬌。


姜小虞的臉已經紅到耳根,呼吸紊亂得幾乎快要暈過去。他被吻得腦袋發懵,只能無助地看著眼前這個既危險又迷人的女子,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一滴。


他腦中一片混亂,心裡不停地問自己: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明明只是去山泉採夜露草,為什麼會遇到這個女子?為什麼會把她帶回藥堂?


可是,胸口又有一股異樣的情悸與躁動在瘋狂跳動。


眼前這個女子實在太漂亮了。月光從窗縫透進來,照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那雙水霧濛濛的杏眼帶著笑意與柔軟,紅唇還殘留著剛才親吻他的溫熱。他……他竟是第一次被女子親吻,而且還是這麼漂亮、這麼勾人的女子。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還在她腿間,那種濕滑緊致的觸感清晰得讓他羞恥得想死。他居然在睡夢中對一個剛認識的姑娘做了這麼下流的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在心裡無聲地辯解,眼淚又掉了一滴。


煙如翠看著他那又羞又慌、眼帶淚光的純情模樣,心裡又軟又好笑。她還想再逗他幾句,卻忽然聽到外面遠處傳來一聲清亮的——


「喔喔喔——!」


公雞啼叫了。


天快亮!


姜小虞瞬間魂飛魄散,腦中只剩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師兄們看到這一幕!


他猛地抽出手指,顧不上擦拭,慌慌張張地拉住煙如翠的手腕,低聲急道:「快、快起來!師兄們要醒了!」


煙如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用力拉起。兩人衣衫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姜小虞幾乎是用拖的,把她拉出男寢室。


「別出聲!跟緊我!」


他心跳如鼓,拉著她在走廊上狂奔,藥袍在奔跑中飄飛,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兩人一路衝出大寢區,奔到堂前大門口,才堪堪停下。


姜小虞喘著粗氣,背靠著大門,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他看著同樣氣喘吁吁、卻笑得彎起眼尾的煙如翠,又羞又氣又無奈:

「姑、姑娘……你、你真是要害死我了……」


煙如翠輕笑著靠過去,整理了一下自己鬆垮的領口,湊近他耳邊低聲道:

「小虞,你剛才哭得好可愛……還想再親一次嗎?」

姜小虞:「……!!」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藥堂新的一天,即將在這位純情七師弟的崩潰與某位新生妖精的壞笑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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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萌城蜜意,城中狀元

 

 

天色剛亮,藥堂後院還瀰漫著淡淡的晨霧與草藥清香,姜小虞已經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根本不敢讓煙如翠繼續留在藥堂。一想到等會兒師兄們醒來,看到這個來歷不明的絕美女子在自己身邊,他就要原地升天。

 

「姑、姑娘,我們不能再待了!」姜小虞說話時連聲音都在抖,「我先帶你離開這裡!」

 

他手忙腳亂地把煙如翠拉到雜物房,從櫃子裡翻出一套稍微小一點的乾淨藥袍,又找來一根湖藍色的布帶。煙如翠乖乖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替自己整理衣服。

 

姜小虞低著頭,臉紅得厲害,手指微微顫抖地幫她拉好領口,把腰間的布帶仔細紮緊,又蹲下來替她把袍角整理平整。最後,他從床底拿出自己新做的一雙軟底布鞋,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

 

「穿、穿好……這樣走路才不會磨腳。」

 

煙如翠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腳邊、認真替她穿鞋的少年,眼裡閃過一絲柔軟的笑意。她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讓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掌。

 

「小虞的手好溫暖哦~」

 

姜小虞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腕,幾乎是用「逃」的速度把她帶離藥堂。

 

「快走!別讓師兄發現!」

 

兩人一路小跑,穿過藥堂後山的小徑,朝山腳下的萌城而去。姜小虞走得極快,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生怕有人追上來。煙如翠被他拉著,卻一路笑嘻嘻的,像在郊遊一樣輕鬆。

 

走出山道,來到萌城時,已是上午巳時。

 

這座依山傍水的小城鎮雖然不大,卻熱鬧非凡。青石板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糖葫蘆串得紅彤彤的,吹糖人師傅正靈巧地變出一隻隻小動物,賣胭脂水粉的姑娘吆喝著「來看一看、瞧一瞧,上好的桃花粉」,還有街頭藝人敲鑼打鼓耍猴戲,孩童們追逐嬉鬧,空氣中瀰漫著糖炒栗子與烤餅的香氣。

 

煙如翠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第一次見到人間繁華的小孩。

 

「哇——!小虞你看!那個糖人好可愛,像小兔子!還有那邊的風車,轉起來好漂亮!這個是什麼?好香哦!」

 

她興奮地東張西望,拉著姜小虞的袖子這裡跑跑、那裡停停。看到喜歡的東西就眼睛發光,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姜小虞原本緊張的心情,在她感染下也漸漸放鬆了一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逛到一處賣花飾的攤位前,煙如翠忽然轉身,整個人貼上他的手臂。那對飽滿柔軟的胸乳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聲音甜軟地說:

 

「小虞~我好喜歡跟你出來約會逛街哦。感覺好開心、好熱鬧呢。」

 

姜小虞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有小鹿在胸口亂撞。他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不是約會……只是、只是帶你出來……」

 

話還沒說完,煙如翠已經笑著把身子又往他手臂上蹭了蹭,軟軟地撒嬌:「就是約會嘛~小虞最好了。」

 

姜小虞腦袋發熱,心跳越來越快。原本只是被她拉著袖子,不知不覺中,他的手已經翻轉過來,輕輕握住了她柔軟溫熱的手心。

 

掌心相貼的那一刻,兩人都愣了一下。

 

煙如翠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卻沒有抽開,反而把手指更緊地扣住他。

 

姜小虞耳根通紅,心裡又慌又甜,卻捨不得鬆手,只能低著頭繼續往前走,手心卻微微出汗。

 

走了一段路,煙如翠忽然停下腳步,可憐兮兮地拉了拉他的手,聲音軟軟的:

 

「小虞……我好餓哦。從昨天在山泉出生...... 咳!  不......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肚子咕咕叫了。你買點吃的給我好不好?」

 

她說著還故意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姜小虞哪裡經得起她這樣撒嬌,馬上心軟得一塌糊塗:「好、好!我帶你去前面那家『春來客棧』。那裡的桂花糕、蜜糖粥和蒸餃都很不錯……我請你吃!」

 

他握緊她的手,帶著她在人群中穿梭,來到街角一間乾淨雅致的客棧門前。

 

店小二一看有客人,熱情地迎上來:「兩位客官,裡面請!要雅座還是大堂?」

 

姜小虞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握著煙如翠的手,慌忙想鬆開,卻被她反握得更緊。

 

煙如翠笑吟吟地靠在他肩上,對店小二甜甜地說:

 

「給我們找個安靜的靠窗雅座吧,我家小虞今天要好好請我吃一頓~」

 

姜小虞羞得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卻又拿她沒辦法,只能紅著臉被她拉進客棧。

 

陽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映出一片溫暖又微妙的粉色。

 

店小二很快端上來熱騰騰的吃食:桂花糕、蜜糖粥、鮮肉蒸餃、糖炒栗子,還有兩碟精緻的小菜。姜小虞點得非常用心,每一樣都是客棧的招牌。

 

「這些……你多吃點。」他小聲說,把最好看的桂花糕推到煙如翠面前。

 

煙如翠眼睛亮晶晶的,開心地夾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嗯~好好吃!小虞你也吃呀。」

 

兩人正吃著,隔壁幾桌客人忽然壓低聲音討論起來,語氣既興奮又帶著恐懼:

 

「聽說了沒?龍穴爆了!」

 

「可不是嘛!那天夜裡天都紅了,血色的龍息像血雨一樣往下噴!老子在山腳都看見了,嚇得腿軟!」

 

「聽說那個叫應雪柔的女人被獻祭了……她就是那個什麼『祭品』!不知是生是死! 龍脈反噬,還把那個叫段常君的醫者給活活反噬死了!」

 

「哎呀,那女人可不得了啊……聽說長得極美,多少男人為她瘋,為她死。結果最後還是把命搭進去? 」

 

「現在江湖上都亂套了!各方勢力都在找散落的龍息……這天下要變天了!」

 

煙如翠聽得極認真,杏眼微微眯起。她忽然轉頭,看向對面正在認真喝粥的姜小虞,笑盈盈地問:

 

「小虞,你知道這些事嗎?龍穴、龍息、還有那個叫雪柔的女人?」

 

姜小虞愣了一下,放下湯匙,老老實實地搖頭:

 

「不是很了解……堂主說過,我們百草神農只管煉藥救人,外界的事越少摻和越好。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惹禍上身,保命最重要。」

 

他說完,又夾起一塊桂花糕往嘴裡塞,因為吃得有點急,嘴角沾上了一點金黃的桂花餡料,看起來呆萌又可愛。

 

煙如翠看著他那傻乎乎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忽然伸手,越過桌子,用纖細的手指尖輕輕替他抹去嘴角的餡料,指腹還故意在他唇邊多停留了一瞬。

 

「小虞,吃東西也要慢一點嘛~看你,嘴上都是。」

 

姜小虞全身一僵,感受到她指尖的溫熱與柔軟,臉瞬間又紅到了耳根,心跳如鼓。

 

「謝、謝謝……」他低頭不敢看她,聲音細如蚊蚙。

 

就在這時,客棧大門忽然走進來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身上帶著刀劍,一看就是江湖上的混混。他們一進門,目光就直直鎖定在煙如翠身上——尤其是她那被藥袍半遮半掩、卻依然顯得飽滿挺翹的胸脯。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吹了聲口哨,大咧咧地走過來,眼睛色眯眯地盯著煙如翠:

 

「喲~這位小娘子長得真水靈啊!這胸……嘖嘖,兄弟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極品的!」

 

另一個瘦高漢子也笑得下流:「小娘子一個人嗎?跟這小白臉有什麼意思?來來來,哥哥請你喝酒,吃肉!保證讓你爽翻天!」

 

「哈哈哈,這小白臉看起來就沒什麼本事,怎麼配得上這麼騷的娘們?」

 

粗漢們哄笑一片,言語越來越不堪。

 

姜小虞原本還低著頭害羞,聽到這些話,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站起來,護在煙如翠身前,雖然聲音還帶著點抖,卻異常堅定:

 

「你們……不准這樣說她!請你們自重!」

 

「呦呵?小兔崽子還敢護花?」領頭的粗漢大笑,一巴掌就朝姜小虞臉上扇來,「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

 

話音未落,姜小虞眼中閃過一抹認真。他手指如電,瞬間點在對方胸前幾處大穴,正是探穴手第二式——定魂指!

 

「定!」

 

粗漢全身一僵,整個人像被瞬間凍住一樣,維持著揮掌的動作,眼睛瞪得老大,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形同活死人。

 

其餘幾個漢子還沒反應過來,也被姜小虞接連幾指點中,全部定在原地。

 

客棧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姜小虞臉色發白,卻迅速從懷裡掏出一把銅錢扔在桌上,拉起煙如翠的手就往外跑:

 

「走!快走!」

 

煙如翠被他拉著,一路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卻跑得極快。

 

兩人一路狂奔,衝進萌城一條偏僻的暗巷才停下來。姜小虞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心跳還沒平復。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煙如翠——跑動中她藥袍的領口有些鬆散,那對原本就被勒得半隱半現的豐滿胸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雪白深邃的乳溝在陽光照不到的暗巷中依然顯眼。

 

姜小虞只看了一眼,喉結就狠狠滾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從小腹竄起,直衝腦門。

 

他心裡又羞又亂,卻忽然閃過一個強烈的念頭:

 

……他想保護她。不想再讓她被那些粗漢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看著,不想再聽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姑、姑娘……」姜小虞從懷裡摸出一卷乾淨的繃帶,這是他平時用來包紮傷口的,「你的……胸太顯眼了。這樣走在街上,會一直被人冒犯的。要不……你把胸紮起來吧?」

 

煙如翠先是一愣,隨即「噗哧」一聲大笑出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哈哈哈!小虞你這是什麼搞笑點子啊?要把人家胸部紮平?」

 

姜小虞卻異常認真,耳根通紅卻堅持道:「我……我不是開玩笑。我不想你再被那些人欺負……真的。」

 

看著少年那緊張又純真的表情,煙如翠眼中的笑意漸漸變得柔軟。她咬了咬唇,忽然湊近他,聲音軟軟地帶著壞意:

 

「那……你幫我紮吧?」

 

姜小虞腦袋「轟」的一聲,臉瞬間燒得像要冒煙,整個人呆在原地。

 

「我、我……?!」

 

煙如翠卻已經笑著退到暗巷更深處,背靠著牆壁,當著他的面就把藥袍領口大大拉開,一路拉到小腹下方。那對雪白豐滿、沉甸甸的乳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尖在微涼的風中微微顫抖。

 

「來呀,小虞哥哥。」她笑得媚眼如絲。

 

姜小虞羞得快要原地蒸發,慌亂中一個閃身直接繞到她背後,不敢再看正面。

 

「你、你自己拉好……我從後面幫你紮……」

 

他雙手微微發抖,拿著繃帶從她背後環過去,小心翼翼地開始纏繞。第一圈還算穩,到了第二圈、第三圈時,他用力一勒——

 

「呀——!」

 

煙如翠突然發出一聲嬌媚的叫聲,身子輕輕一顫。那對豐乳被繃帶緊緊勒住,飽滿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兩顆粉嫩乳尖更是被深深勒進乳肉裡,帶來又疼又麻又爽的奇異感覺。

 

她咬著唇,回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身後的少年:

 

「小虞哥哥……你好狠哦……弄到人家又疼……又好爽……」

 

姜小虞臉燒得幾乎要滴血,手指都在發抖,卻還是認真地繼續纏繞。他一圈又一圈地勒緊,足足纏了十幾層,把那對傲人的豐乳勒得平坦了許多。

 

雖然還是能看出明顯鼓起的「胸肌」形狀,但至少沒之前那麼誇張醒目了。

 

紮完後,姜小虞喘著氣退開一步,聲音低低地說:

 

「忍、忍耐一下……這樣應該好多了……」

 

煙如翠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勒得緊緊的胸口,又感受著那又痛又爽的束縛感,忽然輕笑出聲,轉身面對他,笑得眼睛彎彎:

 

「嘻嘻……小虞,你這保護人的方式還真特別呢。」

 

她故意挺了挺還算「平坦」許多的胸口,朝他眨了眨眼:

 

「現在……還看得出來嗎?」

 

姜小虞看了一眼,又迅速別開視線,耳根紅得透明,結結巴巴地說:

 

「應、應該……沒之前那麼明顯了……」姜小虞紅著臉低聲說完,卻沒有立刻拉著她走,而是猶豫了一下,又從懷裡摸出一條乾淨的布帶。

 

「還有……光這樣還不夠安全。」他認真地看著煙如翠,「你長得太好看了...... 要不,你暫時女扮男裝吧?我幫你把頭髮紮成男子的樣子,這樣走在街上才不會那麼顯眼。」

 

煙如翠眨了眨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語氣輕快又有趣:

 

「女扮男裝?嘻嘻,小虞你想法還真多。不過……聽起來挺好玩的呀。」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語氣帶著笑意:「來吧,你幫我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變成什麼樣的小公子。」

 

姜小虞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後,小心翼翼地把她一頭烏黑長髮攏起。他手指雖然有些笨拙,但動作很輕很認真,先用布帶把長髮高高束成男子的髻,又從自己頭上取下一支簡單的玉簪替她插好,最後還調整了一下她藥袍的領口和腰帶,讓整體看起來更像個清秀的少年郎。

 

弄了一會兒,煙如翠轉過身來。

 

她本就容貌清麗,此刻長髮束起、衣著簡潔,竟真的有幾分俊美少年的清朗氣質。只是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和微微鼓起的胸口,還是透著一股藏不住的媚意。

 

「怎麼樣?」煙如翠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他,笑眯眯地問,「像不像個小公子?」

 

姜小虞看著她這副新模樣,愣了愣,老老實實地點頭:「……挺、挺像的。只是……還是很好看。」

 

煙如翠被他這句認真的誇讚逗笑,正想再逗他幾句,忽然聽到外面大街上傳來熱鬧的鑼鼓聲和歡呼聲。

 

「咚咚鏘!咚咚鏘!」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走出暗巷,往街口看去。

 

只見街上已經聚集了不少民眾,大家都興奮地往城門方向張望,議論紛紛:

 

「狀元郎回來了!咱們萌城終於出狀元了!」

 

「聽說是今年頭名啊!叫什麼來著……對,屈少靈!聽說才二十出頭,長得一表人才,文武雙全!」

 

「這可是咱萌城的大喜事!快去看熱鬧!」

 

鑼鼓聲越來越近,一支披紅掛彩的隊伍正從城門方向緩緩走來。

 

煙如翠站在姜小虞身旁,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她微微側頭,輕聲對他說:

 

「小虞,狀元回來了呢……要不要過去看看?」

 

姜小虞看著熱鬧的人群,又看了看身旁這位剛剛變裝成功的「小公子」,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卻還是點了點頭:

 

「……嗯,先看看吧。別靠太近。」

 

街上鑼鼓喧天,彩紙漫天飛舞,民眾歡呼聲此起彼伏。

 

在一片熱鬧之中,一名身穿鮮紅狀元袍的年輕男子騎著高頭大馬,緩緩從城門方向走來。他一頭墨黑長髮自然披散在肩側,僅以精緻玉冠與紅絲簡單固定,俊美飄逸中帶著幾分不羈書生意氣。

 

眉眼清秀俊朗,唇紅齒白,容貌溫潤如玉,嘴角掛著溫和有禮的淺笑,看起來人畜無害,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翩翩公子。

 

正是新科狀元——屈少靈。


 

他坐在馬背上,手執韁繩,紅袍上的金絲團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周身氣度從容,引得街道兩旁百姓不斷叫好。

 

「狀元郎!狀元郎!」

 

屈少靈微微頷首,向民眾拱手示意,笑容溫文爾雅,卻在人群中不經意地掃過一眼,眼神深處隱隱閃過一絲銳利。

 

隊伍最終停在城中官府門前。屈少靈翻身下馬,在官員們的簇擁下走進官府大院,準備進行「開通脈路」的儀式——這是萌城當地迎接新科狀元的傳統,要在官府正堂開啟文運,為地方祈福。

 

煙如翠站在人群後方,看著那道鮮紅身影,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笑嘻嘻地拉了拉身旁姜小虞的袖子,低聲道:

 

「小虞~那個狀元長得挺好看的呢!我們潛進去看看熱鬧好不好?」

 

姜小虞嚇了一跳,連忙壓低聲音:「不好!那是官府重地,我們兩個偷偷跑進去,被抓到會很麻煩的!」

 

他話音剛落,卻見煙如翠忽然身形一晃,整個人如一縷輕煙般輕盈地掠過人群,三兩下就翻過官府的矮牆,動作俐落優雅,完全不像剛認識時那個「弱女子」。

 

姜小虞瞪大眼睛:「……?!」

 

他這才知道, 她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

 

「等等我啊!」姜小虞又氣又急,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他輕功雖然不算頂尖,但勝在熟悉山林身法,幾個起落也翻過了牆頭,悄悄落在煙如翠身旁。

 

煙如翠回頭朝他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小虞,你輕功還不錯嘛~」

 

姜小虞滿頭黑線,壓低聲音抱怨:「你到底藏了多少事……別被發現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潛入官府後院,躲在假山後方,偷偷往正堂方向張望。只見屈少靈已換上更正式的禮服,正在主位上準備主持開通脈路的儀式。

 

煙如翠托著下巴,興味十足地看著那位狀元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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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狀元暗察,屏後窺心

 

 

官府正堂內, 空氣中瀰漫著上等檀香與新燃龍涎香的味道,莊重而肅穆。

 

屈少靈一身鮮紅狀元袍,金絲團龍在燈火下熠熠生輝。

 

他長髮自然披散在肩側,俊美清貴的臉上掛著溫潤淺笑,步伐從容不迫地走進大廳。

 

表面看來,他溫文爾雅、氣度非凡,然而當他踏入正堂的那一刻,眉眼微微一眯,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彷彿早已察覺到有兩道不屬於此處的氣息,正悄悄躲在屏風之後。

 

大廳主位上,已有一人優雅地等候多時。

 

那人正是和宣。



他身穿華麗的暗紅官袍,姿態慵懶卻極具上位者風範地靠坐在主椅上,一手輕搭在雕花欄杆邊緣。深棕長髮以紅絲帶束成馬尾,俊美清貴的臉龐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眼神卻深沉如古井。

 

他是鎮北征西大將軍撼天嶽一手培養的心腹暗手。撼天嶽曾是大周姬無缺麾下最兇名昭著的大將軍,權傾朝野、殺伐果斷,後因野心過大被姬無缺親自率兵打敗,被迫退守南方。他表面仍效忠朝廷,實則一直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揮師北上,回京稱王。

 

而和宣,正是他布在官場的最重要一枚暗棋,負責為其掃清障礙、聯絡各方。

 

見屈少靈進來,和宣立刻起身,笑容得體地拱手道:「少靈兄,恭喜高中狀元!這一路從京城回來,風光無限啊。萌城百姓今日夾道歡迎,熱鬧非凡。本官在此等候多時,就為迎一迎咱萌城的新驕傲。」

 

屈少靈也笑著回禮,兩人站在廳中寒暄了起來,言語間客氣又不失親近。此時廳內仍有數名侍從與官差在一旁侍立。

 

寒暄片刻後,和宣親自呈上早已準備好的賀禮。他先捧上一盒極為珍貴的「龍涎貢墨」,墨塊色澤烏黑油亮,香氣醇厚;接著又奉上一套用千年紫檀精心雕琢的文房四寶,每一件都做工精美絕倫;最後還拿出一小罐極品大紅袍母樹茶葉——這茶葉每一片都價值千金,是真正的貢品中的貢品。

 

屈少靈接過禮盒,微微一笑,語氣不疾不徐:「和兄送的這些禮物如此貴重,少靈實在愧不敢當。不知這份厚禮背後,需要少靈如何效勞呢?」

 

和宣笑意加深,當著廳內侍從的面,直入主題,聲音壓得恰到好處,只有屈少靈能聽得清楚:

 

「少靈兄是聰明人,本官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家將軍——撼天嶽大將軍,打算重返京城,奪回本該屬於他的權位。他需要一批年輕有為、能文能武的朝臣在背後相助。你若願意加入,成為將軍的暗中臂膀,將來封侯拜相、位極人臣,指日可待。」

 

他繼續低聲解說撼天嶽的大計:「將軍已在南方佈局多年,兵馬、財力、暗線皆已齊備。只待時機一到,便要揮師北上。姬無缺已殞多時,太師公孫顯亦已伏誅, 我們只需推波助瀾,便可成大事。少靈兄文武雙全,又是新科狀元,若能加入,對將軍而言可謂如虎添翼。」

 

屏風後方,姜小虞聽得冷汗直流,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而煙如翠聽到「撼天嶽」三個字時,腦中忽然浮現出雪柔記憶裡的畫面——那個魁梧霸道、精力極其旺盛的大將軍,在床上極其持久,肉棒粗大有力,曾經把雪柔弄得死去活來……

 

她忍不住「嘻——」的一聲輕笑出來,聲音雖小,卻在安靜的大廳裡清晰可聞。

 

屈少靈與和宣同時轉頭,目光銳利地望向雕花屏風的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勾起唇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和宣輕笑一聲,揮手道:「左右之人,全部退下。」

 

廳內侍從與官差立刻恭敬退去,大廳瞬間只剩下他們二人。和宣親自起身,走到茶案前,動作優雅地開始砌茶,熱氣裊裊升起,茶香四溢。

 

屈少靈靠坐在椅上,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依然望向屏風,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力,緩緩開口:

 

「屏風後的兩位朋友,聽了這麼久,也該出來見見了吧?」

 

暗處,姜小虞心臟猛地一跳,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他緊張地抓緊煙如翠的袖子,壓低聲音道:「糟了……被發現了!我們快走!」

 

煙如翠卻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抹興奮又壞壞的笑意。她輕輕拍了拍小虞的手背,絲毫不慌,反而帶著濃厚的興味看向屏風外的那兩道身影。

 

和宣見屏風後久久沒有動靜,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不願意出來嗎?敬酒不喝喝罰酒……」

 

話音落下,他暗中提勁於指,幾張看似普通的紙張瞬間被他以「官牘飛霜功」催動,化作無數鋒利如霜刃的紙片,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屏風狠狠切割而去!

 

唰唰唰!

 

雕花屏風瞬間被切割得粉碎,木屑與紙片紛飛。

 

屏風後的兩道身影再也藏不住,同時出現在屈少靈與和宣眼前。

 

姜小虞臉色煞白,緊張得全身僵硬,額頭冷汗直流,一隻手還死死抓著煙如翠的袖子。

 

煙如翠(此時女扮男裝)卻神色自若,甚至還帶著點興味的笑意站在那裡。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即使扮作少年,也難掩其妖媚本色,尤其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正好奇又大胆地打量著眼前兩位年輕俊美的男子。

 

屈少靈目光落在煙如翠身上,微微一怔,隨即眼底閃過一絲興趣與驚豔。他嘴角的笑意加深,語氣溫潤卻暗藏試探:

 

「原來是兩位「小兄弟」……不知潛入官府,所為何事?」

 

和宣則眯起眼睛,眼神銳利地掃過兩人,尤其是煙如翠那即使女扮男裝也藏不住的玲瓏身段。

 

煙如翠眨了眨眼,笑嘻嘻地開口,聲音雖刻意壓低,卻仍帶著一絲軟糯媚意:

 

「兩位大人別生氣嘛~我們只是聽到外面熱鬧,忍不住進來看看狀元郎的風采而已。」

 

姜小虞在一旁急得快哭了,拼命拉她袖子想走,卻被她反握住手掌。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四人目光交錯,各懷心思。

 

和宣徑直走到煙如翠面前,居高臨下地低頭看她。那雙深沉的眼睛裡帶著興味與試探,嘴角的笑意卻讓人脊背發涼。

 

「兩位小兄弟好大的膽子啊。」和宣聲音溫和,卻帶著明顯的壓迫,「竟故意冒險潛入官府重地……恐怕另有目的吧?看來,今晚要把你們兩個抓起來,好好嚴刑拷問一番了。」

 

姜小虞聽得臉色煞白,腦袋嗡嗡作響。他猛地往前一步,張開雙臂護在煙如翠身前,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卻異常堅定:

 

「兩位大人!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她……他只是被我帶進來的!求求你們放他走,我一個人領罰!不管打也好、關也好,我都願意!」

 

他說著還想跪下去求情,卻被和宣輕輕一揮袖,阻止了動作。

 

和宣笑意不減,搖了搖頭:「誰都不能離開。今晚你們兩個,誰也走不了。」

 

屈少靈靠坐在椅上,端著茶杯,姿態優雅地看著這一幕。他目光在煙如翠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溫聲問道: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來歷?深夜潛入官府,總該給個說法吧?」

 

姜小虞深吸一口氣,老老實實地坦白道:「我……我是百草神農藥堂的七師弟姜小虞。今天在山裡採藥,遇到了他……他說自己是山裡避難走散的,我就帶他出來了。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聽到外面鑼鼓聲熱鬧,就忍不住進來看看……」

 

他話還沒說完,煙如翠忽然眨了眨眼,笑嘻嘻地接過話頭,開始胡亂編造起來:

 

「對對對!我是山裡長大的,家被沖走了,爹娘都不見了!我本來在泉水裡洗澡,結果一睜眼就看到小虞哥哥,他臉紅紅地給我穿衣服,還帶我來城裡吃桂花糕……我們本來想去看狀元郎的,誰知道官府這麼嚴啊~」

 

她說得眉飛色舞,把之前跟姜小虞說的那個亂七八糟的版本又添油加醋了一番,聽得人一頭霧水。

 

「我還掉進水裡喝了好多水,醒來就什麼都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叫煙……哦不,叫小煙!對,小煙!」

 

屈少靈聽著聽著,差點把茶噴出來。他強忍著笑意,肩膀微微發抖。

 

和宣更是忍不住低笑出聲,扶著額頭,笑得肩膀輕顫:「這……這是什麼鬼話?泉水洗澡、穿衣服、掉進水裡……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煙如翠還一本正經地繼續亂掰:「真的啊!小虞哥哥可以作證,他還幫我紮胸……啊不是,紮衣服!對,紮衣服!」

 

這下連屈少靈也忍不住了,他低頭掩唇,笑得眼尾都彎了起來。和宣更是笑得肚子痛,拍了拍桌子: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這小兄弟的胡說八道功夫,簡直是本官生平僅見。」

 

姜小虞在一旁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拿煙如翠沒辦法,只能小聲拉她袖子:「別……別再說了……」

 

大廳內,本來緊張肅殺的氣氛,竟被煙如翠一通胡言亂語弄得哭笑不得。

 

屈少靈放下茶杯,目光饒有興味地盯著煙如翠,輕聲道:

 

「看來,今晚我們是遇上兩個有趣的人了。」

 

和宣看著眼前兩個「不速之客」,嘴角的笑意漸深。他緩緩走近兩步,目光在姜小虞與煙如翠身上掃過,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剛才的話,你們兩個都聽到了吧?」

 

煙如翠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歪頭:「呀?你說撼天嶽?」

 

和宣眉頭輕挑,語氣微沉地指正道:「是大將軍。注意你的敬語。」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片刻,忽然笑了笑:「念在你們百草神農對江湖還有點用處,本官給你們一條生路——現在加入我們,成為大將軍的暗中助力。或者……」

 

他話鋒一轉,聲音轉冷:「現在就死在這裡。」

 

姜小虞臉色瞬間煞白,眼眶通紅,幾乎要哭出來。他咬緊下唇,聲音顫抖著說:

 

「我……我不能這樣……而且我不能拿主意……堂主和師兄們……我不能擅自決定……」

 

和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輕鬆:「既然你不能拿主意,那本官就幫你做決定吧。本官打算先把你關起來,然後派人直接去百草神農,把你們堂主請來贖人。」

 

姜小虞聽得徹底絕望,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和宣不再理會快哭出來的小虞,轉而望向一旁神色自若的煙如翠,嘴角勾起興味的弧度:

 

「小煙,對吧?你似乎知道不少事情……你知道撼大將軍什麼事?」

 

煙如翠低頭認真翻過腦海裡屬於雪柔的所有記憶,然後直接地抬起頭,笑眯眯地說:

 

「知道啊~我知道他和雪柔的所有事呢!床上床下、明裡暗裡的都有。不過……你真的想聽嗎?」

 

此話一出,大廳內氣氛瞬間凝固。

 

屈少靈原本還在輕抿茶水,聽到「雪柔」二字,動作微微一頓,發出一聲興味十足的「哦?」。

 

和宣的眉頭則猛地一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他盯著煙如翠,語氣帶著明顯的試探與壓迫:

 

「願聞其詳。」

 

煙如翠笑得更加開心,一副準備大聊特聊的模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即將掀起多大的風波。

 

姜小虞在一旁已經快要崩潰,絕望地拉著她的袖子小聲哀求:「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

 

而屈少靈與和宣的目光,同時鎖定在這個看似清秀、實則危險至極的「小煙」身上。

 

煙如翠笑眯眯地看著和宣與屈少靈,完全沒有被緊張氣氛影響,反而一副準備好好講故事的模樣。

 

「雪柔啊……」她拖長聲音, 「自從好久以前在銀鶴弓道那一戰中,她落入萬機毒網的白龍殁和骨靈手裡後,南疆就被血染綾花給翻轉了。雪柔後來落入血染綾花和他——撼天嶽的手中,然後被拿回去給先皇姬無缺……開採呢。」

 

此話一出,大廳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姜小虞瞪大眼睛,滿臉震驚與不可置信。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小煙」竟然知道得這麼多、這麼詳細!那些都是江湖上最隱秘、最血腥的秘聞啊!

 

屈少靈手中的茶杯也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和宣原本還帶著玩味的笑容,在聽到這些具體細節後,臉色迅速收起。他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盯著煙如翠,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繼續說。」和宣沉聲道,語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佻。

 

煙如翠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歪頭看著他,笑得無辜又帶點壞意:

 

「你真的想聽?後面的可就更精彩了哦~」

 

和宣與屈少靈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相同的凝重與興趣。

 

姜小虞已經急得快哭了。

 

煙如翠看著眼前三人反應,眼睛彎得像月牙,完全沒有一點壓力,反而越說越起勁。

 

「雪柔那晚被姬無缺霸王硬上弓,痛得整個星期都下不了床呢……」她笑嘻嘻地繼續說,「後來血染綾花給她用了一個很色的方法上藥,把她弄得又哭又叫……然後撼天嶽就乘虛而入了。呵呵,我記得撼天嶽跟她說,可以做好久好久……他那方面真的很厲害,雪柔被他折騰得聲音都啞了……」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姜小虞臉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燒了起來。他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整個人羞恥得全身發抖,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衣角,腦袋一片空白。

 

屈少靈面色微微發青,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一僵,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震驚。

 

和宣的臉則是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嘴角的笑意徹底僵住。他身為撼天嶽的心腹,聽到自家主公的這種私密床事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如此詳細地講出來,內心震動可想而知。

 

煙如翠看著三人精彩的表情,開心得眼睛都亮了起來,笑吟吟地問:

 

「還要我繼續說嗎?後面還有更多哦~比如撼天嶽最喜歡的姿勢、還有他和狼王為了雪柔……」

 

姜小虞快要崩潰,小聲哀求:「小煙……停下來啊......」

 

屈少靈輕咳一聲,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略帶不自然:「……夠了。」

 

和宣則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盯著煙如翠,沉聲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大廳內一片寂靜,只有煙如翠那帶著壞笑的輕輕呼吸聲。

 

煙如翠看著三人精彩的表情,笑得更加開心。她忽然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卻帶著一絲狡黠:

 

「這些都是秘密哦~如果你們真的想聽,我就告訴你們。但條件是……先放他走。」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身旁的姜小虞。

 

姜小虞猛地抬頭,臉色蒼白卻堅定地搖頭:「不行!我不走!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和宣聽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明顯的玩味與壓迫:

 

「跟本官談條件?小傢伙,你膽子不小啊。本官可以現在就把你們兩個抓起來,嚴刑逼供,你信不信?」

 

煙如翠卻絲毫不懼,反而上前半步,抬頭直視和宣,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忽然浮現出一絲危險的笑意。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脅:

 

「我知道那麼多,價值可大了。而且你覺得……如果傷害我,撼天嶽大將軍知道後會怎樣?你們真的認為,我只是一個與皇城毫無關係的普通人嗎?」

 

她微微歪頭,語氣忽然變得危險而低沉:

 

「萬一我壞了你們的官運……我可不保證哦。」

 

此話一出,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屈少靈原本還帶著興味的眼神猛地一凝,睜大眼睛,第一次真正正視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年」。

 

和宣則屏住了呼吸,臉色微變,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他沒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竟然敢反咬一口,還隱隱拿撼天嶽來壓他。

 

姜小虞更是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反轉。他呆呆地看著煙如翠,腦袋一片混亂——這個一直被他保護的「弱女子」,此刻竟像換了個人一樣,氣勢逼人。

 

和宣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起來,笑聲裡卻帶著一絲試探與凝重:

 

「……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屈少靈放下茶杯,目光深深地鎖定在煙如翠身上,輕聲道:

 

「看來,我們今天遇到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小偷小摸。」

 

煙如翠只是笑吟吟地站在原地,絲毫不懼地與兩位年輕權臣對視,一副「你們敢動我試試看」的模樣。

 

 

和宣盯著煙如翠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揮了揮手:

 

「好。本官放他走。」

 

姜小虞還沒反應過來,兩個官差已經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就要往外拖。

 

「不!放開我!」姜小虞拼命掙扎,眼睛紅紅地看向煙如翠,「煙如......不! 小煙!你怎麼可以……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煙如翠卻笑吟吟地站在原地,對他揮了揮手,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點調皮:

 

「小虞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記得幫我跟師兄們問好哦,再見~」

 

姜小虞被這一幕徹底驚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被他拼命保護的「小煙」,此刻竟然笑得這麼開心、這麼輕鬆地跟他揮手道別。

 

「小煙……!」他還想再說什麼,卻已被官差強行拖出大廳,聲音漸漸遠去。

 

大廳內恢復安靜。

 

和宣轉過身,重新坐回主位,目光深深地看著煙如翠,語氣平淡卻帶著壓力:

 

「現在……你可以說出你是誰了吧?」

 

煙如翠知道,如果直接說出自己是雪柔龍息重生之體,絕對會給自己帶來巨大危險。她眼珠轉了轉,又開始胡謅起來,臉上表情自然極了:

 

「我啊……我是雪柔在皇宮裡的侍從!從她被送進宮的那一天開始,我就一直跟在她身邊伺候她。皇宮裡那些事,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被誰欺負、被誰……那個,我全都看在眼裡呢。」

 

她說得一本正經,把自己編得像個無辜的侍從。

 

屈少靈與和宣對視一眼,兩人眼神快速交流,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懷疑與興趣。

 

和宣微微眯眼,似笑非笑地說:「侍從?有趣……本官會派人去查清楚你的真實身份。在此之前,你就先留在本官的身邊吧。本官很好奇,你還知道多少有價值的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好好配合,本官自然不會虧待你。若是敢耍花招……後果你應該清楚。」

 

煙如翠眨眨眼,笑得甜甜的:「好呀~那我就在和大人身邊,好好伺候你了。」

 

屈少靈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深地看著這個笑容甜美、卻讓人捉摸不透的「小煙」,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興趣。

 

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侍從」,恐怕比他們想像中還要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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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遊戲PLAY) 夜探香閨,銅錢賭局

 

 

夜已深,和府後院一處偏僻卻戒備森嚴的獨立小院裡,燈火昏黃。

 

煙如翠被安排在這間受嚴密監視的房間。她坐在桌前,大口大口地吃著侍從剛送進來的飯菜——紅燒肘子、蜜汁桂花糕、鮮嫩蒸魚、還有熱騰騰的雞湯。她吃得毫無形象,腮幫子鼓鼓的,卻滿臉滿足。

 

「嗯~~待在官府真不錯啊……有好吃的,還有人伺候。」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忽然皺起眉頭,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衣服:「可是這胸勒得太緊了……」

 

說著,她伸手進衣襟裡,把原本被姜小虞緊緊纏住的繃帶稍稍鬆開了一些。那對被強行壓平的豐滿乳房瞬間微微彈開,雪白深邃的乳溝在燈火下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就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屈少靈一身暗紅便袍,長髮披散,俊美清貴的臉上帶著幾分夜色下的冷峻,走了進來。

 

煙如翠抬頭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笑得眼睛彎彎,語氣甜軟又帶著調戲:

 

「哎呀~狀元哥哥這麼晚了還待在和府呢?難道狀元哥哥跟和宣哥哥……」

 

她故意拖長尾音,眨了眨眼,壞笑著補了一句:「在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屈少靈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俊美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他沉聲喝道:

 

「住口, 我才不玩這一套。」

 

他大步逼近煙如翠,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幾乎要將她逼到桌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她微微鬆開的領口處,那道雪白誘人的乳溝清晰可見。

 

屈少靈眼神微凝,心裡暗道一聲:

 

「嗯?果然……」

 

煙如翠捕捉到他那瞬間的視線變化,嘴角的壞笑更深了。她忽然抬起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屈少靈的臉頰:

 

「狀元哥哥……你有什麼壞心思呢?」

 

屈少靈被她戳得微微一僵,耳根處浮起一抹極淺的紅色,卻很快被他壓了下去。他低頭盯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還敢反過來調戲他的「小煙」,眼神複雜而幽深。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危險。

 

煙如翠看著屈少靈那微微僵硬的俊臉,笑得更加甜美。她歪頭,水汪汪的杏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他,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

 

「狀元哥哥這麼晚還來找我,是掛念我嗎?我一個人在這房裡也正好無聊得很……想找點樂子呢。」

 

屈少靈才想張口說話,煙如翠忽然上前一步,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那對剛剛被她鬆開一些束縛的豐滿軟胸,毫無保留地緊緊壓在他胸膛上,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傳來。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勾人的光澤:

 

「狀元哥哥……今晚陪我,可好?」

 

屈少靈全身一僵,完全沒想到她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呼吸瞬間亂了半拍,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但很快,他眼底就浮現出一抹興味與玩味的笑意。

 

「……趣味。」屈少靈低笑一聲,反手輕輕扣住她的腰,「弟弟想玩什麼?」

 

煙如翠感受到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笑得眼睛彎彎。她忽然從他懷裡退開半步,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轉了轉,壞壞地提議:

 

「鬥智鬥力,我未必及得上狀元哥哥……不如我們賭天運吧?用銅錢猜正反面,猜對了的人,可以向對方提出任何要求。玩嗎?」

 

她說著,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她實在太無聊了,很想看看這位看似溫潤的狀元郎,到底能被她玩到什麼程度。

 

屈少靈正要回應,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

 

和宣一身暗紅便袍,嘴角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走了進來。他目光掃過兩人略顯親密的姿勢,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幽深,卻笑得極其得體:

 

「你們的遊戲,本官也想玩呢。」

 

屈少靈與和宣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勾起唇角,笑容溫文儒雅,氣質高貴清貴。

 

可他們的眼底,卻同時閃過一抹腹黑而興趣盎然的光芒。

 

煙如翠看著眼前這兩個笑得像狐狸一樣的男人,忽然覺得今晚好像會變得……更加有趣了。

 

和宣看著眼前這個「有趣」的傢伙,眼底興趣越來越濃。他拍了拍手,命侍從道:「去,把本官珍藏的上等女兒紅搬一罈過來。」

 

不多時,侍從捧來一罈陳年女兒紅,酒香醇厚,令人聞之心醉。和宣親自開罈,倒了三杯,推到桌上,然後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錢,在指間輕輕把玩。

 

「既然要玩天運,那便玩得痛快些。」

 

他將銅錢往空中一拋,銅錢在燈火下翻轉出耀眼光芒,落下時被他穩穩接住,握在掌心。

 

「誰要正面,誰要反面?」

 

煙如翠眼睛一亮,笑吟吟地說:「我要正。」

 

屈少靈與和宣對視一眼,兩人都是心思極深之人,自然明白——若兩人同時選正或同時選反,從風險角度對他們極為不利。

 

和宣微微一笑,先開口:「那本官選反。」

 

屈少靈略一沉吟,也淡淡道:「我選正。」

 

和宣揚手一拋,銅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地落在桌上,緩緩轉動幾圈後——

 

正面向上。

 

和宣看了一眼,輕笑出聲,語氣帶著自嘲:「看來今晚本官運氣不佳。」

 

他轉頭看向煙如翠,溫文笑道:「小煙,你贏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煙如翠盯著銅錢,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陰陰的、壞到極點的笑容。那笑容看得屈少靈與和宣同時心頭一跳。

 

她甜甜地笑著,聲音卻帶著十足的惡作劇意味:

 

「我要……和宣哥哥親少靈哥哥一下。」

 

話音落下,房內瞬間死寂。

 

屈少靈俊美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眼角微微抽搐。

 

和宣的笑容也徹底僵在臉上,嘴角抽了抽,眼神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兩位年輕俊美的權臣,此刻臉色都黑得像鍋底,互看一眼,眼中皆是「這小妖精在玩我們」的震驚與無奈。

 

煙如翠卻笑得更加開心,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們,一副「快親啊,我等著看」的期待模樣。

 

屈少靈與和宣同時愣住。

 

他們原本以為這個神秘的「小煙」會提出金銀財寶、甚至要求放她離開之類的條件,卻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只提出這樣一個與自己幾乎無關痛癢、純粹惡作劇般的荒唐要求。

 

煙如翠見兩人呆住,笑得更加甜美無辜,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催促道:

 

「還不親嗎?快呀~我都已經贏了呢。」

 

和宣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俊美的五官抽搐著。他沉聲道:「不。」

 

煙如翠立刻不依了,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姑娘一樣,抬起腳毫不客氣地往和宣小腿上踢了一腳,發起少女脾氣來:

 

「哼!說好猜對了可以提任何要求的!你耍賴!」

 

和宣被踢得輕輕一晃,額角青筋跳了跳,卻又拿她沒辦法。他深吸一口氣,壓著脾氣道:

 

「本官先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必還!你不得再胡鬧!」

 

屈少靈見狀,也適時站出來解圍。他輕咳一聲,語氣溫潤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也是選的正面,這一局我同樣有權拒絕。小煙,這要求太過分了。」

 

煙如翠見兩人都拒絕,嘟了嘟嘴,雖然不能繼續鬧下去,但眼底的壞笑卻越來越濃。她拍拍手,興致勃勃地說:

 

「好吧~那我們繼續玩下一局!我還沒玩夠呢!」

 

和宣心裡冷笑一聲:本官這次怎都要贏回來,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

 

他重新拿起銅錢,這一次三人同時選項——正、反、正。

 

和宣再次將銅錢拋向空中,銅錢在燈火下翻轉,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最終「啪」地落在桌上。

 

所有人同時看去——

 

反面向上。

 

和宣看著銅錢的反面,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冷光。他忽然起身,欺身而上,一把將煙如翠壓在桌沿上,俊美的臉龐逼近她,呼吸交錯。

 

「本官要知道……龍穴爆發那天,段常君身上的龍息,在他死後去了哪裡?」

 

此話一出,屈少靈明顯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向和宣,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原來這位撼天嶽的忠狗,也有自己的野心。

 

和宣似乎察覺到屈少靈的目光,很快就補了一句,語氣誠懇:「我要知道這事……是為大將軍設想而已。」

 

屈少靈心中冷哼一聲。

 

和宣低下頭,伸手逗了逗煙如翠的下巴,聲音低沉又帶著誘哄:

 

「小煙乖,本官知道你能答這條問題……對不對?」

 

這,才是他今晚來的真正目的。

 

煙如翠被他壓在身下,卻不慌不忙。她別過頭,看向一旁的屈少靈,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委屈,軟軟地投訴道:

 

「狀元哥哥~和宣哥哥欺負我,為難我……」

 

屈少靈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底也閃過一絲興味。他輕笑一聲,語氣溫潤卻同樣帶著壓迫:

 

「弟弟乖,答了不就成了?我們都想聽。」

 

煙如翠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不答呢?」

 

和宣眼神一暗,忽然伸出修長的手指,勾住她胸前被勒得緊緊的繃帶,緩緩拉鬆了一小截。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瞬間有了鬆動的跡象,幾乎要崩出來,深邃誘人的乳溝完全暴露在燈火之下。

 

他低頭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啞又危險:

 

「不說,我就把它扯下來了。」

 

煙如翠感受到胸前一涼,卻笑得更加壞心,眼尾都染上了紅暈。

 

和宣手指勾著繃帶,眼神危險地盯著她。但他沒想到煙如翠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甜美無辜,歪頭看著他,語氣輕快地說:

 

「那你扯啊~」

 

屈少靈與和宣同時愣住。

 

兩人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小煙」,竟然完全不知「羞恥」二字怎麼寫,態度還如此大膽挑釁。

 

和宣眼神一暗,低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會?」

 

他手指用力一扯——

 

唰!

 

一半的繃帶應聲鬆脫落下。那對被壓制已久的豐滿美乳瞬間彈出一半,雪白飽滿的乳肉在燈火下晃動出誘人的弧度,粉嫩的乳暈與頂端微微露出一點,泛著誘人的紅暈。

 

和宣壞壞地勾起唇角,聲音低啞:

 

「怎麼?現在說還來得及。」

 

他以為煙如翠會羞恥地驚叫,然後慌亂地掩住胸口,正準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卻見她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讓那對半露的豐乳更加明顯。

 

煙如翠甜甜地笑著,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壞意,聲音軟糯又勾人:

 

「這可是機密啊……要和宣哥哥『給力』一點才能說呢……還要少靈哥哥一起才行哦~」

 

她說完,還甜甜地朝兩人笑了笑,那笑容又純又媚,卻讓人脊背發涼。

 

和宣的臉色瞬間變了,由紅轉青,最後徹底黑了下來。他咬牙切齒地低吼:

 

「無恥!」

 

屈少靈也微微皺眉,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難掩的震驚與無奈。他沒想到這個「小煙」竟然膽大到這種地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煙如翠看著兩個臉色鐵青的男人,卻笑得更加開心。她微微挺胸,讓半露的豐乳在燈火下晃動,語氣輕快地問:

 

「怎麼?兩位哥哥還要繼續玩嗎?」

 

房間內的氣氛,已經徹底從試探變成了充滿火藥味又極其曖昧的僵持。

 

和宣眼神徹底暗了下去,再也壓不住那股被挑起的火氣。他猛地一把將煙如翠完全壓在桌面上,強壯的身軀覆蓋上去,下身已經硬得發燙,隔著薄薄的布料,粗硬的肉棒狠狠抵在她腿間最柔軟的花穴位置,滾燙的熱度幾乎要燙傷人。

 

「你別以為本官好欺負……」和宣咬著牙,低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與慾火。

 

屈少靈也終於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扣住煙如翠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轉向自己。俊美的臉龐湊得極近,灼熱的吐息噴在她唇上,聲音低啞而危險:

 

「再玩下去……火要燒身了……」

 

和宣一手撐在桌面上,另一手掐著她的腰,喘著粗氣低吼:

 

「還不說嗎?」

 

煙如翠被兩人一前一側,卻絲毫不慌。她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壞笑,忽然伸出手,大膽地隔著和宣的衣服,一把握住他那已經硬到極致的粗大肉棒,輕輕揉捏起來。

 

「和宣好哥哥……你好硬啊……要獎賞我嗎?」

 

這一句帶著甜膩又挑釁的話,徹底讓平日「溫文爾雅」的和宣理智線斷裂。

 

他眼底的慾火瞬間爆發,再也顧不上什麼試探與威脅,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唇,一手粗暴地扯開她胸前剩下的繃帶。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完全彈跳出來,在燈火下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他再也忍不住,一手大力抓住其中一邊乳房,力道極重地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彈性的乳肉中,把乳肉擠壓得變形,指縫間溢出誘人的雪白。

 

「嗯啊……」煙如翠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卻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迎向他的揉弄,聲音又軟又騷:「和宣哥哥……好用力……揉得人家好舒服……你的手好熱……」

 

與此同時,屈少靈也徹底被挑起慾火。他一手扣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隔著已經濕潤的布料,精準地找到那粒腫脹敏感的小核,兩指用力按壓並打圈揉弄。

 

「啊……!」煙如翠全身一顫,嬌吟聲瞬間變得又甜又媚,「狀元哥哥……嗯……按得人家下面好酸……好癢……」

 

她一臉享受地輕吟出聲,聲音越來越下流:

 

「兩位哥哥……好會玩……把人家壓在下面……弄得弟弟下面都流水了……」

 

煙如翠一邊呻吟,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大膽地隔著和宣的衣服,在他已經硬到發燙的粗大前端打圈撫摸,另一隻手則探進屈少靈的下擺,直接握住他那同樣勃起的滾燙肉棒,輕輕套弄起來。

 

「嗯……好硬……」她喘息著說,眼睛水汪汪的,帶著壞笑,「和宣哥哥的……狀元哥哥的......都好燙……要不要一起插進來……把人家升天?」

 

和宣被她摸得呼吸粗重,揉乳的力道更重,幾乎要把那對美乳揉腫,低吼道:「小妖精……你真是找死……」

 

屈少靈也被她撫摸得眼神發暗,扣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喘息道:「你再敢亂說……」

 

煙如翠卻笑得更加開心,身體在兩人之間輕輕扭動,享受著被兩個腹黑俊美男人同時玩弄的快感。

 

和宣與屈少靈到底是心思極深之人,很快就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只會徹底正中這個小妖精的下懷,不但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反而會被她玩得團團轉。

 

和宣喘著粗氣,喉結狠狠滾動,吞了一大口口水。他猛地仰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快要爆發的慾火,快速整理被扯亂的衣袍,臉色鐵青,頭也不回地大步奔出房間。

 

「該死……」他低聲咒罵,氣的卻是自己竟然差點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煙」徹底勾住理智。

 

房間內只剩下屈少靈與煙如翠。

 

屈少靈看著和宣狼狽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嘿」了一聲,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複雜的笑意。他低頭看著還被自己壓在桌上的煙如翠,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佩服:

 

「妹子……你還有這一手呢。哥哥真是佩服。」

 

煙如翠見和宣跑了,卻絲毫不失望,反而笑得更加甜美。她伸手拉住屈少靈的手臂,尖尖軟軟的大胸脯故意往他身上蹭,帶著明顯的撒嬌:

 

「哎呀~這麼快就玩完了嗎?不要嘛……狀元哥哥,再陪人家玩一會兒嘛~」

 

屈少靈被她蹭得呼吸又亂了半拍,低頭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與豐滿美乳,眼神幽深。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低沉卻帶著笑意:

 

「來日方長,我們慢慢玩……今晚先饒了你。」

 

說完,他也強忍著慾火,整理好衣袍,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煙如翠一個人坐在桌邊,看著兩個腹黑男人先後逃跑的背影,忽然掩唇輕笑出聲,笑聲清脆又帶著十足的壞心。

 

「兩個小哥哥……還挺可愛的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模樣,伸了個懶腰,笑吟吟地自言自語:

 

「這官府……好像比我想像中還要有意思呢。」

 

......

 

就在房間內氣氛稍稍緩和——

 

轟!!!

 

一聲巨響突然炸開,房間屋頂的瓦片瞬間四散崩落,碎屑紛飛!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屋頂破洞處狼狽跌落,「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哎喲——痛死我了!」

 

姜小虞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身上還沾滿了瓦片灰塵。

 

煙如翠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瞬間亮起,像看到珍寶一樣猛地衝過去,一把抱住他,又大又軟的胸脯直接貼上他的胸口,興奮地蹭啊蹭:

 

「小虞哥哥!你來啦~你想人家了嗎?」

 

姜小虞一抬頭,就看見她上衣大開,那對雪白豐滿、粉嫩誘人的美乳毫無遮掩地在眼前晃動,乳尖還因為剛才的揉弄而微微挺立。

 

他瞬間臉紅到耳根,腦袋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他忽然想到更可怕的事——她被兩個男人單獨留下這麼久,又衣衫不整……

 

姜小虞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猛地扣住煙如翠的雙臂,厲聲問道:

 

「他們兩個……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事?!」

 

煙如翠被他扣得微微一疼,卻笑得更加甜美。她眨眨眼,軟軟地說:

 

「沒啊~只是我被小虞哥哥你紮得太緊了,胸悶得痛嘛……不如……小虞哥哥幫我揉揉?」

 

說罷,她直接捉起姜小虞的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按在自己粉嫩敏感的乳尖上。

 

那柔軟又彈性的觸感,搭配著溫熱的肌膚,讓姜小虞徹底破防!

 

「這、這……!」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臉紅得快要冒煙,聲音都帶著哭腔,「我還以為你很痛苦……想不到……你根本不需要我來救你!!」

 

煙如翠看著他那又羞又氣又委屈的模樣,忍不住掩唇輕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美乳也跟著晃動。

 

姜小虞坐在地上,欲哭無淚,心裡五味雜陳——他拼死拼活跑來救人,結果人家好像玩得挺開心?

 

房間內,一片混亂又曖昧的氣氛中,瓦片碎屑還在緩緩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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