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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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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s 31 to 40 Chapters
Chapters 81 to 50 Chapters
Chapters 61 to 70 Chapters
Chapters 71 to 80 Chapters
Chapters 51 to 60 Chap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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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雙煞變成兄弟丼(3P) (H)(陰風雙煞X聖女)

 

夜酆都,血色大殿。

空氣中瀰漫著凝固的鐵鏽與煉獄焦灼的氣息,像一座被封存了千年的墳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陰風雙煞狼狽地跪伏在冰冷的石階上。幽明那一身代表凶煞的黑衣殘破不堪,布料裂開的地方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和猙獰的傷疤。胸前的刺青伴隨著斷裂的鎖鏈隱隱抽動,像一朵被風吹歪的花,又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他死死咬著牙,臉上寫滿了瀕臨崩潰的陰鷙,像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的狼,隨時會回頭咬人。

幽晦那身標誌性的白衣已被污血染成暗色,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那頂向來挺拔的銀髮長帽歪在一旁,幾縷碎髮狼狽地垂在臉側。他大口喘著粗氣,眼底除了瘋狂的殺意,更多了一絲被絕望吞噬後的扭曲——像一面鏡子,裂了,卻還沒有碎。

夜酆都都主高坐於骸骨王座之上,手中那柄魔魂鞭裹挾著足以撕裂靈魂的爆裂魔氣,在空中劃出一道刺耳的尖嘯,然後重重抽在兩人脊背之上。

「任務失敗,還驚動了清風劍宗的嚴長風……你們兩個廢物!」鞭聲落下,像雷劈在枯樹上。

鞭笞之下,魔氣如同滾油般深入骨髓,順著經脈一路蔓延,像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裡啃噬。兩兄弟同時發出一道被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哼,渾身如篩糠般劇烈抽搐,魔氣的反噬讓他們肺腑如被烈火炙烤,卻不敢喊出聲。

「三日內,若拿不回天師仗……你們的命,就留在夜酆都吧。滾!」殿主的聲音像從地底深處傳來,沒有憤怒,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

殿外狂風卷著殘敗的枯葉,打在臉上生疼。幽明踉蹌起身,指尖嵌入掌心,滲出黑紅的血液,像一條細細的蛇從指縫間鑽出來。「都是那個該死的魔女……洛笙!若非她攪局,我們早已得手!」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砂紙摩擦鐵鏽。

幽晦抹去臉上的血跡,眼神陰鷙如蛇,瞇成一條細縫,像在瞄準獵物:「走,去找她,這次定要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說「生不如死」的時候,舌尖輕輕抵住上顎,像在品嚐這四個字的味道。

......

魔宮石室。

一股令人骨軟筋酥的甜膩氣息早已佔據了每一寸空氣,像一張看不見的網,從門口一直鋪到榻前。

洛笙慵懶地側臥在黑玉榻上,暗紅色的絲紗袍鬆鬆垮垮地掛在單薄的香肩,隨著她刻意放緩的呼吸起伏,那對沉甸甸的玉乳在微光下泛著凝脂般的誘人光澤,像兩輪被雲半遮的月亮。

「聖女,陰風雙煞來了。看樣子……這兩隻喪家犬是來咬人的。」玄冥童子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一如既往地冷淡,像在念一份天氣預報。

洛笙睜開那雙狐狸般的媚眼,唇邊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險的弧度——像一把刀,慢慢地、慢慢地,從鞘裡抽出來。

「哎呀,真是急不可耐呢……既是貴客,本聖女自當親自『好好招待』。」她把「好好招待」四個字說得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笑話。然後慢慢坐起身,紗袍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窩。

 

她起身,輕薄的紗袍隨之滑落,如流雲般傾瀉在腰間,行走間,腿心處因千欲魔體作祟已然濕潤一片,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難耐的潮熱。

 

殿門洞開。幽明與幽晦殺氣騰騰,身後殘留的煞氣猶如實質,然而在看到洛笙的那一刻,那種殺氣卻出現了一瞬的停滯。她赤足立於殿中,渾身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彷彿天生便是為了勾魂攝魄而生。

 

幽明陰沉一笑,鎖鏈揮動:「洛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幽晦長劍出鞘,劍身冰寒如雪:「拿命來!」

 

洛笙非但沒躲,反而像是看見了極為可口的點心,蓮步輕移,故意讓豐滿的胸脯隨著步態輕顫,眼神裡沒有半點恐懼,只有足以燃燒一切的色氣。

 

「兩位哥哥……這麼凶,是想讓聖女怎麼補償呢?」

 

她身形鬼魅般欺近,纖纖素手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幽明揮舞而來的鎖鏈,指尖輕輕一滑,順勢將這黑衣冷面男人拽入懷中,紅唇直接在他繃緊的脖頸處磨蹭。

 

「好哥哥……你的鎖鏈冰冷刺骨,可你的胸膛,怎麼跳得比火還燙?」

 

就在幽明心神晃動之際,洛笙的後腦彷彿長了眼,腰肢以一個極其柔韌、淫靡的弧度向後一仰,那飽滿挺翹的臀部精準無比地、狠狠撞進了幽晦的小腹。

 

緊接著,一股強橫到不講理的魔能波動自她體內轟然爆發。

 

這不是打鬥,而是赤裸裸的掠奪。

燭火跳動,石室內瞬間變得淫靡至極。

洛笙被幽明粗暴地從身後抱起,那帶著倒刺與寒芒的黑色鎖鏈也沾染情慾,纏繞在她腰際。幽明咬牙低吼,那發洩式的貫穿帶著無盡憤怒與積壓三日的慾火,狠狠衝破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哼啊——!好哥哥……你的肉棒好粗……頂得聖女的小穴好深……再用力點……操爛我吧……」洛笙仰起脖頸,破碎的呻吟從喉間溢出,雙乳在劇烈晃動中拍打著胸口,乳尖早已挺立如珠。她壞心地扭動腰肢,讓那粗硬肉棒在體內摩擦出更多火熱快感。

與此同時,後面的幽晦再也壓制不住,那粗硬發熱的肉棒同時頂開她身後那方早被花蜜浸透的紅穴,與哥哥一起,將她徹底填滿。

「啊……兩個一起進來了……好滿……好燙……弟弟的肉棒也好硬……操我……兩個一起操爛本聖女的騷穴……射滿我……」洛笙浪叫著,聲音甜膩而放蕩,壞心地感受著兩股截然不同的魔氣在體內縱橫交錯,將她的意志操弄得支離破碎。

「妖女……你的穴好緊……夾得好爽……」幽明喘息著,雙手用力揉捏她彈性驚人的臀肉,每一次頂撞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肉棒在濕熱甬道中進出,帶出大量透明淫液。

幽晦眼神狂熱,低吼著從後面狠狠撞擊:「奶晃得這樣子, 眼睛都花了……」

他說著,雙手猛地從後抓住洛笙那對浪乳,用力向上托起,然後重重拍下。

「啪!啪!啪!」

清脆的乳浪拍打聲在石室內響起,洛笙的豐滿乳肉被拍得劇烈晃動,乳尖被打得又紅又腫,卻讓她發出更加放蕩的叫聲:

「啊……弟弟……用力打……把聖女的浪奶打腫……啊……哥哥下面也用力……兩個大肉棒一起插……操死我……」

幽明從前面死命頂撞,每一下都直搗花心,粗喘如牛。幽晦從後面狂野衝刺,雙手不停拍打她晃動的浪乳,聲音沙啞:「好軟……打起來真爽……妖女……你還要不要……」

兩兄弟徹底瘋了。

他們開始輪流交換位置。

幾十下後,幽明忽然拔出,把位置讓給弟弟。幽晦立刻從前面狠狠貫穿進去,同時伸手用力揉捏洛笙被拍得又紅又腫的浪乳。洛笙被兩人輪流交換插穴,爽得全身發抖,洛笙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吐出來,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眼神迷離又放蕩:

「啊……輪流插……好深……你們的肉棒……輪著操本聖女的穴……好爽……要壞掉了……啊……」

她全身劇烈震抖,花穴被兩根粗硬肉棒輪番操弄得又紅又腫,淫水像失禁一樣狂噴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不行了……要尿了……啊——!」

洛笙尖叫一聲,全身猛地痙攣,一股透明的熱液從花穴深處噴射而出,失禁般灑了兩兄弟一身。

幽明與幽晦同時怒吼一聲,徹底上頭。

兩兄弟不再輪流,而是同時一併狠狠貫穿進同一個穴裡,雙龍齊入,把洛笙的騷穴撐得滿滿當當。

「啊——!好滿……兩個一起插……要被撐壞了……用力……一起操……射進來……把本聖女灌滿……」

幽明與幽晦同時低吼,腰部用力頂到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洛笙體內,把她的小腹都射得鼓起。

「射了……好燙……射滿了……啊……」

洛笙爽得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壞心眼地笑著,聲音斷斷續續:

「……射得好多……都被你們兩個灌滿了……」

兩兄弟徹底淪陷,從原本想報仇的殺氣,變成了被聖女玩弄的慾望奴隸。

 

……

 

而在清風劍宗,主殿的空氣亦冷得刺骨。明明是白天,光線從窗櫺間射進來,卻像被什麼過濾了一樣,落在地上只剩慘白。

貴客司空玄一身深衣,狐裘如雪,他優雅地執棋而坐,黑髮下的面龐溫潤如玉,像一幅被精心保存的古畫。他對著嚴長風微微一笑,那笑意溫和得像春風拂面,卻讓嚴長風的指尖微微一僵。

「宗主,那魔氣並非無解。」他語氣溫柔,像在哄一個孩子,又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彷彿真的在談論一樁普普通通的買賣,「只是……需要宗主交付天師仗,容在下親自施法。」

他說「親自」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但嚴長風聽到了。他聽到了那兩個字底下藏著的東西——不是請求,是條件;不是商量,是通知。

嚴長風眉色隱約不安,像一池被投入石子的靜水,漣漪從中心向外擴散,卻不知道那顆石子從哪裡來。他看著司空玄,試圖從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卻只看見一雙深沉的黑眸,像兩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你往裡看,只看見自己的倒影。這局棋,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落入了別人的盤中。而他嚴長風,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一步開始,從棋手變成了棋子。

司空玄垂眸,指尖輕輕轉動一枚白子,落子聲清脆,像某種儀式的最後一步。那一雙深沉的黑眸中,藏著整座天下——不是他屬於天下,是天下屬於他。至少,在他自己的棋盤上,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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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心在魔宮,人留劍宗

 

靜心殿內,竹影搖曳,靈氣如清風般繚繞,卻無法撫平祁淵與顧清風心頭的燥熱。那些飄動的影子像一隻隻不安分的手,一下一下撓在心尖上。

祁淵盤膝而坐,劍眉緊鎖,額上隱隱滲出細汗,像一層薄霜覆在燒紅的鐵上。他閉目調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那夜的旖旎畫面——洛笙那壞心眼的狐狸笑,細長的眼眸微挑,紅唇輕啟:「好哥哥……想不想把又熱又硬的肉棒,插進笙兒濕軟的小穴裡?」

該死!祁淵猛地睜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自責如潮水湧來,一波接一波,幾乎要將他淹沒。他是清風劍宗的劍尊,正道翹楚,清心寡欲數百年,怎能被一介魔女勾走魂魄?可那身體的記憶太過真實,像被烙鐵燙過,疼,卻又忍不住去摸。洛笙雪白纖腰扭動時的媚態,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慌亂,還有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像一張網,越掙扎纏得越緊。他下腹一陣抽緊,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捏。禁不住,他低咒一聲,手不自覺按向腿間,卻又像被燙到一樣猛然收回。

一旁的顧清風看似溫厚安穩,雙目微闔,調息心疾,呼吸平穩得像一池靜水。但他溫潤的臉龐下,耳尖卻悄然泛紅,那抹紅一路蔓延到脖頸,像被火燎過的原野。洛笙的聲音如魔咒般縈繞,像一條蛇,鑽進耳朵,鑽進腦子,鑽進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師兄乖,笙兒幫你吸出來,好不好?」那雙雪白玉手撫上他的長髮,指尖冰涼,像冬天的溪水。她扯散他的髮冠,銀白長髮散落時,她壞笑著跨坐上來,像一個終於得逞的孩子……顧清風心口一痛,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攥住。心疾發作,他輕咳一聲,強壓下那股衝動,卻壓不住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那股燥熱。

兩人互不言語,殿內氣氛詭異。空氣像被抽乾了,只剩下兩顆心臟在胸腔裡擂鼓。終於,祁淵忍不住抬頭,與顧清風四目相對。那雙溫潤眼眸中,藏著相同的燥動與掙扎——像兩面鏡子,互相映照,誰也騙不了誰。

「師兄,那魔女……你可動心了?」祁淵聲音冷硬,像一塊砸在石板上的鐵,卻帶著一絲試探,像在問一個自己也不敢回答的問題。

顧清風溫和一笑,笑意裡有苦澀,像一杯泡了太久的茶。他眼中動搖更甚,像一棵被風吹歪的樹,努力想站直,卻發現根已經鬆了。「師弟何出此言?劍宗清規,豈容魔道玷污。只是……心魔難除罷了。」他說「心魔」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自己聽得見的秘密。他看得出祁淵眼底的慌亂,那分明是動了凡心的徵兆,像一面鏡子,裂了,卻不肯承認。唉,師弟不肯面對,自己又何嘗不是?他摸著自己的心口,那裡還在痛,卻分不清是心疾,還是別的什麼。

祁淵哼了一聲,從鼻子裡擠出來,像一匹被激怒的馬:「她那壞心眼的樣子,簡直是妖孽!我……我才不會對她動情!」他死不承認,轉過頭,臉色鐵青,像一塊燒焦的木頭。但他的耳尖,紅了。

顧清風輕歎一聲,那聲嘆息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掉進深井,久久迴盪:「師弟……你我,在自欺欺人。」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祁淵,而是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曾經只握劍的手,此刻在微微發抖。

祁淵心頭一震,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他逕自從懷中取出安神丹,遞給顧清風,動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師兄,先服此丹壓下心疾。」顧清風服下,氣息稍穩,像一盞被風吹滅又點燃的燈。卻見祁淵起身,動作太快,連衣袍都帶起一陣風:「我……師兄,我要去魔宮找她!」他的聲音很硬,像在發誓,又像在說服自己。

顧清風一愣,欲阻已晚。祁淵身影如劍光閃出靜心殿,像一道閃電劈開夜空,轉眼就消失在竹海深處。顧清風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緩緩收回。他望著門口,那裡只剩下被風吹動的竹影,一下一下,像在搖頭。

師兄弟倆心在魔宮,人留劍宗。一個已經在路上,一個還在原地。內心衝突如劍鋒交錯,欲火與自責交織,張力拉滿。像兩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

......

清風劍宗主殿,嚴長風端坐首位,白髮仙風道骨,像一幅被供奉了千年的畫像。他的眼神卻銳利如鷹,從高處俯瞰,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司空玄溫潤如玉,長髮以玉簪束起,錦袍華貴,像從畫裡走出來的貴公子。他拱手繼續未完的話:「嚴宗主,天師仗雖魔氣纏身,實有法可清。非是貪圖,只願助劍宗一臂之力。」他的語氣誠懇得像在訴說一個真理。

嚴長風微微頷首,表面客氣,像一層薄薄的冰,底下是暗湧的河水:「司空閣主有心了。只是杖乃宗門重器,魔氣雖礙,貧道自有打算。」他暗中觀察司空玄每一個細微表情——那雙溫潤眼底,藏著棋子落盤的算計,像一張編織了千年的網,只等獵物踏進來。

司空玄不急不躁,輕笑一聲,那笑意像春風,卻吹不散嚴長風心頭的陰雲:「宗主多慮。吾只求一觀,施法探查魔氣源頭。若有不妥,隨時可止。」他言語巧妙,步步試探,像水滲進石縫,無聲無息。每一句話都是一枚棋子,輕輕落下,卻精準地落在最脆弱的位置。埋下滲透之種。嚴長風心知這人非善類,像一條披著錦緞的蛇,卻也不露聲色,像一面盾,不讓任何鋒芒刺進來。

一番交鋒,你來我往,像兩柄劍在鞘中試探,誰也不先出鞘。嚴長風終道:「暫讓閣主觀察魔氣,一日為限。」他的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一個決定,而不是商量。暗中卻已留後手,劍陣悄然運轉,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以射出。

司空玄離開主殿,步伐從容,像踏在自己的棋盤上。他唇角勾起輕笑,那笑意溫潤,卻像一把剛從鞘裡抽出來的刀:「有趣……這位宗主,比我想的還要難對付。」他說著,腳步沒有停,像一枚已經落定的棋子,只等對手回應。

司空玄應諾獨自來到閣頂,面對天師仗。那古杖靜靜佇立在石台上,散發著幽暗的光,像一隻半閉的眼睛。他手指輕點杖身,指尖冰涼,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暗中施法,在魔氣中植入一道隱秘脈絡,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從杖心延伸到玲瓏棋閣的陣法位置,為日後輸送鋪路。他的手很穩,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

魔宮深處。

洛笙懶洋洋倚在玄冥童子懷中,像一隻被餵飽的貓,瞇著眼,嘴角掛著滿足的笑。陰風雙煞一左一右伺候,像兩尊剛被馴服的石像,還在互相瞪眼。新收的「同事」們狀態大好——玄冥童子蒙眼下撫她長髮,指尖繞著髮絲打轉,像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聖女,這兩個煞鬼哪比得上本童子?」

幽明冷哼一聲,像從鼻子裡噴出一團火:「蒙眼鬼,你那破布還敢爭寵?聖女,今晚讓我們來!」他的語氣很衝,像一把沒收好的刀。

幽晦附和,餵靈果時不忘毒舌,嘴角掛著嘲弄的笑:「童子你眼都瞎了,還想獨佔?」他把靈果遞到洛笙唇邊,動作溫柔,話卻像刀子。

玄冥童子壞笑,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瞎?本座蒙不蒙眼也能讓聖女叫得最浪,你們行嗎?」

洛笙咯咯直笑,笑聲像銀鈴,在石室裡迴盪。她聽聞司空玄的動作,壞笑一聲,像一隻聞到魚腥味的貓:「那棋聖想玩天師仗?本聖女陪你玩到底。」她說著,手指輕點眾人唇瓣,指尖冰涼,像一片雪花落在燒紅的鐵上:「乖們,都別吵,今晚我們四人一起來,幫本聖女滅滅火。」

眾人耳紅,像被火燎過。興奮應諾,互相瞪眼卻又暗自較勁,像一群爭寵的貓,誰也不肯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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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劍尊的救贖之夜 (H) (祁淵X聖女)

魔宮石室。

洛笙慵懶地靠在玄冥童子懷裡,一手還勾著幽明鎖鏈,一手被幽晦握在掌心。她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腿心處還殘留著剛才四人激戰後的黏膩白濁,順著大腿根緩緩往下淌。

「嗯……你們三個今晚好猛……把本聖女操得腿都軟了……」她聲音又軟又媚,壞心眼地舔了舔唇角。

玄冥童子紅髮微亂,蒙眼紗條早已被扯掉,他低頭吻著洛笙的鎖骨,聲音沙啞:「聖女,夠了嗎?還是想再來一次?」

陰風雙煞一左一右跪在榻邊,眼神還帶著高潮的餘韻與臣服。幽明咬著牙,鎖鏈在指間纏繞:「聖女……我們還能再……」

就在這時,洛笙忽然閉上眼,細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像一隻在陽光下打盹的貓。她體內的千欲魔體輕輕一震,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敲了一下,透過玄冥童子之前留在天師仗上的那一絲魔氣,她清楚地感應到了——司空玄已經成功在杖心植入能量輸送脈絡。那道隱秘的脈絡像一條看不見的蛇,悄無聲息地鑽進杖心,會將天師仗的正道靈氣源源不斷輸往玲瓏棋閣的陣法中心。

「呵……」洛笙輕笑出聲,聲音裡滿是壞心眼的興奮,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踏進陷阱的狐狸,「司空玄這步棋下得還真不錯。脈絡已通,只差最後一步破除封印……很好。」她猛地睜開眼,眸光亮得驚人,像兩盞被點燃的燈。

玄冥童子立刻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低聲問:「聖女?要現在動手嗎?」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不。」洛笙壞笑著伸出手指,輕輕按在玄冥童子的唇上,指尖冰涼,像一片雪花,「就讓他先成功吧。本聖女要他徹底信任我……信任到把心肝脾肺腎都掏出來給我看。」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轉頭看向陰風雙煞,聲音又軟又甜,像在哄小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你們兩個乖乖回自己房間,好好養精蓄銳。玄冥童子,你也去吧。本聖女……有更重要的客人要獨處。」

玄冥童子眉頭微皺,紅髮下的俊臉閃過一絲不滿,像一隻被搶了魚的貓:「又是那個祁劍尊?聖女,你今晚剛被我們操得那麼狠,還要……」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洛笙的眼神堵了回去。

洛笙壞心眼地笑著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像在啃一顆熟透的果子:「吃醋啦?乖,今晚讓他正式入宮。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不許欺負新來的哦。」

玄冥童子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洛笙一個媚眼堵了回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只能低低哼了一聲,帶著陰風雙煞離開石室,臨走前還不忘傳音,聲音冷冷地,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鐵塊:「聖女,玩得開心點。屬下在外面守著,誰敢打擾,就讓他變成槍下亡魂。」

石室門關上的那一刻,聲音很輕,像某種儀式的最後一步。洛笙輕笑出聲,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她起身披上一件極薄的暗紅紗袍,豐滿的胸脯與雪白長腿若隱若現,像藏在雲後的月亮。長髮散落肩頭,像一隻剛偷到腥的狐狸,舔著嘴唇,回味無窮。

「祁淵……你終於忍不住自己送上門了。」她壞心眼地舔了舔下唇,舌尖輕輕劃過唇角,像在品嚐什麼,「今晚,本聖女要好好把你吃乾抹淨……讓你徹底明白,你這輩子都跑不掉。」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甜,像在說一個甜蜜的願望。

魔宮外,夜風呼嘯,像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推他。

祁淵御劍疾馳而來,墨黑長髮被風吹得凌亂,像一面被撕扯的旗。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道袍此刻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像一幅被匆忙收起的畫。他俊臉漲得通紅,眼神裡混雜著憤怒、羞恥、還有壓抑不住的渴望——像一鍋被攪拌得太久的湯,什麼味道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洛笙……你這魔女……」他咬牙低喃,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砂紙摩擦鐵鏽。腦中不斷浮現這幾日來的所有畫面:談判桌上她被操得浪叫的模樣,那聲音像刻在他腦子裡,怎麼都刪不掉;自己客棧自慰卻被玄冥傳音抓包的恥辱,那一刻他恨不得當場飛升;小竹天真指著他褲襠白濁痕跡的童言,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像一面鏡子,照出他最不堪的樣子;夜訪劍宗時她同時握著他和師兄肉棒的壞笑,那笑意像一把刀,捅進來,拔不出去。心跳越來越亂,像一萬匹馬在胸腔裡狂奔。腿間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像一根被拉滿的弦,隨時會斷。

「本座……本座只是去問清楚!絕不是……」他自己都說不服氣。話說到一半,卡在喉嚨裡,像一根魚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

御劍落在魔宮大殿前,侍女早已恭候多時,笑盈盈地引他直奔洛笙的私人寢殿,像在帶一隻走投無路的獵物走進籠子。「本聖女在裡面等你呢,祁仙尊。」她在傳音,像在說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祁淵深吸一口氣,推開殿門。門很重,但他推得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室內燭火昏黃,光影搖曳,像一隻不安分的眼睛。洛笙正斜倚在寬大的黑玉榻上,薄薄的暗紅紗袍幾乎遮不住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像一幅被風掀開一角的畫。雪白的香肩半露,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兩點粉紅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像藏在雪地裡的兩朵紅梅。她看見祁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盞被點燃的燈。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壞心眼笑意——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一圈一圈擴散。

「祁仙尊……你終於來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像在撒嬌,又像在抱怨,「本聖女等你等得好辛苦呢。」

祁淵站在門口,喉結滾動,像一顆被吞到一半的藥丸,卡在那裡。拳頭捏得死緊,指節泛白,像要捏碎什麼。「洛笙!」他的聲音很硬,像一塊砸在地上的石頭,卻藏著一絲顫抖,像石頭下面壓著的蟲,還在動。

洛笙從榻上起身,赤足踩在玉石地面,緩緩朝他走來。每一步,豐滿的胸脯都輕輕晃動,薄袍下隱約可見她腿心處還帶著一點未乾的透明水痕。

她走到他面前,仰頭水汪汪地看著他,纖手輕輕覆上他胸口,感受著那劇烈的心跳。

「祁仙尊,你來找本聖女……是來興師問罪的嗎?」她壞笑著,故意把身體貼近,讓豐滿的乳房重重壓在他胸膛上,「還是……想本聖女像上次在劍宗那樣,用小嘴好好伺候你?」

祁淵呼吸猛地一亂,下身硬得發疼。他死死咬牙,聲音沙啞:「你……你才別胡說!」

「你是來承認你愛上本聖女的,對不對?」洛笙壞心眼地接話,紅唇貼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祁淵,你逃了多少次?客棧裡一個人握著自己射得滿手都是……被玄冥童子傳音嘲笑的時候,是不是羞恥得想死?你是不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祁淵全身一震,俊臉瞬間漲得通紅:「你……你怎麼知道……」

「本聖女當然知道。」洛笙笑得更壞了,手指緩緩往下,隔著袍子輕輕握住他已經腫脹到極致的粗長肉棒,「因為你每次逃跑,下面都硬成這樣……明明腦子裡全是我被操得浪叫的畫面,卻還要裝什麼正道劍尊。」

她一邊說,一邊隔著布料緩慢套弄,拇指在龜頭位置輕輕打圈。

「嗯……好燙……好硬……祁仙尊,你好誠實呢。」

祁淵低吼一聲,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卻沒有推開,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扣住。

「洛笙……你夠了……」他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我來不是為了這個……」

洛笙卻忽然踮起腳尖,紅唇輕輕吻上他的下巴,舌尖壞心眼地舔過那片滾燙的皮膚。

「那你是為了什麼?告訴本聖女。」她聲音又軟又媚,「是想操我?……」

祁淵眼眶忽然發紅。他猛地將她抱起,按在黑玉榻上,墨黑長髮散落肩頭,像一頭終於崩壞的野獸。

「洛笙……我……我……愛……上……你了……」

這句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我愛你……這該死的魔女……我愛你愛得要死……我三百多年,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活過……」

洛笙眼睛亮得驚人。她壞心眼地笑著,卻又帶著罕見的溫柔,捧住他的臉,輕輕吻掉他的眼淚。

「乖……我的劍尊……」她聲音軟軟的,「說得真好聽……用你的肉棒,好好證明給本聖女看嗎?」

祁淵再也忍不住。他粗暴地撕開她的薄袍,露出她雪白豐滿的身子。豐盈的乳房彈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他低下頭,狠狠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在上面打圈。

「啊……祁仙尊……好會吸……」洛笙仰頭浪叫,壞心眼地用腿勾住他的腰,「下面……快點……本聖女的小穴已經濕透了……」

祁淵喘著粗氣,解開自己的袍子。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他握住肉棒,對準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花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長肉棒毫無阻礙地捅進最深處,頂到花心。

「啊——!!好深……祁淵……你的肉棒好粗……操滿了……」洛笙尖叫出聲,花穴用力收縮,緊緊裹住那根滾燙的巨物。

祁淵低吼著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洛笙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淫水被操得四濺。

「洛笙……笙兒……我愛你……讓我操死你……」他一邊操,一邊眼淚不停地掉,「這輩子……我只想操你……」

洛笙壞心眼地笑著,卻又溫柔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扯下他的白玉冠, 指尖插進他墨黑長髮裡用力抓。

「乖……我的劍尊……愛我……就操深一點……」

祁淵徹底失控。他把她壓在榻上,像瘋了一樣狂抽猛插,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淫液,又狠狠捅進去,撞得花心發麻。

「啪!啪!啪!啪!」

房間裡只剩下劇烈的肉體撞擊聲和洛笙放蕩的浪叫。

「啊……啊……祁淵……好爽……你的肉棒好會頂……頂到最裡面了……要壞掉了……要被你操壞了……」

祁淵低吼著加快速度,忽然把她翻過身,讓她跪在榻上,從後面狠狠貫穿進去,像野獸一樣死命撞擊。

「笙兒……我的……你是我的……」他一邊操,一邊伸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動的浪乳和乳尖,「以後……你只能被我操……只能被我射……」

洛笙爽得全身發抖,花穴用力收縮,壞心眼地回頭看他,聲音斷斷續續:「好……本聖女是你的……祁淵……射進來……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本聖女子宮裡……」

祁淵再也忍不住。他猛地頂到最深處,低吼一聲,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狂噴而出,把洛笙的小腹射得微微鼓起。

「啊——!!射了……好多啊……射滿了……祁淵……你射得好多……」

洛笙尖叫著高潮,身體顫抖, 透明的熱液從花穴深處噴出,失禁般灑了祁淵一身。

兩人同時達到頂峰,像兩道浪終於拍上同一片岸。祁淵壓在她背上,喘著粗氣,像一條被擱淺的魚,睫毛上還掛著淚,濕濕的,亮亮的,像清晨的露水。

洛笙卻壞笑著轉過身,把他抱進懷裡。她的懷抱很軟,很暖,像一個終於打開的牢籠,又像一個從未上鎖的家。她溫柔地吻掉他的眼淚,嘴唇輕輕擦過他的眼角,像在擦去一件珍貴瓷器上的灰塵。一邊順著他凌亂的墨黑長髮,指尖穿過髮絲,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肯露出肚皮的野獸,一邊輕聲道:「乖……祁淵……現在你正式是本聖女的人了。以後……不管怎樣,本聖女都會護著你。」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秘密。

祁淵抱著她,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塊浮木,第一次露出釋然又滿足的笑容。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冰封的河面終於裂開第一條縫。「笙兒……我愛你,別丟下我……」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石頭,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

洛笙壞心眼地眯起眼睛,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那吻很輕,像一片落葉,卻讓祁淵閉上了眼。

......

而在玲瓏棋閣最高處,司空玄看著陣法中心逐漸亮起的能量脈絡,像一條緩緩甦醒的龍,從沉睡中睜開眼睛。那光芒很淡,卻很穩,像他的心。他唇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溫柔笑意——那笑意溫潤如春風,卻像一把藏在絲綢裡的刀。

這盤棋,從一開始,就與那個壞心眼的聖女,博弈了。他輕輕轉動指尖的白子,落子聲清脆,像某種儀式的最後一步。而棋盤上,還有很多步,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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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闇影司包圍魔宮,總管入局

魔宮外,夜風如刀。風聲尖銳,像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刮著結界。

漆黑的夜空忽然裂開數十道暗金色的空間裂縫,像一張巨大的嘴,緩緩張開。數百名身著黑金蟒袍、蒙面佩戴血玉影令的闇影司衛士踏出,動作整齊劃一,無聲無息,像一群從地底鑽出的幽靈。眨眼間,他們已將整個魔宮結界團團包圍,像一張收緊的網。

為首一人長髮用暗金玉簪半束,眼眸深沉如淵,像兩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身披繁複黑金蟒袍,腰懸一塊刻滿血紋的影令,手持細長黑鞘長劍,氣場陰冷而奢華,像一把裹著絲綢的刀。正是闇影司總管——凌宵。

 

 

 

 

 

 

 

 

 

 

 

 

 

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像一層薄薄的冰,底下是暗湧的河水:「北辰天朝闇影司總管凌宵,前來探查魔宮聖女千欲魔體異動一事。請聖女洛笙出來一見。」

魔宮內瞬間警鈴大作,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像一把刀劃過玻璃。

黑玉主殿中,洛笙正被祁淵抱在懷裡,壞心眼地逗弄他新收的劍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像在彈奏一首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曲子。聽到外面的動靜,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盞被點燃的燈。「哎呀,這麼大陣仗……北辰天朝的闇影司終於忍不住了?」她從祁淵懷裡滑出來,動作輕盈得像一條魚,薄薄暗紅紗袍滑落香肩,豐滿胸脯輕輕顫動,像兩輪被雲半遮的月亮,「走,去看看是哪位美人來給本聖女加餐。」

玄冥童子紅髮飛揚,魔槍已在手,槍尖在燈火下泛著冷光。他冷笑一聲,率先衝出殿外,紅髮在夜風中像一面燃燒的旗:「聖女,屬下先去會會他們。」

陰風雙煞一左一右護在洛笙身側,幽明鎖鏈叮噹作響,像骨頭在互相碾壓;幽晦長劍出鞘,劍鋒在月光下泛著寒芒。祁淵握緊佩劍,俊臉鐵青,像一塊燒焦的木頭:「若是來找茬的……本座絕不客氣。」

魔宮結界外,凌宵戴著禁宮帽子負手而立,紫紅眼眸掃過衝出來的幾人,最後落在玄冥童子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的淺笑——那笑意溫潤,卻像一把剛從鞘裡抽出來的刀。「魔宮童子玄冥童子……久聞你槍法凶狠。本總管今日正好試一試。」

玄冥童子冷哼一聲,像從鼻子裡噴出一團火:「北辰天朝的狗也敢來魔宮撒野?」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魔槍帶起漫天黑紅槍影,槍尖撕裂空氣,直刺凌宵咽喉,像一條出洞的毒蛇。槍勢凶猛霸道,每一槍都裹挾著濃郁魔氣,似要將人撕成碎片。

凌宵卻不慌不忙,黑鞘長劍輕輕出鞘半寸。劍光如血,一劍輕挑,竟將玄冥童子的槍尖精準格開,像在挑開一根纏在身上的線頭。兩人瞬間交手。

玄冥童子槍如狂龍,招招猛烈,槍影重重,帶出陣陣魔風,似要將凌宵捲入其中,像一場黑色的風暴。凌宵長劍卻極為輕靈,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點在槍身最弱處,像水滲進石縫,無聲無息。劍氣陰冷,隱隱帶著一股吸血的血腥氣息。

「好槍法。」凌宵低笑,劍鋒忽然一轉,化守為攻,一劍直刺玄冥童子心口。劍氣如絲,卻快得驚人,像一道閃電,眨眼就到了眼前。

玄冥童子怒吼,魔槍橫掃,硬生生將劍氣震散,像一堵牆擋住了洪水。槍尾反抽向凌宵腰間,帶起一陣尖銳的風聲。凌宵身形輕轉,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弧光,劍尖點在槍尾,借力後退半步,卻又立刻欺身而上,劍光如網,將玄冥童子籠罩,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網。

兩人越打越快。玄冥童子槍法霸道狂野,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凌宵劍法陰柔狠辣,像一條纏上來的蛇。一時間魔氣與血氣交織,魔宮結界震動不已,地面石板片片碎裂,碎石四濺。

洛笙站在後方看得津津有味,壞心眼地舔唇,舌尖輕輕劃過唇角:「打得好看……總管大人的劍,好會挑……」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評價。

陰風雙煞護在她身前,祁淵卻已握劍上前半步,眼神陰沉,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打到最激烈處,玄冥童子忽然暴喝一聲,聲音震得結界都晃了一下。全身魔氣灌注魔槍,槍尖爆發出一道粗大黑紅槍芒,直取凌宵胸口。這一槍凝聚了他全部魔勁,像一條從深淵衝出的龍,威力驚人。

凌宵紫紅眼眸微眯,長劍橫在胸前硬接。

轟——!

巨大衝擊波炸開,像一顆炸彈在兩人中間引爆。凌宵被魔勁震得連退數步,蟒袍獵獵作響,像一面被風撕扯的旗。就在他即將穩住身形之際,洛笙卻忽然上前一步,笑盈盈地張開雙臂。

凌宵後背正好跌進她豐滿柔軟的懷抱。

「哎呀~總管大人小心。」洛笙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像在哄一個跌倒的孩子。她一手環住他腰,豐滿胸脯重重壓在他後背,像兩團軟綿綿的雲;另一手「無意」滑進他敞開的蟒袍領口,指尖輕輕劃過他精緻鎖骨與結實胸膛,像在彈奏一首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曲子。「總管的身子好燙……這裡的肌肉也好硬……」她壞心眼地繼續往下,手掌隔著袍子握住他腰下那處已隱隱有了反應的位置,輕輕揉弄,像在揉一團尚未成形的麵團。「因為本聖女的魔氣太誘人了嗎?還是……總管大人其實很喜歡被本聖女這樣抱著?」

洛笙故意用腿輕輕蹭他大腿內側,像一隻撒嬌的貓。紅唇貼在他耳後,吐氣如蘭,熱氣噴在他敏感的皮膚上:「總管要不要現在就把本聖女抓回去『調查』?還是……先讓本聖女幫你『降降火』呢?」

全場瞬間安靜。連風聲都停了。

玄冥童子紅髮飛揚,眼睛都紅了,像兩團燃燒的火。陰風雙煞握緊兵器,指節泛白。祁淵更是臉色鐵青,劍柄幾乎被捏碎,像要捏碎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與祁淵那種掙扎崩潰完全相反,凌宵卻極為冷靜,像一塊冰,被火烤著,卻不化。他紫紅眼眸微眯,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溫潤,卻像一把刀。修長手指反而扣住洛笙環在他腰上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一件瓷器的硬度。聲音溫柔卻帶著強烈的玩味:「聖女的千欲魔體……果然名不虛傳。」

他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側頭,在洛笙耳邊低聲道:「本總管記住了。下次,本總管會再來『調查』到底。」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秘密。

說完,他輕鬆地將洛笙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動作從容得像在揭開一層紗。整理好被她弄亂的蟒袍領口,收劍回鞘,轉身離去。背影依然高冷壓迫,像一座不會倒塌的山,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他允許的試探。

洛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壞心眼地笑得更加開心,像一隻終於把爪子伸進魚缸的貓。

闇影司衛士隨凌宵一同退去,像一群被召回的幽靈。魔宮結界外瞬間恢復平靜,只剩下被踩碎的石板和空氣中殘留的殺意。

......

大殿內,修羅場瞬間爆發。

玄冥童子把魔槍往地上一杵,槍尾砸在石板上,濺起一串火星。紅髮下的俊臉黑得嚇人,像暴風雨前的天空:「聖女,你剛才摸他摸得那麼開心?還當著我們的面?」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砂紙摩擦鐵鏽。

幽明鎖鏈叮噹作響,像骨頭在互相碾壓:「那個總管看起來很會玩啊。」他的語氣酸得像泡了一百年的醋。

幽晦冷笑,那笑意像一把刀:「聖女,要不要我們現在就追上去,把他大卸八塊?」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擊,像在等待什麼。

祁淵一把將洛笙拉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他低吼道:「笙兒,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我絕不放過他!」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太在乎。

洛笙被四個男人包圍,像一朵被四片葉子托住的花。她卻笑得花枝亂顫,笑聲像銀鈴,在石室裡迴盪。她壞心眼地伸手,一邊摸祁淵的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胸腔裡慌亂地跳動,一邊摸玄冥童子的腰,指尖穿過衣袍,輕輕劃過他緊實的肌肉。聲音又軟又甜,像在哄一群爭寵的貓:「哎呀,都吃醋啦?總管大人長得那麼好看,身材又那麼棒,本聖女只是……小小的摸了一下嘛。」

她眨眨眼,壞笑補刀,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要不今晚我們一起『討論』怎麼對付闇影司?本聖女保證,讓你們每個人都舒服。」

四人同時臉紅,卻又拿她沒辦法。像四隻被拎住後頸的貓,掙扎不了,也捨不得掙扎。

......

北辰天朝闇影司總管府,暗金大殿深處。

凌宵獨自坐在高位黑玉椅上,紫紅眼眸微閉,像兩盞被調暗的燈。忽然,他喉頭一甜,一口暗紅血氣逆衝而上,像一條被壓抑太久的蛇,終於找到出口。胸口劇烈起伏,像風箱。

「曼珠血印……」他低聲喃喃,手指按在心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灼熱。

這是他修煉的禁忌魔功——曼珠血印。透過吸取他人精血與魔力,在體內種下血印,可將對方的力量化為己用。血印開花之時,便是對方精元被徹底吞噬之刻。像一朵美麗而致命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沾著血。

剛才洛笙那一下上下其手,千欲魔體的魔氣瞬間被曼珠血印引動,像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他體內的血氣翻湧得厲害,像一鍋被攪動的熱油。

凌宵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那笑意像冬天的風,刺骨:「千欲魔體……果然是極品。本總管若能將她的魔力徹底吸為己用,不僅能讓曼珠血印大成,更能穩固闇影司的地位。」他起身走到殿前,望向北辰天朝的方向。

北辰天朝表面超然中立,實則內部撕咬不斷,像兩條纏在一起的蛇,誰也不肯鬆口。闇影司與將軍府是朝中兩大對立勢力。將軍府掌兵權,勢力雄厚,近年來不斷打壓闇影司,欲獨攬監察與執法大權。若闇影司不能拿出壓倒性力量,遲早會被將軍府吞併,像一隻被慢慢勒死的獵物。

「聖女洛笙……」凌宵紫紅眼眸深處閃過強烈佔有欲與野心,像兩團燃燒的火,「你的魔力,將是本總管壓下將軍府的最好棋子。」他輕輕合上眼,腦中卻揮之不去剛才那豐滿柔軟的觸感與壞心眼的笑聲,像一段被刻在腦子裡的曲子,怎麼都關不掉。

「這女人……本總管要定了。」他睜開眼,紫紅眼眸在黑暗中發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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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曼珠血印與聖女的交易 (微H) (司空玄X聖女)

 

闇影司總管府,暗金寢殿深處。

夜已深,殿內只剩一盞血玉燈,幽紅的光映在黑玉榻上,像一隻半閉的眼睛,冷冷注視著這一切。光線昏暗,卻把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格外清晰——那些該被藏起來的、不願被看見的,此刻都無處可躲。

凌宵獨自盤膝而坐,黑紗帽早已摘下,一頭黑長直髮如瀑散落肩頭,像一面黑色的旗。紫紅眼眸緊閉,俊臉卻因強忍痛苦而微微扭曲,像一幅被揉皺的畫。

曼珠血印被引動了。

凌宵回憶起洛笙那壞心眼的一抱、一摸,像一把鑰匙插進鎖孔,將千欲魔體的極陰魔氣直接灌入他體內。不是入侵,是共鳴——像兩把音叉,一把敲響,另一把跟著震動。血印如千萬根細針在經脈裡瘋狂綻放,每一根都在鑽、在啃、在燒。他胸口血氣翻湧,像一鍋被攪動的熱油,喉頭一甜——

「噗——」

一口暗紅精血逆衝而出,順著鎖骨往下流,像一條細細的蛇,蜿蜒爬過雪白的皮膚,染紅了敞開的紅黑華服。血跡在燈下泛著暗沉的光,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

凌宵咬緊牙關,牙根發酸。修長手指猛地撕開領口,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露出精緻的鎖骨與結實胸膛——鎖骨像兩道彎月,胸膛像兩面盾。鮮血滑過雪白的肌膚,留下妖異的紅痕,像雪地上的落梅。他低頭,紫紅眼眸裡閃過壓抑到極致的慾火,像兩團被風吹旺的火。竟伸出舌尖,緩緩舔掉自己的血跡——那動作很慢,像在品嚐,又像在懲罰。

舌尖帶著血腥與魔氣的甜膩味道,像一把燒紅的鐵,從舌尖一路燙到喉嚨,再從喉嚨燒到心口。他全身一顫,像被電擊中,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

「嗯……」

低喘從喉間溢出。他從未如此失控過。曼珠血印本是禁忌魔功,專吸他人精血魔力化為己用,此刻卻反被洛笙的魔體反噬,血氣直衝下體。

褲襠瞬間被撐得變形。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肉棒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混著血氣的透明液體,滾燙又黏膩。他死死按住自己,卻壓不住那股又痛又爽的血欲,腰部不由自主地輕輕挺動。

他腦中不斷浮現她在魔宮外抱住他時的觸感——豐滿柔軟的胸脯、壞心眼的笑聲、那雙纖手隔著袍子握住他下身的感覺。血印在下腹綻放得更加猛烈,他指尖沾滿自己的血,在小腹畫下一道新的血紋,試圖鎮壓。

可越鎮壓越難耐。肉棒跳動得厲害,頂端馬眼不斷吐出黏液,褲子前端已濕了一大片。他喘息加重,紫眸裡的痛苦交織,終於忍不住伸手探進袍子,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啊……」

低吼從喉間溢出。他一邊套弄,一邊繼續舔自己,血與慾交融,讓他全身發抖。

他越套越快,指腹在敏感的龜頭上用力按壓,血氣與快感同時衝頂,卻始終強忍著不讓自己徹底發洩。只在最後一刻,他猛地收手,紫眸裡野心與佔有欲燃燒得更加猛烈。

「必須盡快把他弄到手……他的魔力,將是本總管壓制將軍府的最強武器。」

他喘息著收功,整理好被弄亂的華服,黑長直髮散亂在肩頭,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

與此同時,魔宮黑玉寢殿。

洛笙剛安撫完吃醋的後宮眾人,壞心眼地笑著揮退他們:「今晚本聖女有正事要辦,你們乖乖去休息。」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像在哄一群爭寵的貓。

祁淵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被她一個媚眼堵了回去——那眼神像一把軟刀子,捅進來,不疼,卻讓你說不出話。玄冥童子紅髮微亂,像一面被風吹過的旗,陰風雙煞也只能低哼著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像退潮的海浪。

洛笙獨自坐在榻上,指尖輕點水鏡,鏡面泛起漣漪,一圈一圈擴散。她傳音給司空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玄先生,本聖女有破除天師仗封印的方法。玲瓏棋閣水榭見。」那聲音透過水鏡,像一粒石子掉進深井,久久迴盪。

......

玲瓏棋閣最高處,水榭懸浮雲海,霧氣繚繞。白霧像一層薄紗,將整個水榭籠罩其中,如夢似幻,像一幅未乾的水墨畫。

司空玄一身白狐裘,黑髮如墨,溫潤如玉地坐在棋盤前。他的指尖輕輕轉動一枚白子,落子聲清脆,像某種儀式的開場。洛笙穿著極薄的暗紅紗袍,赤足走進來,腳尖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像兩朵落在雪地的梅花。豐滿的胸脯與雪白長腿若隱若現,像藏在雲後的月亮。

她直奔主題,沒有寒暄,沒有試探,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來。壞心眼地坐在司空玄身側,豐滿胸脯輕輕蹭著他的手臂,像一隻撒嬌的貓:「天師仗本是正道純陽神器,被魔氣侵蝕,已形成『陰陽失衡』的死結。普通方法無法破除,但本聖女的千欲魔體是天生的極陰調和爐鼎。」她頓了頓,像在等他消化,然後繼續道:「可用極陰魔氣以調和之法注入杖心。本聖女會親自以魔體『潤養』天師仗一夜,將正魔兩氣強行融合,讓封印鬆動, 能量便能順利從天師杖流往玲瓏棋閣。」

她眨眨眼,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倒影,補充道:「不過……這一夜,本聖女需要玄先生的報答……一晚春宵如何?讓本聖女好好『了解』一下神之一手的全部。」她把「了解」兩個字說得很慢,舌尖輕輕捲起,像在品嚐這個詞的味道。

司空玄溫潤的眼眸第一次閃過明顯的興奮與試探,像冰面下的暗湧,終於找到了裂縫。他看著洛笙,輕笑一聲,那笑意溫潤如春風,卻像一把剛從鞘裡抽出來的刀。他主動伸手扣住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一件瓷器的硬度。聲音低啞,像砂紙摩擦絲綢:「……好。本座也想更深入地『了解』聖女的千欲魔體。」他把「了解」兩個字說得很輕,像在呼應她,又像在反擊。

當夜,水榭內殿,紅紗帳低垂,燭火搖曳。光影在紗帳上跳動,像無數隻不安分的眼睛。風從水面上吹來,帶著涼意,卻吹不散帳內的熱度。

洛笙被司空玄壓在寬大軟榻上,薄袍早已被扯開,雪白豐滿的身子完全暴露。她壞心眼地笑著,主動張開雙腿:「玄先生……你的手,好會玩……」

司空玄黑髮散落,溫潤的臉上帶著一絲心機的笑。他修長手指緩緩探入她早已濕透的花穴,兩根手指靈巧地摳挖、抽動,拇指在敏感的陰蒂上打圈。

「聖女這裡好緊……」他聲音溫柔,卻帶著明顯的試探與掌控,「想要吾再深一點嗎?還是……想讓吾更快一點?」

手指忽然加速,彎曲勾住花心,用力抠挖,每一下都帶出大量透明淫水,抽動聲淫靡又清晰。

「啊……玄先生……好會摳……」洛笙仰頭浪叫,花穴用力收縮,春水被摳得狂噴而出,順著雪白大腿根往下流,把軟榻弄得一片狼藉。

她當然不遑多讓。纖手忽然探進司空玄的袍子,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手法高絕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龜頭上用力按壓打圈,另一隻手還輕輕揉捏囊袋。

「玄先生的肉棒……好燙……好粗……」她壞心眼地喘息著,套弄得又快又穩,「先生想不想被本聖女套得射出來?還是……想讓本聖女用小嘴含住?」

兩人在榻上互相較勁。司空玄手指越摳越深,越抽越快,故意壞心眼地問:「聖女……這裡是不是最敏感?吾再用力一點……你是不是就要哭了?」

洛笙卻笑得更壞,手上套弄速度忽然加快,同時用腿勾住他的腰,豐滿胸脯蹭著他的胸口:「玄先生……你先射給本聖女看……本聖女的手法……你還滿意嗎?」

水聲、喘息聲、肉體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司空玄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凶狠,洛笙的手卻靈巧得像有魔力,每一次套弄都讓他喉結滾動。

兩人誰也不讓誰,眼神裡滿是心機與慾火,在這一晚春宵裡展開了另一場不亞於棋局的較量。

「聖女……你果然……讓人上癮……」

司空玄低笑,卻在下一瞬手指猛地頂到最深處,洛笙尖叫著高潮,春水狂噴而出。

而洛笙的手也同時加快,最後用力一握——

司空玄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掌心。

兩人喘息著對視,雙方眼中卻閃過更深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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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閣頂魔種,凌宵劫人

清風劍宗後山,竹海深處,夜風蕭瑟。風聲穿過竹林,像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撥弄琴弦,聲音尖銳而凌亂。

閣頂禁地外,祁淵一身墨黑長袍,墨髮被風吹得微亂,幾縷碎髮黏在額角。他御劍落在顧清風面前,臉色沉穩,像一潭死水,卻掩不住眼底那抹複雜的波瀾——像水面下的暗湧,看不見,但存在。

「師兄。」他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平日少見的急切,像一根被拉緊的弦,「宗門外圍陣法忽然有異動,嚴宗主讓你立刻過去查看。我在這裡守著禁地,你放心去吧。」

顧清風銀白長髮在斗笠下輕垂,像一匹被月色浸染的綢緞。溫厚的眼眸微微一凝,像兩塊被投入石子的靜水,漣漪從中心向外擴散。他看著師弟,溫聲問道,語氣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師弟,你臉色怎麼這麼差?魔宮那邊……聖女她還好嗎?上次你夜訪回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祁淵心口猛地一緊,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聖女……那兩個字像火一樣燒進他胸腔,從心口一路燒到喉嚨。他想起三天前在魔宮寢殿,想起自己徹底臣服時眼淚掉下的那一刻,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終於不用再撐了。他現在已經是她的了,像一枚被收進匣子的棋子,再也拿不出來。可師兄還在擔心他,還在用那種溫厚的眼神看著他,像一盞不會熄滅的燈。

「師兄……聖女她……」祁淵喉結滾動,像一顆被吞到一半的藥丸,卡在那裡。聲音有些啞,像很久沒喝過水,「她很好。我……我已經想通了。有些事,我必須自己面對。」

顧清風還想再問,嘴唇動了動,卻被祁淵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那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又像在告別。祁淵的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隱忍,像一把終於淬過火的劍,不再猶豫:「師兄,相信我。這次的事,我會處理好。你先去宗門外圍,我在這裡守著,絕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閣頂。」

顧清風溫厚的眸光閃過一絲疑惑,像一盞被風吹得晃動的燈。他看著師弟,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破綻,卻只看見一堵牆。最終他還是輕歎一聲,那聲嘆息很輕,像一片落葉。拍了拍師弟的手背,手心溫熱,像最後一點餘溫:「那好……師弟若有難處,一定要告訴我。清風劍宗……永遠是你我的家。」

目送顧清風御劍遠去,那道青白色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空裡,像一滴墨融入大海。祁淵站在原地,拳頭捏得發白,指節泛青,像要捏碎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對不起,師兄……我已經回不去了。聖女她……她是我的救贖。我現在只想護著她,哪怕騙你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像要把整個夜空的冷風都吸進肺裡。轉身守在閣頂外,像一尊石像,給洛笙留出了獨自行動的空間。

......

祁淵引開顧清風後, 閣頂之上,風聲依然呼嘯。

洛笙獨自站在天師仗前,暗紅紗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像一面被風撕扯的旗。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台上,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卻只是讓體內的火焰燒得更旺。長髮如瀑,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兩輪被雲半遮的月亮。

她抬手,掌心凝聚出極陰魔氣,那團黑芒在掌心緩緩旋轉,像一顆縮小的黑洞。緩緩按向杖身,動作很慢,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天師仗……本聖女今天就來幫你『調和』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對一個老朋友說話。

魔氣如絲如縷,像無數條細細的蛇,源源不斷注入純陽神器。杖身瞬間劇烈震動,像一頭被驚醒的野獸,正道靈氣與洛笙的魔氣猛烈碰撞,爆發出刺眼的混沌光華,像兩條龍在爭奪同一顆珠子。陰陽兩氣在杖心瘋狂交融,像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分不清誰是誰。原本被魔氣蝕刻的封印開始出現裂紋,像冰面上的裂縫,從中心向外蔓延。

洛笙閉眼,壞心眼地笑著。她故意讓魔氣注入得極慢,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一層一層,慢慢來。過程裡身體微微發熱,像有一把火從丹田燒上來,腿心處隱隱滲出透明的蜜液,順著雪白大腿根往下淌,像一條細細的溪流。

「嗯……好燙……」她輕喘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媚意,像一根羽毛劃過耳廓,「正魔交融的感覺……果然不錯。」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一隻偷到腥的貓。

就在封印徹底鬆動, 能量開始順著司空玄事先佈下的隱秘傳送脈絡緩緩流向玲瓏棋閣時——像一條看不見的河,從杖心流向遠方——洛笙忽然睜開眼,那雙狐狸眼裡映著杖身的混沌光華,也映著她自己的算計。唇角勾起一抹極壞的笑,像一把刀,慢慢地、慢慢地,從鞘裡抽出來。

她指尖輕點,將一道只有她能引爆的「魔種」悄無聲息地打入能量洪流之中。那魔種像一粒極小的黑芒,比塵埃還小,比暗影還暗,瞬間隱沒在混沌之氣裡,像一滴墨掉進大海,再也找不回來。

「司空玄……你以為本聖女會這麼大方?」她低笑自語,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只有自己聽得見的秘密,「這魔種會慢慢生根。等你陣法啟動那天……本聖女要讓你親自嘗嘗被反噬的滋味。」

完功的那一刻,洛笙微微鬆懈,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終於鬆了弦。她輕喘著後退半步,雪白的身子在夜風中泛著細密的汗珠,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花。嘴角還帶著滿足的壞笑,像一隻終於把爪子伸進魚缸的貓。

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如毒蛇般無聲無息從閣頂邊緣掠入,像一滴墨從天而降,沒有聲音,沒有預兆。

黑紗帽下的紫紅眼眸冷冽如刀,像兩塊被凍結的血。紅黑華服獵獵作響,像一面被風撕扯的旗。正是闇影司總管凌宵。

「聖女。」他聲音低沉,像從地底深處傳來,帶著強烈的攻勢,像一把已經出鞘的劍,「闇影司的『調查』,現在開始。」

洛笙瞳孔微縮,像被針扎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凌宵已欺身而上,像一陣風,快得看不見。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強壯的手臂扣住她纖腰,像一把鎖;另一手直接按在她後頸,掌心冰涼,像一塊鐵,封住她瞬間爆發的魔氣——像關掉一盞燈。

......

與此同時,閣頂外圍。

玄冥童子紅髮飛揚,像一面燃燒的旗。正持槍警戒,槍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忽然一道血色毒霧無聲無息從夜風中飄來,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雲,沒有氣味,沒有聲音。

「這是……曼珠沙華毒霧?!」他驚怒交加,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砂紙摩擦鐵鏽。魔槍狂掃,槍影重重,卻只捲起更多血霧,像在攪動一池渾水。毒霧如有靈性,像一條條看不見的蛇,瞬間鑽進他鼻息,曼珠血印的血毒讓他全身經脈如火燒,像有千萬根針同時扎進來。眼前一陣發黑,像被人關上了窗。

陰風雙煞也同時中招。

幽明鎖鏈狂舞,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怒吼:「該死的闇影司——!」聲音卻在中途軟了下來,像一顆被掐滅的火星。鎖鏈在半空軟了下來,像一條垂死的蛇。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像一堵倒塌的牆。

幽晦長劍刺出,劍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寒芒,卻只刺中空氣,像一刀砍在水面上。毒霧如絲如縷纏上他銀髮,像無數隻看不見的手。他咬牙道:「聖女……」聲音卻越來越輕,像被風吹散的煙。

兩人掙扎著想要衝進閣頂,像兩條被網困住的魚。卻被毒霧徹底迷失神智,癱軟在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像兩尊被推倒的石像。

凌宵抱著洛笙,從閣頂一躍而起,像一隻展翅的鷹。黑長直髮在夜風中狂舞,像一面黑色的旗。黑紗帽下的紫眸冷冷掃過下方癱軟的三人,像在看三塊石頭。

「聖女的護衛……今晚就先休息吧。」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他低頭,在洛笙耳邊低聲道,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本總管會好好『照顧』你。」

洛笙被抱在懷裡,先是一怔,像被突然驚醒的貓。隨即壞心眼地笑出聲,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豐滿胸脯貼著他胸口輕輕磨蹭,像一隻撒嬌的貓:「總管大人……你終於忍不住了?抱得這麼緊……下面已經硬了吧?」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像在哄一個孩子。

凌宵紫紅眼眸微眯,像兩隻被驚動的貓。扣住她腰的手指用力收緊,像一把正在收緊的鎖。聲音低啞,像砂紙摩擦絲綢:「聖女的魔力,本總管要親自驗證。」

他不再多言,抱著洛笙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消失在夜空之中,像一滴墨融入黑夜,直奔闇影司總管府。

......

闇影司總管府,地下刑具室。

黑金石壁上刻滿血紋,像一條條蜿蜒的蛇。數十根黑金鎖鏈從天花板垂下,像一片黑色的森林,每一根鎖鏈末端都鑲嵌著血玉鐐銬,像一隻隻半閉的眼睛。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黑玉刑榻,四角有精鋼鎖扣,在燈下泛著冷光。旁邊擺滿各種精緻卻陰森的刑具——血玉鞭、銀針、玉勢、還有專門用來固定身體的鐵架與懸吊鎖鏈,像一個收藏家的陳列室,只是收藏品都是用來折磨人的。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香與冷香,像一座被封存了千年的墳墓。

凌宵將洛笙輕輕放在刑榻上,動作很輕,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黑紗帽下的紫紅眼眸盯著她,像兩隻盯住獵物的鷹。唇角勾起一抹寒意的淺笑,像一把剛從鞘裡抽出來的刀。

「聖女,歡迎來到闇影司。」

他伸手,緩緩摘下黑紗帽,動作很慢,像在揭開一層紗。黑長直髮散落肩頭,像一面黑色的旗。珠串耳飾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像在倒數。

「這裡的刑具……想試嗎?」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洛笙躺在榻上,薄袍凌亂,像一幅被揉皺的畫。雪白長腿微微張開,像一扇半開的門。壞心眼地笑著抬眼看他,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倒影,也映著她自己的慾火:「總管大人……你想怎麼玩?本聖女……可是很期待的呢。」

凌宵俯身,修長手指輕輕勾起她下巴,指尖冰涼,像一塊鐵。紫眸裡壓抑的慾火與野心同時燃燒,像兩團被風吹旺的火,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從今晚開始,聖女的魔力……只屬於本總管。」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已經注定的事實。

魔宮的方向,毒霧還未散去,像一團散不開的陰雲。而被劫走的聖女,已經落入了闇影司最陰森、最奢華的刑具室。這一夜,注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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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刑具室內,聖女的反制(H) (凌宵X聖女)

闇影司總管府,地下刑具室。

黑金石壁泛著幽冷的光澤,數十根精細的黑金鎖鏈從天花板垂下,每一根末端都鑲嵌著冰冷的玉環。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黑玉刑榻,四角刻有暗紋。

凌宵將洛笙輕柔卻不容反抗地抱到刑榻上。他動作精準而緩慢,用鎖鏈將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高高吊起、分開成極度羞恥的大字形。大腿根部被鎖鏈勒得微微陷進軟肉,整個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凌宵一覽無餘,穴口已經微微張開,晶瑩的春水緩緩溢出,拉出細細的銀絲。

洛笙被縛成這般淫靡的姿勢,卻絲毫不慌。她壞心眼地輕輕扭腰,讓花穴在凌宵眼前微微開合,更多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滴落。

「總管大人……這樣看著本聖女,眼睛都直了呢。」她聲音又軟又媚,「喜歡嗎?」

凌宵的黑紗帽早已摘下,黑長直髮散落肩頭,紫紅眼眸死死盯著那濕潤粉嫩、滴汁的花穴。他喉結劇烈滾動,卻沒有立刻低頭。

他伸手,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下兩枚精巧的玉製乳夾。夾子做工極細,內側墊有柔軟的絲絨,夾力不重,卻足以讓人敏感地發顫。夾子末端各垂著一枚小小的銀鈴。

凌宵俯身,用指腹輕輕揉捏洛笙已經挺立的粉紅乳尖,讓它們更加腫脹發硬。然後,他將兩枚乳夾分別扣在她的乳尖上。

「嗯……!」

洛笙瞬間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乳夾雖然不痛,卻精準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一陣又麻又酥的刺激,讓她豐滿的胸脯不由自主地輕顫。

凌宵紫紅眼眸微眯,修長手指勾住夾子末端的銀鈴,輕輕一拉。

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刑具室裡響起,隨著洛笙胸脯的輕顫而一下一下作響。

「啊……總管……好壞……」洛笙喘息著,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媚意,「拉得這裡好麻……」

凌宵低低笑了一聲,又連續拉了幾下銀鈴。清脆的鈴聲伴隨著洛笙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室內迴盪。

「聖女的聲音……真好聽。」

凌宵喉結劇烈滾動,鼻尖幾乎貼上花穴,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膩又帶著魔性誘惑的春水味道。

那股氣息像最烈的春藥,直接衝進他腦海。

「嗯……」凌宵低低地、近乎痛苦地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俯身,舌頭狠狠覆上那片濕熱的花穴。

「啊——!」

洛笙瞬間尖叫出聲。

凌宵的舌頭又熱又靈活,先是從穴口下方慢慢往上,一路舔到腫脹的陰蒂,用力吸吮,像在品嘗最珍貴的蜜汁。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打圈、捲動、輕輕咬住拉扯,接著又整根舌頭伸進花穴內,凶狠地抽插、攪動、刮弄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刑具室裡響個不停。洛笙的春水被舔得狂噴而出,一股一股地噴在凌宵臉上、下巴、胸口,甚至順著他的黑長直髮往下流。他卻像完全沉迷其中,越舔越凶,舌頭在穴內瘋狂翻攪,發出滿足又壓抑的低吼。

「嗯……好甜……聖女的騷水……真甜……」

洛笙被舔得全身發抖,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鎖鏈被她掙得叮噹作響。她壞心眼地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

「啊……總管……你的舌頭……好會舔……」

凌宵的舌頭忽然用力往裡頂,同時兩根手指也加入,摳挖著最敏感的花心。洛笙尖叫一聲,高潮瞬間來臨,大股透明的熱液從花穴深處噴射而出,直接噴了凌宵滿臉。

他卻毫不避讓,反而張嘴接住一部分,喉結滾動著吞下,紫紅眼眸已經徹底燒紅。

舔到這一步,凌宵自己也忍到了極限。

他猛地直起身,扯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滴落透明的液體。他壓在洛笙身上,紫眸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狂慾,聲音低啞又帶著羞辱的笑意:

「爽嗎?喜歡被男人這樣玩嗎?真是……賤。」

話音落下,他腰部用力一挺,整根又粗又燙的肉棒毫無憐惜地狠狠貫穿進她還在痙攣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

洛笙被插得尖叫出聲,花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被粗硬的肉棒擠壓得變形。

凌宵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笙豐滿的胸脯劇烈晃動,鎖鏈叮噹亂響。他一邊操,一邊低聲笑著羞辱:

「看著你這副被操得浪叫的樣子……本總管就忍不住想弄壞你……」

洛笙被操得眼角泛淚,卻始終壞心眼地笑著。她花穴用力收縮,夾得凌宵低喘連連,同時用甜軟的聲音反撩:

「總管大人……好猛……再用力一點……本聖女……被你操得心神蕩漾……」

就在凌宵操得最爽、最鬆懈,整個人幾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那一刻——

洛笙忽然發動千欲魔體的魔功。

她花穴猛地收縮到極致,一股極陰魔氣如無形絲線,瞬間鑽進凌宵體內,直衝他經脈深處的曼珠血印。

「嗯?!」

凌宵猛地一僵,抽插的動作瞬間停滯,紫紅眼眸瞪大。

「你——」

洛笙壞心眼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笑,帶著不容置疑的勝利感。

「總管大人……想吸本聖女的魔力?先問過本聖女再說嘛。現在,你的曼珠血印……本聖女先幫你封住了。」洛笙的聲音像在哄一個孩子,卻讓凌宵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感覺到體內的血印被一股極陰之力牢牢鎖死,像一扇被鐵栓封住的門。他低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頭被搶走獵物的野獸。卻因為正在高潮邊緣,抽插的動作只得硬生生停下,像一輛疾馳的馬車突然被拉住韁繩。整個人壓在洛笙身上,呼吸粗重,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狼,進不得,退不得。

就在這時——

刑具室外忽然傳來劇烈的打鬥聲與冷喝,像一把刀劃破寂靜:「凌宵!把魔宮聖女交出來!」

將軍府的精銳部隊闖了進來。他們身披銀甲,手持長槍,像一群衝進羊圈的狼。聽聞聖女被闇影司劫走,他們立刻意識到:千欲魔體若落在凌宵手中,將極大增強闇影司的實力,對將軍府極為不利。因此他們毫不猶豫地殺來,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企圖直接劫走聖女,給闇影司重重一擊。

凌宵紫紅眼眸瞬間陰沉下來,像兩盞被突然吹滅的燈。他還沒從高潮的邊緣緩過來,肉棒仍深深埋在洛笙體內,那裡的溫熱還在,像一團捨不得熄滅的火。卻不得不強行抽身,像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拖出來。抱緊洛笙,手指扣在她腰間,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什麼。眼神裡滿是壓抑的怒火與佔有欲,像兩團被風吹旺的火,卻找不到出口。

洛笙被他抱在懷裡,腿上還掛著鎖鏈,鎖鏈叮噹作響,像在嘲笑這一切。她卻笑得更加壞心眼,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一圈一圈擴散:「哎呀……看來本聖女今天,要同時接待兩波客人了呢。」她的聲音像在說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刑具室內的氣氛,瞬間從極致的色慾,像一鍋正在沸騰的熱油,轉為劍拔弩張的權力衝突,像一把突然架在脖子上的刀。而被封鎖了曼珠血印的凌宵,第一次真正感覺到——這個壞心眼的聖女,遠比他想像中更難掌控。像一條魚,看著已經在網裡了,卻發現網是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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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霜刃將軍,玉寒蟬的野心

轟!!!

刑具室厚重的黑金石門被一股狂暴的槍罡直接轟碎,碎石四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內部撕裂。塵煙瀰漫中,一匹黑色戰馬如鬼神般衝進室內,馬蹄踏在碎石上,濺起一串火星。

馬上之人身披黑銀重甲,銀白帶著絲絲墨髮在猩紅戰旗下狂舞,像一面被風撕扯的旗。額間一點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血。眉眼如刀,每一道線條都像被刀削過。氣勢猶如從修羅場殺出的霜刃鬼王,讓人不敢直視。

正是鎮北將軍府大將軍——赫連燁。

他手持長槍,槍尖在燈火下泛著寒芒,像一條剛剛出洞的銀蛇。目光冷冷掃過室內,像兩把刀,一刀一刀割過去。最後落在被凌宵抱在懷裡、腿上還掛著鎖鏈的洛笙身上,聲音低沉有力,帶著鐵血軍人的霸道,像一面鼓,敲在人心口上:「凌宵,把聖女交出來。本將今日只為她而來。」

凌宵紫紅眼眸瞬間陰沉,像兩盞被突然吹滅的燈。他強行從洛笙體內抽出,動作僵硬得像一具生鏽的機器。快速整理衣袍,手指微微發抖,卻仍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冷笑,像一把已經斷了刃的刀,還在裝:「赫連燁……你堂堂霜刃將軍,親自殺到本總管府劫人?將軍府何時變得如此下作?」

赫連燁冷哼一聲,像從鼻子裡噴出一團火。戰馬前蹄猛踏地面,石板碎裂,碎石四濺。槍尖直指凌宵,像一條已經瞄準獵物的蛇:「少廢話。你闇影司這些年暗中搞的那些陰私勾當,本將早就看在眼裡。哼,不管怎樣,本將都不會讓你們如願。」

話音未落,赫連燁長槍一抖,槍影如霜,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直刺凌宵。槍尖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像一條龍在怒吼。

凌宵冷笑,長劍出鞘,劍光如血,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刑具室內頓時刀光劍影、槍罡劍氣縱橫,像兩場風暴在互相撕咬。赫連燁的槍法霸道剛猛,每一槍都勢大力沉,像一座山壓下來。槍尖撕裂空氣,帶出陣陣霜白氣浪,似要將整個空間凍結。凌宵劍法陰柔刁鑽,劍氣如毒蛇吐信,招招直取要害,隱隱帶著血印的陰冷之力,像一條纏上來的蛇,越纏越緊。

兩人打得極為激烈,黑金石壁被槍罡劍氣轟得裂痕遍布,像一張被撕碎的網。懸吊的鎖鏈斷裂四飛,像斷了線的珠簾。玉製刑具碎了一地,像一場被砸碎的夢。

「赫連燁,你這莽夫只會揮刀!」凌宵劍光一轉,陰冷血氣直逼赫連燁心口,像一條從暗處撲出的蛇。

赫連燁豪爽大笑,笑聲在石室裡迴盪,像一面被敲響的鼓。長槍橫掃,像一根巨大的鐵棍,帶著狂暴的軍煞之氣,硬生生將凌宵逼退數步。槍桿再掃,帶起一道霜白槍罡,幾乎將凌宵半邊身子凍住,像冬天的風,刺骨。

因洛笙先前已封鎖了凌宵的曼珠血印,他的血印之力大打折扣,像一把被拔掉牙的蛇。實力明顯受損,每一次出劍都慢半拍,像被什麼東西拖住。打了不到百招,赫連燁便抓住破綻,一槍震開凌宵長劍,槍桿橫掃,直接將他抽飛出去,像一片被風吹走的落葉,重重撞在石壁上,石壁裂開,碎石掉落。

凌宵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紫紅眼眸陰沉得可怕,像兩團被壓抑的火,卻一時無法再戰。

赫連燁不再戀戰,戰馬前衝,一把將還被鎖鏈束縛的洛笙從刑榻上搶過,直接扛在肩頭。動作粗魯,像在扛一袋戰利品。「聖女,本將帶你走。」

洛笙被他像扛戰利品一樣扛在肩上,薄袍凌亂,雪白長腿還掛著鎖鏈,鎖鏈叮噹作響,像在嘲笑這一切。她卻壞心眼地笑出聲,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霜刃將軍……力氣真大呢……本聖女今天被兩位大人物爭來搶去,好有面子哦。」

赫連燁冷哼一聲,銀白長髮飛揚,像一面被風吹起的旗:「閉嘴。本將只是不想讓你落在闇影司那條毒蛇手上。」他翻身上馬,動作乾淨俐落,猩紅戰旗獵獵,像一團燃燒的火。帶著部下迅速撤離,馬蹄聲漸行漸遠,像退潮的海浪。

凌宵掙扎著起身,手指扣進石壁的裂縫裡,青筋暴起。想追,卻因為曼珠血印被封,體內氣血翻湧,像一鍋被攪動的熱油,一時無法全力追擊,只能眼睜睜看著赫連燁帶著洛笙消失在夜色中,像一滴墨融入大海。

「赫連燁……」他低聲咬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砂紙摩擦鐵鏽。紫紅眼眸裡滿是陰冷殺意,像兩團被壓抑的火,隨時會噴出來。

......

赫連燁策馬狂奔,銀白長髮在夜風中飛揚,像一面被風撕扯的旗。猩紅戰旗如血,在身後獵獵作響。馬蹄踏在石板路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洛笙被他扛在肩上,像一袋被搶來的糧食。她壞心眼地歪頭看他,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倒影,也映著她自己的算計:「將軍大人……你搶我回去,是想做什麼呀?也會像凌宵總管那樣……把本聖女壓在床上好好『調查』吧?」她的聲音像在說一個笑話。

赫連燁冷笑一聲,聲音低沉,像從地底深處傳來:「哼,皇上的玉寒蟬能穩定能量,說不定還能鎮壓你的魔功呢。」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眼睛盯著前方,像在盯著一個目標。

洛笙聽到「玉寒蟬」三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盞被點燃的燈。唇角勾起一抹極壞的笑意,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一圈一圈擴散。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舔了舔下唇,舌尖輕輕劃過唇角,像在品嚐什麼。

看來……北辰天朝這潭水,比她想像的還要深。

被霜刃將軍扛在肩上的洛笙,壞心眼地眯起眼睛,像一隻在陽光下打盹的貓。

「有趣……越來越有趣了。」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

「本聖女的後宮,看來要再擴大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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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北辰天朝與嚴長風入局

鎮北將軍府,鐵血主殿。

黑鐵巨柱撐起高聳穹頂,像一排排森然的肋骨。猩紅戰旗懸掛四壁,像一面面凝固的血。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鐵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洛笙被赫連燁親自扛進大殿,直接放在中央一張沉重的玄鐵椅上。椅背冰冷,鐵銹味鑽進鼻腔。鎖鏈尚未解開,雪白長腿還掛著細碎的鐵環,在燈火下微微晃動,叮噹作響,像在倒數。

赫連燁摘下黑銀頭盔,銀白帶墨的長髮散落肩頭,像一面被風吹亂的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洛笙,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壓抑,像從地底深處傳來:「只是不想讓你這魔女落在毒蛇手裡,壞了天朝的大事。」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在洛笙凌亂的暗紅紗袍上多停留了片刻。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兩輪被雲半遮的月亮;雪白長腿在鎖鏈間若隱若現,像藏在雲後的雪峰。這位鐵血將軍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他需要女人,但從不讓這種慾望影響大局。此刻,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壞心眼的聖女,對他來說確實是極大的誘惑,像一把火,燒在他鐵血意志的邊緣。

洛笙壞心眼地笑起來,歪頭看他,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倒影,也映著她自己的算計:「將軍大人……你的眼睛可不太老實呢。明明說只是為了天朝大事,卻一直盯著本聖女的腿看。難道……你也想試試把本聖女壓在這鐵椅上調查嗎?」

赫連燁眉頭一皺,眉間擰出淺淺的川字。強行壓下下腹升起的熱意,像一腳踩熄了一團火。冷笑一聲轉身離開,腳步聲沉重,像一把錘子敲在鐵砧上。只留下一句,聲音冷硬得像一塊石頭:「老實待著。本將會讓人送飯。若敢亂動,別怪本將不客氣。」

洛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有趣……這位霜刃將軍,對女人的慾望比想像中還要強烈。只是他習慣用鐵血意志壓抑而已,像一座火山,外表冰冷,底下是滾燙的岩漿。

......

不久後,主殿深處的議事廳。

一道華貴而冷峻的身影緩緩走入,像一柄從鞘中慢慢抽出的劍。

那人一頭墨黑長髮如瀑,卻在髮尾透出淡淡的金色光澤,像夜空中被月光染亮的雲。金色龍紋華袍半敞,露出精壯卻不顯張揚的胸膛,像一幅被精心繪製的畫。頸間佩戴繁複的金色龍紋項圈,像一條盤踞的龍。耳垂上掛著黑玉配金絲長穗耳墜,隨著走動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碰撞聲。他眉眼深邃俊美,眼神卻平靜得近乎沒有波瀾,像兩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額間隱隱透出一股帝王般的威嚴與疏離,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牆。

正是北辰天朝最高統治者——北辰寂。

他一出現,整個議事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了脖子。赫連燁立刻單膝跪下,動作乾脆利落,像一把折疊的刀。抱拳道:「陛下,聖女已帶回將軍府。屬下會親自看管。」

北辰寂微微點頭,動作很輕,像在批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第一次落在洛笙身上。

他的眼神極其平淡,沒有慾望,沒有厭惡,只像是看待一件重要的工具——像一把尺、一盞燈、一塊石頭。他緩步走近,腳步聲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聲音溫和有禮,卻讓人從骨子裡發寒,像冬天的風,鑽進衣服裡,鑽進骨頭縫裡:「聖女洛笙。本座聽說你的千欲魔體極為特殊,能融合正魔兩氣朕對此很有興趣。」

洛笙壞心眼地眨眨眼,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倒影,也映著她自己的算計。笑得像隻小狐狸,嘴角微微上揚:「皇上這麼直接……難道是想親自試試本聖女的魔體?還是說……你想用玉寒蟬來鎮壓我?」

北辰寂並沒有被她的挑釁影響,像一塊石頭,丟進水裡,卻激不起水花。依舊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玉寒蟬是鎮國神物,能穩定一切失控的能量。你若乖乖配合,本座不會為難你。若你想玩弄手段……本座也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何謂手段。」他說手段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自己才懂的秘密。

他說完,轉身對赫連燁道,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威嚴:「把她安置在鎮魔殿,由你親自負責。任何異動,立即鎮壓。」

赫連燁低聲應是,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瞥了洛笙一眼。那一眼裡,壓抑的慾火與軍人的克制交織得十分明顯,像兩團互相撕咬的火,誰也不肯讓誰。

......

北辰寂離開後,赫連燁親自押送洛笙前往鎮魔殿。

鎮魔殿內,玄鐵鎖鏈輕輕作響,像在低語。

洛笙被鎖在中央軟榻上,卻故意把身體微微前傾,讓暗紅紗袍的領口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胸脯,像一幅被風掀開一角的畫。她壞心眼地笑著,聲音甜膩又帶著挑逗,像蜜糖裹著毒藥:「將軍大人……你明明很想碰我,為什麼還要忍著呢?本聖女的腿……摸起來很軟哦。要不要過來,試一下?」

她故意抬起一隻被鎖鏈束縛的雪白長腿,鎖鏈叮噹作響,像在伴奏。腳尖輕輕在空中劃過,朝赫連燁的方向勾了勾,像在召喚一隻猶豫不決的貓。聲音更低更媚,像一根羽毛劃過耳廓:「還是說……將軍怕自己一碰,就忍不住把本聖女按在這榻上,狠狠地操進去?不用客氣……本聖女不會反抗的。只要你敢……」

赫連燁的喉結劇烈滾動。拳頭捏得發白,指節泛青,像要捏碎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下腹的慾火幾乎要衝破鐵血意志的壓制,像一條被關在籠子裡的龍,正在撞擊鐵欄。他死死盯著洛笙雪白的大腿根,呼吸粗重,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野獸,進不得,退不得。卻仍強行轉過身,動作僵硬得像一具生鏽的機器。聲音沙啞地低吼,像砂紙摩擦鐵鏽:「……閉嘴!」

但他的腳步卻明顯比剛才沉重許多,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裡。離開時甚至沒有立刻關上殿門,門縫裡透進來的光,像一隻半閉的眼睛。

......

與此同時,玲瓏棋閣,水榭深處。

司空玄正盤膝而坐,黑髮散落肩頭,像一面黑色的旗。臉色略顯蒼白,像一張被水浸濕的紙。

一名氣質清雅的中年男子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像一縷煙,沒有聲音。躬身行禮,動作恭敬得像在朝拜:「閣主,補天歸元陣已準備妥當。此陣能暫時改善您的先天缺陷,讓計算力與陣法控制力大幅提升。」

此人正是某位隱藏人物安插在玲瓏棋閣的極隱秘棋子——無憂子。他首次在司空玄面前正式現身,語氣恭敬,眼神卻深不可測,像兩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

司空玄睜開眼,溫潤地笑了笑,那笑意像春風,卻吹不散空氣中的寒意:「無憂子……你獻上的陣法,初期效果確實不錯。本座的身體虛弱感減輕許多。」

無憂子低頭道,聲音恭敬得像在念經:「能為閣主分憂,是屬下的榮幸。」

司空玄卻在心裡輕輕一哂,像一滴水掉進滾燙的油鍋。他已經察覺到補天陣有細微異常,像一張完美的畫上,有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裂痕。但他沒有立刻翻臉,假裝信任,像一個明知魚鉤上有餌、卻還是張嘴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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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兄弟情, 顧清風的遺言

魔宮,聖女寢殿外石階,深夜。

幽明靠著冰冷的石柱坐著,黑長髮散亂,像一面被風吹倒的旗。平時毒舌的臉上此刻一片死寂,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死水。

幽晦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這是他們從小到大的習慣,像兩棵並排生長的樹,根系糾纏,枝葉卻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哪怕現在同侍一主,依然保持著那種從未說破的防備。

沉默了很久,久到夜風都換了好幾次方向。幽晦突然低聲開口,語氣帶著罕見的疲憊,像一根被壓了太久的弦,終於發出了聲音:「……哥,聖女不在,這魔宮安靜得讓人發慌。」

幽明沒看他,目光落在空蕩蕩的門口,像在看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只是冷冷哼了一聲,從鼻子裡擠出來:「閉嘴。她不在,我們就該幹什麼幹什麼。」

幽晦卻沒閉嘴,反而自嘲地笑了笑,那笑意苦澀,像一杯泡了太久的茶:「以前我們互相想殺對方,至少還有事情做。現在……連想殺你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覺得空。好像從出生起,我們就只能靠著對方活著……哪怕那種依靠,本身就是一把刀。」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說一個只有自己聽得見的秘密。

幽明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指節發白,像要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幽晦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用極低的聲音說,像怕被風聽見:「……她會回來的。在那之前,你給我老實點。別讓我看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他的聲音很硬,像一塊石頭,卻藏著一絲顫抖,像石頭底下的蟲,還在動。

幽晦輕笑一聲,這一次笑意裡終於有了一絲溫度。卻沒有反唇相譏,只是把頭靠在石柱上,望著聖女寢殿空蕩蕩的門口。兩兄弟就這樣並肩坐著,誰也沒再說話。夜風吹過,帶起他們相似的長髮,像兩道糾纏在一起、卻永遠無法完全分開的影子。

玄冥童子紅髮微亂,像一面被風吹過的旗。手裡緊握魔槍,槍身在燈火下泛著冷光。剛剛短暫探查回來,站在殿中央,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的焦躁與不甘,像一把被壓住的火:「我已經確認聖女被關在鎮魔殿。待會我就再出發,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要把她帶回來。」

幽明和幽晦同時抬起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一眼裡,有默契,有信任,有從未說出口的兄弟情。幽明冷聲道,聲音像一塊砸在地上的鐵:「我們兄弟也去。」

玄冥童子卻搖頭,動作很輕,卻很堅定。語氣罕見地堅定,像一顆釘子,釘進木板裡,拔不出來:「不行。你們兩個留守魔宮。聖女回來時,需要有人立刻接應。而且……萬一將軍府的人反過來襲擊這裡,你們必須守住。」

幽晦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被幽明用眼神制止。那眼神很輕,卻像一把鎖,鎖住了他所有的話。兩人最終沉默地點頭,接受了這個安排。

玄冥童子轉身離開前,紅髮在夜風中揚起,像一面燃燒的旗。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話,像一塊石頭掉進深井,久久迴盪:「等我把她帶回來。」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像一滴墨融入大海。

......

清風劍宗,竹海深處的靜室。

祁淵推開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一聲嘆息。他一眼就看到顧清風坐在窗邊,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張被水浸濕的宣紙。額頭不斷滲出冷汗,一顆一顆,像清晨的露水。手裡還握著一瓶已見底的丹藥,瓶身被握得發燙。

他心裡猛地一沉,像一塊石頭掉進深水。快步走過去,單膝跪在師兄身旁,動作急切得像在搶救什麼:「師兄……你的心疾又發作了?這幾天不是剛服過丹藥嗎?為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怕。

顧清風勉強笑了笑,那笑意溫厚,卻像一朵即將凋謝的花。聲音溫柔卻虛弱得幾乎聽不清,像一縷將要斷掉的絲:「師弟,你來了……坐下吧。」

祁淵握住師兄冰冷的手,那隻手曾經握劍如風,此刻卻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他的聲音微微發抖,像一根被風吹動的弦:「師兄,到底怎麼回事?丹藥不是一直壓得住嗎?」

顧清風沉默了片刻,久到祁淵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不願面對的事實,更像在交待後事:「淵兒……師兄的時間,可能真的不多了。這心疾……已經不是單純的舊疾。好像有人在暗中動手腳,我能感覺得到……丹藥,已經鎮壓不住了。」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祁淵,而是看著窗外,像在看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祁淵瞳孔驟縮,像被針扎了一下。激動得幾乎站起來,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鐵鏽:「是誰?!師兄告訴我,我現在就去——」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顧清風伸手按住肩膀。那力道很輕,卻像一座山,壓得他動不了。

顧清風溫厚地笑了笑,笑意裡有苦澀,像一杯泡了太久的茶。眼中卻帶著深深的疲憊與不捨,像一個即將遠行的人,回頭看著自己住了很久的房子:「師弟……聽師兄一句話。若師兄真的走了,你要好好活下去。」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願望。

祁淵眼眶瞬間紅了,像被火燎過。握緊師兄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什麼。幾乎是吼出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師兄若死,我也不會獨活!我們師兄弟從小一起練劍,一起守宗……我怎麼可能苟活!」他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太在乎。

顧清風看著激動的師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一池被攪亂的春水。他輕聲問道,聲音很輕,像在問一個自己也不敢面對的問題:「那聖女呢?你……要照顧她嗎?」

祁淵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從頭頂劈了一道閃電。他腦中瞬間閃過聖女壞心眼的笑、她纏在自己身上的溫熱觸感、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倒影……喉頭像被什麼狠狠堵住,說不出話,也吞不下去。他既害怕失去一直尊敬的師兄,又無法否認自己早已深陷聖女的魔網。那種愧疚、痛苦、無力交織的感覺,像一張網,越收越緊,讓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靜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只有竹葉被風吹過的沙沙聲,像在搖頭,又像在嘆息。

......

鎮魔殿深處。

北辰寂站在高台上,俯瞰著下方被鎖鏈束縛的洛笙。金黑龍紋華袍在燈火下泛著冷光,像一層薄薄的冰。黑玉金絲耳墜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像在倒數。他眉眼深邃俊美,眼神卻平靜得近乎殘酷,像兩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你往裡看,只看見自己的倒影。彷彿世間一切都只是工具,包括他自己。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看一件正在測試的工具,等待它出現故障。

洛笙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壞心眼地笑了笑,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像一隻被關進籠子、卻還在盤算怎麼逃出去的狐狸:「皇上……這樣一直盯著本聖女看,是想把本聖女也變成你手段的一部分嗎?」

北辰寂依舊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轉身離開前,只留下一句,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已經注定的事實:「好好待在這裡。朕……會好好觀察你。」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殿門外,像一柄被收回鞘中的劍。而洛笙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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