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 公堂上的降維打擊!
府衙後堂,清晨。
秋日的晨光穿透雕花窗櫺,照在一身淡紫色長袍的紀洪身上。他此時正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手裡那把天機鐵骨折扇在手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神態慵懶得像隻曬太陽的狐狸。
「大姐大。」
紀洪微微側過頭,鳳眼微微瞇起,看著身旁正在往嘴裡塞桂花糕的容菲菲:
「在明天正式開堂之前,你得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在蘭貴坊弄出來的那場『生化毒霧』,到底是什麼成分?我也好給太守那老小子編……不,是準備辯詞。」
容菲菲一邊嚼著桂花糕,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沒什麼,就是譚森的爆辣辣椒油、海量的香菜精華,再混合了心蘭的特製迷香美酒。簡單來說,那就是我們天道的『防狼噴霧兼麻辣催淚彈』。」
「噗——!」
紀洪嘴裡的茶水當場噴了出來。他咳了半天,一邊用手帕擦嘴,一邊有些無語又有些狂熱地看著她:
「好!夠創新!不愧是我的大姐大!在下有辦法治得那群保守派老夫子當場閉嘴!」
他收起折扇,突然湊近了些,那張精緻無暇的俊臉幾乎貼上了容菲菲的側臉,低聲問道:
「不過,姑娘,你得對我實話實說——你,到底有沒有『故意』毒害百姓的意圖?」
「當然沒有!」容菲菲一翻白眼,「老娘開門做生意求財,把客人全毒跑了對我有什麼好處?這純屬意外!」
「好!」
紀洪啪的一聲合上折扇,嘴角的笑意無比邪氣:
「只要沒有『主觀意圖』,那在律法上,這就只能算是『意外』。而意外,在我們天道……不,在我們律例裡,就叫作『天災』,屬於無法抗拒的『天道神力(力不可抗)』!既然是不可抗力,那你就完全無罪!」
容菲菲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在心裡默默給他點了個讚:
「這傢伙……這偷換概念、強詞奪理的本事,簡直比華爾街的律師還要仆街、還要無賴啊!」
「紀先生。」容菲菲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露出一抹極具挑逗的壞笑,「只要你今天幫我打贏這場官司,保住老娘的補習學校,回頭……本姑娘可以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好好『回報』你。」
紀洪聽了,鳳眼微微一亮,手中的折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微沙:
「大姐大這話,在下可記住了。到時候……可別怪在下這張嘴,太過貪心。」
......
香城府衙,大堂之上。
驚堂木「砰」的一聲巨響,太守大人坐在高堂之上,一邊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戰戰兢兢地看著兩旁。
大堂左側,站著京城世家重金請來的趙大狀師。此時他身穿一襲無比華麗的織錦儒袍,神態傲慢,指著容菲菲大聲控訴:
「大人!被告容菲菲,公然無牌經營私塾、散播妖言惑眾的歪門邪道、嚴重敗壞我香城科舉斯文!更可怕的是,她還在蘭貴坊私自研製並釋放禁忌毒霧,公然毒害全城百姓,導致半條街的百姓至今還在流淚不止!此等妖女,若不嚴懲,我香朝律法何在?!社會安寧何在?!」
這一番控訴字字驚雷,震得大堂外的百姓議論紛紛。
「大人,在下有三點要澄清。」
大堂右側,紀洪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他「唰」的一聲展開那把精緻的天機鐵骨折扇,在胸前悠閒地晃了晃,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欠扁的壞笑:
「第一,趙狀師控告我當事人『無牌經營私塾』?那我倒想請問趙狀師——我當事人的首席大弟子朱八,剛剛在縣試中奪得了全城第一名『案首』!如果一個無牌經營的私塾,能用一個月時間教出全縣第一名;那麼請問趙狀師,你名下那家有牌有證的『霓裳書院』,這次教出了什啊?」
對面的趙大狀師臉色一僵,有些結巴地嘟囔:「這、這……科舉大試,豈能以一次成敗論英雄……」
「考不中就是考不中,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紀洪毫不留情地下口極其狠毒:
「第二,『妖言惑眾、敗壞斯文』?趙狀師,你說我當事人敗壞斯文,她究竟敗壞了哪一條斯文?!她教窮苦孩子考試技巧,幫寒門學子逆天改命——如果這也叫敗壞斯文,那朝廷開科舉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告訴全天下的窮人『不准讀書』嗎?!你這是在公然質疑朝廷的科舉制度!」
「我、我沒有!你血口噴人!」趙狀師此時滿頭大汗,官袍都被汗水浸透了。
「第三,『禁忌毒霧』!」
紀洪合上折扇,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逼視著對方:
「大人!我當事人當晚只是在蘭貴坊舉辦『極樂音樂美食節』。那些所謂的毒霧,不過是廚房翻炒辣椒的油煙,與舞台上裝飾的花瓣美酒香氣產生了物理碰撞,實屬不可抗力的意外!如果這也叫『私自製毒』,那全香城所有廚房、所有新婚之夜點薰香的民房,豈不是全部都是朝廷的製毒工場?!要把他們通通抓起來問斬嗎?!」
趙狀師被他這一連串機關槍般的毒舌噴得連連後退,氣得渾身直發抖:
「你、你強詞奪理!那是劇毒!大家都流眼淚了!」
「強詞奪理?我這是講事實,講法理!」
紀洪冷笑一聲,一拍桌子:
「大人!既然趙狀師一口咬定那是『禁忌毒霧』,那在下要求趙狀師當堂出示該毒霧的『化驗報告』與『毒性解析公文』!如果他拿不出來,那就是在公堂之上,公然對我當事人進行惡意誣告!」
太守大人連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對面:
「……趙狀師,你可有毒霧的化驗報告和證據?」
趙大狀師整個人懵了,結結巴巴地說:「這、這……那霧氣昨晚就散了,上哪裡去弄化驗報告啊?!」
「沒有?沒有那就是空口白話、公然栽贓!」
紀洪眼中寒光一閃,折扇在掌心猛地一擊:
「大人!根據朝廷律例,無憑無據、公然在大堂之上誣告他人清白者,應判『誣告反坐』!在下今天,不僅要求判我當事人無罪,還要控告趙狀師惡意誣告,要求他當堂賠償我當事人精神損失費、名譽折損費共計——一百兩白銀!」
趙狀師眼前一黑,險些一口老血噴在大堂上,哆哆嗦嗦地指著紀洪:
「我、我反對!這是不正當索賠!」
「反對無效。因為你沒證據,也就是說,你在放屁。」紀洪冷酷地打斷了他。
......
就在全場被紀洪的流氓口才震得鴉雀無聲之時,坐在一旁的當事人容菲菲,突然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
她搖著羽扇,走到堂前,看著一臉狼狽的趙狀師,露出了一個極其精明、又極其「欠扁」的得逞笑容:
「大人,民女也有一句大實話,想要當堂補充。」
太守連忙點頭:「容姑娘請講。」
容菲菲看著趙大狀師,挑了貼眉,語氣無比誠懇,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把尖刀直戳心窩:
「趙狀師,你說我敗壞斯文。可我想問問——如果一個學生,以前連『溫故而知新』都解釋錯,但在我的教導下,他拿了縣試第一。這叫敗壞斯文,還是弘揚聖學?」
「而趙狀師你呢,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自封為斯文的化身,可是……你們教出來的學生,這次考了第幾名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霓裳書院是專門開來給考官提供笑料的呢。」
「你、你、你這個妖女……」
趙大狀師本就被紀洪噴得大腦缺氧,此時再被容菲菲這無情的一刀扎進心窩,氣急攻心,一口氣沒提上來,雙眼一翻。
「噗通!」一聲。
他竟然直接在公堂上,翻著白眼,當場氣得生生暈死過去,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太守大人驚得張大了嘴,連忙一揮手:
「來人!快!把趙大狀師給本官抬出去搶救!別死在堂上!」
兩旁憋笑憋得渾身發抖的衙役們一擁而上,像抬死豬一樣,迅速將挺直了的趙狀師給抬出了公堂,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
太守大人一拍驚堂木,如釋重負地大聲宣判:
「本官宣判!容菲菲涉嫌『無牌私塾、敗壞斯文、私自製毒』等四項指控,證據不足,全不成立!當庭無罪釋放!」
「多謝大人,大人英明。」容菲菲與紀洪相視一笑,無比默契。
站在一旁維持秩序的小何捕快,看著一臉欣喜、重獲自由的容菲菲,那一雙冰冷的黑眸深處,隱隱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欣慰。
雖然他努力地繃著一張面癱臉想裝作毫無波瀾,但他那有些泛紅的耳根子,卻早已出賣了他激動的內心。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看見你洗脫罪名,心裡高興得放鞭炮,卻還要死撐著公務員的冰冷面孔,這傲嬌的悶騷指數已經突破天際了!)】
退堂後,紀洪合上折扇,看著容菲菲,半開玩笑道:
「大姐大,在下今天這張嘴,表現得還算賣力吧?不知姑娘承諾的『任何回報』……」
容菲菲看著他那張俊美無暇的臉,一邊笑著,一邊突然上前一步,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那有些冰涼的臉頰上,無比清脆地「啾」了一下。
「啵!」的一聲。
紀洪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連手中的折扇都差點沒握住,一張俊臉極其罕見地有些泛紅。
【叮咚!紀洪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本是開玩笑,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膽主動,大姐大的狂野親吻,讓這位金牌狀師的心跳瞬間徹底失控!)】
「走!今天老娘高興,今晚蘭貴坊,全場消費由容董買單!我們慶功大宴三天!」
容菲菲哈哈大笑,帶著一眾男神,浩浩蕩蕩地回到了蘭貴坊。
……
當天夜裡,蘭貴坊一號房內。
房間裡,擺滿了豐盛的酒席。容菲菲、阿吉、譚森、烏鴉、阿水、妙音、心蘭、阿銀、林欣欣、烈哥以及剛加入的紀洪圍坐在一起(偉哥跑外賣,錢大叔群組在大特賣中),喝得興高采烈,氣氛熱烈無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阿水一邊用檀木梳整理著銀髮,一邊慵懶地搖晃著白瓷酒盞。他那雙慵懶的銀眸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神秘兮西地壓低聲音說:
「諸位,你們可曾聽聞過……關於我們香城這條『臨安街』的深夜靈異傳說?」
「靈異傳說?」阿吉嚇得連忙往容菲菲身邊縮了縮,瞪大眼睛,「阿水,你大半夜的,別說鬼故事嚇人啊!」
「呵呵,不是鬼故事。」阿水微笑著,眼神有些深邃,「聽聞每到深夜三更天,當整座城池都陷入死寂時,街上就會出現一個極其可怕的白影。他走路無聲無息,手裡拿著梆子,凡是深夜不睡覺的人,都會被他的聲音……攝走魂魄。」
容菲菲一聽,後背頓時有些發涼,一邊搓著胳膊一邊吐槽:「切,少在那兒裝神弄鬼,不就是個打更的嗎?」
「咚、咚——!嗒!」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一瞬間,一聲極其突兀、又無比幽深沉悶的傳統木梆子敲擊聲,突然從一號房緊閉的窗外,無比清晰地傳了進來。
「啊——!」
容菲菲嚇得一聲尖叫,差點沒直接縮進旁邊烏鴉的懷裡。
「姑娘別怕。」阿吉連忙安慰她,小聲解釋道:「這不是鬼,這是咱們香城府衙唯一的深夜打更人,外號『夜貓子』。不過……他平日裡打更,聲音都是柔柔弱弱、聽起來要死不活的,跟別的地方可大不相同。」
容菲菲驚魂未定地透過半開的木窗朝下望去。
只見在清涼如水的月光下,一個身穿一襲寬鬆綠白相間長袍的年輕男子,正手提著一盞散發著微弱黃光的復古紙燈籠,一步一晃、極其慵懶地走在空無一人的石板路上。
他生得一張俊美卻極度疲憊、睡眼惺忪的臉龐。他那一頭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一雙鳳眼半睜半閉,彷彿隨時隨地都能當街睡著。他一手拿著梆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一種極其低啞、極其疲憊、卻又該死地帶著一種磁性與溫柔的「氣音」,拖長了音調在街上報時:
「天干……物燥……提防火燭……」 「三更天啦……還不睡覺……姑娘……你房間裡,怎麼整夜都有奇怪的床板吱呀聲音呀……」
那聲音在空曠的深夜裡迴盪,帶著一種讓人耳朵發癢的慵懶與頹廢。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 在這一瞬間,再次無比清脆地「叮」了一聲:

【角色卡牌:夜貓子】
- 職業:官府打更人(深夜限定SSR)
- 稱號:京城第一夜貓子
- 武器:傳統梆子
- 簡介:官府裡最懶散、最愛睡覺的深夜巡邏員。白天是一條死活喚不醒的鹹魚,夜晚一到便化身 為守護香城安寧的「夜巡守衛」。性格有些冷淡寡言,說話總是帶著一股沒睡飽的沙啞、軟綿與慵懶。因為每晚打更都要路過蘭貴坊,他對大姐大房裡那些「極有規律的床板晃動聲」與「不可描述的嬌吟」瞭如指掌,此時正默默在官府小本本上記錄著這嚴重的「深夜噪音污染」。
- 色氣點:【深夜專屬巡房服務】(他每晚打更經過女主的房間時,都會故意放慢腳步,用極度低啞、疲憊、又帶著一絲沙啞性感與喘息的氣音在窗外低語:『姑娘……今晚又睡不著?要不要我……進來幫你「巡一巡」房裡有沒有妖孽?』這種在深夜寂靜中的耳邊私語,能讓人整個靈魂都跟著顫抖。)
- 好感度:1星(他天天深夜路過蘭貴坊,早就聽夠了你房裡的奇怪動靜,此時對你這個『不睡覺的噪音製造者』充滿了濃烈的好奇。)
「我靠……」
容菲菲看著手機上那張穿著綠袍、一臉欲求不滿、睡眼惺忪的極品大美男卡牌,嘴角再次瘋狂上揚:
「連打更的都長得這麼犯規?好!小夜貓子,老娘今晚不睡了,就等著你…… 進來幫我巡房了!」

第二十二章 深夜三更的驚魂故事
蘭貴坊頂樓,一號房內。
慶功宴正進行到最熱烈之處,酒香四溢,妙音在一旁手搖著打碟器,播放著節奏輕快的電子輕音樂。
容菲菲有些喝多了,白暫的臉頰上泛著微醺的潮紅。她聽著外面傳來的「咚、咚——!嗒!」的幽深打更聲,看著窗外那月光下提著紙燈籠、神態慵懶、雙眼半睜半閉的綠袍美男「夜貓子」,只覺得一股酒精上頭的衝動直衝天靈蓋。
她猛地一把推開雕花木窗,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對著樓下空無一人的石板大街,扯開嗓子豪氣萬千地大喊了一聲:
「小夜貓子!別在下面打更了!這夜黑風高的,趕緊上樓來!本姑娘的一號房正缺個守夜的,進來幫老娘『巡一巡房』啊!!!」
這一聲高亢的嬌喝,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無比清晰,順著夜風,精確無比地傳進了樓下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啪嗒!」
樓下街道上,正準備翻牆的野貓嚇得腳下一滑,直接從牆頭摔進了水溝裡。
而此時,正圍在房間裡給容菲菲端茶倒水、捶背揉肩的男神天團們,動作在一瞬間集體僵死。
「我靠?!大姐大,你這是在公然招嫖……不,公然引狼入室啊!」
阿吉第一個跳了起來,那一張俊俏的小臉氣得通紅,手裡那塊孜然味的迷魂抹布揮舞得像個風車,指著窗外大喊:
「姑娘!我阿吉天天在客棧伺候你,手腳最是利落,你不找我,竟然要找樓下那個大半夜不睡覺、在街上遊蕩的傢伙進來巡房?!我不答應!我的地位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烏鴉更是臉色黑得像鍋底,猛地一腳踩在太師椅上,那一身健美、泛著野性光澤的肌肉劇烈緊繃,他將手中的鐵摺凳重重往地上一砸,發出刺耳的巨響:
「老子也不答應!容菲菲,老子這八塊腹肌和寬闊的胸膛,難道還不夠你摟著睡覺嗎?!你竟然還要找那條睡不醒的死魚上樓?!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下樓,用摺凳把他拍成肉泥,看他還怎麼打更!」
譚森雖然沒說話,但一雙桃花眼中酸意翻滾。他默默地端著一碗剛出鍋、熱氣騰騰的米線,周身的極樂火熱浪滾滾,陰惻惻地冷哼:
「姑娘,這夜貓子身上一股子霉味和露水味,若進了房,怕是會弄髒了你的床。不如譚森今晚,親自留在房裡,為姑娘做一整夜的『熱辣暖床服務』,如何?」
「大姐大……」心蘭更是像一條沒骨頭的蛇一樣,一扭一扭地蹭到容菲菲身後,一隻白嫩的手輕輕扯著她的衣袖,滿眼含淚 ,委屈巴巴地撒嬌:
「心蘭的後面昨晚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蜜桃靈膏』心蘭還沒用完呢……你今晚不疼心蘭,竟然要去疼那個天天在外面遊蕩、不守夫道的野男人……心蘭不依嘛,嗚嗚……」
容菲菲一臉黑線。她看著屋子裡這一個個恨不得當場把她生吞活剝、醋意大發的頂級男神們,揉了防太陽穴。
幸好,此時外賣單王偉哥正忙著在全城九秒九瘋狂配送「深夜食堂外賣」,而錢多多和豬肉榮也正在瘋狂搞著「深夜十二點,買一送一」的大特賣,沒空來參與這場可怕的修羅場爭寵。
否則,這一號房的房頂,此時怕是早就不保了。
......
就在一眾男神吵得不可開交、差點要動刀動槍之際,半開的雕花木窗突然發出「吱呀」一聲。
月光下,一隻穿著乾淨官靴、修長好看的腿,無比優雅、又極其懶散地跨進了窗櫺。
夜貓子提著那一盞散發著微弱黃光的復古紙燈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拖著那一身寬鬆、綠白相間的長袍,極其慵懶地翻進了房間。
他那一頭散亂的黑色長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頭,一隻手拿著木梆子,一隻眼半睜著,看著屋子裡這一大群對他怒目而視、個個身材極品卻臉色鐵青的男神們,神色沒有一絲驚慌,反而慢吞吞地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沒睡醒的磁性與軟綿:
「哎呀……現在明明都已經是三更天(半夜十一點至凌晨一點)了。諸位大老爺們,大半夜的聚在一起,吵得像個菜市場,難道……你們都不用睡美容覺,不怕明天臉上起褶子、長暗瘡嗎?」
「你——!」烏鴉捏緊了拳頭,摺凳在地上磨得咯吱作響。
容菲菲卻像進了貓咖的小女孩一樣,看著夜貓子那一副慵懶病態的美男模樣,眼睛直冒綠光,笑嘻嘻地迎上去:
「小夜貓子,本姑娘今天贏了官司,高興得睡不著!這不,特意叫你上來一起喝酒慶功嘛!」
「睡不著?太興奮了?」
阿銀此時一邊扣著自己新買的腰帶,一邊有些靦腆、又有些期待地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指著旁邊那張寬大的大床,紅著臉小聲提議:
「姑娘,既然你睡不著……那、那不如我們大家……一起在床上做一些有益身心、強身健體的『體力勞動』如何?人多熱鬧,我聽說人多力量大,大家可以一邊色色,一邊幫姑娘消耗精力……」
「老子附議!」烏鴉第一個高舉摺凳表示贊成,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容菲菲。
「我也覺得,今晚的爐火很旺,適合進行一些激烈的『身心交流』。」譚森一邊玩弄著菜刀,一邊面色發紅地提議。
「在下也覺得,今晚的月色,極其適合靈魂調音。」妙音也清冷地推了推打碟機,語氣雖然平淡,但耳根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看著這群平日裡高冷無比、此時卻在酒精刺激下、無恥地提出「集體色色」的男神們,容菲菲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臥槽!你們這群傢伙,平日裡爭風吃醋,現在居然要聯手來榨乾老娘?!這特麼是人幹的事嗎?!」
......
「色色?大半夜的,你們的精力還真是旺盛得讓在下羨慕。」
夜貓子慢吞吞地走到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桃花美酒,輕輕抿了一口。他那一雙惺忪的鳳眼在眾人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慵懶、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的笑意:
「既然大家都睡不著,那在下這個打更的,不如給諸位講一個……在下每晚在三更天打更時,親眼瞧見的、發生在咱們香城最深處的……驚悚故事吧。」
「故事?什麼故事?」阿吉雖然害怕,但好奇心極重,連忙湊了過來。
夜貓子在紅燭的映照下,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他用那低沉、微沙、極具磁性的聲音,幽幽地開口,整個房間的溫度在這一瞬間,彷彿隨著他的話語,詭異地驟降了幾度:
「聽聞在城郊最幽暗的林子裡,有一座專門停放無主屍首的古老地方——香朝義莊。」
「每到深夜三更天,當本官打更路過那片林子時,總能聽見那緊閉的義莊大門裡,傳來一陣陣極其古怪的動靜。那不是風聲,也不是老鼠爬行的聲音……而是一聲聲沉重、緩慢,宛如指甲在厚重棺木板上瘋狂抓撓的『刺啦、刺啦』聲……」
聽到這裡,膽子最小的阿吉臉色瞬間一白,發出一聲小小的尖叫,死死抓住了容菲菲的衣袖,眼淚汪汪地把頭埋進了她的肩膀。
心蘭更是嚇得像隻樹懶一樣,雙手雙腳並用,直接爬到了容菲菲後面,只露出一顆精緻的腦袋,瑟瑟發抖。
連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當家烏鴉,此時那一身堅硬的八塊肌也有些僵硬。他一隻手死死捏著摺凳,雖然極力想表現得無所謂,但額頭上那密密麻麻的汗珠卻出賣了他,他捏著拳頭,一臉緊繃地低哼:
「哼,裝神弄鬼!老子……老子的摺凳刀槍不入,難道還怕鬼不成?老子只是覺得這風有點冷……」
夜貓子喝了一口酒,聲音越發顯得飄忽不定,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無力感:
「這還不是最邪乎的。最邪乎的是,傳聞那義莊裡停放著一具剛抬進去不久的女屍。那女屍死得極慘,雙眼圓睜,死不瞑目。而每 到夜半子時,義莊的看守人,……咳,一個神秘的身影,就會拿著針線,在一盞散發著綠色微光的燈籠下,一針一針地,幫那具死得冤枉的女屍……縫合身上的碎肉……」
「據說,那是一樁極大的驚天冤案。那女子的魂魄不散,每晚都在義莊裡啼哭,哭聲清冷,直衝九霄。凡是深夜路過、或者試圖查案的人,都會在第二天清晨,被發現暴斃在義莊門口,身上……也多出了一道道精緻的縫合傷口……」
大堂內,死一般的安靜。
窗外突然刮過一陣冷風,將紅燭吹得一陣劇烈搖曳,明暗不定的火光落在眾人那慘白、緊繃的臉上,氣氛詭異恐怖到了極點。
阿銀此時整個人抖得像在篩糠,連手裡的骰子都嚇得「劈啪」掉落在地上,他帶著哭腔看著容菲菲:
「大、大姐大……這故事……這故事太硬核了!我的褻褲……我的褻褲都被這故事給嚇涼了啊!咱們別聽了,快、快去色色吧!」
......
就在眾人被這深夜鬼故事嚇得魂飛魄散、縮成一團時,站在一旁的兩位「知識分子」,卻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書齋主人林欣欣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睿智而冰冷的光芒。他那一隻捏著麒麟木戒尺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冷靜分析道:
「死不瞑目的女屍?精製的縫合傷口?還有神祕的看守人?這在朝廷律法和聖人訓裡,絕非什麼鬼怪作祟,而是一樁被香城貪官污吏強行按下、草草結案的驚天冤案!」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正一臉悠閒玩弄著鐵骨折扇的金牌訟棍紀洪:
「紀兄,你身為京城第一大訟師,生平最愛挑戰這世間的不公。這樁冤案背後,必定隱藏著極大的貪腐與秘密。你……難道就沒興趣去開棺驗屍,查出真相,在公堂上把那些貪官污吏咬得當場大腦缺氧嗎?」
紀洪聽了,嘴角那一抹慵懶而邪氣的笑容瞬間放大。他「唰」地一聲合上折扇,那一雙狐狸般的眼睛裡閃爍著無比狂熱與興奮的光芒,冷笑道:
「哈哈哈哈!欣欣,你果然了解我!本狀師這張嘴,最喜歡的就是把死人說活,把活人說死!這樁驚天冤案,背後的主謀身份必定極高,打這種官司,才夠刺激,才夠有挑戰性啊!」
他一轉身,有些不懷好意、又極其挑逗地走到容菲菲面前,用冰涼的扇骨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
「大姐大,這樁案子背後,必定有大油水。你身為集團董事長,難道就沒興趣去這香朝義莊探秘一番,順 便把這官司打到京城去,讓我們集團在京城也名聲大噪?」
容菲菲一聽,一隻手悄悄按在袖袋裡那個此時正因為「案件觸發」而瘋狂閃爍起藍色神光的百寶袋上。她知道,這義莊裡,必定隱藏著下一個等待她解鎖的「新男神」!
她一甩羽扇,一腳踩在凳子上,豪氣乾雲地大喊:
「好!不就是去義莊探險嗎?!這不就是大型密室逃脫兼恐怖實景遊戲嘛!老娘在現代連最恐怖的密室都通過關,還能怕這區區古代義莊?!走!今晚,我們就去義莊抓鬼!」
然而,當她轉過頭,準備召集人馬時,卻發現了男神天團們截然不同的反應:
阿水(微笑,默默退後三步):「姑娘,今晚蘭貴坊的賬目繁多,在下身為金牌龜公,實在脫不開身,就不陪姑娘去那陰氣極重之地了。保重。」
譚森(沉著臉,收起火光):「我的極樂火在陰氣之地會受到壓制,做出來的米線不夠新鮮。姑娘,我留在後廚給你煲大補雞湯,等你回來。」
烏鴉(死死抱著摺凳,冷汗直流,大吼):「老子……老子今晚要在山寨值班!防止野獸偷襲!對!老子絕對不是怕鬼!老子走了!」
看著這群平日裡牛逼哄哄、此時卻個個縮頭退避的「膽小鬼男神們」,容菲菲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她用大姐大的絕對威嚴,指名道姓地挑選了今晚的義莊探秘小分隊:
1. 容菲菲(大姐大,無所畏懼的恐怖遊戲老玩家,隊長。)
2. 夜貓子(深夜限定領隊,負責在前面提燈籠帶路。)
3. 林欣欣(軍師、強迫症公子,負責記錄線索。)
4. 紀洪(法律流氓、嘴炮輸出,負責隨時準備跟厲鬼打官司。)
5. 阿吉(喜劇擔當一號。此時正被容菲菲死死拽著衣領拖走,哭得眼淚鼻涕橫流,懷裡死死抱著那塊孜然味的抹布擋在臉前。)
6. 阿銀(喜劇擔當二號。因為剛才打牌輸了,被迫作為『賭徒代表』充當搬運苦力,此時正一邊顫抖,一邊嚇得雙腿發軟地走在最後面。)
「出發!目標——香朝義莊!去抓那個縫合女屍的神祕男神!」
容菲菲一揮扇子,在夜貓子那幽深微弱的黃色燈籠照耀下,帶著這支極其拉風、又極其搞笑的奇特小分隊,無比招搖地邁進了深夜無人的濃霧街頭。

第二十三章 夜半鬼影!陰森義莊與高訂裁縫枯骨
香城的深夜,冷得有些刺骨。
白日的喧囂早已在宵禁的更鼓聲中消散殆盡,濃重的白霧自穿城而過的運河上徐徐升騰,宛如無數條半透明的白綾,在寂靜的青石街道上悄然鋪展、蔓延。深秋的寒氣夾雜著泥土的潮濕,將整座古城籠罩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咚、咚——!嗒!」
一聲幽深、沉悶的打更聲突然在霧氣深處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寧。
「天干……物燥……提防火燭……」
夜貓子走在最前面。他那一身綠白相間的寬鬆長袍在夜風中輕輕飄擺,右手拿著木梆子,左手提著那一盞散發著微弱黃光的復古紙燈籠。他那一雙狹長的鳳眼依舊半睜半閉,整個人一邊走一邊左右搖晃,神態慵懶得彷彿隨時隨地都能當街睡死過去。
「姑娘……姑娘啊!咱們、咱們真的非要大半夜去那種地方嗎?」
阿吉死死地抱著容菲菲的水藍色長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驚恐,整個人幾乎是貼在容菲菲身上往前挪。他一邊走,一邊顫抖著將手裡那一塊散發著孜然牛肉味的迷魂抹布死死捂在口鼻處,試圖用這熟悉的市井味道,來抵抗四周 那越來越濃烈的陰冷之氣。
「大姐大,我、我也覺得不妥啊……」
走在最後面的阿銀,此時雙腿抖得像是在篩糠。
他今天好不容易穿上了一條乾淨的青色長褲,但因為夜風太涼,他那單薄的身體在冷霧中縮成了一團。他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嚥著口水,在心裡瘋狂地計算著:
「這大半夜的去義莊,在賭博天道裡,這叫作『以命博無』。我們遇到厲鬼的概率是九成八,能活著回來的概率只有零點二啊!這簡直是必輸的局,大姐大, 我們回去打牌好不好?我把褻褲輸給你也行啊!」
「閉嘴,兩個膽小鬼。」
容菲菲一隻手拎著裙擺,一邊走,一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身為一個在現代通關過數百場硬核恐怖密室逃脫的「電競女帝」,她看著四周這真實無比的古風恐怖場景,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得有些躍躍欲試。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全息感官的VR恐怖大作!
她拍了拍阿吉的腦袋,調侃道:
「阿吉,你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這會兒怎麼慫得像個小媳婦?還有你,阿銀,把你那大紅花小褲褲給我藏好了,要是惹來了女鬼,我可不幫你付贖金。」
走在身側的林欣欣,此時神色嚴肅。他手中緊緊捏著那柄漆黑的麒麟木戒尺,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菲菲姑娘,小心些。這裡地處城郊,陰氣極重。雖然昨晚聽了夜貓子的一席話後,姑娘特地去了一趟太守府,向太守證實了那具女屍確實是趙老爺暴斃的九姨太,並拿到了官方的開棺驗屍公文……但這義莊畢竟是法外之地,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林先生放心,有本狀師這張鐵齒銅牙在,就算是閻王爺來了,我也能當堂判他個非法拘禁。」
紀洪慢條斯理地搖著手中的天機鐵骨折扇,嘴角掛著一抹極其無賴、又極其優雅的邪氣笑容,在迷霧中顯得無比從容。
正如林欣欣所說,容菲菲可不是個只會憑著熱血橫衝直撞的傻子。
昨晚聽夜貓子講完那樁「義莊縫合女屍」的驚天冤案後,她那敏銳的商業與政治直覺立刻意識到,這是一次能徹底扳倒保皇派老夫子、讓她們補習學校名正言順合法的絕佳契機!
於是,今天一大早,她便用「幫太守府解決欽差宴會」的功勞作為籌碼,逼著太守去檔案庫核實了這案子,並極其順利地拿到了這張蓋有太守大印的「官方開棺驗屍公文」。
有了這張護身符,她今天,就是要來這義莊,砸了這幫保守派老古董的底牌!
隨著眾人的前行,前方的濃霧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了一片黑漆漆、宛如巨獸鋪伏在地的古老陰影。
香城義莊,到了。
......
這裡是一片極其偏僻的荒野。
高大的枯木在夜空中舒展著光禿禿的枝椏,宛如一隻隻伸向蒼穹的骷髏鬼手。四周一陣死寂,連一聲蟲鳴鳥叫都沒有,只有冷風吹過破舊瓦片時,發出的「嗚嗚」嗚咽聲,在空曠的荒野上迴盪。
破敗的竹籬笆圍成了一個荒涼的院落,幾具漆黑的棺材凌亂地停放在院中,在清冷的月光下,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光澤。
「吱呀——」
義莊破舊的木門在冷風中緩緩開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大門兩側,赫然垂掛著兩盞散發著慘綠色光芒的紙燈籠。那綠色的光暈在慘白的濃霧中洇開,將大門前的一片空地映照得宛如九幽地府的入口。
「阿、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太上老君保佑啊……」阿吉和阿銀已經嚇得抱成了一團,閉著眼睛開始滿嘴胡言地亂求神仙。
「噓,別吵。你們看那兒。」
容菲菲伸手一指。
只見在其中一盞慘綠色的燈籠下方,在那一棵幾乎已經枯死的古樹下,此時,竟然撐著一把雪白的紙傘。
紙傘下,正靜靜地站著一個年輕男子。
當他聽到門口的動靜,緩緩轉過頭來的一瞬間,整片荒野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好一個美得讓人心跳停止、卻又冷得宛如死屍的「吸血 鬼」美男!
他身穿一襲極其精緻、甚至透著幾分不真實反光的淡綠色與雪白相間的華麗織錦長袍。他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並未束起,而是有些凌亂、又極其優雅地披散在雙肩與背後。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綠色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種宛如冷玉般毫無血色的冰冷質感。
他有一雙極其深邃、卻又清冷得毫無一絲生氣的雙眸,眼睫毛極長,唇色殷紅如血,俊美得近乎妖異,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極度壓抑、極度死寂,卻又讓人瘋狂著迷的暗黑美感。
此時,他一隻手撐著那把雪白的紙傘,另一隻修長、蒼白的手指,竟然正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穿著一根暗紅色的絲線,正在極其優雅地「縫合」著一具橫躺在黑木棺材上的「屍體」。
他穿針引線的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得宛如在繡一幅極品的宮廷百花圖。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在這一瞬間,再次傳來一聲無比幽深、甚至帶著一絲森冷金屬音的「叮咚」聲:

【角色卡牌:枯骨(歸靈)】
- 組織:香城義莊
- 稱號:死亡與極樂之主 (稀有度:常駐SSR吸血鬼守墓人版)
- 武器:特製古木【黑木棺】(以千年陰沉木打造而成的神棺,內部自成空間,防腐避塵,能強行封印世間一切靈魂。)
- 功法:【死氣纏身 · 永恆冰封】(出招時能調動方圓百里的死氣,化作實體鎖鏈繞著敵人,能瞬間將對手體內的血液與經脈生生凍結,使其陷入永恆的死寂。)
- 簡介:香朝義莊的終極看守人。他擁有一張神明親自雕琢、卻冷酷得毫無生氣的俊美臉龐。終日與屍體和黑棺為伴,對活人毫無興趣,唯獨對「縫合美學」與「服裝高訂」有著近乎病態的執念。他最討厭粗俗、不對稱的事物,認為連靈魂死後都該穿得體面。
- 色氣點:【深棺靈修 · 死亡與極樂】(他有著極度偏執的佔有欲,最喜歡讓女主躺在他那一口鋪滿了名貴絲綢與防腐香料的黑木棺中,與他進行「深棺靈修」。在狹窄、黑暗且冰涼的棺材空間內,兩人的肉體緊緊貼合,呼吸交纏。他會用那冰涼的雙唇貼在女主的耳畔,發出毫無生氣卻極度沙啞的迷人氣音:『外面的世界太過喧鬧,到處都是庸俗的塵埃……不如,你就死在我的懷裡,我們永遠在這黑棺之中……一邊腐爛,一邊色色……』這種遊走在死亡與禁忌極樂邊緣的逼迫感,能讓人靈魂為之戰慄。)
- 好感度:1星(他覺得你身上那套水藍色的漢服剪裁極其粗糙,完全是對他『服裝高訂審美』的公然強暴,極度想動手幫你重新裁剪。)
「我靠……這病態吸血鬼的配置,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黑化高訂設計師』嗎?!這在棺材裡色色的Play……簡直是恥辱感和禁忌感直接衝破天際啊!」容菲菲看著屏幕,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唾沫。
......
「姑娘,深夜登門,打擾死者的安寧,可不是什麼體面的行徑。」
枯骨緩緩收起銀針。他將手中的白紙傘往肩上一搭,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眸淡淡地在容菲菲身上掃過。
當他的視線落在容菲菲那一件水藍色的襦裙上時,那一雙冷漠的黑眸中,竟然破天荒地流露出了一抹極其強烈、極其嫌棄的慍怒之色。
他「唰」的一聲合上白傘,拿著傘尖指著容菲菲,聲音清冷如冰,甚至帶著一絲強迫症式的抓狂:
「還有,姑娘,你這身衣服……究竟是出自哪家不入流的裁縫之手?這領口偏了整整一分!這袖口的走線粗糙得簡直像是 在用麻繩捆豬肉!最不可容忍的是,這水波紋百迭裙的褶皺,竟然一邊多、一邊少?!
這簡直是對在下審美底線的公然強暴!在我的視線裡,不允許存在任何不體面、不對稱的垃圾衣服!」
容菲菲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花了阿吉十兩銀子、在城裡最有名的成衣鋪買來的極品女裝。
「我靠……你一個天天跟屍體打交道的守墓人,居然在這裡跟老娘談服裝高訂和走線?!你到底是義莊的看守,還是從巴黎時裝 周穿越過來的評委啊?!」容菲菲忍不住大聲吐槽。
「在下只是追求極致的體面。」
枯骨冷哼一聲。他優雅地轉過身,指了指橫躺在黑色木棺上的那具「女屍」,眼神中滿是自我陶醉與驕傲:
「你瞧瞧我的作品。這具白姑娘的屍首,雖然被砍成了十幾塊,但在下用的是西域最頂級的宮廷縫合術。每一針、每一線,都與她的骨骼線條完美契合!這才叫作——死亡的藝術!
連死人都要穿得體面,你一個活人,穿得卻如此敷衍,簡直 是斯文掃地!」
一旁的林欣欣聽了,指尖捏著麒麟木戒尺,俊臉一陣抽搐:
「……將屍體的縫合稱為『宮廷高訂』。看來他,不僅脾氣古怪,這腦子……怕是也有些異於常人。」
紀洪搖著鐵骨折扇,邪魅一笑:「欣欣,這你就不懂了。在紅塵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枯骨老弟的執念,只是比較『絲滑』和『體面』罷了。」
......
「好了,別廢話了。」
容菲菲一甩羽扇,突然伸手往寬大的袖袋裡一掏,無比豪橫地拽出了那一張蓋著太守府巨大紅印章的驗屍公文。她將那張紙在半空中抖得啪啪直響,一臉傲然地斜睨著枯骨:
「枯骨,老娘今天前來,可是奉了太守府的『官方驗屍公文』!瞧見這上面的官印沒有?!去,把那具白素素的黑木棺給老娘打開!」
枯骨淡淡地瞥了那張「驗屍公文」上一面大大的官印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