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晨起修羅場!錢大叔的店
清晨。
宿醉與狂歡後的餘溫還未完全散去,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精緻的雕花木窗灑在床榻上。
容菲菲此時正用羽絨被死死地蓋住腦袋,整個人縮成一團,一臉生無可戀。
因為大清早的,房門外就已經傳來了一陣高過一陣的爭吵聲,音量大得幾乎能把屋頂的瓦片掀翻:
「讓開!我才是第一個來送早餐的!姑娘最喜歡吃我親手煮的鮮肉米線!」這是譚森那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傲嬌的聲音。
「呸!三哥,你那廚房的油煙那麼重,一進屋就會熏壞姑娘的皮膚!我來送!我可是特地準備了姑娘最喜歡的桂花糕和溫豆漿!」阿吉那清脆活潑、此時卻充滿了火藥味的聲音不甘示弱。
「哼!你們兩個細皮嫩肉的懂個屁!」烏鴉那粗獷狂野的嗓音猛地炸開,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清脆的摺凳敲擊聲,「老子的黑漆摺凳平時能當兵器,現在正好能當托盤,一次性能端十碗!你們誰行?!讓開,讓大姐大先吃老子端進去的!」
「各位……姑娘現在還沒起床呢。」銀髮阿水那溫柔似水、此時卻笑裡藏刀的聲音幽幽響起,「不如,先讓我這個專業的進去,幫姑娘梳洗穿戴完,你們再進來獻殷勤,如何?」
被窩裡,容菲菲一臉痛苦地用枕頭死死壓住耳朵,在心裡瘋狂咆哮:
「老天爺啊……我穿越過來,到底是來享受生活當富婆的,還是來這男模修羅場裡受罪的啊?!」
就在她準備發飆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阿吉這小子不愧是千手幻影,竟然趁著另外幾個人正在走廊上推搡爭吵,身形一晃,像隻靈巧的小貓一樣,無聲無息地溜進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他一溜煙跑到床邊,有些心虛地看了看門口,隨後偷偷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拉了拉容菲菲的衣袖。
「姑娘……姑娘?你醒了嗎?」
容菲菲掀開被子一角,露出一雙熊貓眼,沒好氣地瞪著他。
只見阿吉正蹲在床邊,一雙漂亮水潤的桃花眼此時正水汪汪地看著她,兩瓣薄唇緊緊嘟起,臉上寫滿了委屈與不安:
「姑娘……你最近都忙著搞集團、忙著見那些新朋友,都沒時間陪阿吉了。我知道大姐大要幹大事,可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聲音有些顫抖:
「姑娘會不會……有了他們,以後就不要阿吉了?」
看著眼前這隻平日裡牙尖嘴利、此時卻像個被拋棄的小奶狗一樣跟她撒嬌的阿吉,容菲菲的心頭猛地一軟。
看著他那張俊俏、此時正無比期待地看著自己的臉,容菲菲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系統關於「5星好感度」的說明。
「這小子的好感度已經4星了,如果這時候升到5星,老娘就能再抽一次盲盒……可是,這好感度可關乎到男人的真心。老娘雖然自封渣女,但也不能為了抽獎而做假啊,必須得走心才行……」
正當容菲菲陷入深刻的自我反思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譚森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紅油翻滾的米線大步走了進來。他一進門,就瞧見阿吉正拉著容菲菲的手,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
那一瞬間,譚森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火光暴閃,周身散發出的極樂火熱浪瞬間飆升,手裡端著的青花瓷碗底甚至發出「嘶」的一聲,冒出了一縷白煙!
「姑娘,趁熱吃。放涼了,可就沒那個辣勁了。」
譚森冷哼一聲,黑著臉走上前,將那一碗滾燙的米線重重地往案几上一放。
隨後,他極其自然、極其霸道地一轉身,用高大挺拔的身軀,結結實實地卡在了容菲菲與阿吉之間,將阿吉拉著衣袖的手硬生生地隔開。
被擠到一旁的阿吉:「……」他死死盯著譚森的後腦勺,手裡的抹布捏得差點指甲嵌進肉裡。
這時,阿水也笑瞇瞇地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黑檀木梳,一襲銀絲長袍在陽光下閃爍著慵懶的光芒。
「姑娘,今天要去見那位食材大亨錢大叔,這可是我們集團的重要戰略。出門在外,可得穿戴得體面些,不能讓人瞧扁了。來,讓阿水幫你梳個『飛仙髻』,保證你一出門就艷壓全場。」
阿水完全無視了譚森和阿吉要殺人的眼神。他無比溫柔地坐在床沿,修長的手指輕柔地穿過容菲菲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指尖在梳理時,若有似無地拂過她那敏感的耳垂。
那一瞬間,一旁的譚森、阿吉,乃至剛踏進門口的烏鴉,全體男神瞬間石化,隨後爆發出殺死人一般的凌厲視線,死死地扎在阿水身上。
阿水卻面不改色,依舊保持著完美而專業的微笑:
「各位,別這樣看著我。在下只是在履行本職工作,伺候董事長,是我的榮幸。」
「老子不答應!」
大當家烏鴉猛地一腳跨進房門,將摺凳重重往地上一放,露出一身極具野性張力的腹肌,大吼道:
「今天去談判,老子必須陪姑娘去!那個什麼錢多多要是敢為難大姐大,老子直接一摺凳把他拍成肉泥,看他還敢不敢嫌官府給錢慢!」
譚森冷笑一聲,斜睨著他:「你那一身土匪樣,一進門估計就把人家成衣鋪、食材店的人全嚇跑了。去談生意,講究的是品味。我陪姑娘去,順便幫她把把關,看看那老小子的食材到底新不新鮮。」
烏鴉雙眼一瞪,捏了捏拳頭,指關節發出啪啪響聲:「你一個廚子,懂得什麼保護人?!」
譚森周身再次冒出赤紅色的火星,語氣森冷:「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夠了!都給老娘閉嘴!」
容菲菲被他們吵得腦袋生疼,猛地一拍床板坐起身來,拿出大姐大的威嚴:
「你們兩個都給老娘留守基地!今天這談判,本姑娘帶……」
她環視了房間一圈。
只見床邊的阿吉此時正用無比期待、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她;阿水端著黑檀木梳,對她溫柔微笑;縮在角落的心蘭一臉委屈地嘟著嘴;那邊的妙音則在默默地搖著打碟器熱身;而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唰」的一聲——
神速外賣王偉哥宛如一道黑色閃電般憑空出現在窗台上,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董事長!選我!我送你去!三分鐘來回,超時免費,中途絕不堵!」
容菲菲一拍大腿:「好!今天我就帶偉哥去!因為他最快!」
此言一出,全場男神瞬間集體石化,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了風吹過窗梢的尷尬聲音。
正當眾人一臉憋屈地準備退下時,一直縮在角落、沒怎麼說話的心蘭,突然像一條滑溜溜的無骨美女蛇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滑到了容菲菲身側。
他踮起腳尖,那張精緻狐媚的臉蛋猛地湊近,在容菲菲白皙的臉頰上,無比響亮地「啾」了一下。
「啵!」的一聲。
整個房間,在這一瞬間,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靜止。
心蘭退後半步,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誘人、又極其妖冶的紅暈。他玩弄著衣角,對著容菲菲眨了眨眼,聲音嬌滴滴地說:
「大姐大……這是心蘭送給您的『幸運之吻』。祝大姐大今天,談判成功喲。」
下一秒。
整棟一號房,徹底暴動了!
「心蘭!!!你做什麼?!!」阿吉尖叫著跳了起來,手裡的抹布差點直接扔在心蘭臉上。
「我操!」烏鴉整個人都炸了,手中的摺凳發出憤怒的狂顫,「老子今天不把你拍死,老子就不叫烏鴉!」
譚森周身的極樂火瞬間沖天而起,將屋頂的帳幔都烤得有些捲曲,咬牙切齒地冷哼:
「我的廚房,今天急需一盤『桃花炒肉絲』!心蘭,你給我過來!」
連向來溫和的經理阿水,此時臉上的笑容也徹底凝固了。他捏著木梳,眼神無比冰冷,看著心蘭:
「心蘭,你今晚的預約已經全滿了。我會特別貼心地幫你安排十位最『重量級』、最『健壯』的富商貴婦客人,希望你今晚,也能笑得這麼開心。」
心蘭嚇得一縮脖子,連忙像隻小鵪鶉一樣死死縮在容菲菲身後,一隻手抓著她的衣袖,小聲嘀咕著:
「……只要能親到大姐大,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這混亂無比、男神們幾乎要將一號房徹底拆掉的修羅場中,一陣急促、狂暴、且極其富有「戰鬥節奏」的電音重低音,突然在角落裡響亮地炸開。
「咚!噠!咚!噠!嗡——!」
容菲菲轉過頭去,只見妙音正一臉冷漠清高地站在那台手動DJ打碟器後面,一隻手瘋狂地搖動著黃銅搖桿,神色無比專注。
容菲菲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地問:
「妙音……你這背景音樂,是故意的吧?」
妙音那張清冷如雪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淡淡地回答:
「姑娘之前教過我,音樂,要配合情境。在下覺得此時此刻此情此境……非常需要一段『修羅場大混戰』的背景樂。」
「算你狠。」
容菲菲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而這一幕幕無厘頭、又充滿了狗血爭寵的精彩畫面,此時已經全部落在了站在窗台上、手裡拿著個小本子一邊觀察一邊唰唰狂記的「八卦紀錄者」偉哥眼中。
偉哥收起小本子,將胸前的保溫箱背好,對著容菲菲一拍胸膛:
「董事長!別管這群爭風吃醋的傢伙了!小的今天外賣單已經送夠了,這就陪你去砸那錢大叔的場子!」
「出發!老娘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容菲菲一把抓起官方營業執照,在偉哥的一陣「殘影疾步」帶領下,化作兩道狂風,瞬間消失在房間內。只留下大堂裡,依然在跟著妙音的魔性電音、互相撕飄的幾大男神們,繼續在醋海裡翻波。
......
容菲菲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擺脫了那一屋子爭風醋海的男神們,帶著神速外賣王偉哥(因為他速度最快, 幾乎與捕快小何同級),他們縱然有一萬個不甘心,此時也找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
大門後方,依然源源不斷地傳來男神們各具特色、依依不捨的呼喊聲:
阿吉帶著哭腔大喊:「姑娘!早點回來啊!別在外面被別的野男人給騙了!」
譚森扯著嗓子吼道:「我今天會留起一碗最新鮮的米線等你!不放蔥!」
烏鴉揮舞著摺凳威脅:「要是路上有人敢為難你,直接報老子烏鴉的名號!看老子不拍扁他!」
阿水依然優雅卻有些囉唆地叮囑:「姑娘,衣服要穿整齊,千萬別整皺了,失了我們集團的體面。」
心蘭在二樓拋了個媚眼,嬌聲喊著:「大姐大,我的幸運之吻可是很靈驗的喲!」
而舞台中央,妙音默默地搖動著打碟器,那原本激昂暴躁的「修羅場大混戰」電音,在容菲菲走出大門的一瞬間,也無比溫柔地切換成了一首輕快、悠揚的《送別》電子變奏版。
容菲菲頭也不回,只是帥氣地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知道了,知道了!煩都煩死了,老娘是去談生意,又不是去西天取經!」
……
擺脫了身後的「男神催淚彈」後,容菲菲頓時覺得耳根子清靜了不少。
此時,香城的街道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偉哥不愧是次元快遞,他將那巨大的萬象保溫箱背在身後,雙腿邁得飛快。雖然為了照顧容菲菲的步行速度,他故意放慢了身法,但依然走得像個在陸地上滑行的人形高鐵,身姿無比拉風。
容菲菲一邊走,一邊側著頭,開始對這個全書最快的「打工魂」展開了新一輪的好感度攻勢。畢竟,一個能無視空間、隨時瞬移送外賣的單王,這在古代商戰中,簡直就是核武器級別的資源!
「偉哥啊。」容菲菲雙手插在袖袋裡,一臉和藹可親地笑著。
「董事長!你叫我?」偉哥一挺胸膛,那一排大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昨天晚上,辛苦你了。在那種『香菜催淚彈』的綠色毒霧裡,你居然還能送出一百單五星好評,你這敬業精神,老娘看了都想給你頒發一個『香朝傑出青年獎』啊。」容菲菲開啟了「霸道總裁」式的畫大餅與溫柔撫慰。
偉哥一聽,頓時有些受寵若驚,撓了撓頭,嘿嘿直笑:
「董事長說笑了!我們做快遞外賣的,最重要的就是『使命必達』!不瞞您說,我以前送貨的時候,見過不少高官貴婦在房裡辦那些……咳,不可描述的『色色』事情。但那些男人,沒一個有大姐大你有那種……震天動地的強大氣場!我對你的崇拜,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聽著偉哥那極其敬業卻又無比八卦的話語,容菲菲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等、等等……你沒把老娘和阿吉的事情,寫進你那本八卦小本子裡吧?」
偉哥神色一僵,連忙捂住口袋裡的小本子,一臉無辜地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小的只記錄別人的秘密,大姐大你的秘密,借小的十個膽子也不敢寫啊!」
容菲菲看著他那緊張又有些滑稽的小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偉哥的肩膀,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行了,逗你玩的。只要你跟著老娘好好幹,以後這『烏鴉萬家集團』的外賣總監位置,就是你的!到時候,全城的外賣小哥都得叫你一聲偉哥!」
偉哥一聽,雙眼頓時爆發出無比炙熱的光芒。他感覺自己這顆卑微的打工之心,在這一刻被大姐大溫暖的關懷徹底治癒了!
【叮咚!偉哥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2星(他覺得大姐大不僅格局大、出手大方,而且特別懂他身為外賣員的辛酸,已經決定死心塌地地跟著大姐大混,保證每次送貨都超速!)】
「YEAH!又搞定一個2星!」容菲菲在心裡暗暗給自己的「渣女談判術」點了個讚。
……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穿過兩條繁華的商業街,終於來到了太守口中所說的、香城最神祕也最火爆的頂級食材連鎖店。
站在街口,容菲菲看著眼前的店鋪,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這家店的裝修極其奇特,在整條古色古香的街道上顯得極其格格不入。店門口掛著一塊巨大的紅色牌匾,上面用金漆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錢大叔」。
而在牌匾的正下方,還拉著一條極其醒目、甚至帶著幾分現代營銷狂妄色彩的橫幅:
「不賣隔夜肉,不賣隔夜菜!」
此時正是清晨,店門口已經擠滿了提著菜籃子的香城大媽和各個大戶人家的管家阿伯,隊伍排得長不見底,甚至還有官差在門口維持秩序。
容菲菲帶著偉哥走上前去,透過人群往裡看,發現這家店的經營模式簡直熟悉得讓她想哭。
店裡乾淨整潔,所有的豬肉、魚肉和蔬菜都整整齊齊地擺在木槽裡。牆上甚至還掛著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寫著這家店最為瘋狂、也最為轟動的「降價規則」:
【每日戌時初起,全場九折;每過半個時辰,折上加折;至子時,全場免費送完即止!】
容菲菲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徹底凌亂了。
這位傳說中的食材大亨「錢大叔」,不僅是個商業天才,這營銷套路玩得比她這個現代商科生還要溜啊!
「董事長,這就是錢大叔的店。」偉哥湊過來,指著裡面正在忙碌、一塵不染的櫃檯,低聲說道:
「不過,現在這位『大叔』本人還沒現身。聽說他每天早上都要親自去碼頭和農莊驗貨,挑剔得很。咱們要在這兒等他嗎?」
容菲菲看著店內那乾淨無比的陳設,以及門口熱鬧非凡的搶購長龍,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收起執照:
「等!當然要等!這麼有趣的『鐵公雞』,本姑娘今天……非得親自會一會他不可!」

第十二章 肉償與股權!
「董事長,抓穩了!要加速了!」
偉哥留下一句極度亢奮的吶喊,根本不等容菲菲反應,雙腿便如同風火輪一般高速旋轉起來。容菲菲只覺得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一陣狂暴無比的風聲,她的雙頰在高速逆風中被吹得像金魚鼓腮幫子一樣瘋狂抖動。
「九點九秒!董事長,我們到了!」
當容菲菲雙腳落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時,一抬頭,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站在了「錢大叔」總店的門口。
這家總店比起街角的分店還要大上五倍,裝修得雪白乾淨。此時,一陣極具節奏感的「砰、砰、砰」砍肉聲,正從店鋪最顯眼的黃金檔口傳來。
容菲菲順著聲音望去,雙眼頓時一亮。
只見那高高的案板後方,站著一個古銅色肌膚、身材魁梧、宛如鐵塔般的年輕男子。他一頭短髮被汗水打濕,正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飽滿健碩的肌肉,胸肌隨著他揮舞大刀的動作一顫一顫,散發著極致原始的雄性力量。
他手裡握著一把沉重無比、寒光閃閃的巨大豬肉刀,正以一種極其精準、宛如藝術般的刀法,將一扇豬肋排切得整整齊齊。
「叮咚——!」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再次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角色卡牌:榮哥(豬肉榮)】
- 組織:錢大叔
- 稀有度:常駐SR(純爺們版)
- 武器:特製鋼骨【豬肉刀】
- 武功:【庖丁解牛 · 骨肉分離】(出招時刀法快如幻影,能瞬間在不傷及皮肉的情況下,將敵人的骨骼與血肉徹底分離,精準度高達百分之百。)
- 簡介:錢大叔連鎖店的王牌切肉師。雖然天天跟豬肉打交道,但性格豪爽、不拘小節,最討厭磨磨唧唧的人。對自己的身材和刀法有著極度的自信。
- 色氣點:【人體構造 · 鮮肉評級】(雖然是個賣豬肉的,但他對人體的每一寸神經與骨骼構造瞭如指掌。他那雙粗糙卻無比靈活的手指,精確地知道哪裡是女性的敏感點,哪裡是死穴。
- 好感度:2星(他聽說了蘭貴坊的狂歡,可惜因為加班沒能去成。此時看著你這一身水藍色漢服與傲人的身段,他覺得你非常對他的胃口。)
「喲,這不是那大鬧城門的容姑娘嗎?」
豬肉榮停下手中的大刀,隨手扯過一條抹布擦了擦胸口的汗水。他那一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在容菲菲那不盈一握的細腰上打了個轉,露出一抹粗獷的笑容:
「今早街坊鄰里都在傳姑娘的威名。可惜啊,昨天我們店裡搞『子時免費送』,老子加班切肉到深夜,沒能去蘭貴坊一睹姑娘的風采。聽說姑娘放了個什麼綠色毒霧,把客人都毒跑了?哈哈,真是夠辣的!」
容菲菲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走到案板前,一邊看著那新鮮的豬肉,一邊嘆氣:
「別提了,創業維艱。榮,你這生意看起來挺紅火啊,怎麼還一臉不爽?」
提到這個,榮哥沒好氣地把大刀「當」的一聲剁在砧板上,無奈地說:
「紅火個屁!這群大媽精明得很,天天抱著菜籃子在門口蹲守。不到戌時打九折,她們連摸都不摸一下;到了亥時,她們就開始像狼一樣盯著。每天到了子時,全場免費一開,這群大媽直接把店門都給擠爛了,老子切肉切到手軟,結果一分錢利潤都沒有!再這麼下去,咱們連工錢都發不出了!」
容菲菲聽著,心中暗暗偷笑。這果然是「錢大媽」模式在古代水土不服的通病——大媽們的耐心,永遠超乎商人的想像!
正當容菲菲與榮吹水聊得火熱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具規律、甚至有些強迫症般的馬蹄聲。
一輛雪白乾淨、連車輪上都沒沾一絲泥土的馬車在店門口停下。
車簾拉開,一個身穿一襲纖塵不染的月白色長袍、甚至連腰間的玉佩都掛得絕對垂直的男子緩緩走了下來。他約莫三十七八歲,容貌極其俊美高雅,一頭長髮用一根白玉簪梳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儒雅、成熟且冷酷的成熟大叔魅力。
只見他一進門,眉頭便緊緊皺起,一邊用手帕捂住口鼻,一邊指著地板上的一片菜葉,冷冷地對手下命令:
「這片白菜葉在這裡躺了超過半刻鐘。它已經不新鮮了。把它,還有負責這塊區域的雜役,立刻給我清理掉。在我的店裡,不允許存在任何『隔夜』的垃圾。」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再次「叮」地響起:
【角色卡牌:錢大叔(錢多多)】
- 組織:錢大叔
- 稱號:鮮度支配者 (稀有度:常駐SSR成熟大叔版)
- 武器:【黃金清倉大鳴鐘】(純金打造的神鐘,每到深夜,鐘聲一響,散發出的音波能瞬間震懾全場,強行開啟清倉模式。)
- 武功:【零點清倉功】(一種極速、帶著毀滅性的強大功法。他的口頭禪是:『過了子時,通通都是廢物與死肉!』在他的領域內,一切不新鮮的存在都會被瞬間抹殺。)
- 簡介:錢百鮮集團創始人。有著極度嚴重的強迫症與時間管理障礙。看似是個優雅迷人的中年美大叔,實則內心極度冷酷,只追求極致的「新鮮度」。
- 色氣點:【倒數計時】(他有著絕對的時間掌控欲。在與女主進行親密互動時,他會在床頭放一個精緻的沙漏。他會俯在你耳邊,用極度冷靜卻炙熱的聲音低語:『還有半刻鐘就到子時了……如果在清倉鐘聲敲響之前,你還沒能完成「交貨」,我就會把你判定為隔夜的死肉,徹底……處理掉。』)
- 好感度:1星(他覺得你是個不守規矩的女人,但你身上那套精緻、一絲不苟的漢服,勉強符合他的強迫症審美。)
「大當家,你可算回來了!」榮一見到錢多多,連忙抱拳。
錢多多淡淡地應了一聲。他那一雙冷漠的黑眸落在容菲菲身上,看著她那水藍色的精緻襦裙,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優雅地拱了拱手:
「想必這位,就是昨晚用一碗米線鬧得滿城風雨的容菲菲姑娘了。太守那個老糊塗,剛才差人來跟本官要最新鮮的脆肉鯇和香菜,說是姑娘你的主意。不知姑娘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容菲菲微微一笑,做出一副商務談判的專業姿態,「不過,本姑娘有一筆能讓錢大叔徹底擺脫『大媽白嫖』、將店鋪開遍全香朝的大生意,想跟大叔在書房單獨聊聊。不知大叔……意下如何?」
錢多多看著眼前這個神采飛揚、自信無比的女子,又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宛如一尊門神般神速無比的偉哥,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有意思。姑娘,請書房敘話。」
......
書房內,燃著淡淡的檀香。
錢多多一邊用白瓷茶盞優雅地撇著茶沫,一邊嘆了口氣,對容菲菲抱怨道:
「容姑娘,非是本官不給太守面子。官府要食材,我們自然該給。但太守府的賬期長達半年!本官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資金每日周轉。如果把最頂級的脆肉鯇和新鮮香菜賒給官府,本官這連鎖店的資金鍊,怕是撐不到下個月就要斷裂了!」
容菲菲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宛如一個在華爾街指點江山的金融巨頭。
她微微一笑,拋出了一個在古代堪稱驚世駭俗的金融詞彙:
「錢大叔,既然資金周轉不靈,那為什麼不『借』呢?」
「借?」錢多多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找那些吸人血的錢莊借?那高昂的利息,本官可吃不消。姑娘這主意,未免太幼稚了些。」
「非也非也。」
容菲菲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高深莫測地說:
「不找錢莊借,我們找全香朝的『老百姓』借!在我的家鄉天道,這叫作——【上市(IPO)】!」
「上……市?」錢多多眉頭緊鎖。這個詞,徹底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連站在一旁背著保溫箱的偉哥,此時也聽得雙眼放光,連忙掏出小本子唰唰狂記。
「沒錯,上市!」容菲菲開啟了她的忽悠大法:
「大叔,你現在最大的痛點,是想擴張店鋪,卻沒有足夠的本金,對不對?那我們就把『錢大叔』的店鋪分成十萬份股權!每一份股權,價值一兩銀子。老百姓買了這份股權,就成了你店鋪的小股東!」
「以後,你店鋪賺了錢,每個月給這些股東分紅!而你,在一天之內,就能平白無故地募集到十萬兩白銀的巨額本金!有了這筆錢,你還怕什麼官府延期結帳?你甚至能用這筆錢,在全香朝開設一千家、一萬家『不賣隔夜肉』的分店!」
「這……」
錢多多聽得呼吸一緊,那張常年冷酷的面龐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比震撼與狂熱的表情。
身為商業奇才,他只用了片刻時間,就想明白了這套「股權募資」的恐怖威力!這簡直就是無中生有、空手套白狼的至高神技啊!
「而且——」
容菲菲一拍桌子,指了指身旁的偉哥:
「大叔,你擴充店鋪後,最頭疼的就是食材的配送速度。而我們『烏鴉萬家集團』,擁有全香朝最專業、最神速的『外賣物流隊』!只要我們的物流與你的連鎖店深度合作,你的新鮮肉菜,能在半個時辰內,精準送到香城每一位夫人的廚房裡!這叫強強聯手,徹底搞跨別的同行!」
偉哥此時極其配合地挺起胸膛,身上的肌肉一震,露出一排閃亮的大白牙,看起來靠譜無比。
錢多多越聽越激動,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但他畢竟是個冷靜的商人,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冷冷地盯著容菲菲:
「姑娘這計劃,堪稱驚天動地。但我有個疑問——這種空口無憑的『股權』,老百姓憑什麼相信?你要怎麼說服他們掏銀子?」
他冷哼一聲,有些挑釁地看著容菲菲:
「這樣吧。如果姑娘真有這等口才,不如先去說服我手下的豬肉榮!他是個死腦筋,只認現銀。如果你能說服他把積攢了五年的五十兩血汗錢拿出來入股,我就徹底相信你這套『上市』理論,並與你簽訂合作契約!」
容菲菲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一言為定!把榮叫進來,老娘今天就給他上一堂生動的『創投宣講課』!」
......
不消片刻,光著膀子、手持巨大豬肉刀的豬肉榮大大咧咧地走進了書房。
「大當家,容姑娘,找我什麼事?外頭一堆大媽等著我切肉呢!」
容菲菲站起身,一屁股坐在了榮面前的桌子上。她微微俯身,一雙鳳眼直勾勾地盯著榮那結實的胸肌,隨後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無比激昂的語氣大喊:
「榮!老娘問你,你想一輩子在這小小的香城總店裡,當一個默默無聞、每天切肉切到手軟卻連工錢都快發不出來的切肉工嗎?!」
榮一愣,老老實實地搖頭:「當然不想啊!但老子除了切肉,還能幹啥?」
「你能當總裁!能當全香朝最大餐飲集團的『首席切肉運營官』!」
容菲菲一拍桌子,聲震屋瓦:
「只要你把手裡那五十兩銀子,全部投入到我們集團的股權裡!一年之後,這五十兩就會變成五百兩、五千兩!到那時候,全香朝一千家連鎖店的切肉師,見了你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榮總』!你出門坐的是八匹馬拉的車,身邊有十個美女給你餵葡萄!你不是在賣豬肉,你是在締造歷史!」
「榮!這不叫花錢,這叫天使投資!這是一次改變你階級命運的唯一機會!你投不投?!」
容菲菲的這番「華爾街式洗腦宣講」,配合著她那激情四射的神態,震得大堂裡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榮整個人都聽傻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哪裡見識過這種現代創投圈的瘋狂「大餅」?
他看著容菲菲那張因為興奮而顯得無比明艷動人的俏臉,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身穿錦袍、身邊圍著十個美女、無數人跪在地上叫他「榮總」的奢華畫面!
「我、我投!老子投了!這五十兩,老子現在就拿出來!」
榮大吼一聲,當場從懷裡掏出了一疊熱乎乎的銀票,重重地砸在桌上。
坐在一旁的錢多多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那一疊銀票,再看著一臉狂熱的榮哥,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這女人……簡直太可怕了!三言兩語,竟然就讓一個視財如命的粗漢,心甘情願地奉上了全部身家!這套『上市』,簡直是搶錢的最高境界!
【叮咚!錢大叔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覺得你不僅美貌,這搶錢的商業腦袋更是好使到讓他顫抖!他已經徹底臣服於你的商業才華之下,迫不及待地想要配合你進行一場『不留隔夜情』的深夜時間管理了!)】
【叮咚!榮哥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已經被你的澎湃激情與宏偉大餅徹底征服!現在在他眼裡,你不僅是大姐大,更是帶他飛黃騰達的財神娘娘!)】
「哈哈!痛快!合作愉快!」
容菲菲無比熟練地收起銀票,對著錢多多挑了挑眼角。
錢多多仰天大笑,一拍桌子,看著容菲菲的眼神裡滿是寵溺與敬畏:
「好!容姑娘,我輸得心服口服!以後這『錢大叔』的股權,你佔三成!欽差大臣宴會所需要的新鮮脆肉鯇與香菜,我這就親自去準備!」
譚森的食材源頭,至此徹底搞定!
一旁的榮收起大刀,看著正得意洋洋數銀票的容菲菲,一雙桃花眼在她的胸口和細腰上狠狠剜了兩眼,有些不懷好意地壞笑道:
「姑娘,老子的全部血汗錢可都交給你了。要是你這什麼『上市』最後失敗了,老子的錢打了水漂……到時候,你可得用你這雪白嬌嫩的身子,來給老子『肉償』啊,嘿嘿!」
「肉償?行啊。」
容菲菲斜睨著他那結實的胸肌,伸出手指在他堅硬的腹肌上輕輕戳了一下,渣女屬性全開,挑逗地眨了眨眼:
「不過榮,老娘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只怕到時候,你這身肌肉,還不夠老娘折騰的呢。」
榮被她戳得渾身一麻,那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容菲菲轉過頭,看著正一臉崇拜盯著她的偉哥,下令道:
「偉哥!立刻帶著兄弟們,把錢大叔這裡最新鮮的脆肉鯇和十斤香菜,火速送到太守府後廚,交給三哥譚森!今天下午的欽差宴會,我們集團不容有失!」
「是!董事長!小的保證,九秒九送達!」
偉哥激動得渾身顫抖,背起保溫箱,在一陣殘影中瞬間消失。
【叮咚!偉哥好感度提升至3星!】
看著執照和到手的股份,容菲菲滿意地一揮袖子:
「走!去太守府,會一會那小何捕快和欽差大臣!」
......
半個時辰後,太守府後堂偏僻的夾道內。
容菲菲剛和太守交接完畢,正準備去後廚看看譚森的準備情況,突然,前方一道挺拔的人影一晃,一臉嚴肅、制服扣得一絲不苟的小何捕快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此時四下無人,古老的石牆上爬滿了青苔,光線有些幽暗。
小何捕快將那一柄生鏽的爛鐵劍往牆上一立,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猛地伸出,「咚」地一聲,無比粗暴、又極其精準地將容菲菲兩隻手腕扣住,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冰涼的石牆上。
他那張常年沒表情的俊臉上,此時正泛著一抹極其壓抑的潮紅。他微微喘息著,那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容菲菲,聲音依舊死板:
「容菲菲,雖然太守大人給了你執照。但本官身為緝捕,公務在身。昨晚你帶回來的那個什麼外賣箱,形狀可疑。現在,本官要對你進行例行身體檢查,搜查你身上有沒有藏匿違禁的毒物。小姐,請配合調查。」
他一邊說著,那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略帶涼意的手指,竟然極其緩慢、又帶著強烈強迫症般精確地,沿著容菲菲水藍色漢服的領口,緩緩向下滑去,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戰慄感。
這極致的「制服誘惑」,讓容菲菲的呼吸瞬間有些急促。
「小何捕快……你這手,摸得可不太專業啊……」容菲菲一邊忍受著敏感處傳來的顫抖,一邊壞笑著試圖反撩......



第十三章 烏鴉寨的深夜「翻檯」大典
香城太守府後堂的夾道,向來是個幽靜無人的地方。此時,斑駁的石牆上爬滿了青翠的青苔,微涼的晨風穿堂過耳,帶著一絲遠處飄來的、不易察覺的桃花與孜然香氣。
容菲菲此時正被雙手扣住,整個人被結結實實地按在冰涼的石牆上。她不躲不閃,反而微微歪著頭,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裡盛滿了狡黠與戲謔,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按在牆上的年輕捕快。
「小何捕快……」容菲菲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力道,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故意將腦袋湊近了些,對著小何捕快那隻精緻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熱氣,聲音嬌軟:
「你這手,摸得可不太專業啊……顫抖得這麼厲害,難道是本姑娘身上藏了什麼能咬人的毒物?還是說……大人一摸到本姑娘這腰,手腳就有些不聽使喚了?」
小何捕快整個人如遭雷擊。他那張常年板得像塊墓碑的面癱臉,在這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一層誘人的酡紅所覆蓋。
他本是個有著嚴重強迫症的工作狂,每天朝九晚五,經手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何曾見過這種身陷囹圄卻還能反客為主、口出虎狼之詞的妖女?
「小姐!請、請你自重!本官是在執行公務!」
小何捕快咬著牙,強撐著捕快的威嚴大喝。可他那清秀的嗓音裡,此時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顫抖。
「自重?本姑娘現在動彈不得,難道還不夠自重嗎?」
容菲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往前挪了挪。她那溫熱而綿軟的身軀,幾乎是毫無縫隙地貼上了他那筆挺、洗得一絲不苟的捕快制服。她那穿著漢服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股若有似無的溫熱體溫,瞬間透過單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了小何捕快的胸膛上。
「大人既然要搜,不如搜得再仔細些。比如這兒……」
容菲菲一隻手雖然被扣住,但手指卻極其靈巧地動了動,若有似無地劃過小何捕快寬闊而緊繃的胸膛,最後按在了他的領口扣子上。
那一瞬間,小何捕快那穩健無比、抓捕過無數江洋大盜的追風步在這一刻徹底亂了分寸。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都被一股無形的電流擊中,小腹處一股燥熱直衝腦門,身體在極度緊張與羞恥中,竟然極其誠實地產生了一股不可遏制的生理反應。
「你……你這妖女……怎......怎辦......」小何捕快呼吸急促,一隻手按在劍柄上,修長的手指捏得發白,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與此同時,容菲菲長袖裡的手機再次無比清脆、甚至帶著幾分歡快地「叮咚」響起: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升至2星!當前狀態:面紅耳赤(他那顆死板的公務員內心已經徹底被你的妖女本色撩撥得一塌糊塗,身體甚至已經產生了極其誠實的生理反應!)】
容菲菲在心裡暗暗得意:「嘿嘿,小樣。就算你是個鐵面無私的公務員,到了老娘手裡,也得乖乖變成純情小男生!」
然而,還沒等容菲菲進行下一步的「身體檢查」,夾道盡頭那一扇緊閉的厚重朱紅大門,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
整扇大門被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生生踹得粉碎,木屑與灰塵漫天飛揚。
「難辦?那就別辦了!!!」
一聲極度狂妄、極其囂張,帶著幾分無賴痞氣卻又霸道無比的咆哮聲,瞬間穿透了煙塵。
只見大當家烏鴉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線條深邃、宛如鋼鐵澆築的魔鬼腹肌,雙眼噴火地拎著那把黑漆漆的「萬用摺凳」,一甩那一頭狂野的黑色長髮。他整個人像是剛從古惑仔片場走出來,肩膀一聳一聳地劇烈抖動著,踩著無比囂張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死捕快!放開老子的女人!!!」
烏鴉一進夾道,一眼便瞧見小何捕快竟然將容菲菲緊緊按在石牆上,兩人的身體還貼得如此親密,頓時,他那一顆黑幫大佬的醋罈子徹底打翻,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狂暴狀態。
他將手中的摺凳在指尖飛快地轉了個圈,大吼一聲,使出一招摺凳奪命手,摺凳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直接朝小何捕快的腦袋砸去!
小何捕快雖然內心慌亂,但身為緝捕的本能還在。他眼神一冷,追風步在千鈞一發之際發動,身形如魅影般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無比精準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在太守府衙襲擊朝廷命官,簡直目無王法!本官今天就將你這山賊緝拿歸案!」
小何捕快冷哼一聲,腰間那一柄生鏽、甚至帶著缺口的爛鐵劍瞬間出鞘,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法?在香朝,老子就是法!今天老子就把你這把破劍拍成廢鐵!」
烏鴉狂妄大笑,猛地一腳踩在旁邊重達百斤的石凳上。他那一身健碩的腹肌在陽光下猛烈緊繃,發動狂暴翻檯功,竟然將那大石凳生生掀起,朝著小何捕快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小何捕快不慌不忙,爛鐵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寒光,雖然劍身有缺口,但他運劍極穩,一招一式都嚴格按照官府教科書的劍法,硬生生將砸來的石凳在空中劈成兩半。
兩人頓時在狹窄的夾道裡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又極具喜感的1對1單打獨鬥。
烏鴉的招式極其粗野,一隻鐵摺凳被他揮舞得密不透風,時而像板斧一樣怒劈,時而像盾牌一樣格擋。他一邊瘋狂出招,一邊將那一頭狂野的長髮甩得像個風車,甚至還不忘展示自己那一身健美的腹肌,口中不斷挑釁:
「怎麼?公務員,你的劍是用來切豆腐的嗎?連老子的一根毛都碰不著!」
小何捕快則神色冰冷,追風步穩健得宛如秤砣落地,一邊用生鏽的劍身與摺凳碰撞出激烈的光火,一邊冷漠地回應:
「邪魔外道,空有一身蠻力。朝廷例律第十八條,拒捕者,加刑三年!」
「老子加你媽的刑!」烏鴉大怒,摺凳在地上猛地一拍,震碎了兩塊石磚,再次飛身撲了上去。
......
容菲菲一邊喝著有些涼掉的大紅袍,一邊蹲在牆角看著這場精彩的格鬥。
「打得好!小何捕快的追風步真穩!烏鴉的腹肌真好看!」
眼看著兩人快把太守府的夾道徹底拆毀,容菲菲覺得自己身為董事長,不能再看戲了。她連忙扯開嗓子,對著大門外大喊:
「阿吉!阿水!別躲在後面了!大姐大被人欺負了,還不快過來吹雞(叫人)平亂!」
「來了來了!誰敢動我們姑娘!」
只見阿吉像隻大兔子一樣,一邊尖叫,一邊從長廊拐角處瘋狂衝了進來。他充分發揮了千手幻影的極限手速,兩隻手舞動得像個螺旋槳,手裡那塊黑不溜秋、散發著孜然牛肉香味的迷魂抹布,在空中呼嘯著,像個布罩一樣,直接朝小何捕快的腦袋上套去!
「看我的迷魂大手印!」阿吉大喊。
與此同時,銀髮阿水也提著一個粉紅色的香薰木盒飄了進來。他一邊極其優雅地用手指理了理自己那一頭亮麗的銀絲,一邊將特製的美酒香霧鋪天蓋地地灑向戰場。
一時間,夾道里瀰漫起了一股混雜著孜然、桃花香以及劣質黃酒味的「生化煙霧彈」。
「咳咳咳!你們這群地痞,目無王法!」小何捕快被阿吉的抹布在眼前晃得一陣眼花,又被阿水的香霧熏得直咳嗽,穩健的步伐終於亂了套。
「打死這個死捕快!他剛才摸了我們大姐大!」烏鴉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揮舞著摺凳起鬨。
一時間,太守府的夾道里刀光劍影、抹布齊飛、香霧瀰漫,打得那叫一個難解難分。
「都給本官住手!!!造反啦!!!統統給本官住手!!!」
就在這混亂無比、快要把後花園徹底拆掉的時刻,一聲氣急敗壞、甚至帶著幾分哭腔的怒吼,終於從夾道入口處傳了過來。
只見太守大人在兩名師爺的攙扶下,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他因跑得太急,一隻官靴都不知道掉在哪兒了,此時光著一隻腳丫子,身上的正一品官服歪歪斜斜,顯得無比滑稽。
一見到這群地痞、土匪和自己的手下在後花園打群架,太守差點沒當場氣得吐血身亡:
「胡鬧!簡直是胡鬧!欽差大人的車轎都已經在府衙前堂了!你們居然還在這裡打架?!小何,把劍給本官收起來!容姑娘,快,快請你的三哥譚森開火做麵啊!本官這頭上的烏紗帽要是保不住,今天就把你們通通剁了餵豬!」
容菲菲這才拍了拍手,不慌不忙地從牆角站起身,理了理水藍色的衣角,挑眉笑道:
「行了,既然太守大人發話了,大家也打累了。都收工,準備迎客!」
......
一柱香的時間後,太守府後廚。
譚森神色冷酷地站在巨大的鐵釜前,周身隱隱燃燒著赤紅色的極樂火。
這火焰一出,整個後廚的溫度瞬間飆升得像個熔爐,熱浪將空氣烤得發出「劈啪」的響聲。他那一頭微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精緻的臉頰旁,平添了幾分狂野的性感。
「起鍋!」
譚森冷哼一聲,手中的「千年雷擊木鏟」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赤光。
只見那剛從錢大叔店裡送來的、最新鮮、最脆嫩的脆肉鯇魚片,在沸騰的麻辣十小辣湯底中一滾即熟,隨後,大勺大勺翠綠欲滴、堆積得像華山之巔一般的芫荽被無情地鋪在了雪白的米線上!
那股霸道無比、混雜著極致草本清香與狂暴辣味的香氣,瞬間衝天而起,甚至順著後廚的長廊,一路飄進了前堂宴會廳。
神速外賣王偉哥此時雙眼發光,早已背著萬象保溫箱在門口等候。他一把接過那碗熱氣騰騰的米線,對著容菲菲一拍胸膛:
「董事長!交給我!九秒九,保證欽差大人吃到的時候連湯都是滾燙的!」
「唰——!」
偉哥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快到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耀眼的藍色殘影。
此時的前堂宴會廳內,前來視察的京城欽差大人,本是個在朝廷裡出了名的重度嘴刁吃貨,平日裡山珍海味早就吃膩了,此時正一臉傲慢地端坐在主位上。
可當那一碗紅油翻滾、芫荽如山的米線,在九秒九之內被偉哥穩穩噹當、熱氣騰騰地擺在他面前時,那一股霸道至極的香氣瞬間鑽進了他的鼻孔。
欽差大人的眼睛,一瞬間瞪得比牛鈴還要大。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爽脆的脆肉鯇和一大把香菜塞進嘴裡,又大口吸溜了一口爆辣的紅湯。
「唔——!!!」
欽差大人整個人猛地一震,雙手死死扣住桌沿,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老臉在這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憋得通紅!
「大、大人?你沒事吧?」太守在旁邊嚇得魂飛魄散,手心裡全是冷汗。
然而,下一秒,欽差大人卻突然眼淚汪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邊被辣得瘋狂哈氣、一邊爽得瘋狂搖頭,甚至激動得連聲音都變了調:
「妙啊!妙不可言!這脆肉鯇的口感,爽脆彈牙,簡直像是在本官的舌尖跳踢踏舞!還有這霸道的麻辣與芫荽的清香……天啊!本官吃到了母親的味道!本官要重重賞賜香城太守!」
太守一聽,整個人如釋重負,高興得眼淚差點流出來,連忙對著暗處的容菲菲投去一個充滿感激的眼神。
容菲菲坐在屏風後面,看著欽差大人那吃得滿頭大汗、一邊哭一邊狂吸溜米線的狼狽模樣,笑得無比得意。
太守府的官方餐飲承包合約,至此,算是徹底穩了!
......
折騰了整整一下午,太守府的「欽差宴會大作戰」終於圓滿宣告完結。
此時,夜幕早已降臨。香城的街頭點起了萬家燈火,大大小小的紅燈籠高高掛起,將整座古城映襯得一片旖旎與繁華。
容菲菲剛一走出太守府,便瞧見了大門外、月光下,大當家烏鴉正一臉極度不爽地靠在威嚴的石獅子旁。
在幽涼的月光下,他那古銅色的健美八塊肌閃爍著野性而誘人的光澤。他那頭狂野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一隻手捏著那把萬用摺凳,另一隻腳不停地踢著路邊的石子,將厚厚的青石板踢得咯吱作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極度幽怨、極度醋意大發的「忠犬黑幫」氣息。
容菲菲看得有些好笑,扭著小蠻腰裊裊婷婷地走過去,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戳了戳,調侃道:
「喲,我們的大當家這是怎麼了?臉臭得跟踩了臭豆腐似的。誰又招惹你了?」
烏鴉猛地轉過頭,一雙帶著一抹暗藍色光澤的眼眸,無比火大、又無比委屈地死死盯著容菲菲。他一撇嘴,捏了捏拳頭,有些悲憤地低吼:
「你還問老子?!老子今天心情極度不好!你跟阿吉那個小二在床上折騰,跟那死廚子天天眉來眼去,剛才還跟那死捕快在太守府的夾道裡摸摸搜搜,臉都快貼上去了!」
他將手中的摺凳「砰」地一聲重重立在地上,有些委屈地說:
「你跟老子在烏鴉寨立了那麼多規矩,老子天天聽你的話,連桌子都不敢隨便翻了!可是……我們一齊這麼久,你竟然連一次『洞房』都沒跟老子辦過?!老子在山寨連婚房都鋪好了,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老子不服!」
看著眼前這隻平日裡兇狠無比、此時卻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她控訴的「醋王」大當家,容菲菲在心裡簡直笑出了豬叫聲。
不過,一想到自己袖袋裡那個依然沉甸甸、因為好感度提升而再次閃爍起「盲抽金光」的神秘百寶袋,她的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渣女」的壞笑。
「行了,別委屈了。」
容菲菲一隻手輕輕勾住烏鴉那有些粗糙的下巴,對著他那有些微涼的薄唇輕輕吹了一口氣,眼波流轉,嬌笑道:
「走!回你的烏鴉寨,今晚……大姐大親自陪你『洞房』,好好安撫你受傷的心心,怎麼樣?」
烏鴉整個人猛地一震,那一雙冷酷的黑眸中,一瞬間爆發出宛如餓狼般無比炙熱、無比狂野的精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大吼一聲,一把將容菲菲攔腰橫抱了起來,甚至直接發動了他那不俗的身法,如同一道黑煙般,朝著城外的烏鴉寨瘋狂奔去:
「回寨!!!今晚誰要是敢來打擾老子洞房,老子直接用摺凳拍扁他!!!」
……
後半夜,城外烏鴉寨,大當家專屬的奢華婚房內。
房間裡紅燭搖曳,照出一片曖昧與狂野的紅色光暈。
這場遲來的「洞房花燭夜」,在兩個脾氣同樣火辣、同樣無厘頭的人身上,演變成了一場極其暴力、又極其搞笑的「翻檯式大戰」。
由於烏鴉身懷無比強悍的狂暴翻檯功,且性格極度粗魯狂野,兩人一上床,那一張鋪著最上等貂皮、用厚重檀木製成的巨大婚床,便開始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劇烈震動。
整個後半夜,房內不斷傳來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慘叫、茶杯落地的碎裂聲、甚至還有桌椅翻倒的巨響。
過程極其隱晦,卻又無比慘烈——
「大姐大!老子要使內力了!老子要『翻』了!」 「翻你個大頭鬼!給老娘趴好!動手動腳的,手老實點!不許亂摸!」 「砰!哐當!吱呀——!」
這極致的「體力勞動」,在烏鴉那黑幫大佬獨有的霸道與對女主「大姐大」式的絕對服從下,進行得無比熱烈。那瘋狂的動靜,將整間新房折騰得像個剛經歷了局部大地震的災難現場,連屋頂的瓦片都跟著劇烈顫抖。
......
風雨初歇,窗外夜色正濃,萬籟俱寂。
凌亂無比的大床上,大汗淋漓、渾身癱軟的容菲菲一臉滿足地靠在軟榻上。
而在一旁,徹底開了葷、一臉神清氣爽的烏鴉,正無比溫順、像隻聽話的忠犬一般緊緊摟著她,大手還在她的細腰上輕柔地撫摸著。
容菲菲一邊揉著有些發酸的柳腰,一邊迫不及待地從被窩裡掏出了手機。
看著那充電孔下方,正因為「色色完成」而瘋狂旋轉、散發出耀眼粉紅色神光的小錦囊,容菲菲雙手合十,閉上眼,在心裡無比狂熱地祈求著: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這可是老娘出賣肉體、腰都快折騰斷了才換來的盲抽!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千萬別再給我掉那些奇葩的臨期食品了!給老娘掉件現代熱兵器!AK47!火箭筒!手榴彈!開——!」
她閉上眼睛,右手探進錦囊,使出全身力氣,狠狠往外一拽!
「叮噹——!」
一聲清脆的現代系統音效在廢墟般的房間內響起。
隨之落下的,並非什麼冒著寒光的鋼鐵熱兵器,而是一個晶瑩剔透、瓶身包裝精美,此時還散發著淡淡水蜜桃清香的現代玻璃瓶。
那瓶子「砰」地一聲落在了被子上面。
容菲菲急忙睜開眼睛,定睛一看。
只見那粉紅色的包裝上面,赫然用現代簡體中文字寫著一排大字:
「微酸蜜桃味 · 冰火兩重天人體潤滑劑(500ml超大裝)孖裝」。
容菲菲看著這瓶潤滑劑,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再次瞬間宕機,徹底風化在床上。
「人體潤滑劑?!還是兩枝500毫升超大裝的蜜桃冰火版?!」
容菲菲兩眼一翻,氣得差點當場一口老血噴在被子上。她抓狂地揪著自己的秀髮,在床上瘋狂地呼天搶地:
「 GOD DAMN IT!!!為什麼又是這種不正經的東西?!老娘出賣了兩次色相,一次抽到過期維他奶,一次抽到人體潤滑劑?!這特麼是逼著老娘在古代當情趣店的老闆娘嗎?!我要加特林啊!我要手槍啊!!!」
一旁的烏鴉此時正一臉神清氣爽,見大姐大突然瘋狂抓頭髮,有些好奇地湊過來。
他伸出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將那一瓶晶瑩剔透、散發著好聞蜜桃香氣的玻璃瓶拿了過去,一邊用手指戳了戳,一邊瞇著眼睛念著包裝上的拼音說明:
「大姐大,這、這又是何等仙家法寶?『蜜蜜……桃味人體……潤滑劑』?這是何物?」
他看著包裝上的說明,又看了看容菲菲那張因為憤怒而變得無比潮紅、波濤洶湧的俏臉,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烏鴉咧嘴一笑,那一身古銅色、線條深邃的八塊肌在紅燭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澤。他有些興奮地捏了捏瓶子,壞笑著湊到容菲菲耳邊吹著熱氣:
「大姐大,既然這天道法寶是你剛剛色色出來的……那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現在就親自試一試這『仙家法寶』的威力如何?!」
「試你個死人頭啊——!!!」
容菲菲一聲暴吼,在一陣極度崩潰與憤怒中,她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直接雙手發力——
「哐當——!」
她竟然活生生地,學著烏鴉的樣子,將床頭那一張沉重的黑檀木桌子,給當場瘋狂掀翻在地!
「老娘不玩了!!!狗系統坑我!!!」
房間內,再次傳來了大姐大容菲菲暴走掀桌的瘋狂咆哮聲……

第十四章 阿吉的心動與心蘭的神油初體驗
午後,蘭貴坊二樓精緻的迴廊上,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落,留下一地斑駁的光影。
阿吉手裡正拿著那塊著名的、散發著淡淡孜然牛肉香氣的迷魂抹布,本想去一號房找容菲菲。
可當他剛走到長廊轉角處時,卻突然聽到了牆角另一側傳來一陣低沉的說話聲。
那是容菲菲與阿水的聲音。
「姑娘。」阿水一邊用檀木梳整理著髮絲,一邊看著靠在窗邊曬太陽的容菲菲,聲音裡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試探:
「你身邊如今多了大當家、多了帥氣的譚主廚,連府衙的小何捕快都對你念念不忘。在下有些好奇……在你心裡,這群男人之中,究竟誰才是對你最重要、最特別的那一個?」
容菲菲此時正懶洋洋地吃著蘋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答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阿吉了。他是我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男人,永遠都是第一,誰也比不上。」
「轟——!」
躲在長廊轉角處的阿吉,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一抖,手裡的抹布險些掉在地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難以置信地緩緩睜大,胸膛下那一顆沉睡了十九年的純情少男心,此時竟然以一種近乎瘋狂、如同擂鼓般的速度劇烈狂飆起來!
「姑、姑娘說……我是第一個……永遠都是第一?」
阿吉一隻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瘋狂跳動的胸口,只覺得一股甜滋滋、熱乎乎的氣流在心田裡轟然炸開。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酥了,耳根子熱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阿吉像隻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慌忙縮回了最幽暗的牆角,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此時,他的腦海中,竟然無比荒誕、又無比清晰地閃過了一個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瘋狂念頭:
「如果……如果我攢夠了銀子,正式向姑娘求婚,姑娘她……會不會答應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阿吉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大跳,差點沒當場咬到自己的舌頭。
「天啊!阿吉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你不過是悅來客棧一個跑腿打雜的小二,每個月拿著幾錢銀子的微薄工錢,而姑娘……姑娘可是能溝通天道的神仙啊!你怎麼能對神仙動這種凡俗的心思?!」
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在心裡告誡自己,那個瘋狂的念頭卻像是在他心底紮了根一樣,瘋狂地發芽、生長:
「可是,萬一呢?如果我以後更加努力地工作,把『烏鴉萬家集團』的業務做到全香朝第一,攢夠了本金,開一間全香朝最大、最奢華的客棧……」
「然後,我穿上最體面的紅袍,雙手奉上地契,走到姑娘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對她說……」
「容姑娘,你願不願意,做我阿吉的……老闆娘?」
「啊啊啊啊啊!不敢再想了!太羞人了!」
阿吉無比羞恥地用抹布死死摀住自己的臉,整個人蹲在角落裡縮成了一個團,一邊扭動,一邊在心裡發出瘋狂的尖叫。
......
「喲,這不是我們客棧最勤快的小二哥嗎?怎麼大清早的,臉紅得比我那桃花美酒還要嬌艷幾分?」
一個充滿了戲謔與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阿吉嚇得渾身一抖,猛地抬起頭,只見阿水正手搖著木梳,一臉居高臨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關、關你什麼事?!」阿吉有些驚慌地站起身,欲蓋彌彰地將抹布往肩膀上一甩,一挺胸膛。
阿水冷笑一聲,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那一頭銀絲,一邊有些刻薄地低哼道:
「確實不關我的事。不過,身為過來人,我勸你還是趁早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姑娘那種天道降下來的神女,眼界高,根本不是你一個端茶送水的小小跑堂高攀得起的。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你說什麼?!」
阿吉的脾氣頓時被激了起來。他捏緊了拳頭,一隻腳踩在旁邊的木凳上,怒目而視:
「大姐大高不高攀得起,用不著你這個拉皮條的在這指手畫腳!你除了會給姑娘梳頭,你還有什麼?!」
阿水有些好笑地攤了口氣:「在下不才,起碼懂琴棋書畫、會伺候姑娘的體面。而你呢?你除了手裡那塊黑乎乎的抹布,你還有什麼?」
「我有姑娘的信任!」
阿吉一抬下巴,無比驕傲地挺起胸膛,大聲宣告:
「姑娘剛才親口說了!我是她遇到的第一個男人,永遠都是第一,誰也比不上!你懂嗎?!永遠的第一!」
阿水那一雙慵懶的銀眸深處,極其明顯地閃過了一絲極度嫉妒與不自然的光芒。但他畢竟是個紅塵老手,只用了半秒鐘便恢復了那副優雅而刻薄的笑容:
「哼,第一個?小二哥,看來你書讀得少,不知道在這風月場上……第一個往往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炮、灰。」
「你——!有種跟我的抹布單挑!」阿吉氣得直咬牙。
正當兩人頂在走廊上,火藥味濃烈得快要引爆蘭貴坊時,一陣極其不和諧、極其痛苦的呻吟聲,突然從走廊盡頭傳了過來。
「痛……疼死我了……嘶……」
只見蘭貴坊的首席色氣小倌心蘭,此時正一拐一拐、以一種極其滑稽且怪異的姿勢從走廊盡頭挪了過來。
他俊美的俏臉此時一片慘白,每走一步,眉頭都要痛苦地緊緊皺起,一隻手更是不自覺地、悄悄按在自己身後的某個「難以言喻」的部位。當他試圖在一旁的竹椅上坐下時,屁股剛一碰觸到椅子,整個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啊!」
心蘭整個人如同被火燙到一般,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捂著身後,疼得眼淚差點流出來。
一旁正吵架的阿吉直接看呆了,有些同情、又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心蘭,你這是怎麼了?練功扭到腰了?還是……還是昨晚摔進太守府的水溝裡了?」
心蘭一聽,一張白暫的俏臉頓時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旁邊一臉優雅的阿水,恨得直跺腳:
「我……我沒事!」
阿水此時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臉上帶著一抹極其無辜、又無比體面的專業微笑,慢條斯理地說:
「心蘭,別撐著了。昨晚那十位前來美食節捧場的公務員『貴客』,臨走前可是對你的體貼服務讚不絕口呢。她們每個人都塞了不菲的小費,還特別叮囑我,下次來,一定還要點你親自服侍。」
心蘭一聽「十位貴客」四個字,那一雙水汪汪的鳳眼頓時紅了,死死咬著嘴唇,恨不得用眼神在阿水身上戳出十個窟窿:
「阿水……你、你這個公報私仇的死銀毛!你夠膽就別走!」
「在下只是按規矩辦事,有客登門,自然要交給我們最出色的頭牌伺候。心蘭,今晚還有幾位更『重量級』的夫人點名要你呢,你可得好好保重身體。在下公務繁忙,先告退了。」
說罷,阿水對著心蘭優雅地一拱手,轉身、一甩長袍,步態無比瀟灑地施施然離去。
只留下心蘭一個人在走廊上氣得渾身發抖,捂著屁股在風中凌亂。
......
「心蘭?你大清早的站在這兒,姿勢怎麼跟個剛學會走路的鴨子似的?」
容菲菲剛數完銀票走出房門,一抬眼,便瞧見了心蘭那一副痛苦不堪、眼眶紅腫的慘樣。
「大姐大……嗚嗚嗚……」
一見到容菲菲,心蘭壓抑了一整晚的委屈與淚水終於徹底決堤。他一巴掌拍開阿吉,一拐一拐地撲過去,死死拽住容菲菲的衣袖,一把將她拉到了最隱秘的牆角,一邊流淚,一邊無比嬌羞又無比悲憤地低聲哭訴:
「大姐大!您可一定要為心蘭做主啊!阿水那個死銀毛……他公報私仇!昨晚他利用職權,故意給心蘭安排了十個『重量級』的貴客!」
心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泣著用手比劃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圓形:
「那十個貴婦……個個體重都在三百斤以上!她們……她們吃多了譚森的麻辣米線,一個個粗魯得像頭牛!她們昨晚……全部都要求、要玩心蘭……後面……」
說到這裡,心蘭那一張俏臉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我現在……我那個後面……疼得簡直像被烏鴉大當家的摺凳給生生拍爆開了一樣!嗚嗚嗚……大姐大,心蘭昨晚在夾道裡,可完全是為了給大姐大你送『幸運之吻』才得罪那個死銀毛的!你不能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你不能不管我啊!嗚嗚……」
看著心蘭一邊哭天搶地,一邊捂著身後一扭一扭的滑稽模樣,容菲菲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巴,整個人憋笑憋得雙肩劇烈顫抖。
「噗——!三百斤以上?十個?還要後面?!哈哈哈哈!阿水這手段也太硬核、太損了吧!這簡直是物理意義上的『降維打擊』啊!」
「大姐大!您還笑!心蘭都快疼死了!」心蘭委屈地直跺腳,結果又扯到了傷口,疼得「哎呦」一聲。
「好啦好啦,不笑了。」
容菲菲連忙收起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摸了摸自己寬大的袖袋,腦袋裡,突然聯想到了昨晚在烏鴉寨裡,那一瓶讓她崩潰無比的「神祕獎品」……
「等等……那瓶蜜桃味的冰火潤滑劑……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救命神器嗎?!」
容菲菲伸手在寬大的袖袋裡摸了摸,隨後摸出了一只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爍著粉紅色誘人光芒的高科技玻璃瓶。
「諾,心蘭。這個,本姑娘今天就賞賜給你了。」
心蘭看著那造型奇特、在香朝根本不曾存在過的精緻包裝瓶,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這是何物?好漂亮的瓶子,上面的水蜜桃……瞧著真誘人。」
容菲菲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副仙界大師的高深派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此乃我們天道的無上神藥——【微酸蜜桃味 · 冰火兩重天人體潤滑靈劑】!這可是用天山冰泉與地火熔岩、加上萬年蜜桃精華凝練而成的仙露!」
她將瓶子塞進心蘭顫抖的手中,拍了拍他的手背,無比認真地叮囑:
「心蘭,聽著。以後再遇到那些『重量級』的貴客,在……那個之前,記得把這靈劑均勻地抹在……後面。它能保護你那脆弱的部位,保證你不僅不會痛,反而能體驗到冰火交加、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樂!懂了嗎?」
心蘭捧著那沉甸甸、散發著神秘蜜桃香氣的玻璃瓶,手抖得像在篩糠。
他看著眼前這個不僅幫他教訓了阿水、甚至還把如此珍貴、連聽都沒聽說過的「天道神藥」賞賜給他的大姐大,那一雙鳳眼中瞬間蓄滿了感動的淚水:
「大姐大……您、您對心蘭實在是太好了……心蘭這後半輩子的幸福,全指望這瓶神藥了……嗚嗚……」
【叮咚!心蘭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被你的貼心、護短以及這瓶救命的『天道神油』徹底感動得一塌糊塗!)】
「行了行了,乖,別哭了。趕緊回房去……試用一下吧。」容菲菲對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個不懷好意的大灰狼。
「嗯!心蘭告退!」心蘭如獲至寶地將瓶子捂在胸口,一扭一扭地朝自己的房間奔去。
......
入夜,蘭貴坊,心蘭專屬的粉色香閨內。
香爐裡燃著淡淡的桃花薰香,心蘭反鎖上房門,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坐在床沿。
他看著擺在桌案上那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心跳快得像揣了一隻兔子。
「就……就試一點點……應該沒關係吧?」
心蘭嚥了口唾沫,有些羞澀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用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擠出了一小點透明、如水晶般的凝膠。
一瞬間,一股極其清甜、誘人無比的水蜜桃香氣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心蘭臉紅得幾乎快要燒起來。他顫抖著手,將那一抹帶著神秘蜜桃香氣的涼意,緩緩引導向自己身後那此時還隱隱作痛的隱秘要地……
「嗯……!」
當那一股凝膠觸碰到肌膚的一瞬間,心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忍不住溢出一聲極其嬌羞、又極其舒爽的輕吟。
那是一種他活了十九年、經侍過無數男女都未曾體驗過的奇特感覺!
剛開始,是一股極其清涼、溫柔的冰爽感,瞬間撫平了昨晚留下的火辣辣的撕裂劇痛,舒服得他渾身骨頭都酥了半邊。可僅僅過了三秒鐘,那股涼意竟然在體溫的催化下,漸漸轉化成了一股溫熱、滾燙,帶著奇特酥麻感的微熱,冰火交織,如同無數根溫柔的羽毛,在他最隱秘的神經上輕輕撩撥。
「哈啊……天啊……」
心蘭無力地倒在鋪著粉色絲綢的床榻上,雙眼迷離,長髮散落。他一隻手死死抓著被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天花板:
「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之物?冰火交加……舒服得靈魂都要飄起來了……」
那一刻,心蘭抱著那瓶「蜜桃神油」,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幸福與崇拜的潮紅笑容:
「大姐大……您果然是天上的神仙……連這種地方的痛苦,都能幫心蘭解決……心蘭,以後生生世世都是大姐大的人了……」
「叮咚——!」
【叮咚!心蘭好感度暴漲1星!當前好感度:4星(當前狀態:他已經徹底將你視為拯救他職業生涯與後半生幸福的『至高女神』!他此時對你的崇拜與渴望已經達到了極致,恨不得立刻在你面前展現他『一流的床上功夫』!)】
......
而此時,蘭貴坊一樓大堂的一角。
阿吉正拿著抹布默默地擦著桌子。他看著剛才容菲菲對心蘭又摟又抱、又是送禮又是安慰的溫柔模樣,心裡雖然還是酸得直冒泡,但他這一次,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撒嬌委屈。
因為,他的腦海中,依然迴響著容菲菲在走廊上的那句隨口之言:
「阿吉,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男人,永遠都是第一,誰也比不上。」
「永遠的第一……」
阿吉擦著桌子的手,一瞬間變得無比有力。
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此時再也沒有了半分自卑與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狂熱。
「大姐大既然把我當成唯一的第一……那我就必須要更加努力!我要把我們的集團開遍全香朝!我要賺大錢,當大老闆!」
「只有這樣,我阿吉……才能配得上大姐大那尊貴無比的神女身份!」
阿吉將手裡的抹布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看著窗外的月光,小臉通紅,卻咬著牙,暗自下定了決心。
那個關於「求婚」的荒唐種子,已經在他那顆純情而堅定的少男心中,徹底地生根發芽,再也無法拔除。
......
深夜,太守府與蘭貴坊的狂歡終於漸漸平息,整座香城陷入了安詳的寧靜。
容菲菲此時正獨自坐在一號房的窗前,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清茶,看著天空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心蘭那小子,用了老娘那瓶蜜桃味潤滑劑……現在是什麼表情。估計……現在正爽得在床上打滾吧?」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手伸進袖袋,點開了亮著微光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那個代表著「神秘百寶袋」的金色錦囊圖案此時依舊有些黯淡,正處於下一次抽獎的冷卻期中。
「唉,狗系統,下次可千萬別再給老娘掉那些奇葩的情趣用品或者過期零食了。」
容菲菲看著屏幕,一臉悲憤地對著手機碎碎念:
「下一次,老娘就去找那位脾氣古怪的錢多多了!你就不能長點臉,給老娘掉一柄能突突突的AK47,或者哪怕一箱手榴彈也行啊?!讓老娘在古代也威風一把好不好?!」
就在她抱怨完的一瞬間。
手機屏幕,似乎感應到了她內心最強烈的渴望,突然極其詭異、又極其輕微地,劇烈閃爍了兩下。
一抹微弱卻冰冷無比、隱隱帶著一絲金屬質感的藍色電光,在屏幕深處一閃而逝,彷彿在默默地回應著這位暴躁董事長的心願……

第十五章 賭神與褻褲的博弈!
香城碼頭,海風呼嘯。
鹹濕的海水味夾雜著一股濃烈的死魚腥氣撲面而來。碼頭上人來人往,無數赤裸著上身、皮膚曬得像黑炭一樣的苦力,正汗流浹背地搬運著一箱箱剛卸下來的貨物。
此時,在最豪華的一艘商船旁,「鮮度支配者」錢多多正一臉嚴肅地站在一堆木箱前。他依舊穿著那一身一絲不苟、連褶皺都對稱得像用直尺量過的月白色長袍,一隻手拿著一塊潔白得沒有一絲污垢的手帕捂住口鼻,一隻腳穿著亮得能當鏡子照的乾淨皮靴,正極其嫌棄地用鞋尖踢了踢一個裝滿海鮮的木箱。
「這箱銀鯧魚,在船艙裡擺了整整三個時辰。牠們的眼神已經黯淡得像死不瞑目的冤魂,體表的鱗片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這是不新鮮的垃圾。銷毀。」錢多多面無表情地下達了命令,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起伏。
一旁守候的碼頭管事嚇得臉色慘白,差點沒當場跪下,連忙哀求道:
「大當家,這可是剛從海裡撈上來不到半天的活魚啊!送到菜市場去,那群大媽能搶得打破頭!要是就這麼銷毀了,我們這趟出海的船費可就徹底打水漂了啊!」
「銷毀。」錢多多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堅定得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石雕,「在我的『錢大叔』裡,不允許任何不新鮮的死肉流入市面。過了子時,連昨晚的月光都是垃圾。拖下去,送去後院當花肥。」
「錢老闆,你每次驗貨都這麼變態,手下沒把你綁了扔進海裡餵魚,真是香城治安史上的一大奇蹟。」
一個清脆而帶著極度調侃的嬌笑聲傳來。
容菲菲手裡搖著一把畫著財神爺的精緻羽扇,帶著身後背著巨大太極保溫箱、一臉興奮得像吃了興奮劑一般的偉哥,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
錢多多一見到容菲菲,那一雙冷漠的黑眸瞬間亮了亮,連帶著緊繃的面癱臉也柔和了幾分。他慢條斯理地收起手帕,優雅地拱了拱手:
「容姑娘,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商量我們集團下一步的擴張計劃。」
他將容菲菲迎進了碼頭旁一間打掃得一塵不染、連桌椅和茶杯都擺放得絕對平行的奢華帳篷內。他在案几上攤開了一張巨大的香朝地圖,眉頭微皺:
「我們現在最大的瓶頸,就是『物流配送』。雖然你的『外賣隊』在城內跑得比狗還快,但要將新鮮的肉菜從碼頭運往各個城鎮的分店,普通的馬車和那群軟綿綿的苦力實在是太慢了。我需要更強大、更迅猛的搬運力量。」
容菲菲抿了一口熱茶,挑了挑眉毛:「怎麼?這碩大的香城碼頭,難道就找不出幾個手腳麻利的頂級苦力?」
提到這個,錢多多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抹少有的敬畏:
「有。碼頭上確實有一個怪物。此人外號『搬山虎』,人稱烈哥。」
他站起身,一邊整理著腰間絕對垂直、沒有一毫傾斜的玉佩,一邊沉聲道:
「此人天生神力,一個人能頂十個身強力壯的苦力,單手便能輕鬆扛起五百斤的玄鐵重箱!有他在碼頭坐鎮,我們卸貨和配送的速度至少能提升五倍,一個時辰內就能將所有的食材分發完畢!」
容菲菲一聽,一雙美目瞬間亮得像兩個探照燈。
「搬山虎烈哥?!單手舉五百斤?!這特麼不就是老娘急需的『人肉大卡車』嗎?!」
她急忙拍著桌子問道:「那這位烈哥現在人在何處?快帶本姑娘去見見他!老娘要把他簽下!」
錢多多卻有些尷尬地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惜,他今天請假了。」
「請假?這種日進斗金的碼頭,他一個核心主力居然請假?」容菲菲一臉懵逼。
「成天都是這樣。」錢多多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強迫症式的慍怒與不滿,「這個粗漢,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見人影。聽碼頭的手下說……他每次請假,都是去了附近那一間最喧鬧、最骯髒、連乞丐進去都嫌腳髒的『利時賭坊』去賭錢。」
他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地搖頭:「好好一個萬中無一的頂級苦力,偏偏是個無可救藥的爛賭鬼!容姑娘,你若想見他,怕是得等明日了。我已經差人給他下了死命令,明日午時,他必須回碼頭上工,否則老子就扣他三個月工錢。」
「利時賭坊……」
容菲菲在嘴裡輕輕念叨著這個名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極度狡黠、極度躍躍欲試的壞笑。
「既然人都到了碼頭,距離那利時賭坊不過一條街的距離,老娘要是不順路去八卦一下,豈不是對不起我這『街頭一姐』的赫赫威名?」
「行,我知道了。錢大叔,你先忙著,本姑娘去街上溜達溜達,順便幫你考察一下這香城的地下娛樂市場!」
說罷,容菲菲一揮衣袖,根本不顧錢多多的挽留,帶著偉哥興沖沖地跑出了帳篷。
……
穿過兩條熙熙攘攘、充斥著魚腥味與叫賣聲的市井街道,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吆喊聲與骰盅撞擊聲。
只見一座高達三層、掛滿了各色紅綠幌子的宏偉樓閣矗立在街角。大門口的牌匾上,用金漆大大咧咧地寫著四個大字——「利時賭坊」。
「董事長,咱們真要進去啊?」背著萬象保溫箱的偉哥一臉警惕,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這地方烏煙瘴氣的,要是大當家烏鴉知道了,怕是要提著黑漆摺凳來把這兒夷為平地了。」
「怕什麼?老娘這叫深入基層,開展『市場調研』!」容菲菲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
然而,還沒等她踏進賭坊的大門,旁邊一條陰暗潮濕、散發著爛白菜與泔水味的偏僻小巷子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囂張的打罵聲和求饒聲。
「臭小子!輸了錢還想跑?!把銀子交出來!」
「各位大佬!大老爺們!我是真的沒錢了呀!我連外袍和鞋子都脫下來押給你們了,你們還要我怎麼樣啊?!難道要我把這條大紅花褻褲也脫給你們當抹布嗎?!」
「呸!你那破衣服值幾個錢?今天要是還不上這三十兩的賭債,你就給老子把身上這最後一條褻褲也脫了,光著屁股在香城大街上跑一圈!」
「別啊大佬!這大白天的,我這『利時賭神』的名號可就徹底臭了!我會被全城的大媽笑一輩子的啊!」
容菲菲眨了眨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帶著偉哥摸進了小巷子。
只見巷子深處,三個一臉橫肉、手持木棍、長得像歪瓜裂棗一般的賭坊打手,正將一個年輕男子死死地圍在牆角。
那年輕男子約莫二十歲,生得極其俊俏清秀,此時正可憐巴巴地縮在泥地裡。他身上那件華麗的外袍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了,身上只穿著一件歪歪斜斜的白色中衣,而下半身……
好傢伙!竟然真的只穿著一條印著大朵牡丹花、綠葉配紅花的「大紅花褻褲」!他正用兩隻修長的手拼命捂著自己的大腿,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絕望與驚恐,畫面簡直滑稽得讓人噴飯。
「噗——!哈哈哈哈!」
容菲菲實在是沒忍住,當場扶著牆毫無形象地大笑了出來。
那三個打手猛地轉過頭去,惡狠狠地大喊:「誰?!哪個不長眼的丫頭片子敢管大爺們的閒事?!」
容菲菲慢條斯理地從暗處走出來,雙手叉腰,斜睨著那三個打手,一臉鄙視地嘖嘖稱奇:
「光天化日之下,三個滿臉橫肉的大男人逼著另一個美男子脫褻褲,你們這特殊的癖好,本姑娘在天道都沒見過,真是低級趣味得讓我大開眼界。說吧,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打手頭子上下打量了容菲菲一眼,被她那水藍色的精緻漢服和絕色容貌震了一下,隨即粗聲粗氣地吼道:
「三十兩!連本帶利,一分不能少!少一文錢,今天就讓他光著屁股回娘胎!」
「三十兩?多大點事,不夠老娘吃幾碗米線的。」
容菲菲不屑地撇了撇嘴,從寬大的袖袋裡極其瀟灑地摸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在指尖甩得啪啪響,隨手扔在了地上:
「這裡有五十兩,不用找了。拿了錢,趕緊給老娘滾蛋,以後別再讓我在這條街上看到你們玩這種『脫褲子』的低俗節目!」
打手們一見到亮晃晃的銀票,頓時眼冒綠光,一把撿起銀票,一邊對著容菲菲哈腰點頭,一邊飛快地溜出了巷子。
「呼……」
縮在牆角的紅花褻褲少年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大口氣。他有些顫抖地抬起頭,看著站在月光與陰影交界處、宛如天仙下凡救苦救難的容菲菲,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淚光閃爍,感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女、女俠……多謝女俠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今天這條褻褲……怕是保不住了……」
容菲菲蹲下身,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那白花花的大腿和那一朵無比鮮艷的牡丹花:
「我說小帥哥,我本來是想來找人的。但一進來,就瞧見你輸得連褻褲都快沒了,這才忍不住出手。你這『賭神』的稱號,水分挺大?出老千都出得這麼失敗,你簡真丟了全天下騙子的臉。」
那俊俏少年(阿銀)的臉色瞬間「唰」地一聲紅到了耳根子。他慌忙用雙手死死捂住大腿,有些羞赧地抗議:
「姑娘……你、你能不能別再提『褻褲』兩個字了……這真的是個意外……」
與此同時,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再次發出了一聲無比清脆的「叮咚」聲:
【角色卡牌:阿銀】
- 組織:利時賭坊
- 稱號:賭神(逢賭必輸版)(稀有度:常駐SR純情賭徒版)
- 武器:特製【綠檀木麻雀】與【秘製骰盅】
- 武功:【至尊千術 · 大小通吃功】(運功時能以氣流精準控制骰子點數與飛牌軌跡,飛牌可化作殺人暗器,甚至能聽聲辨位,方圓百里內的骰子點數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 簡介:利時賭坊最奇特的存在。身懷驚世駭俗的千術武功,本可成為一代賭聖。可惜運氣極差,逢賭必輸,每天不是在輸錢,職在被債主扒衣服的路上。雖然爛賭,但性格單純,極度講義氣。
- 色氣點:【賭徒賭命又賭身】(他最想在私密包廂跟女主玩「貼身大細」。他會一邊用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玩弄住幾粒溫熱的骰子,一邊將她逼到賭檯角落,貼在她耳邊用帶點沙啞的氣音說:『今晚我們不賭錢,賭命運。我押上我整副肉體,你押上你今晚的時間。聽到骰盅裡面那粒骰子撞擊的聲音了嗎?就像我的心跳一樣快……今晚,你是想開「大」,還是想被我「大小通吃」?』
- 好感度:1星(他覺得你不僅人美心善,而且出手無比闊綽,簡真是他命中註定的『財神娘娘』!)
「我靠……這技能逆天、運氣卻是零點一的奇葩,居然也成了我的卡牌?!」容菲菲看著手機屏幕,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
「姑娘!」
阿銀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白灰,一臉誠懇地看著容菲菲:
「在下阿銀。姑娘今天救了我,我阿銀雖然是個爛賭仔,但也懂得『有恩必報』的道理!說吧,姑娘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容菲菲挑了貼眉,看著他那一身「涼爽」的裝扮,好整以暇地問:
「哦?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本姑娘?你現在身上最值錢的,估計就是這條大紅花褻褲了吧?難道你打算把它送給我當抹布?」
阿銀老臉一紅,連忙一拍胸膛,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姑娘,這你就小瞧我了!雖然我今天運氣不好,但我可是利時賭坊的技術流!這樣,我親自教你玩香朝最流行的『馬吊(古代麻將)』!保證你學會之後,橫掃全城大媽!」
容菲菲一臉嫌棄地看著他:「拉倒吧。你剛剛才被人家逼著脫褲子,你教我?老娘怕一會兒連自己的漢服都要押給人家。」
「哎呀,剛才真的是意外!」阿銀急得直跺腳,「平時我很厲害的!」
「行了行了,本姑娘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作真正的天道神技!」
容菲菲一臉得意,轉身走到賭坊入面的案几旁,從抽屜底下一陣摸索,掏出了一疊厚厚的、用硬宣紙和炭筆親自剪裁並「手繪」而成的奇特紙牌。
這副紙牌雖然邊角剪得有些參差不齊,但上面的圖案卻極其滑稽且精緻。黑桃、紅心、方塊、梅花一應俱全,最絕的是裡面的「J、Q、K」人像——那張「Q(皇后)」赫然是容菲菲自己的簡筆自畫像,高傲又美艷;「K(國王)」被她畫成了一個一臉強迫症、正拿著木梳給自己梳頭的銀髮阿水;而那張「J(衛兵)」則被她畫成了一個光著膀子、正高舉著摺凳砸人的狂暴烏鴉。
「這叫『撲克』,乃是天道至高無上的博弈神物!今天,本姑娘就降維打擊一下你這個『賭神』!」
阿銀看著這一疊圖案滑稽、畫風無厘頭的「手繪神兵」,一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無比狂熱與興奮的光芒:
「撲克?!聽這名字就威風八面,有一股能贏大錢的仙氣啊!來來來,姑娘,咱們這就開局!」
於是,在這偏僻的長廊包廂內,一場超越了上千年的賭博大戰正式拉開帷幕。
容菲菲一邊洗牌,一邊給他簡單介紹著德州撲克的規則:「大小順子,同花順最大,聽懂了嗎?」
「懂了!簡單得很!老子今天要拿回自己的衣服!」阿銀一擼袖子,雖然光著膀子,但氣勢上絕對不輸給任何人。
……
然而,僅僅過了三局,阿銀就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作「社會的毒打」。


第十六章: 賭坊的頂級醋味
阿銀看著自己手裡的一對「8」,自以為牌面極大,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鼻子,甩出了一張牌,挑釁地看著容菲菲。
容菲菲看著他那有些藏不住的小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邊緣、極度反派的「渣女」壞笑。
在阿銀剛出了一張探路小牌的瞬間,容菲菲突然一巴掌猛地拍在桌子上!
「砰——!」
她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自己面前那一疊厚厚的銀票、自己的水藍色繡鞋、甚至是那一壺溫熱的美酒,一股腦地全部往前猛地一推!
她那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阿銀,以一種要吃人般的狂暴氣勢,驚天動地地咆哮了一聲:
「老娘——ALL IN!!!」
這一聲大喊,震得整個包廂的地板都跟著抖了三抖,連天花板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阿銀直接整個人被這排山倒海的無賴氣勢給震得癱倒在椅子上,口水都快嚇出來了。他看著容菲菲面前那堆積如山的「籌碼」,再看著自己手裡那一對可憐巴巴的「8」,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姐大,你瘋了嗎?!這才剛開局啊!我只是出了一張試探的小牌啊!你、你怎麼就把鞋子和美酒都押上了?!這天道的玩法……未免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少廢話!跟不跟?!不跟就給老娘把衣服脫了!別逼老娘動粗!」容菲菲一臉惡霸相。
「我……我不跟……」
阿銀欲哭無淚。在容菲菲這近乎無賴、簡直是精神污染流的「ALL IN」攻勢下,他這個老實孩子哪裡經得起這種驚嚇?
不消片刻,他身上那僅剩的一件白色中衣,也被容菲菲用這極其「仆街」的流氓戰術給無情地套了過去。
......
「大姐大!我辛苦給你送熱糖水來……我靠!這光著膀子、穿著紅花大褻褲的暴露狂是誰?!」
房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推開,阿吉一邊興沖沖地端著熱氣騰騰的糖水進門,一邊大喊。可當他一抬頭,瞧見自家神仙姑娘正跟一個只穿著一條印滿大牡丹花褻褲的年輕俊俏男子在桌前貼得極近、甚至手拉著手摸牌時,手裡的糖水碗差點沒當場捏碎!
阿吉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瞬間噴火,醋意大發地指著阿銀怒吼:
「他是誰?!為什麼光著膀子在你房間裡?!大姐大,你剛疼完我,轉頭就包養了個連褲子都穿不起的爛賭鬼?!這傢伙身材乾癟,哪有我手腳俐落?!」
阿銀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直往牆角縮,雙手死死摀住大腿,一臉委屈:
「那個……我只是阿銀,姑娘剛才在巷子裡救了我……」
「救你?怎麼救的?」阿吉狐疑地瞪著他,手裡的抹布捏得咯吱作響。
容菲菲一攤手,一臉理直氣壯地指了指阿銀那極其顯眼的大紅花褻褲:
「這小子剛才在外面賭錢,輸得連這條褻褲都快保不住了。本姑娘一時心軟,花了五十兩銀子把他的褻褲給贖了回來。這愛好,精緻吧?」
阿吉整個人瞬間石化,死死盯著那朵碩大的牡丹花,有些抓狂地大喊:
「褻褲?!姑娘……你竟然花五十兩銀子幫別的男人買褻褲?!這待遇連我都沒有過啊!!!我的抹布都沒換新的!!!」
「姑娘,這兒挺熱鬧啊。看來,譚某這碗熱騰騰的鮮肉米線,來得真是不及時。」
一聲散發著濃郁酸辣味、冰冷徹骨的聲音傳來。
只見譚森正沉著臉走進門。他一隻手端著青花瓷大碗,周身的極樂火熱浪隱隱起伏,看著只穿著一條褻褲的阿銀,眼中的殺氣幾乎化作實體,冷哼一聲:
「姑娘,這條野狗又是從哪裡撿來的?身材乾癟,肉質柴硬,切了都嫌浪費老子的刀工。既然這麼喜歡光著身子,不如譚某今天,用火把他烤熟了,當作今晚的外賣主菜?」
阿銀(徹底崩潰):「……我真的只是個爛賭仔……我不想被烤熟啊……」
「喲,今晚這兒人挺齊啊。賭錢這種風雅之事,怎麼能少得了在下呢?」
一陣優雅的桃花香風吹過,銀髮阿水正手搖著木梳,笑瞇瞇地走了進來。他那一雙銀眸在阿銀那白花花的大腿上打了個轉,隨即對著容菲菲拋了個極具深意的眼神,調侃道:
「姑娘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獨特。看來這位小哥,今晚很需要我們蘭貴坊的『特殊服務』啊。阿銀小哥,要不要我幫你把這褻褲也脫了,直接掛在我們大堂當招牌?」
阿銀看著這一屋子突然湧進來、個個長得俊美無雙、卻又個個對他散發出實質性殺氣與醋意的頂級男神,整個人都快嚇哭了。他無比驚恐地看著容菲菲,顫聲道:
「姑、姑娘……你身邊的這些朋友……平時都是這麼『熱情』的嗎?」
容菲菲十分瀟灑地一攤手,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習慣就好。他們只是有些缺乏安全感。來!既然人齊了,那咱們今天——就來一場震驚香朝的『頂級修羅場大賭局』!」
......
五個人,團團圍坐在賭檯旁。
桌面上,一邊擺著黑漆漆的萬用摺凳(雖然烏鴉不在,但阿吉把摺凳搬來當吉祥物了),一邊擺著譚森還在冒熱氣的米線、阿水的桃花酒,以及容菲菲的手繪撲克牌。
阿銀坐在最中間,此時只穿著一條大紅花褻褲,瑟瑟發抖,像隻進了狼群的小綿羊,顫聲問道:
「各位大哥……咱們……咱們玩點什麼?」
「玩馬吊!看老子用抹布蒙住你的眼睛!」阿吉啪的一聲將一疊木牌拍在桌上,一臉不善。
「玩撲克!老子今天要讓你輸得連這條紅花褻褲都留不下來!」譚森冷哼,手中的木鏟躍躍欲試。
「玩骰子。本經理最擅長這個。」阿水微笑,倒出幾粒色澤圓潤的骰子。
容菲菲一拍手,一臉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不如……我們樣樣都玩!每人輪流坐莊,輸了的,就得老老實實脫一件衣服,或者寫下一張欠條!」
「來就來!誰怕誰!」阿銀在賭博這件事上,有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狂熱執念。
然而,這場注定載入香城史冊的「修羅場大賭局」,其結果,卻再次證明了什麼叫作「運氣為零的悲慘人生」。
第一輪,玩阿吉最擅長的馬吊。
阿銀本想用自己的大小通吃功去聽聲辨位,暗中控制牌面。可阿吉這小子手速實在太快,揮舞著抹布在空中拉出無數千手殘影,洗牌速度快到阿銀的耳朵當場失靈。
「糊了!清一色一條龍!阿銀,脫鞋子!」阿吉得意洋洋地一拍牌面。
阿銀欲哭無慮,只能老老實實地把自己僅剩的一雙布鞋拿了出來。
第二輪,玩容菲菲主導的撲克。
譚森一邊運轉著極樂火一邊冷笑。那高熱的溫度烤得牌面微微變形,而阿銀看著容菲菲那張隨時準備「ALL IN」的惡霸臉,手抖得像在篩糠。
「老子ALL IN!」容菲菲再次拍桌子大喊。
「我、我不跟……」阿銀再次崩潰。
「不跟?脫衣服!」譚森冷酷無情地奪過了他身上僅剩的那件白色中衣。
至此,阿銀徹底回到了他最原始、最熟悉的裝扮——僅剩一條大紅花褻褲。
第三輪,玩阿水主持的骰子。
阿銀一咬牙,準備在自己最擅長的地方挽回尊嚴。他使出渾身解數,雙耳微動,精準地聽出了骰盅裡的三顆骰子是「三個六,十八點大」!
「我押大!我押上我這條褻褲!」阿銀一拍桌子,意圖孤注一擲。
阿水笑瞇瞇地揭開骰盅。只見裡面的三顆骰子,在最後一瞬間,竟然因為空氣中瀰漫著的桃花酒香和微妙的內力波動,其中一顆骰子詭異地翻了個面。
「二、三、四,九點小。」阿水溫柔一笑,將手伸向了阿銀的腰帶:
「小二哥,看來今晚……你這最後的一絲尊嚴,也要留給我們蘭貴坊了。」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我樣樣都輸啊!!!」
阿銀徹底崩潰了。他捂著自己的大紅花褻褲(幸好容菲菲及時制止,才沒讓他當場裸跑),整個人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嘩啦,活脫脫一個被地主壓榨的悲慘佃農。
阿吉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揉著肚子:
「 哈哈哈!你還自稱是賭神?!我看你簡直就是『送衣服之神』啊!」
譚森也冷笑一聲,將木鏟收起,不屑地說:
「你這傢伙,是不是故意輸得這麼慘,好博取我們大姐大的同情?心機挺深啊。」
阿水一邊用檀木梳整理著頭髮,一邊微笑著補刀:
「小二哥,聽我一句勸,以後出門,還是別跟人賭錢了。否則,你這褻褲的消耗速度,怕是連錢多多都供不起。」
被眾人如此無情地嘲笑和打擊,阿銀揉了揉紅腫的眼睛。他看著身邊這群一邊損他、一邊卻又體貼地給他遞上熱茶、米線的男神們,再看著坐在一旁對他溫柔發笑的容菲菲。
他摸了摸身上那雖然空無分文、卻莫名暖烘烘的皮膚,突然破天荒地咧開嘴,露出一抹極其乾淨、極其單純的傻笑:
「嘿嘿……不過,今天雖然輸得連鞋子都沒了,但我真的……好開心啊。」
他看著容菲菲,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真誠與狂熱:
「姑娘,實不相瞞。我阿銀打小在賭坊混跡,那些債主見了我只會打罵,那些賭徒見了我只會出千。我從來沒有試過……像今天這樣,能有這麼多長得好看的大哥,一邊跟我玩牌一邊陪我鬧。雖然輸光了,但……我真的好高興。」
看著他那一副沒心沒肺、單純無比的傻樣,連一向毒舌的阿吉和冷酷的譚森,一時間竟然也有些動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叮咚!阿銀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覺得你不僅是他的財神娘娘,更帶給了他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友情與狂歡!他現在已經徹底將你視為他生命中唯一的信仰,隨時準備押上自己的肉體與靈魂陪你賭一局大的!)】
「行了行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別在這兒賣肉了。」
容菲菲有些好笑地將衣服和鞋子扔回他懷裡。
就在這溫馨而搞笑的時刻,長廊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緊接著,偉哥遞上了一張用火漆封好的宣紙字條:
「董事長:明日午時,香城碼頭。烈哥會準時回歸上工,錢多多大當家會親自帶你前去見他。請做好準備。」
容菲菲接過字條,一邊看著,那一雙鳳眼裡一瞬間爆發出無比狂熱與興奮的光芒。
「搬山虎烈哥!明天午時!老娘的超級物流大坦克,終於要到手了!」
「大姐大,這字條上寫的是誰啊?」阿吉連忙湊過來,一臉警惕。
「就是!三哥剛做好米線,你這心思怎麼又飛到外面去了?」譚森語氣酸溜溜地冷哼。
阿水依然微笑,只是手中的檀木梳捏得有些發緊,意味深長地說:
「看來,我們董事長的『業務範圍』,真是越來越廣泛、越來越讓人應接不暇了呢。」
容菲菲一收字條,對著他們露出一個極其無賴又無比得意的渣女微笑:
「小寶貝們,別吃醋了。明天中午,所有人,都跟著老娘去碼頭,會一會那位傳說中的搬山虎!」
「阿銀,你也去!」容菲菲指了指正在提褲子的阿銀。
阿銀一愣,有些懵地撓了撓頭:「啊?姑娘,我去碼頭能幹啥?我又沒有烈哥力氣大。」
容菲菲一巴掌拍在他那一邊細嫩的肩膀上,哈哈大笑:
「去當吉祥物啊!萬一那搬山虎不肯跟我們合作,你就跟他賭一把!賭輸了,你就把大紅花褻褲輸給他,看他不被你這『送衣服之神』給活活氣死!」
「姑娘……你、你能不能別再提褻褲了啊啊啊!!!」
在這寂靜的深夜裡,蘭貴坊的包廂內,再次傳來了阿銀崩潰又羞赧的哀嚎聲,以及容菲菲那爽朗而得意的笑聲,迴盪在香城那迷人的月色之中……

第十七章 重量級軍團!烈哥的慘事
香城大碼頭。
這裡白浪滔天,鹹濕的海風裹挾著刺鼻的魚腥味迎面撲面。無數赤裸著上身、皮膚曬得像黑炭一般的苦力正汗流浹背地搬運著貨物。
然而,當容菲菲帶著阿吉和阿銀來到碼頭最核心的卸貨區時,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整個人當場風化,手中的羽扇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只見前方一塊空地上,碼頭最粗壯、最威猛的那個高大男人,此時竟然沒有在搬運貨物。
他赤裸著上半身,露出那一身宛如花崗岩般堅硬、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油光的恐怖肌肉。他正雙腳分開,扎著一個無比標準的馬步,雙手捧著一塊碩大的紅磚,一邊上下擺動,一邊用一種極其嚴肅、極其認真的「健身教練」語氣,對著身後一眾苦力大喊: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夾緊雙臀!核心收緊!換手!」
身後,幾十個滿身臭汗、五大三粗的碼頭苦力,此時正滿臉虔誠地跟著他的節奏,手裡各自拿著一塊紅磚,正無比滑稽地扭動著粗壯的腰肢。
容菲菲嘴角抽搐,一臉呆滯地走上前:
「……烈哥,你這是在幹什麼?集體跳大媽舞,還是打算用紅磚砸自己的腳?」
烈哥聽到聲音,緩緩收起馬步。他將手中的紅磚隨手一轉,對著容菲菲露出一抹極其野性、又極其嚴肅的憨厚笑容。他那一身扎實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粗聲粗氣地說:
「姑娘有所不知,我這是在健身!你別小看這地上的紅磚,這每一塊都是我特製的,重量各不相同,適合鍛鍊人體不同的部位!」
說著,烈哥一臉專業地從地上隨手撿起一塊略顯單薄的紅磚,在空中晃了晃:
「你瞧,這塊輕一些的,適合用來鍛鍊肩膀的『飛膊』,能讓身姿挺拔。」
隨後,他又抱起一塊厚實了兩倍的巨大青磚,手臂上的青筋瞬間暴起,如同一條條虬龍盤繞:
「這塊重的,適合用來鍛鍊背肌與腰腹。至於這最後一塊——」
他指了指最旁邊一塊雕刻著一朵小桃花、被擦得鋥光瓦亮的精緻紅磚,一臉嚴肅地說:
「這是我的吉祥物,平時不拿來鍛鍊,只用來祈福。」
容菲菲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徹底崩潰了:
「你到底是碼頭的苦力頭子,還是穿越過來的健身教練啊?!這特麼也行?!」
一旁的阿銀(此時已經穿戴整齊,但依然對褻褲二字神經質)湊了過來,在容菲菲耳邊極其小聲地爆料:
「大姐大,這不算什麼。我以前路過碼頭,親眼瞧見他拿著紅磚,教這群滿身臭汗的碼頭工人做『磚頭瑜伽』……那場面,幾十個壯漢把腿折到脖子後面,手裡還捏著磚頭,簡直是慘絕人寰啊。」
容菲菲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畫面,差點沒當場笑出豬叫聲。
與此同時,她長袖裡的手機再次「叮」的一聲脆響:
【角色卡牌:烈哥(搬山虎)】
- 組織:京城大碼頭
- 稱號:火爆苦力(稀有度:常駐SR野性粗獷版)
- 武器:特製【雷擊紅磚】
- 功法:【暴力飛磚 · 碎骨斷筋】(出招時力量無窮,能將手中的紅磚化作奪命暗器擲出。一磚下去,能精準拍碎敵人的全身骨骼,威力剛猛無比。)
- 簡介:京城大碼頭的苦力之王。雖然脾氣火爆,動不動就要用磚頭拍人,但內心極度單純,甚至對自己的「肌肉美學」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
- 色氣點:【野性粗獷 · 笨拙的溫柔】 他是典型的野性粗野漢子。他常年赤裸上身,只穿一條寬鬆的麻布長褲,一條滿是汗水味的白汗巾掛在脖子上。他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油光,肌肉硬如磚石。他雖然性格火爆,但對待你卻有著一種笨拙而不知所措的溫柔。他能一隻手扛起幾百斤的貨物,另一隻手卻能將你溫柔地困在牆角。他會用那散發著濃烈汗水味與雄性荷爾蒙的健碩胸肌將你死死壓在牆上,一邊捏著你的下巴,一邊粗聲粗氣地吼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大老爺們幹活啊?再看……老子明晚就用這些磚頭,在你房門口砌地牢,把你生生鎖在裡面,讓你天天看個夠!』
- 好感度:1星(他一眼瞧見你這水藍色的長裙,覺得你長得跟仙女一樣,非常符合他的『美女審美』。)
「叮咚!」
看著烈哥的卡牌說明,容菲菲再次忍不住暗暗讚嘆:「嘖嘖,這『野性大猩猩』的配置,倒是挺合我的渣女胃口。」
她收起手機,一搖羽扇,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烈哥面前。她上下打量著他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故意拋了個媚眼,有些挑釁地笑問道:
「烈哥,聽說你天生神力,單手能舉五百斤。那……本姑娘這百來斤的身子,你單手能不能舉得起來?」
烈哥一聽,頓時不屑地嗤笑一聲。他將脖子上的汗巾一扯,露出寬闊無比的胸膛,極其傲然地挺了挺胸:
「姑娘,這你就小瞧我了!別說你一個,就算再來三個,我單手也能像捏小雞一樣把你們舉上天!」
「是嗎?」
容菲菲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狡黠、極度陰險的壞笑。她退後半步,對著不遠處正一臉微笑旁觀的銀髮阿水使了個眼色。
阿水身為金牌龜公,那八面玲瓏的心思何其敏銳?一看到大姐大的眼神,他瞬間心領神會,露出一抹極其優雅、又極其「仆街」的微笑,一抱拳:
「董事長,在下這就去『召集人馬』!」
說完,阿水身形一晃,化作一陣桃花風,飛快地朝著城內跑去。
容菲菲轉過頭,看著一臉傲氣的烈哥,笑著說:
「烈哥,咱們打個賭。一會兒阿水會帶我們蘭貴坊的『美女軍團』過來。如果你能把她們全部舉起來,本姑娘不僅不收你一分錢,以後頓頓給你買肉吃!可如果你舉不起來……」
她指了指旁邊的偉哥和阿吉:
「以後,你這尊『搬山虎』,就得乖乖加入我們跨界集團,當我們集團的首席搬運總監!」
烈哥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那聲音震得旁邊的海水都起了一圈漣漪:
「好!我答應了!只要是美女,別說十個,就算來一百個,我也給她們全部舉起來!」
......
半個時辰後。
「轟隆……轟隆……轟隆……」
原本平靜的香城碼頭,地面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怎、怎麼回事?海嘯了?!還是地震了?!」
無數碼頭工人和苦力嚇得魂飛魄散,紛紛丟下手中的貨物,一臉驚恐地往高處爬去。
連碼頭那幾隻天天在海邊搶魚骨頭的流浪狗,此時也嚇得尾巴一夾,「嗷嗚」一聲,直接集體跳進了海裡避難。
「讓開!讓開!蘭貴坊頂級VIP貴賓團前來包場!」
一聲極其優雅、又帶著強烈喜感的大喊傳來。
只見阿水正手搖著木梳,帶著一副無比自豪、無比體面的微笑,浩浩蕩蕩地在前面引路。
而在他身後,跟著一支足以讓所有人當場眼球炸裂的「巨無霸姑娘軍團」!
那是整整十位體重平均在三百斤起跳、濃妝艷抹、穿著紅綠相間輕紗的「重量級貴婦」!她們每走一步,那一身顫抖的肉便會在大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大地震顫,塵土飛揚。她們手裡揮舞著粉紅色的手帕,發出陣陣如天雷滾滾般的狂笑聲:
「哎呀,阿水經理!這碼頭風大,可別燻黑了我們柔嫩的肌膚啊!」 「就是呀!聽說今晚有大隻佬要給我們表演『肉體藝術』?我們可等不及了呢,呵呵呵!」
這十位三百斤的貴婦手拉著手、肩並著肩,生生將整條寬闊的碼頭大街擠得水洩不通,迎面走來的氣勢,宛如十輛全速前進的裝甲坦克。
「我的媽呀!!!怪獸攻城啦!!!」 「我今天請假!我今天不幹了!」
無數苦力嚇得連滾帶爬,丟盔棄甲,整個碼頭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烈哥此時正站在案板前,看著那地平線上排山倒海而來的「粉紅色肉山巨浪」,整個人直接石化在原地。他那一張兇悍的俊臉瞬間煞白,手裡的吉祥物紅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差點沒砸碎他自己的腳趾頭。
「這、這……這特麼是……是美女?!」烈哥指著那迎面而來、正對著他拋媚眼的重量級貴婦們,聲音都在發抖。
阿水優雅地走上前,對著烈哥微微一笑:
「烈哥,這就是我們蘭貴坊的頂級貴賓。她們在蘭貴坊,確實被稱為『美女』,而且,她們每個人,都點名要你親自『服務』呢。」
烈哥(瘋狂後退):「不、不行……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還有一萬箱臭鹹魚沒搬完,我先走了……」
「你想去哪啊?大隻佬?」
一個無比低沉、甚至帶著幾分飢渴與殺意的嬌嗔聲,在大堂門口響起。
只見那十位三百斤的重量級姑娘,此時齊刷刷地停下腳步,那一雙雙塗滿了綠色眼影的眼睛,如同獵人盯著肥美獵物一般,死死鎖定在烈哥那一身完美的古銅色肌肉上。
她們一邊舔著厚厚的紅唇,一邊出威脅的冷笑,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今天要是敢跑,老娘就把你當場坐死!」
容菲菲雙手叉腰,大步走上前,對著烈哥露出一抹極其無賴的邪惡笑容:
「烈哥,你剛才可是親口說了,『只要是美女,多少個你都舉得起來』。現在她們就在這兒,你……要不要先舉一個試試?」
「我……我……」
烈哥看著那十張合在一起、體重高達三千斤的「肉山巨物」,再看著她們胯下那幾輛被生生壓得木軸咯吱作響的特製大木轎。
在充滿威脅的注視下,他大腦一片混亂。他深知,如果今天自己敢說出半個「她們不是美女」的字,這十個兩百多斤的貴婦,怕是會當場衝上來,將他和這碼頭徹底踩成平地!
「我、我舉……老子拼了!」
烈哥一咬牙,渾身肌肉瞬間如花崗岩般爆發!
他大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其中一輛轎子的邊緣,額頭上青筋暴起,連呼吸都變得無比沉重。他狂暴運轉起全身的怪力,試圖將那「三百斤的貴婦與兩百斤的木轎」生生舉起。
「起——!!!」
他狂吼著,渾身的骨骼發出刺耳的咯吱聲。他的衣服在這一瞬間因為肌肉的劇烈膨脹,而「撕啦」一聲,被生生撐得粉碎,化作碎片在風中飛舞!
然而……
任憑他如何使勁,那大木轎在龐大的重力壓制下,僅僅在地上晃了晃,便再次重重砸回地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噗——!」
烈哥一口氣沒提上來,整個人直接大汗淋漓地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一身完美的古銅色肌膚上滿是汗水,在夕陽下閃爍著微光,卻連一釐米都沒能舉起來。
「輸了……我、我輸了……」
烈哥有些沮喪、卻又無比光棍地低下頭,對著容菲菲一抱拳:
「大姐大!我搬山虎烈哥,今天……輸得心服口服!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叮咚!烈哥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雖然輸了,但你的智慧與這股無賴勁徹底折服了他!他已經完全認可了你大姐大的身份,迫不及待地想要為你開拓這大香朝的搬運江山了!)】
......
看著半跪在地上、一身大汗、卻依舊散發著極致雄性野性美感的烈哥,容菲菲在心裡嘿嘿一笑。
「這身材,這野性,簡直是極品啊!既然他都3星了,而且系統說過,『色色之後額外再送一次抽獎』……那老娘今天,就勉為其難地給他一些『補償』吧!」
「好了,別委屈了。」
容菲菲一拂衣袖,裊裊婷婷地走到烈哥面前。
在周圍苦力們和重量級貴婦們無比震驚的注視下,她一隻手拉起大汗淋漓的烈哥,將他帶進了碼頭最隱秘的一間空帳篷內。
「大、大姐大?你這是做甚?」
烈哥有些局促,一隻手局促地抓著脖子上的汗巾,看著站在陰暗帳篷裡的容菲菲,那一張兇悍的老臉莫名有些通紅。
容菲菲沒說話,只是勾唇一笑,上前一步,一隻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扯向自己。
這極致的「野性粗獷系」肉體一靠近,一股混雜著熱汗、陽光與狂野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容菲菲完全包圍。
烈哥一陣手忙腳亂,粗大而長滿老繭的手掌在半空中不知該往哪放,最終,他那一顆狂野的心被大姐大那溫熱的體溫徹底融化。
他粗聲粗氣地低吼了一聲,雙手撐在石牆上,將容菲菲死死困在牆角,那一身堅硬如鐵的胸肌帶著滾燙的體溫,壓上了她的身軀:
「怎麼?沒見過大老爺們辦事啊?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搬山虎的厲害!」
一時間,隱秘的帳篷內,紅燭搖曳(?),照出一片粗野、狂暴卻又帶著笨拙溫柔的劇烈動靜。
……
風雨過後,大汗淋漓的容菲菲靠在天鵝絨墊子上,一臉饜足。
而身旁,徹底開了葷、神清氣爽的烈哥,正一臉溫柔地用那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幫她理著凌亂的碎髮。
容菲菲躺著,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按向了那個正在瘋狂旋轉、散發著無比耀眼「歐氣紅光」的神秘百寶袋:
「天靈靈,地靈靈!這可是老娘腰酸背痛才換來的盲抽!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千萬別再給老娘掉那些情趣用品或者維他奶了!給老娘來一柄加特林機槍!或者哪怕來一箱黃金也行啊!開——!」
她閉上眼睛,右手探進錦囊,使出全身力氣,猛地往外一拽!
「叮噹——!」
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響過,一箱沉甸甸、包裝精美、甚至散發著一陣濃郁生薑與中藥氣味的箱子,重重地砸在床腳。
容菲菲急忙睜開眼睛,定睛一看。
那包裝上面,赫然用現代簡體字,印著一排黑亮無比的大字:
「霸王防脫髮洗髮水(生薑強根健髮版 · 整箱裝)」。
容菲菲看著這一整箱綠油油、上面還印著成龍大哥頭像的洗髮水,整個人再次徹底石化在床上,一口老血險些噴在被子上面。
「防脫髮洗髮水?!還是整整一箱強根健髮版?!」
容菲菲欲哭無淚,仰天長嘯:
「我屌你老母個XXX (粗口處理)!!!為什麼又是這種奇葩的日用品啊?!老天爺!你是嫌我這後宮裡的男神們因為天天吃醋,頭髮掉得太快,所以提前給他們送防脫發福利嗎?!」
她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探出腦袋看了看外面,那十位剛幫她贏了打賭、此時正累得滿頭大汗、一邊搖著羽扇一邊頻頻掉頭髮的「三百斤重量級貴婦團」,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對啊!這些貴婦平日裡為了家宅爭寵、操持家業,想必壓力極大,脫髮問題定然十分嚴重!這霸王防脫髮洗髮水,不正是最頂級的『VIP貴賓售後福利』嗎?!」
容菲菲一拍大腿,當即推開箱子,一邊將九瓶洗髮水大方地分發給門外那些樂不可支的重量級貴婦們,贏得了她們一陣高亢的尖叫與感激;一邊悄悄點開了手機螢幕上的《江湖百景圖》。
在灰色的未解鎖卡牌庫深處,她突然注意到,在某個尚未點亮的卡牌陰影中,好像有一個鋥光瓦亮、圓滾滾的光頭人影……
「等等……防脫髮洗髮水……這玩意兒,留著以後去對付那個『光頭』的傢伙,豈不是有奇效?說不定能直接讓他長出頭髮,當場好感度爆表!」
容菲菲一臉奸詐地將最後一瓶洗髮水小心翼翼地收進最深處的袖袋中,這才神清氣爽地拉起還在擦汗、一臉崇拜的烈哥:
「走!搬山虎,帶上你的紅磚,跟大姐大回城!今天,我們就要正式開啟這大香朝的餐飲物流帝國!」


第十八章 讀書不如「食腦」!
香城大碼頭。
短短幾日,原本混亂不堪、效率低下的碼頭,如今已經徹底變了個模樣。
一輛輛貼著「烏鴉萬家物流」大紅色標誌的特製馬車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列。大當家烏鴉調遣來的幾百個土匪兄弟,此時個個穿著統一的黑色短打,一邊高喊著「外賣送達,差評拍死」的口號,一邊無比規律地維持著秩序。
「一二、一二!起!」
「搬山虎」烈哥赤裸著上身,脖子上掛著白汗巾,此時正一手抱著一箱重達兩百斤的鮮活脆肉鯇,像抱著個毛絨玩具一樣輕鬆,大步流星地朝馬車走去。
而在馬車旁,神速外賣王偉哥正雙腿緊繃,身後的「萬象保溫箱」散發著淡淡的熱氣,只要食材一裝車,他便在一陣殘影中瞬間消失,火速將新鮮肉菜分發往各個城鎮的分店。
錢多多站在碼頭的高台上,手裡拿著雪白的手帕,一邊擦拭著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看著這高效得近乎瘋狂的運作,精緻的臉上滿是滿意的冷酷笑容:
「效率提升了整整三倍。容姑娘這套『物流體系與人力資源重組』,果然是天道神技,我非常滿意。」
「呼……累死老子了!」
此時,烈哥扛著一箱沉甸甸的帶魚經過高台,抹了抹額頭上的熱汗,一邊抖動著胸肌,一邊有些疑惑地四下張望:
「哎?錢多多,大姐大呢?她今天怎麼沒來碼頭監工?老子今天特地用紅磚練了三遍胸肌,還想著讓她瞧瞧呢!」
錢多多一聽,那一雙優雅的長眉微微挑了挑,神色有些冷淡地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賬本,一邊淡淡地吐出一句:
「容姑娘昨晚派人傳話,說碼頭和物流這點小事已經步入正軌,她今天『沒有事情可做』,所以就不來了。」
「沒事情可做?!」烈哥整個人直接呆立在原地,像一尊巨大的石雕,粗聲粗氣地嚷嚷:
「我們在碼頭累得像狗一樣,她居然在家嫌沒事做?!她不來,俺這一身健美的肌肉給誰看啊?!」
錢多多冷冷地瞥了他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一眼,合上賬本,語氣毫無起伏:
「嗯。物流與連鎖店的營運已經徹底走上軌道。也就是說,在這個板塊裡,她暫時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簡單來說,她……下崗了。」
......
此時,被判定為「下崗擺爛」的容菲菲,正優雅地搖著羽扇,帶著阿吉和換了一條乾淨青色長褲的阿銀,正無比愜意地在香城的繁華大街上溜達。
「大姐大,咱們這是在去哪兒啊?不去太守府看看譚主廚的情況嗎?」阿銀一邊摸著自己有些乾癟的錢包,一邊有些局促地問。
「急什麼?三哥的廚藝加上偉哥的速度,太守府那邊穩如老狗。今天,老娘要帶你們去尋找新的商機!」
容菲菲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走著。突然,前方的街道拐角處,傳來了一陣極其死板、沉悶、宛如和尚念經般的集體背書聲: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子曰:……」
那聲音有氣無力,死氣沉沉,聽得容菲菲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停下腳步,探頭朝著那座略顯破舊、門口掛著一塊「寒門書齋」木牌的古老院落望去。
只見院子裡,十幾個穿著粗布衣裳、面色有些營養不良的窮苦人家孩子,此時正一個個垂頭喪氣地捧著厚厚的聖賢書,身體機械地一邊前後搖晃,一邊木訥地閉著眼睛狂背。那麻木的表情,簡直像是一群正在接受超度儀式的喪屍。
容菲菲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嘖,這群孩子,難道每天就是這麼死背書的?」
一旁的阿吉連忙點了點頭,有些同情地低聲說:
「是啊,姑娘。這兒是寒門書齋,專門給那些窮人家的細路……呃,孩子們讀書考科舉的地方。聽說這裡的學費極便宜,所以附近十里八鄉的窮孩子都往這兒送,盼著能考個功名,改天換地。」
「考個屁。」
容菲菲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雙手叉腰,毒舌本色瞬間拉滿,對著那群死氣沉沉的孩子瘋狂吐槽:
「你瞧瞧他們那副尊容,個個面黃肌瘦、雙眼無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書齋是個大型吸血鬼培養基地呢!背下這些書又怎麼樣?考到科舉又怎麼樣?當官?當官也是需要懂得變通、需要高情商的!淨會在這裡死背書,以後進了社會,怕是連自己都養不活,只能去街口跟乞丐搶地盤!」
阿吉直接聽傻了眼,弱弱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姑娘……這可是聖賢之書啊,讀書人可都是很尊貴的……」
「讀書人尊貴,那也得是考上的讀書人!」
容菲菲越說越興奮,開啟了她身為現代內卷受害者的「爆seed金句」模式:
「讀書確實有用,但絕對不是唯一的出路!在這個世界上,光會死背書的人,最後都成了幫別人數銀子的書呆子!真正能賺大錢、能當大官的,靠的是這兒——」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臉傲然:
「是腦袋!是懂得變通、懂得看人眼色、懂得把握機會的『食腦』思維!這些在商場和官場上求生的至高學問,他媽的聖賢書本裡可一個字都沒教過你們!」
一旁的阿銀聽得雙眼發光,連忙一拍大腿,無比贊同地附和:
「大姐大說得太對了!我阿銀雖然是個爛賭仔,但我天天在賭坊裡看人眉眼、計算賠率,這也叫『食腦』啊!那群只會讀書的呆子,在賭檯上,我能把他們的小褲褲都騙光!」
「姑娘……雖然聽不懂什麼叫『食腦』,但總覺得你說得好有道理,好威風啊!」阿吉看著容菲菲那一副指點江山的霸氣模樣,眼中的崇拜之色再次拉滿。
......
「無知婦人,竟敢在此侮辱聖賢,簡直是離經叛道、荒謬至極!」
一聲清冷、孤傲,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與「班主任」特有壓迫感的冰冷聲音,突然從書齋大門口傳了過來。
容菲菲眉毛一挑,緩緩轉過頭去。
只見書齋門口的台階上,此時正站著一個身穿素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他生得斯文俊秀,面龐白皙,一頭銀髮用一根古樸的木簪梳得一絲不苟。他那冷漠、甚至帶著幾分嫌棄的深邃眼神,給他那俊美的臉龐增添了一種近乎變態的禁慾感與嚴厲。
此時,他正雙手負在身後,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裡,正捏著一把通體漆黑、隱隱有著麒麟神獸紋路的「麒麟木戒尺」。
那戒尺在修長的手指間輕輕地拍打著掌心,發出「啪、啪」的沉悶聲響,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嚴師」威壓。
「叮咚——!」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再次如約而至地傳來一聲清脆的震動:
【角色卡牌:林欣欣(書齋主人)】
- 組織:寒門書齋
- 稱號:師者 · 書齋主人 (稀有度:常駐SSR禁慾嚴師版)
- 武器:【麒麟木戒尺】(古木打造的戒尺,能散發出強烈的聖人威壓,專治各種不服與熊孩子。)
- 武功:【因材施教 · 聖人訓】(出招時戒尺如影隨形,能產生強大的精神壓制。無論敵人的身法多麼詭異,都無法逃脫戒尺的『愛的教育』,能瞬間封鎖敵人的經脈,讓人乖乖聽話。)
- 簡介:寒門書齋的唯一主人。工作狂,有著極度嚴重的教學強迫症,每日朝九晚五,準時給窮苦孩子授課。表面上古板、冷酷、嚴厲至極,實則內心極度溫柔,極度渴望能教出一個打破命運的科舉奇才。
- 色氣 Play:【例行戒尺懲罰】( 他有著絕對的長者尊嚴與教師掌控欲。當女主不聽話或者功課出錯時,他會沉下臉,將女主強行按在琴案上。 他有時會戴上精緻的金絲眼鏡,一隻手死死按住女主的細腰,另一隻手拿著冰涼的戒尺,在雪白的肌膚上輕輕滑過,聲音無比冰冷卻帶著沙啞的克制:『第十八條聖人訓,你又背錯了。這一次……在下必須對你,進行例行懲罰。』這種被嚴師當眾懲罰的極致恥辱感與制服誘惑,能讓人的心跳瞬間破表。
- 好感度:1星(他覺得你是個離經叛道、滿嘴銅臭的瘋癲女子,極度需要被他用戒尺好好『校正』一番!)
「我靠……這黑漆戒尺的配置,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禁慾系病嬌班主任嗎?!」容菲菲看著卡牌,在心裡發出了一陣極其沒出息的狼嚎。
林欣欣(書齋主人)緩緩走下台階。他冷冷地俯視著容菲菲那不修邊幅、甚至略顯凌亂的水藍色漢服,語氣冷漠如冰:
「姑娘方才大放厥詞,說『讀書並非必要』,甚至將聖賢之書貶得一文不值。那依姑娘之見,若無這滿堂聖賢之音,何以治國?何以平天下?若無科舉,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何以打破宿命、改變人生?!」
容菲菲挑了挑秀眉,毫無懼色地上前一步,拍了拍胸脯:
「治國平天下?那是朝廷大官的事!這群孩子現在連明天有沒有米下鍋都不知道,你跟他們談治國平天下,不覺得太過空洞虛無了嗎?我沒說讀書沒用,我說的是,你這種死記硬背的方法,根本就是誤人子弟、浪費時間!」
林欣欣聽了,清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捏著麒麟木戒尺的手指微微用力,鳳眼微微瞇起,閃爍著危險的冷光:
「姑娘口口聲聲說在下誤人子弟。那在下便請教姑娘,你可曾讀過四書五經?」
容菲菲眼皮都沒抬一下:「沒讀過。」
「可曾進過國子監,考過科舉?」
「沒考過。那種死板的考試,老娘連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哼,無知之輩。」
林欣欣冷哼一聲,神色高傲而輕蔑:
「既未讀過聖賢書,又未涉足過科舉,姑娘憑什麼在這裡大言不慚地指教在下的教學方法?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對林欣欣居高臨下的嘲諷,容菲菲卻不慌不忙。她上前一步,那雙靈動的鳳眼裡閃爍著無比狡黠、又極具侵略性的商業光芒:
「林先生,我是沒讀過你們那些死書。但我問你一條最簡單、最實在的問題——你這寒門書齋開辦了整整五年,你手下的這些學生……」
她指了指院子裡那一群呆若木雞的孩子,冷笑著追問:
「……有幾個考中了科舉?嗯?是一個?兩個?還是一個都沒有?!」
此言一出,林欣欣俊美的臉色瞬間一僵,握著戒尺的手也猛地一頓。
他抿著唇,眼神閃過一抹少有的狼狽與黯然,沉默了半晌,才咬牙死撐著回答:
「……科舉之路,本就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艱辛無比。他們資質有限,考不中,只能說明他們火候未到,需要繼續磨礪……」
「少跟老娘找藉口!」
容菲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她叉著腰,毒舌火力全開,將他的自尊心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
「什麼資質有限?這根本就是你教學方法有問題!你天天讓他們在那裡搖頭晃腦地死背書,把腦袋都背傻了!科舉要的是答題,是變通,是精準地迎合考官的胃口!你教的這叫『讀書』,但我可以教他們,怎樣『考試』!」
......
林欣欣眉頭深鎖。他盯著眼前這個雖然狂妄、但條理清晰、甚至字字句句直戳他軟肋的女子,冷聲問道:
「讀書,與考試……有何分別?聖人曰,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讀透聖賢書,何以答卷?」
「所以說你古板、沒見過世面啊,林先生。」
容菲菲一撇嘴,一屁股坐在了書齋門口的石案上。她一邊晃蕩著雙腿,一邊吐氣如蘭地開始傳授她那套領先了上千年的現代「應試教育」秘笈:
「讀書,是要你完全理解、參透所有的聖賢學問,這需要十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不適合這些急著要改天換地的窮孩子!而考試——那是一門精準的技術活!」
容菲菲雙眼放光,開始瘋狂「發功」:
「考試要的是什麼?是答對題目!是抓取考官出的每一個關鍵字,然後精準地在考卷上寫下『採分點』!我可以用我的方法,開辦一個『科舉衝刺補習班』!專門教學生如何分析歷年真題、如何押題、如何猜測主考官的心理喜好、甚至教他們如何用最簡單的格式,在有限的時間內拿到最多的分數!」
看著聽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記了的林欣欣,容菲菲湊近了些那張明艷動人的俏臉,吐氣如蘭地挑釁道:
「林先生,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就賭一個月之後的縣試!」
林欣欣身子微微往後仰了仰,被容菲菲身上那股自信、狂妄、卻又該死地充滿了智慧魅力的氣場震得心神大亂。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地冷哼:
「賭?姑娘想怎麼賭?」
「很簡單!」容菲菲一拍胸膛,「這寒門書齋裡,你把平時成績最差、最無藥可救、連聖人訓都背不全的那個學生交給我!由我親自調教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如果他參加縣試,成功榜上有名。你以後——就得老老實實聽本姑娘的話,將這寒門書齋,改造成我們『烏鴉萬家集團』旗下的第一家『科舉培訓連鎖學校』!」
「而你,就是我手下的『香朝第一補習天王』!」
容菲菲一臉霸道女總裁的猖狂,一雙鳳眼死死鎖定他:
「如果他們沒考中,我當眾向你磕頭道歉,並且從此不准再踏足這條街道半步!怎麼樣?林先生,敢不敢接下這筆買賣?!」
書齋內,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
林欣欣看著容菲菲那一張寫滿了挑釁、張揚、卻又美麗得不可方物的臉龐,那一顆常年古板沉悶的嚴師之心,在這一刻,竟然像是被一萬隻小貓在輕輕撓動。
他活了二十多年,天天面對著死氣沉沉的聖賢書,何曾見過如此鮮活、如此大膽、甚至敢對著聖人叫板的狂妄女子?
他看著容菲菲伸出來的那一隻纖細、柔嫩的玉手,神色一橫,露出一雙清澈卻無比狂熱的眼眸。
「好!答應你!姑娘……可別忘了今日的賭約!」
他伸出那隻修長、帶著淡淡墨香的手,與容菲菲溫熱的手掌緊緊相握,那一瞬間的肉體碰撞,讓林欣欣的心跳,徹底漏了半拍。
「在下林欣欣。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容菲菲。林先生,記住這個名字,因為從今天開始,你的人生……要被老娘徹底改寫了!」
【叮咚!林欣欣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2星(他覺得你雖然狂妄得不可理喻,但你那套『考試論』簡直是神技,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對你產生了濃烈無比的好奇與期盼,恨不得現在就用戒尺好好『校正』你一頓!)】
容菲菲一臉得意地收回手,對著身後一臉震撼的阿吉和阿銀打了個響指:
「阿吉,阿銀,走!回總部!準備迎戰縣試!」
「林欣欣……你以為你只是個讀書人?等老娘把你包裝成大香朝第一位『補習天王』,我們集團的銀子……怕是要堆得把這府衙都給壓塌了!」
月光下,容菲菲那一聲得意而囂張的壞笑,久久迴盪在寒門書齋破舊的院牆上空,而這大香朝的第一個「應試教育巨頭」,也在此刻,悄然拉開了序幕……


第十九章 學渣的逆天改命
「聽著,你們這群腦袋被驢踢過、智商低於地平線、連聖人訓和路邊狗叫都分不清的笨蛋!」
容菲菲此時正穿著一身水藍色漢服,手裡拎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雞毛撣子,一隻腳踩在太師椅上,正對著底下十幾個瑟瑟發抖、面色慘白的「寒門書齋」倒數第一學渣們瘋狂怒吼。
這群學渣裡,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最前方的一個叫「朱八」的少年。
此人年方十七,長了一張憨厚得有些過了頭的國字臉,此時正一臉清澈的愚蠢,吸溜著鼻涕,有些茫然地看著容菲菲。他之所以能成為林欣欣班上的「倒數第一」,是因為他有一個極其逆天的生理反應——只要一看到書本上的字,他的鼻子就會像開了水龍頭一樣,瘋狂噴血。
「大、大姐大……」朱八有些哆嗦地舉起一隻手,弱弱地說,「我、我一看到字,腦袋就發熱,鼻子就想流血,我可能……可能真的是對聖賢書過敏……」
「閉嘴!」
容菲菲一雞毛撣子重重拍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嚇得朱八一個哆嗦,鼻涕差點吸進嘴裡。
容菲菲指著他的鼻子,口毒心狠地開始了無情吐槽:
「對知識過敏?!你這不叫過敏,你這叫大腦發育不全,小腦萎縮!朱八,我看了你上次寫的模擬卷子,讓你解釋『溫故而知新』,你居然給我寫『溫暖的小姑子和她新過門的嫂子』?!你這腦袋裡裝的不是腦髓,是三哥譚森倒掉的廚餘垃圾吧?!如果愚蠢是一種超能力,你現在已經可以去拯救世界了,根本不需要在這裡考科舉!」
「噗——!」
一旁站著當助教的阿銀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手裡的撲克牌差點散落一地。
院子外的林欣欣指尖死死捏著麒麟木戒尺,俊臉鐵青,卻又強行忍著。他倒要看看,這個離經叛道的女子,究竟要用什麼「歪門邪道」將這個無藥可救的朱八送進縣試榜單!
「榮哥!把我們的『特訓物資』給我抬上來!」容菲菲一揮手。
只見一身肌肉、光著膀子的豬肉榮,當即大吼一聲,單手扛著一個巨大的木桶大步走進了庫房,重重往地上一放。
木桶裡,裝著滿滿的、散發著冰冷寒氣的冰塊!
「今天,本姑娘就給你們上一堂天道最偉大的學問——【應試教育與提分大陣】!」
容菲菲獰笑著,指著那一桶冰塊和地上的大蒜:
「從今天開始,我們實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魔鬼特訓』!讀書,是要你們參透聖人道理;但考試,只是要你們答對題目!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只要你們按照老娘的萬能公式背誦,就算是一頭豬,老娘也能把牠塞進太守府的衙門裡去!」
......
為了在一個月內讓朱八這頭「笨豬」逆天改命,容菲菲徹底發揮了她的「大姐大」特權,將手底下的男神天團,全部包裝成了地獄級的助教陣容。
這套「多維立體提分大陣」的運作模式,簡直是慘絕人寰、喪心病狂:
第一關:極樂火補腦米線與生命威脅(助教:譚森)
譚森推著特製的移動灶台站在課堂後方。每當朱八犯困、或者背不出「萬能寫作模板」時,譚森便會在一旁冷酷地一抖手腕,體內的極樂火瞬間將鑊氣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熱浪滾滾。
「朱八。」譚森一隻手玩弄著亮晃晃的菜刀,聲音低沉而帶著致命的威脅:
「這碗米線裡,我放了十倍的『極樂辣』。如果你在一炷香之內,背不完這篇關於『廉政』的萬能八股文句式……這碗米線,我就會生生灌進你的鼻子裡,讓你的靈魂當場去見你的太奶奶。」
在這種物理級的「生命威脅」下,朱八的潛力瞬間被逼到了極致,一邊哭著,一邊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將那篇枯燥的八股文背得滾瓜爛熟。
第二關:萬用摺凳時間管理與物理禁錮(助教:烏鴉)
烏鴉寨大當家烏鴉,此時光著上半身,露出那一身讓學渣們膽戰心驚的魔鬼胸肌。他手裡拎著黑漆漆的萬用摺凳,如同一個監獄長一般,面色冷酷地在課堂裡來回踱步。
只要有人敢把頭從書本上抬起來,或者眨眼次數超過正常頻率,烏鴉的摺凳就會「砰」地一聲重重砸在他們旁邊的桌子上。
烏鴉歪著頭,捏著拳頭,無比囂張地在朱八耳邊低吼:
「看什麼看?!老子臉上有字嗎?!給老子低頭背!今天你要是做不完這一套『模擬考卷』,老子明天就用這疊紅磚,把你這顆不開竅的腦袋拍成豆腐腦!聽懂了沒有?!」
在烏鴉這硬核黑幫的死亡監視下,朱八連上廁所都要用跑的,效率直接飆升了十倍。
第三關:千手殘影高速閃卡與極限記憶(助教:阿吉)
阿吉則充分發揮了他千手幻影的極限手速。
他站在朱八面前,雙手舞動得像個瘋狂旋轉的螺旋槳,將一疊疊寫滿了歷史事件、典故與萬能句式的「特製閃卡」,以每秒鐘十張的速度,在朱八眼前瘋狂閃過。
「看!記!快!朱八,別眨眼!」
阿吉一邊用殘影揮舞著閃卡,一邊拿著那塊孜然味的抹布在一旁威脅:
「只要你漏掉一個字,老子這塊擦過一萬張油桌的迷魂抹布,就會瞬間捂在你的臉上,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作『窒息的愛』!」
在阿吉的高頻摧殘下,朱八硬生生改掉了看字流鼻血的毛病,眼睛瞪得像銅鈴,被迫練成了「一目十行」的絕技。
第四關:音波超頻專注電音洗腦(助教:妙音)
為了防止學渣們在枯燥的背誦中走神,妙音公子默默地搬來了那台不插電手搖式 DJ 打碟器。
他面色清冷孤傲,一邊慢條斯理地搖動著黃銅搖桿,一邊將打碟器的音律開到了極致。一陣陣低沉、狂暴、且極具節奏感的「土嗨電子低音轟鳴」,瞬間在教室內迴盪。
這不是娛樂,這叫「電音超頻讀書法」!
在重低音的「咚、噠、咚、噠」拍子下,朱八的大腦皮層被迫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他開始一邊跟著電音節奏劇烈地搖頭晃腦,一邊魔性地背誦著聖人訓:
「子曰!學而!時習之!咚!噠!不亦!說乎!咚!噠!歐巴香朝Style!!!」
第五關:例行檢查考前高壓抗壓測試(助教:小何)
最絕的,是容菲菲竟然把正直、強迫症的小何捕快也給拉了過來。
小何捕快穿著筆挺的制服,一隻手按在爛鐵劍上,一臉公事公辦的冷酷。
每到深夜,他便會對朱八進行例行身體檢查——戴著白色手套,一臉嚴肅地搜查他身上有沒有藏匿作弊的小抄,用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在朱八耳邊施加精神壓力:
「考生朱八,請配合調查。在考場上,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會被判定為作弊,本官會親手將你打入大牢。現在,深呼吸,看著我的眼睛!」
在小何捕快這公務員特有的絕對官僚威壓下,朱八的抗壓能力直接被訓練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神級境界。
......
除了男神們的「地獄特訓」,容菲菲更是親自傳授了她身為現代商科高材生的「應試神技」。
這天夜裡,容菲菲站在小黑板前,手裡拿著炭筆,看著一臉疲憊卻眼神銳利的朱八,傲然一笑:
「朱八,讀書人講究的是『字字璣珠』,但考試,講究的是格式與採分點!聽著,老娘總結了這套『萬能八股文寫作模板』,不管主考官出什麼題目,你都給我往裡面套!」
她在黑板上唰唰狂寫:
「如果題目是關於『仁政』,你開頭第一句就寫:『天地之大,莫大於民,聖人治國,以德為本。』這叫拉高格局,先給考官一記精神暴擊!」
「如果題目是關於『民生』,你中間就用這段:『魚無水不活,君無民不立,固本培元,藏富於民。』這叫格式整齊,字數好看,直接拿走卷面分!」
朱八一邊跟著妙音的電音節奏點頭,一邊瘋狂地在小本子上狂記,眼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愚蠢,反而閃爍著一種對「套路」的狂熱。
「還有最重要的——【押題】!」
容菲菲冷笑一聲,指了指桌上的一疊關於本次香城縣試主考官的個人資料:
「我讓偉哥和阿水暗中調查過了。這次縣試的主考官,是個剛從京城貶下來的古板老頭。他平生最痛恨貪官,最喜歡綠茶,而且據說他年輕時曾暗戀過一個愛穿粉色衣服的女子。」
容菲菲一拍黑板,露出狡黠的笑容:
「所以,這次的作文題目,必定與『清廉』或者『茶』有關!朱八,你把這篇關於『竹葉清風、清廉一生』的範文,給我背得連標點符號都不要錯!到時候,就算題目出的是『今天天氣哈哈哈』,你也得給老娘扯到『清風兩袖、正氣長存』上去!」
站在窗外的林欣欣看著這一幕,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這哪裡是在教書育人?這簡直是在對科舉制度進行一場無恥的「漏洞攻擊」啊!
可偏偏,這套方法邏輯自洽,精準得讓人毛骨悚然!
林欣欣捏著戒尺的手微微顫抖,看著容菲菲那張在燭光下顯得無比自信、美麗又有些「邪惡」的側臉,他的心跳,再次無可救藥地漏了半拍。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女。可是,這個妖女,真的太迷人了。
......
一個月後。香城縣試之日,清晨。
考棚大門前,人頭湧動,無數來自各地的考生正穿著得體,一臉緊張地等待著入場。
突然,街道盡頭傳來了一陣極其拉風、極其招搖的動靜。
「讓開!讓開!烏鴉萬家集團、科舉預備班首席大弟子前來應考!」
阿吉扯著嗓子高喊,手裡的抹布揮舞得像個令旗。
只見在無數考生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輛由四匹黑馬拉著的奢華敞篷馬車,大搖大擺地停在了考棚門口。
容菲菲身穿一襲極其華麗的水藍色長裙,搖著羽扇坐在車頭。
馬車左側,烏鴉赤裸著肌肉賁張的上身,肩膀上斜斜地扛著那把黑漆漆的萬用摺凳,一邊冷酷地嚼著瓜子,一邊用一雙兇狠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考生,那眼神,彷彿在說:「誰敢考得比我們家朱八好,老子出來一摺凳拍死他!」
馬車右側,譚森則推著特製的移動灶台,一邊用極樂火溫著大補雞湯,一邊冷笑道:
「朱八,考不中,回來就自己跳進這大鑊裡當配菜吧。」
而偉哥此時雙腿帶著殘影,正一臉諂媚地給坐在一旁、神色嚴肅得像個大儒一樣的林欣欣遞上毛巾。
這陣仗,這氣勢,不像是來讀書考試的,倒像是黑幫來「收保護費」和「晒馬」的。周圍的考生們嚇得紛紛避讓,甚至有幾個膽小的直接被烏鴉的腹肌和摺凳嚇得尿了褲子。
朱八此時身穿一件洗得乾乾淨淨的布衫,神色肅穆,那一張國字臉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愚蠢與懦弱,眼神沉穩,步伐堅定,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老子不中誓不還」的壯烈氣勢。
他走到容菲菲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大姐大!諸位助教大哥!朱八進去了!這一次,我一定用天道的模板,把那主考官的腦袋給砸開花!」
「去吧!」容菲菲羽扇一揮,霸氣側漏,「考完了,老娘在蘭貴坊擺一百桌,開最貴的維他奶等你!」
「祝公子,旗開得勝。」
阿水牽著心蘭在後面優雅地揮手,妙音更是直接在馬車上搖起了打碟器,一首高亢激昂的「電音送別曲」瞬間響徹整個考棚廣場。
在無數考生與考官像看怪物一樣的注視下,朱八昂首挺胸,跨步進了考場。
......
三日後。香城府衙前,放榜之日。
巨大的黃紙公告貼在府衙照壁上,密密麻麻的考生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哭喊聲、大笑聲不絕於耳。
「讓開!大姐大來了!」
烏鴉一聲怒吼,手裡的摺凳往地上一拍,那幾百斤的狂暴氣勢瞬間將人群辟開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容菲菲帶著林欣欣、阿吉、譚森等人,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最前面。
林欣欣此時俊臉緊繃,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榜單,呼吸甚至有些急促。他那一隻捏著麒麟木戒尺的手,手心裡全是冷汗。
「這……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突然傳來了幾聲驚天動地的驚呼:
「第一名……縣試案首……朱八?!這個平時連名字都寫不全的蠢材,居然考了第一名?!」
「天啊!他的卷子被主考官親自批閱,譽為『字字璣珠、格局宏大、清風兩袖、正氣長存』之神作啊!」
林欣欣猛地抬頭,朝著榜單最上方、最顯眼的第一個位置望去。
只見在金色的大字之下,赫然寫著:
「香城縣試第一名:朱八。」
「中、中了……真的中了……而且,還是案首?!」
林欣欣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他那張向來清冷嚴厲的臉龐上,此時滿是難以置信、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狂喜與震撼。他轉過頭,看著身旁一臉淡定的容菲菲,那一雙鳳眼裡,此時除了震撼,便只剩下無盡的崇拜與狂熱。
他這才真正想明白,容菲菲口中所說的「應試教育」和「提分大陣」,究竟是何等恐怖的無上外掛!
這簡直是把朝廷的科舉制度,當成了遊戲漏洞來瘋狂白嫖啊!
「林先生。」
容菲菲一收羽扇,裊裊婷婷地走到林欣欣面前。她伸出纖纖玉手,有些調逗地勾起他精緻的下巴,湊近他那冰冷的金絲眼鏡,吐氣如蘭地壞笑:
「賭約,是你輸了。以後這『寒門書齋』,正式改名為『烏鴉萬家科舉衝刺補習學校』! 而你,林欣欣,就是老娘手下的『第一代補習天王』!你有沒有意見啊?」
林欣欣看著近在咫尺、美得耀眼卻又無比精明、甚至帶著幾分霸道總裁氣息的容菲菲,他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他那一顆嚴厲古板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被這妖女擊得粉碎。他抿著薄唇,鏡片後的鳳眼中泛起一抹溫柔與心甘情願的臣服,聲音沙啞:
「……願賭服輸。以後,欣欣……全憑大姐大差遣。」
【叮咚!林欣欣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已經被你的應試神技徹底征服!現在在他眼裡,你不只是大姐大,更是能改寫天下窮孩子命運的至高女神!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配合你,在深夜的琴案上,進行一場帶著戒尺與懲罰的『學術深度交流』了!)】
容菲菲一邊在心裡狂笑,一邊在手機上看到那林欣欣的星星蹭蹭往上漲,心中簡直樂開了花:
「哈哈!補習學校搞定!等老娘把這『衝刺班』開遍全香朝,光是收學費,老娘就能買下半個香城!」
就在這時,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一瘸一拐走過來的心蘭,有些委屈地拉了拉容菲菲的衣袖:
「大姐大……你現在成了補習學校的大老闆,連書生們的銀子都賺光了……可心蘭那邊怎辦呢,你昨晚送的那個『蜜桃靈膏』……真的好滑、好舒服,但心蘭還是想大姐大親自幫心蘭抹一抹呀……」
「大膽狐媚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勾引大姐大!」
烏鴉怒吼一聲,摺凳砸地。
「大姐大!我留了最新鮮的脆肉鯇慶功!」譚森也周身冒火地走上前。
「大姐大,今晚府衙那邊,小何捕快聽聞朱八中榜,臉色極其精彩,說是要今晚親自登門來搜查你呢。」阿水也搖著木梳,一臉看好戲的壞笑。
容菲菲看著身邊這一個個各顯神通、各懷心思的頂級男神,擦了擦口水,豪氣萬千地一揮衣袖:
「今晚蘭貴坊,大宴三天!不醉不歸!出發,去錢大叔要最貴的食材!」
殘陽如血,照在香城熱鬧非凡的大街上。容菲菲抱著一疊執照與契約,在無數男神的擁簇下,神采飛揚地向前走去。

第二十章 生化毒霧的官司!鐵齒銅牙流氓登場
自從學渣朱八在香城縣試中勇奪第一名「案首」的消息傳開後,「烏鴉萬家科舉衝刺補習學校」的名號,徹底響徹了整座香城,甚至隱隱有向周邊城鎮瘋狂蔓延的趨勢。
「大姐大!今天的報名人數已經突破五百人了!」
阿吉拿著厚厚的宣紙報名表,笑得臉上的酒窩都快盛不下蜜糖:「城裡那些平日裡自視甚高的富商、甚至是小官吏們,此時天天抬著一箱箱的真金白銀堵在我們學校門口,哭著喊著要把自家那不爭氣的逆子送進『特訓班』裡接受『摺凳與極樂火』的洗禮啊!」
容菲菲坐在蘭貴坊的一號房內,一邊優雅地數著銀票,一邊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自然。在老娘這套領先了上千年的『應試教育高考工廠』面前,這群古人只有乖乖交學費的份!」
然而,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人紅於世,招人眼紅」。
容菲菲這套「只教考試、不教讀書」的驚天路子,雖然讓無數寒門學子改天換地,但也徹底動了香城那些傳統、保守的世家大族與「保皇派老古董」們的盤子。
「荒謬!簡直是不知所謂!」
香城城東,一間極其奢華的私人場所內。幾個身穿華麗儒袍、滿臉油光、平日裡把持著香城教育資源的「鄉紳地痞」與老夫子們,此時正面色鐵青地拍著桌子:
「這個叫容菲菲的無知妖女,竟然將聖賢之學當作市井買賣!她那套『萬能模板寫作』,簡直是對儒家聖學的公然強暴!最可恨的是,昨晚她那蘭貴坊還釋放出了不明綠色毒霧,公然毒害全城百姓!此等妖女,若不除之,我香城斯文安在?!社會風氣安在?!」
「報官!必須報官!聯名彈劾她『違反道德、破壞斯文、製造公共危險』!」
這群老古董們一拍即合,當即聯合了幾位在京城有背景的高官世家,一紙訴狀,直接遞到了香城府衙的公案上。
......
「碰!」
蘭貴坊的大門,再次被一隻穿著乾淨官靴的腳無比精準地推開。
大堂裡正在一邊聽妙音電音一邊吃米線的食客們頓時一愣。只見正直、有著嚴重強迫症的小何捕快,此時正冷著一張俊臉,帶著一隊衙役大步走了進來。
他腰間挎著那柄生鏽且帶著缺口的爛鐵劍,雙手戴著雪白的棉手套。雖然他的職責是來「抓人」,但看著二樓緩緩走下來的容菲菲,那一雙冰冷的黑眸深處,卻隱隱閃過一抹少有的無奈與掙扎。
自從上次在太守府夾道裡被容菲菲「反客為主」地調戲過之後,小何捕快每晚做夢,夢裡全都是那水藍色衣擺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以及她那帶著蜜桃香氣的呼吸。
「大姐大!又是這死捕快!老子一摺凳拍死他!」
一樓大堂裡,烏鴉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野性的八塊腹肌瞬間繃緊,手裡的萬用摺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退下,烏鴉。」
容菲菲擺了擺手,裊裊婷婷地走下樓梯,一雙美目含情脈脈地鎖定在小何捕快那挺拔的身姿上,調侃地一笑:
「小何捕快,今早天才剛亮,你就帶著這麼多人衝進蘭貴坊。怎麼?難道是昨晚一整夜沒見到本姑娘,想我想得睡不著,急著要來對本姑娘進行……例行身體檢查嗎?」
「呼……」
此言一出,大堂裡無數土匪和食客倒吸一口涼氣。
小何捕快那張常年面癱、毫無波瀾的俊臉,在聽到身體檢查四個字的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一層誘人的酡紅所覆蓋。他一邊有些慌亂地扶了扶自己的捕快官帽,一邊死死按住劍柄,強撐著冰冷的語氣大喝:
「容菲菲!請、請你端莊一些!本官今日前來,是奉了京城學政司與香城世家的聯名公文!你涉嫌『無牌聚眾經營私塾、妖言惑眾、敗壞斯文』,且昨晚在蘭貴坊『私自研製並釋放禁忌毒霧』,公然違反道德、破壞安寧!公務在身,本官奉命,將你緝拿歸案,對簿公堂!」
他一邊說著,一邊公事公辦地將一副沉甸甸的鐵質枷鎖遞了上去,可他那按在劍柄上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姑娘!跟他們拼了!」阿吉也揮舞著抹布大喊。
「行了,都給老娘閉嘴。」
容菲菲淡定地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她知道,這一次是香城的保守勢力盯上她了,強拼只會讓她的「跨界集團」徹底泡湯。
她主動伸出那一雙柔嫩雪白的手腕,對著小何捕快眨了眨眼,電力十足:
「行,小何大人。既然你這麼秉公執法,本姑娘就跟你走一趟。不過……這手銬你可得給我戴溫柔點,否則,回頭到了床上,我可要向你加倍討要回來的。」
小何捕快整個人抖了抖,被那「手銬、床上」的虎狼之詞刺激得差點沒一腳踩空摔下台階。他慌忙將銬子往容菲菲手腕上一套,扭過頭去,咬著牙大喊:
「帶、帶回府衙!升堂!」
......
香城府衙,後堂。
這一次,容菲菲並沒有得到太守大人的熱情接見。
後堂的氣氛無比壓抑。太守大人此時正坐在太師椅上,一隻手死死捏著一把降火的菊花茶,一臉的愁容與絕望,身邊的師爺更是不停地擦著冷汗。
一見到小何捕快將容菲菲帶進來,太守大人連忙將周圍的衙役退下,這才一拍大腿,無比焦慮地湊過來低聲說:
「哎呀!容姑娘啊!這一次,你可是惹上大麻煩了啊!」
容菲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一臉淡定:「太守大人,我現在可是太守府特許的『第一餐飲外賣承包商』,手裡還有你蓋了大印的營業執照,誰敢動我?」
「哎呀!你懂個屁!」太守急得直跺腳,官帽都歪向了一邊:
「這次聯名告你的,不是我們香城的普通百姓,而是京城學政司的幾位保皇派大儒,以及香城本地最大的世家趙家!他們控告你『違反公序良俗、用歪門邪道敗壞科舉斯文』,最要命的是,他們指控昨晚那場綠色毒霧是你在『私製朝廷禁藥』!這罪名一旦坐實,那就是要殺頭的罪啊!」
太守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無比凝重地說:
「這官司,一旦開堂,就是對簿公堂!在我們香朝的法庭上,那群讀書人用筆墨和口水就能把人活活淹死,更別提趙家還花重金,從京城請來了最難纏、最卑鄙的狀師!本官雖然想保你,但在這大堂之上,本官也必須秉公執法,否則連本官的烏紗帽都要跟著一起落地啊!」
「打官司?」
容菲菲眉頭微皺。她雖然懂現代商業法,但對於古代這「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的黑暗官場,還真是有些抓瞎。
「大姐大!別慌!欣欣來了!」
就在這時,一聲清冷卻帶著極度焦急的聲音響起。
只見林欣欣(書齋主人)急匆匆地穿過長廊走進後堂。他此時俊臉緊繃,手裡死死攥著那把麒麟木戒尺,一見到容菲菲,連忙上前一步,語氣無比凝重:
「菲菲姑娘,官府的起訴公文我已經看過了。這次趙家請來的,是京城第一金牌狀師,此人最擅長在律例漏洞中咬文嚼字,用歪理將好人逼死。我們要對簿公堂,僅憑我們自己,根本毫無勝算!」
林欣欣深深吸了一口氣,鳳眼微微瞇起,閃爍著一抹決然:
「為今之計,唯有以毒攻毒!在下在京城求學時,曾結識過一位老友。此人……是整個大香朝最強、最辣,卻也生得一張『鐵齒銅牙』、生平未嘗一敗的法律流氓!」
「他叫紀洪。人稱——訟棍 · 紀洪!」
......
為了見識這位「法律流氓」的實力,容菲菲在小何捕快與林欣欣的暗中安排下,悄悄來到了府衙公堂的側門,隔著一扇半開的雕花屏風,觀摩一場正在進行的離奇訴訟。
此時的公堂之上,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坐在高堂之上的,並非先前在後堂急得直冒汗的太守,而是一個體態臃腫、此時正一臉糊塗的香城縣令。
大堂中央,站著一個身穿一襲淡紫色與雪白相間、上面繡著精緻銀色花紋的華麗儒袍男子。
容菲菲穿過屏風的縫隙朝他望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涼氣。
好一個絕美儒雅、風流倜儻的「雅痞狀師」!
他留著一頭如墨的長髮,半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上面戴著鏤空的銀色髮冠與流蘇。他生得一張俊美無比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龐,此時,他正一隻手握著一把巨大的白宣紙折扇,斜著眼,一臉無賴地看著對面的原告狀師。他神態慵懶,嘴角掛著一抹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該死地移不開眼的壞笑。
這男子,正是林欣欣口中的「訟棍」紀洪。
此時,對面的趙家大狀師正義憤填膺地指著他,大聲控訴:
「大人!被告王二,光天化日之下,手持木棍,將我苦主李四打得頭破血流、肋骨斷裂!此乃公然行凶、故意傷人!請大人嚴懲!」
大堂上的縣令一拍驚堂木:「被告狀師紀洪,你可有辯詞?」
紀洪冷笑一聲,猛地將手中的折扇「唰」地一聲合上。他拿著折扇,慢條斯理地指了指對面的李四,口水橫飛,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掃射:
「大人!原告狀師簡直是一派胡言,公然侮辱大人的智商!」
「我被告王二,當時不過是手癢,在半空中正常地揮舞了一下木棍。而苦主李四,自己不長眼睛,非要用自己的腦袋和肋骨,去狠狠地撞擊我被告那在空中無辜運動的木棍!大人!這叫什麼?這叫李四用肉體公然襲擊我被告的合法財產——木棍!」
對面的大狀師直接聽傻了眼,目瞪口呆地大喊:「荒謬!簡直是強詞奪理!我苦主的頭都被打爛了!」
「頭爛了?那只能說明你苦主的頭骨質量不合格、平時沒吃好東西補身子!」
紀洪持扇上前一步,逼視著對方,語速再次翻倍,劈頭蓋臉地狂噴:
「根據大香朝律例第三百五十二條,凡物體自行運動,他人主動撞擊者,撞擊者應承擔全部民事責任!李四用自己的頭骨,將我被告的木棍生生撞出了一道裂痕!大人!這可是公然毀壞他人財產啊!在下今天,不僅要求判王二無罪,還要控告李四賠償我被告一文錢的木棍磨損費!」
對面的大狀師被他這一連串排山倒海的歪理和口水噴得連退了五步。他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竟然當場被噴得一口氣沒提上來,翻了個白眼,直接在堂上暈死過去!
大堂兩側的衙役們目瞪口呆,縣令大人的驚堂木懸在半空,半天沒敢拍下去。
屏風後面的容菲菲,一雙鳳眼此時亮得像兩個一千瓦的探照燈,興奮得口水差點沒流出來:
「臥槽……這口才!這不要臉的無賴勁!這簡直就是《九品芝麻官》裡包龍星轉世啊!這個法律流氓……老娘要定了!」
與此同時,她長袖裡的手機再次傳來一聲無比清脆的「叮咚」聲:
【角色卡牌:紀洪】
- 組織:--
- 稱號:紅塵第一訟棍 · 法律流氓 (稀有度:常駐SSR流氓才子版)
- 武器:【天機鐵骨折扇】(外表是優雅的宣紙折扇,實則扇骨由精鋼打造,力大無窮,能輕易抵擋神兵利器,更是暗藏玄機。)
- 功法:【口誅筆伐 · 筆掃千軍】(出招時語速驚人,能用強大的精神毒霧和歪理將敵人說得當場大腦缺氧、吐血身亡;同時他的筆鋒與折扇能化作氣流,橫掃千軍。)
- 簡介:全江湖最會的法律流氓。他深信這世上沒有他打不贏的官司。
- 色氣點:【唇槍舌戰 · 折扇挑情】(他根本不需要動手,僅憑那一張能說會道的毒舌和微沙的嗓音,就能將女主說得面紅耳赤、全身酸軟。最刺激的是他手中的鐵骨折扇——當他用那冰涼的扇骨沿著她的肌膚輕輕滑過,留下絲絲涼意與顫慄時,那種被野性與知性同時支配的恥辱感,能讓人徹底投降。)
- 好感度:1星(他聽聞了你在香城搞跨界集團的威名,對你那無恥的商業頭腦非常感興趣。)
......
「退堂——!」
那胖縣令被紀洪的氣勢嚇得當場開溜。
大堂內頓時空無一人,只剩下紀洪一臉悠閒地站在那裡,正「唰」的一聲展開折扇,在胸前輕輕搖晃,伴隨那精緻的流蘇晃動,顯得無比瀟灑。
「紀先生,別搖了,再搖這大堂裡的灰塵都要被你吹到本姑娘的衣服上了。」
容菲菲搖著羽扇,從小何捕快身後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一雙美目帶著極致的玩味盯著他。
紀洪搖扇的手臂微微一頓。他轉過頭,看著一襲水藍色長裙、此時雖然雙手戴著手銬、卻依舊一臉慵懶高傲的容菲菲,那一雙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瞇起,溢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喲,這不是我們香城最近風頭最盛、手底下養了幾百個土匪、還把一間菜市場肉鋪搞到差點上市的容菲菲姑娘嗎?怎麼?大姐大今天,竟然成了朝廷的犯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邁著有些慵懶的步伐,緩緩逼近容菲菲。
他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讀書人獨有的傲然與流氓混不吝的痞氣。他微微俯下身,將手中的鐵骨折扇輕輕合上,隨後用那冰涼的扇骨,極其輕柔、又極其放肆地,挑起了容菲菲精緻的下巴。
他那一雙微寒的狐狸眼裡滿是玩味的笑意,貼在她的耳畔,用那低沉、微沙、極具磁性的男中音緩緩吐氣:
「姑娘昨晚在蘭貴坊的『生化毒霧』,可比在下在公堂上的口水還要毒辣。不過……在下有一萬種方法,能讓太守在明日的公堂上,判定你無罪放人。」
他用冰涼的扇骨輕輕在容菲菲白皙如雪的鎖骨上滑動,帶起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戰慄感,隨後沙啞地低語:
「只是不知道……大姐大,打算怎麼來回報在下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