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六章 嗩吶Remix與烤肉香!超渡五花肉
深夜,義莊外的濃霧越發厚重,慘綠色的紙燈籠在冷風中瘋狂搖曳,發出「吱呀、吱呀」的詭異聲響。
「我的素素啊!你死得好慘啊!是哪個天殺的惡霸把你剁成了肉醬啊!嗚嗚嗚……」
一聲極度誇張、又無比悲愴的哭喊聲,突然打破了荒野的死寂。
只見大木門外,在數十名高舉火把、面色嚴肅的府衙衙役簇擁下,一個身穿大白喪服、頭戴孝帽、哭得老淚縱橫的乾癟老頭,一屁股跌坐在了義莊的泥地上。
那正是香城首富、此次聯名告御狀的罪魁禍首——趙老爺。
在他身後,太守大人正一臉尷尬地縮著腦袋,一隻手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而一向正直刻板的小何捕快,則按著鐵劍,神色緊繃地站在一旁。
「趙老爺,節哀,節哀啊!」太守在旁邊乾笑著勸道,「本官這就讓衙役開棺,讓你見九姨太最後一面……」
「開棺!現在就開!老子要把那害死素素的兇手碎屍萬段!」趙老爺一拍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然而,還沒等衙役們動手,義莊內部,一陣極其突兀、又極其霸道的音樂聲,突然「轟」的一聲響徹了整片荒野。
「嘀——嗒——!」
那是一聲極其高亢、極其淒涼的嗩 吶長鳴,本是傳統喪禮上的標配。可在這一瞬間,嗩吶的長鳴之後,竟然精確無比地切入了一段狂暴、沉重、極具物理震動感的「808重低音電子拍子」!
「咚!噠!咚!噠!嗡——!」
那是妙音公子站在二樓的天窗前,一邊面色清冷,一邊瘋狂地手搖著古銅色的DJ打碟器,將傳統的嗩吶喪樂,生生改編成了這首【大香朝Remix電音超渡曲】!
那狂暴的重低音音波在空曠的義莊裡回盪,震得大門口的戰馬瘋狂嘶鳴,連太守大人的官帽都被震得在頭頂一晃一晃。
「這、這是何等樂律?!怎麼聽得本官的雙腿忍不住直發抖?!」太守大人徹底聽傻了眼。
......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義莊大堂內,一圈赤紅色的烈火「熊」的一聲,毫無預兆地沖天而起,在大堂中央幻化出了一個巨大的黑白八卦圖案。
只見一身金黃色太極道袍、手拿乾坤木劍的子華真人,在裊裊的烈火與煙霧中,以一個極其拉風、極其瀟灑的姿勢,一躍落在了香案之上。
他一甩那一頭狂野的黑色馬尾 ,金絲太極抹額在火光下閃爍著神聖的光芒。
「無量天尊……大東家,既然來了,就別在外面哭哭啼啼的了,進來一邊蹦迪,一邊看在下破地獄吧!」
子華真人慢條斯理地展開紙折扇,一雙慵懶而帶著調侃的灰色鳳眼看著門口的趙老爺,嘴角掛著一抹看透紅塵的厭世笑容。
他手中的乾坤木劍朝天一指,隨後挽了個無比華麗的劍花,身形如風,一邊在原地做著高難度的「跨火盆、舞火鞭」,一邊對著趙老爺施展了他的棟篤笑超渡大法:
「趙老爺,你哭什麼?你說白素素姑娘死得慘?
哎呀,趙老爺,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遲死都是死。你看看你自己,今年快六十了吧?家裡娶了整整九個新娘!那白姑娘如果不早點死、不早點把這九姨太的位置給騰出來,你這把老骨頭……這腰椎間盤,也撐不過今年這個秋天啊!
這不叫慘劇,這叫老天爺開眼,在物理上幫你保重身體啊!這叫『物理超渡』,簡直是大快人心、值得放鞭炮慶祝的事情啊,阿彌陀佛……」
大堂外的百姓和衙役們直接聽傻了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荒、荒謬!這道士在胡說些什麼?!」趙老爺氣得渾身直發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趙老爺,別急。你娶了九個老婆,卻連一分錢的『成親稅』都沒給朝廷交過,你這叫偷稅漏稅,下了地獄,連判官都要找你補稅的。
來,白素素(五花肉),本道長今天就送你一程,下了陰曹地府,記得跟閻王爺投訴這老色鬼!」
子華真人一邊碎碎念著無情金句,一邊身形猛地一轉。
......
「開棺!火化!」
子華真人一聲暴喝,手中的乾坤木劍猛地在地上一挑。
「嘎吱——砰!」
只見那一副巨大的黑木棺蓋,竟然在這一瞬間被他用劍氣生生挑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與此同時,子華真人從懷裡掏出一壺高度烈酒,猛地灌了一大口,隨後,對著那敞開的棺木,將體內的內力與火系超渡大法運轉到極限,對著那具「五花肉女屍」猛地一口噴了出去!
「呼——轟隆!!!」
一條足足有數米長、狂暴無比的橘紅色烈火巨龍,從他口中噴湧而出,瞬間將棺木內那一堆「完美縫合的五花肉、豬蹄和蘿蔔」徹底籠罩!
「劈里啪啦……」
在高溫的極熱淨化下,那黑木棺 材裡的紙製壽衣和五花肉,在這一瞬間,瘋狂地燃燒了起來。
然而,在這無比嚴肅、無比神聖的「火化大典」上,一種極其不和諧、又極其霸道的味道,突然不可遏制地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不是屍體焚燒的焦臭味。
那一股飄出來的味道……竟然是無比濃郁、無比誘人、帶著油脂香、生薑味與蜂蜜甜香的——極品廣式烤乳豬的焦香味!
「吸溜……吸溜……」
大堂外的無數苦力和衙役們,聞著這股霸道無比的烤肉香,一個個忍不住瘋狂吞咽著口水,肚子甚至傳來了幾聲極其響亮的飢餓轟鳴。
「這……這味道……」太守大人也忍不住耸了聳鼻子,一臉垂涎地看著那棺材,「怎麼聞著……像是隔壁譚主廚今天剛出爐的烤乳豬啊?難道九姨太仙逝後,這靈魂……還能自帶孜然和醬油香氣?」
連正在大哭的趙老爺也懵了。他一邊揉著發紅的眼睛,一邊看著棺材裡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神色有些迷茫:
「素素……你生前,身上明明是蜜桃香味的啊,怎麼死後…… 會變得如此香脆?這味道……聞著真讓人想來一碗陽春麵啊,嗚嗚……」
「趙老爺,別看了。這是白姑娘在天之靈,化作了極樂香氣,升天成仙了!」
阿水笑瞇瞇地走上前去。他那一身銀絲長袍在火光下顯得無比聖潔。他手中捧著一尊精緻的白瓷灰罈子(裡面裝著昨晚譚森在後廚燒焦的香菜炭灰),無比體面、無比優雅地遞到了趙老爺手裡:
「白姑娘的仙體,已經在子華真人的『乾坤烈火』下羽化登仙。這,是她留給你最後的飛灰。趙老爺,捧好了,可別灑了。」
趙老爺看著那一罈子「熱乎乎的飛灰」(實際上是香菜碳灰),又聞著空氣中那無比誘人的「烤肉香氣」,感動得一臉的虔誠與悲慟。他一把抱過灰罈子,對著大堂上的子華真人和容菲菲,千恩萬謝地跪倒在地:
「多謝大師超渡!多謝容姑娘主持法事!我的素素……真的成仙了啊!我這就抱著她回去,天天給她供奉新鮮的香菜和辣椒!嗚嗚嗚……」
在無數人的哭聲與嗩吶Remix電音的歡送下,趙老爺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抱著一罈子香菜灰,無比滿足地帶著大批官役離去。
現場的綠色毒霧案、無牌私塾案,以及驚天冤案,至此——徹底死無對證,宣告完美「破案」!
......
「退堂!不,收工!」
容菲菲一甩羽扇,整個人在夜風中笑得像隻剛偷到了雞的狐狸。
「叮咚——!」
「叮咚——!」
此時,她長袖裡的手機,再次如暴風雨般瘋狂響起一連串密密麻麻、悅耳動聽的系統提示音:
【叮咚!子華真人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覺得這場『五花肉電音超渡』是他這輩子接過最刺激、最有趣的加班活兒!他已經徹底被你這厚臉皮的商業頭腦所折服,迫不及待地想要配合你,在深夜的榻上進行一場『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的深夜棟篤笑交流了!)】
【叮咚!紀洪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4星(當前狀態:靈魂共鳴!他看著你用一堆五花肉和一個神棍道士,竟然在公堂之外,將京城的保皇派和趙老爺玩弄於股掌之中,這極致的法律漏 洞操作,簡直讓他對你產生了近乎瘋狂的崇拜與佔有欲!)】
【叮咚!林欣欣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那顆嚴厲、古板的內心,被你這極具魄力與大局觀的『火化大計』徹底征服,現在看你的眼神,已經滿是遮擋不住的溫柔與熱情!)】
【叮咚!夜貓子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看你終於解決了這深夜的生化噪音,大鬆了一口氣。他覺得你很有趣,今晚打更經過你房間時,他一定會放慢腳步,用最溫柔的氣音在你窗外低語……)】
【叮咚!枯骨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的『五花肉作品』在子華真人的熊熊烈火下得到了最震撼、最體面的昇華,他將你視為這世上唯一的、懂得他『深棺縫合美學』的至高女神!)】
「WTF!!!一下子爆了這麼多3星和4星?!」
容菲菲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排亮晶晶、閃爍著耀眼光芒的男神卡牌,整個人激動得在黑木棺材旁直打滾:
「哈哈哈哈!老娘這一次,真的是徹底發達了!這香城的男神天團,全進了老娘的口袋了!」
夜風中,容菲菲那一聲得意而囂張的渣女大笑聲,久久迴盪在寂靜荒涼的義莊上空,而她這古代第一跨界帝國,在擺平了官府與世家之後,也終於要迎來了最徹底、最瘋狂的……
大起飛!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徹底穿透雲霧,將暖融融的光輝灑在香城青石板路上時,容菲菲一揮衣袖,帶著大獲全勝的「義莊探秘小分隊」,浩浩蕩蕩、招搖無比地回到了蘭貴坊。
此時,阿銀終於挺起胸膛,活脫脫一個剛在賭檯上贏了十萬兩的「得意賭神」。阿吉則將那塊孜然味的抹布甩在肩膀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邊走一邊對著街上的大媽們拋媚眼,大喊著:
「讓開!讓開!我們大姐大今晚大排筵席!」
當這支拉風的隊伍「轟」的一聲推開蘭貴坊的大門時,整個大堂瞬間沸騰了。
「大姐大!你可算回來了!老子在後院把摺凳都捏碎了三把,就怕官府那群死捕快對你動粗!」
大當家烏鴉赤裸著上身,邁著狂野的步伐第一個從樓上衝了下來。一見到容菲菲毫髮無損,他那高大健碩的身軀直接撲了過來,長臂一展,就要將容菲菲往懷裡抱。
「起開,小烏鴉,大清早的別在老娘身上蹭汗。」容菲菲用羽扇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肌,一臉的嫌棄,嘴角卻掛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緊接著,在後廚等了一整夜、此時雙眼泛著紅絲的譚森,也拎著那把千年雷擊木鏟大步走了出來,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心疼與醋意。阿水搖著木梳,優雅地跟在後面,而抱著古阮的妙音、嬌滴滴的心蘭,以及剛從碼頭趕回來的巨力苦力烈哥,也紛紛圍了上來。
一時間,蘭貴坊的大堂裡,香城的十大頂級男神,除了正在外面瘋狂 送外賣的偉哥和正在店裡算賬的錢大叔之外,全體集體大合流!
紀洪一甩那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唰」的一聲展開那把折扇,一臉得意、繪聲繪色地開始了吐沫橫飛的「說書表演」:
「各位兄弟,你們是沒瞧見昨晚在義莊那驚天動地的場面!那用一級五花肉和一個大白蘿蔔生生拼湊出的九姨太,在這位太極閣的子華道長下——」
紀洪伸手一指身旁正一臉半睜半閉、神態慵懶的子華真人,大笑著繼續調侃:
「在妙音公子的嗩吶Remix電音下,一邊跨火盆一邊大講人生哲理,硬生生把那十斤五花肉當場燒成了『烤乳豬』!那趙老爺抱著那一罈子被譚森燒焦的香菜炭灰,哭得撕心裂肺,還說他的素素死後變得無比香脆,一邊流眼淚一邊流口水,差點沒當場吃上一口!哈哈哈哈!」
聽著紀洪那極具畫面感、無比損辣的描繪,整個大堂頓時爆發出一陣陣驚天動地的狂笑聲。
「我靠!用五花肉當替身,還給燒成了烤乳豬?!哈哈哈哈!」烏鴉笑得差點把手裡的摺凳給捏變形了,那一身野性的八塊肌隨著狂笑劇烈顫抖。
譚森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具邪氣的笑容,有些心疼地看著容菲菲:
「姑娘,用五花肉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放我的爆辣辣椒油?那大白蘿蔔,能有本廚神切得精緻嗎?」
「哎呀,大姐大,你這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心蘭聽著,都恨不得現在就在大姐大懷裡,用我這軟腰給大姐大好好慶祝一番呢……」
心蘭像一隻沒骨頭的狐狸一樣,穿著那一身粉黑相間的桃花輕紗,扭著小腰,軟綿綿地朝容菲菲身上靠去。此時他身後的痛楚早已被那瓶蜜桃潤滑靈膏撫平,此時走起路來,當真是百媚千嬌、絲滑無比。
「董事長!那……既然官司贏了,咱們今天,是不是該不醉不歸啊?!」烈哥一拍大腿,粗聲粗氣地大喊,手臂上的肌肉鼓得像個小山 包。
「不醉不歸!今天老娘高興,全場消費由本董買單!上酒!上最貴的桃花美酒!」
容菲菲一揮扇子,氣勢如虹地下達了命令。
......
當夜幕再次降臨,整個蘭貴坊在一片歡歌笑語中,徹底陷入了狂歡的海洋。
一號房內。
紅燭搖曳,照出一片無比曖昧與旖旎的紅色微光。地面上鋪著柔軟的天鵝絨地毯,四周垂掛著半透明的紫色輕紗。桌案上擺滿了溫熱的桃花美酒、譚森親手製作的精緻糕點,以及一盤盤冒著熱氣的美味。
容菲菲此時正斜靠在寬大柔軟的沙榻上,精緻的白皙臉頰上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
在酒精的刺激下,房間裡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灼熱、無比黏稠。
妙 音公子站在角落的打碟器後面,雖然神色依舊清冷孤傲,但此時,他正極其配合地手搖著黃銅搖桿,在房間裡播放起了一首節奏極慢、極具挑逗性與極致曖昧的修羅場貼身BGM。
那低沉、微弱的重低音一下接一下地敲擊在空氣中,震得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瘋狂加速。
「大姐大……今晚心蘭的身子,可是一點都不冷了呢,但心蘭還是想……貼在大姐大身邊,給大姐大好好揉一揉肩膀……」
心蘭穿著那一身幾乎半脫落的桃花輕紗,第一個如一條柔軟的無骨蛇一般,軟綿綿地爬上了沙榻。他那一雙如絲媚眼裡水汽迷離,半個雪白的胸膛緊緊貼在容菲菲的身側,一隻小手無比溫柔、無比輕緩地在她的香肩上按壓著,嘴裡發出陣陣誘人犯罪的低吟。
「姑娘……阿吉也是姑娘的第一個男人……姑娘,你今天都沒好好抱過阿吉了……」
阿吉此時也一臉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他扔掉了肩膀上的抹布,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此時正無比純情、又無比渴望地看著容菲菲。他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奶狗,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容菲菲的左腿上,一雙小手死死環住她的腰,將頭埋在她柔軟的懷裡瘋狂蹭著:
「阿吉要抱抱……要大姐大親口安撫我受傷的心臟……」
「我操!你們這群傢伙,一個個當老子不存在嗎?!」
烏鴉在一旁看得渾身熱血沸騰,一聲怒吼,直接一甩那一頭狂野的黑色長髮。他大步走上前去,那一身在紅燭照耀下散發著古銅色野性光澤的肌肉,帶著沉重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接將阿吉和心蘭一屁股推開。
烏鴉長臂一展,以一種無比粗野、又極其溫柔的霸道之勢,直接將容菲菲整個人攔腰橫抱進了懷裡。
他那一身堅硬如鐵、散發著濃烈汗水味與成熟男性魅力的大胸肌,死死地壓在容菲菲柔軟的胸前。他低下頭,喘著粗氣,在容菲菲耳邊用沙啞的低音低吼:
「大姐大!今 晚你是老子的!老子的大床都鋪好了!今晚誰要是敢跟老子搶人,老子一摺凳拍死他!」
「烏鴉!放開她!」
譚森在一旁看得周身極樂火再次隱隱冒出火星。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醋意,直接跨前一步,一隻手按在容菲菲的肩膀上。他體內的內力運轉,掌心散發著一股溫熱、滾燙,極其舒服的溫度,沿著容菲菲有些發酸的頸椎輕輕揉捏,在她的耳畔吐著熱氣:
「姑娘……譚森今晚,可是特意為你準備了溫熱推拿功。你這有些酸痛的腰……可只有譚森的手掌,才能幫你徹底治癒啊……」
連一旁一向優雅的經理阿水,此時也喝了口桃花酒。他一邊用黑檀木梳溫柔地挑起容菲菲耳邊的一縷碎髮,一邊俯下身,在她的另一隻耳朵旁,用那極度沙啞性感的聲音,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姑娘,今晚大喜,阿水身為金牌龜公,也是極其願意……用我們蘭貴坊最頂級的一整套服務,來伺候姑娘上仙界的呢……」
而在不遠處,剛加入的訟棍紀洪,一隻手搖著鐵骨折扇,嘴角那一雙尖銳的小虎牙若有似無地露了出來。他那一雙狐狸般的眼睛裡盛滿了狂熱與邪氣,一邊用扇骨輕柔地在容菲菲的小腿上劃過,帶起一陣陣顫慄,一邊低沉地沙啞笑道:
「大姐大……在下這張嘴,打官司是第一,但這『唇槍舌戰』的本領,可也是天下一絕。姑娘……今晚要不要親自試試,在下這張……能咬碎乾坤的嘴,究竟有多麼『絲滑』?」
林欣欣在一旁看得耳根子紅透,卻一言不發。他手中那柄漆黑的麒麟木戒尺,正有些局促地拍著掌心。
而烈哥則在一旁一邊喝著大酒,一邊拍著桌子,粗聲粗氣地大喊:
「大姐大!我搬山虎力氣最大!我今晚……今晚也能...... 保證把你抱得緊緊的,絕不讓你著涼!」
一時間,一號房內。
容菲菲被個個各具特色、身材驚人、長相絕美的頂級男神們,給徹徹底底、毫無死角地包圍在了最中央。
他們有的摟著她的腰,有的摟著她的腿,有的在她耳邊輕吹熱氣,有的用滾燙的手掌在她身上輕輕撫摸。在妙音那曖昧迷離的重低音電音背景樂下,無數張嘴唇、無數股滾燙的男性氣息與桃花酒香,在一瞬間將容菲菲整個人完全吞噬。
那種極致的、令人大腦缺氧、靈魂發麻的「集體色色大圍攻」,讓容菲菲幸福得差點沒當場在沙榻上昏死過去。
「天啊……一個個來!別擠!老娘的裙子! 老娘的腰要斷啦!」
在這片混亂、荒謬卻又極致香豔的公堂外大狂歡中,容菲菲一邊笑著,一邊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古代最奢華的「極樂男色深淵」之中……

第二十七章 霸王洗髮水引發的「0星黑臉慘案」
義莊外的烈火終於漸漸熄滅,那一副由五花肉、豬蹄與大白蘿蔔精緻拼接而成的「九姨太白素素替身」,在子華真人那狂暴的「乾坤大火」與嗩吶Remix電音中,徹底化作了一地焦黑的飛灰。
趙老爺抱著那一尊熱乎乎的「香菜碳灰」哭天搶地、千恩萬謝地離去後,這樁震動全城的驚天冤案,總算是以一種極其荒謬、又極其「體面」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呼……折騰了整整大半夜,總算是把這群官差給糊弄過去了。」
容菲菲一邊用羽扇扇著風,一邊帶著林欣欣、紀洪,以及死活不肯放開她衣袖的阿吉和一臉委屈的阿銀,緩緩穿過長廊,走進了義莊後方相連的一座古老佛堂內。
這裡是義莊的附屬佛殿,平時用來給那些停放的無主屍首誦經超渡。
一跨進佛堂,四周那陰森、辛辣的烤肉味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人心神安寧、裊裊升騰的陳年檀香氣。佛堂內點著幾盞昏黃的長明燈,溫暖的微光灑在莊嚴的泥塑大佛上,顯得無比靜謐與祥和。
「幾位施主,請在這邊落座。關於昨晚法事與停屍的簿冊登記,還需請大姐大親自落筆蓋印。」府衙派來的年邁老主持無比客氣地將眾人引向一側的木案。
容菲菲點了點頭,正準備走過去,突然,她的視線在佛堂最角落、一尊低矮的蓮花座旁,猛地停住了。
這一次,她的眼珠子,是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差點從眼眶裡蹦了出來!
只見在那一盞昏黃溫暖的長明燈光暈下,此時正靜靜地坐著一個年輕的見習小和尚。
他長得實在是太過精緻、太過俊美,美得甚至不帶一絲人間的煙火氣。
他有一顆極其完美、圓潤,宛如白瓷般細膩光滑的「光頭」。在長明燈的折射下,那光頭甚至微微泛著聖潔的光澤。他的眉毛修長如柳葉,而在那兩道精緻的眉眼正中央,赫然點著一顆鮮紅欲滴、宛如硃砂般的「紅硃砂痣」!
他戴著一串極其沉重、由黑檀木製成的古老念珠,身上穿著一襲黑底金絲刺繡的奢華僧袍,外披一條暗紅色的袈裟。
此時,他正雙手合十,低垂著長長的羽睫,一張清秀無瑕的俏臉上滿是莊嚴與聖潔,美得宛如一尊由神明親自雕琢而成的白玉佛像。
容菲菲只覺得自己的雙眼被一陣強烈的美男光芒晃得一陣生疼,一顆「渣女之心」瞬間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我的天啊……這、這和尚長得也太犯規了吧?!這白嫩的皮膚,這精緻的五花官,這鋥光瓦亮的小光頭……這簡直就是從3D動漫裡走出來的妖孽小和尚啊!」
她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一邊用羽扇遮住半邊臉,一邊悄悄湊到那位年邁的老主持身旁,指著那角落裡的美男小和尚,極其八卦、又無比好奇地低聲問道:
「大師,請問那位正在一臉虔誠、超渡眾生的小師父……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的法號叫什麼啊?」
那老主持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那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極其無奈、又極其頭疼的複雜神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宣了個佛號:
「阿彌陀佛……容姑娘,那位,是我們佛堂新來的見習小和尚。
法號——【夢遊】。」
......
「夢遊?」
容菲菲眨了眨眼,一臉懵逼:「這法號聽起來……怎麼像是在夢遊天外一樣?」
「哎呀,姑娘,你這話可真是字字璣珠。」
老主持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看著不遠處的夢遊,嘆氣道:
「他平生最是虔誠,但奈何這體質極其奇特。他一邊念經,腦袋就一邊發夢。每天在佛前做功課,敲木魚……敲著敲著,他自己,就先當場睡死過去了。」
就在老主持話音未落的一瞬間,角落裡的夢遊小和尚,似乎用實際行動,無比精確地證實了主持大師的說法。
只見他一隻白淨、修長的手正捏著一柄小木槌,閉著眼睛,正極其機械、極其緩慢地在木魚上敲擊著:
「咚……」
「咚……」
「咚……」
那木魚聲有氣無力,沉悶無比。隨著這枯燥的節奏,夢遊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他的腦袋,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往前傾斜。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緩慢,連長明燈下的俊臉也顯得無比安詳。
「咚……(手腕無力地垂下)」
「咚……(小腦袋猛地往下一栽)」
「叩——!」
一聲無比響亮、無比清脆的「骨頭撞擊硬木」的悶響,瞬間在安靜的佛堂裡炸開!
只見夢遊那一顆圓潤白淨的光頭 ,竟然因為睡得太死,直接重重地砸在了解那堅硬的木魚蓋上,發出了極其提神醒腦的撞擊聲!
「唔……」
夢遊被這劇烈的疼痛震得猛地一個激靈。他有些迷茫地睜開那雙帶著淡淡生理水汽的鳳眼,用那有些發紅的小手揉了揉額頭上撞出來的一小塊紅腫,雙手合十,有些軟糯、又帶著極度睏意地低聲呢喃:
「唔……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隨後,他又抱起小木槌,閉上眼睛,一臉虔誠地繼續:
「咚……咚……咚……(大腦放空)……叩(頭再次重重砸在木魚上)!」
「阿彌陀佛……」
一旁站著看戲的阿吉直接看呆了,一隻手死死捏著孜然味抹布,忍不住小聲吐槽:
「我的媽呀……大姐大,這位小師父,他這不叫修行,他這是在拿自己的腦袋當木槌,在給佛祖表演『鐵頭功』呢吧?看著都覺得腦袋疼啊!」
阿銀也縮在後面,一邊抖一邊小聲嘀咕:
「我活了二十年,賭過無數次,但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自己敲木魚敲出內傷來的……這小子的腦袋,難道是用鐵骨折扇做的嗎?」
容菲菲捧著下巴,看著那每次被撞得發紅、又一臉懵懂地念著佛號繼續敲木魚的夢遊小和尚,那一顆「御姐心」簡直被這極致的反差萌給生生擊碎,雙眼幾乎要冒出粉紅色的桃心:
「天啊!太可愛了!這睡不醒的呆萌小和尚,老娘今晚說什麼也要把他簽進我們補習學校,當我們的『佛法代言人』!」
......
容菲菲一臉奸詐地在心裡盤算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寬大的袖袋,突然想到了自己昨晚在烏鴉寨,因為「色色雙重盲抽」而抽到的那一整箱讓人吐血的「霸王防脫髮洗髮水」!
「嘿嘿,這小和尚天天敲木魚把腦袋敲得紅腫,而且又是個鋥光瓦亮的光頭。老娘身為大姐大,今天就大方一回,送他一瓶天道神藥,幫他長出一頭極品美男長髮,到時候看他還不對老娘投懷送抱?!」
想到這裡,容菲菲一甩羽扇,帶著無比和藹、甚至有些「慈祥」的微笑,裊裊婷婷地走到了木魚前。
她蹲下身,一隻手悄悄從袖袋裡摸出了一瓶泛著綠色生薑光澤、上面還印著霸氣成龍大哥頭像的「霸王防脫髮洗髮水」,無比熱情地將它往夢遊小和尚手裡一塞:
「小夢遊啊,本姑娘瞧你天天敲木魚把這小腦袋撞得又紅又腫,心疼得緊。來!大姐大今天賞賜你一件天道神露——【防脫髮生髮神膏】!」
容菲菲一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忽悠:
「這神露可了不得!只要你每天子時,往你這滑溜溜的光頭上抹上一抹,虔誠祈禱,本姑娘保證你七天之內,就能長出一頭比妙音還要柔順、比烏鴉還要狂野的烏黑長髮!到時候,你出門上街,保證全城的尼姑和貴婦都為你瘋狂,你再也不用當這光頭小和尚了!怎麼樣,大姐大對你好吧?」
容菲菲仰著頭,一臉得意地等待著「叮咚」的好感度上升提示音。
然而,下一秒,整個佛堂的溫度,卻在這一瞬間,詭異地、徹底地跌入了冰點。
夢遊小和尚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那一雙原本清澈、水潤的眼睛裡,在看清手裡那瓶「霸王洗髮水」和上面成龍大哥那茂密長髮的圖案時,那一雙眼睛,瞬間變成了毫無溫度的「死魚眼」,裡面甚至隱隱泛著兩道冷冰冰的黑色煞光。
他死死攥著那瓶洗髮水,一張精緻無雙的俏臉,在一瞬間,變得比鐵鍋底還要黑!
夢遊死死咬著嘴唇,小腦袋上那顆硃砂痣因為極度的憤怒與羞辱而變得通紅,他瞪著容菲菲,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與咬牙切齒:
「施主……貧僧,是個出家人,是個和尚!」
他猛地將那瓶洗髮水往桌上一拍,發出清脆的「當」的一聲,一臉悲憤地低吼:
「貧僧自幼落髮,一心向佛!你今天,大半夜跑進佛堂,送貧僧一瓶『防脫生髮神藥』!你這是在公然嘲笑貧僧是個禿頭?!還是在公然引誘貧僧犯色戒長頭髮、企圖拉貧僧還俗,好公然背叛佛祖、欺師滅祖?!」
「施主……你、你簡直是佛門不容的妖女!!!」
「轟隆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