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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廚房大對決!傲嬌巨星峰峰與分子料理

 

 

入夜,香城大觀閣的「總統套房」內。

 

在享用完那一碗驚天動地的「酒樓特製版·黯然銷魂叉燒飯」之後,小乞丐蘇靈此時正一臉幸福地癱在容菲菲的大腿旁。他那張原本髒兮兮的小臉已經洗得乾乾淨淨,露出一雙清澈的水綠色眼睛,一頭黑髮雖然還是有些凌亂,卻平添了幾分小奶狗的野性美。

 

他像隻聽話的溫順小犬,將頭貼在容菲菲的水藍色長裙上,一邊感受著大姐大溫柔的手指在自己髮絲間穿梭,一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與此同時,容菲菲長袖裡的手機再次傳來一聲無比愉悅的「叮咚」輕響:

 

【叮咚!小乞丐蘇靈好好度升至3星!當前狀態:忠犬服從(一碗叉燒飯徹底擊碎了他的防線,他現在已經決定這輩子賴在你身邊不走,只要有飯吃,叫他做什麼姿勢他都絕對配合!)】

 

「嘖,這小奶狗,果然好養活。」容菲菲一臉得意。

 

「碰!」

 

就在這溫馨、又有些許「色氣」的曖昧氛圍中,房間的雕花木窗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一向狂躁的車夫雷飆,此時正冷酷地扛著一個巨大的、正瘋狂扭動挣扎的麻袋,從三樓外一躍而入。他隨手將麻袋往地上一扔,一甩那一頭濕漉漉的黑色長髮,用極其暴躁的路怒症嗓音吼道:

 

「你要的那個黑心人販子,老子給你帶回來了!」

 

麻袋解開,只見白天那個滿嘴跑火車、試圖把容菲菲「賣去柬埔寨當無薪奴隸」的黑中介陳半仙,此時被麻繩五花大綁,嘴裡還死死塞著阿吉那一塊抹布。

 

陳半仙此時臉色慘白,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在地上瘋狂地蠕動,發出「唔唔、唔唔」的驚恐慘叫,顯然已經被阿吉的抹布給熏得快要升天了。

 

「這死神棍怎麼處理?」雷飆捏了捏驚雷馬鞭,一臉痞氣地冷笑:

 

「要不,老子今晚開著馬車,把他綁在車輪後面,在京城大街上來個一百八十公里的『靈魂飄移』,保證把他全身的骨頭都給甩得對稱?」

 

容菲菲一臉壞笑地看著在地上求饒的陳半仙,一隻手輕輕勾著懷中蘇靈的下巴,正準備宣布今晚要跟這兩大男神(一個狂躁、一個小狗)在房間裡玩一場無比搞笑、又無比荒謬的「深夜非正規身體檢查派對」——

 

「姑娘!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房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暴躁推開。

 

只見譚森正沉著臉,大步走了進來。他一隻手緊緊攥著一封散發著昂貴鬱金香氣味、用金粉裝飾的精緻信函,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此時正燃燒著滔天的戰意與冷酷。

 

「怎麼了,三哥?難道是太守府不給報銷我們的車馬費?」容菲菲撐著腦袋,懶洋洋地問。

 

譚森走到床前,將信函重重往案几上一放,熱浪在空氣中隱隱波動,語氣無比森冷:

 

「是長公主親自派人送來的密信。信中說,明天的皇家國宴上,京城的幾位保皇派老古董為了刁難我們,特地請來了一位名震京城的『飲食奇葩』!」

 

譚森冷笑一聲,指節捏得發白:

 

「此人自封為大香朝的『一代廚藝巨星』,放話要在明天的宴會上,親手用他的『神級廚藝』,將我這萬家街市的麻辣米線,給徹底踩成地上的死狗!他要讓我們集團,在進京的第一天,就名聲掃地!」

 

容菲菲一聽,一對秀眉猛地一挑,大腦裡瞬間閃過無數現代綜藝節目的畫面,忍不住驚呼出聲:

 

「我靠?!大香朝的飲食奇葩?!難道是古代版的『地獄廚房(Hell's Kitchen)』?!難道明天會有一個叫RAMSEY的英國主廚,站在廚房裡對著三哥狂噴:『你這米線長得像個抹布!你這個愚蠢的芫荽!』?!」

 

「哼!管他是什麼廚神還是巨星!」

 

譚森猛地提起手中的雷擊木鏟,那一張俊美無比的臉上滿是狂傲不羈:

 

「在我的『極樂火』面前,這世間所有的食材都得乖乖聽話!明天,我定要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火焰掌控者』!」

 

「走!明天,全體高管,跟著老娘去砸那『地獄廚房』的場子!」容菲菲一拍床板,霸氣外露。

 

......

 

翌日清晨,大香朝皇家御膳房。

 

這裡紅牆綠瓦,高大寬敞,一排排由漢白玉雕刻而成的巨型灶台在大殿兩側排開。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名香與山珍海味的香氣,數十名大內侍衛正按著刀柄,在門口一臉嚴肅地警戒。

 

容菲菲帶著譚森、阿吉、偉哥和剛收服的蘇靈,大搖大擺地跨進了御膳房。

 

她本以為,那位傳說中名震京城的「地獄廚神」,會是一個滿臉橫肉、大腹便便、手裡拎著菜刀大聲咆哮的粗魯大叔。

 

可當她穿過白色的蒸汽,看清那站在主位灶台前的男子時,她整個人再次徹底被晃瞎了雙眼。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在廚房裡凹造型的「超級愛豆(Idol)」啊!

 

那男子約莫二十一二歲,生得一張極其精緻、皮膚白得近乎病態、毫無瑕疵的絕美臉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蓬鬆、微捲的黑色短髮,在左前額的一縷髮絲上,竟然極其騷包、又極其時髦地染著一抹耀眼奪目的電光藍色(藍色挑染)!

 

而在那藍色的髮絲下,是一雙帶著冷酷、高傲、又無比深邃的暗紅色雙眸(血紅色眼睛),正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前的餐盤。他身穿一襲黑色無袖的玄綢短衣,上面用銀絲暗繡著點點祥雲紋,將他那一雙線條流暢、肌肉飽滿的手臂完美地展示了出來,手腕上戴著好幾串精緻的黑色與銀色金屬手環。

 

他的胸前,重重疊疊地掛著好幾串紅瑪瑙與純銀打造的古風項鍊。他微微勾著薄唇,帶著一抹極其傲慢、極其「Chok(扮酷)」的迷人笑意。他一隻手酷酷地插在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正拿著一柄潔白如雪的折扇,在胸前輕輕搖晃。

 

這哪裡是個廚師?這簡直就是個站在廚房裡拍大片、隨時準備引發全城少女尖叫的頂流巨星!

 

「叮咚——!」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再次不負眾望地發出了一聲清脆至極的「黃金SSS級」系統提示音:


 

【角色卡牌:謝少爺(峰峰)】

 

  - 組織:中華娛樂

  - 稱號:全能巨星 · 十二道瘋味( 稀有度:限定SSS級男神 - 極致Chok版)

  - 地位:演藝界的絕對頂流。能文(寫詞彈阮)、能武(詠春傳人)、能煮(地獄廚神2.0)。

  - 功體:【十二道「瘋」味】(他將廚藝、武功與極致的美學完美融合。每一道『瘋味』都代表著一種顛覆感官的極致體驗。招式A:【單手插兜 · 鹽花雨】。他在烹飪(或親密互動)時,會極其「Chok」地單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從高空優雅地撒下帶著強大內力的香料,形成一片七彩的鹽雨,能瞬間讓敵人的身體麻木、癱軟。 招式B:【玉玲瓏 · 慢火煎】。他對『火候與節奏』的掌控精準到零點零一秒,能提供這世上最持久、最細膩的溫暖。

  - 簡介:京城第一大少。性格孤傲、寡言,對「美學」與「擺盤」有著近乎病態的強迫症追求。他最討厭粗俗、大份量的市井食物,認為每一道菜都必須是精緻的藝術品。

  - 色氣點:【廚房Play · 溫存低溫慢煮】(1.  他最喜歡在精緻的廚房裡,為女主特別調製一餐『瘋味大餐』。他不要你吃菜,他要女主自己……變成那道最精緻的菜。他會用那鋒利卻溫度的刀背,沿著女主的身體曲線緩緩劃過,一邊用指尖輕撫,一邊用冰冷卻無比沙啞的性感聲音低語:『這個部位……肉質最是鮮嫩,應該用本少爺的內力,來一場七十二小時的低溫慢煮(溫存)……』 2.  他的完事煙都要抽得比別人型。他會靠在榻上,單手挑著女主的下巴,看著天花板憂鬱地低喃:『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最喜歡的,其實不是色色……是,單手甩毛巾。』這種高格調的裝逼感,能讓人一邊笑一邊High到崩潰。)

  - 好感度:1星(他聽聞了你在香城的威名,覺得你那套『大排檔米線』粗俗不堪,但看在你這長公主邀請函的分上,勉強決定給你一個見識高雅藝術的機會。)

 

「我靠……這金屬手環加上藍色挑染,這血紅色的眼睛,這大熱天還單手插兜甩毛巾的極致裝逼感……」

 

容菲菲看著手機屏幕,在心裡發出了一陣無比震撼、又無比沒出息的狂笑: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鋒味』大廚嗎?!這單手甩毛巾和低溫慢煮的設定,簡直是把無厘頭和裝逼發揮到了極致啊!這個傲嬌少爺,老娘今天……非得親自去征服他不可!」

 

......

 

「容姑娘,你終於來了。」

 

謝少爺(峰峰)微微一抬那一雙血紅色的冷酷眼眸。他手中那把宣紙折扇「唰」地一聲合上,姿態無比優雅地在掌心輕輕拍了拍,嘴角那一抹傲慢的笑意在看到譚森手裡的雷擊木鏟時,瞬間變得有些輕蔑:

 

「這就是你帶來的『主廚』?滿身的油煙味,手裡還拿著一把燒焦的破木鏟……姑娘,你這大排檔,在我們京城,充其量不過是給那些下等力役填飽肚子的『死肉飼料』罷了。

 

明天的皇家大宴,講究的是至高無上的尊貴與高雅,是—— 精緻分子料理 (Fine Dining)!」

 

譚森那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龐,在這一瞬間,徹底沉了下來。

 

他周身的熱浪在一瞬間劇烈起伏,手中的雷擊木鏟發出「劈啪」的雷光。他跨前一步,桃花眼裡滿是滔天的怒火,冷笑一聲:

 

「Fine啥Dining什麼的?精緻料理?小子,你在那兒裝什麼大尾巴狼?!老子在萬家街市掌勺的時候,全香城的食客都在我的檔口前排隊!你那些花里胡哨、連塞牙縫都不夠的破菜,也好意思在老子面前叫廚藝?!」

 

「什麼是 『反單形』?」一旁的阿吉撓了撓頭,一臉懵逼地問。

 

容菲菲一撇嘴,翻了個白眼,在一旁無情地吐槽:

 

「阿吉,這你就不懂了。所謂的 Fine Dining,就是用一個比你洗臉盆還要大五倍的黑石盤子,中間放上一片比你指甲蓋還要小兩圈的生魚片,旁邊用牙籤戳著兩滴不明液體和一片草葉子,然後——賣你一千兩銀子一盤!

 

這在我們天道,不叫精緻餐飲,這叫『專門用來坑有錢人、讓他們吃不飽還要假裝很高雅』的冤大頭搶錢大陣!」

 

「噗——!」

 

一旁的蘇靈沒忍住,當場大笑了出來。

 

被容菲菲這無情、精闢的商業吐槽直白地揭穿,謝少爺(峰峰)那張清冷孤傲的俊臉,在這一瞬間,極其明顯地狠狠抽搐了幾下。

 

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慍怒,手中的折扇指著容菲菲,冷哼道:

 

「粗俗!簡直是暴殄天物!美食乃是視覺與靈魂的藝術,豈是你這滿腦子銅臭的俗人能懂的?!

 

既然如此,今日在這御膳房,本少爺就和這街市廚子,來一場公平的廚藝對決!看看是你那粗俗的『街頭香菜米線』厲害,還是本少爺的『十二道瘋味分子料理』,能徹底征服大內大人的胃口!」

 

「比就比!老子要是輸了,這把千年雷擊木鏟,當場送給你當材燒!」譚森勃然大怒,當場挽起袖子。

 

......

 

整個御膳房,在一瞬間,變成了兩大頂級廚神一對一、極其無厘頭又極其絢麗的「戰略對抗現場」!

 

「開火!」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鐘聲,對決正式開始。

 

只見峰峰率先動手。他整個人站得筆挺,一隻左手極其優雅、極其「Chok」地插在黑色長褲的口袋裡,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憂鬱得像個詩人。

 

他右手一招,一隻晶瑩剔透、由極品溫玉打造的平底小煎鍋出現在案板上。他施展起玉玲瓏 ·

慢火煎的功法,體內的純陽內力透過白玉鍋,將火候精準地控制在零點零一秒之內,保證鍋裡那一塊僅有櫻桃大小的「西域鴕鳥胸口肉」受熱無比均勻。

 

就在這時,峰峰動了!

 

他身形一晃,在半空中使出了一招單手插兜 · 鹽花雨!

 

只見他依舊一隻手插在口袋裡,整個人以一個極其帥氣的詠春拳起手式騰空而起。他右手輕輕往高空一揚,一股精純的內力激盪開來,無數白色的精緻海鹽結晶,如同漫天飄落的七彩細雨一般,極其均勻、極其優美地從高空飄灑而下,精確無比地落在了那平底鍋裡的鴕鳥肉上!

 

那姿態,那神情,簡直是把「撒鹽」這件事,辦成了可以買票觀看的國際舞蹈大賽!

 

「我靠……這撒鹽的姿勢,這Chok的程度,老娘給他打九十九分,剩下一分怕他太過驕傲!」容菲菲在一旁看得眼睛直冒桃心,口水瘋狂吞咽。

 

而另一側,被徹底激發了怒火的譚森,也展現出了他身为「萬家街市霸主」的狂暴風采!

 

「顯擺的傢伙!看老子的極樂火!」

 

譚森一聲怒吼,雙手握住沉重的生鐵大鑊,體內澎湃的內功在這一瞬間瘋狂運轉。

 

「轟——!」

 

只聽得一聲巨響,一條足足有數米長、由烈火與濃郁麻辣香氣組成的紅炎巨龍,從他身前的爐灶中瘋狂升騰而起,發出低沉的咆哮,幾乎將御膳房的屋頂都給熏黑了。

 

譚森手起鏟落,手中的千年雷擊木鏟在空中揮舞出一道道殘影。他將大桶的秘製红油辣椒、整整五斤新鮮脆肉鯇,以及堆積如山、高達一米的香菜,一股腦地全部倒進了鐵鑊之中!

 

「刺啦——!」

 

伴隨著極度霸道、極度刺鼻、又好聞得讓人舌尖瘋狂發麻的麻辣鑊氣,譚森使勁地顛著大鑊,將那大份量的米線炒得火光四溢、香氣直衝雲霄!

 

峰峰那一邊。

 

他此時已經完成了他的「Fine Dining」神作。

 

只見那一個直徑一米的大黑石盤子正中央,極其精緻、極其孤傲地躺著一塊僅有拇指大小、被煎得外焦里嫩的鴕鳥肉。鴕鳥肉頂端,極其藝術地蓋著一片薄如蟬翼、用冰火內力凝練而成的「蜜桃酒味魚膠凍」,盤子邊緣,則用高超的內力點綴著三滴由九酸梅凝練而成的綠色酸汁。

 

這擺盤,精美得宛如一副江南水墨畫,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自己肚子裡裝滿了「高雅的空氣」。

 

「這道菜,名叫『極上. 瘋. 蜜桃酒味魚膠凍配西域鴕鳥胸口肉』。請品嚐。」

 

峰峰收起折扇,一甩肩膀上的白毛巾,一臉憂鬱地靠在灶台旁,Chok到了極點。

 

而另一邊,譚森也將一隻大木桶重重拍在桌子上。

 

裡面,是紅油翻滾、香菜如山、大份量、熱氣騰騰、足以讓十個壯漢當場吃撐的「脆肉鯇芫荽山麻辣米線」!

 

「這,才是給男人吃的硬菜!滾開,吃老子的米線!」譚森拍著菜刀,霸氣外露。

 

兩道風格完全相反、一個精緻裝逼到了極點、一個市井粗獷到了極限的神級美食,一瞬間,在大內御膳房裡,針鋒相對,散發出截然不同的恐怖氣流!

 

太守府的衙役和幾名負責試菜的光祿寺大官們,看著這兩碗「神物」,顫抖著拿起筷子,正準備進行這一場香朝歷史上最為荒謬、最為激烈的廚藝對決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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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逆天掉落的調味品與科技佛跳牆

 

 

太守府的衙役和幾名負責試菜的光祿寺大官們,看著眼前這兩碗「神物」,顫抖著伸出筷子。

 

峰峰那一邊。

 

主考官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夾起那一塊僅有櫻桃大小的鴕鳥肉,塞進嘴裡。

 

一瞬間,主考官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的雙眼失神,兩行清淚「唰」地一聲順著臉頰滾落。在這一瞬間,他彷彿覺得自己正光著腳,奔跑在一片開滿了紫色薰衣草的浪漫原野上。風輕輕地吹過他的髮絲,而半空中,一個身穿白色輕紗的病嬌美人,正拿著一根柔軟的羽毛,在溫柔地抽打著他的靈魂。

 

「這、這是何等孤傲的美味啊……」

 

主考官捧著臉,哭得像個失戀了十年的富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吃到一種……被拋棄後卻又無比享受的憂鬱感?!這味道,簡直是直擊在下的靈魂深處啊!」

 

「哼,這就叫憂鬱的分子藝術。」峰峰一甩肩膀上的白毛巾,一臉冷酷。

 

「別哭得太早!來嚐嚐老子的米線!」

 

譚森一聲怒吼,將那一碗紅油翻滾、香菜如山、大份量的「脆肉鯇芫荽山麻辣米線」重重推到主考官面前。

 

主考官抽泣著,擦了擦眼淚,夾起一大把香菜和白嫩的魚肉塞進嘴裡,順便大口狂吸了一口滾燙的十小辣湯底。

 

「轟——!」

 

只聽得公堂內傳來一聲極其響亮的衣料撕裂聲!

 

那原本溫文儒雅的主考官,在吃下那口麻辣米線的一瞬間,竟然雙眼充血,渾身皮膚瞬間變得通紅,狂吼一聲,當場將自己身上的朝廷官服「撕啦」一聲扯得稀碎,露出了那一身乾癟卻因為極度亢奮而劇烈抖動的胸膛!

 

他踩在椅子上,一邊被辣得滿頭大汗、狂打噴嚏,一邊發出了宛如野獸般狂喜的怒吼:

 

「好熱!好辣!好爽啊!!!本官彷彿看到了一頭渾身著火的猛牛,狂奔在一片燃燒著熊熊大火的香菜森林裡!這股霸道的辛辣,簡直要把本官那腐朽的肉體給生生燃燒殆盡!本官要奔跑!誰也別攔著本官!!!」

 

另一名大官也吃得涕淚橫流,一邊捂著嘴巴一邊在地上瘋狂打滾:

 

「這味道……這味道太粗鄙、太野性、卻又特麼的好吃得讓人想在地上打滾啊!本官的舌頭!本官的舌頭已經徹底麻木、徹底臣服於這股狂暴的火焰之下了!」

 

這極致的吃試反應,簡直是將公堂變成了瘋人院。

 

太守大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乾笑著問那幾位快要把衣服撕光了的考官們:

 

「幾位大人……那這場對決,究竟是謝少爺的精緻料理贏了,還是譚主廚的大排檔米線更勝一籌啊?」

 

主考官一邊擦著眼淚(因為憂鬱),一邊狂擤著鼻涕(因為爆辣),一臉糾結、無比痛苦地一拍驚堂木:

 

「一個將本官的靈魂帶上了憂鬱的天空,一個將本官的肉體拖進了狂暴的火海!這、這簡直是冰與火之歌的終極對決!本官宣判——兩者不分上下,平手!!!」

 

「平手?!」

 

譚森與峰峰對視一眼,兩雙眼睛裡同時爆發出極度不服輸的火花。

 

就在這時,垂簾聽政的長公主裊裊婷婷地從後堂走了出來。她那一雙美目在兩大絕色廚神身上掃過,當即一拍手,無比欣喜地大喊:

 

「太好了!兩位廚神既然不分上下,那明日我皇兄的生辰大宴,兩位便一同聯手!

大廚峰峰負責精緻刀工與擺盤,主廚譚森負責火候與味道,而容菲菲姑娘——則在一旁協調大局。兩位,必須在明日午時之前,為皇兄烹製出一尊這世上最為極致、最為美味的——【大內至尊· 佛跳牆】!」

 

「佛跳牆?!」

 

譚森與峰峰對視一眼,雖然心中一百個不甘心,但面對長公主的口諭,也只能黑著臉應了下來。

 

......

 

當夜,大觀閣總統套房內。

 

「不行!要想搞定那個喜怒無常、據說還身懷絕世神功的吃貨皇帝,光有普通的佛跳牆絕對不夠!老娘必須得抽到一件能對古代人實施降維打擊的『天道級神秘調料』!」

 

容菲菲坐在床頭,雙手抓著頭髮,急得像隻猴子。

 

她轉過頭,看著此時正乖巧地跪在床榻旁、用一雙濕漉漉的綠眼睛無比崇拜地看著自己的小乞丐蘇靈。

 

想起系統那條「色色之後額外再送一次抽獎」的隱藏規則,容菲菲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渣女」的壞笑,伸手捏了捏蘇靈那乾乾淨淨、白嫩無比的小臉蛋,嬌滴滴地說:

 

「小狗子,姐姐現在遇到瓶頸了,需要你的『溫暖』來激發一下靈感……今晚,你可得好好聽姐姐的話,好好配合姐姐的『體力勞動』,懂了嗎?」

 

蘇靈一聽,那一雙大眼睛裡瞬間盛滿了狂熱與至死不渝的順從。他一邊溫順地低下頭,用那毛茸茸的腦袋在容菲菲的小腿上蹭著,一邊臉紅心跳地軟聲呢喃:

 

「只要能吃到姐姐的叉燒飯,別說體力勞動,就算是姐姐今晚要把阿吉口中提及那個什麼『蜜桃靈膏』抹在我身上,蘇靈也絕對不眨一下眼!求姐姐……狠狠地疼愛我吧!」

 

「哎呀,真是個聽話的小乖乖!」

 

容菲菲一把將這清純的小奶狗拉進了被窩。

 

後半夜,總統套房內紅燭搖曳。這場「姐姐與專屬小犬」的深夜互動,進行得無比溫柔、又無比搞笑。蘇靈極度聽話,無論容菲菲要求他擺出什麼奇怪的姿勢、或者進行多麼羞恥的親密,他都一邊滿臉通紅、一邊無比興奮地乖乖配合。

 

那種極致的溫順與少年的青澀體溫,將容菲菲的感官激發到了最高點。

 

……

 

風雨過後,大汗淋漓的容菲菲一臉滿足地躺在床上。

 

而蘇靈則像隻聽話的小狗一樣,蜷縮在她懷裡,枕著她的胳膊,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意沉沉睡去。

 

容菲菲急忙從袖袋裡摸出手機。

 

看著那充電孔下方,正因為「色色完成」而瘋狂旋轉、散發出無比刺眼金神光的小錦囊,容菲菲在心裡無比狂熱地大吼:

 

「天靈靈,地靈靈!這可是老娘用清純小奶狗換來的盲抽!大慈大悲祖師爺,千萬別再給我掉那些奇葩的情趣用品了!給我掉一件天道級別、能征服皇帝味蕾的終極調味料吧!開——!」

 

她一咬牙,右手探進錦囊,狠狠往外一拽!

 

「叮噹——!」

 

一聲清脆的現代提示音響過,一罈沉甸甸、隔著玻璃瓶都能聞到一股霸道無比、鮮辣無敵的紅油豆豉香氣的玻璃罐頭,重重地落在了被子上。

 

而在那玻璃罐頭旁邊,竟然還跟著落下一包大紅包裝、上面印著「衛龍辣條」四個大字的條狀零食。

 

容菲菲急忙睜開眼睛,看著被子上的這兩樣東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玻璃罐頭上面,赫然印著一個一臉嚴肅、面色冷酷、留著短髮的現代老阿姨頭像,正面寫著:

 

「老乾媽 · 風味豆豉油制辣椒醬」。

 

容菲菲當場一翻白眼,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老乾媽?!居然是老乾媽辣椒醬?! 還有這包衛龍辣條?!

老天爺啊!老娘出賣了肉體,結果就換回了一瓶辣醬和一包小學生零食?!這特麼是逼著老娘在皇宮裡搞『現代科技狠活』大派對嗎?!」

 

......

 

「不對,等等……」

 

容菲菲看著手裡那瓶「老乾媽」,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極其無賴、又極其牛逼的念頭。

 

這老乾媽辣椒醬,可是現代工業科技的結晶!裡面蘊含的MSG(味精)、辣椒素與豆豉的完美比例,對於大香朝這些從未接觸過「科技與狠活」的古人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的降神級調味品啊!

 

她當即穿好衣服,悄悄溜進了客棧的後廚,將這兩樣神物遞到了正在冥思苦想「佛跳牆秘方」的譚森面前。

 

「三哥,別想了。看看我今天給你帶來的——天道至高無上神級調味料!」

 

當譚森接過那一瓶玻璃裝的「老乾媽」,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在看清玻璃瓶標籤上、老阿姨那一張威嚴、冷酷、毫無情緒起伏的臉龐時——

 

「噗通!」一聲。

 

這位名震香城的極樂主廚,雙膝一軟,竟然當場對著那一瓶「老乾媽」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譚森捧著老乾媽,手抖得像在篩糠,那一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極度的敬畏與狂熱,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大、大姐大!這、這玻璃神罈上畫著的……難道就是天道傳說中,掌管著世間一切爐火、香辣與廚藝至高法則的——【火之聖母 · 老乾媽】大天尊?!

 

你看她老人家這深邃的眼神,這不容質疑的威嚴,這罈子裡散發出的、帶著神明恩賜般的赤紅油豉香氣……天啊!這簡直是火之聖母對在下廚藝的至高點化啊!!!」

 

譚森(當場對著老乾媽磕了三個頭):「弟子譚森,今日得見火之聖母真容,三生有幸!弟子今晚,定要將這聖母留下的『赤紅神泥(辣醬)』與這『天道玉線(辣條)』,全部融入到我那『大內至尊佛跳牆』中!保證讓那皇帝吃得當場飛仙!」

 

容菲菲看著譚森一臉虔誠、對著老乾媽瘋狂磕頭的荒謬模樣,一隻手捂住嘴巴,整個人差點沒當場笑得昏死過去。

 

「哈哈哈哈!火之聖母?!三哥,你這腦補能力,簡直比我這系統還要逆天啊!」

 

......

 

翌日中午,大內御膳房。

 

「皇上駕到——!」

 

伴隨著一聲極其尖銳的太監報幕聲,一個身穿一襲金燦燦、上面繡著無數巨大五爪金龍、生得高大挺拔、卻一臉傲嬌與臭美的年輕男子,邁著無比霸道、又極其搞笑的「大字步」,在無數大內侍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那正是大香朝當今聖上,身懷絕世神功的吃貨皇帝。

 

只見他一進門,便嫌棄地用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邊用挑剔的眼神掃視著御膳房,一邊無比裝逼地嘆氣:

 

「本想這宮外的野食能有什麼驚喜,結果一進門,還是一股子凡俗的油煙味。太守,要是今晚這佛跳牆不能讓朕體內的『天龍神功』產生突破,朕今天,就把你這腦袋拿去當夜壺!」

 

太守在後面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擦汗。

 

而此時,主灶台前,兩大廚神正在進行著無比激烈的「嘴炮對峙」。

 

峰峰依舊一身無袖玄綢長袍,露出一雙魔鬼肌肉手臂,一隻手酷酷地插在口袋裡,對著譚森冷哼:

 

「臭廚子,這頭極品乾鮑,必須由本少爺用『低溫慢煮』之法切成花瓣形狀,擺在最正中的黃金比例上,才符合美學。」

 

譚森則一揮千年雷擊木鏟,周身熱浪滾滾,黑著臉反駁:

 

「擺個屁的花瓣!佛跳牆講究的是大火燉煮、濃湯赤油!再磨嘰,老子一鏟子連你身上的紅瑪瑙項鍊一塊炒了!」

 

看著這兩大帥哥一邊合作一邊互掐的滑稽模樣,容菲菲搖著羽扇走過去,一隻小手極其輕柔、極其大膽地摸上了峰峰那一隻裸露在外的、結實精壯的肱二頭肌,一邊撫摸,一邊對著他眨了眨眼,嬌笑道:

 

「哎呀,謝少爺,你這肌肉……摸起來可真像我們天道的健身教練。要不,一會兒大宴結束,本董單獨陪你探討一下『低溫慢煮』的奧義如何?」

 

峰峰那張向來冷酷、高傲的俊臉,在被容菲菲撫摸的一瞬間,脖子上的紅瑪瑙項鍊都跟著顫抖了兩下。他連忙強撐著「全能巨星」的酷勁,一轉頭,雙耳通紅,冷哼道:

 

「你這女人,手摸的姿勢不夠Perfect……有本事,我們一會兒再Take一次!」

 

「容菲菲!!!」

 

一旁的譚森見狀,一整顆醋罈子徹底在大內御膳房裡狂暴砸碎!

 

只見他周身的火焰瞬間沖天而起,幾乎要把御膳房的白玉天花板給當場烤化了,那一雙桃花眼猩紅,怒吼一聲,雷擊木鏟指著峰峰:

 

「顯擺的!老子今天不把你這小白臉烤成乳豬,老子就不叫譚森!大姐大是我的!!!」

 

「哎呀,三哥,別生氣嘛,大姐大最疼你了!」

 

容菲菲連忙施展「渣女安撫術」,一邊走過去從身後緊緊抱住暴怒的譚森,一邊將溫熱的嬌軀貼在他背上,在他耳邊無比溫柔地吹著熱氣,撒嬌道:

 

「好啦好啦,乖,我只是在幫你測試他的防禦力。今晚……大姐大只吃你親手做的米線,好不好?」

 

被容菲菲從身後這麼一抱一蹭,譚森體內那狂暴的極樂火瞬間如潮水般熄滅,一張英俊的臉龐憋得通紅,有些傲嬌又無比享受地低哼了一聲,這才作罷。

 

......

 

「時辰已到!大內國宴開始!御膳房大門鎖死,任何人不得擅闖,防範刺客下毒!」

 

伴隨著傳旨公公的一聲大喊。

 

「轟隆隆——!」

 

幾扇重達千斤的玄鐵大門,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鎖死、封印。

 

在這將要熬煮整整十二個時辰的漫長過程中,寬大無比、熱浪滾滾的御膳房內,此時此刻,只剩下了容菲菲、譚森與峰峰三人。

 

空氣中,瀰漫著鮑魚、海參燉煮的濃郁香氣,以及那一股由「火之聖母老乾媽」散發出的、讓人心神蕩漾的化學鮮香。

 

在這孤男寡女、甚至有些缺氧、熱氣騰騰的密閉環境下,三人之間的氣氛,漸漸變得無比微妙、無比曖昧。

 

「熱……這極樂火,烤得本姑娘衣服都要濕透了。」

 

容菲菲一邊擦著脖子上的香汗,一邊輕輕解開了自己水藍色襦裙的領口,露出了大片白嫩細滑的鎖骨。

 

譚森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那因為高溫而顯得無比明艷迷人的臉龐,那一雙桃花眼裡的情慾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丟下雷擊木鏟,將容菲菲死死按在白玉台案上,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烈火中炙烤過:

 

「姑娘……譚某身上也熱得發慌,這十二個時辰……我們,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啊……」

 

連一旁一向自詡高雅、冷酷的峰峰,此時看著衣服半解的容菲菲,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眸裡,也終於燃起了一抹野獸般的渴望。

 

「哼,看來,這場『廚房Play』的火候,剛剛好。」

 

峰峰一隻手依然極其傲慢地插在褲口袋裡,另一隻手扯掉胸前的紅瑪瑙項鍊,露出那一身堪稱完美的倒三角健美身材,緩緩壓了上去:

 

「容姑娘……今天,就讓本少爺,用我的『十二道瘋味』與『低溫慢煮』,來在你這具最完美的食材上,好好展示一下我的……刀工吧!」

 

「唔……你們這兩個大灰狼……輕點……」

 

在這被鎖得死死、香氣四溢的皇家御膳房內,一場伴隨著老乾媽油辣子香氣與極樂火高溫的、無比香豔、無比刺激的「大內三人雙修」,在大火燉煮的咕嘟聲中,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

 

十二個時辰後。

 

香城京城,皇宮金鑾殿內。

 

百官列席,長公主與太守一臉緊張地守候在一旁。

 

一尊由純金打造、高達數尺的至尊御用「佛跳牆金罈」,被抬上了大殿。

 

當壇蓋被揭開的一瞬間——

 

「轟——!」

 

一股混合了鮑魚極致鮮香、以及「老乾媽風味豆豉」和「衛龍辣條化學MSG」的赤紅色蒸汽,瞬間化作一道耀眼的雲霧,在大殿內化開!

 

「這、這是何等香味?!聞一口,朕體內的『天龍內力』竟然開始自行運轉了?!」

 

皇帝姬無缺一臉震撼,迫不及待地用純金大勺舀起滿滿一勺湯汁,倒進了嘴裡。

 

一瞬間。

 

大殿內響起了震天動地的雷鳴聲!

 

只見皇帝姬無缺在喝下那一口「老乾媽佛跳牆」的瞬間,那一張臭美的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憋得比猴子屁股還要紅。他那一雙雙眼,射出了兩道足足有數尺長的赤金色火光!

 

「哈啊——!熱!辣!爽啊!!!」

 

皇帝狂吼一聲。老乾媽和味精那現代科技的終極衝擊,直接讓他體內那從未見過狠活的「天龍神功」當場走火入魔、狂暴走火!

 

「轟——!」

 

皇帝的龍袍在這一瞬間被他體內噴湧出的真氣生生震得粉碎。他全身燃燒著金色的火焰,瘋狂地在金鑾殿裡一邊跳著魔性的騎馬舞,一邊噴火大喊:

 

「水!大內侍衛!快把御花園的井水給朕抬過來! 朕要一邊蹦迪一邊喝水!朕要升仙了啊啊啊!!!」

 

百官大亂,大內侍衛們瘋狂尖叫,整個金鑾殿陷入了一片人仰馬翻、瘋狂找水的大混亂之中!

 

而此時,大殿後方。

 

「三哥!趁現在!官兵都在救火找水,跟我去國庫!」

 

容菲菲一邊將水藍色長裙繫緊,一邊帶著譚森,趁著宮中大亂,兩人在偉哥的「瞬移定位」指引下,無比利落地撬開了皇家國府的黃金大鎖。

 

看著那國庫裡堆積如山、金燦燦的黃金萬兩、大盒大盒的名貴珍珠與地契。

 

容菲菲與譚森一人背著一個巨大的麻袋,一邊往裡瘋狂地裝著黃金,一邊笑得像兩個在華爾街大獲全勝的搶匪:

 

「哈哈!這一次,咱們『菲菲集團』不僅拿到了官方特許執照,連啟動資金都翻了十倍! 三哥,拿了銀子,咱們撤!回香城,開創我們的補習連鎖與外賣帝國!!!」

 

在一片大內著火的慘叫聲與皇帝那撕心裂肺、噴火尋水的咆哮聲中,容菲菲與譚森背著沉甸甸、塞滿了黃金珠寶的麻袋,無比利落地從府衙後牆一躍而下。

 

「快!上車!你媽的,上車難道也要老子用馬鞭抽你們嗎?!」

 

城牆下的陰暗角落裡,車夫雷飆正一臉狂躁地一邊抽著馬鞭,一邊對著落下的兩人瘋狂怒吼。

 

「走!回香城!」

 

容菲菲和譚森將那兩大袋足以買下半個香城的金銀財寶「砰」地一聲扔進車廂,隨後雙雙魚貫而入。

 

車廂內,早已熱鬧非凡。

 

阿吉一見容菲菲安全歸來,頓時哭得眼淚汪汪,一把撲進她懷裡:「姑娘!你可算回來了!我都快被這瘋子車夫給抖散架了!」

 

而剛收服的小乞丐蘇靈則像隻溫順的小犬,雙手死死抱著容菲菲的大腿,一臉幸福地用腦袋蹭著。在車廂的角落裡,那個黑心中介陳半仙此時正被五花大綁得像個木乃伊,嘴裡死死塞著阿吉那塊孜然味的抹布,一邊隨著馬車的震動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發出絕望的「唔唔」慘叫。

 

譚森一進門,一瞧見蘇靈居然抱著容菲菲的大腿,一雙桃花眼中酸辣味的火星再次隱隱閃爍,正要發作,車廂外雷飆已經猛地一揮驚雷馬鞭——

 

「靈魂飄移——!老子要超速了!你們這群仆街坐穩了!」

 

「嗖——!」

 

黑色馬車在兩匹黑馬狂暴的嘶鳴聲中,再次以一種近乎離地的狂暴速度,在半空中拉扯出數道殘影,轟轟烈烈地朝著香城方向激射而去!

 

就在馬車瘋狂甩尾、疾馳出宮門的一瞬間,容菲菲推開車窗往回望去。

 

只見那高高的宮廷白玉樓閣之上,在滿天燃燒著「老乾媽赤紅煙霧」的背景下,一襲淡紫色長袍的峰峰正靜靜地迎風而立。

 

他那一頭黑色短髮上的藍色挑染在火光下顯得無比妖異,一雙血紅色的眼眸遙遙鎖定著容菲菲那漸行漸遠的馬車。

 

他依舊極其「Chok」地一隻左手優雅地插在衣口袋裡,右手慢條斯理地「唰」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宣紙折扇,一甩肩膀上的白毛巾,看著那狂奔的馬車,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高傲、又極度玩味的慵懶笑容,憂鬱而沙啞地低語:

 

「容姑娘,這場大宴,辦得確實有些意思。不過……本少爺的『十二道瘋味分子料理』,可還沒跟你在廚房裡徹底展現呢。這出戲,演得不夠Perfect……下一次,本少爺,定要跟你再Take一次。」

 

【叮咚!謝少爺 · 峰峰好感度提升!】【當前好感度:3星(當前狀態:他雖然嘴上嫌你的表情不夠Perfect,但他那高冷、傲嬌的內心已經徹底被你在御膳房裡的狂野與無賴所征服,此時正暗暗期待著下一次與你手執手進行『低溫慢煮』的廚房Play!)】

 

而馬車內的容菲菲,正一邊摟著阿吉,一邊摸著那一袋袋黃金,看著手機上那一張張閃閃發光、代表著新男神們好感度狂飆的精美卡牌,在風中發出了一陣無比得意、無比狂熱的霸道女總裁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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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深山狙擊手!小何捕快的定情信物

 

 

從京城返回香城的山路上,重重疊疊的黛色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驚雷馬鞭在半空中留下的焦黑電光早已收斂,四匹駿馬拉著那輛奢華的敞篷馬車,此時正停在半山腰一座簡陋、有些破舊的官方驛站前。

 

「呼……老子這一趟,油水沒撈到多少,屁股差點沒被這瘋子馬車給抖成了四瓣。」

 

在大觀閣裡大獲全勝、腰包鼓鼓的容菲菲,此時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驛站的木椅上,一邊揉著發酸的柳腰,一邊享受著阿吉貼心的捶腿服務。

 

一旁的譚森正用微弱的極樂火溫著一壺清茶,小乞丐蘇靈則像隻乖巧的小犬,趴在容菲菲的大腿旁,一雙綠眼睛幸福地瞇著。而雷飆則在一旁暴躁地一邊用井水沖洗著馬車,一邊對著路過的一隻野狗狂吼: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一鞭子抽得你原地飛升!」

 

就在眾人徹底放鬆警惕、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時。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驛站後方那一輛停在陰影裡的馬車車廂內。

 

被五花大綁成木乃伊、嘴裡還塞著阿吉那塊孜然味抹布的黑中介陳半仙,此時正一臉的猙獰。他那雙狐狸般的眼睛裡閃爍著求生的瘋狂,手腕在背後拼命摩擦,竟然利用剛才在地上撿到的一塊銳利碎石,生生將手上的麻繩給磨斷了!

 

「唔!唔唔!」

 

陳半仙一把扯掉嘴裡那塊燻得他幾欲升天的孜然抹布,瘋狂地呸了幾口。他看著外面正忙著爭寵和擦車的男神們,在心裡發出一聲怨毒的冷哼:

 

「想把老子折磨?!門都沒有!等老子逃進這深山老林,改天多帶些西域人販子,非把你們這群傢伙通通賣去柬埔寨!」

 

他一個翻身,動作極其輕盈、極其敏捷地溜下了馬車,一哈腰,瞬間鑽進了驛站後方那一片茂密、不見天日的深山老林之中。

 

「不好啦!董事長!那黑心人販子跑了!!!」

 

片刻後,去車廂拿行李的阿吉看著空空如也的繩子,頓時嚇得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我靠!敢在老娘的眼皮底下越獄?!」

 

容菲菲一拍桌子站起身,美目圓睜。譚森拎起雷擊木鏟,烏鴉寨的兄弟們也正要抄起摺凳衝進森林,突然,深山老林深處傳來了一聲極其悽慘、極其響亮的哀嚎。

 

「啊——!我的屁股!有陷阱啊!」

 

那是陳半仙的聲音。

 

......

 

「唰——沙沙沙。」

 

草叢一陣劇烈晃動。

 

只見在夕陽殘照的深山老林出口,一個高大、挺拔、渾身散發著野性與力量美感的年輕男子,正踩著無比穩健的步伐,緩緩走了出來。

 

他那一頭深褐色的長發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高高地束成了一個極具野性美感的朝天高馬尾,幾縷碎髮貼在他那張立體如刀刻、俊美無雙的臉龐上。他那一雙如獵鷹般銳利、在陽光下折射出暗金色光芒的眼眸,正無比冷酷地看著前方。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由粗麻與獸皮縫製而成的破舊獵人短打,寬闊無比的肩膀和精壯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那一身肌肉如同一塊塊堅硬的磚頭,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他手裡正拉滿了一把看似破舊、卻隱隱流轉著古樸內力的破舊木弓,一隻羽箭搭在弦上,箭尖在夕陽下閃爍著刺骨的寒光。

 

而他的另一隻手,正無比無情、無比粗魯地,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拎著滿身樹葉、屁股上正插著一根捕獸夾的陳半仙。

 

「這傢伙剛才逃跑,一屁股跌進了老子的野豬陷阱裡,把老子的誘餌都給砸扁了。」

 

獵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緩緩收起木弓。

 

當他抬起頭,那一雙野性、銳利的暗金色眼眸,在看清容菲菲那一襲水藍色長裙與絕色容貌的一瞬間,整個人猛地愣在原地。

 

容菲菲也看著他那在夕陽下閃爍著古銅色光澤的胸肌,以及那宛如一隻野性獵豹般的英俊面龐,心頭猛地一震。

 

好一個荷爾蒙爆表、野性十足的「純爺們野性獵手」!這身材,這眼神,簡直是極品之中的極品啊!

 

四目相對。

 

空氣中,彷彿憑空有著一陣陣無形的粉紅色電流劈啪作響。兩人就這樣在驛站門口,深情款款、無比拉風地「一見鍾情」了。

 

與此同時,容菲菲長袖裡的手機再次無比歡快地「叮」了一聲:


 

【角色卡牌:鐵柱】

 

  - 組織:無

  - 稱號:深山狙擊手 · 獵人王(稀有度:野性限定SSR)

  - 武器:特製破舊木弓

  - 武功:【盲射百步穿楊功】(運功時雙眼能黑夜視物,百里之外聽聲辨位。射出的羽箭能裹挾著恐怖的穿甲內力,一箭下去,能生生擊碎敵人的全身骨骼,威力剛猛無比。)

  - 簡介:深山驛站的獵人。性格野性難馴。對自己的「獵人美學」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最討厭狡猾的騙子。

  - 色氣點:【野性獵捕 · 陷阱Play】(他有著極致的「野性獵捕」欲。他最喜歡在茂密的深林裡佈下重重陷阱,故意讓女主「跌入」他鋪滿了柔軟乾草與香料的陷阱捕獸網中。他會居高臨下、在木弓的倍鏡裡欣賞著女主那驚慌失措、又無比嬌羞的模樣,隨後一甩那一頭狂野的馬尾,緩緩走下,用那散發著濃烈汗水味與雄性荷爾蒙的健碩胸肌將女主壓在乾草堆上,一邊拉滿木弓,一邊用粗聲粗氣的野性聲音在女主耳邊低吼:『姑娘……掉進了老子的陷阱,你這輩子都別想逃。老子現在身上熱得發慌……今晚,你是想試試老子的木弓,還是先試試老子……這硬如鐵石的胸膛?』)

  - 好感度:1星(他天天在深山打獵,沒見過像你這樣美若天仙的姑娘,你那水藍色的裙擺,簡直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獵物!)

 

「我靠……這野性獵捕的設定,這在乾草堆裡色色的Play……簡直是把野性誘惑發揮到了極致啊!」容菲菲在心裡發出了一陣極其沒出息的狂笑。

 

然而,看著兩人之間那劈啪作響的粉紅色電流,一旁的阿吉和譚森徹底醋意大發,一左一右地衝上來,將容菲菲擋在身後。

 

「喂!死獵人!眼睛往哪裡看呢?!信不信我用抹布套你的大腦袋?!」阿吉尖叫。

 

「哼,一個在山裡跟野豬打交道的粗漢,也敢對大姐大動歪心思?!」譚森周身熱浪滾滾,雷擊木鏟指向鐵柱。

 

連剛被抱上車的蘇靈,此時也伸出一顆小腦袋,對著鐵柱發出憤怒的低吼:

 

「汪!不許搶我姐姐!」

 

......

 

鐵柱看著這一大群對他怒目而視、個個長得俊美無雙的男神們,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沒有理會他們的挑釁,只是隨手將哭天喊地的陳半仙扔在地上,走上前去,那一雙暗金色的眼睛無比嚴肅地看著容菲菲,粗聲粗氣地說:

 

「姑娘,這人販子就還給你了。不過,老子多嘴勸姑娘一句,最近這段時間,你若是沒事,千萬別在這『香城』附近走動。」

 

容菲菲一愣:「哦?為什麼?難道這山裡有什麼連你這獵人王都對付不了的野獸?」

 

「不,不是野獸,是人,一個比野獸還要兇殘百倍的怪物!」

 

鐵柱將驚雷木弓往地上一頓,神色無比凝重,聲音低沉:

 

「最近香城附近,突然出現了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超級神偷,江湖人稱【葉大盜】。此人不僅神出鬼沒、盜走了官府和世家大族無數的奇珍異寶,而且性格極其狠辣,短短幾日,已經連續伏擊並殘忍殺害了官府好幾名實力高深的捕快!」

 

「殺害捕快?!」

 

容菲菲一聽這四個字,腦袋裡像是被驚雷擊中一般,俏臉瞬間煞白,手裡的羽扇險些掉在地上。

 

「殺害捕快?!小何!那個強迫症、正直無比、連衣服扣子都要扣得一絲不苟的小何捕快,現在還在香城府衙當差啊!」

 

「大、大姐大,你怎麼了?」阿吉看著容菲菲那一副魂不守舍、滿臉焦急的模樣,有些疑惑地問。

 

「雷飆!!!給我開車!!!用你的最大速度,九秒九,給老娘狂飆回香城府衙!!!」

 

容菲菲大吼一聲,一把拽起懵逼的阿吉和譚森衝進車廂。她回頭看了鐵柱一眼,大喊道:

 

「鐵柱!多謝你的情報!回城之後,本姑娘在蘭貴坊大宴三天等你!」

 

「好咧!這就開車!超速駕駛,走起!!!」

 

車廂外,雷飆發出一聲狂暴的怒吼,手中的驚雷馬鞭「啪」地一聲在半空中揮舞出一道焦黑的電光。

 

「嗖——!」

 

黑色馬車在一陣劇烈的殘影中,再次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朝著香城方向瘋狂地激射而去!

 

......

 

「轟——!」

 

伴隨著一聲響亮無比的甩尾聲,黑色馬車在香城府衙門口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焦黑拖痕。

 

容菲菲甚至來不及整理自己那一身被狂風吹得有些凌亂的水藍色長裙,一推車門,便火急火燎、跌跌撞撞地朝著府衙後堂狂奔而去。

 

「小何!小何捕快!你給我出來!你還活著嗎?!」

 

她一邊跑,一邊在大堂裡焦急地大喊,心急如焚。

 

「容姑娘?你這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一個冰冷、熟悉、又無比刻板的聲音,突然從後堂書案後面緩緩響起。

 

容菲菲猛地停下腳步。

 

只見在乾淨整潔、連公文都擺放得絕對平行的書案後方,小何捕快此時正端坐在椅子上。他一身筆挺的捕快制服扣得一絲不苟,那一柄生鏽、帶著缺口的爛鐵劍正工整地平放在桌面上。

 

他正抬起那一張清秀嚴肅的面癱臉,有些無奈地看著闖進來的容菲菲。

 

「呼……」

 

容菲菲拍了拍胸口,看著完好無損、甚至連一根汗毛都沒掉的小何捕快,整個人如釋重負,眼淚差點流了出來。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公文,美目含著淚花瞪著他:

 

「死捕快!你沒死啊?!嚇死老娘了!」

 

看著容菲菲這副不顧形象、滿眼焦急與淚花、全是因為擔心自己安危的模樣,小何捕快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那一雙冰冷的黑眸深處,那一塊常年刻板冰冷的角落,彷彿在一瞬間,被容菲菲那炙熱的淚水給徹底融化。他俊臉「唰」地一聲紅到了耳朵根,慌忙移開視線,有些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本就極其整齊的領口,聲音有些顫抖:

 

「本官、本官身為朝廷緝捕,命硬得很,豈會……豈會輕易殉職?你、你哭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局促地將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伸進懷裡。

 

在容菲菲疑惑的注視下,小何捕快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了一個用乾淨手帕包裝得整整齊齊、長度約莫兩寸的精緻小盒子,有些生硬地遞到了她面前。

 

「這、這個……送給你。」

 

小何捕快那張常年沒表情的俊臉此時紅得像隻燒熟的螃蟹,一隻手指有些局促地按在案几上,扭過頭去不看她,聲音放得極低:

 

「你……你這趟去了京城大宴,本官……本官這幾日巡街,總覺得這香城大街上少了點什麼,有些空落落的。這個……是本官用這三個月攢下來的全部俸祿,去『寶玉軒』求來的一塊天山溫玉玉佩。上面刻著『平安』二字……本官身無長物,希望這個……能保你,平安。」

 

容菲菲接過那個用乾淨手帕包著的精緻小盒子。打開一瞧,裡面果然躺著一塊質地細膩、散發著淡淡溫熱光暈的溫潤白玉佩,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平安紋路。

 

對於見慣了黃金萬兩和大紅袍的容菲菲來說,這塊玉佩或許並不昂貴,但當她想到這居然是這個死板、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天天朝九晚五的強迫症捕快,用自己三個月辛辛苦苦的全部血汗錢,親自為她挑選的禮物時——

 

容菲菲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變得柔軟無比。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暴漲1星!】

 

【當前好感度:4星(你對他性命的焦急擔憂,徹底擊碎了他那刻板的心理防禦!這塊他用全部俸祿買下的玉佩,就是他對你最深、最無言的定情承諾!他現在看你的眼神,已經是毫不掩飾的愛戀與守護了!)】

 

「小何捕快……」

 

容菲菲將玉佩緊緊握在手心,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淡淡體溫。她突然湊上前去,那一張明艷動人的俏臉幾乎貼上了他的制服,在他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壞笑道:

 

「這可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那今晚……本姑娘在蘭貴坊,可要穿戴好這塊玉佩,等著你這手套指尖,來幫我例行身體檢查了喲。」

 

「你……成、成何體統!」

 

小何捕快渾身猛烈顫抖了一下,老臉通紅,抓起那柄生鏽的爛鐵劍,慌忙發動追風步,一言不發地轉身狂奔逃離,連書案上的公文都撞歪了。

 

容菲菲在後面看著他那狼狽狂奔的背影,笑得像個得逞的女土匪。

 

......

 

當容菲菲拿著玉佩、帶著阿吉和譚森回到了闊別數日的蘭貴坊時,整條街道都沸騰了。

 

「大姐大回來啦!!!」

 

門一打開,熱鬧的氣氛瞬間撲面而來。

 

只見在奢華的大堂內,幾天不見的男神天團們此時整整齊齊地在大堂大合流!

 

「大姐大!你可算回來了!老子在山寨連摺凳都擦了三遍了!」大當家烏鴉一見到容菲菲,赤裸著那一身魔鬼肌肉,邁著狂野的步伐第一個撲了過來。

 

「大姐大,心蘭的後面被蜜桃靈膏治好了,心蘭好想大姐大抱抱啊……」心蘭扭著那柔軟無比的小腰,桃花輕紗半褪,一臉嬌羞地在旁邊撒嬌。

 

阿水拿著檀木梳,一臉優雅地走過來,與心蘭鬥著嘴:

 

「心蘭,今晚大姐大要商量大事,你這狐媚手段收一收。姑娘,衫要整齊,我幫你重新梳個飛仙髻。」

 

一旁的豬肉榮大咧咧地坐在長凳上,一邊剔著牙一邊對著進門的譚森大喊:「三哥!新鮮的脆肉鯇和香菜我都給你備齊了!聽說你在皇宮用那老乾媽辣椒醬大殺四方?!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啊!」

 

而錢多多正一臉強迫症地用算盤核算著這幾日「烏鴉外賣」的流水,一絲不苟。

 

最搞笑的是,在佛堂角落的一張長凳旁。

 

金牌訟棍紀洪正拿著他的天機鐵骨折扇,而書齋主人林欣欣則高高舉著那把麒麟木戒尺,兩人正一臉嚴肅、無比折磨地在對那個剛被雷飆扔在地上、滿身繩索的黑中介陳半仙,進行大香朝史無前例的「法律與聖人思想改造大教育」:

 

「陳半仙,你可知罪?大香朝刑律第二百三十條,凡拐賣人口去柬埔寨者,判大板一百,罰金千兩!來,欣欣,給他來一戒尺,校正一下他這歪斜的心智!」

 

「啪!」的一聲。

 

林欣欣無情地一戒尺抽在陳半仙屁股上。陳半仙哭天喊地、滿臉鼻涕眼淚,此時正朝著推門而入的容菲菲哭訴:

 

「大姐大!大姐大我知錯了!我不去西域了!我以後免費給你們集團當宣傳中介!求大姐大饒命啊!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變態啊啊啊!」

 

看著這一個個活生生、各顯神通、此時卻無比溫馨地圍在她身邊的男神天團。

 

容菲菲一揮羽扇,站在大堂中央,感受著手心裡那一塊帶著淡淡體溫的平安玉佩,心中充滿了無窮的得意與溫柔。

 

「兄弟們!今天,我們菲菲集團,在香城,正式重聚! 今晚大宴三天!不醉不歸! 明天,本姑娘,就要帶你們…… 去掀了那驚天葉大盜的底牌!!!」

 

「大姐大威武!董事長萬歲!」

 

「兄弟們!今天,我們菲菲集團,在香城正式重聚! 今晚大宴三天!不醉不歸! 明天,本姑娘,就要帶領你們……去掀了那驚天葉大盜的底牌!!!」

 

容菲菲一甩羽扇,高高舉起手中的白瓷酒盞,一臉的豪氣萬千。

 

就在這時,蘭貴坊的大門「砰」地一聲再次被一隻腳粗暴地踢開。

 

只見剛剛在深山認識的野性獵人鐵柱,此時正光著那古銅色、堅硬如鐵的八塊肌,肩膀上竟然極其硬核、極其震撼地扛著一頭足足有三百斤重、獠牙森冷的巨型死野豬,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姑娘今晚設宴,老子特地在深山裡生擒了這頭大野豬,給你當下酒菜!」

 

鐵柱「砰」地一聲將那巨大的野豬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整個蘭貴坊的地板都跟著抖了三抖。

 

「哎呀!野豬肉?!」

 

譚森一見到這食材,身為頂級廚神的職業魂瞬間熊熊燃燒。他拎起雷擊木鏟,興奮得一邊磨刀一邊大喊:

 

「太好了!這野豬肉質緊實,正適合作為今晚的『極樂烤野豬大餐』!兄弟們,架爐子,開火!」

 

一時間,整個蘭貴坊後院爐火沖天,香氣四溢。地痞流氓、苦力和小倌們勾肩搭背,喝得滿臉通紅,氣氛快樂、喧囂到了極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已經喝得暈乎乎、此時只穿著一件中衣的阿銀,一雙醉眼有些迷離地看著容菲菲那在燭光下顯得無比明艷動人的俏臉,忍不住一拍桌子,醉醺醺、又無比亢奮地提議:

 

「大姐大……各位大哥!今天大家這麼開心,不如……我們今晚,再舉辦一場無比盛大、無比熱烈的『集體色色賭局大PARTY』如何?!」

 

「阿彌陀佛……」

 

一旁正一邊嚼著桂花糕、一邊閉著眼睛、手裡機械敲著「140 BPM電音木魚」的小和尚夢遊,此時一臉純潔地睜開那雙漂亮的眼睛。

 

他摸了摸自己那小腦袋,有些疑惑、又無比天真地看著阿銀:

 

「阿銀施主……你們口中說的『集體色色Party』,究竟是何等佛門法事?難道……是要我們大家,一起跟著妙音施主的電音一起打Beat、唸誦《大悲咒》嗎?」

 

還沒等夢遊說完,一身金黃色八卦道袍的子華真人便優雅地走上前去。

 

他那一雙慵懶、看透人性的灰色眼眸裡滿是調侃,一隻手極其精準、又極其敷衍地按在夢遊的小肩膀上。他一甩那一頭狂野的黑色馬尾,一邊像推木偶一樣,將純潔的小和尚夢遊給無情地推出了包廂大門,一邊用那沙啞性感的男中音懶洋洋地說:

 

「小夢遊,聽道長一句勸。這大半夜的,佛門子弟就別在這兒聽牆角了。

 

我們一會兒要跟大姐大進行的學術交流,性質極其惡劣,體力勞動極其繁重,在我們天道……可是屬於【兒童不宜】的限制級節目。生人,雖然都要破地獄,但你這小光頭……就別急著跟我們一起進這極樂地獄了,回去面壁思過啦,阿彌陀佛……」

 

「哐當!」一聲。

 

子華真人無情地將房門鎖死。

 

轉過身來,只見房間裡,烏鴉、阿吉、譚森、心蘭、阿水等一大群眼睛裡冒著綠光、赤裸著上身、呼吸急促的頂級男神們,已經再次成包圍之勢,將一臉懵逼的大姐大容菲菲,給徹底、無死角地逼到了沙榻的角落裡……

 

「大姐大,今晚……輪到老子了吧?!」 「大姐大,心蘭的後面……真的好滑呢……」 「姑娘,阿吉是第一個,永遠都是……」

 

在妙音那無比曖昧、重低音瘋狂轟鳴的「修羅場電音BGM」中,容菲菲一隻手捂住臉,在無數雙溫熱的大手與男性荷爾蒙的包圍中,再次發出了一聲幸福無比、又極度崩潰的狂呼:

 

「救命啊!!!老娘的腰真的要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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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深山裏的驚雷一箭與大內捕快的絕境

 

 

熱鬧喧囂了數月的香城,在最近幾日,氣氛突然變得無比壓抑。

 

原本人馬喧囂的街道,此時在天黑前便早早冷清了下來,家家戶戶緊閉大門,連平日裡熱鬧非凡的萬家街市,此時也顯得有些蕭條。

 

這一切,全因為一個名字——【葉大盜】。

 

此人乃是驚動了朝廷的江洋大盜,生得高大威猛,手持一柄重達百斤、雕刻著猙獰蟠龍圖案的「盤龍大斧」。他不僅武功高強,而且行事極其狠辣,殺人不眨眼。

 

「容姑娘,這生意真是沒法做了。」

 

大觀閣的包廂內,錢多多正一臉強迫症地撥弄著算盤,眉頭緊鎖:

 

「因為這葉大盜在附近活動,百姓們人心惶惶,一到黃昏便不敢出門。我們『錢大叔』的『子時大特賣』,昨晚的銷售額竟然直接腰斬了五成!這嚴重影響了我的時間管理與資金周轉!」

 

連太守大人也在後堂急得直喝降火藥茶,對著容菲菲哭喪著臉:

 

「容姑娘啊,這葉大盜實在是太過猖狂!短短三日,他已經在城郊伏擊並殘忍殺害了我們府衙四名武功不俗的精銳捕快了!本官現在連衙役都不敢派出去巡邏,這要是再搞下去,本官只能去請朝廷派大軍來剿匪了啊!」

 

聽著周圍人的抱怨,容菲菲也覺得無比氣悶。

 

「這死大盜,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老娘的跨界集團蒸蒸日上時來砸場子!」

 

容菲菲一甩羽扇,在客棧房裡悶了整整兩天,感覺骨頭都要發霉了。她一拍桌子站起身,對著身邊的人說:

 

「不行,老娘是個玩遊戲的,天天被關在新手村裡算什麼事?走!今天陽光明媚,我們去郊外遊山玩水,呼吸新鮮空氣!」

 

......

 

為了確保安全,容菲菲這趟郊外春遊,帶上了最硬核的「保鏢陣容」:

 

一是大當家烏鴉,負責帶著他那一身堅硬如鐵的八塊肌和黑漆摺凳充當人肉護盾;二是剛收服的小乞丐蘇靈,這小子身為丐幫底層,聽覺與直覺極其敏銳,負責「危險預警」;三是新加入的深山野性獵人鐵柱,負責當嚮導,帶他們去最隱秘、最安全的深山老林。

 

此時的深山之中,古木參天,松濤陣陣。

 

泥土的芬芳混雜著野花的清香撲面而來,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在鋪滿了落葉與青苔的地面上灑下斑駁的金影,美得宛如世外桃源。

 

「大姐大,這裡安全得很,平時只有野豬敢進來。」

 

鐵柱走在最前面,脖子上搭著白汗巾,手中握著破舊木弓,那一雙暗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那一身古銅色、泛著油光的肌肉在陽光下顯得野性無比。

 

蘇靈則像隻靈活的小狗,一邊在草叢裡鑽來鑽去,一邊用小鼻子使勁嗅著,一臉幸福地跟在容菲菲腳邊。

 

「鐵柱,你這木弓瞧著破舊,威力真有那麼大?」容菲菲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的弓箭。

 

「大姐大要是不信,老子可以現場教你射箭!」

 

鐵柱憨厚一笑,隨手扯下一支羽箭。

 

容菲菲一聽,好勝心頓時被激了起來。身為現代CS的資深空槍大師、人體描邊大師,她對「瞄準」這件事有著近乎偏執的自信。

 

她接過那把沉重的木弓,閉上右眼,用左眼無比專業地瞄準了三十米開外、一棵樹幹上的一顆野果。

 

「哼,瞄準是吧?老娘在現代天天用狙擊步槍爆頭!看老子一箭穿心!」

 

容菲菲信心滿滿地擺好姿勢,手指扣住弓弦,深吸一口氣,準備給這群古人展示一下什麼叫作「天道女狙擊手」的威風。

 

然而……

 

「一、二……起……哎呀!」

 

容菲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可那根粗壯的弓弦,在她的拉扯下,竟然僅僅發出了「吱呀」一聲微弱的呻吟,連一寸都沒能拉開!

 

那把由百年老木和獸筋製成的獵弓,硬得簡直像一塊鋼鐵。

 

「這特麼是什麼鬼弓啊?!為什麼弦比鋼筋還要硬啊?!」容菲菲揉著發酸的手指,一臉大崩潰。

 

一旁的烏鴉見狀,抱著摺凳哈哈大笑,嘲諷道:

 

「哈哈!大姐大,你那細皮嫩肉的,連老子的手腕都擰不動,還想拉開這野獸弓?豬肉榮那切肉的手來了還差不多!」

 

「別笑!老子來教大姐大!」

 

鐵柱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隨後,有些笨拙地走到了容菲菲身後。

 

他那高大魁梧、散發著濃烈汗水味與狂野荷爾蒙的健碩身軀,在一瞬間,從後方將容菲菲溫軟的身軀完全包圍。他那帶著粗繭的手掌,極其輕柔地覆蓋在容菲菲的小手上,一邊幫她調整握弓的姿勢,一邊手執手、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大姐大,肩膀放平,深吸一口氣,內力沉入丹田……對,跟著老子的力道,拉——!」

 

鐵柱在身後低沉地指揮著。

 

那一瞬間,容菲菲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滾燙無比的胸肌體溫,耳邊是他那粗重而有些局促的呼吸,整個人莫名地有些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劈里啪啦——!」

 

在兩人的合力下,那滿月般的木弓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羽箭如驚雷般射出,瞬間將那顆野果生生擊碎,在樹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箭痕!

 

「哇塞!射中了!」容菲菲興奮地跳了起來。

 

而一旁的烏鴉看著鐵柱從身後緊緊抱住容菲菲的曖昧姿勢,一張俊臉頓時黑得像鍋底,捏著摺凳咆哮:

 

「死獵人!放開你的髒手!教射箭就教射箭,你把身壓在大姐大背上幹什麼?!老子要一摺凳拍扁你!」

 

蘇靈也一邊對著鐵柱吠叫:「不許吃大姐大豆腐!」

 

......

 

「沙沙……沙沙沙!」

 

就在這充滿了醋意與曖昧的打鬧時刻,趴在地上嗅著氣味的蘇靈,一雙大眼睛猛地一縮,一對耳朵動了動,整個人瞬間毛髮直豎,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吼:

 

「大姐大!不好了!城裡有極其強烈的殺氣!還有濃郁的血腥味!」

 

容菲菲一愣。她對蘇靈的野獸直覺百分之百信任,當即臉色一變:

 

「走!回城!」

 

幾人急匆匆地穿過林子,剛來到城門口的青石大道上。

 

「唰——!」

 

一聲刺耳的破空聲在一瞬間傳來,空氣中拉扯出了無數道模糊的藍色殘影。

 

神速外賣師偉哥,此時面色慘白,身上的萬象保溫箱都歪向了一邊,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般憑空出現在容菲菲面前。他一把扯住容菲菲的手臂,急得大白牙都在打顫:

 

「大姐大!大事不好了!那葉大盜……那葉大盜殺進城了!現在正在主街上跟府衙的官兵大打出手!

 

你現在是千金之軀,可千萬不能有事!這就帶你走!」

 

偉哥根本不等容菲菲反應,直接在半空中發動了他那逆天的超速駕駛 · 瞬移身法!

 

容菲菲只覺得眼前景物瘋狂扭曲,風聲在耳邊淒厲呼嘯,僅僅用了九點九秒的時間,她便被偉哥直接「瞬移」帶回了蘭貴坊頂樓的一號房內。

 

「砰!哐當!」

 

偉哥將幾扇沉重的玄鐵大門和木窗死死鎖上,這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心裡全是冷汗。

 

容菲菲拍了拍被震得嗡嗡直響的腦袋,一把推開他,急切地大喊:

 

「偉哥!到底出什麼事了?你鎖門幹嘛?!小何呢?小何捕快他人呢?!」

 

......

 

「劈里啪啦!哐當!」

 

此時,窗外不遠處的主街上,一陣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衙役的慘叫聲,以及沉重無比的重物砸地聲,穿過厚實的木板,源源不斷地傳了進來。

 

「這動靜……就在我們蘭貴坊街角不遠處?!」

 

容菲菲心急如焚。

 

剛剛跟上來的獵人鐵柱,神色凝重地走到窗前。他用那粗糙的手指將雕花木窗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那一雙暗金色的鳳眼朝著街角望去,只看了一眼,臉色便徹底變了:

 

「大姐大……不好了!是那葉大盜!他正在街角伏擊捕快!」

 

「小何呢?!」

 

容菲菲一把推開鐵柱,整個人撲在窗前,順著縫隙朝外看去。

 

只見在昏暗陰冷的街角石牆旁,此時正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府衙衙役的遺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而在戰場最中央,一個身高足足有兩米、滿身橫肉、宛如一尊殺神般的巨漢,正揮舞著一柄重達百斤、雕刻著猙獰蟠龍的盤龍大斧。那大斧揮舞時,帶起一陣陣狂暴的黑色氣流,一鏟下去,便能將地上的石磚生生砸成粉碎!

 

這巨漢,正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葉大盜。

 

而在他面前,在冰涼死寂的石牆角落裡,一個挺拔的身影正節節敗退。

 

那正是小何捕快。

 

此時的小何捕快,平日裡那一身一絲不苟、洗得發白的乾淨捕快制服,此時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深可見骨的猙獰刀口。鮮血順著他的肩膀、大腿和胸膛不斷湧出,將他整個人染成了一個血人。

 

「呼……呼……」

 

小何捕快面色慘白,一雙冷冽的眼睛此時正死死盯著那逼近的巨斧。

 

他正極力運轉著體內那穩健無比的追風步。那精妙的步伐在狹窄的石牆角挪騰,試圖避開那狂暴的斧光。可是,他此時失血過多,體力早已透支,每一次挪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腳印,躲避的空間,已經被徹底壓縮到了極致!

 

最絕望的是,他手裡那一柄平日裡當作寶貝、生了鏽卻被他擦拭得一塵不染的爛鐵劍——

 

「當——!哢嚓!」

 

只聽得一聲無比刺耳的碎裂聲響起。

 

葉大盜那重達百斤的蟠龍大斧,攜帶著無窮的劈山內力,一斧頭重重砸在爛鐵劍的劍身上。那原本就布滿了缺口、生了鏽的爛鐵劍,在這一瞬間,竟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巨力,當場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生生碎裂成了無數塊金屬碎片,在空中飛舞!

 

「噗——!」

 

小何捕快被那巨力反震,整個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宛如斷線的風箏般,重重地砸在石牆上,發出沉重的悶響,手中的殘劍,也掉落在一旁。

 

他無力地癱坐在牆角,制服破碎,鮮血淋漓,那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正死死按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哈哈哈哈!受死吧!朝廷的死狗!」

 

葉大盜發出一聲狂暴至極的獰笑。他高高舉起那一柄沾滿了鮮血、重達百斤的蟠龍大斧,周身黑氣繚繞,對著毫無防備、已經陷入死局的小何捕快的腦袋,泰山壓頂般,無情地劈落了下去!

 

「小何——!!!」

 

二樓窗前,容菲菲看著這一幕,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目眥欲裂的悲痛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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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九秒九的靈魂雙修! M24狙擊槍!

 

 

「受死吧!朝廷的死狗!」

 

葉大盜面色獰惡,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怒吼,那一柄重達百斤的盤龍大斧在半空中捲起一陣陣狂暴的黑色真氣,眼看著就要將癱坐在牆角、毫無防備的小何捕快當場劈成兩半!

 

「小何——!!!」

 

二樓木窗前,容菲菲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

 

「大姐大!看老子的驚雷一箭!」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千鈞一發之際,蹲在屋頂待命的深山獵人鐵柱,那一雙暗金色的眼睛裡寒光暴閃!

 

他渾身肌肉如一塊塊鋼鐵般劇烈緊繃,發動盲射百步穿楊功,將手中的破舊木弓拉得如同一輪滿月,體內狂暴的獵人內力灌注在羽箭之上,箭尖發出「劈啪」的破空爆鳴!

 

「唰——!」

 

一聲銳利的弦鳴響徹夜空,那支羽箭宛如流星趕月般射出,在空中拉扯出一道雪白的氣流,無比精準地「噹」的一聲,狠狠撞擊在了那落下的盤龍大斧斧刃之上!

 

巨力激盪,火花四濺!

 

這一箭雖然未能射穿大斧,但那強大的穿甲內力,硬生生將下落的斧頭方向給偏開了一寸。大斧擦著小何捕快的耳側砸在青石板路上,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巨坑!

 

「呼……呼……」

 

小何捕快險險撿回一條命。他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看著落下的羽箭,眼神一冷。他竟然硬生生咬著牙,捂著受傷的大腿,抓起那一截斷裂的殘劍,試圖搖搖晃晃地再次站起來:

 

「本官……還能戰……」

 

而大堂中央的葉大盜,看著那被震偏的大斧,一雙狗眼頓時噴火,猛地轉過頭瞪著屋頂:

 

「哪裡來的野雜碎?!竟敢阻礙老子辦事!老子連你們一塊宰了!」

 

看著那殺神般的葉大盜再次舉起大斧,看著小何捕快那一身鮮血、隨時可能倒下的身軀,容菲菲徹底急瘋了。

 

「不行!鐵柱的木弓根本擋不住他第二招!小何現在已經是個血人,再挨一下就死定了!我需要神物!我需要現代熱兵器!老娘跟這狗系統拼了!」

 

她一回頭,正好瞧見一臉緊張地走過來的外賣師偉哥。

 

容菲菲一對鳳眼裡瞬間爆發出無比猙獰、又極度瘋狂的綠光。她根本不理會任何邏輯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偉哥的領口,在偉哥一臉懵逼的注視下,使出了她畢生的怪力——

 

「砰!」的一聲。

 

她直接將偉哥那瘦長高大的身子,重重地扔在了那張柔軟無比的天鵝絨大床上。

 

偉哥被摔得頭暈眼花,懷裡還緊緊抱著萬象保溫箱,整個人都懵了:

 

「???董事長?!這大白天的,外面還在打架呢!你這、你這是做甚?!難道……難道你現在要點一份『大補雞湯外賣』嗎?!」

 

「少廢話!偉哥!老娘今天需要一場雙重盲抽!」

 

容菲菲一個餓虎撲食般地跨上床,一邊狂暴地扯開自己的衣領,一邊對著偉哥發出了反派般的獰笑:

 

「給老娘發動你那『最不受限制、全宇宙最快』的極速本能!我們要進行一場史上最快、肉眼不可見、突破次元的——九秒九高速雙修!!!」

 

「啊?!九秒九?!董事長,小的、小的是個正經的外賣員啊!小的……唔!」

 

還沒等偉哥把拒絕的話說出口,大姐大容菲菲那溫熱、柔軟的嬌軀,便已經泰山壓頂般地撲了上來。

 

那一瞬間,房間內,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在偉哥那瞬移本能的極速催動下,一場超越了人類肉眼極限、快到在空氣中拉扯出無數道彩色殘影的「九秒九極速靈魂雙修」,在床榻上以一種極其荒謬、又極其狂暴的速度轟轟烈烈地展開。那速度之快,連床板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吱呀」的慘叫,戰鬥便已經宣告結束。

 

「呼……呼……」

 

九點九秒後,偉哥整個人一臉神清氣爽、又無比空虛地躺在床上,大白牙在空氣中有些呆滯地閃爍著。

 

而容菲菲則早已一躍而起,顧不得擦拭額頭上的香汗,一隻手死死抓住袖袋裡那正因為「極速色色完成」而瘋狂旋轉、散發出萬道金色佛光與刺眼紅光的神秘百寶袋!

 

她閉上雙眼,在心裡歇斯底里地咆哮: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老娘連節操都不要了!給老娘掉一柄狙擊步槍啊啊啊!!!」

 

她右手猛地探進錦囊,使出全身力氣往外一拽!

 

「叮——!」

 

一聲清脆無比、宛如現代吃雞遊戲裡的槍支上膛音效,在房間內憑空炸開。

 

緊接著,一把通體散發著冰冷、高檔黑色金屬光澤、重達十幾斤的龐然大物,重重地落在了容菲菲的手中——

 

【M24 SWS 狙擊步槍(附8倍鏡、消音器、五發子彈)】!

 

「哈哈哈哈!中了!!!老娘終於歐皇附體,抽到真槍了!!!」

 

容菲菲抱著那一桿冰冷、沉重、帶著現代工業最高傑作美感的狙擊步槍,興奮得差點沒在床上當場給自己磕三個響頭。

 

......

 

容菲菲連衣服都來不及扣好,一邊抱著槍,一邊粗暴地推開木窗,對著屋頂上正一臉緊張地拉弓射箭的鐵柱大喊:

 

「鐵柱!接槍!接著這把天道至高無上的『深山神器』!」

 

「唰」的一聲。

 

她將那一桿沉重、冰冷的M24狙擊步槍,無比精準地朝著屋頂上的鐵柱扔了過去, 大喊:「鐵柱, 你現在就在玩CS呀!瞄準! 快!!!」

 

鐵柱身手極其敏捷,一隻粗壯的手掌在半空中一撈,便穩穩噹噹地將那把金屬鋼鐵長管給抓在了手裡。

 

他那一雙暗金色的眼睛看著這冷冰冰、造型古怪、還連著一個圓形筒(8倍鏡)的黑色長管,整個人滿頭問號,一臉懵地對著底下的容菲菲大喊:

 

「大姐大!這、這鐵疙瘩是個啥神兵啊?!這上面的小圈圈(鏡頭)是用來喝水的嗎?這『私事(CS)』是啥?這玩意兒到底要怎麼用啊?!」

 

容菲菲在二樓窗前急得直跺腳,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對著屋頂上的鐵柱發出了恨鐵不成鋼的暴躁咆哮:

 

「什麼私事!不是私事!是Counter-Strike(反恐精英)啊!

 

你這土鼈!你把它當成你平時的木弓!把那圓形的八倍鏡,當成你平時打獵時的『鷹眼』!透過這鏡頭,對準底下那葉大盜斧頭把手上的關節弱點!然後用手指——狠狠扣動這上面的扣板(扳機)就行了!相信你的獵人直覺!射他!!!」

 

「C、C-S……反恐精英?!」

 

鐵柱雖然完全聽不懂這些現代詞彙,但他天生就是這深山老林裡最強的獵人。

 

當他那粗糙、指節分明的手指摸上扳機的一瞬間,一股源自骨髓深處的「獵手本能」,在一瞬間與這桿現代狙擊步槍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他神色一肅,將驚雷木弓往背後一背,整個人趴在屋頂的瓦片上。

 

那一雙暗金色的眼睛緩緩湊近了八倍鏡。

 

鏡頭內,十字星準心在一瞬間,無限放大了遠處葉大盜那猙獰的面孔,以及他手中高高舉起的、盤龍大斧把柄與斧刃交接的最脆弱接駁位。

 

「呼……」

 

鐵柱平息了呼吸。此時,他不再是那個有些靦腆的深山小夥,而是一個冷酷無比、準備對獵物發出致命一擊的——深山狙擊手!

 

......

此時的戰場上。

 

葉大盜面帶猙獰狂笑,那一柄重達百斤的盤龍大斧已經高高舉過頭頂,黑色的內力在斧刃上瘋狂吞吐,對著半跪在牆角、口吐鮮血的小何捕快的腦袋,泰山壓頂般無情地劈落了下去!

 

「死吧!死狗!」

 

小何捕快看著落下的巨斧,有些不甘地緊了緊手中的斷劍。他那一雙冷冽的眼眸裡,此時閃過了一絲濃烈的死意,以及容菲菲那張明艷動人的笑臉。

 

「容姑娘……看來本官,以後不能再去蘭貴坊……給你做身體檢查了……」

 

就在這萬物俱寂的千鈞一發之際!

 

「噗——!」

 

一聲極其低沉、被消音器完美削減、卻依然帶著沉重金屬爆鳴的奇特槍響,在寂靜的深夜裡,突兀地炸開。

 

屋頂上。

 

鐵柱的手指,無比果斷、無比平穩地扣下了扳機!

 

「咻——!」

 

一顆7.62毫米的現代黃銅子彈,攜帶著強大、恐怖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物理旋轉動能,在一瞬間穿透了白霧,劃破了虛空,在黑夜裡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藍色彈道光效!

 

這速度,超越了音速,甚至超越了這個世界武林高手的感知極限!

 

「噹——!轟隆!!!」

 

一聲清脆至極、隨即演變成劇烈金屬碎裂聲的巨響,在葉大盜高高舉起的盤龍大斧把手處,瘋狂地炸開!

 

那顆黃銅子彈,精準無比、毫釐不差地擊中了那重達百斤大斧把手與斧刃交接的最脆弱接駁位!

 

那一處生鐵製成的機關,在現代狙擊子彈的恐怖撞擊動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塊豆腐。

 

「劈里啪啦!」

 

在葉大盜驚恐無比的注視下,他那一柄無堅不摧、重達百斤、雕刻著蟠龍圖案的巨大鋼鐵斧刃,竟然在半空中生生斷裂,化作無數塊碎鐵片在夜空中狂亂飛舞,最後重重砸進了旁邊的石牆裡!

 

而他的手裡,在這一瞬間,只剩下了一根光禿禿、漆黑焦黑的木棍把手。

 

「這、這怎麼可能?!」

 

葉大盜整個人徹底懵逼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裡那根「禿了」的棍子,那一張蠻橫的臉上,寫滿了懷疑人生的驚恐。

 

「好機會!追風鎖鏈——!」

 

小何捕快何等敏銳?雖然他不知道剛才是何方神仙用「隱形暗器」震碎了大斧,但他敏銳地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最後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剩的追風步內力在這一瞬間瘋狂壓榨而出。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直接避開了空手木棍。

 

「嘩啦啦——!」

 

他一揚手,腰間那一條精鋼打造、專門用來鎖拿江洋大盜的黑鐵鎖鏈如巨蟒吐信般飛射而出,在空中一繞,無比利落地死死纏繞在了葉大盜粗壯的脖頸之上!

 

「給我——跪下!」

 

小何捕快一聲厲喝,雙手抓住鎖鏈,使出全身力氣猛地往後一拉!

 

「砰!」的一聲。

 

身高兩米、沒了大斧的葉大盜,直接被鎖鏈勒得雙眼外翻,整個人如同一尊傾倒的鐵塔一般,重重地跪倒在青石板路上,震起了一地鮮血與落葉。

 

「呼……本官……本官抓到他了……」

 

小何捕快死死拽著鎖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精緻的俊臉上滿是鮮血,卻笑得無比欣慰與驕傲。

 

這時,大街盡頭傳來了大批官兵的呼喊聲:

 

「快!保護太守大人!兵來了!」

 

太守帶著一千多名手持長槍的大內官兵,此時終於屁顛屁顛地趕到了現場。看著已經被鎖鏈套得像隻鵪鶉一樣的葉大盜,太守大人擦了擦冷汗,一拍大腿:

 

「哎呀!小何啊!你真是不世出的福將啊!居然真的把這大盜給擒拿了!」

 

......

 

而在大門處,容菲菲在看清葉大盜被制服的一瞬間,一拉裙擺,風風火火地從樓上衝了下來。

 

她看著那個滿身是血、此時正靠在石牆上、有些搖搖欲墜的年輕捕快。

 

「小何!」

 

容菲菲不顧周圍無數衙役和太守震驚的眼光,上前一步,猛地一頭撲進了小何捕快那滿是鮮血與汗水的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子,眼淚再也按捺不住,流了出來:

 

「死捕快!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老娘剛才為了你,連貞操都交給偉哥了啊!」

 

懷裡突然多了一個溫熱、柔軟、散發著無敵蜜桃香氣的嬌軀,小何捕快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一隻戴著血新手套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在空中懸了半天,最終,有些無奈、又極其溫柔地,輕輕落在了容菲菲柔軟的後背上。他感受著她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雙肩,那一雙冷冽的眼眸,在這一刻,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姑娘……謝謝你。本官……本官知道剛才那一槍,是你的人開的……」

 

他貼在容菲菲耳邊,有些羞澀、又無比認真地低喃著:

 

「本官這命……以後,全都是你的了。」

 

……

 

三日後。

 

因為成功擒拿了為禍一方的「葉大盜」,香城府衙得到了朝廷的重重賞賜,太守大人升官發財,而小何捕快,更是得到了整整一千兩白銀的巨額懸賞金。

 

這天黃昏,蘭貴坊一號房內。

 

「容姑娘……」

 

小何捕快有些拘促地站在桌案旁。他那一身破碎的制服早已換新,此時穿戴得一絲不苟。

 

他那一張清秀嚴肅的俊臉上,此時紅得像隻燒熟的螃蟹。一雙黑眸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看床榻上正慵懶靠著的容菲菲。

 

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用精緻紅綢包裹著的長方形盒子,有些生硬、又無比溫柔地遞到了容菲菲面前。

 

「這、這個……送給你。」

 

容菲菲一愣,接過來拆開。

 

只見紅綢裡,靜靜地躺著一支由京城頂級首飾名師親自打造、上面雕刻著精美鳳凰圖案、鑲嵌著一顆璀璨溫玉的「名牌金釵」!

 

這金釵做工極其考究,奢華無比,在紅燭的照耀下散發著富貴逼人的金色光芒。

 

要知道,小何捕快平日裡生活極其儉省,連吃碗米線都要跟其他捕快AA制,一心只想攢錢在香城買房娶媳婦。可如今,他居然行進了香城最貴的首飾店,將大半的懸賞金全部拿了出來,為她買下了這支最貴的名牌金釵!

 

「小何捕快……這得花你半年的薪水吧?」容菲菲有些感動地看著手裡的金釵。

 

小何捕快耳根子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慌忙移開視線,強撐著冰冷的捕快語氣,傲嬌地說:

 

「多、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這金釵……雖然沒有你那些『百寶袋神物』那麼神奇、不會發光也不會冒熱氣……但是,這是小何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看著他那一副傲嬌得不行、卻又深情款款的模樣,容菲菲心中一陣甜蜜。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4星(這支名牌金釵,代表他已經徹底跨出了『公務員規矩』,正式向你奉獻了他的全部溫柔與真心!他現在,已經是你後宮中實打實的『高富帥潛力股』了!)】

 

容菲菲一隻手接過金釵,笑瞇瞇地站起身,湊近他,吐氣如蘭地壞笑:

 

「小何捕快,這玉佩和金釵我可都收下了。那今晚……你這手套指尖,可得幫我進行一場……比平時更仔細、更徹底的『深夜身體檢查』了喲。」

 

「你……成、成何體統!」

 

小何捕快驚得慌忙倒退了五步,一邊手忙腳亂地扯著領口,一邊再次發動追風步,慌不擇路地落荒而逃。那原本無比穩健的步伐,此時竟然顯得有些滑稽與慌亂,惹得院子裡的衙役們發出一陣陣善意的哄笑。

 

與此同時,容菲菲長袖裡的手機再次傳來一聲無比清脆、甚至帶著金色禮花音效的「叮咚」巨響: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5星(當前狀態:靈魂共振!這支名牌金釵,代表他已經徹底跨出了『公務員規矩』,正式向你奉獻了他的全部溫柔與真心!】

 

「天啊!第二個5星!」

 

容菲菲一臉狂喜地看著手機屏幕。只見那個代表著「神秘百寶袋」的金色錦囊此時正瘋狂旋轉,散發出無比誘人的紅粉色光芒,提示她隨時可以進行新一輪的「神仙盲抽」!

 

然而,看著那個發光的小錦囊,容菲菲卻突然冷靜了下來。

 

她摸了摸下巴,一臉警惕地在心裡嘀咕:

 

「等等……這狗系統向來不按套路出牌。老娘上次衝動,結果抽到了500毫升的水蜜桃潤滑劑;要是這次又一激動抽了,誰知道這坑爹系統會不會給我掉一箱婦女衛生用品,或者一個馬桶吸盤?

 

不行!這可是極其珍貴的5星盲抽機會!老娘現在有錢有權,身邊還有兩大殺神罩著,暫時不需要熱兵器。這一次,我偏不抽!我要把這次盲抽機會留作底牌,等到以後遇到真正解決不了的強敵或危機時,再當作保命符使出來!」

 

容菲菲嘿嘿一笑,無比果斷地合上手機,將它穩妥地放回袖袋深處。

 

此時,窗外的夜空中,月光如水。

 

獵人王鐵柱正坐在一棵枯樹上,手裡抱著那一把剛入手的M24狙擊槍,看著小何捕快狼狽離去的背影,那一雙暗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野性的笑意:

 

「大姐大,看來這小捕快的定力,比俺深山裡的野豬還要嫩得多啊。」

 

【叮咚!鐵柱好感度提升至3星!】 【宿主成功將『破舊木弓』升級為『M24 SWS 狙擊步槍』!鐵柱正式轉職為——深山狙擊手,對天道神兵產生了神聖的敬畏!】

 

看著手中那一桿威風八面的M24狙擊槍,以及自己那一個個達到5星、3星的頂級男神們,容菲菲站在月光下,搖著羽扇,發出了一陣極度暴富、極度得意的渣女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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