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SM) 鞭影血魂,燭龍一箭
大周朝廷密殿,陰風陣陣,燭火搖曳如鬼火。
司馬歆坐在主位之上,暗紅官袍半敞,露出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鮮血早已止住,但他仍親自用浸了毒藥的布巾緩緩擦拭傷口,痛楚讓他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血紅如鬼,卻透著病態的快意。
「嘶……好一個紫煌七爺。」他低笑一聲,長鞭「泉下無魂」隨意搭在膝上,鞭梢的倒刺與毒針在燭光下泛著幽藍冷芒。
殿下跪著十幾名黑衣奴才,個個低頭不敢出聲。地面上還躺著幾具剛被拖進來的江湖殘黨屍體——男的幾乎都被打得不成人形,血肉模糊,只剩少數幾名女子還活著,被鐵鏈鎖在殿柱上,衣衫破爛,渾身鞭痕累累。
司馬歆緩緩站起,長鞭在手中輕輕抖動,發出細微的蜂鳴。
「葬龍穴的秘密……一個都不能留。」
他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一名被鎖在柱上的女子面前。那女子二十出頭,原本是某個與葬龍穴有關的小宗女弟子,此刻頭髮凌亂,衣襟被撕得粉碎,雪白的胸脯上早已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
司馬歆伸出蒼白修長的手指,猛地抓住她凌亂的頭髮,向後用力一拉,迫使她仰起頭,露出布滿淚痕的俏臉。
「說,龍髓玉碎片究竟藏在哪?」
女子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仇恨,卻一言不發。
司馬歆陰笑一聲,長鞭「唰」地甩出,鞭梢精準地抽在她高聳的左乳上。「啪!」一聲脆響,雪白的乳肉瞬間綻開一道鮮紅血痕,劇痛讓女子全身痙攣,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
司馬歆卻像聽到最悅耳的樂曲,眼中血紅更盛。他再次揚鞭,連續抽打在她另一邊乳房、腰腹、大腿內側,每一鞭都又狠又準,專挑敏感部位。女子雪白的胴體迅速布滿血痕,乳房腫脹,乳尖被抽得紅紅,卻仍倔強地瞪著他。
女子突然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正中司馬歆臉頰。
司馬歆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陰森。他伸出舌頭舔掉臉上的血水,細長眼睛眯成一線:
「有骨氣……本官最喜歡有骨氣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忽然抬起右腳,重重踩在女子赤裸的下體上。腳掌用力按壓她紅腫的花唇與小核,鞋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女子發出崩潰般的哭喊,身子劇烈抽搐,卻被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啊啊啊——!!!」
司馬歆低笑,用腳尖緩緩碾壓,聲音陰冷:「說,還是不說?」
女子痛得幾乎暈厥: 「我真的不知道呀! 」
司馬歆終於失去耐心,收回腳,轉頭對跪在地上的狗奴才淡淡道:
「把她們……拿去餵狗。」
狗奴才們渾身一顫,卻立刻低頭應是。他們明白,這句「餵狗」指的不是普通的野狗,而是密牢裡專門用來折磨人的「人形犬」——那些被長期毒藥實驗中被折磨得失去人性的瘋狂囚犯。
幾名女子聽到這句話,瞬間崩潰,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被狗奴才拖著鐵鏈拖出大殿。殿外很快傳來更為恐怖的哭喊與野獸般的低吼聲,漸漸遠去。
司馬歆重新坐回主位,拿起案上的名單,細長手指緩緩滑過。
名單上最後兩個名字赫然在列。
他睜開眼,咒罵了一聲:
「天穹道……這份名單究竟是誰寫的?一個比一個麻煩!」
天穹道不是一般的流派。那是道術高手雲集的聖地,擅長陣法、符咒、御雷之術,單憑他一方之力,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只會被反殺。
司馬歆揉了揉眉心,腦中迅速閃過毒物、刀門、暗器……但那些人都要籌碼交易,代價極高。
他忽然想起與自己共事大周的將軍府——撼天嶽那個鐵塔般的狂妄男人。
「我呸!」
雖然表面上同為朝廷效力,一明一暗,但兩人互相不讓,各懷鬼胎。每次功績都被將軍府攬去,所有陰私骯髒事卻都落在侍郎這邊。
「撼天嶽……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就在此時,一名狗奴才戰戰兢兢入廳,呈上梅香劍宗的清算冊子。
「回督主……金銀財寶掠得七成,格殺弟子兩百餘人……」
司馬歆隨意掃過一眼,目光忽然定住。
在名單最後,應雪柔的名字旁邊打了一個醒目的交叉。
「這是什麼意思?」
狗奴才嚇得跪地發抖:「回……回督主……屬下們……找不到她的屍身……」
司馬歆一腳踢開他,怒極:
「這是叫本官去給你們擦屁股嗎?」
話音剛落——
「咻——!!!」
一束火光熊熊的金箭從殿外破空射入,速度快得驚人,直接貫穿屋頂,帶起漫天碎瓦與火舌!
整個大殿劇烈震動,屋頂崩毀大半,火光映照得殿內一片通紅。
司馬歆瞳孔驟縮,身形暴退,長鞭護在身前,驚道:
「這是……傳聞中的燭龍一箭?!」
遠在千里之外的高山之巔,一名金髮男子傲然而立。
他滿頭金色長髮如烈焰飛揚,在風中狂舞,頭戴黑金頭帶,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八塊腹肌清晰分明,極壯的左臂刻有金色烈陽圖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金色長袍敞開,露出強壯胸膛與結實腰線,手持一柄巨大的黑金重弓——大銅烈焰重弓,弓弦上還殘留著金色箭芒。
正是江湖上最著名的賞金重弓手——金烏烈。
他低頭看著遠方燃燒的朝廷密殿,嘴角勾起狂野的笑意,聲音如雷:
「這只是第一箭。」
殿中地面上,一片火舌熊熊燃燒,迅速凝聚成一行燦金大字:
「交出龍髓玉碎片」
司馬歆看著地上的火字,眼中陰毒與興奮交織,喃喃道:
「果然是他……傳聞中的賞金重弓手,來得好……」
他心中已有計劃,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
天劍庭後方的小梅林,雪後初晴,陽光穿過枝頭,斑駁地灑在薄薄的殘雪上。
應雪柔一身淡紫劍袍,握著寒梅影,正在認真練習第四式。她頭三式已練得有模有樣,劍光帶起淡淡梅香,卻總覺得力道不夠沉穩,轉折處也略顯生澀。
她咬唇又刺出一劍,正皺眉思索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溫潤慵懶的聲音:
「玄影的教法,未免太過保守了。」
雪柔心頭一驚,猛地回頭,只見一名紅白長袍的俊美男子負手立在梅樹下,長髮隨風輕揚,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淺笑,正是藺雲非。
「二……二當家?」雪柔連忙收劍行禮,臉頰微紅。
藺雲非緩步走近,紅色披帛在風中輕舞。他只看了雪柔幾招,便輕聲道出她的問題:
「你的劍勢偏柔,慣性走的是『香隨風轉』一路,卻被玄影強行壓成沉穩厚重之勢。第四式『梅影分光』本該以柔克剛,你卻用上了剛猛的腕力,導致劍意斷裂,中途便已露了破綻。」
雪柔怔了怔,眼中浮起驚異:「這些……玄影和七爺都沒跟我說過呢……」
藺雲非笑了笑,聲音溫潤如春風拂柳:「每人練劍的手法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玄影忠於沉穩,七爺追求化境,而吾……喜歡隨心所欲。」
雪柔看著眼前這位氣質溫婉、與藍宵和紫宸完全不同的男子,心裡生出小小的念頭。她紅著臉,小聲問道:
「不知……二當家能不能指點我一二?」
藺雲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這樣啊……恐怕宸會有微言。」
雪柔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低頭道:「……是我唐突了。」
藺雲非看在眼裡,心底微微一軟,伸手輕輕挑起她一束散落在頰邊的青絲,順到她耳後,動作溫柔:
「先練好基本功。當你超越了少主,再來找吾也不遲。」
雪柔噗嗤一笑,抬頭看他:「超越少主?雪柔這輩子看來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藺雲非看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眼中浮起一絲真正的興味,聲音低柔:
「你笑了……很好看。」
雪柔耳尖瞬間通紅,嬌嗔道:「討厭,二當家……逗我……」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藺雲非的胸膛,卻發現那裡硬邦邦的,帶著灼熱的溫度,根本推不動。藺雲非順勢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語調帶笑:
「嗯?喜歡摸?」
雪柔臉紅得幾乎滴血,手心被他握住,按在他滾燙的胸前,心跳如鼓:「二當家……欺負人……」
藺雲非輕笑一聲,終於放開她,退後半步,語帶感慨:「哎,看來我在府上真是個不受歡迎的人物。」
雪柔連忙搖頭,急道:「才沒有!二當家回來時,大家明明都如釋重負一樣!」
藺雲非俊朗一笑,目光溫潤地看著她:「真是嗎?雪柔……難怪,宸這麼寵你。」
雪柔心跳猛地一拍,抬頭看他:「二當家……有……有嗎?你知道了什麼……」
藺雲非嗯了一聲,眼中帶著洞悉一切的深意:「你認為吾看不出?宸和藍宵是什麼人,吾最清楚。只是……吾不願參與罷了。」
他忽然伸手,輕輕摸上雪柔腰間那柄舊劍——她從樹林中遺失、被紫宸找回的梅香劍。
「其實……這柄劍,更適合你。」
雪柔心中暗暗同意。這柄舊劍她從小用到大,輕便趁手,只是新劍是紫宸特意為她所鑄,她捨不得放下。
藺雲非似看出她的心思,眉毛輕挑:「能借吾一觀嗎?」
雪柔將舊劍雙手奉上。
藺雲非接過,修長手指在劍鞘上輕輕一撫,臉色忽然微微一變。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低聲道:
「竟然連宸也沒有發現……」
雪柔心頭一緊:「二當家……發現了什麼?」
藺雲非沒有回答,只是指尖在劍柄梅花紋上輕輕一按,一道隱秘的道術封印瞬間被他破解。一條小小的紙條從劍柄暗格中滑落。
雪柔驚呼一聲,接過紙條展開,只見上面是義父應天劍的親筆:
「雪柔,若見此條,速往後山『斷梅崖』下第三道隱泉,入口在泉底石壁。切記,勿讓外人知曉。此乃本宗最後希望。」
雪柔看完,眼中又驚又喜,抬頭看藺雲非:「二當家……這……要不要告訴少主和七爺?」
藺雲非看著她,溫聲問道:「此地你可熟悉?」
雪柔用力點頭。
藺雲非笑了笑,紅白披帛一甩,語氣雲淡風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那……吾與你同往。切勿驚動任何人。」
雪柔心跳加速,看著眼前這位溫潤如玉卻又深不可測的男子,輕輕點頭。
梅林深處,兩道身影悄然離去。
而遠處的別院裡,紫宸與藍宵尚不知,一場新的變故已悄然展開。

第十二章 (密室PLAY) 斷梅崖下,赤霄初鳴
入夜,紫煌天劍庭後山一片寂靜,只有風雪輕拂梅枝的細響。
藺雲非一身紅白長袍,悄然停在雪柔房門前。片刻後,房門輕輕打開,雪柔已換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腰間佩著那柄舊梅香劍。她見到藺雲非,微微點頭,兩人默契地一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們要趕在天亮前回到天劍庭。
雪柔輕功本就不及藺雲非,奔出不到半個時辰便已氣喘吁吁,落在後面。藺雲非忽然停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在月光下俊美如仙,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忽然在她面前蹲下,寬闊的背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可靠:
「小雪柔,上來吧。」
雪柔在月光下俏臉通紅,欲拒還迎,卻又實在跟不上,只能輕輕爬上他的背。藺雲非大手托住她圓潤的雪臀,將她穩穩背起,施展上乘輕功,如一道紅白流光掠過林海。
雪柔的豐滿雪乳緊緊壓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隨著奔行不斷起伏摩擦。隔著薄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與精鋼般的背肌。雙手只能環住他胸前,掌心按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指尖能摸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的下巴貼在他熱呼呼的頸間,少女獨有的幽香混著淡淡梅香,盡數鑽進藺雲非鼻尖。
雪柔情迷意亂,熱氣噴在他耳垂上,低低地呢喃:
「二當家……」
藺雲非嗯了一聲,聲音低啞帶笑:「小雪柔啊,夜裡就這麼被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子背著出去,你不害怕嗎?」
雪柔啊了一聲,支支吾吾:「二當家……不是壞人……」
藺雲非輕笑,騰出一隻手,修長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輕輕捏了捏,語氣戲謔卻帶著危險的磁性:
「你怎知道吾不是壞人?」
雪柔被他捏得臉頰發燙,心跳如鼓:「二當家……別這樣……我會……」
「你會如何?」藺雲非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她耳廓,「嗯?」
雪柔羞得幾乎要燒起來,下面已經開始隱隱濕潤,卻怎麼也說不出那下流的話,只能把臉埋在他頸間,細細喘息。
藺雲非低笑一聲,沒有繼續逼她,只是加快速度,紅白身影如流光般掠過山林。
「梅香劍宗,到了。」
……
斷梅崖下,隱泉幽靜。
二人潛入泉底石壁,果然別有洞天。一道隱秘的道術機關封印在石壁上,藺雲非只看了兩眼,便伸指輕點,幾道玄奧的符文在他指尖亮起,輕易將封印化解。
雪柔驚奇道:「二當家怎麼會道術?」
藺雲非笑了笑,聲音溫潤:「吾曾在天穹道長大,八歲時因為道士們太無聊,便自己跑了出來。所以……會一點。」
雪柔由衷道:「二當家真是厲害,去到哪裡都能獨當一面。」
藺雲非只是溫柔地笑了笑,沒有多說。
兩人繼續深入洞穴深處,最終在一塊晶瑩剔透的石台上,看見了一塊泛著龍紋與金光的碎片。它只有巴掌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雪柔:「這是什麼……」
碎片下面壓著一張小小的字條,上面空無一字。
藺雲非將碎片與字條一起收好,正欲帶雪柔離開——
「轟隆!」
整個洞穴忽然劇烈震動,石壁崩裂,大石如雨落下!
「危險!」
藺雲非瞬間將雪柔護在懷裡,赤霄尚未出鞘,渾身劍氣卻已爆開,形成一道紅白光幕,將落石盡數震開。他抱著雪柔在崩塌的石雨中穿梭,最終被一塊巨石逼得退到石壁角落。
巨石轟然砸下,將出口徹底封死。
洞穴內一片黑暗,只有藺雲非掌心的一點火摺子微微亮起。
雪柔驚魂未定,發現自己正被藺雲非緊緊壓在石壁上。他的胸膛、腿肌、甚至那滾燙堅硬的下身,都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胴體。隔著衣料,她清楚感覺到他那粗長灼熱的分身,正好頂在她敏感的花戶上。
雪柔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好大……
藺雲非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小嘴,在她耳邊極輕地「噓」了一聲:
「外面有腳步聲……」
雪柔心跳如鼓,空間太過密封,她的身子又緊貼著這具強壯又俊朗的軀體,熱度不斷傳來。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縮了又縮,熱意逐漸蔓延,很快便有濕意沾濕了藺雲非的下身。
藺雲非感覺到了,在微弱的火光下,他朗目深深注視著她,聲音低啞:
「小雪柔,原來你的心思這麼壞嗎?」
雪柔拼命搖頭,眼眶含淚,卻說不出話。
藺雲非湊得更近,在她耳邊低語:
「宸和藍宵……他們有這樣觸碰過你?」
雪柔羞得幾乎要暈過去,輕輕搖頭,聲音細若蚊鳴:「沒有……我……還沒有做過……」
藺雲非眼中閃過一抹幽光,了然道:「那……這是第一次接觸了?」
雪柔羞得把臉埋在他胸前,輕輕點頭。
藺雲非低笑,下身故意輕輕頂了頂,那粗硬滾燙的東西正好壓在她敏感的小核上。
雪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啼:「嗯……!」
馬上又被他大手蓋住小嘴。
「他們……還在呢。」
雪柔滴著汗,全身緊繃,緊張又刺激得花穴不斷收縮,更多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藺雲非細心聽著外面的動靜,就這樣維持著親密的姿勢過了許久。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他才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抱緊我。」
他劍氣向上爆發,抱著雪柔一躍而出。
月色之下,四周鴉雀無聲。
雪柔低頭看見自己留在藺雲非褲檔上的水漬,羞得無地自容,想伸手去擦。
藺雲非卻抓住她的手腕,壞笑低語:
「別擦呢……再擦,它就要起來了。」
雪柔又羞又氣,嬌嗔道:「二當家!不要臉……!」
藺雲非上前托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按在她紅潤的下唇上,眼神帶著一絲危險的興味:
「誰……不要臉了?」
雪柔口啞,說不出話。
藺雲非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誘惑:
「回去後……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雪柔心跳如雷。
......
突然,一枝帶著火光的箭矢破空而來!
藺雲非眼神一凜,赤霄終於出鞘,劍光如赤霞般亮起,輕輕一擋——
「轟!」
爆炸般的巨響響徹山林,鳥獸四散。
藺雲非抱緊雪柔,紫眸微眯:
「嗯?!這箭勢……」
遠處山巔,一道金色狂傲身影傲然而立,長弓猶在顫鳴。

第十三章 (妓院PLAY) 燭龍金箭,金絲囚籠
月色如霜,斷梅崖下碎石狼藉。
藺雲非抱著雪柔剛剛躍出崩塌的洞穴,便感受到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從遠處山巔壓來。他墨眸微眯,讚歎道:
「前面之人……是高手。」
雪柔躲在他身後,小手緊緊抓住他的紅白披帛,身子微微發抖。她順著藺雲非的目光看去,只見一道金色身影傲立於對面山峰之巔,在月光與風雪中格外醒目。
那男子滿頭金色長髮如烈焰飛揚,被夜風吹得狂舞,頭戴黑金頭帶,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八塊腹肌清晰分明,左臂刻有金色烈陽圖騰,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狂野而霸道的氣勢。他手持一柄巨大的黑金重弓,弓身雕刻繁複烈焰紋路,整個人如一尊從烈日中走出的戰神,狂放不羈,充滿壓迫感。
雪柔心頭一凜,下意識往藺雲非身後縮了縮,卻又強自鎮定——她相信二當家。
藺雲非單手負後,赤霄尚未出鞘,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閣下何人?來此何意?」
金烏烈大笑一聲,笑聲如雷,震得周圍積雪簌簌落下。他居高臨下,目光先是落在藺雲非身上,隨即移到雪柔身上,眼中瞬間燃起強烈的佔有慾。
「吾乃金烏烈。江湖賞金重弓手,今日來買命。」
藺雲非眉頭微挑:「誰的命?」
金烏烈大笑,目光死死鎖定雪柔,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在夜行衣下仍傲然挺拔的雪乳,喉結滾動:
「應雪柔。」
雪柔心頭猛地一震。
金烏烈繼續道:「吾與司馬歆那陰鷙狗官有約在先, 若替他完成清洗梅香劍宗的後事,便把刮回來的東西都贈與吾。」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對照雪柔看了片刻,忽然大笑:
「落差真遠……畫中之人,連眼前這美人兒的五分之一都不到。這對奶子,這腰,這腿……對味!」
藺雲非輕笑一聲,赤霄終於緩緩出鞘,劍身如赤霞流轉,劍氣隱隱:
「你這副武骨,不應為朝廷效力。」
金烏烈狂笑:「誰為那群廢物效力?吾要的是天下至寶。」
他目光再次掃過雪柔的身子,舔了舔嘴唇:
「交出她,吾留你一命。」
藺雲非溫潤的笑意不變,卻帶著一絲危險:
「哈,閣下……請招。」
話音落下,戰端瞬間爆發!
......
金烏烈大喝一聲,大銅烈焰重弓拉成滿月,一道金色箭矢如燭龍出海,帶著焚天之勢直射藺雲非!
藺雲非赤霄輕挑,劍身化作一道赤色長虹,「離昭歌」第一層——萬重道劫劍陣初現!
劍氣自地面升起,如無數赤色歌賦同時綻放,迎上金箭。兩股恐怖力量在半空碰撞,「轟」的一聲巨響,箭芒與劍氣相互撕咬,炸出漫天火雨與劍絲,附近的巨石瞬間被削成粉末。
金烏烈眼中燃起戰意,大笑:「好劍法!」
他連珠箭發,每一箭皆如烈日焚天,箭勢霸道狂猛,似要將整座山頭燒成灰燼。
藺雲非身形飄逸,赤霄在手中化作漫天赤影,每一劍皆精妙絕倫,劍氣如紅霞流轉,將金箭一一化解。兩人一攻一守,劍氣與箭芒在夜空中交織成一片絢爛又致命的殺場。巨石崩裂,樹木焚燒,雪地被烤得焦黑一片。
金烏烈越戰越興奮,大吼道:「痛快!多年未遇如此強者!藺雲非,你值得吾全力一戰!」
他拉弓如滿月,金色圖騰亮起,整個人像一尊燃燒的戰神,真正的燭龍一箭射出,周圍空氣都被燒得扭曲。
藺雲非唇角微揚,赤霄劃出玄奧軌跡,萬重道劫劍陣第一層徹底展開——無數赤色劍氣從地面升起,道術同時綻放,將金烏烈困在劍陣之中。
雪柔被劍氣震得飛出戰圈,落在較遠的雪地上。
就在此刻——
金烏烈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早已在戰圈外無聲佈下金色細絲獵網!那些細絲以特殊合金與烈陽之力煉成,極細卻堅韌無比,專門用來捕捉高手。
雪柔落地瞬間,便被金色細絲牢牢纏住,雙臂、雙腿、腰肢全被束縛,豐滿的雪乳被細絲勒得更加突出,幾乎要從夜行衣中彈出。
「啊——!」
金烏烈大笑,猛地抽動絲線,將雪柔整個人拉向遠處自己的懷中!
他一手摟住雪柔纖腰,將她扛在肩上,狂笑道:
「論武功,你很強。但論生存……你決不及吾!」
藺雲非赤霄一震,眼中終於浮起怒意:
「把她放下!」
金烏烈大笑,背著雪柔施展極致輕功,如金色流星般朝遠山逃去。雪柔在他肩上劇烈顫抖,豐滿雪乳壓在他寬闊的背上,隨著奔行不斷摩擦,羞恥與恐懼讓她幾乎暈厥。
藺雲非身形化作一道紅白長虹,緊追不捨。
......
金烏烈背著雪柔在山林間狂奔良久,始終快藺雲非一步。他對這片山川地形極其熟悉,多次利用地勢與暗道甩開藺雲非。最後,他嗖的一聲竄入一座繁華邊陲城池,在錯綜複雜的暗巷中穿插如鬼魅,徹底甩開了身後的紅白身影。
他闖入城中一間規模最大的妓院「醉香樓」。
老鴇一見這位身形魁梧、金髮狂野的客人,立刻扭著水蛇腰迎上來,媚眼如絲:「這位大爺~」
話未說完,金烏烈已將雪柔往肩上一壓,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她挺翹的雪臀,沉聲道:
「上房!上等酒水,肉宴給吾上來!」
他隨手甩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砸在桌上,老鴇眼睛一亮,立即招喚龜公:「快快快!天字一號上房,酒菜肉宴全上最好的!」
老鴇又湊近,笑得花枝亂顫:「大爺,女人要多少個?我們樓裡新來的清倌人、水靈得很……」
金烏烈狂笑一聲,大手又在雪柔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疼得她忍不住低叫一聲。
「吾這裡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
老鴇嘿嘿一笑,目光在雪柔身上掃過:「大爺好眼光……這姑娘一看就是上等貨色。不夠的話,我們還有……」
金烏烈大手一揮:「再給兩個最騷的上来侍候吾!」
……
天字一號上房,奢華至極,紅帳低垂,暖香撲鼻。
雪柔被金烏烈粗暴地甩在毛茸茸的大床上,她驚恐地縮到角落,雙手抱胸,聲音發抖: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金烏烈站在床前,脫掉外袍,露出那具狂野霸道的強壯身軀。金色長髮披散,八塊腹肌清晰分明,左臂的金色烈陽圖騰在燭光下熠熠生輝,下身已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猙獰可怖。
雪柔看得心驚肉跳,恐懼得全身發抖——她知道,今晚自己大難臨頭。
龜公很快帶著酒菜和兩個脂粉濃豔的妓女進來。
藍衣妓女身材妖嬈,胸前波濤洶湧,一進門便媚眼如絲:「大爺……你好壯哦……看得奴家都心神蕩漾了……」
青衣妓女則更騷浪,扭著腰肢貼上金烏烈,伸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哎呀,就知道大爺今晚要把我們操到腿軟……」
她們看了縮在床角的雪柔一眼,咯咯嬌笑:「這姑娘看來是今晚的主菜呢……」
青衣妓女跪在金烏烈身前,殷勤地為他倒酒。金烏烈大口咬著豬腿,喝了口烈酒,下身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已完全勃起,頂得褲子幾乎要裂開。
藍衣妓女急不可耐地跪在他面前,拉開他的褲繩,「啪」的一聲,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巨物彈跳出來,沉甸甸地打在她臉上,熱燙得讓她嬌吟一聲。
雪柔看得「啊」的一聲,臉紅到耳根,縮得更緊。
藍衣妓女伸出舌頭,淫賤地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開小嘴,努力將那粗大的東西含進口中,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她賣力地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
青衣妓女也跪了下去,兩條靈巧的舌頭一起交纏侍奉那根巨物,一個舔棒身,一個含囊袋,舔得亮晶晶、濕答答。
金烏烈一手抓住藍衣妓女的頭髮,又拉又按,粗暴地操弄她的小嘴,另一手端著酒杯,享受著雙飛的快感。他目光卻始終盯著床角的雪柔,狂野笑道:
「你,也一起來!」
雪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不……!」
金烏烈也不強迫,只是把青衣妓女的頭按在自己囊袋上:「你舔這裡。」
青衣妓女乖乖捧著他的囊袋,又啜又舔,甚至把舌頭伸到後面的屁眼,舔得又騷又賤。
金烏烈一邊享受,一邊對雪柔露出壞笑:
「應雪柔,告訴吾……剛才那個拿劍的操過你嗎?」
雪柔想起藺雲非,咬唇搖頭:「二當家才不像你這樣!」
金烏烈大笑:「那誰操過你?吾去把他們射成箭靶!」
雪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
金烏烈眼中閃過興奮:「哦?你是處子?」
他了然大笑:「難怪臉紅成這樣……看來要由頭開始教了。」
他忽然拉起藍衣妓女,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啪」的一聲打在她已經濕透的肉穴上,然後將那根粗長猙獰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進去!
「呀啊啊啊——!!!」
藍衣妓女被操得尖叫連連,雪白的身子劇烈顫抖,那粉嫩的穴口被撐得又圓又大,紅肉外翻,淫水被操得四濺,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
青衣妓女脫掉裙子,對著金烏烈高高翹起屁股:「大爺……奴家也要爽~」
金烏烈兩根粗指「噗」的一聲插進她濕滑的小穴,快速抽插攪弄,青衣妓女也浪叫不止。
房內一片女人高亢的呻吟與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
金烏烈一邊猛操兩名妓女,一邊盯著雪柔,狂野笑道:
「應雪柔,一會兒就到你了……吾……盡量輕點!」
雪柔縮在床角,恐懼、羞恥與異樣的刺激交織在一起,眼淚不斷滑落,卻無法移開視線……


第十四章 (藥H+引誘) 雪乳滴香,銀鶴凌霄
醉香樓天字一號上房,紅帳低垂,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肉香與淫靡的體液氣味。
藍衣妓女被金烏烈操得徹底崩潰,她雪白的身子像一條被抽乾了力氣的魚,癱軟在桌上,雙腿大開,紅腫的花穴還在抽搐著往外冒白濁的泡沫。
她哭著求饒,聲音已經沙啞:
「大爺……奴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要死了……」
金烏烈低吼一聲,把那根還在跳動的粗長巨物從她穴內猛地抽出,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水和白濁的液體。藍衣妓女身子一軟,直接攤死在桌上,眼睛翻白,嘴角還掛著口水。
金烏烈毫不憐惜地轉身,一把抓住青衣妓女的細腰,將她按在桌沿上,粗長猙獰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腰桿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捅到底!
「呀啊啊啊——!!!好粗啊……怎可以猛成這樣……大爺……會操壞的……」
青衣妓女被操得浪叫連連,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紅嫩的穴肉被巨物撐得外翻,淫水被幹得四處飛濺。
她雙腿發軟,卻被金烏烈強壯的臂膀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根燙得嚇人的粗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子宮口又酸又麻。
雪柔縮在床角,看得心快要跳出來。她雙手抱胸,淚水不斷滑落,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凶器,在兩個妓女身上進出時帶出的淫靡水聲,和女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讓她既恐懼又感到一股異樣的燥熱。
青衣妓女也被操得徹底「陣亡」,身子抽搐著癱軟下去,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吐出白濁的泡沫。
金烏烈甩出那根仍舊硬挺、沾滿淫液的巨物,一步一步走向床邊。
雪柔望著那根猙獰粗大的凶器,淚水瞬間決堤,哭著縮成一團:
「饒命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金烏烈眼中施虐欲大盛,他一把抓住雪柔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單手就扣住她雙手手腕高高舉起,另一手粗暴地一撕——
「撕啦!」
雪柔的夜行衣被整個扯開,那對傲人豐滿的雪乳猛地彈跳而出,在金烏烈眼前晃動不止,粉嫩的乳尖因恐懼而挺立顫抖。
金烏烈看得眼直,喉結滾動,發出低沉的讚歎:
「嘖……這對奶子大成這樣……誰看了不心動啊?」
他大手「啪」的一聲拍在她右乳上,雪白的乳肉劇烈晃蕩,留下清晰的紅掌印。接著他又連續上下拍打,乳波洶湧,雪柔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好痛啊……求求你……」
金烏烈卻把臉深深埋進她深深的乳溝中,大力聞著那股誘人的乳香,聲音沙啞:
「奶騷味這麼重……讓吾嘗嘗……」
他張嘴一口含住左邊挺立的紅櫻桃,用力啃咬、吸吮,舌頭在乳尖上狂舔,牙齒輕輕啃噬。雪柔痛得哭叫連連,身子劇烈扭動,卻被他死死按住。
金烏烈忽然大叫:「死龜公滾進來!」
門外的龜公立刻滾進來,低頭哈腰:「是……大爺有何吩咐?」
金烏烈一手還抓著雪柔的雪乳,粗聲道:「給她上藥!吾要她跪著求吾操翻她!」
龜公速奔下去,很快拿著一瓶禁藥回來。他在金烏烈耳邊低語幾句,金烏烈滿意地笑了,倒出一顆鮮紅的藥丸,強行塞進雪柔嘴裡。
藥丸一觸口水立刻化開,雪柔只覺得一股火熱從喉嚨直衝小腹,下身瞬間變得又空又癢,花穴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蜜液。
金烏烈抓開她的裙子,低頭一看,眼中慾火更盛:
「無毛的?……嘖,這小騷穴粉嫩成這樣……」
他粗魯地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紅腫的花唇,只見裡面已經水多到不像話,晶瑩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你這騷貨……」
金烏烈的大雞巴又硬了一圈,粗大的龜頭在她的花鮑上緩緩磨蹭,沾滿淫水,發出淫靡的水聲。
雪柔大哭,淚如雨下:「不要這樣對我……求你……」
金烏烈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壞笑:「那你想我怎樣對你?」
他一手抓住雪柔的左乳,用力一擰——
「嗯……!」
雪柔身子猛地一顫,乳頭竟滴出一滴晶瑩的白汁。金烏烈低頭舔掉,眼中滿是興奮:
「有奶水了……這才像話!」
他再用力擰了一下那可憐的乳頭,更多奶汁滴落,好不淫靡。
就在金烏烈即將徹底開動獸慾,把那根粗長凶器捅進雪柔體內時——
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打鬥的聲響。
金烏烈動作微頓,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
樓下忽然爆發出一陣震天喊殺聲!
「金烏烈!交出白家村的婦孺!」
數十名白衣弓手如白鶴展翅般衝上樓梯,箭矢破空之聲密集如雨,瞬間將整個醉香樓包圍。
金烏烈動作一僵,狂野的俊臉上浮起怒色。他想起自己半年前接的一單買命任務——屠了白家村,搶走村中的一些婦孺。
「壞吾好事!」
他一掌拍爛身旁的紫檀圓桌,碎木橫飛,迅速穿好褲子,抓起大銅烈焰重弓,赤裸上身肌肉虯結,金色長髮狂舞,殺氣騰騰地衝出房門。
雪柔被重重甩在床上,藥效讓她全身發軟,雙腿間一片泥濘,只能無力地縮成一團,眼中滿是恐懼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
樓下大堂已成戰場。
金烏烈如一頭金色狂獅衝入白衣弓手陣中,五指齊張,五枝金色長箭同時上弦,「咻咻咻咻咻」五道烈焰箭芒破空而去!
五名白衣弓手胸膛瞬間被洞穿,慘叫著倒飛而出,鮮血在空中拉出長長的弧線。
金烏烈大笑,正要再射,卻忽然發現自己已落入精心佈置的箭陣之中。地上不知何時插滿了細小白羽箭矢,組成玄奧陣法,每一根箭矢都指向他周身要穴。
他揚弓格擋,卻發現這些箭陣是專門針對他燭龍箭道的剋制之法——箭矢上附有寒冰真氣,專破他的烈陽之力。
就在此時,一道清朗的白衣身影如仙鶴般掠入陣中。
江清鶴!
他一頭黑髮束冠,藍白箭袍在夜風中獵獵,背負銀鶴天弓,氣質清朗溫厚,卻帶著不容侵犯的正氣。銀弓一拉,「鶴影九天」第一式——鶴鳴九霄!
一道純白箭光如仙鶴展翅,帶著浩然正氣直射金烏烈!
金烏烈大喝一聲,側身避開,卻仍被箭氣擦過左肩,鮮血噴湧而出。
「好傢伙!有此一著!」
他怒極反笑,金色圖騰亮起,巨弓拉成滿月,燭龍一箭全力射出!
兩大頂尖弓手在醉香樓前展開驚天對決。金色烈焰箭與銀色鶴影箭在夜空中不斷碰撞,炸出漫天火雨與冰屑。白衣弓手們組成陣法,箭矢如雨,配合江清鶴的攻勢,將金烏烈逼得節節後退。
金烏烈越戰越怒,暗忖今日無法取勝:「今日暫且記下!這筆帳,吾遲早討回!」
他身形暴退,如金色流星般衝出重圍,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清鶴收弓,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醉香樓,沉聲道:「搜!看看是否有白家村被擄的婦孺!」
他衝上天字一號上房,一推門,便看見房內一片淫靡景象——兩個妓女被操得癱軟在地,小穴紅腫外翻,淫水混合白濁流得滿床都是。
而床角,雪柔幾乎赤裸地蜷縮在那裡。
那對豐滿雪乳上滿是紅紅的掌印與牙痕,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蜜液,模樣極其狼狽。
江清鶴心頭猛地一震,俊臉瞬間漲紅。他吞了吞口水,努力壓下腹中突然湧起的躁動與奇怪念頭,深吸一口氣,解下自己乾淨的白狐披風,快步上前將雪柔輕輕包住。
雪柔睜開迷濛的眼睛,看看眼前這張溫厚正經的俊臉,眼中浮起淚光,聲音微弱:
「公子……你是……」
江清鶴溫聲道:「是江某。應姑娘,無事了。」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被汗水與淚水打濕的髮絲,將她橫抱在懷中。雪柔靠在他堅硬卻溫暖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松竹之氣,心頭一安,終於徹底昏睡過去。
江清鶴抱著她走出醉香樓,白衣弓手們立刻護在四周。
夜風吹來,他的藍白箭袍與雪柔被披風包裹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位遭逢大難、卻依舊美得令人心疼的女子,眼中浮起複雜的情緒——憐惜、憤怒,還有……一絲自己也不願承認的悸動。
「走!回銀鶴弓道!」
白衣如鶴,銀箭破空。
一隊人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金烏烈逃出城池後,站在遠山之巔,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燒著狂野的慾火:
「應雪柔……這筆帳,吾記下了。下次……吾要親自把你壓在身下,操到你哭著求饒!」
夜風呼嘯,風雪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