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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SM) 鞭影血魂,燭龍一箭

 

大周朝廷密殿,陰風陣陣,燭火搖曳如鬼火。

 

司馬歆坐在主位之上,暗紅官袍半敞,露出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鮮血早已止住,但他仍親自用浸了毒藥的布巾緩緩擦拭傷口,痛楚讓他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血紅如鬼,卻透著病態的快意。

 

「嘶……好一個紫煌七爺。」他低笑一聲,長鞭「泉下無魂」隨意搭在膝上,鞭梢的倒刺與毒針在燭光下泛著幽藍冷芒。

 

殿下跪著十幾名黑衣奴才,個個低頭不敢出聲。地面上還躺著幾具剛被拖進來的江湖殘黨屍體——男的幾乎都被打得不成人形,血肉模糊,只剩少數幾名女子還活著,被鐵鏈鎖在殿柱上,衣衫破爛,渾身鞭痕累累。

 

司馬歆緩緩站起,長鞭在手中輕輕抖動,發出細微的蜂鳴。

 

「葬龍穴的秘密……一個都不能留。」

 

他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一名被鎖在柱上的女子面前。那女子二十出頭,原本是某個與葬龍穴有關的小宗女弟子,此刻頭髮凌亂,衣襟被撕得粉碎,雪白的胸脯上早已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

 

司馬歆伸出蒼白修長的手指,猛地抓住她凌亂的頭髮,向後用力一拉,迫使她仰起頭,露出布滿淚痕的俏臉。

 

「說,龍髓玉碎片究竟藏在哪?」

 

女子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仇恨,卻一言不發。

 

司馬歆陰笑一聲,長鞭「唰」地甩出,鞭梢精準地抽在她高聳的左乳上。「啪!」一聲脆響,雪白的乳肉瞬間綻開一道鮮紅血痕,劇痛讓女子全身痙攣,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

 

司馬歆卻像聽到最悅耳的樂曲,眼中血紅更盛。他再次揚鞭,連續抽打在她另一邊乳房、腰腹、大腿內側,每一鞭都又狠又準,專挑敏感部位。女子雪白的胴體迅速布滿血痕,乳房腫脹,乳尖被抽得紅紅,卻仍倔強地瞪著他。

 

女子突然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正中司馬歆臉頰。

 

司馬歆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陰森。他伸出舌頭舔掉臉上的血水,細長眼睛眯成一線:

 

「有骨氣……本官最喜歡有骨氣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忽然抬起右腳,重重踩在女子赤裸的下體上。腳掌用力按壓她紅腫的花唇與小核,鞋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女子發出崩潰般的哭喊,身子劇烈抽搐,卻被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啊啊啊——!!!」

 

司馬歆低笑,用腳尖緩緩碾壓,聲音陰冷:「說,還是不說?」

 

女子痛得幾乎暈厥: 「我真的不知道呀! 」

 

司馬歆終於失去耐心,收回腳,轉頭對跪在地上的狗奴才淡淡道:

 

「把她們……拿去餵狗。」

 

狗奴才們渾身一顫,卻立刻低頭應是。他們明白,這句「餵狗」指的不是普通的野狗,而是密牢裡專門用來折磨人的「人形犬」——那些被長期毒藥實驗中被折磨得失去人性的瘋狂囚犯。

 

幾名女子聽到這句話,瞬間崩潰,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被狗奴才拖著鐵鏈拖出大殿。殿外很快傳來更為恐怖的哭喊與野獸般的低吼聲,漸漸遠去。

 

司馬歆重新坐回主位,拿起案上的名單,細長手指緩緩滑過。

 

名單上最後兩個名字赫然在列。

 

他睜開眼,咒罵了一聲:

 

「天穹道……這份名單究竟是誰寫的?一個比一個麻煩!」

 

天穹道不是一般的流派。那是道術高手雲集的聖地,擅長陣法、符咒、御雷之術,單憑他一方之力,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只會被反殺。

 

司馬歆揉了揉眉心,腦中迅速閃過毒物、刀門、暗器……但那些人都要籌碼交易,代價極高。

 

他忽然想起與自己共事大周的將軍府——撼天嶽那個鐵塔般的狂妄男人。

 

「我呸!」

 

雖然表面上同為朝廷效力,一明一暗,但兩人互相不讓,各懷鬼胎。每次功績都被將軍府攬去,所有陰私骯髒事卻都落在侍郎這邊。

 

「撼天嶽……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就在此時,一名狗奴才戰戰兢兢入廳,呈上梅香劍宗的清算冊子。

 

「回督主……金銀財寶掠得七成,格殺弟子兩百餘人……」

 

司馬歆隨意掃過一眼,目光忽然定住。

 

在名單最後,應雪柔的名字旁邊打了一個醒目的交叉。

 

「這是什麼意思?」

 

狗奴才嚇得跪地發抖:「回……回督主……屬下們……找不到她的屍身……」

 

司馬歆一腳踢開他,怒極:

 

「這是叫本官去給你們擦屁股嗎?」

 

話音剛落——

 

「咻——!!!」

 

一束火光熊熊的金箭從殿外破空射入,速度快得驚人,直接貫穿屋頂,帶起漫天碎瓦與火舌!

 

整個大殿劇烈震動,屋頂崩毀大半,火光映照得殿內一片通紅。

 

司馬歆瞳孔驟縮,身形暴退,長鞭護在身前,驚道:

 

「這是……傳聞中的燭龍一箭?!」

 

遠在千里之外的高山之巔,一名金髮男子傲然而立。

 

他滿頭金色長髮如烈焰飛揚,在風中狂舞,頭戴黑金頭帶,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八塊腹肌清晰分明,極壯的左臂刻有金色烈陽圖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金色長袍敞開,露出強壯胸膛與結實腰線,手持一柄巨大的黑金重弓——大銅烈焰重弓,弓弦上還殘留著金色箭芒。

 

正是江湖上最著名的賞金重弓手——金烏烈。

 

他低頭看著遠方燃燒的朝廷密殿,嘴角勾起狂野的笑意,聲音如雷:

 

「這只是第一箭。」

 

殿中地面上,一片火舌熊熊燃燒,迅速凝聚成一行燦金大字:

 

「交出龍髓玉碎片」

 

司馬歆看著地上的火字,眼中陰毒與興奮交織,喃喃道:

 

「果然是他……傳聞中的賞金重弓手,來得好……」

 

他心中已有計劃,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

 

天劍庭後方的小梅林,雪後初晴,陽光穿過枝頭,斑駁地灑在薄薄的殘雪上。

 

應雪柔一身淡紫劍袍,握著寒梅影,正在認真練習第四式。她頭三式已練得有模有樣,劍光帶起淡淡梅香,卻總覺得力道不夠沉穩,轉折處也略顯生澀。

 

她咬唇又刺出一劍,正皺眉思索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溫潤慵懶的聲音:

 

「玄影的教法,未免太過保守了。」

 

雪柔心頭一驚,猛地回頭,只見一名紅白長袍的俊美男子負手立在梅樹下,長髮隨風輕揚,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淺笑,正是藺雲非。

 

「二……二當家?」雪柔連忙收劍行禮,臉頰微紅。

 

藺雲非緩步走近,紅色披帛在風中輕舞。他只看了雪柔幾招,便輕聲道出她的問題:

 

「你的劍勢偏柔,慣性走的是『香隨風轉』一路,卻被玄影強行壓成沉穩厚重之勢。第四式『梅影分光』本該以柔克剛,你卻用上了剛猛的腕力,導致劍意斷裂,中途便已露了破綻。」

 

雪柔怔了怔,眼中浮起驚異:「這些……玄影和七爺都沒跟我說過呢……」

 

藺雲非笑了笑,聲音溫潤如春風拂柳:「每人練劍的手法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玄影忠於沉穩,七爺追求化境,而吾……喜歡隨心所欲。」

 

雪柔看著眼前這位氣質溫婉、與藍宵和紫宸完全不同的男子,心裡生出小小的念頭。她紅著臉,小聲問道:

 

「不知……二當家能不能指點我一二?」

 

藺雲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這樣啊……恐怕宸會有微言。」

 

雪柔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低頭道:「……是我唐突了。」

 

藺雲非看在眼裡,心底微微一軟,伸手輕輕挑起她一束散落在頰邊的青絲,順到她耳後,動作溫柔:

 

「先練好基本功。當你超越了少主,再來找吾也不遲。」

 

雪柔噗嗤一笑,抬頭看他:「超越少主?雪柔這輩子看來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藺雲非看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眼中浮起一絲真正的興味,聲音低柔:

 

「你笑了……很好看。」

 

雪柔耳尖瞬間通紅,嬌嗔道:「討厭,二當家……逗我……」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藺雲非的胸膛,卻發現那裡硬邦邦的,帶著灼熱的溫度,根本推不動。藺雲非順勢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語調帶笑:

 

「嗯?喜歡摸?」

 

雪柔臉紅得幾乎滴血,手心被他握住,按在他滾燙的胸前,心跳如鼓:「二當家……欺負人……」

 

藺雲非輕笑一聲,終於放開她,退後半步,語帶感慨:「哎,看來我在府上真是個不受歡迎的人物。」

 

雪柔連忙搖頭,急道:「才沒有!二當家回來時,大家明明都如釋重負一樣!」

 

藺雲非俊朗一笑,目光溫潤地看著她:「真是嗎?雪柔……難怪,宸這麼寵你。」

 

雪柔心跳猛地一拍,抬頭看他:「二當家……有……有嗎?你知道了什麼……」

 

藺雲非嗯了一聲,眼中帶著洞悉一切的深意:「你認為吾看不出?宸和藍宵是什麼人,吾最清楚。只是……吾不願參與罷了。」

 

他忽然伸手,輕輕摸上雪柔腰間那柄舊劍——她從樹林中遺失、被紫宸找回的梅香劍。

 

「其實……這柄劍,更適合你。」

 

雪柔心中暗暗同意。這柄舊劍她從小用到大,輕便趁手,只是新劍是紫宸特意為她所鑄,她捨不得放下。

 

藺雲非似看出她的心思,眉毛輕挑:「能借吾一觀嗎?」

 

雪柔將舊劍雙手奉上。

 

藺雲非接過,修長手指在劍鞘上輕輕一撫,臉色忽然微微一變。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低聲道:

 

「竟然連宸也沒有發現……」

 

雪柔心頭一緊:「二當家……發現了什麼?」

 

藺雲非沒有回答,只是指尖在劍柄梅花紋上輕輕一按,一道隱秘的道術封印瞬間被他破解。一條小小的紙條從劍柄暗格中滑落。

 

雪柔驚呼一聲,接過紙條展開,只見上面是義父應天劍的親筆:

 

「雪柔,若見此條,速往後山『斷梅崖』下第三道隱泉,入口在泉底石壁。切記,勿讓外人知曉。此乃本宗最後希望。」

 

雪柔看完,眼中又驚又喜,抬頭看藺雲非:「二當家……這……要不要告訴少主和七爺?」

 

藺雲非看著她,溫聲問道:「此地你可熟悉?」

 

雪柔用力點頭。

 

藺雲非笑了笑,紅白披帛一甩,語氣雲淡風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那……吾與你同往。切勿驚動任何人。」

 

雪柔心跳加速,看著眼前這位溫潤如玉卻又深不可測的男子,輕輕點頭。

 

梅林深處,兩道身影悄然離去。

 

而遠處的別院裡,紫宸與藍宵尚不知,一場新的變故已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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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密室PLAY) 斷梅崖下,赤霄初鳴

 

入夜,紫煌天劍庭後山一片寂靜,只有風雪輕拂梅枝的細響。

 

藺雲非一身紅白長袍,悄然停在雪柔房門前。片刻後,房門輕輕打開,雪柔已換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腰間佩著那柄舊梅香劍。她見到藺雲非,微微點頭,兩人默契地一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們要趕在天亮前回到天劍庭。

 

雪柔輕功本就不及藺雲非,奔出不到半個時辰便已氣喘吁吁,落在後面。藺雲非忽然停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在月光下俊美如仙,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忽然在她面前蹲下,寬闊的背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可靠:

 

「小雪柔,上來吧。」

 

雪柔在月光下俏臉通紅,欲拒還迎,卻又實在跟不上,只能輕輕爬上他的背。藺雲非大手托住她圓潤的雪臀,將她穩穩背起,施展上乘輕功,如一道紅白流光掠過林海。

 

雪柔的豐滿雪乳緊緊壓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隨著奔行不斷起伏摩擦。隔著薄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與精鋼般的背肌。雙手只能環住他胸前,掌心按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指尖能摸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的下巴貼在他熱呼呼的頸間,少女獨有的幽香混著淡淡梅香,盡數鑽進藺雲非鼻尖。

 

雪柔情迷意亂,熱氣噴在他耳垂上,低低地呢喃:

 

「二當家……」

 

藺雲非嗯了一聲,聲音低啞帶笑:「小雪柔啊,夜裡就這麼被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子背著出去,你不害怕嗎?」

 

雪柔啊了一聲,支支吾吾:「二當家……不是壞人……」

 

藺雲非輕笑,騰出一隻手,修長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輕輕捏了捏,語氣戲謔卻帶著危險的磁性:

 

「你怎知道吾不是壞人?」

 

雪柔被他捏得臉頰發燙,心跳如鼓:「二當家……別這樣……我會……」

 

「你會如何?」藺雲非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她耳廓,「嗯?」

 

雪柔羞得幾乎要燒起來,下面已經開始隱隱濕潤,卻怎麼也說不出那下流的話,只能把臉埋在他頸間,細細喘息。

 

藺雲非低笑一聲,沒有繼續逼她,只是加快速度,紅白身影如流光般掠過山林。

 

「梅香劍宗,到了。」

 

……

 

斷梅崖下,隱泉幽靜。

 

二人潛入泉底石壁,果然別有洞天。一道隱秘的道術機關封印在石壁上,藺雲非只看了兩眼,便伸指輕點,幾道玄奧的符文在他指尖亮起,輕易將封印化解。

 

雪柔驚奇道:「二當家怎麼會道術?」

 

藺雲非笑了笑,聲音溫潤:「吾曾在天穹道長大,八歲時因為道士們太無聊,便自己跑了出來。所以……會一點。」

 

雪柔由衷道:「二當家真是厲害,去到哪裡都能獨當一面。」

 

藺雲非只是溫柔地笑了笑,沒有多說。

 

兩人繼續深入洞穴深處,最終在一塊晶瑩剔透的石台上,看見了一塊泛著龍紋與金光的碎片。它只有巴掌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雪柔:「這是什麼……」

 

碎片下面壓著一張小小的字條,上面空無一字。

 

藺雲非將碎片與字條一起收好,正欲帶雪柔離開——

 

「轟隆!」

 

整個洞穴忽然劇烈震動,石壁崩裂,大石如雨落下!

 

「危險!」

 

藺雲非瞬間將雪柔護在懷裡,赤霄尚未出鞘,渾身劍氣卻已爆開,形成一道紅白光幕,將落石盡數震開。他抱著雪柔在崩塌的石雨中穿梭,最終被一塊巨石逼得退到石壁角落。

 

巨石轟然砸下,將出口徹底封死。

 

洞穴內一片黑暗,只有藺雲非掌心的一點火摺子微微亮起。

 

雪柔驚魂未定,發現自己正被藺雲非緊緊壓在石壁上。他的胸膛、腿肌、甚至那滾燙堅硬的下身,都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胴體。隔著衣料,她清楚感覺到他那粗長灼熱的分身,正好頂在她敏感的花戶上。

 

雪柔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好大……

 

藺雲非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小嘴,在她耳邊極輕地「噓」了一聲:

 

「外面有腳步聲……」

 

雪柔心跳如鼓,空間太過密封,她的身子又緊貼著這具強壯又俊朗的軀體,熱度不斷傳來。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縮了又縮,熱意逐漸蔓延,很快便有濕意沾濕了藺雲非的下身。

 

藺雲非感覺到了,在微弱的火光下,他朗目深深注視著她,聲音低啞:

 

「小雪柔,原來你的心思這麼壞嗎?」

 

雪柔拼命搖頭,眼眶含淚,卻說不出話。

 

藺雲非湊得更近,在她耳邊低語:

 

「宸和藍宵……他們有這樣觸碰過你?」

 

雪柔羞得幾乎要暈過去,輕輕搖頭,聲音細若蚊鳴:「沒有……我……還沒有做過……」

 

藺雲非眼中閃過一抹幽光,了然道:「那……這是第一次接觸了?」

 

雪柔羞得把臉埋在他胸前,輕輕點頭。

 

藺雲非低笑,下身故意輕輕頂了頂,那粗硬滾燙的東西正好壓在她敏感的小核上。

 

雪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啼:「嗯……!」

 

馬上又被他大手蓋住小嘴。

 

「他們……還在呢。」

 

雪柔滴著汗,全身緊繃,緊張又刺激得花穴不斷收縮,更多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藺雲非細心聽著外面的動靜,就這樣維持著親密的姿勢過了許久。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他才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抱緊我。」

 

他劍氣向上爆發,抱著雪柔一躍而出。

 

月色之下,四周鴉雀無聲。

 

雪柔低頭看見自己留在藺雲非褲檔上的水漬,羞得無地自容,想伸手去擦。

 

藺雲非卻抓住她的手腕,壞笑低語:

 

「別擦呢……再擦,它就要起來了。」

 

雪柔又羞又氣,嬌嗔道:「二當家!不要臉……!」

 

藺雲非上前托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按在她紅潤的下唇上,眼神帶著一絲危險的興味:

 

「誰……不要臉了?」

 

雪柔口啞,說不出話。

 

藺雲非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誘惑:

 

「回去後……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雪柔心跳如雷。

 

......

 

突然,一枝帶著火光的箭矢破空而來!

 

藺雲非眼神一凜,赤霄終於出鞘,劍光如赤霞般亮起,輕輕一擋——

 

「轟!」

 

爆炸般的巨響響徹山林,鳥獸四散。

 

藺雲非抱緊雪柔,紫眸微眯:

 

「嗯?!這箭勢……」

 

遠處山巔,一道金色狂傲身影傲然而立,長弓猶在顫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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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妓院PLAY) 燭龍金箭,金絲囚籠

 

月色如霜,斷梅崖下碎石狼藉。

 

藺雲非抱著雪柔剛剛躍出崩塌的洞穴,便感受到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從遠處山巔壓來。他墨眸微眯,讚歎道:

 

「前面之人……是高手。」

 

雪柔躲在他身後,小手緊緊抓住他的紅白披帛,身子微微發抖。她順著藺雲非的目光看去,只見一道金色身影傲立於對面山峰之巔,在月光與風雪中格外醒目。

 

那男子滿頭金色長髮如烈焰飛揚,被夜風吹得狂舞,頭戴黑金頭帶,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八塊腹肌清晰分明,左臂刻有金色烈陽圖騰,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狂野而霸道的氣勢。他手持一柄巨大的黑金重弓,弓身雕刻繁複烈焰紋路,整個人如一尊從烈日中走出的戰神,狂放不羈,充滿壓迫感。

 

雪柔心頭一凜,下意識往藺雲非身後縮了縮,卻又強自鎮定——她相信二當家。

 

藺雲非單手負後,赤霄尚未出鞘,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閣下何人?來此何意?」

 

金烏烈大笑一聲,笑聲如雷,震得周圍積雪簌簌落下。他居高臨下,目光先是落在藺雲非身上,隨即移到雪柔身上,眼中瞬間燃起強烈的佔有慾。

 

「吾乃金烏烈。江湖賞金重弓手,今日來買命。」

 

藺雲非眉頭微挑:「誰的命?」

 

金烏烈大笑,目光死死鎖定雪柔,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在夜行衣下仍傲然挺拔的雪乳,喉結滾動:

 

「應雪柔。」

 

雪柔心頭猛地一震。

 

金烏烈繼續道:「吾與司馬歆那陰鷙狗官有約在先, 若替他完成清洗梅香劍宗的後事,便把刮回來的東西都贈與吾。」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對照雪柔看了片刻,忽然大笑:

 

「落差真遠……畫中之人,連眼前這美人兒的五分之一都不到。這對奶子,這腰,這腿……對味!」

 

藺雲非輕笑一聲,赤霄終於緩緩出鞘,劍身如赤霞流轉,劍氣隱隱:

 

「你這副武骨,不應為朝廷效力。」

 

金烏烈狂笑:「誰為那群廢物效力?吾要的是天下至寶。」

 

他目光再次掃過雪柔的身子,舔了舔嘴唇:

 

「交出她,吾留你一命。」

 

藺雲非溫潤的笑意不變,卻帶著一絲危險:

 

「哈,閣下……請招。」

 

話音落下,戰端瞬間爆發!

 

......

 

金烏烈大喝一聲,大銅烈焰重弓拉成滿月,一道金色箭矢如燭龍出海,帶著焚天之勢直射藺雲非!

 

藺雲非赤霄輕挑,劍身化作一道赤色長虹,「離昭歌」第一層——萬重道劫劍陣初現!

 

劍氣自地面升起,如無數赤色歌賦同時綻放,迎上金箭。兩股恐怖力量在半空碰撞,「轟」的一聲巨響,箭芒與劍氣相互撕咬,炸出漫天火雨與劍絲,附近的巨石瞬間被削成粉末。

 

金烏烈眼中燃起戰意,大笑:「好劍法!」

 

他連珠箭發,每一箭皆如烈日焚天,箭勢霸道狂猛,似要將整座山頭燒成灰燼。

 

藺雲非身形飄逸,赤霄在手中化作漫天赤影,每一劍皆精妙絕倫,劍氣如紅霞流轉,將金箭一一化解。兩人一攻一守,劍氣與箭芒在夜空中交織成一片絢爛又致命的殺場。巨石崩裂,樹木焚燒,雪地被烤得焦黑一片。

 

金烏烈越戰越興奮,大吼道:「痛快!多年未遇如此強者!藺雲非,你值得吾全力一戰!」

 

他拉弓如滿月,金色圖騰亮起,整個人像一尊燃燒的戰神,真正的燭龍一箭射出,周圍空氣都被燒得扭曲。

 

藺雲非唇角微揚,赤霄劃出玄奧軌跡,萬重道劫劍陣第一層徹底展開——無數赤色劍氣從地面升起,道術同時綻放,將金烏烈困在劍陣之中。

 

雪柔被劍氣震得飛出戰圈,落在較遠的雪地上。

 

就在此刻——

 

金烏烈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早已在戰圈外無聲佈下金色細絲獵網!那些細絲以特殊合金與烈陽之力煉成,極細卻堅韌無比,專門用來捕捉高手。

 

雪柔落地瞬間,便被金色細絲牢牢纏住,雙臂、雙腿、腰肢全被束縛,豐滿的雪乳被細絲勒得更加突出,幾乎要從夜行衣中彈出。

 

「啊——!」

 

金烏烈大笑,猛地抽動絲線,將雪柔整個人拉向遠處自己的懷中!

 

他一手摟住雪柔纖腰,將她扛在肩上,狂笑道:

 

「論武功,你很強。但論生存……你決不及吾!」

 

藺雲非赤霄一震,眼中終於浮起怒意:

 

「把她放下!」

 

金烏烈大笑,背著雪柔施展極致輕功,如金色流星般朝遠山逃去。雪柔在他肩上劇烈顫抖,豐滿雪乳壓在他寬闊的背上,隨著奔行不斷摩擦,羞恥與恐懼讓她幾乎暈厥。

 

藺雲非身形化作一道紅白長虹,緊追不捨。

 

......

 

金烏烈背著雪柔在山林間狂奔良久,始終快藺雲非一步。他對這片山川地形極其熟悉,多次利用地勢與暗道甩開藺雲非。最後,他嗖的一聲竄入一座繁華邊陲城池,在錯綜複雜的暗巷中穿插如鬼魅,徹底甩開了身後的紅白身影。

 

他闖入城中一間規模最大的妓院「醉香樓」。

 

老鴇一見這位身形魁梧、金髮狂野的客人,立刻扭著水蛇腰迎上來,媚眼如絲:「這位大爺~」

 

話未說完,金烏烈已將雪柔往肩上一壓,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她挺翹的雪臀,沉聲道:

 

「上房!上等酒水,肉宴給吾上來!」

 

他隨手甩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砸在桌上,老鴇眼睛一亮,立即招喚龜公:「快快快!天字一號上房,酒菜肉宴全上最好的!」

 

老鴇又湊近,笑得花枝亂顫:「大爺,女人要多少個?我們樓裡新來的清倌人、水靈得很……」

 

金烏烈狂笑一聲,大手又在雪柔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疼得她忍不住低叫一聲。

 

「吾這裡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

 

老鴇嘿嘿一笑,目光在雪柔身上掃過:「大爺好眼光……這姑娘一看就是上等貨色。不夠的話,我們還有……」

 

金烏烈大手一揮:「再給兩個最騷的上来侍候吾!」

 

……

 

天字一號上房,奢華至極,紅帳低垂,暖香撲鼻。

 

雪柔被金烏烈粗暴地甩在毛茸茸的大床上,她驚恐地縮到角落,雙手抱胸,聲音發抖: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金烏烈站在床前,脫掉外袍,露出那具狂野霸道的強壯身軀。金色長髮披散,八塊腹肌清晰分明,左臂的金色烈陽圖騰在燭光下熠熠生輝,下身已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猙獰可怖。

 

雪柔看得心驚肉跳,恐懼得全身發抖——她知道,今晚自己大難臨頭。

 

龜公很快帶著酒菜和兩個脂粉濃豔的妓女進來。

 

藍衣妓女身材妖嬈,胸前波濤洶湧,一進門便媚眼如絲:「大爺……你好壯哦……看得奴家都心神蕩漾了……」

 

青衣妓女則更騷浪,扭著腰肢貼上金烏烈,伸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哎呀,就知道大爺今晚要把我們操到腿軟……」

 

她們看了縮在床角的雪柔一眼,咯咯嬌笑:「這姑娘看來是今晚的主菜呢……」

 

青衣妓女跪在金烏烈身前,殷勤地為他倒酒。金烏烈大口咬著豬腿,喝了口烈酒,下身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已完全勃起,頂得褲子幾乎要裂開。

 

藍衣妓女急不可耐地跪在他面前,拉開他的褲繩,「啪」的一聲,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巨物彈跳出來,沉甸甸地打在她臉上,熱燙得讓她嬌吟一聲。

 

雪柔看得「啊」的一聲,臉紅到耳根,縮得更緊。

 

藍衣妓女伸出舌頭,淫賤地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開小嘴,努力將那粗大的東西含進口中,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她賣力地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

 

青衣妓女也跪了下去,兩條靈巧的舌頭一起交纏侍奉那根巨物,一個舔棒身,一個含囊袋,舔得亮晶晶、濕答答。

 

金烏烈一手抓住藍衣妓女的頭髮,又拉又按,粗暴地操弄她的小嘴,另一手端著酒杯,享受著雙飛的快感。他目光卻始終盯著床角的雪柔,狂野笑道:

 

「你,也一起來!」

 

雪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不……!」

 

金烏烈也不強迫,只是把青衣妓女的頭按在自己囊袋上:「你舔這裡。」

 

青衣妓女乖乖捧著他的囊袋,又啜又舔,甚至把舌頭伸到後面的屁眼,舔得又騷又賤。

 

金烏烈一邊享受,一邊對雪柔露出壞笑:

 

「應雪柔,告訴吾……剛才那個拿劍的操過你嗎?」

 

雪柔想起藺雲非,咬唇搖頭:「二當家才不像你這樣!」

 

金烏烈大笑:「那誰操過你?吾去把他們射成箭靶!」

 

雪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

 

金烏烈眼中閃過興奮:「哦?你是處子?」

 

他了然大笑:「難怪臉紅成這樣……看來要由頭開始教了。」

 

他忽然拉起藍衣妓女,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啪」的一聲打在她已經濕透的肉穴上,然後將那根粗長猙獰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進去!

 

「呀啊啊啊——!!!」

 

藍衣妓女被操得尖叫連連,雪白的身子劇烈顫抖,那粉嫩的穴口被撐得又圓又大,紅肉外翻,淫水被操得四濺,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

 

青衣妓女脫掉裙子,對著金烏烈高高翹起屁股:「大爺……奴家也要爽~」

 

金烏烈兩根粗指「噗」的一聲插進她濕滑的小穴,快速抽插攪弄,青衣妓女也浪叫不止。

 

房內一片女人高亢的呻吟與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

 

金烏烈一邊猛操兩名妓女,一邊盯著雪柔,狂野笑道:

 

「應雪柔,一會兒就到你了……吾……盡量輕點!」

 

雪柔縮在床角,恐懼、羞恥與異樣的刺激交織在一起,眼淚不斷滑落,卻無法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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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藥H+引誘) 雪乳滴香,銀鶴凌霄

 

醉香樓天字一號上房,紅帳低垂,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肉香與淫靡的體液氣味。

 

藍衣妓女被金烏烈操得徹底崩潰,她雪白的身子像一條被抽乾了力氣的魚,癱軟在桌上,雙腿大開,紅腫的花穴還在抽搐著往外冒白濁的泡沫。

 

她哭著求饒,聲音已經沙啞:

 「大爺……奴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要死了……」

 

金烏烈低吼一聲,把那根還在跳動的粗長巨物從她穴內猛地抽出,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水和白濁的液體。藍衣妓女身子一軟,直接攤死在桌上,眼睛翻白,嘴角還掛著口水。

 

金烏烈毫不憐惜地轉身,一把抓住青衣妓女的細腰,將她按在桌沿上,粗長猙獰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腰桿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捅到底!

 

「呀啊啊啊——!!!好粗啊……怎可以猛成這樣……大爺……會操壞的……」

 

青衣妓女被操得浪叫連連,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紅嫩的穴肉被巨物撐得外翻,淫水被幹得四處飛濺。

 

她雙腿發軟,卻被金烏烈強壯的臂膀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根燙得嚇人的粗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子宮口又酸又麻。

 

雪柔縮在床角,看得心快要跳出來。她雙手抱胸,淚水不斷滑落,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凶器,在兩個妓女身上進出時帶出的淫靡水聲,和女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讓她既恐懼又感到一股異樣的燥熱。

 

青衣妓女也被操得徹底「陣亡」,身子抽搐著癱軟下去,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吐出白濁的泡沫。

 

金烏烈甩出那根仍舊硬挺、沾滿淫液的巨物,一步一步走向床邊。

 

雪柔望著那根猙獰粗大的凶器,淚水瞬間決堤,哭著縮成一團:

 

「饒命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金烏烈眼中施虐欲大盛,他一把抓住雪柔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單手就扣住她雙手手腕高高舉起,另一手粗暴地一撕——

 

「撕啦!」

 

雪柔的夜行衣被整個扯開,那對傲人豐滿的雪乳猛地彈跳而出,在金烏烈眼前晃動不止,粉嫩的乳尖因恐懼而挺立顫抖。

 

金烏烈看得眼直,喉結滾動,發出低沉的讚歎:

 

「嘖……這對奶子大成這樣……誰看了不心動啊?」

 

他大手「啪」的一聲拍在她右乳上,雪白的乳肉劇烈晃蕩,留下清晰的紅掌印。接著他又連續上下拍打,乳波洶湧,雪柔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好痛啊……求求你……」

 

金烏烈卻把臉深深埋進她深深的乳溝中,大力聞著那股誘人的乳香,聲音沙啞:

 

「奶騷味這麼重……讓吾嘗嘗……」

 

他張嘴一口含住左邊挺立的紅櫻桃,用力啃咬、吸吮,舌頭在乳尖上狂舔,牙齒輕輕啃噬。雪柔痛得哭叫連連,身子劇烈扭動,卻被他死死按住。

 

金烏烈忽然大叫:「死龜公滾進來!」

 

門外的龜公立刻滾進來,低頭哈腰:「是……大爺有何吩咐?」

 

金烏烈一手還抓著雪柔的雪乳,粗聲道:「給她上藥!吾要她跪著求吾操翻她!」

 

龜公速奔下去,很快拿著一瓶禁藥回來。他在金烏烈耳邊低語幾句,金烏烈滿意地笑了,倒出一顆鮮紅的藥丸,強行塞進雪柔嘴裡。

 

藥丸一觸口水立刻化開,雪柔只覺得一股火熱從喉嚨直衝小腹,下身瞬間變得又空又癢,花穴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蜜液。

 

金烏烈抓開她的裙子,低頭一看,眼中慾火更盛:

 

「無毛的?……嘖,這小騷穴粉嫩成這樣……」

 

他粗魯地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紅腫的花唇,只見裡面已經水多到不像話,晶瑩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你這騷貨……」

 

金烏烈的大雞巴又硬了一圈,粗大的龜頭在她的花鮑上緩緩磨蹭,沾滿淫水,發出淫靡的水聲。

 

雪柔大哭,淚如雨下:「不要這樣對我……求你……」

 

金烏烈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壞笑:「那你想我怎樣對你?」

 

他一手抓住雪柔的左乳,用力一擰——

 

「嗯……!」

 

雪柔身子猛地一顫,乳頭竟滴出一滴晶瑩的白汁。金烏烈低頭舔掉,眼中滿是興奮:

 

「有奶水了……這才像話!」

 

他再用力擰了一下那可憐的乳頭,更多奶汁滴落,好不淫靡。

 

就在金烏烈即將徹底開動獸慾,把那根粗長凶器捅進雪柔體內時——

 

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打鬥的聲響。

 

金烏烈動作微頓,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

 

樓下忽然爆發出一陣震天喊殺聲!

「金烏烈!交出白家村的婦孺!」

數十名白衣弓手如白鶴展翅般衝上樓梯,箭矢破空之聲密集如雨,瞬間將整個醉香樓包圍。

金烏烈動作一僵,狂野的俊臉上浮起怒色。他想起自己半年前接的一單買命任務——屠了白家村,搶走村中的一些婦孺。

「壞吾好事!」

他一掌拍爛身旁的紫檀圓桌,碎木橫飛,迅速穿好褲子,抓起大銅烈焰重弓,赤裸上身肌肉虯結,金色長髮狂舞,殺氣騰騰地衝出房門。

 

雪柔被重重甩在床上,藥效讓她全身發軟,雙腿間一片泥濘,只能無力地縮成一團,眼中滿是恐懼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

樓下大堂已成戰場。

金烏烈如一頭金色狂獅衝入白衣弓手陣中,五指齊張,五枝金色長箭同時上弦,「咻咻咻咻咻」五道烈焰箭芒破空而去!

五名白衣弓手胸膛瞬間被洞穿,慘叫著倒飛而出,鮮血在空中拉出長長的弧線。

金烏烈大笑,正要再射,卻忽然發現自己已落入精心佈置的箭陣之中。地上不知何時插滿了細小白羽箭矢,組成玄奧陣法,每一根箭矢都指向他周身要穴。

他揚弓格擋,卻發現這些箭陣是專門針對他燭龍箭道的剋制之法——箭矢上附有寒冰真氣,專破他的烈陽之力。

就在此時,一道清朗的白衣身影如仙鶴般掠入陣中。

江清鶴!

他一頭黑髮束冠,藍白箭袍在夜風中獵獵,背負銀鶴天弓,氣質清朗溫厚,卻帶著不容侵犯的正氣。銀弓一拉,「鶴影九天」第一式——鶴鳴九霄!

一道純白箭光如仙鶴展翅,帶著浩然正氣直射金烏烈!

金烏烈大喝一聲,側身避開,卻仍被箭氣擦過左肩,鮮血噴湧而出。

「好傢伙!有此一著!」

他怒極反笑,金色圖騰亮起,巨弓拉成滿月,燭龍一箭全力射出!

兩大頂尖弓手在醉香樓前展開驚天對決。金色烈焰箭與銀色鶴影箭在夜空中不斷碰撞,炸出漫天火雨與冰屑。白衣弓手們組成陣法,箭矢如雨,配合江清鶴的攻勢,將金烏烈逼得節節後退。

金烏烈越戰越怒,暗忖今日無法取勝:「今日暫且記下!這筆帳,吾遲早討回!」

他身形暴退,如金色流星般衝出重圍,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清鶴收弓,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醉香樓,沉聲道:「搜!看看是否有白家村被擄的婦孺!」

他衝上天字一號上房,一推門,便看見房內一片淫靡景象——兩個妓女被操得癱軟在地,小穴紅腫外翻,淫水混合白濁流得滿床都是。

而床角,雪柔幾乎赤裸地蜷縮在那裡。

 

那對豐滿雪乳上滿是紅紅的掌印與牙痕,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蜜液,模樣極其狼狽。

江清鶴心頭猛地一震,俊臉瞬間漲紅。他吞了吞口水,努力壓下腹中突然湧起的躁動與奇怪念頭,深吸一口氣,解下自己乾淨的白狐披風,快步上前將雪柔輕輕包住。

雪柔睜開迷濛的眼睛,看看眼前這張溫厚正經的俊臉,眼中浮起淚光,聲音微弱:

「公子……你是……」

江清鶴溫聲道:「是江某。應姑娘,無事了。」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被汗水與淚水打濕的髮絲,將她橫抱在懷中。雪柔靠在他堅硬卻溫暖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松竹之氣,心頭一安,終於徹底昏睡過去。

江清鶴抱著她走出醉香樓,白衣弓手們立刻護在四周。

夜風吹來,他的藍白箭袍與雪柔被披風包裹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位遭逢大難、卻依舊美得令人心疼的女子,眼中浮起複雜的情緒——憐惜、憤怒,還有……一絲自己也不願承認的悸動。

「走!回銀鶴弓道!」

白衣如鶴,銀箭破空。

一隊人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金烏烈逃出城池後,站在遠山之巔,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燒著狂野的慾火:

「應雪柔……這筆帳,吾記下了。下次……吾要親自把你壓在身下,操到你哭著求饒!」

夜風呼嘯,風雪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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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引誘) 山門雙影,暗潮初湧

 

紫煌天劍庭,玄晶燈火通明,卻掩不住夜色裡的肅殺。

 

紫宸一身暗紫長袍,負手立於主殿之前,紫眸深沉如古井。兩名黑衣劍奴單膝跪地,聲音低沉:

 

「七爺,二當家與應姑娘……自昨夜起便不見蹤影。守山弟子未見他們出關,別院也無人影。」

 

空氣瞬間凝滯。

 

紫宸面容不動,卻在袖中緩緩收緊手指。雪柔與藺雲非同時失蹤,這絕非巧合。他心底已隱隱浮起點點妒意和一陣不祥預感。

 

他表面依舊冷靜,淡淡道:「繼續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可放過。」

 

劍奴領命退下。

 

紫宸轉身,紫黑長髮在夜風中微微揚起,紫眸裡掠過一絲罕見的陰沉。他已決定親自下山。雪柔除了他, 絕不能落在旁人手中,而且……是藺雲非。

 

就在此時,一道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從殿側傳來。

 

「七叔,這麼晚還在殿前站著?莫非……心裡有事?」

 

獨孤藍宵一襲藍袍,手中青銅煙管輕輕轉動,藍煙繚繞。他鳳眼微彎,笑容玩世不恭,卻藏著一抹精光。

 

紫宸瞥他一眼,語氣平淡:「雲非與雪柔不見了。我需親自去找。」

 

藍宵挑眉,笑意更深,卻帶著明顯的試探:

 

「哦?七叔竟會為了一個女子親自下山……這可是多年來頭一遭。看來那位應姑娘,在七叔心中份量不輕啊。」

 

他湊近一步,煙管輕點,藍煙在兩人之間繚繞:

 

「還是說……七叔早已把她當成自己的私有物,容不得旁人碰一碰?」

 

紫宸紫眸微眯,聲音依舊溫文,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吾去去就回。你留守天劍庭。」

 

藍宵低低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七叔這是……怕我跟去壞事?還是怕我看見你為她做到哪一步?」

 

藍宵頓了頓,語氣忽然轉得危險而輕佻:

 

「我想知道,七叔究竟願意為她犧牲什麼。權力?地位?還是……這紫煌天劍庭的半壁江山?」

 

紫宸轉頭,直視他的眼睛,兩人目光在夜色中碰撞,無形劍氣與藍煙暗暗激蕩。

 

「藍宵,你想得太多了。」紫宸淡淡道,「吾不會耽誤正事。」

 

藍宵笑著退後一步,卻在心底冷笑:七叔,你終於也有按捺不住的時候了。

 

他表面卻滿不在乎地揮手:

 

「玄影。」

 

黑甲劍師悄無聲息地出現。

 

「少主。」

 

「七叔與我都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門。」藍宵漫不經心地道,「三叔仍在閉關,天劍庭不會出什麼亂子。」

 

玄影低頭應是,目光卻微微閃動。

 

紫宸與藍宵並肩踏出山門,夜風吹起兩人衣袍,一紫一藍,猶如兩道截然不同的劍影。

 

......

 

銀鶴弓道的輕轎在山道間穩穩前行,轎身以百年玄木製成,內裡鋪著柔軟的白鶴羽氈,淡淡的清香本該令人心靜,卻在此刻被另一股甜膩而淫靡的氣息悄然侵染。

 

江清鶴一身藍白箭袍,端坐轎中,懷裡抱著被白披風緊裹住的應雪柔。

 

披風雖厚,卻完全掩不住她柔軟豐盈的身體貼在他胸膛上的觸感——那對傲人雪乳隨著轎子的輕微搖晃,不斷輕輕摩擦著他的胸口,隔著布料仍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與灼熱。

 

雪柔的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又急又亂,臉頰潮紅如醉,睫毛輕顫。

 

「嗯……」她無意識地調整姿勢,圓潤的雪臀在江清鶴大腿上輕輕一扭,一股濕熱的淫潮瞬間透過披風滲出,沾濕了他的箭袍。

 

轎內,淡淡的甜香越來越濃。

 

江清鶴劍眉微皺,心頭一緊。他低頭看去,只見雪柔半睜著水霧朦朧的眼,聲音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鶴道主……嗯……好辛苦……」

 

「應姑娘,你覺得如何了?」江清鶴聲音溫潤,卻帶著隱隱的緊張。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驚人。

 

雪柔咬著下唇,扭動得更加厲害,雪臀有意無意地壓向他強壯的大腿,那片濕熱花穴隔著薄薄披風不住地磨蹭,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轎底氈墊上留下斑斑水跡。

 

江清鶴呼吸一滯,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剛才在妓院推門所見的那一幕——她赤裸著身子,雙腿大張, 花鮑通紅腫脹開開合合,晶瑩的蜜液不斷拉絲滴落……

 

他猛地搖頭,把那畫面壓下去,聲音微啞:

 

「為什麼……金烏烈對你做了什麼?」

 

雪柔淚眼朦朧,聲音破碎:「他……逼我吃了藥……鶴道主……我好空……好想要……被填滿……嗚……求求你……」

 

她忽然伸出雙臂,環住江清鶴的頸項,用力把自己拉向他。披風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酥胸與通紅的乳尖。

江清鶴心頭劇震,雙手下意識想推開她,聲音卻因壓抑而微微發顫:

「應姑娘……不能!」

他話雖如此說,卻無法忽視自己急速加劇的心跳,以及下腹那股不受控制的灼熱。懷中女子柔軟豐盈的身子、甜膩的春藥香氣、以及那雙水霧朦朧的淚眼,像魔咒般不斷衝擊著他多年清修的道心。

 

一時間,正義與慾望在他胸中激烈碰撞,掌心甚至微微發抖。

「鶴道主……吻我……」

 

軟軟的紅唇帶著甜香猛地印上他的唇。雪柔伸出小舌,急切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濃烈春藥氣息的津液瞬間渡入他口中。

 

「嗯……!應姑娘……!」

 

江清鶴雙目驟然睜大,一股極強的熱流直衝小腹,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半硬起來,頂在雪柔柔軟的雪臀上。

 

他猛地想推開她,卻被她死死抱住,她的舌頭更加熱情地纏繞,吸吮,帶著淫靡香氣的口水。

 

她吻得又深又亂,津液順著兩人唇角滑落,滴在雪柔顫抖的雪乳上,泛起晶亮的水光。

 

江清鶴腦中嗡的一聲,平日清心寡慾的正道心法竟在此刻幾近失守。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意亂情迷的感覺,下身越來越硬,隔著衣物頂著她濕熱的臀縫。

 

「這是……好強烈的春藥……!」

 

他終於用力分開兩人的唇,喘息著大聲問:「應姑娘!金烏烈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藥?!」

 

雪柔卻已神智模糊,淚水滑落,哭著哀求:「我不知道……我只想要鶴道主的……想要你下面……填滿我……」

 

她又要吻上來。

 

江清鶴心頭狂跳,咬牙道:「不行!江某若趁人之危,與金烏烈又有何分別?!」

 

雪柔卻不管不顧,赤裸的上身完全貼上他,兩團又軟又燙的雪乳壓在他胸膛上變形,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不斷摩擦。

她喘息越來越急,忽然鬆開環著他頸項的雙臂,纖細的手指顫抖著向下探去,急切地撩開自己早已濕透的花唇。

「嗯啊……」

雪柔中指毫不猶豫地戳進自己紅腫不堪的嫩穴,發出「噗咧……噗咧……」淫靡的水聲。

 

她急切地抽插起來,指腹在穴內用力翻攪,試圖舒緩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虛與癢意。大量晶瑩黏稠的春水被她自己挖出,順著雪白大腿根部不斷滑落,在轎底氈墊上濺出細碎的水花。

江清鶴低頭看著這一幕,雙目幾乎要瞪裂。

他看見那粉嫩的穴口被雪柔自己的手指撐得微微外翻,穴肉紅得發亮,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拉出晶亮的銀絲,在空氣中不斷斷裂又重新連接。那畫面太過淫蕩,太過直接,讓他這一生清修的正道心法瞬間崩塌大半。

「應……應姑娘……」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自慰。

雪柔卻越發失控,她哭著抬起一條修長雪白的玉腿,直接架在江清鶴的肩上。

這一抬腿的動作,讓她整個花穴徹底敞開在江清鶴眼前——粉嫩肥美的花鮑完全張開,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吐出透明黏稠的春水失控湧出,順著股溝滑到後庭,又滴落在江清鶴的大腿上。

濃烈到近乎催情的淫香瞬間充斥整個轎內,甜膩、騷媚、帶著少女體香的氣味直衝江清鶴的鼻尖,讓他下身硬得發痛,青筋暴起。

「鶴道主……求你……小穴好癢……好空……嗚嗚……雪柔受不了了……」

雪柔邊哭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噗咧噗咧的水聲越來越響,指腹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液。

 

她眼神迷亂,淚水不斷滑落,卻仍死死盯著江清鶴的俊目,聲音破碎哀求:

「求求鶴道主……用你的……填滿雪柔……雪柔的小穴……真的好癢……要壞掉了……嗚……」

江清鶴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整個人幾乎要炸開。

他看著那不停收縮、吐水的粉嫩穴口,看著雪柔在自己面前毫無遮掩地自慰,看著她把一條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把最羞恥的地方完全暴露給他……正道尊嚴與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在他胸中瘋狂碰撞。

他死死咬緊牙關,額頭青筋直跳,雙手握得指節發白。

江清鶴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低喝一聲:

「得罪了!」

 

他掌心一翻,運起銀鶴弓道秘傳的玄冰心法,冰涼的真氣自掌心源源不斷渡入雪柔體內,先是按在她左乳之上,冰息直入心肺。

 

「啊……!」

 

雪柔嬌吟一聲,身子猛地一顫。冰冷的掌心覆上灼熱的雪乳,那種冰火交融的感覺令她又爽又難受,乳尖被凍得更加挺立,顏色卻由粉紅轉為誘人的櫻紅。

 

江清鶴掌心持續渡氣,卻忍不住低頭看去——在冰息的刺激下,雪柔的乳尖竟微微滲出幾滴晶瑩的乳白色汁液,順著雪白乳肉滑落,畫面淫媚至極。

 

他心頭火熱,卻強行按捺,聲音沙啞:

 

「應姑娘……快到了……吾會想辦法找大夫替你醫治……暫時吾只能用玄冰之力幫你降溫……忍著點……」

 

雪柔在冰火煎熬中輕吟不斷,雙腿夾得死緊,花穴不斷收縮,更多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徹底打濕了江清鶴的箭袍。

 

轎外山風呼嘯,轎內卻一片旖旎與壓抑。

 

江清鶴俊臉通紅,一手抱緊她,一手持續渡入玄冰真氣,目光複雜地看著懷中這位楚楚可憐卻又媚態橫生的女子,心中暗暗立誓:

 

無論如何……吾都要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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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醫療+純情PLAY) 銀鶴絕嶺,魂醫索價

 

銀鶴絕嶺,終年白雪覆頂,蒼松傲立於陡峭山崖之間。雲霧繚繞如仙境,卻又帶著凜冽寒意。銀鶴弓道總壇便建於此峰半腰,殿宇依山而築,青瓦白牆與雪色融為一體,遠望如仙鶴展翼,氣勢清朗而莊嚴。

 

江清鶴將昏沉的應雪柔安置在後山一處幽靜廂房。房內炭火微紅,卻仍驅不散她體內的灼熱。他將她輕輕放在軟榻上,白披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嬌軀,潮紅的肌膚與濕潤的花穴仍在微微顫抖。

 

江清鶴眉頭緊鎖。以玄冰心法強行壓制春藥,只能治標。若繼續下去,雪柔恐怕會被活活凍死。他心意已決,喚來心腹弟子:

 

「速去杏子林,請織魂懸命段常君前來。」

 

一天後。

 

廂房外風雪忽停,一道碧綠身影緩緩走進。來者一頭墨黑長髮以玉簪半束,容貌俊美清冷,身穿水藍與墨綠交織的寬袖長袍,腰間掛著數個精巧玉瓶與七色魂絲,手持幽玄杖,杖頭魂絲輕輕飄動。

 

正是江湖最神秘的遊醫——織魂懸命.段常君。

 

他語氣淡漠如寒泉:「鶴道主,可知我的條件?」

 

江清鶴拱手,聲音沉穩:「只要能救她,段先生開價。」

 

段常君瞥了一眼榻上雪柔,淡淡道:「你的二十年元壽。」

 

此話一出,雪柔在床上猛地睜眼。她雖虛弱,卻清楚聽見。她用力拉扯江清鶴的衣角,淚水盈眶,拼命搖頭。

 

江清鶴低頭看她,溫潤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輕聲道:

 

「吾答應。」

 

段常君神色不動,走到榻前:「讓她靠在你胸口坐起來。」

 

江清鶴將雪柔抱起,讓她赤裸的上身背著自己胸膛。段常君伸手輕輕撓開她的雙唇,俯身嗅了嗅,隨即皺眉:

 

「春宵禁藥。劑量不輕。」

 

江清鶴心頭一沉:「可有解?」

 

段常君不答。

 

雪柔潮紅的雪白肌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目光冷靜,一路向下打量——豐滿雪乳、平坦小腹、以及那片仍不斷吐出春水的粉嫩花穴。

 

「我需要觸診。」

 

他伸出修長手指,輕輕覆上雪柔的花唇。雪柔嬌哼一聲,身子本能地扭動,雪背在江清鶴胸肌上磨蹭,帶出細細薄汗。

 

段常君指尖在花縫間緩緩磨擦,雪柔喘息加劇:「嗯……大夫……插進來……」

 

她的雙乳又開始滲出晶瑩乳汁。段常君另一手輕按乳尖,雪柔「啊」的一聲,乳汁微微噴濺。

 

段常君的中指緩緩擠入她緊窄的花徑,江清鶴只能眼睜睜看著。

 

他的手指在穴內探索、轉動,在不同綿軟處按壓。當按到某一點時輕輕一勾——

 

「噗……!」

 

雪柔全身猛顫,花潮失控噴出,弄濕了段常君整隻手掌。她紅著臉,聲音軟得滴水:「大夫……這裡……好舒服……」

 

雪柔的腿心張得更開,更誘人。段常君不語,再往深處探索,忽然觸到一層薄膜。他眉頭微皺,停下動作。

 

「不尋常的精氣。」

 

江清鶴急問:「何解?」

 

段常君取出七色魂絲,輕輕纏繞雪柔眉心,閉目查探她的神經片刻,緩緩睜眼:

 

「這女孩是活靈根。誰得到她的第一次,誰就能奪走……某些氣運。」

 

江清鶴望向雪柔,雪柔也正好抬眸與他對視,眼中滿是淚光與依戀。

 

段常君得出結論:「玄冰之法只能壓制一兩次。真正能讓她舒解,還是得讓她徹底洩出來。最自然的辦法,便是陰陽交合。」

 

江清鶴心中一凜:「即是無藥可解?」

 

段常君淡淡道:「我可開寧神丹暫緩。但時間與交合才是根本方法。你也不想我下猛藥令她完全衰竭吧?」

 

說完,他正想抽出手指,雪柔卻忽然按住他的手腕,哭著哀求:

 

「不……不要抽出去……」

 

段常君眼神微燙:

 

「應姑娘,如果我現在幫你洩出來,只怕我無法活著走出這個門口。」

 

他瞥了一眼江清鶴,意味深長。

 

江清鶴胸中蘊釀著複雜的心火。他確實不希望其他男人繼續碰雪柔的身子。

 

段常君擦乾手指,拿起幽玄杖,淡淡道:

 

「鶴道主,無論是你,或是誰來,對我來說並無差別。你們好自為之吧。」

 

他從葫蘆中倒入江清鶴的二十年精氣神,轉身離去。

 

房門關上後,雪柔赤裸著身子轉身緊緊抱住江清鶴,淚水滑落他的胸膛。

 

江清鶴垂眸,溫熱的手掌輕輕撫上她潮紅的臉。

 

......

 

這兩天,銀鶴絕嶺的風雪似乎比往日更冷。

 

寧神丹所剩無幾,他每一次餵藥,都要親自守在榻邊,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與微微顫抖的身子,心頭如刀絞。

 

這一日,雪柔又一次在藥力發作下難耐地扭動身子。江清鶴輕輕推門而入,手裡端著最後一枚寧神丹,聲音溫潤卻帶著疲憊:

 

「雪柔,吃藥了。」

 

雪柔半靠在床頭,見他進來,眼圈瞬間紅了。她伸手捉住江清鶴的衣角,聲音細若蚊鳴,帶著深深的自責:

 

「鶴道主……是我……讓你費神,還讓你損耗壽元……」

 

一滴淚水滑落,砸在江清鶴手背上,燙得他心頭一顫。

 

江清鶴坐在榻邊,輕輕撫著她散亂的秀髮,聲音溫柔而堅定:

 

「沒事,別亂想。」

 

雪柔抬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哽咽的表白:

 

「其實……如果是鶴道主……雪柔真的願意…… 鶴道主的堅持,是因為雪柔太髒了嗎……」

 

江清鶴握緊她的手,胸中翻湧的情緒再也壓不住。他低聲坦白,字字皆是這些日子壓抑的心事:

 

「雪柔……吾何嘗不想擁有你。這些天夜裡,我曾無數次想過,若能帶你遠離江湖,找一處山清水秀、與世無爭的地方隱居一輩子……

 

每日與你看花、看雪……那該有多好。可吾怕毀了你,也怕毀了銀鶴弓道千年的清譽。吾希望……能守住你的清白。」

 

雪柔聽得淚如雨下,猛地撲進他懷裡,哭得肩膀發抖,泣不成聲:

 

「雪柔不值得……你為我做到這一步……」

 

江清鶴心軟成一灘水,抬手撫上她濕潤的臉頰,輕輕抹去眼角的淚珠。這一次,他主動低下頭,溫熱的唇覆上她的。

 

吻起初溫柔而克制,卻在雪柔主動伸出小舌的那一刻徹底失控。兩人的唇舌深深交纏,津液交換得「啾啾」作響,雪柔的喘息與低吟全被他吞進口中。

 

他們開始吻得深亂,江清鶴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她赤裸的雪背上,感受那片灼熱與柔軟。舌尖互相追逐、吸吮,帶著淡淡的藥香與少女的甜膩,讓整個房間都染上旖旎的氣息。

 

雪柔沒問他,纖細的手已顫抖著去解他的腰帶。江清鶴身子一僵,正想推開,雪柔卻含淚低語:

 

「只要……進一點就好……我想要……鶴道主的愛……一點點……」

 

他的長褲被解開,一根早已硬挺的長肉棒彈跳出來——形狀漂亮、乾淨,淺肉色,青筋隱隱跳動,頂端已滲出晶瑩的前液。

 

雪柔的花穴早已濕透,她想坐上去,卻被江清鶴輕輕按住,按回床上。

 

「你不要坐上來……會破的……讓吾來動……」

 

江清鶴覆上她溫熱的身子,用滾燙的龜頭輕輕蹭著她濕滑的花穴口,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他嘆息一聲,腰部緩緩前頂——只進了一點點,連半截都不到,便又輕輕抽出來,再緩緩戳入。

 

龜頭每次拉扯,都帶出晶亮的淫絲。雪柔滿意地弓起雪白的身子,發出嬌媚舒爽的叫聲:

 

「啊……清鶴……好熱……好脹……」

 

她環住江清鶴的脖子,享受著他火熱的淺淺抽插,媚眼如絲,雪乳隨著動作不斷晃動:

 

「清鶴……再深一點……」

 

她主動撅起小穴想靠近,江清鶴卻咬牙克制,只敢進到一半便停下,腰部緩慢而規律地動著,「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在房間裡不斷響起。

 

雪柔的花鮑吐出更多花汁,濺濕了床單。她喘息著哭求:

 

「清鶴……想要更多……雪柔的小穴……好癢……」

 

江清鶴終於加快了速度,但始終最多只進半截。他學著段常君之前的動作,伸手去撫摸她腫脹的花唇和小核。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爽得哆嗦不止:

 

「啊……好舒服……清鶴……!」

清鶴看著身下這副淫媚動人的模樣,徹底看得出神。

平日清冷如仙鶴的他,此刻眼底卻燃起壓抑不住的火焰。他看著雪柔雪白豐滿的雙乳隨著自己的淺淺抽插不斷晃動,乳尖早已硬得挺立,像兩顆誘人的紅櫻桃,在燈火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他終於忍不住,主動伸出另一隻手,覆上她右邊那團又軟又燙的雪峰。掌心冰涼的觸感與她灼熱的乳肉形成強烈對比,雪柔「嗯啊」一聲,身子更加敏感地顫抖起來。

江清鶴的手掌溫柔卻堅定地揉捏著那團豐盈,冰涼的指腹輕輕愛撫著乳暈,一圈又一圈地打轉,偶爾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那顆挺立的乳尖,緩緩揉搓、拉扯。

「清鶴……嗯……啊……不要停......」

雪柔抓著他的手腕,像是害怕他抽離一般,緊緊按在自己乳房上,享受著他溫柔而佔有性的撫摸。

江清鶴的抽插依然克制,卻因為這隻手的加入而變得更加有節奏。他每一次淺淺頂入,都配合著手指在乳尖上的輕捻,讓雪柔同時感受到下身被填滿的脹意與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

「雪柔……你這裡……好軟……」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目光卻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她潮紅的俏臉與被自己揉捏得變形的雪乳。

雪柔被他這番憐惜的動作弄得徹底迷亂,她抓著江清鶴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乳房上,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穴內的嫩肉一陣陣痙攣。

江清鶴感受著她穴內劇烈的收縮,那一陣陣溫熱緊致的吸吮幾乎要將他徹底吞沒。

 

他發出低沉性感的悶哼,喉結滾動,額頭青筋隱隱鼓起。他死死忍耐著下身的快感與堆積已久的射意,那股想要全根捅進去、徹底貫穿她的衝動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雪柔……別夾得這麼緊……」他喘息著低語,聲音沙啞。

他的黑長髮早已披散下來,汗濕的髮絲黏在雪柔雪白的胸脯與肩頸上,與她身上的薄汗交融,畫面旖旎至極。

 

雪柔聽著他隱忍的低哼與粗重的喘息,小穴本能地收縮得更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般用力吮吸著他半截肉棒, 春水不斷湧出。

「清鶴……嗯啊……」雪柔媚眼如絲,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輕輕抓著他汗濕的背肌,「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啊……再動……再深一點……」

江清鶴咬緊牙關,腰部加快了律動。他低頭吻住她濕潤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嬌吟,同時伸手再用力揉捏她晃動的雪乳,指腹捻著漏出乳汁的小尖拉扯。

「雪柔……你這樣……吾快忍不住了……」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隱忍的痛苦與濃烈的慾望。

雪柔卻更加放蕩地扭動腰肢,小穴用力夾緊,哭著求他:

「清鶴……想要你……全部……嗚……再深一點……」

就在他即將失控之際——

一陣快速而激烈的律動後,雪柔忽然全身猛地弓起,尖叫一聲:

「啊——!清鶴……要洩了……!」

花潮徹底噴出,熱燙黏稠的淫水一股股衝刷著他的龜頭,濺濕了他的小腹與床單。高潮的餘韻讓她穴內不斷痙攣收縮,像是要把他徹底榨乾。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了好一陣子,才軟軟癱在他懷裡,眼中滿是滿足與愛意。

 

江清鶴拔出還在跳動的肉棒,喘著粗氣,心裡複雜得難以言喻,卻又異常甜蜜。他低頭吻了吻雪柔汗濕的額頭,替她蓋好被子,聲音溫潤:

「……好好休息。」

他最後還是沒有射出來。他不想用自己的精液沾污她。雖然他並未真正貫穿她的身子,但這一刻,他確實與她做過最親密的交合。他願意為此負責,卻也清楚——這一切,遠不是一句承諾就能簡單帶過。

說完,他起身離開房間,背影在燈火中顯得格外孤寂,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

 

雪柔抱著被子,望著他的背影,眼裡滿是依戀與心疼,輕聲呢喃:

 

「清鶴……清鶴……」

 

......

 

大周皇宮密殿,燭火搖曳,血腥味隱隱飄散。

 

司馬歆一身暗紅官袍,腰間泉下無魂長鞭輕輕晃動。他坐在主位,細長的蛇眸微微眯起,臉上帶著慣有的陰冷笑意。

 

「金烏烈那狂徒,至今未回來領賞金……」

 

他輕叩桌案,聲音陰柔:「去查。」桌下的奴才聞後火速去辦。

 

半天後,探子回報:金烏烈曾在醉香樓與銀鶴弓道的江清鶴大打出手,之後不知所蹤,而那家妓院已被砸得半毀。

 

司馬歆眼中寒光一閃,起身道:「本官親自去走一趟。」

 

當夜,醉香樓已成廢墟,斷壁殘垣間還殘留著打鬥後的焦黑與血跡。司馬歆帶著十幾名奴才,緩步走入一片狼藉的大廳。

 

他長鞭「唰」地甩出,直接將躲在後堂發抖的龜公與兩名打手捲起,高高吊在梁上。鞭梢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鮮血瞬間滴落。

 

「啊——!」

 

慘叫聲刺耳。司馬歆面無表情,細長的眼睛裡只有冷酷:

 

「說,那天晚上,金烏烈和江清鶴之戰,還有誰?」

 

龜公痛得全身抽搐,哭喊道:「大人饒命!小的只知道……那金髮狂人帶來的女子極美,胸脯很大……江清鶴來後……就把她抱走了!」

 

司馬歆鞭子一抖,龜公身上又多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他笑得陰冷:

 

「繼續說。女子長什麼樣?有沒有提到其他事?」

 

打手早已嚇破膽,連聲道:「有……那獵人曾說……那女子是……叫什麼應雪柔……」

 

司馬歆瞳孔微縮,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果然……。」

 

他意識到,金烏烈失手了。那個從梅香劍宗逃出的關鍵人物,竟落入了銀鶴弓道的手裡。

 

司馬歆收起長鞭,淡淡吩咐:「把這幾個廢物處理乾淨。」

 

奴才們領命,慘叫聲很快被鞭聲淹沒。

 

與此同時,旁邊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隱入夜色,火速向北疾行。

 

......

 

北地軍營,一座雄偉的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眼前這位大將軍 - 撼天嶽,他身材魁梧如鐵塔,眼神狠戾,一身虎頭玄黑鐵甲,肩披血色披風,坐在主位上,九龍裂山河重刀橫放在案上。他正閉目養神,氣勢沉穩而霸道。

 

黑影跪在帳前,低聲回報:

 

「大將軍,司馬歆已查到有一位叫應雪柔的女子被江清鶴救走,極可能是梅香劍宗的餘孽。」

 

撼天嶽緩緩睜眼,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司馬那陰蛇,手腳真不夠乾淨。」

 

他大手一揮,聲音如悶雷:

 

「繼續盯緊他。本將倒要看看,他怎樣處理殘局。」

 

他手中也有一份名單,列出梅香劍宗的財寶明細,但卻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他知道今次需要自己親自找答案,他起身,雄邁地步出軍營。

 

帳外夜風呼嘯,大周朝廷明暗兩股勢力,暗潮正悄然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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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千機幽蓮,毒謀再起

 

南疆瘴氣之地,千機毒網總壇隱於十萬大山深處。

 

這裡終年霧氣繚繞,空氣中瀰漫著甜中帶腥的異香。毒窟外圍是成片的劇毒花海,五色毒蟲在藤蔓間爬行,偶爾能見到金環蛇、碧眼蜘蛛、赤背蠍子、紫紋蜈蚣與黑寡婦毒蛛五毒並行,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毒軍。

 

它們在毒霧中穿梭,守護著這片被世人視為禁地的領域。

 

毒窟內部卻極盡奢華。

 

金色雕花高台矗立在毒窟最深處,台下毒泉汩汩,台周環繞著九重毒陣。台上鋪著雪狐與金絲交織的華麗軟榻,一名白髮男子慵懶地斜靠其上。

 

他正是千機毒網網主——白龍殁。

 

一頭銀白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幾縷髮絲隨意搭在胸前,襯得他容貌妖異俊美如仙。眉眼溫潤,唇角總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卻讓人不敢直視。他上身僅披一件極薄的藍白交織長袍,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精壯的胸膛與清晰的鎖骨。

 

袍子下擺極短,慵懶地斜搭在腿上,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肌膚細膩得幾乎能反光,腳踝處還繫著一圈細細的金鈴,輕輕一動便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龍殁把玩著手中一隻通體金黑的毒蠍,指尖輕輕撫過蠍背,蠍子卻乖乖地伏在他掌心,絲毫不敢蜇他。

 

「梅香劍宗的事……你們如何收官?」

 

下方跪著一名毒師,額頭冷汗直冒,低聲回稟:

 

「回網主,滅門當日確實成功……但據昨天江湖上傳回的消息, 醉香樓的打鬥, 應天劍的義女應雪柔並沒有死。」

 

白龍殁動作一頓,銀白長髮輕輕晃動,唇角的笑意加深,卻帶著明顯的興味:

 

「哦?那個小丫頭竟然活下來了……有趣。」

 

他又問道:「當日參與行動的毒師,可還有活口?」

 

毒師顫聲道:「只有一人逃回。他說……那女子正要被眾人按在地上強暴之際,紫煌天劍庭的人突然出手……」

 

白龍殁眼眸微眯,將毒蠍放回玉盒,輕聲自語:

 

「紫煌天劍庭……」

 

他靠在軟榻上,修長的手指輕敲扶手,目光幽深:

 

「梅香劍宗密室被炸毀後,我們什麼都沒找到。看來……關鍵線索,都在那個小丫頭身上了。」

 

白龍殁忽然勾唇一笑,眼中閃過一抹野心勃勃的光芒:

 

「給我聯絡幽蓮殺閣的閣主。」

 

毒師一愣:「骨靈閣主嗎?網主有何吩咐?」

 

白龍殁輕笑,聲音溫潤卻帶著徹骨的算計:

 

「跟他說,我們再次合作。那小丫頭身上應該有他要的東西……而我,應可從中取利,得到更大的地下霸權。」

 

毒師領命,迅速退下。

 

白龍殁望著毒窟深處翻湧的毒霧,銀白長髮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

 

幽蓮殺閣總壇,終年不見天日。

 

黑漆漆的大廳極其寬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與血腥味。牆壁與柱子上展示著成百上千種不同的暗器——鐵蓮、銀鏢、血絲索、飛針、袖箭、鋼爪、鎖喉刺……每一件都泛著幽冷的寒光。

 

閣頂垂下數十條帶鏽的鐵鏈,隨著陰風輕輕搖晃,發出「咔咔、咔咔」的低沉聲響,像無數冤魂在低語。

 

大廳最深處,一道高瘦的黑影坐在由人骨與玄鐵鑄成的王座上。

 

幽蓮殺閣閣主——骨靈。

 

骨靈一頭黑長髮以黑帶隨意束起,露出一點精壯的上身,胸膛與手臂布滿細密的刀疤與暗器傷痕,氣質陰冷如鬼魅。他身穿緊身黑衣,腰間掛滿各種小型暗器囊,俊美的臉龐在幽暗燈火下顯得格外冷峻,薄唇緊抿,眼中永遠帶著嗜血的興趣。

 

千機毒網的毒師跪在下方,直說來意。

 

骨靈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興味:

 

「應雪柔……紫煌天劍庭……現在還多了一個銀鶴弓道……」

 

他輕笑一聲,指尖敲擊著王座扶手:

 

「從這種參與度來看,這女娃身上……一定有特別之處。」

 

他忽然抬手,朝旁邊的黑暗處道:

 

「上次派去梅香劍宗的人,叫過來。」

 

陰影中,一名黑衣殺手悄無聲息地跪在中間,低頭不敢看骨靈。

 

骨靈冷冷問道:

 

「那女娃,你可認得?」

 

黑衣人恭敬回道:「回閣主,屬下記得。那女子容貌極美,胸脯豐滿,在滅門當日曾被我們……」

 

骨靈打斷他,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這戲碼不必細說了。」

 

他轉頭看向毒師: 「回去告訴白龍殁——這場盛宴,也帶上我一份。」

 

毒師領命,迅速退下。

 

骨靈緩緩站起身來。他身材高瘦精壯,肌肉線條在黑衣下清晰可見。他從王座旁拿起一個沉重的黑箱子,箱內裝滿了他最得意的各種暗器,每一件都沾染過無數高手的鮮血。

 

旁邊的闇影低聲問道:

 

「閣主,不等千機毒網的網主一起行動嗎?」

 

骨靈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我討厭等待。」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漆漆的長廊深處,只剩鐵鏈「咔咔」作響,像是為即將到來的血宴奏響前奏。

 

......

 

 

藺雲非已在江湖上連續找了數日。

 

他身形如紅白流光,在山川河岳間穿梭,幾乎踏遍了附近所有可能藏人的隱秘之地,卻始終一無所獲。雪柔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夜風吹過山崖,藺雲非停在一處陡峭的懸崖邊,紅白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輕輕歎了一聲,抬手摸向腰間的暗袋。那裡面,躺著一塊泛著淡淡金光的碎片,以及那張始終空白的無字字帖。

 

「看來……是時候回去一趟了。」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轉,朝東海方向疾掠而去。

 

……

 

天穹道,位於東海盡頭的滄浪絕巔。

 

這是一座真正凌駕於雲海之上的仙山。九重天台層層疊疊,每一重都以巨大的浮空星壇為基,星壇半空懸浮,刻滿繁複的星辰道紋,夜裡發出淡淡的銀藍光芒,像一輪輪小型的星河在山間流轉。

 

主殿「天穹正宮」以萬年星辰石築成,殿頂九龍盤繞,吞吐雲霧。四周漂浮著數座小島般的副殿,弟子們御劍穿梭於雲海之間,白衣飄飄,仙氣逼人。

 

當藺雲非踏上山門石階時,整座天穹道都微微一靜。

 

守山弟子們看清來人,臉上紛紛露出錯愕之色。

 

「那是……」

 

「他是不是當年那個……」

 

「八歲偷偷溜走,讓滄海大師兄頭痛了好幾年的小叛逆?」

 

「天啊……真的是藺雲非!」

 

眾人竊竊私語,卻沒人上前阻攔。藺雲非神色平淡,從懷中取出當年那塊早已泛黃的門令,隨手一晃,便大步走進山門。

 

他沒有理會那些議論,直接走向自己當年最常出入的天道丹房。

 

丹房內依舊清冷,藥香撲鼻。

 

藺雲非盤膝坐下,將那張無字字帖取出,放在膝上。

 

他先以劍氣試探,再以道術陣法溫養,又試圖用案上各種星辰秘寶引動……各種方法輪番用上,卻始終無法讓字帖顯現內容。

 

他微微皺眉,自言自語:

 

「這東西究竟藏著什麼?」

 

就在此時,丹房外忽然傳來一道溫潤卻帶著壓迫感的聲音:

 

「雲非,什麼風把你吹回來了?」

 

一道白藍身影緩緩走進。

 

來者正是天穹道當代最出色的真傳弟子——滄海真人,藺雲非的師兄。

 

滄海真人一頭墨黑長髮隨風輕揚,頭戴銀藍道冠,冠上陰陽玉飾流轉微光,面容俊美清冷,眼眸深邃如海。

 

身穿白藍相間的道袍,袍角海浪紋路栩栩如生,手持道劍天濤,氣質仙姿卓絕,卻又暗藏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藺雲非抬頭,露出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

 

「大師兄啊,好久不見。」

 

他隨手收起字帖,動作自然。

 

滄海真人走近,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複雜:

 

「有事便說吧。師兄弟之間,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藺雲非笑了笑,卻沒有直接切入正題,而是先拋出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大師兄可聽聞過最近梅香劍宗的事?」

 

滄海真人眉頭微動,與他一番對答之後,目光漸漸落在藺雲非腰間的暗袋上。

 

他沉聲道:

 

「你身上的東西……極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塊龍髓玉碎片。」

 

藺雲非眼神微閃,沒有否認。

 

滄海真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語氣帶著罕見的凝重:

 

「雲非,此乃天崩地裂之兆。此物現世,必引來大亂。現在你有何打算?」

 

藺雲非靜靜聽完,眼神堅定:

 

「大師兄,多謝關心。吾並不打算放手。」

 

滄海真人看著這個當年偷偷溜走、如今已變得更加深不可測的師弟,終究只輕歎一聲,沒有再勸。

 

他沉思了片刻,銀藍道冠下的眉眼微微低垂,像是在回憶極為久遠的往事。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

 「雲非……有些事,你恐怕還不知道。」

 

滄海真人抬眸,直視藺雲非的眼睛:

 

「當年葬龍穴的興建,天穹道……是有份參與的。此事牽涉極廣,不僅涉及整個武林各大勢力,更與大周朝廷的最高機密交織在一起。那是一場改天換地的浩大工程,也是一場埋下無數禍根的棋局。」

 

他語氣微微一沉:

 

「此事極其嚴重。如今龍脈秘密外洩,朝廷已開始暗中清洗所有知情者。吾近日收到可靠風聲……朝廷已將天穹道列為重點監視對象,甚至可能有所動作。」

 

藺雲非眼神微動,問道:

 

「宗主現在他人在哪裡?」

 

滄海真人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卻又透出堅定的自信:

 

「宗主依舊行蹤飄忽,多年未曾現身。但你放心,吾決不讓天穹道被人有機可乘。」

 

他拍了拍藺雲非的肩頭,掌心傳來一道溫潤卻深厚的道力,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提醒:

 

「師弟,若你執意要插手此事……務必小心。師兄能幫的,定會盡力。」

 

藺雲非沉默片刻,終究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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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修羅場) 銀鶴銜霜,修羅止戈

 

銀鶴弓道的清晨,原本應是江湖中少有的寧靜之地。

 

長白山巔的冷風捲著細碎的殘霜,掠過雅緻的木質迴廊。小院內,幾株寒梅正傲雪而放。江清鶴負手而立,那一身藍白相間的箭袍在晨風中微微起伏,氣質清朗得如同一尊玉雕。

 

在他身前,應雪柔正吃力地調節著呼吸。她臉色依舊蒼白,長髮僅用一根青絲帶隨意束著,幾縷碎髮貼在沁汗的額頭。

 

「凝神,氣沉丹田,莫要強求力道。」江清鶴的聲音溫厚如春風,他伸出寬大而溫暖的手掌,隔著輕薄的衣衫,輕輕抵在應雪柔的後心,緩緩引導著她體內那股混亂的氣息。

 

應雪柔閉著眼,感受著那股醇正的真氣入體,原本冰冷的四肢漸漸有了暖意。自從梅香劍宗滅門後,她從未感受到如此平靜的時刻。江清鶴的溫柔像是一層透明的繭,暫時將她與外界的血腥隔絕開來。

 

然而,這份寧靜,薄如蟬翼。

 

「錚——!」

 

一聲刺耳的銳鳴毫無預兆地撕裂了晨空的寂靜!

 

緊接著,一道紫色的弧光自院牆外暴射而來。

 

那氣勁極其霸道,所過之處,院內的積雪竟被生生震成碎粉,化作漫天白霧。門外守衛的數名銀鶴弓道弟子甚至來不及反應,手中的長弓便被那股無形的劍風掃中,斷裂聲此起彼伏。

 

「誰!」江清鶴眼神一凝,迅速撤手,長袖一揮,一股渾厚的內勁化作半圓形的氣牆,將應雪柔護在身後。

 

白霧散去,一道頎長的身影踩著碎雪緩緩走入。

 

獨孤紫宸。

 

他依舊是一身紫黑色的華服,長髮中的紫絲在寒風中妖異地舞動。他手中把玩著那柄銀骨扇,扇骨邊緣透著森然的冷光。

 

他的步履很輕,每一步卻都精準地踏在應雪柔的心跳頻率上。

 

當紫宸的目光落在江清鶴還未完全收回的手上時,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紫眸瞬間翻湧起瘋狂的戾氣。

 

「鶴道主,紫煌天劍庭的家務事,似乎勞煩你太久了。」紫宸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應雪柔在見到紫宸的那一刻,渾身劇烈一顫。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在紫煌天劍庭的那些夜晚,那些承受他霸道溫柔的記憶,如潮水湧入。

 

她下意識地往江清鶴身後縮了縮,不敢與紫宸對視,指尖死死掐入掌心。

 

這一小小的動作,落入紫宸眼中,便是火上澆油。

 

「雪柔,過來。」紫宸收起銀扇,伸出一隻手,語氣溫柔得令人髮指,「到這裡來,別讓外人沾了你的身。」

 

江清鶴擋在中間,面色冷峻:「七爺,應姑娘身負重傷,金烏烈餵下的毒藥險些要了她的命。江某既救了她,便斷無讓她在傷勢未癒時,再回那紛爭之地的道理。」

 

「傷勢未癒?」紫宸冷笑,眼底殺意肆虐,「江清鶴,吾的女人,是生是死,都該在紫煌天劍庭的溫池裡,而不是在你這弓道院中!」

 

話音未落,紫宸身形一晃,無形劍氣如蛛網般散開。江清鶴瞳孔微縮,這才發現紫宸的實力竟比傳聞中更加深不可測。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銀鶴弓道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馬蹄聲與整齊劃一的甲冑摩擦聲。

 

「刑部辦案!無關人等退散!」

 

司馬歆那陰鷙且尖利的聲音穿透了院門。隨後,數十名官兵湧入,迅速將這座偏院包圍。

 

司馬歆身著暗紅官袍,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手中那柄三丈長的烏黑軟鞭「泉下無魂」拖在雪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司馬大人,這兒不是刑部大堂。」江清鶴停下與紫宸的對峙,身姿挺拔如松走了出去。

 

「鶴道主,本官收到線報,梅香劍宗的重犯應雪柔,此刻就在你道場之中。」

 

司馬歆嘿嘿冷笑,細長的雙眼掃過應雪柔,像毒蛇在審視獵物,「本官今日奉旨拿人。鶴道主若是不交,這銀鶴弓道百年的基業,怕是要毀在一把火裡了。」

 

說罷,後方的官兵紛紛舉起火把,火光在寒風中搖曳,映照出司馬歆那張猙獰的臉。

 

應雪柔面色慘白如紙。她看著那火光,腦中浮現的是梅香劍宗滅門那夜的漫天大火。那是她的噩夢,而現在,這場火又要燒到救命恩人的身上。

 

「清鶴……」她顫抖著開口,想說讓他們帶走自己,可喉嚨卻像被塞了鉛塊,發不出聲。

 

「雪柔,莫怕。」江清鶴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那眼神溫潤而堅定。

 

隨即,他轉過身,右手一招,掛在屏風上的鎮派神兵——銀鶴天弓,瞬間落入手中。他左手挽弓,右手搭箭,一身正道氣息沖天而起。

 

「司馬大人,江某一生不爭,但若朝廷要以莫須有的罪名毀人清白、滅人門戶,這鶴影九天箭,江某贈你!」

 

「找死!」司馬歆臉色一沉,軟鞭猛地一甩,鞭梢那淬了毒的倒刺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度,「鎖魂勾!」

 

暗黑的鞭影與清冷的鶴影在空中對峙,空氣中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紫宸坐山觀虎鬥,銀扇再次展開,他並不在意司馬歆,他在等,等江清鶴露出破綻的那一刻,好將雪柔強行擄走。

 

氣氛緊繃到了極限,就在江清鶴的指尖準備鬆開弓弦,司馬歆的軟鞭即將抽向應雪柔的那一剎那——

 

「唏律律——!」

 

一聲雄壯的馬嘶自山門外震響,那聲波竟帶著深厚的內力,生生將司馬歆與江清鶴凝聚的氣勁震散了半分。

 

隨即,一陣沉重而有節奏的鐵蹄聲踏雪而來。

 

一名魁梧的將軍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眼如火炬的戰馬,在一隊重甲騎兵的簇擁下,如同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硬生生地撞進了眾人的視線。

 

鎮北征西大將軍撼天嶽來了。

 

他身披銀紅甲冑,身後的血紅披風在風中烈烈翻湧,腰間那柄「九龍裂山河」重刀雖未出鞘,卻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他沒有立刻發難,反而大笑一聲,在那高頭大馬上對江清鶴拱了拱手。

 

「鶴道主,久違了!本將聽聞這兒鬧了點誤會,特地過來瞧瞧。」撼天嶽的聲音洪亮如雷,氣宇軒昂,看起來活脫脫是一個義薄雲天的豪俠。

 

他轉頭看向司馬歆,臉色微沉,帶著幾分教訓的味道:「司馬侍郎,鶴道主乃江湖正道楷模,銀鶴弓道更是為我大周抵禦外敵出過力的。

你帶兵放火,豈不是讓天下英雄寒心?朝廷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司馬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握鞭的手緊了又緊,大怒發作:「撼天嶽! 你想怎樣?! 」

 

「事關重大,也得講道理。」撼天嶽擺擺手,翻身下馬。他大步走到眾人中心,目光看似無意地掠過應雪柔。

 

在那一瞬間,應雪柔從這位「救星」將軍的眼底,捕捉到了一抹比紫宸更深沉、比司馬歆更冰冷的野心。那不是救人的眼神,那是捕食者看到終極獵物時的狂熱。

 

「鶴道主,七爺。」撼天嶽換上一副真誠的臉,站在中心:「聽本將一言。應姑娘傷勢未癒,此刻跟隨司馬大人回刑部,怕是熬不過半路;回天劍庭,又恐令事情更複雜。不如……就讓她先留在銀鶴弓道靜養,由本將親率精銳在山下駐紮保護,確保萬無一失。待事態明朗,我們再議如何?」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保全了江清鶴的面子,又給了紫宸台階下,更讓司馬歆無話可說。

 

然而,在場的男人,誰不是心機深沉之輩?他們都知道梅香劍宗滅門之事, 怎不與撼天嶽無關?

 

紫宸冷眼看著撼天嶽,心中暗罵一句「偽君子」。他知道撼天嶽是想把銀鶴弓道變成一個籠子,好在暗中監視。

 

江清鶴握弓的手微微放鬆,卻並未卸力。他看著這群各懷鬼胎的強者,又回頭看了看臉色慘白、如風中殘葉般的應雪柔。

 

這小小的院落,此刻已成了全天下的風暴中心。

 

而應雪柔,這個被所有人爭奪之物,只能在這群強者的陰影下,絕望地喘息著。

 

她不知道,那份來自朝廷的「保護」,究竟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還是她命運齒輪崩毀的前奏。

 

遠處山巒,一抹陰影隱在老松之後。骨靈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山道上,鐵蹄踏在積雪處,發出沉悶的喀嚓聲。

 

撼天嶽騎在墨色戰馬上,背影沉穩如山,方才在弓道院中的那份豪邁笑意,早已隨著下山的冷風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平靜。

 

司馬歆策馬跟在側後方,臉色難看至極,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透著一股青氣。他猛地一甩衣袖,陰陽怪氣地吐糟道:

 

「大將軍今日當真是威風八面。在銀鶴弓道面前做足了正人君子,這逼迫弱女、放火燒山的惡名,全由我司馬歆一人承擔了。回頭進京述職,這盆髒水,怕是又要扣在刑部頭上。」

 

司馬歆冷笑一聲,軟鞭在指尖無意識地纏繞,像是一條隨時準備噬人的毒蛇,「大周朝廷的狗官,本官是當夠了,大將軍卻還是那個受人景仰的『鎮北之光』,當真是好算計。」

 

撼天嶽聽著身後的冷嘲熱諷,卻連頭也沒回,只是勒了勒馬韁,聲音磁性而冷酷:

 

「司馬侍郎,目光若只盯著那點官場名聲,你這侍郎的位置,怕也坐不長久。」

 

「你什麼意思?」司馬歆雙眼一瞇,毒蛇般的目光射向撼天嶽的背影。

 

「螳螂捕蟬,你我皆想做那隻黃雀。但你可曾想過,黃雀身後,是否還藏著別的東西?」撼天嶽忽然停下馬,右手按在九龍重刀的刀柄上,下巴微揚,示意了一下側前方的山巒之巔。

 

司馬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那終年積雪的山脊上,幾棵蒼勁的老松在寒風中搖曳。

 

就在那層疊的樹影與流雲之間,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閃而逝,動作之快,竟連殘影都沒留下,唯有一條帶鏽的鐵鏈在空中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咔」聲,轉瞬便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幽蓮殺閣……骨靈!」司馬歆瞳孔猛地一縮: 「他竟然親自來了?」

 

「不止他,這山裡的藥味,早就被腐骨的甜腥遮住了。」撼天嶽冷哼一聲,眼神中透出一股掌控全局的霸氣,「白龍歿的人也到了。江湖這池水,比你想像中要混濁得多。」

 

他調轉馬頭,看著司馬歆那驚疑不定的神色,淡淡說道:

 

「你在明處要人,他們便在暗處奪命。若方才在那院裡動了手,銀鶴弓道固然會毀,但那應雪柔極可能會趁亂落入這群亡命之徒手中。

 

到那時,大周龍脈的事會失控,你拿什麼去跟聖上交代?」

 

司馬歆心頭一震: 「難道就讓那女人待在江清鶴那兒?!」司馬歆咬牙問道。

 

撼天嶽重新看向遠處的山巔,眼底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野心與深沉:

 

「讓江清鶴這塊硬骨頭先替我們守著,等那群江湖狼崽子忍不住跳出來,我們再一併收拾。」

 

他猛地一夾馬腹,戰馬昂首嘶鳴。

 

「這等事,吾處理。你只需要管好你那些官兵,別在關鍵時刻礙了本將的眼。」

 

話音落下,重甲騎兵如一股紅黑色的洪流,朝著山腳奔騰而去。

 

司馬歆站在原處,看著撼天嶽的背影,又看了看那隱藏著骨靈與白龍歿的山巒,臉色陰沉不定。

 

......

 

官兵的大部隊漸漸遠去,馬蹄聲消散在山谷,留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雅緻的小院內,此時只剩下三個人。

 

江清鶴並未鬆開握著應雪柔的手,那隻寬大、溫暖且帶著繭的手,在此刻成了應雪柔唯一的救命稻草。

 

獨孤紫宸看著那交疊在一起的兩隻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眼底那抹幽深的紫色,在寒風中漸漸凝固,轉化為一種近乎實質的、最陰暗的佔有欲。

 

「鶴道主,你的手,似乎越界了。」

 

紫宸的聲音極輕,卻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爬上了應雪柔的脊樑。他緩緩踱步,停在兩人三步之外,銀骨扇被他死死捏在手中,發出細微的乾裂聲。

 

他看向應雪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卻殘酷的笑:

 

「雪柔,在那天劍庭的溫池裡,你在我懷中顫抖、在我身下求饒的時候,你可曾想過今日?在那兒你是我的,難道換了這銀鶴弓道的清冷之地,你就想換個主子了嗎?」

 

「住口!」江清鶴發出一聲低喝,清朗的眉眼間罕見地浮現出怒色,「七爺,請自重!應姑娘不是你的玩物。」

 

「玩物?」紫宸猛地抬頭,眼神中爆發出的暴戾讓應雪柔幾乎窒息,「她是我從屍山血海裡抱回來的,她的命、她的身子、她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是吾給的。

 

江清鶴,你一個半路殺出來的『聖人』,有什麼資格跟吾談自重?」

 

紫宸轉向應雪柔,語氣變得溫柔,卻是那種讓人絕望的溫柔:

 

「選吧,雪柔。是跟吾走,還是留在這兒,看著這隻清高的白鶴,因為你而折斷羽翼?」

 

江清鶴始終沈默,他只是更用力地握緊了應雪柔的手,另一隻手死死扣住銀鶴天弓。他在等她的決定,即便這個決定可能讓他萬劫不復。

 

應雪柔崩潰了。

 

她看著江清鶴,這個為了醫治她而耗損二十年元壽的正直男人;又看著紫宸,那個將她視為私產、隨時準備毀滅一切的瘋子。

 

她知道,如果她跟紫宸走,此生可能再也見不到江清鶴;但如果她留下來,紫宸的怒火會將江清鶴和整個銀鶴弓道燒成灰燼。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詛咒,一個被各方爭奪、只會帶來災厄的祭品。

 

「我……」應雪柔的聲音沙啞而絕望,她緩緩抬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寒風吹成了冰冷的痕跡,「我哪兒也不去。」

 

紫宸的神色一僵。

 

「我要死在這裡。」應雪柔閉上眼,語氣中透出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我不去天劍庭,也不去任何地方。如果這一切的罪孽都在我身上,我情願死在這裡。」

 

那抹原本藏在心底的腹黑,在這一瞬間徹底轉化為肆虐的暴戾。紫宸怒極反笑,笑聲在空曠的院落裡迴盪,陰冷得令人髮指。

 

「死在這裡?好,真好。」

 

他跨前一步,那股如山嶽般的威壓讓應雪柔幾乎跪倒在地。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強行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如刀,狠狠刮過她那張慘白的小臉。

 

「雪柔,你以為你留下來是為了救他?你以為你的犧牲很偉大?」

 

紫宸貼近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宣讀一場殘酷的詛咒:

 

「聽好了。從今夜起,你每留下一晚,我就在天黑之後,殺一名銀鶴弓道的弟子。第一晚是一個,第二晚是兩個,以此類推。我會把他們的屍體整齊地排在院門口,讓你每天早上推開窗,都能看清他們的臉。」

 

應雪柔驚恐地瞪大眼,嘴唇劇烈打顫。

 

「雪柔啊,你記住,你的善良,才是殺死他們的刀。你留得越久,江清鶴要背負的人命就越多。」

 

紫宸猛地鬆開手,像是在嫌惡什麼髒東西一樣,抽出一方紫色手帕緩緩擦拭著指尖,隨後冷冷一揮手,將那手帕扔在雪地上。

 

「鶴道主,保重你那些弟子的命。」

 

說罷,紫宸不再看應雪柔一眼,轉身消失在漫天飛雪中。

 

院落內,應雪柔癱軟地跪倒在雪地上,失神地看著那方被汙染的紫色手帕。江清鶴想上前扶她,她卻像觸電般避開了。

 

她看著江清鶴,眼中充滿了死寂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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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冷煙探密,虛偽之溫

 

漫天飛雪中,紫宸與藍宵在銀鶴弓道的山道口相遇。

 

紫宸的臉色冷得像這經年不化的積雪,周身散發的戾氣尚未散去。藍宵則懶散地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旁,指尖依然夾著一桿煙管,一縷幽藍的輕煙隨風飄散,在雪地中顯得格外妖異。

 

藍宵看著紫宸那副罕見的失控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聲輕笑:

 

「七叔,你這幅樣子,可真是有趣得緊。為了一隻鳥兒,連這點定力都守不住了?」

 

紫宸板著臉,連正眼都沒瞧他,只是冷聲道:「你來做什麼?」

 

「來幫七叔收拾爛攤子。」藍宵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目光在紫宸緊握的拳頭上轉了一圈,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小雪柔就在這兒,跑不掉。與其在這兒跟一個木頭道主置氣,不如想想那個二當家。現在藺雲非無故不見了,這才是大事。」

 

紫宸沈默,眼底的紫光閃爍不定,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藍宵踏出一步,在與紫宸錯身而過時,他側過頭,附在紫宸耳邊戲謔了一句:

 

「不過說真的……小雪柔留在江清鶴這木頭身邊,其實比留在七叔你這瘋子身邊,要安全得多呢。」

 

說罷,不理會紫宸陡然爆發的殺氣,藍宵身形一晃,已然輕飄飄地踏進了銀鶴弓道的山門。

 

……

 

院落內,應雪柔剛從紫宸的威脅中緩過神來。江清鶴立在外,身形筆直,手中的銀鶴天弓雖已收起,但那股護人的氣息依舊未散。

 

「鶴道主。」藍宵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臉上帶著一抹陰沉卻又不失禮數的微笑。

 

江清鶴眉頭微皺。比起紫宸的霸道暴戾,藍宵這位天劍庭少主看起來似乎更好說話。他想起之前兩人打過交道,便稍微放鬆了警誡:「少主,若又是為了搶人,大可不必。」

 

「鶴道主誤會了。」藍宵笑著走近,聲音溫潤如水,「七叔方才失了態,我是代他來向小雪柔道歉的。」

 

他徑直走到雪柔身前,目光鎖定在她身上。

 

應雪柔一抬頭,撞進藍宵那雙鳳眼裡,渾身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她忘不了天劍庭那些藍宵對她進行過的種種「懲罰」——那不是紫宸那種粗暴的佔有,而是一種像剝洋蔥般、一寸寸摧毀尊嚴的玩弄。

 

藍宵走到她面前,用那冰冷的煙管挑起她的下巴,動作溫柔得像在逗弄一隻受傷的小鹿,聲音卻殘酷無比:

 

「雪柔……那夜, 你跟藺雲非待了一晚,去了哪裡?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此話一出,一旁的江清鶴面色大變。關於那一晚的細節,雪柔從未對他提過。他原本以為她只是被抓,卻沒想到背後還藏著這樣的祕密。

 

「雪柔,你……」江清鶴心急如焚,甚至顧不得避嫌,上前一步盯著她。

 

應雪柔看著藍宵那雙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眸,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變得異常「乖巧」。她不敢撒謊,更不敢隱瞞。

 

「那晚……二當家在水泉後的密室裡……找到了一塊泛著金光的玉碎片,還有一張無字的字帖。」她聲音顫抖,將所有細節如盤托出,「他帶走了它……然後那個叫金烏烈的......就來了。」

 

藍宵的眼眸在那一瞬間徹底暗了下去,像是一場暴風雨正在那狹長的瞳孔中凝聚。

 

「泛著金光的玉碎片,無字字帖……」他低聲重複著,隨即輕輕呵責,語氣中帶著三分遺憾七分慍怒,「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選擇了藺雲非,而不是我。雪柔,你可真是讓我無處自容啊。」

 

雪柔被那語氣嚇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藍宵忽然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應雪柔那蒼白如紙的唇瓣上。

 

「那麼……雪柔,在周旋於這麼多男人之間後,你現在……還是一樣純潔嗎?」

 

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應雪柔的臉上。她羞愧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江清鶴更是尷尬得移開了視線,握著長弓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藍宵再逼一步,貼近她的臉頰,呵出的熱氣讓她汗毛倒豎:「嗯?看來是已經去到不需要我教你什麼的地步了?」

 

「我沒有……我還是……」應雪柔咬著牙,聲如細蚊,卻帶著最後一絲倔強。

 

藍宵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死去的模樣,突然戲謔地笑了。他收回煙管,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

 

「是嗎?很好。能挺過金烏烈那獸爪,還能在這兒保住這份清白……應雪柔,我當真是低估了你。」

 

他轉過身,不再看雪柔那破碎的表情,而是拋給江清鶴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鶴道主,謝謝你無私的看護。」

 

藍宵大步走出院落,留下一室的狼藉與死寂。江清鶴看著應雪柔,眼中滿是心疼與震驚,而雪柔只是死死揪著衣領,心中那份對清白的堅守,在這些強大男人的拉扯下,正一點點變得鮮血淋漓。

 

......

 

銀鶴弓道的山腳下,紫宸與藍宵再次匯合。

 

方才的暴戾氣息在紫宸身上漸漸沉澱為一種陰冷的理智。藍宵將從雪柔口中探得的消息告知,兩個大男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

 

「玉碎片,無字字帖……看來二當家這場戲,唱得比誰都大。」藍宵冷笑一聲,指尖輕扣煙管,「七叔,應雪柔就在江清鶴眼皮子底下,那是個死心眼的人,護起人來比誰都穩。但藺雲非手裡的東西要是丟了,這局棋我們就徹底輸了。」

 

「找。」紫宸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目光掃過那座隱在霧中的弓道山門。幾個劍奴從雪地中出現,「傳令下去,天劍庭劍奴傾巢而出,不惜一切代價,攔下藺雲非。」

 

一藍一紫在雪地中分頭而行,將目標從應雪柔轉向了那個消失的隨性劍者。

 

……

 

與此同時,數十里外的杏子林。

 

雖是隆冬,這片奇異的林子卻因為地下溫泉的緣故,依然掛著凋零前的殘紅。段常君正坐在一株古杏下,修長的指尖捏著一根細若游絲的金針,正緩緩刺入一株通體漆黑的劇毒草藥中,觀察其汁液的變化。

 

他的神情專注而冷漠,彷彿這世間萬物的生死,在他眼中都不過是一場精密的試驗。

 

「段神醫好興致,這時候還有心思試藥。」

 

一道冰冷的身影自林間陰影中走出。那人身著玄色勁裝,腰間配著大周宮廷內衛的龍紋禁令牌,氣勢凌人,顯然是收到了關於應雪柔身在弓道的情報,特來找這唯一診治過她的名醫。

 

「銀鶴弓道裡那女子的情況,你知道多少?如實招來,朝廷重賞。」內衛按著刀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逼。

 

段常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如水:「我救人,只看診金。至於你說的女子,那是鶴道主的客人,與我何干?」

 

「放肆!」內衛見這郎中如此不識抬舉,手掌猛地按在刀柄上,周身殺氣暴漲,「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在大周律法面前,你的名號救不了你的命!」

 

就在那人準備拔刀發難的瞬間,段常君的手指輕輕一彈。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顫鳴。內衛的動作陡然僵住,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脖頸、心口、以及腰間的命門處,不知何時已被幾條近乎透明、細若蟬翼的「浮絲」死死纏繞。

 

只要他再動一寸,這些細絲便會像切豆腐一般,將他的身體切割成數段。

 

「你……你竟敢……」內衛喉頭微動,感覺那冰冷的絲線已經割破了他的表皮。

 

「我說過,我只是一個大夫。」段常君優雅地收起玉瓶,站起身,一襲墨綠袍子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但我不是那種會被你們隨意宰割的平庸郎中。若你想動武,大可試試,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魂絲』先抽了你的命數。」

 

死亡的恐懼讓內衛徹底軟了下來。在命懸一線之際,他終於顫聲吼出了最後的保命符:

 

「我……我是當今聖上的人!你殺了我,大周天下一樣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聽到「當今聖上」四個字,段常君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半分,但眼神卻變得更加深不可測,甚至帶著一抹令人膽寒的狂熱。

 

「當今聖上,姬無缺嗎?」

 

段常君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他收回一部分浮絲,卻依然留了一縷在對方的命門處,冷冷一笑:

 

「既然是聖上的狗,那就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想要那女子的血脈真相,就拿出當今聖上該有的誠意來找我交易。」

 

內衛死裡逃生,大汗淋漓地癱倒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如仙、實則魔魅入骨的男人,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段常君背過身去,目光投向遙遠的京城方向。

 

他醫術通神,早已在診治應雪柔時發現了她身體最深處的祕密。她純淨的元陰,能引發龍力與氣運。

 

他不在乎應雪柔的清白,更不在乎她的命運。

 

他在意的是,姬無缺手裡那卷傳說中來自上古、能讓人肉身不朽、醫道通神的《長生祕典》。

 

「雪柔啊……」段常君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這副純潔無瑕的身軀,若是交到這大周最有權勢的男人手裡,能為我換回多大的驚世機密呢?」

 

這一刻,段常君在做一場最冷酷的交易:用應雪柔的處子之身與清白,去換取他醫道巔峰的最後一塊拼圖。

 

他放走了那名驚魂未定的內衛,繼續低頭採藥。

 

......

 

天穹道的雲海依舊縲絏,但無字字帖還未能破解,在藺雲非眼中,它開始失去吸引力。

 

他盤膝坐在天道丹房內,輕笑一聲,隨手捲起字帖,塞入紅白長袍的暗袋。他意識到,還是得先去繼續找尋應雪柔。

 

他離開天穹道,身形如一抹流雲。根據師兄滄海真人提供的情報,加上他對那幾位「老熟人」的了解,他很快鎖定了銀鶴弓道。江清鶴那個出名的悶葫蘆,既然在妓院救了人,斷不會這麼早放人走。

 

「小雪柔啊小雪柔,你這隻小白兔,現在怕是被一群惡狼圍著呢吧?」

 

藺雲非漫不經心地晃悠在通往弓道的官道上,手裡拎著一壺剛打好的濁酒,步履閒適得像是去趕一場廟會。

 

然而,當他走到一處名為「斷馬坡」的偏僻小酒館時,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燥熱起來。

 

這酒館極簡陋,只有幾根木柱撐著搖搖欲墜的草頂。藺雲非坐在靠窗的位置,剛把酒盞舉到唇邊,眼角便捕捉到了一抹不尋常的火光。

 

「呼——!」

 

一陣狂暴的金陽烈風毫無預兆地自地平線捲起。原本陰冷的冬日殘雪,竟在這股熱風中瞬間消融、蒸發。酒館門口懸掛的布條,甚至還沒來得及擺動,便被那灼人的氣浪點燃,化作漫天飛灰。

 

藺雲非手中的酒盞微微一顫,他放下了杯子,嘴角依然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卻冷了下來。

 

「這股燥熱的味道……」

 

酒館外,一道狂野霸氣的身影破開熱浪而來。

 

金烏烈。

 

他半赤著上身,左臂上的烈陽圖騰在火光中隱隱流動,手中的大銅烈焰重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他那頭金髮如狂火般飛揚,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暴戾與殺機。

 

「藺雲非,老子找你很久了。」

 

金烏烈的聲音沙啞如雷,每踏出一步,腳下的泥土便留下一道焦黑的足跡。他並不知道藺雲非手裡握著龍髓玉碎片,他只知道,當初在斷梅崖,是這個紅白衣服的男人與應雪柔一起。

 

後來雪柔雖然被江清鶴搶走,但金烏烈這口惡氣,始終沒能吐出來。

 

「把那個女人丟了,你還有臉在江湖上晃悠?」金烏烈冷哼一聲,猛地拉開弓弦,一道由純粹內勁凝結而成的金陽箭矢迅速成形,直指藺雲非的心口,「老子今日沒了獵物,便拿你這謫仙公子的命來墊背!」

 

藺雲非看著那支足以開山裂石的重箭,卻沒有起身拔劍。他只是優雅地彈了彈袖口上的灰塵,低頭看了一眼腰間微微發熱的暗袋。

 

字帖有一點點發燙。

 

是因為感受到了殺氣,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金大個子,你這火氣,比你的箭還要傷身。」藺雲非緩緩站起身,紅白長袍隨風翻湧,那一貫隨性的氣息在此刻竟生出一股肅殺的劍意,「不過,既然你想玩命,這場戲……我藺雲非便陪你演到底。」

 

酒館內部的木桌在一瞬間崩碎,兩股極致的力量在狹小的空間內瘋狂對峙。

 

藺雲非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以前在天劍庭,他總是袖手旁觀,看著紫宸與藍宵爭奪;但現在,他手裡握著鑰匙,身後對著獵人,這場關於的博弈,終於讓他這個看客,也感到了熱血沸騰的危險。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烈陽重箭,能不能射穿吾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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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純情H) 雪嶺驚鴻,烈陽待兔

 

斷馬坡的小酒館在金色的箭光中轟然炸裂。

 

焦黑的碎木與燃燒的草屑漫天飛揚,嗆人的煙塵瞬間籠罩了方圓數丈。在那足以開山裂石的金陽重箭貫穿桌板的一剎那,藺雲非原先坐著的地方,只留下一道破碎的紅白殘影。

 

「離昭歌——紅袖招!」

 

藺雲非的身影在那扭曲的熱浪中輕盈一轉,紅白相間的長袍隨風翻湧,整個人宛如一抹驚鴻,自漫天火光中斜刺裡掠出。他腳尖輕點破碎的瓦礫,身形不進反退,借著爆炸的衝力,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方的雪林疾掠而去。

 

「姓藺的!你這縮頭烏龜,有種跟老子正面打一場!」

 

金烏烈發出一聲暴虐的怒吼,他猛地推開燃燒的斷木,那一頭金髮在火光中狂亂飛舞。他顧不得拍掉身上的灰燼,反手將大銅烈焰重弓跨在肩上,整個人如同一頭金色的獵豹,帶起一陣燥熱的狂風,死死咬住藺雲非的背影。

 

兩人在銀裝素裹的山嶺間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

 

藺雲非的輕功極佳,那一身紅白長袍在皚皚白雪中顯得格外刺眼,卻又變幻莫測。他穿梭於參天古木之間,時而足踏樹冠,時而掠過冰封的溪流,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天穹道特有的仙氣與隨性。

 

身後,金烏烈的叫罵聲震得山間積雪紛紛墮落:

 

「躲躲閃閃算什麼劍者?你這天劍庭的二當家,難道是靠逃跑當上的嗎?媽的給老子站住!」

 

藺雲非一邊疾行,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那緊追不捨的金色光影。他聽著那些粗鄙的叫罵,清俊的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玩味。

 

「這金大個子,當真是條瘋狗。」 藺雲非心中暗想。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暗袋中那卷微微發熱的無字字帖,眼底閃過一抹深思。應雪柔現在生死未卜,銀鶴弓道那邊怕是早已成了修羅場。他之所以不回擊,並非懼怕金烏烈,而是這場「大戲」的正主還沒到場,他實在不願在這樣一個莽夫身上浪費體力與劍意。

 

……

 

兩人翻過三座險峻的山頭,越過一道斷崖。隨著海拔的升高,四周的空氣漸漸變得清冷入骨。

 

當藺雲非的身影掠過一片銀色針葉林,輕巧地落在「銀鶴弓道」所在的玄鶴峰腳下時,金烏烈也帶著一身烈火般的高溫殺到。

 

然而,就在金烏烈準備拉弓射出必殺一箭時,他那狂放的腳步卻突兀地停了下來。

 

「呼……」

 

一股極其寒冷的氣息自山道兩旁的石鶴雕像中溢出。那不是普通的冬寒,而是一種透著道門殺意的、入骨三分的冷——銀鶴弓道鎮山之陣「玄冰陣法」。

 

金烏烈站在山口,左臂上的烈陽圖騰因為感應到極寒而瘋狂地閃爍著赤紅的光芒。他那純陽的功法在這一刻發出了預警:這陣法中蘊含的萬年冰精,與他的燥熱內勁天生相剋。若是在體力充沛時強闖或許還能脫身,但此時他追逐了數百里,內息稍顯紊亂,若冒然踏入,輕則經脈受損,重則會被那玄冰之氣凍結心肺。

 

「姓江的……居然把這破陣開到了極致。」

 

金烏烈咬著牙,金色的雙眸中滿是不甘。他看著藺雲非那抹紅白身影毫無凝滯地沒入那冰藍色的迷霧中,氣得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巨石上,將那石塊震成了焦黑的碎屑。

 

但他終究是個頂級的獵人。獵人最重要的特質,除了勇猛,還有耐心。

 

金烏烈冷哼一聲,收起重弓。他看著那霧氣繚繞的山道,索性走到山口正中央,大刺刺地盤膝坐下。

 

「跑?老子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他雙手交疊扣在膝頭,那一頭金髮在寒風中微微起伏。儘管四周冰寒刺骨,但他周身散發出的純陽內勁卻在他方圓一丈內熔出了一圈泥濘的地面。

 

他就那樣像一頭蟄伏在山口的雄獅,雙目死死盯著入口,語氣森然地自語道:

 

「藺雲非,還有那應雪柔……既然你們都在這殼子裡躲著,老子就在這兒守株待兔!等你們出來的那一刻,老子要親手把你們這群狐狸的皮給剝了!」

 

山腳下,烈陽般的殺機與玄冰般的陣法隔著一線之隔瘋狂拉鋸。

 

......

 

夜色深重,銀鶴弓道的閣樓內,燈火搖曳。

 

應雪柔坐在書案前,指尖顫抖地握著筆,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宣紙上。墨跡暈染開來,如同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

 

「清鶴,雪柔命薄,承蒙救命之恩,已是無以為報。然雪柔乃不祥之人,七爺與朝廷步步緊逼,若再留此,必令弓道毀於一旦……」

 

她寫不下去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江清鶴為了替她祛毒,不惜損耗二十年元壽的憔悴面容,還有方才紫宸那「留一晚,殺一人」的惡魔低語。她不能再當那個被保護的廢物,她必須走,哪怕外面是冰天雪地、萬丈深淵。

 

「這麼冷的天,想去哪兒?」

 

一個慵懶而熟悉的聲音自窗櫺傳來。

 

應雪柔驚得倒退半步,卻見一道紅白殘影輕盈一晃,藺雲非已悄無聲息地坐在了窗臺上。他懷裡抱著那柄赤霄,長髮微亂,身上帶著外界山林的寒氣與淡淡的濁酒香,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

 

「二當家……」

 

見到藺雲非的那一刻,應雪柔積壓已久的防線瞬間崩潰。比起紫宸的霸道、藍宵的陰沉、江清鶴的沈重,藺雲非這份隨性,竟成了她這溺水之人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嗯?怎麼哭了,江清鶴那木頭欺負你了?」藺雲非翻身落地,動作優雅地像一隻貓。他看著應雪柔通紅的雙眼與臉上的淚痕,難得收斂了笑意,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將這瑟瑟發抖的小兔攬進懷中。

 

雪柔死死抓著藺雲非的紅白長袍,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哭得聲嘶力竭,彷彿要將這幾日的恐懼全都發洩出來。藺雲非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衣襟,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眼神卻深邃難明。

 

「有吾在,沒人能欺負你。」

 

他發現他的暗袋突然爆發出一股熾熱的溫度!

 

「唔?」

 

藺雲非悶哼一聲,只覺像是被烙鐵燙中。他臉色微變,自懷中扯出那卷無字字帖。

 

只見原本空白一片、枯燥無味的字帖,在此刻竟發出嗡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跳動。應雪柔驚恐地看著那字帖,她感覺到體內的血液竟隨著字帖的節奏在不安地翻湧,心口處隱隱作痛。

 

「刺啦——!」

 

一道強烈的金光自字帖中心炸開,將昏暗的室內照得亮如晝。

 

藺雲非瞳孔驟縮。在那如烈陽般的金光感應下,原本空白的宣紙上,竟緩緩浮現出四個氣勢磅礴、透著道門威壓的燙金大字:

 

「天 穹 金 榜」

 

「這……」應雪柔被這異象震懾得不敢動彈。

 

藺雲非看著那四個字,手心中的灼燒感竟漸漸轉化為一種血脈相連的顫動。他原本隨性的神情第一次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抹不可思議。

 

「天穹金榜……竟然是金榜……」

 

他看向雪柔,那目光中不再只有戲謔,更帶著一種命運交叉的戰慄。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字帖在他手裡死活沒反應,卻在靠近雪柔的那一刻徹底覺醒。雪柔那翻湧的血脈不只是鑰匙,更是這場通天棋局的唯一引子。

 

而字帖指出的下一站,竟不是大周京城,而是他自八歲起便逃離的地方——天穹道。

 

「雪柔,看來老天爺也覺得這場戲不該在弓道收場。」

 

室內,那刺目的金光漸漸收斂,最終重新隱入無字字帖的宣紙之中。然而,那股灼人的熱度卻沒有消散,反而順著藺雲非的手掌,一路燒到了他的心口。

 

應雪柔臉色緋紅,那是因為體內血脈被字帖強行勾動後的病態潮紅。她急促地喘息著,身子軟軟地靠在藺雲非懷裡,那股屬於男人的濁酒香與山林寒氣,在這一刻竟成了最烈的催情藥。

 

藺雲非猛地將手中的字帖收好,大掌扣住應雪柔纖細的脖頸,迫使她仰起頭看向自己。他的眼神不再清澈隨性,他知道必須主動去掌控。

 

「雪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藺雲非欺身而上,將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屏風上。木質的屏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正如應雪柔此刻支離破碎的意志。

 

「你這隻小白兔……不只是梅香劍宗的人,你也是開闢這亂世唯一的匙。」藺雲非的手指緩緩下滑,劃過她顫抖的鎖骨,最後停在她胸口劇烈跳動的位置,「我原本只想帶你走,看這場戲怎麼演。可現在,老天爺把戲本遞到了我手裡,你說,我該怎麼辦?」

 

「二當家……求你……別這樣看我……」應雪柔眼眶含淚,那種被野獸盯上的恐懼與對救贖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指尖觸碰到藺雲非溫熱的胸膛時,卻又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藺雲非猛地低頭,薄唇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求吾?紫宸求過,江清鶴求過,現在你也求吾?」他的一隻手已然探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他的動作變得急迫,紅白長袍與她的素色衣裙交疊在一起,宛如雪地上綻放的殘血。

 

「聽著,外面那些男人想要的是你的血,是你背後的龍脈。而吾……」藺雲非猛地封住她的唇,那是一個帶著酒氣與侵略性的吻,掠奪著她肺部僅存的空氣。

 

應雪柔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雙手無力地攀上藺雲非的肩膀。在這一刻,她感覺到了一種未曾在二當家身上出現過的毀滅感——她知道,一旦跟著藺雲非走,她將徹底告別那個純真、被庇護的過去,墮入這個男人用溫潤外表編織的、名為「天穹」的深淵。

 

「雪柔,看著吾。」藺雲非撤離半分,抵著她的額頭,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暗色,「在那金榜開啟之前,吾要在你身上留下吾的印記。讓那些瘋子知道,即便你是祭品,也要先過問過吾藺雲非。」

 

室內的紅燭被兩人的動作帶起的風浪震得忽明忽暗。

 

藺雲非的一隻膝蓋強行擠入她的雙腿之間,應雪柔的衣衫半褪,露出如雪般的香肩,在昏黃的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澤。她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那股壓抑已久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欲念,此刻如決堤的海,將她徹底淹沒。

 

藺雲非一隻手慢慢地解開她的腰帶,語氣危險而低沉,「雪柔,你有覺悟了嗎?」

 

「二當家……」雪柔痛苦地閉上眼,淚水滑入髮鬢。

 

藺雲非吻去她的淚,動作突然變得無比溫柔,卻又帶著一種沉重,「我們先做點……有趣的事,回應你上次對吾的......挑釁。」

 

窗外風雪如刀,而房內,紅紗帳暖,所有的掙扎最終都消融在藺雲非那霸道而又隨性的掠奪之中。

 

……

 

藺雲非看著懷中這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眼中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漸漸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而危險的佔有欲。

他記得在斷梅崖密室的那一刻——兩人被困在狹窄的石縫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隔著衣物傳來的濕熱,以及那羞恥又無助的顫抖。那一刻他只是輕輕頂了一下,卻讓他念念不忘至今。

現在,沒有石頭,沒有布料,也沒有人會來打擾。

「雪柔……」藺雲非低聲喚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誘哄,「你知道吾想要做什麼嗎?」

他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房間深處那張寬大的軟榻。雪柔下意識想掙扎,卻被他輕輕壓在床上,紅白長袍覆蓋住她雪白的嬌軀,像一朵盛開在雪地上的妖花。

「二當家……」雪柔聲音顫抖,雙手抵在他胸口,卻軟弱得毫無力氣。她知道自己需要藺雲非的保護,需要他帶自己離開這個即將成為修羅場的地方。可當真正面對這一刻,她還是害怕。

藺雲非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他一邊吻,一邊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雪柔的素色長裙被緩緩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對豐滿雪乳在燈火下顫顫巍巍,粉嫩的乳尖早已因為緊張與藥力而挺立。

「放心……吾不會弄痛你。」藺雲非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鎖骨、胸口,最後含住一側挺立的乳尖。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顫,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長髮。那種被溫熱舌尖包裹、吸吮的感覺,是江清鶴從未給過她的。藺雲非的舌尖靈巧地挑逗著乳尖,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電流。

「二當家……那裡……好敏感……啊……」

雪柔的乳尖被他玩弄得又紅又腫,竟開始滲出晶瑩的乳白色汁液。藺雲非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更深地看著她,聲音低啞:

「怎麼會這樣?」

雪柔含淚,斷斷續續地把江清鶴用玄冰壓制、以及藥力引發的異狀簡略說了出來。

藺雲非聽完,眼中閃過一抹興趣與憐惜,卻又帶著惡趣味的笑:

「雖然聽起來很慘……但吾有點喜歡你這種敏感的身子。」

說完,他低下頭,更用力地吸吮那滲出乳汁的乳尖,像在品嘗最甜美的蜜汁。

 

雪柔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幾乎崩潰,小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春水,濕了床單。

「啊……二當家……不要吸了……好羞恥……」

藺雲非卻不理會,一手揉捏另一邊雪乳,一手撥開她的裙擺,伸手探向那早已濕透的花穴。

「又是這樣……」他的手指在濕滑的花唇上輕輕磨擦,帶出一串晶亮的淫絲,「這麼期待被吾佔有嗎?還是……對著其他人也是這樣?」

雪柔心頭一跳,心想不愧是天劍庭的人,這麼壞心眼。她緊閉雙唇,不肯回答。

藺雲非輕笑一聲,俯身親吻她的唇,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糾纏:

「嘴兒別閉上,否則吾怎麼親你呢?」

雪柔抗拒不了他這種軟性挑逗,終於軟軟地張開唇,任由他深入濕吻。兩人的舌頭狂熱交纏,津液交換得啾啾作響,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泛起晶亮的水光。

藺雲非的硬物早已完全勃起,已無任何阻隔地壓上她濕熱的花穴。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帶著驚人的熱度,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敏感的花唇與小核。

雪柔受不了了,她哭著求他:

「二當家……雪柔又好想要了……」

藺雲非還在玩。他用龜頭由根部向下碾壓到頂端,再反覆磨蹭,整根肉棒都被她的春水塗得晶亮濕滑。

 

雪柔向下看去,那根淨白乾淨、形狀漂亮的肉棒沾滿自己的淫水,臉上一紅,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把吾弄成這樣子,你要負責任呢。」藺雲非按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向下看,聲音低啞而性感。

他終於不再逗弄,腰部前頂,粗長的肉棒緩緩擠入她緊窄的花穴。與江清鶴那種極致克制的慢慢進入不同,藺雲非的動作帶著一股霸道的侵略性。

 

他沒再問她是否可以,而是愈擠愈入,一路頂到那層薄薄的阻隔。

雪柔痛叫一聲,身子向後縮去。

藺雲非也感覺到了那層阻隔,他停下動作,看著她滿頭大汗、痛得發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很痛嗎……?」

雪柔含淚點頭。

他只進了半截,靜靜地等她適應,然後低聲道:

「想吾繼續嗎?」

雪柔卻搖頭,淚眼朦朧。

藺雲非緩緩抽出一點,只用半截在穴內有力地抽插起來。雪柔被操得嬌喘連連,途中藺雲非還會試探性地再輕輕戳碰那層薄膜,她又痛叫出聲。

「好吧……吾不弄痛你了。」

他終究還是心軟,之後只用半截抽插,偶爾整根抽出,再猛地突入,弄得雪柔浪叫不止,春水四濺。

藺雲非忽然停下動作,勾起雪柔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看著她高潮時潮紅迷亂的俏臉——眼角帶淚、唇瓣微張、媚眼如絲,那副被快感徹底征服的淫媚表情,讓他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這臉蛋兒……真誘人。」他低笑一聲,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哭起來都這麼勾人,雪柔,你說……那些男人看見你這副模樣,會怎樣呢?」

雪柔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卻又被他的話刺激得小穴猛地一縮。她抓著他的肩膀,哭著搖頭:

「二當家……別說了……羞死了……」

藺雲非卻笑得更壞。他忽然加速律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再毫不客氣地猛地捅入。

 

雪柔被操得腳趾瞬間卷縮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腰肢,發出斷斷續續的高亢嬌吟:

「啊……!清鶴……不……二當家……慢一點……要死了……!」

「嗯? 你剛才叫吾什麼? 」藺雲非低聲在她耳邊喘息,聲音又性感又危險,「再說一次? 」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將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挺腰,半捅入。雪柔尖叫著, 哭喊藺雲非的名字,穴內劇烈痙攣,熱燙的花汁噴灑而出,徹底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與床單。

藺雲非低吼一聲,終於有了強烈的射意。他猛地抽出還在跳動的粗長肉棒,對著她紅腫濕透的花穴用力抖了幾下:

「雪柔……接好……吾要出了……」

白濁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灑在她花唇、小腹與雪乳上,畫面淫靡至極。雪柔被燙得輕輕顫抖,眼中滿是滿足與羞恥。

二人喘息著相擁在一起。

藺雲非低頭,額頭抵著雪柔汗濕的額頭。他溫柔地吻上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是掠奪,而是帶著寵溺的深吻。

 

舌尖輕輕糾纏,吮吸著她唇上的淚水與餘韻的喘息。雪柔軟軟地回應著,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良久,藺雲非才放開她,輕輕將她抱在懷裡。

雪柔從他懷中掙脫,坐起身來,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她顫抖著拿起筆墨,在燈火下寫下一封書信給江清鶴。

信中字跡凌亂,滿是愧疚與感激,每一筆都像在割她的心:

「清鶴……雪柔永遠記得你在轎中為我壓毒的溫柔,記得你損耗二十年元壽的決絕,也記得你每一次克制卻又深情的眼神……對不起,雪柔不能再拖累你了。望你忘了我這個不祥之人,保重銀鶴弓道……」

寫到這裡,她已泣不成聲。腦海中不斷浮現江清鶴那溫厚正經的臉龐、他在轎中用玄冰為她降溫時的隱忍、還有他看著自己時那滿含憐惜卻又克制的眼神……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

她知道,這封信寫完,她與江清鶴之間,便再無可能。

藺雲非坐在一旁,托著頭默默看著她將信摺好,放在枕下。他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卻沒有阻止。

他起身將雪柔抱起,紅白長袍一裹,便施展天穹道的秘法遁術,化作一道流光,趁著夜色強行突圍,消失在銀鶴絕嶺的漫天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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