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香血劫
應雪柔,天生禍水命格,龍脈之鑰。
從中原到東瀛,從天庭到血鬼域,從人間到跨物種…… 整整八十個極致反差、極致變態、極致瘋狂的男人,為龍脈廝殺、為她崩壞。
他們或温柔如毒、或殘忍如獸、或深情到毀滅,每一個都用最極端、最下流、最禁忌的方式占有她、玩壞她。
這絕不是普通的仙俠後宮。 這是80男VS 1女的全網最極限修羅場,是M女雪柔被徹底弄到崩壞的極致沉淪之旅。
江湖血戰熱血沸騰,權謀背叛層出不窮,跨物種玄幻腦洞拉滿,更有數不盡的極致重口、羞恥、公開、精神NTR禁忌PLAY。
這裡沒有聖母,沒有弱雞,只有極致放飛、極致黑暗、極致痛到爽翻的變態爽文。
想看一個女人被八十個頂級男人輪流玩到精神崩壞的故事嗎?
《紅梅血劫》—— 全網最敢寫、最敢虐、最敢爽的長篇仙俠,已開。
就問你……敢不敢追?

第一章(輪PLAY)血染梅香,玉碎香殘
夜色如濃墨般沉沉壓下,蒼茫山脈深處的梅香劍宗往日燈火通明,此刻卻被熊熊火光映照得一片猩紅。
應雪柔緊握梅香劍,立於議事大殿之外。那柄細長的長劍在火光中泛著淡淡冷輝,劍身隱隱有梅花香氣繚繞。她身著淡粉色劍袍,袍角繡滿細碎梅瓣,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將那纖細腰肢與豐滿胸脯的誘人曲線完美勾勒而出。胸前那對雪白豐盈的玉乳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仿若兩團凝脂軟玉,隨時欲破衣而出。
大殿內,宗主應天劍白髮蒼蒼,卻腰桿如松,目光依舊凌厲如劍。他沉聲道:「雪柔,退到我身後。」
應雪柔咬住下唇,心頭痛楚如絞。她知道,今夜梅香劍宗已陷入絕境。
大批蒙面黑衣殺手如黑潮般湧入山門。他們來勢洶洶,混雜了朝廷禁軍的精銳、刀門的狂暴刀客、暗器世家的鐵蓮高手,以及毒物世家的陰毒使者。刀光森寒,暗器如雨,毒霧瀰漫,頃刻間將整個劍宗淹沒。
「殺!雞犬不留!」領頭蒙面人聲音冰冷,殺意如刀。
梅香劍宗弟子紛紛拔劍迎敵。朵朵梅花劍影在夜空中綻放,香風陣陣,卻難敵對方人多勢眾、手段狠辣。厚背大刀劈落,鮮血飛濺;鐵蓮子破空而來,穿胸透背;五彩毒粉隨風飄散,中者臉色發黑,抽搐倒地。
應雪柔嬌叱一聲,梅香劍法展開,劍尖幻化出無數梅花虛影,香氣瀰漫。她身形如蝶,穿梭於刀光暗器之間,一劍刺穿一名刀門弟子的咽喉,熱血濺在她雪白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淒豔。
然而敵人太多。三枚鐵蓮從暗處激射而來,她揮劍格擋兩枚,第三枚卻擦過左臂,撕裂衣袖。布帛碎裂聲中,她那圓潤如玉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雪肌凝脂,細膩光滑,令人目眩。
「啊……」她輕哼一聲,劇痛讓她身形微晃。那對豐滿雪乳因動作劇烈而劇烈顫動,劍袍前襟也被暗器劃開一道長口,深深乳溝隱現,粉嫩乳暈若隱若現。
戰況瞬間崩壞。應天劍長嘯揮劍,劍氣如虹,連斬數名高手,卻被朝廷禁軍的長槍陣團團困住。毒物世家一人陰笑著灑出「七步斷腸散」,宗主身形頓滯,嘴角溢出黑血。
「義父!」應雪柔心膽俱裂,眼中淚光閃動。她強忍悲痛,梅香劍法全力施為,劍影重重,逼退兩名殺手。可暗器世家的鐵蓮如暴雨傾盆,她左支右絀,一枚鐵蓮正中右肩,劍袍大片碎裂。
「撕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她右肩與大片胸脯暴露在外,肚兜也被拉脫,那對傲人豐盈的雪乳幾乎完全彈跳而出,在搖曳火光下白得耀眼,顫巍巍地晃動著,乳尖如兩顆粉嫩櫻桃,誘人至極。
周圍的蒙面殺手們呼吸瞬間粗重,目光赤紅。
「他媽的……這小娘皮竟生得如此絕色!那對大奶子又白又大,又挺又軟,看得老子雞巴都要炸了!」一名刀門壯漢舔著嘴唇,眼神如狼。
「這對雪乳晃得老子心癢,夾起雞巴肯定又熱又緊!弟兄們,先別殺,把她抓活的,老子要當場操爛她這對騷奶子!」朝廷禁軍打扮的殺手淫笑連連,褲襠已高高鼓起。
「梅香劍法不過如此!連老子的鐵蓮都擋不住,還想護住那對大奶子?來,讓哥哥們好好揉捏揉捏,玩到你浪叫求饒!」暗器高手怪笑著,目光死死盯著她暴露的豐胸。
「灑春藥!讓這大胸尤物發起浪來,跪在地上給我們舔雞巴!」毒物世家之人陰笑,彈出一撮粉末。
應雪柔又羞又怒,俏臉飛起兩抹紅霞。她急忙抬臂護住胸前,那動作卻讓豐滿雪乳更加挺拔晃動,乳波蕩漾,誘惑無邊。「你們這些下流淫賊……住口!」
應天劍已身中數刀,跪在大殿中央,鮮血染紅白袍。他強撐著抬起頭,怒聲喝問:「何人主使!老夫死也要知道!否則死不瞑目!」
領頭蒙面人冷笑上前,一刀揮落。
「咯嚓!」
宗主頭顱飛起,血柱沖天,濺得滿地猩紅。
「義父——!」應雪柔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淚水混著血水滑落臉頰。那一刻,她心如刀絞,劍法再也無法維持。
殺手們趁勢圍上。一名刀門壯漢從後抓住她殘破的劍袍,用力一扯。「撕啦」一聲,整片後背布料碎裂,她香肩、纖腰、甚至半邊雪白豐臀都暴露在夜風之中。那對豐盈玉乳完全彈出,雪白顫動,乳暈粉嫩,乳尖因羞恥與寒意而微微挺立。
「哈哈哈!這對大奶子真他媽極品!又大又白,奶頭粉得像要滴出蜜來!老子先揉爛它,再把粗雞巴塞進去猛操,操到她噴奶為止!」刀門壯漢狂笑,一隻大手就要抓來。
「小騷貨,跑不了了!弟兄們今晚輪流上,把她她操得哭爹喊娘,幹翻她那緊窄騷穴!」暗器高手淫笑不止。
「先抓她雙手,讓她跪下給我們舔!這對雪乳夾雞巴肯定爽死!」毒物世家之人已準備灑下更多春藥。
應雪柔悲憤交加,強忍羞恥與劇痛,梅香劍法最後一式「梅花劫」全力爆發。劍氣如狂風暴雪,逼退身前數人,她趁亂衝破重圍,向後山密林狂奔而去。
破碎的劍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雪白的香肩與半露豐乳完全暴露,豐滿雪乳隨著奔跑劇烈顫動,乳波陣陣,誘人至極。長髮散亂,踏過林間落葉與尖石,她喘息急促,淚水不斷滑落。
身後追殺聲震天,淫言穢語不絕於耳。
「小騷貨別跑!老子要幹死你!」
「看她那對大奶子晃得,波濤洶湧!抓到她先當場輪姦一百遍!」
「這梅香劍宗的騷貨,今晚就是我們的專用肉便器!操爛她!操翻她!」
應雪柔咬緊牙關,在幽深古木間穿梭。枝葉刮過她細嫩肌膚,留下道道紅痕,那對豐盈雪乳不斷撞擊,帶來陣陣羞恥的痛楚與異樣感覺。身後火把如長龍,殺手們緊追不捨,粗鄙笑聲迴盪在夜林之中。
月光穿過樹冠,斑駁地灑在她狼狽卻極致誘人的身姿上。雪肌半裸,玉乳顫動,她如一隻受傷的雪梅仙子,在血仇與淫慾的追逐中,踉蹌奔……

第二章(輪PLAY)林深影亂,玉體遭劫
應雪柔在幽暗的密林中踉蹌奔逃,破碎的淡粉劍袍早已不成樣子,僅剩零星布條掛在身上,雪白豐盈的玉體大半暴露在夜風之中。那對傲人雪乳隨著急促腳步劇烈顫動,乳波蕩漾,在斑駁月光下泛著誘人的珠光。她踏過尖利的落葉與石塊,卻不敢有片刻停歇。身後追殺的淫笑與叫罵聲如影隨形,愈逼愈近。
她氣喘吁吁,終於瞥見一塊巨大的青苔古石,石後藤蔓垂落,正可暫作遮蔽。應雪柔咬緊櫻唇,強忍全身痛楚與羞恥,輕巧地閃身躲入石後。她蜷起身子,將豐滿的胸脯緊緊壓向冰冷的石面,試圖讓急促的呼吸平緩下來。那對雪乳被擠壓得變形,柔軟彈性卻讓她自己也感到一陣異樣的酥麻。
林中風聲簌簌,她小心翼翼地挪動,卻不慎踢到一根枯枝。
「喀嚓。」
極輕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夜林中卻如驚雷般刺耳。
「在那裡!小騷貨躲在石頭後面!」粗獷的笑聲瞬間響起,兩道黑影如鬼魅般撲來。
應雪柔心頭一沉,剛想提氣再逃,卻已晚了。一名刀門壯漢猛地撲上,從後勒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人抓住她雙臂,將她狠狠按倒在滿是落葉的地面上。冰冷的泥土與枯葉貼上她雪白的肌膚,那對豐滿玉乳被壓得扁平,乳尖因摩擦而迅速挺立。
「哈哈哈!終於抓到這梅香劍宗的美女了!」其中一名殺手獰笑著扯下自己的蒙面黑布,露出一張滿是橫肉的猙獰臉孔。他伸出又長又厚的舌頭,帶著濃烈的酒氣與腥臭,開始在她細膩的臉頰上來回舔舐。
「嘖嘖……好香啊!這小娘皮的臉蛋滑得像凝脂,香得老子魂都要飛了!」他粗重的舌頭從她耳垂一路舔到下巴,又轉向另一邊臉頰,黏稠的口水拉出絲線,塗滿她絕美的容顏。舌尖甚至試圖撬開她緊閉的櫻唇,帶著淫邪的笑聲低語,「小騷貨,待會兒讓你嘗嘗哥哥的舌頭有多厲害。」
另一人則脫掉手套,露出一雙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迫不及待地伸向她胸前。那對被壓得變形的雪乳一被抓住,便立刻被大力揉捏起來。他五指深深陷入柔軟豐盈的乳肉中,變態地揉搓、拉扯、擠壓,拇指與食指還專門夾住粉嫩的乳尖,來回捻動。
「嘖嘖,這對巨乳……手感真是一流!又軟又彈,又大又沉,老子一隻手都握不住!」他喘著粗氣,雙手用力將兩團雪乳擠到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溝,又突然鬆開,讓它們彈跳左右晃動,發出誘人的乳波聲響。「哇塞, 這對大奶子晃得眼都花了!騷貨!」
應雪柔又羞又怒,俏臉通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她用盡最後一絲內力,猛地一扭身躯,梅香劍法最後的餘力化作一股劍氣震開兩人。她趁機掙脫,連配劍都顧不上,赤裸著上身向林間大路狂奔而去。只剩破碎布條的劍袍在風中飛舞,她雪白的香肩、纖腰、豐臀與那對劇烈顫動的玉乳完全暴露,月光下如一尊逃亡的玉雕美人。
然而命運弄人。她剛衝上林間較寬敞的古道,便被早已埋伏的四名蒙面殺手團團圍住。
「還想跑?小婊子!」兩名殺手同時出手,分別抓住她一條玉腿,用力向兩側拉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被完全分開,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夜風中。粉嫩的花穴在羞恥與奔逃的刺激下,竟已微微濕潤,晶瑩的蜜液在月光下閃爍。
一名手持厚背大刀的刀手低下頭,貪婪地將臉埋進她大腿內側,張開嘴巴用力啜吸。那粗熱的舌頭在細嫩的肌膚上狂舔,留下大片黏稠的口水,沿著大腿根一路向上,直到快要觸及花穴邊緣。
「嗯……好嫩的腿肉!老子舔得滿嘴都是她的香味!」他邊舔邊發出滿足的哼聲,口水順著她雪白大腿流下,拉出淫靡的絲線。
另一名暗器高手則更加下流。他摘下面罩,將尖挺的鼻尖直接戳向她粉嫩的花穴,用力抽動鼻翼,大口吸氣。
「好騷好淫的味道啊……兄弟們看!此貨還在流淫水呢!」他狂笑著伸出舌頭,在她敏感的花瓣上大力舔弄,舌尖甚至探入穴口,捲走晶瑩的蜜液。「媽的已經濕成這樣了?」
壓在她上身的那兩名朝廷官兵打扮的殺手則牢牢按住她雙臂,讓她無法動彈。他發出瘋狂的淫笑,兩隻不同大小的粗手分別抓住她一邊雪乳,瘋狂揉捏。
「這對巨乳……又軟又大,奶頭硬得像兩顆小櫻桃!嘿嘿嘿……揉起來真爽!」他一邊大力搓弄,一邊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留下鮮紅的牙印。
四人的淫笑與動作瞬間引來更多追捕者。很快,又有六七名蒙面殺手聞聲趕來,總數近十人。他們圍成一圈,看著被按倒在地、玉腿大開、雪乳被揉的應雪柔,發出變態而興奮的笑聲。
「哈哈哈!這梅香劍宗的美女今晚是我們的了!」
「看她這對奶子晃成這樣,下面還在流水,騷得不行!」
殺手們紛紛解開褲帶,掏出早已硬挺、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在手中上下擼動。其中兩人更是上前,將滾燙臭熱的龜頭直接抹在她緊閉的櫻唇邊緣。
「婊子!含住它!」
「你敢咬,我就操死你!把你下面操爛!」
應雪柔淚水如決堤般滑落,她想咬舌自盡,卻已被一根粗長的肉棒強行塞入小嘴。滾燙的龜頭直頂喉嚨,讓她發出「嗯嗯嗚嗚」的痛苦嗚咽,螓首拼命搖動,淚水止不住地湧出。
周圍殺手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哭啊!哭得越厲害,老子越興奮!」
「小騷貨,含深一點!用舌頭舔!」
壓在她上身的朝廷官兵模樣的殺手在牢牢按住她雙臂,兩隻粗糙大手瘋狂揉捏著那對雪白豐盈的巨乳,同時下方又有兩名殺手同時對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展開毫不留情的侵犯。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讓她恨自己身體的不爭氣——蜜液竟越流越多,順著雪臀滴落在枯葉上。
一人將兩根粗黑的手指沾滿她不斷溢出的晶瑩淫液,毫不憐惜地對準那粉嫩微張的花穴,「噗唰」一聲整根插到底,接著便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手指在緊窄濕熱的穴肉中進出得又快又狠,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長長的銀絲,灑得她雪白大腿內側與枯葉一片狼藉。
「噗唰!噗唰!噗唰!噗唰!噗唰!」
淫靡的水聲在夜林中格外清晰響亮,淫水被抽插得四處飛濺,甚至噴到旁邊殺手的褲襠上。那名殺手手指完全被她火熱的穴肉包裹,穴壁一陣陣痙攣收縮,幾乎要把他的手指夾斷。
「操!妓寨裡最騷的婊子都沒這麼會噴!這小騷穴又緊又熱,夾得老子手指都快被絞斷了!」他喘著粗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沒入,攪得她花徑一片泥濘,淫水如泉湧般噴濺而出。
另一人則專門對準她早已腫脹充血的小核,用拇指與食指捏住那顆又大又敏感的紅豆,快速而有力地上下彈弄。每一記彈動都精準而狠辣,讓那顆本就敏感異常的小紅豆腫得更大、更亮,像一顆熟透待採的淫靡果實。
「哈哈,這顆小紅豆又大又腫,簡直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料!看你抖得……眼睛都翻白了!小騷貨,是不是快被玩得尿出來了?」
應雪柔雪白的胴體劇烈顫抖,原本緊咬的櫻唇被粗長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破碎的「嗯……嗯嗯……嗚嗚……」嗚咽。她的一雙杏眼已然失神,眼角不斷滑落晶瑩淚珠,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意識幾乎被強烈的快感徹底淹沒。
她恨極了自己身體的不爭氣——明明身心俱痛、屈辱萬分,那粉嫩的花穴卻越發濕滑、越發飢渴,淫水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順著雪白豐臀與股溝不斷滴落,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纖腰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雪乳在粗手中劇烈晃蕩,乳尖挺立如櫻。
「啪!啪!啪!」又有人大力拍打她雪白圓潤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掌印,每一記拍打都讓她穴內的嫩肉狠狠一縮,淫水噴得更厲害。
「瞧瞧這騷貨被玩成什麼樣子了!下面噴得跟尿了一樣!」
「繼續!把她玩到高潮!今晚非要讓她當著我們的面浪叫求操不可!」
周圍的殺手看得血脈賁張,淫笑聲更加猖狂。
應雪柔萬念俱灰,淚眼朦朧中只覺自己即將徹底沉淪。正當她即將被快感徹底擊潰之時——
林中忽起一陣奇異的風。
竹葉沙沙作響,每一片竹葉都彷彿帶著凌厲的劍意,在月光下化作無數細小的劍影。風聲如泣如訴,又似低低的劍鳴。十名殺手同時警覺,動作一滯,淫邪的笑聲戛然而止。
應雪柔模糊的意識中,隱約感覺到一股熟悉而強大的劍意正從林深處悄然逼近……

第三章(視姦)紫影凌霄,血染林深
夜風驟起,竹葉如劍,帶著森寒的劍意在林間低鳴。應雪柔癱軟在地,雪白的玉體布滿凌虐後的紅痕,那對豐盈雪乳上滿是粗魯的指印與牙痕,粉嫩乳尖仍因過度刺激而挺立顫抖。她的花穴與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晶瑩蜜液混著口水緩緩淌落,雙腿無力地微微抽搐。她淚眼朦朧,幾近絕望之際,一道紫色長影如鬼魅般自林深處掠來。
殺手們同時心頭一凜,紛紛抽刀、亮暗器、握毒針,背脊生寒地戒備起來。
「何方鼠輩!」領頭的刀手低吼。
那紫影緩緩現身,立於月光之下。
他身姿挺拔修長,約莫三十歲上下,一頭墨黑長髮中夾雜著妖異的紫色光澤,隨風輕揚,紫絲如瀑,散發著尊貴而危險的氣息。頭戴一頂精緻的銀藍寶石冠冕,冠上藍色寶石幽幽發光,冠後長長的珠鏈隨風輕晃。他眉目如畫,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孽,卻帶著一股天生的沉穩與腹黑的深邃。紫眸深沉如古井,溫文爾雅的微笑中,隱藏著令人心悸的殺氣。
他身著暗藍與黑金交織的華貴長袍,袍角繡有隱隱劍紋,腰間未佩長劍,手中卻持一柄銀骨玉面折扇,扇面繪滿星河流轉,扇骨隱隱透出精鋼寒光。正是世家名門——獨孤劍世的當代傳人,獨孤紫宸。其所屬組織,乃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超然勢力——紫煌天劍庭,以一庭之力,凌駕九天,滅宗屠派如探囊取物。
獨孤紫宸輕搖折扇,扇骨輕叩掌心,發出清脆聲響,兩句清朗詩號隨風傳來:
「紫宸一扇遮星月,
劍氣無形屠九幽。」
聲音溫潤如玉,卻字字帶著森寒劍意,讓周圍空氣都為之一凝。
殺手們天生直覺告訴他們,此人乃絕世高手。雖未佩劍,但周身劍氣已臻化境,無形無跡,卻又無處不在。
刀門壯漢握緊厚背大刀,色厲內荏地喝道:「梅香劍宗之事與你無關!你還是莫要多管閒事!」
獨孤紫宸紫眸微瞇,唇角勾起一抹溫文卻極其危險的弧度,淡淡道:
「關不關事,是吾說了算。」
應雪柔躺在滿是枯葉的地面上,淚眼婆娑地望向這道紫色身影。那一刻,她彷彿看到了救贖的曙光。義父慘死後的絕望、被凌辱的屈辱、身體的痛楚與羞恥……全都化作滾燙淚水滑落。她虛弱地想爬起,卻只能無力地伸出手,喃喃道:「恩……公……」
刀手見狀大怒:「狂妄!找死!」
一聲令下,十餘名殺手同時暴起。刀光如匹練,鐵蓮如暴雨,毒針如蜂群,朝獨孤紫宸狂湧而去。
獨孤紫宸面帶微笑,折扇輕輕一抖。
「刷——」
銀扇展開,扇面星河流轉,竟化作無形劍幕。第一名刀手衝至身前,厚背大刀當頭劈下,卻見紫影一晃,扇骨已如利劍般從他胸膛穿入、後背透出。鮮血本該狂噴,卻被扇中暗藏的劍氣瞬間封住血管,竟不帶半滴血跡。那刀手瞪大眼睛,喉中發出「咯咯」聲,隨即軟倒。
鬼影飄忽,獨孤紫宸身形如魅,穿梭於刀光暗器之間。暗器世家的鐵蓮高手連發數十枚鐵蓮,卻全被無形劍氣震飛。他反手一扇輕點那人肩頭,紫影繞到背後,修長五指扣住對方後腦,輕輕一扭——
「喀嚓!」
頭顱竟被生生拔斷,頸椎帶著血絲斷裂,頭顱在空中翻滾,眼中還殘留著驚恐。無頭屍身噴出高高血柱,染紅周圍樹幹。
「啊——!」其餘殺手驚恐大叫。
獨孤紫宸出手斯文,步履從容,每一扇揮出皆如行雲流水,卻招招狠辣絕倫。扇骨穿膛、斷喉、裂心,劍氣所至,血肉橫飛卻又詭異地不濺他半點血跡。他像在欣賞一場精心排演的殺戮之舞,紫眸中始終帶著淡漠的興味。
朝廷禁軍打扮的殺手揮舞長槍刺來,獨孤紫宸折扇一合,扇柄點在其手腕,長槍脫手。他身形前欺,扇骨輕輕劃過對方咽喉,一道細細血線浮現,那人還未倒下,劍氣已在其體內爆開,整個人如被千劍穿心,渾身噴出數十道血箭,慘叫著栽倒。
毒物世家之人灑出大片毒霧,獨孤紫宸卻只是輕笑一聲,扇子一揮,紫色劍氣化作狂風,將毒霧反捲回去。那毒物高手當場中毒,臉色發黑,跪地抽搐。獨孤紫宸走過時,扇骨隨意一戳,便將其天靈蓋洞穿。
血腥的屠殺持續了許久。慘叫、斷肢、噴血、頭顱滾落之聲此起彼伏。獨孤紫宸始終面帶溫雅微笑,紫髮飛揚,華袍獵獵,像一位從畫中走出的謫仙,卻在林間演繹最殘酷的死神之舞。短短時間,十餘名殺手已倒下大半,地面血流成河,斷臂殘肢散落各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血腥味。
最後只剩那名朝廷禁軍領頭者。他渾身顫抖,手中金刀已斷,背靠大樹,臉色慘白:
「朝廷……朝廷不會放過你……呃!」
話音未落,獨孤紫宸折扇輕輕一揚,周身劍氣瞬間化作漫天紫色劍雨。無數細小劍氣如暴雨傾盆,全部灌入那人體內。只聽一聲悶響,那朝廷高手全身爆開數百道血洞,血霧瀰漫,整個人如破布袋般軟倒,再無聲息。
林中重歸寂靜,只剩血腥與竹葉低語。
獨孤紫宸收起折扇,緩步走向仍癱在地上的應雪柔。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中,卻不染纖塵。他居高臨下望著她,月光灑在他俊美無儔的臉上,紫眸深邃如淵。
應雪柔爬不起來,只能以微弱的力氣試圖用手臂遮住自己布滿紅印的豐盈雪乳,以及那被蹂躪得紅腫濕潤的花穴與凌亂不堪的雪白雙腿。她的動作無力至極,只能讓那對玉乳更加誘人地擠壓變形。
獨孤紫宸用折扇骨輕輕托起她尖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眼。紫眸從她梨花帶雨的絕美容顏緩緩下移,先是掃過那對被玩弄得滿是紅痕、乳尖挺立的巨乳,再向下,落在她被指姦得微微張開、仍不斷淌出蜜液的小穴,以及被啜咬得滿是吻痕的修長玉腿。
他眼中明顯掀起一陣強烈的慾望波瀾,喉結輕輕滾動,但隨即被他以強大意志壓下,只剩一片沉穩的深沉。
「恩……恩公……」應雪柔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別說話。」獨孤紫宸聲音低沉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解下自己華貴的暗藍披風,俯身將她輕輕撈起,公主抱在懷中。應雪柔赤裸的雪白玉體緊貼上他寬闊堅實的胸膛,隔著薄薄衣料感受到那灼熱的體溫,以及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穩有力,像世上最可靠的庇護。
獨孤紫宸一手托著她豐滿的雪臀,一手扶住她纖腰,低頭繼續打量她狼狽卻極致誘人的身體,目光如在鑑賞一件稀世珍寶。那對被他胸膛壓得變形的雪乳、那仍微微抽搐的花穴,全都落入他眼中。
應雪柔羞恥欲死,臉頰燒得通紅,虛弱地低喃:「恩公……別看……求你……」
獨孤紫宸唇角微彎,勾起一抹帶著玩味的淺笑,低低地嗯了一聲:「嗯?」
就在此時,他身後的林影中,忽然浮現一道幽藍色的身影。那藍影悄無聲息,似鬼似魅,帶著比獨孤紫宸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悄然靠近……


第四章(視姦) 藍煙紫影,欲火暗燃
月華如水,灑落林間血泊。獨孤紫宸懷抱著應雪柔赤裸的雪白玉體,正欲離去,忽聞身後林影中傳來一陣低沉的煙管輕叩聲。他紫眸微動,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幽幽開口:
「你也來了?」
藍影緩緩自竹林深處走出,帶著一股瀟灑不羈的煙霧。
來者約莫二十四五歲,正是紫煌天劍庭的少主——獨孤藍宵。他一頭如瀑青藍長髮在夜風中輕揚,髮絲間點綴著細碎藍光,宛若星河傾落。頭戴一頂華麗的藍羽金冠,冠上羽毛隨風微顫,藍寶石璀璨生輝。他五官俊美絕倫,劍眉斜飛入鬢,鳳眼含笑,瞳中帶著點點玩世不恭的邪魅,薄唇輕抿時似笑非笑,仿若天生便懂得如何勾人心魄。
他上身僅披一件敞開的毛毛暗藍華袍,雪白狐裘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精壯結實的胸膛與八塊清晰的腹肌,肌理分明,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充滿雄性力量的美感。腰間鬆鬆繫著玉帶,一手持著精緻的青銅長煙管,另一手負在身後,姿態慵懶而尊貴,吐出的淡藍煙霧在身周繚繞,平添幾分神秘與危險。
獨孤藍宵信步走到獨孤紫宸身旁,目光先是落在他身上,隨即向下,落在了他懷中那具狼狽卻極致誘人的雪白玉體上。
「七叔,你這是撿了什麼稀世好東西回來?」他聲音低啞帶笑,煙管湊到唇邊輕吸一口,淡藍煙霧緩緩吐出,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應雪柔。
應雪柔被兩位絕世美男子如此注視,羞恥幾欲死去。她全身赤裸,雪乳上滿是凌虐後的紅痕與牙印,那對豐盈玉乳隨著呼吸輕顫,粉嫩乳尖仍挺立著;修長玉腿微微分開,花穴被蹂躪得紅腫濕潤,晶瑩春水仍在緩緩溢出。她想用手臂遮擋,卻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這兩道灼熱的目光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看得清清楚楚。
獨孤藍宵瞇起那雙邪魅的鳳眼,從她淚痕斑斑的絕美容顏開始,一路向下:雪白香肩、豐滿雪乳、纖細腰肢、平坦小腹、直到那被玩弄得微微張開、還在淌水的粉嫩花穴,以及布滿吻痕的雪白大腿。他一邊抽煙,一邊視奸般細細鑑賞,目光毫不掩飾地充滿慾望。
他忽然湊近,將口中淡藍香霧輕輕噴在她臉上。
「咳……咳……」應雪柔聞到一股奇異的清甜煙香,腦中一陣輕暈,忍不住輕咳幾聲,俏臉更紅。
兩位男子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站在月光下,靜靜注視著她赤裸的身體。夜風拂過,她敏感的花穴竟泛起一陣難耐的癢意,羞恥之中,更多晶瑩的春水不爭氣地溢出,順著雪臀滴落。
獨孤藍宵眼尖,瞬間察覺。他玩味地湊到她耳旁,熱氣噴在她耳垂上,低笑道:
「嗯?被七叔抱著就有反應了麼?小美人還真敏感。」
應雪柔拼命搖頭,淚水滑落,聲音微弱:「不……不是……」
獨孤藍宵輕笑一聲,修長手指轉動煙管,青銅煙嘴帶著絲絲寒意,如蜻蜓點水般輕輕點在她紅腫的花穴上。
「那這裡……為何會泛濫成這樣?」
冰涼的煙管觸碰敏感花瓣的瞬間,應雪柔全身一顫,花穴不由自主地縮了縮,更多花水沾染上煙管,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獨孤藍宵壓低聲音,帶著壞笑:「你把我的煙管弄濕了呢。」
一旁,獨孤紫宸紫眸斜睨了他一眼,沉聲道:「少主,注意身份。」
獨孤藍宵「哈」地輕笑一聲,隨即收起玩世神色,正色道:
「梅香劍宗被朝廷覆滅,看來那個陰謀是真的了。那幾股勢力同時出手,背後怕是有更大的棋局。」
應雪柔聽得心頭一震,淚眼朦朧中滿是疑惑——什麼陰謀?還有什麼人?義父的死,難道並非簡單的滅門?
此時,林外傳來輕微車輪聲。一頂華貴的紫藍軟轎在數名黑衣護衛的護送下悄然到來。獨孤紫宸低頭看了懷中女子一眼,將自己的暗藍披風更緊地裹住她赤裸的玉體,抱著她緩步走進轎內。柔軟的轎墊上鋪著上等狐裘,他將她輕輕放下,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上車再談。」他對獨孤藍宵淡淡道。
獨孤藍宵收起煙管,俊美的臉上帶著興味,彎腰鑽進寬敞的軟轎,坐在對面。轎門關上,轎子穩穩前行,車輪碾過林間血泊,留下淡淡血痕。
轎內空間寬敞,燃著淡淡的龍涎香。應雪柔被獨孤紫宸抱在懷裡,披風下赤裸的肌膚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清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羞恥地想縮起身子,卻被獨孤紫宸一隻大手按住腰肢,動彈不得。對面,獨孤藍宵慵懶地靠著轎壁,藍髮垂落胸前,目光依然在披風縫隙間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上流連。
「小美人,叫什麼名字?」藍宵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應雪柔咬唇不語,淚水滑落。獨孤紫宸低沉的聲音響起:「如果情報沒錯, 她便是梅香劍宗宗主應天劍的義女,應雪柔。」
「應雪柔……好名字。」獨孤藍宵喃喃,重複了一遍,紫眸中閃過一抹深意。
轎中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車輪輕響與淡淡煙香。應雪柔感受著兩位絕世美男子包圍般的氣息,那股壓迫感讓她既害怕,又生出一絲奇異的安心。她知道,自己已被捲入一場更大的風波,而這兩人——無論是沉穩腹黑的獨孤紫宸,還是邪魅玩世的獨孤藍宵——都擁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可怕力量。
獨孤紫宸低頭,紫眸凝視著她蒼白的臉頰,修長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惜,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獨孤藍宵則輕笑著再次拿起煙管,吞雲吐霧,藍煙在轎內繚繞,似要將這場突如其來的慾望與陰謀,一同吞沒。
藍煙在轎內緩緩繚繞之際,獨孤藍宵與應雪柔的目光忽然對上。那雙邪魅的鳳目微微瞇起,嘴角輕輕一彎,帶著明顯的逗弄意味,彷彿在欣賞一隻受驚的小鹿。
應雪柔心頭一顫,羞得耳根通紅,慌忙移開目光,全身崩得緊緊的,連呼吸都變得細碎。
獨孤藍宵見狀,低低笑出聲。他慵懶地交叉起修長的雙腿,繼續噴著淡藍煙霧,聲音低啞而玩味:「嗯?怕我?」
應雪柔鼻子一抽,剛剛止住的淚水又忍不住湧上眼眶,眼角迅速濕潤。她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卻仍忍不住輕輕顫抖。
獨孤藍宵見她這副可憐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柔軟。
他從袖中掏出一方繡有木香暗紋的雪白手帕,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眼角與鼻尖。手帕帶著淡淡的沉香味,溫熱的指腹隔著薄薄布料,輕輕碰觸她細嫩的肌膚。
「以後便是紫煌天劍庭的人了,就不會再受辱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又罕見地溫柔。
應雪柔微微一怔,淚眼朦朧地抬頭,悄悄瞧向抱著自己的獨孤紫宸。
獨孤紫宸似有所覺,低頭與她目光對上。那雙深邃的紫眸在昏暗轎內泛著危險的光芒,卻又透出無限的安全感,彷彿只要他在,便能遮擋世間所有風雨。
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彷彿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一根堅固的浮木,心底的恐懼、羞恥與悲痛,在這一刻竟奇異地平緩了些許。
獨孤藍宵看著兩人交匯的目光,唇邊的笑意更深。他輕輕吐出一口藍煙,煙霧在三人之間繚繞。
轎子在夜色中穩穩前行,朝著紫煌天劍庭的方向而去。應雪柔靠在紫宸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們包圍般的氣息,疲憊、羞恥與一絲奇異的安心交織在一起,終於沉沉睡去。


第五章(指姦) 雪梅劍閣,溫池洗玉
北地苦寒,雪花紛紛揚揚,如銀蝶般在天地間飛舞。片片雪瓣落在枝頭盛開的紅梅上,紅白相映,構成一幅極致清麗卻又冷峻的畫卷。梅香劍宗的規模在此地不過是小小一隅,而眼前這座矗立在雪山之巔的紫煌天劍庭,卻是真正凌駕九天的巨擘。
一座高逾百丈的巨劍石像直插雲霄,劍身通體以萬年玄鐵鑄成,劍刃寒光森森,隱隱有紫金劍氣繚繞。劍閣周圍環繞九座浮空劍峰,每一座峰上皆建有巍峨宮殿,殿宇間以透明玄晶長橋相連,劍衛如林,氣勢森嚴。比起梅香劍宗那小小的山門,這裡的每一塊磚瓦都透著不容侵犯的凌厲劍意,空氣中彷彿隨時有無形劍氣在低鳴,讓人呼吸都為之一滯。
華麗無匹的軟轎在主殿前停穩。
獨孤紫宸抱著披風包裹的應雪柔緩步下車,紫袍在雪中翻飛,俊美沉穩的臉龐在雪光映照下更顯尊貴。身後,獨孤藍宵慵懶地跟著,藍髮披散,煙管輕叩掌心,嘴角仍掛著那抹玩世邪笑。
「少主!七爺!」
兩側劍衛同時單膝跪地,聲音整齊如雷,充滿敬畏。每一名劍衛皆是精挑細選的劍道高手,周身劍氣內斂,卻比梅香劍宗弟子強出數倍。
獨孤藍宵揮了揮手,徑自走入大殿,坐在主位華座之上。管家立刻呈上竹簡,他隨手拿起一份掃過,動作優雅卻帶著天生的當家氣勢,沉聲道:「把最近三個月朝廷的動向全部調來。」
獨孤紫宸則抱著應雪柔,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自己位於劍閣東側的私人別院。
別院內,雪梅環繞,一池天然溫泉被雕成巨大蓮花形狀,熱氣蒸騰,水面漂浮著紅梅花瓣,香氣馥郁。池邊玉石雕欄,旁邊置有紫晶屏風,奢華低調卻透著絕對的尊貴。
紫宸將她輕輕放在池邊軟榻上,修長手指緩緩解開披風的繫繩。每解開一寸,動作都極其緩慢,手肘不時輕輕碰觸到她已經敏感挺立的乳尖。
「嗯……」應雪柔輕輕嬌啼一聲,羞得將身子縮得更緊。那對豐滿雪乳因緊張而輕輕顫抖,粉嫩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披風終於滑落,她再次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膚在溫泉熱氣中泛著粉色,身上仍留著被凌辱後的淡淡紅痕。
紫宸試了試水溫,聲音低沉溫潤:「水溫正好。」
應雪柔臉頰通紅,聲音細若蚊鳴:「恩公……我自己可以……啊?」
話未說完,她已被紫宸公主抱起,緩緩放入溫暖的泉水中。熱水瞬間包裹住她冰冷的玉體,讓她全身忍不住輕輕顫抖,發出一聲滿足又羞恥的輕吟。
紫宸捲起袖子,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他拿起一塊潔白柔軟的絹布,沾滿溫水,先在她雪白的香肩上輕輕擰出水滴,細細擦拭那些被枝葉刮出的紅痕。接著是耳垂,他的手指隔著絹布,極輕極緩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
應雪柔咬住下唇,嬌軀輕顫。
絹布慢慢下移,來到她豐盈的雪乳上。紫宸手法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絹布細細地在乳肉上打圈,圍著粉嫩的乳暈輕輕摩擦,動作旖旎得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然後,他的手指擠進那道深深的乳溝,兩團豐滿柔軟的乳肉立刻緊緊夾住他的手,他緩緩上下抹動,讓乳肉隨著動作不停變形、晃動。
「啊……恩公……」應雪柔臉紅得幾乎滴血,想縮成一團,卻被紫宸一手按住右肩,強行讓她面對自己。那對被玩弄得微微泛紅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尖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紫宸的目光落在乳尖位置,指尖隔著濕潤的絹布,輕輕碰觸、擰捻。
「那些江湖渣滓留下的氣味,就該徹底抹除。」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點力道,專門捏弄她最敏感的乳尖。
「嗯啊……!」應雪柔爽得全身一顫,雪乳在水中劇烈晃動,水波蕩漾。她在水溫中注視著紫宸那張俊美沉穩的臉龐,心底竟泛起一絲難以抑制的春情。
紫宸忽然開口,語氣不容拒絕:「雪柔,張開腿。」
應雪柔猛地從綺夢中驚醒,雙腿本能地夾得死緊,聲音帶著哭腔:「恩公……不要……」
紫宸俯身靠近,在她耳邊輕輕吐氣,沉香味混著男性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乖,吾不會傷你。」
應雪柔聞著那股讓人安心的沉香,意志幾乎崩潰。她輕輕搖頭,聲音微弱:「雪柔……不想弄髒恩公……」
紫宸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沉霸道:「入得吾的門口,就要洗乾淨。」
這種不容抗拒的霸道,讓應雪柔徹底軟了下來。她雙腿緩緩放鬆,羞恥地微微分開。
紫宸摺起大袖,強壯富有肌肉感的手臂沒入水中。應雪柔緊張地看著那隻大手緩緩接近自己私密處,終於覆了上去。
「啊……!」她發出一聲軟軟的嬌吟。
紫宸修長有力的手指輕易撥開她紅腫的花唇,拇指精準地按上那顆早已腫脹的小紅豆,緩緩揉捻。
應雪柔敏感的身子瞬間躁動起來,雖然有溫水包裹,但紫宸明顯感覺到與水不同的黏稠蜜液一股一股纏上他的指腹,不斷滲出。
他低低地笑了,滿意至極。
他的手法極為高明,指腹靈活地揉按、畫圈、輕彈,小紅豆被玩弄得又腫又熱。應雪柔再也忍不住,「嗯嗯……啊哈……」的嬌吟連連,大乳房和纖腰在水中不停扭動,水花四濺。
紫宸看得目光漸深。
忽然,他中指向上,一下擠進她緊窄的花縫。
「恩公……!」應雪柔爽得小舌微伸,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紫宸用內力催動手指,更深地擠入,在她穴內緩緩探索、轉動,似在尋找最敏感的那一點。他始終注視著她表情的每一絲變化。
「恩公……受不了呀……」應雪柔哭吟著,身子不停顫抖。
紫宸終於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隔著薄薄肉壁用力一壓。
穴內瞬間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這裡舒服?嗯?」他在她耳邊低聲問,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
應雪柔又點頭又搖頭,羞恥得幾乎崩潰。
紫宸眼神既色又凌厲:「回答吾。舒服嗎?」
「……舒服……」她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
「真乖。那……想要更舒服嗎?」
應雪柔羞恥到極點,淚水混著水珠滑落,卻仍輕輕點頭:「想……」
紫宸輕笑一聲,手指瞬間靈活狂摳那一點敏感軟肉。
「啪吱、啪吱……」的水聲在溫池中格外淫靡,應雪柔搖得花枝招展,雪乳在水面上下翻騰,大片水花濺起。
「差不多乾淨了。」
紫宸再深入一點,指尖明顯觸碰到一層薄薄的膜。他心裡有數,沒有再繼續,而是緩緩抽出手指,在水裡抹乾,然後拿過乾巾擦拭乾淨。
他欣賞著池中被自己玩到全身通紅、嬌喘吁吁的絕色美人,唇角微彎,將乾巾放在池邊,低聲道:
「我就在外頭。」
說完,他轉身走出浴室,只留下一室溫熱的水汽與她仍在輕顫的玉體。
應雪柔靠在池壁上,心跳如鼓,臉頰燒得厲害。方才那強烈的快感還在體內迴盪,她咬著唇,眼中既有羞恥,又有隱隱的依戀……

第六章 (自慰命令) 雪夜狐裘,藍煙試心
應雪柔從溫池中起身時,全身肌膚已被熱水蒸得粉嫩如新。那些被凌辱留下的紅痕與牙印雖未完全消退,卻在紫宸細緻的擦拭下淡去了不少。她穿上紫宸命人準備的劍客袍——一件以深紫玄絲織就的寬袖長袍,袍角繡有暗金梅紋,布料輕軟貼身,卻又帶著淡淡劍氣。袍子對她而言稍顯寬大,領口微敞,隱隱露出雪白香肩與一道誘人的乳溝。那對豐盈高聳的雪乳在袍下輕輕顫動,行走間若隱若現,更添幾分惹人遐思的風情。
她輕輕推開浴室玉門,踏入夜色。
北地雪夜,寒意刺骨,卻有淡淡梅香隨風飄逸。天空飄落細細雪花,像無數銀白花瓣,落在她青絲與紫袍上,轉瞬即融。四周一片靜謐,劍閣燈火大多已滅,只剩零星玄晶燈在風雪中搖曳。她環顧四周,不見恩公紫宸的蹤影,心頭不由微微一空。
「恩公……」她低低喚了一聲,聲音被風雪吞沒。
應雪柔裹緊袍子,循著記憶往先前的大廳走去。廳中燈火已滅,空蕩蕩的,只有風雪從敞開的殿門灌入。她心生不安,又順著空氣中殘留的那股清甜煙香味,往大廳側翼的迴廊走去。
香味越來越濃,引她來到一處極其華麗的寝殿門前。朱紅大門半掩,裡面透出暖黃燈光與淡淡藍煙。她猶豫片刻,還是輕輕踏入一足。
映入眼簾的,是寬大得驚人的雪狐毛床。床榻以千年雪狐皮鋪就,毛色純白柔軟,奢華至極。獨孤藍宵正慵懶地靠坐在床頭,一頭藍髮披散在肩,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精壯胸膛與清晰的八塊腹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赤足,一隻腳隨意搭在床上,另一手持著青銅煙管,緩緩吞雲吐霧,藍煙繚繞在他俊美不羈的臉龐周圍,平添幾分邪魅。
他與應雪柔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哦?」藍宵鳳眼微彎,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美人,夜裡寂寞,要找我傾訴心事嗎?」
應雪柔耳尖瞬間通紅,心慌意亂地跪倒在地,紫袍下擺鋪開如花:「少主恕罪!我不是故意擅闖的……我只是……只是找七爺……」
藍宵發出一陣低低的咯咯笑聲,笑意卻不達眼底:「我還以為你已經躺在七叔的床上,徹底忘記這裡的當家是誰了。」
應雪柔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掩不住的真情:「我沒有……我……七爺他……我怎敢高攀七爺……」
她說這話時,臉上每一絲表情都寫滿了對紫宸的依戀與心事。那溫池中的旖旎、那雙沉穩紫眸的注視、那霸道卻溫柔的觸碰……全都讓她心亂如麻。
藍宵看在眼裡,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勾了勾手指,語氣不容拒絕:「過來。」
應雪柔嚇了一跳,卻不敢違抗。她低著頭,緩步走到床前。藍宵伸手一拉,她便不由自主地跌坐在他腿上。隔著薄薄衣料,她清楚感受到他結實的大腿與滾燙的體溫,那股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少主……我……」她想彈起身子,卻被藍宵一手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藍宵的藍眸如看穿人心的精靈,帶著笑意卻又危險:「告訴我,回來後七叔對你做了什麼?」
應雪柔腦中瞬間浮現溫池中那旖旎的一幕——紫宸的手指在她乳尖與花穴上的細膩動作、那低沉的耳語、那強烈的快感……她羞得不敢說話,更不敢抬頭看藍宵,只能輕輕搖頭,俏臉埋得更低。
藍宵玩味地「嗯?」了一聲,語氣忽然轉冷,尾音帶著明顯的危險與威壓:「七叔欺負你了?我可以代你出頭。這裡我說了就算,就算他是七叔又如何?」
空氣瞬間凝滯。應雪柔能清晰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那股暗中較勁的張力——誰也不讓誰,誰也不服誰。紫煌天劍庭的權力與慾望,在這一刻悄然浮現。
她心頭恐懼更甚。這裡太過可怕,她既跑不掉,也不敢得罪任何一方,只能沉默。
「罷了。」藍宵忽然輕笑,噴出一口藍煙,淡淡道,「遲早,你會懂得如何選擇。」
氣氛因此安靜下來。寝殿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與雪花輕輕敲打窗欞的細響。藍宵始終沒有鬆開摟著她腰肢的手,她就這樣坐在他腿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抽煙。時間彷彿停滯了。
應雪柔心中亂撞如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面是這樣一位俊美不羈、胸膛半裸的男子,她不安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藍宵忽然低笑,聲音低啞帶著危險:「你在我下腹這處這樣扭,是想測試我的忍耐嗎?」
應雪柔連忙道歉:「少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話音未落,藍宵忽然扣緊她的纖腰,鼻尖與她的小巧鼻尖相碰,嘴唇幾乎要貼上,卻又停在最後一絲距離,熱氣噴在她唇上:
「我不是七叔那種斯文敗類。我是會……直接掠奪。」
說著,他兩指忽然隔著紫袍,精準地捏住她已經敏感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擰!
「啊——!」應雪柔驚呼出聲,痛感混著異樣的酥麻瞬間竄上腦門,讓她神識幾乎飛出天際。那對豐滿雪乳在袍子下劇烈顫抖,乳尖被拉扯得又痛又麻。
「記著我,這是我能夠給你的快感……」藍宵聲音低沉,眼中閃著掠奪的慾火。他再收緊力道,拉扯她的乳尖,動作既霸道又帶著懲罰意味。
「少主……不要……不要啊……」應雪柔羞紅著臉,淚水在眼眶打轉,身子卻忍不住輕輕顫抖。
「而且,我日後還能……給你更多。」藍宵依依不捨地鬆開手指,在她耳邊低低吐出這句帶著強烈暗示的話。
雖然藍宵鬆開捏著她乳尖的手指,卻沒有立刻放過她。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反而順著她被拉低的紫袍衣襟,向下滑去。衣領已被他先前用力扯得大敞,深深的乳溝完全暴露在燈火之下。應雪柔的乳尖早已因刺激而硬挺,在薄薄的袍料下頂出兩點誘人的突起。
「嗯……」她輕輕縮起香肩,想往後躲,卻被藍宵扣在腰上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灼熱的指尖隔著布料,緩慢而細膩地描繪她豐滿的乳肉輪廓。指腹先是沿著乳房的弧度輕輕畫圈,然後向上,精準地勾勒出粉嫩的乳暈邊緣,最後停在那兩顆已經腫脹挺立的乳尖上,來回輕撥、按壓。
應雪柔咬緊下唇,眼眶泛起淚光,雪白的肩頭輕顫。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縮著身子承受這極慢極折磨的撫摸。敏感的乳尖被這樣反覆挑逗,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下身竟又開始不爭氣地泛出濕意。黏稠的蜜液緩緩溢出花穴,浸透了紫袍下擺,漸漸滲到藍宵結實的大腿上,留下一小片濕熱的痕跡。
藍宵的嘴唇就停在她面前,帶著淡淡煙草與男性氣息的熱氣噴在她櫻唇上,聲音低啞而危險:
「摸著摸著,就敢弄濕我的腿?先前弄濕我煙管的帳,還沒跟你算呢。雪柔,你的膽子……真是不小。」
應雪柔心頭劇震。她不怕死,卻極怕眼前這個俊美不羈、眼中藏著掠奪慾火的少主。她含著淚,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願少主……責罰……」
「想我罰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藍宵低低笑出聲,眼中情慾更盛。他兩指輕輕撥開已徹底滑落的衣領,順著她雪白的香肩往下一扯——
「唰。」
整片紫袍前襟徹底敞開,她那對豐盈傲人的雪乳完全彈跳而出。在暖黃燈火下,白得耀眼,乳肉飽滿圓潤,乳尖因極度刺激而挺立如櫻桃,微微顫抖著。
「很好。」藍宵向後舒服地倚靠在雪狐毛床頭,藍眸半瞇,帶著看戲般的興味,「七叔是怎樣對你的?現在,做一次給我看。」
應雪柔淚水瞬間滑落臉頰。她知道自己跑不掉,這裡是紫煌天劍庭,藍宵的話就是律令。她羞恥得幾乎崩潰,卻仍緩緩提起雙手,握住自己沉甸甸的豐乳,學著紫宸在溫池中的手勢,輕輕捏弄起來。
十指陷入柔軟乳肉,慢慢揉搓、擠壓,讓那對雪乳在自己掌心變形、晃動。粉嫩乳尖被她自己的拇指與食指輕輕捻動,帶來陣陣酥麻。她咬著下唇,淚眼朦朧,卻不敢停下。
藍宵一邊抽著煙管,藍煙繚繞,一邊看得目不轉睛,眼神越來越深沉。
雪柔的動作漸漸停滯,藍宵不滿地挑眉:「不只如此吧?」
她咬緊下唇,羞得動也不敢動。
藍宵輕笑,語氣卻帶著明顯的試探與挑戰:「我了解七叔,他不會停在這一刻。果然,你還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應雪柔心頭一顫。她知道這男人正在玩弄她、試探她、挑戰她對紫宸的依戀。她無處可逃,只能紅著眼,緩緩提起一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搭在藍宵腿旁,將自己粉嫩微張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然後,她伸出微微顫抖的中指,撥開濕潤的花唇,緩緩擠進自己緊窄的花穴之中。
「嗯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逸出唇間。她學著紫宸的動作,輕輕抽插起來,指腹在穴內轉動、按壓,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晶瑩的蜜液一波接一波湧出,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滑落,大片沾濕藍宵的褲腿。
藍宵死死盯著那開合微張的粉嫩花穴,藍眸中情慾幾乎要燒起來,煙管握得指節發白。
「七叔……這麼溫柔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
應雪柔心中苦澀——他這是在逼瘋她嗎?她試圖學紫宸那樣用力撩撥敏感點,卻始終缺少男人那種強勁有力的掌控感,只能越發羞恥地加快手指動作,雪乳隨著喘息劇烈晃動,淫水越流越多。
「少主……放過我……嗚……」她終於哭出聲,淚水如斷線珍珠。
藍宵卻勾唇一笑:「這樣, 你就夠了?」
她含淚搖頭。
「不夠,可以求我。」
應雪柔聽後徹底崩潰,哭得梨花帶雨,聲音破碎:「少主……嗚……雪柔……不是玩物……」
就在此時,寝殿外忽然傳來一道低沉而帶著怒意的聲音——
「夠了!」
獨孤紫宸一身紫袍,負手立在門口,俊美的臉上罩著一層寒霜,紫眸深沉如淵。他本是來尋找應雪柔,找遍別院不見人影,便直接來到藍宵的寝殿。沒想到一進門,便看見這一幕。
藍宵非但不驚,反倒輕笑出聲,藍眸中閃過一絲興味:「七叔來救人了?」
紫宸目光掃過應雪柔敞開的紫袍、被玩弄得通紅的雪乳,以及她仍插在自己花穴中的手指,眉頭微皺,聲音冷冽:「玩得夠開心了嗎?她不是你的玩具。」
藍宵哈哈一笑,毫不退讓:「七叔何必這麼緊張?你在溫池做的事,我不過讓她重現一次而已。難道七叔吃醋了?」
紫宸紫眸微眯,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無形劍氣在空氣中輕輕碰撞,藍宵的藍煙與紫宸的劍意相互激蕩。
「劍奴。」藍宵終於揮手,喚來門外的劍奴。
一名黑衣劍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外,單膝跪地。
「把她帶去她該出現的地方。」藍宵淡淡吩咐,目光卻仍鎖在她紅透的俏臉與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應雪柔被劍奴扶起時,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藍宵,那雙藍眸深處,玩世不恭的笑意下,隱藏著更深的野心與慾望。
......
寝殿內只剩兩位男子。
紫宸轉身欲走,聲音淡漠:「若無正事,吾先回去。」
「七叔,留下。」藍宵收起玩世神色,從床邊拿起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簡,語氣忽然轉為凝重。
「正經事。」
他將信簡拋給紫宸。紫宸接過,展開一看,眉頭越皺越緊。信中詳細記載了朝廷暗中聯絡其他勢力的證據,以及一個更大的陰謀——針對整個江湖的「計劃」。
「梅香劍宗只是開胃菜。」藍宵吐出一口藍煙,淡淡道,「還有她, 有東西瞞著我們。」
紫宸將信簡捏在掌心,紫眸中陰沉的神色一閃而過。
......
雪夜依舊,梅香與藍煙交織。應雪柔被帶回的偏殿中,她已換上乾淨的雪白中衣,衣料輕薄,貼在她仍帶著熱度的肌膚上。那對豐盈雪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隱隱還留著藍宵拉扯後的酥麻感。下身更是濕熱一片,方才被迫自慰時流出的蜜液至今未乾,讓她羞恥得將被角咬得死緊。
她蜷在柔軟的床榻上,腦中不斷回放今夜發生的一切——紫宸的溫柔霸道,藍宵的掠奪試探。她輕輕咬住被角,雪白的臉頰上,淚痕未乾,心卻已徹底亂了……
「恩公……少主……」她輕輕呢喃,聲音帶著哭腔。
心亂如麻。她既依戀紫宸那沉穩如山的庇護,又畏懼藍宵那如狼似虎的慾望。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在兩人的注視與觸碰下,身體竟越來越誠實……那股不爭氣的濕意,甚至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我……究竟該怎麼辦……」
雪夜漫長,紫煌天劍庭的燈火在風雪中搖曳。應雪柔不知道,明日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審問與更深的漩渦。而兩個男人之間,那股暗流,也正悄然湧向更高處……

第七章 雪融梅香,新劍試心
第二天清晨,北地雪光透窗而入,映得整個偏殿一片素白。
應雪柔從睡夢中醒來,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鼻間還殘留著昨夜淡淡的沉香。她起身梳洗,換上紫煌天劍庭為她準備的淡紫劍袍,袍角繡著細碎梅紋,但腰間空空如也——她的梅香劍早已遺落在那片血腥樹林之中。
一名劍奴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雪蓮紅棗粥放在桌上,又默默退下。
應雪柔坐在窗邊的紫檀椅上,捧著溫粥小口啜飲。粥香甜糯,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卻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她望著窗外正在緩緩融化的雪,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這幾日如夢魘般的經歷——義父頭顱飛起的血柱、蒙面殺手們粗魯的淫笑與撕扯、自己被按在地上強行玩弄的屈辱……還有紫宸在溫池中那霸道卻溫柔的觸碰,以及藍宵寝殿裡那令人羞恥到崩潰的自慰。
她輕輕嘆了口氣,放下粥碗。
「我……究竟該何去何從?」
一個時辰後,太陽升得更高,屋簷的雪水滴答落下。她推開房門,走到外面的長廊上。冷冽的空氣灌入肺腑,她深吸一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右手習慣性地摸向腰間,配劍卻不在,那一夜被十幾名淫賊按住、雙腿大開、被粗暴玩弄花穴的情景瞬間再次湧上心頭,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心口如遭重錘。
就在此時,一隻溫熱而有力的寬大手掌從後覆上她纖細的腰肢。
「啊——!」
應雪柔驚得回頭,卻撞進一雙深沉的紫眸。
「七……七爺?!」她聲音發顫,眼中瞬間浮起水光。那張俊美沉穩的臉龐,正是她這兩日魂牽夢縈的人。
獨孤紫宸一身暗紫長袍,紫黑長髮以銀藍冠冕束起,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溫潤:「一夜睡得可好?」
應雪柔俏臉微紅,輕輕點頭,卻不敢直視他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紫眸。紫宸沒有多說,抬手將一柄新劍遞到她面前。
劍鞘通體以紫晶鐵鑄成,劍柄雕有梅花暗紋,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卻又異常契合她的掌心。
「這是吾為你新鑄的『寒梅影』。試試。」
應雪柔接過長劍,心頭一暖,卻又有些慌亂。
「吾想看看你的劍路。」紫宸負手而立,氣度從容,「向吾攻來。」
她咬住下唇,遲疑道:「雪柔不敢……」
紫宸輕笑一聲,紫眸微眯:「哦?你覺得能傷吾?」
這句帶著輕微激將的話,讓應雪柔心頭一熱。她深吸一口氣,握緊寒梅影,梅香劍法展開,身形如蝶,劍光帶起陣陣梅花虛影,向紫宸攻去。
劍光飄逸,香風陣陣。她每一劍都使出全力,「梅花初綻」「香影三弄」「落雪尋梅」……招招精妙。然而紫宸只是負手閃避,腳步輕移間便輕鬆避開所有劍鋒,連衣角都未被掃到。
最後一式「梅雪同歸」全力刺出,劍尖直取紫宸胸口。
「鏘!」
紫宸終於出手,銀骨星河折扇「刷」地展開,扇骨精準夾住劍尖。應雪柔用力一拔,卻拔不動,身形反而失去平衡,向後跌去。
「小心。」
紫宸上前一步,長臂一攬,穩穩將她摟入懷中。兩人身軀緊貼,他居高臨下,右手溫柔地撫上她泛紅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動作好不憐惜。
應雪柔心頭一熱,呼吸瞬間亂了。
「劍路樸實,根基可以……但火候還差得很遠。」紫宸低聲道,捉住她的手腕,引導她做出三個基本起手式。明面上是在指點劍招,實則大手順著她的手臂滑到腰後,緩緩撫過她挺翹的臀線,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力道按壓。
「記著這三式,最基本。」
他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堅硬寬闊的胸膛直接壓在她豐滿的雪乳上,將那兩團柔軟擠得變形。隔著薄薄衣料,灼熱的體溫與強勁的心跳清晰傳來。
應雪柔臉紅如血,輕輕點頭:「雪柔……記住了。」
紫宸唇角微彎,喚了一聲:「玄影。」
廊柱後,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走出。
來者二十五歲左右,一頭墨黑長髮高高束起,容貌冷峻英挺,眉眼間帶著沉靜如淵的氣質。他身著漆黑輕甲,甲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腰間佩著一柄通體漆黑的重劍,正是紫煌天劍庭總劍師——鍛玄影。
「七爺。」鍛玄影單膝跪地,聲音低沉簡潔。
紫宸將應雪柔扶正,向她介紹道:「這是玄影,吾的總劍師。從今日起,你每日跟他練劍。明天開始,一式一式學吾紫煌基礎劍招。若學不好……」他頓了頓,語帶戲謔,「玄影......便會代吾處置你。」
鍛玄影抬眸,目光沉靜地看了應雪柔一眼,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是。」
應雪柔看著這位冷峻的黑衣男子,心頭微微一亂。她既怕他嚴厲,又忍不住想所謂的「處置」,究竟會是怎樣的方式?
紫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轉身在廊下石桌旁坐下,語氣忽然轉為正色:
「雪柔,梅香劍宗與你義父應天劍之事,你知道多少?」
這才是他今日前來的真正目的。
應雪柔心頭一凜,沒有多想,便將自己所知盡數道出——義父生前如何教導她劍法、宗門近年與朝廷的摩擦、滅門當夜那些蒙面殺手的身份等等。
紫宸聽完,沉默片刻,紫眸深沉:「只有如此?」
應雪柔咬唇,欲言又止。
紫宸看出端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心機與壓迫:「雪柔,若你不信吾,吾如何為你義父報仇?」
她心頭一震,握緊拳頭,終於將壓在心底的秘密托出:
「義父……曾在醉後無意提起,宗門後山有一處隱秘密室,藏著重要之物。但他從未告訴我密室在哪,只說那是宗門最大的秘密……」
紫宸眉頭微微一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站起身來:「吾知道了。」
他轉身欲走,卻又停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柔中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好好跟玄影練劍。其他事……交給吾。」
說完,他徑自朝書房方向走去,紫袍在雪光中翻飛,背影沉穩如山。
應雪柔站在原地,摸著被他攬過的腰肢,心跳久久不能平復。雪繼續在融化,而她的人生,已徹底被捲入這座紫煌天劍庭的巨大漩渦之中……
......
紫宸回到書房,推開沉重的紫檀大門,室內玄晶燈已點亮,映照滿壁古籍與一張巨大的北地山川地圖。他負手立於案前,修長手指緩緩滑過地圖上蒼茫山脈的梅香劍宗舊址,眉頭微微鎖起。
沒多久,門外傳來熟悉的輕笑聲。
「七叔,問到了嗎?」
獨孤藍宵一身藍袍,長髮披散,手中青銅煙管輕叩掌心,悠然走入。他隨手將煙管放在案角,目光落在地圖上,語氣帶著慣有的玩味。
紫宸沒有抬頭,淡淡道:「她說了些,應天劍確實留有密室,只是位置不明。」
藍宵輕笑一聲,靠在桌邊,藍眸微瞇:「她的話,可信?」
紫宸終於抬眸,紫眸深沉:「你懷疑她?」
藍宵唇角勾起一抹心機深沉的弧度,聲音卻依舊溫雅:「女人的身體可以盡情玩弄,但女人的言語……總要留三分保留。七叔,這不是你從前教我的嗎?」
紫宸聽了,忍不住輕哼一聲,拿起藍宵的煙管,放在唇邊緩緩抽了一口,淡藍煙霧自他薄唇間吐出,盤旋在兩人之間。
「你這人精,倒是學得越來越壞了。」
藍宵哈哈一笑,伸手奪回煙管:「哈,我不過是跟七叔學習罷了。」
紫宸沒有再說話,只是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紫眸深處已有盤算。他知道,秘密絕不簡單,而應雪柔……或許是打開這把鎖的關鍵。
……
後山劍場,烈日當空,雪已化作薄薄水霧。
鍛玄影一身黑甲,墨黑長髮高束,冷峻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靜。他親自為應雪柔校正握劍姿勢。
「手腕再沉三分。」
應雪柔咬唇,努力按照他的指導握緊寒梅影。新劍比她從前用的梅香劍沉重許多,她每一次出劍,手勢便因力氣不足而微微變形。玄影也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糾正她的指法、步法、呼吸。
「抱歉……鍛哥哥……我實在太不濟……」雪柔練得香汗淋漓,聲音帶著歉意。
玄影搖頭,聲音低沉平穩:「心思放在劍上,再來。」
烈日越升越高,應雪柔體力漸漸不支。最後一式刺出時,她眼前忽然發黑,身子晃了晃,向旁栽去。
「小心。」
玄影身形一閃,大掌穩穩接住她柔軟的腰肢。雪柔的臉埋進他冰冷的黑甲與鎖骨之間,鼻尖嗅到淡淡的墨香與冷松氣息,竟讓她心頭一安。
玄影沒有多言,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回她的偏殿。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後,他從盆中擰起濕絹巾,動作極其溫柔地為她拭去額頭與頸間的汗水。
他的絹巾沿著汗跡下滑,當按上她因劇烈運動而微微起伏的上胸時,指尖清晰感受到那兩團豐盈雪乳的柔軟綿彈。玄影面不改色,繼續細細擦拭。
雪柔悠悠醒轉,俏臉通紅,聲音細弱:「鍛哥哥……你要責罰我嗎?」
玄影動作微頓,想起紫宸早上那句戲言。他沉默片刻,低聲道:「且看明日表現。」
其實他心裡清楚,以雪柔今日的火候,離紫煌基礎劍招還差得遠。但他終究不忍苛責這個柔弱女子,只是淡淡道:「你今日已盡力。」
雪柔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位冷峻卻溫柔的男子,心頭生出幾分好奇。她輕聲問道:「鍛哥哥……你為何願意留在紫煌天劍庭?七爺……對你很好嗎?」
玄影沉默良久,才簡短開口:「七爺……救過我一命。」
雪柔眨眨眼,繼續問:「那……你以前是哪裡的人?有家人嗎?」
玄影的目光微微恍惚,似乎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他聲音低沉,斷斷續續地說起往事——
「我本是邊陲小宗的弟子。那年宗門被仇家夜襲,全宗上下三百餘人盡數遇難。我身受重傷,倒在雪地裡等死……是七爺路過,將我救回。他沒有問我來歷,只說了一句『從今往後,你便是紫煌的人』。從那天起,我就發誓,此生只為七爺拔劍。」
雪柔聽得眼眶微紅,覺得他的經歷與她非常相似, 心疼道:「那……你一定很辛苦吧?你每天練劍都練到很晚嗎?」
玄影微微一怔,罕見地露出一絲溫柔:「習慣了。劍道之途,本就孤苦。」
雪柔輕輕咬唇,又問:「那……你有喜歡的人嗎?或者……有什麼想做的事?」
玄影沉默更久,才低聲道:「我只想保護該保護的人。七爺、少主……還有……庭內的人。」
他說到最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雪柔臉上,停留了片刻。
雪柔臉頰微熱,心頭湧起一股暖意。她輕聲道:「鍛哥哥……那我們以後……好好相處,好嗎?雖然我劍法很差,但……我會努力的。你別嫌我笨……」
玄影眼底浮過一絲暖意,聲音低沉卻溫柔:「你不笨。只是……還需時間。你現在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
他替她蓋好被子,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她,然後轉身離去。黑甲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光,背影卻讓雪柔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第八章 (煙管PLAY) 屏風藍煙,鶴影一瞥
紫宸站在書房窗前,望著遠方尚未完全消融的雪山,紫眸深沉。
「吾打算親自走一趟梅香劍宗舊址,周邊地形與密室線索必須親眼確認。」他轉身看向鍛玄影,語氣不容置疑,「這段時間,你留在雪柔身邊。一來替吾盯緊她,二來……莫讓某些人的手,伸向吾的獵物。」
玄影單膝跪地,黑甲發出輕微摩擦聲,低沉應道:「是,七爺。」
紫宸唇角微揚,帶著一絲腹黑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好好護著她。」
……
翌日清晨,後山劍場再度響起清脆劍鳴。
應雪柔握著寒梅影,一遍又一遍練習昨日學的第一式「紫煌起手」。她記得很牢,招式已算標準,但玄影仍搖頭:
「進度還是落後。力道不足,劍意不夠沉穩。再來。」
雪柔練得香汗淋漓,胸前衣襟已被汗水浸濕,勾勒出豐盈雪乳的誘人弧度。她喘著氣,小聲撒嬌道:「鍛哥哥……人家肚子餓了……先讓我吃午飯好不好?就一會兒……」
玄影看著她水汪汪的杏眼,沉默片刻,終究心軟:「……去吧。午後繼續。」
雪柔如蒙大赦,甜甜一笑:「謝謝鍛哥哥!」
她跟著一名劍奴離開劍場,本以為會被帶去飯堂,誰知劍奴卻一路往主殿方向走去。雪柔心生疑惑,卻不敢多問,只能默默跟著。
走到議事廳外時,她忽然聽見裡面傳出熟悉的聲音。
「……梅香劍宗……」
雪柔心頭一跳,腳步不由自主停住。她躲在門邊後,悄悄探頭望去。
只見獨孤藍宵慵懶地坐在主位,一頭藍髮披散在堅實的胸肌上,手中青銅煙管輕輕轉動。對面站著一名身著藍白羽毛箭袍的男子,心口坦露一片更厚重的胸肌, 他背負一柄銀光閃耀的長弓,氣質清朗如仙鶴,正是銀鶴弓道的當代道主——江清鶴。
江清鶴三十一歲左右,黑髮束冠,劍眉星目,目光堅定而溫和,渾身散發著正道劍客的浩然之氣,與藍宵那玩世不恭的邪魅氣質大相逕庭。
雪柔心頭狂跳——難道這位就是江湖上頂頂大名的正道銀鶴弓道之主?
藍宵忽然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藏身的方向:「出來吧,小雪柔。」
雪柔心頭一慌,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低頭行禮:「少主……」
江清鶴也轉過頭,定睛看向她。那雙溫和卻銳利的目光從她臉上掃到纖腰,再到微微起伏的胸脯,最後落在她微微發紅的耳尖上。
「這位姑娘是?」江清鶴聲音溫潤如玉,帶著關切。
藍宵輕笑一聲,語帶戲謔:「她啊?應天劍的義女,我與七叔最近撿回來的小東西。」
江清鶴神色微變,拱手道:「江某見過姑娘。」
他打量雪柔的目光並無冒犯,反而充滿正道人士的憐憫:「姑娘遭逢大難,莫要自怨自艾。江湖正道不會坐視不理,如有需要,江某定當全力相助。」
雪柔被他溫厚正經的態度感染,臉上浮起紅暈,輕輕福身:「多謝鶴道主……」
江清鶴轉身, 繼續與藍宵討論正事, 他壓低聲音道:「少主,近來情勢越發不對。就在三日前,北邊『玄松派』與『寒泉谷』又遭滅門,手段與梅香劍宗如出一轍——朝廷禁軍模樣的人與暗器、毒物高手混雜,雞犬不留。江湖上已有傳言,朝廷似在清算一樁極大的隱秘……與『葬龍穴』有關。」
藍宵微微挑眉,修長手指轉動著青銅煙管,淡淡道:「鶴道主消息靈通。我與七叔也正深入調查此事。那些被滅的宗派,當年都曾參與過葬龍穴周邊的守護或修建。若朝廷真要滅口,下一個目標恐怕就是更大更硬的骨頭。」
江清鶴神色凝重,拱手道:「銀鶴弓道可與紫煌天劍庭聯手,共同守護江湖。少主若有需要,江某隨時可調弓手相助。」
藍宵輕笑:「那就多謝鶴道主了。」
江清鶴點頭,正要離開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站在一旁的應雪柔身上。他與她四目相交,那雙溫厚堅定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關切與憐憫,微微頷首,溫聲道別:
「應姑娘,保重。江湖險惡,若有危難,銀鶴弓道永遠為姑娘留一席之地。」
雪柔心頭微暖,輕輕福身回禮,臉頰浮起淡淡紅暈:「多謝鶴道主……」
待江清鶴離開後,議事廳內只剩兩人。
藍宵起身,忽然一把將雪柔推在冰冷的玉石牆上,灼熱的身軀緊緊壓住她,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妒意:
「看來你對江清鶴……很有意思呢?」
雪柔驚慌道:「我……我沒有……」
「七叔不在,你就亂來了?」藍宵冷笑。
「玄影沒好好管教你嗎?」
「鍛哥哥……與他無關,是我自己……」
藍宵不等她說完,已拉著她轉到屏風後的隱秘角落。他挑起她尖細的下巴,藍眸中燃燒著掠奪的慾火:
「四處引誘男人是吧?剛才江清鶴可是一直盯著你這裡看……」
他大手猛地覆上她豐滿的雪乳,整隻抓住,用力揉捏。那對傲人巨乳被他抓得變形,乳尖迅速挺立,隔著衣料也清晰可見。
「嗯……啊……少主……!」雪柔痛並快感地輕吟。
藍宵另一手挑起她的裙擺,青銅煙管直接戳向她早已濕潤的私處。煙管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花穴竟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蜜液。
「果然……」藍宵低笑,煙管輕輕一挑,拉出一條晶亮的淫絲。
「這麼想要嗎?七叔早該讓那群渣滓先行把你餵飽,你這個騷女人。」
雪柔淚水滑落臉頰,心中卻湧起一股羞恥的興奮。藍宵每一句羞辱的話、每一個粗魯的動作,都讓她腿心淌下更多蜜液。
藍宵將煙管嘴輕輕戳入她緊窄的小穴,緩緩抽送。
「啊……啊……!」雪柔雙腿發軟,夾緊煙管,噗吱噗吱地淌下大量花汁。
藍宵故意只入了一點點,卻帶出一條又一條黏稠的淫絲,拉得老長,讓她自己看:
「你看你……嘖!簡直不知羞恥。」
藍宵將煙管嘴開始緩慢而惡劣地來回抽動。
「嗯……啊……!」雪柔雙腿發軟,穴內嫩肉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冰涼的煙管嘴,卻擋不住大量晶瑩黏稠的淫水順著管身溢出。
藍宵故意只讓煙管進去一點點,然後緩緩抽出,再急戳一點進去。他用煙管挑起那些拉得極長的黏液,在她眼前晃動,讓她清楚看見自己有多淫蕩。
「騷穴。」藍宵的聲音充滿惡意的愉悅。
「江清鶴走得急啊……要不然,他可以看看你現在這副淫蕩的模樣。」
他一邊說,一邊用煙管在她的花唇上畫圈,專門用管嘴去壓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小紅豆,快速地上下摩擦。
「啊……啊……少主……不要……」雪柔哭吟著,雪白的大腿不停顫抖,蜜液卻越流越多,順著煙管滴落在地上,發出淫靡的水聲。
「不要?」藍宵笑得更壞,用沾滿她淫水的管身拍打她紅腫的花唇,「啪、啪」幾下,濺起更多晶亮的水花。
「泛濫成這樣是在想誰了……那位正氣凜然的江清鶴?還是我的七叔?嗯?」
雪柔羞恥得幾乎崩潰,淚水不斷滑落,卻因為他的羞辱和煙管的玩弄,下身越來越空虛,穴口一縮一縮地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嗯啊……少主……我……我受不了……」
......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玄影在尋找她。
藍宵眼中閃過壞笑,故意加重力道扭動煙管……
雪柔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嬌吟:「嗯……啊……」
玄影果然走近,卻看到屏風後的景象——少主將雪柔壓在牆上,一手大力揉捏她雪乳,另一手用煙管玩弄她完全暴露的花穴,淫水滴落在地。
玄影心跳如鼓,卻死死移不開目光。
藍宵得意地看向他的方向,繼續動作:煙管抽插得更深,另一手加重抓乳的力量,將雪柔玩得嬌喘連連:「少主……不要……啊……」
雪柔雙腿發抖,幾乎站不住。
藍宵故意將煙管抽插得更深一些,冰涼的青銅管身在雪柔緊窄濕熱的花穴裡緩慢而用力地攪動,帶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滑落。
「還是不老實啊……明明已經咬得這麼緊,想得要死,還要在嘴硬?」藍宵低笑,另一手加重抓乳的力量,五指深深陷入她豐滿雪白的乳肉中,揉捏得變形扭曲,乳尖被他拇指與食指用力捻轉,「學乖有困難嗎?嗯?」
雪柔嗚嗚地哭叫,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花穴一縮一縮地吮吸著入侵的煙管。
藍宵突然將煙管抽出來, 還帶著淫絲, 此時花穴變得異常空虛:「想要就說出來……不然......」
雪柔知道在藍宵面前絕對不能再嘴硬,她抽了抽鼻子,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想……想要……」
藍宵故意:「我聽不到。大聲一點。」
雪柔羞恥得幾乎崩潰,帶著哭腔道:「雪柔……想要……」
「想要什麼?」藍宵的煙管在花唇的縫隙滑動。
雪柔全身劇烈顫抖,終於徹底崩潰,哭著哀求:「雪柔……想要少主……插進來……用力玩弄我……嗚……啊……請少主……操我……」
藍宵瞇起勝利的笑容,藍眸中滿是掠奪的快意:「這才乖。」
他不再留情,手法熟練,惡劣而精準——煙管頭快速抽插,管嘴專門碾壓她最敏感的軟肉,另一手則大力揉捏她的雪乳,拇指不斷彈壓挺立的乳尖。
「嗯啊啊……好快……好舒服……啊……!」雪柔嬌喘連連,雪白的豐乳在藍宵掌心劇烈晃動,腰肢不停扭動,花穴痙攣著瘋狂吮吸煙管,大股透明蜜液噴灑而出,順著煙管滴落在地,很快積成一小灘水跡。
藍宵在她耳邊吐出灼熱的氣息,低聲問道:「誰令你這麼舒服?」
雪柔腦中瞬間閃過紫宸那沉穩俊美的紫眸,但此刻被藍宵玩弄得神智模糊,只能哭著回答:「少主……是少主……啊……雪柔……被少主弄得好舒服……」
玄影黑甲下的身體僵硬如鐵,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膛。他死死盯著眼前淫靡的一幕——雪柔被藍宵壓在牆上,裙擺高高掀起,粉嫩無毛的花穴完全暴露,被一根青銅煙管毫不留情地抽插玩弄,淫水在不斷噴灑,雪乳被揉得又紅又腫,乳尖挺立顫抖。最重要的是......雪柔正享受著少主這連番的玩弄, 還說出這般淫穢的胡話。
他下身早已硬得發痛,喉結滾動,卻無法移開視線。
藍宵察覺到玄影的注視,反而更加興奮。他故意將雪柔的腿拉起,讓玄影能清楚看見煙管進出她濕淋淋蜜穴的畫面,以及那不斷被帶出的晶亮淫汁。
雪柔在高潮的邊緣瘋狂顫抖,最後一聲長長的哭吟後,整個人猛地繃緊,花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熱燙的蜜液,將藍宵的煙管和手全部淋濕。
藍宵滿意地抽出煙管,上面拉出長長的銀絲。他將沾滿淫液的煙管和手指遞到雪柔嘴邊,冷聲道:「把你的騷水舔乾淨。」
雪柔淚眼朦朧,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卻不敢違抗。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乖乖含住煙管,沿著管身從上到下細細舔拭,把每一絲自己的淫水都卷入口中吞下。接著,她又含住藍宵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弄。
她的舌頭軟軟熱熱,帶著無意識的吸吮動作,把藍宵的手指舔得發亮,甚至發出細微的「啾啾」水聲。當她把舌尖伸進指縫,仔細清理那些黏稠的蜜液時,藍宵的藍眸瞬間暗沉下來。
「……這麼會舔啊?」藍宵低笑,聲音沙啞帶點下流,「那麼下次……就給你舔更能讓你興奮的東西?嗯?」
雪柔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猛地意識到藍宵話中的意思,含著淚拼命搖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不……不會……」
藍宵勾起唇角,壞笑得更加肆意,用沾滿她口水的指尖輕輕拍了拍她通紅的臉頰:
「不會舔?沒關係……來日方長。我會慢慢教你,直到你舔得又乖又熟為止。」
雪柔羞恥得全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卻只能低頭不敢回話。
藍宵這滿意地放開她,整理衣袍:「這次,算是代七叔教導你。回去好好反省。」
雪柔拉好衣服,含淚低頭:「……雪柔知錯。」
她再也忍不住,轉身拔足狂奔離開議事廳,淚水混著羞恥與異樣的興奮不斷滑落。
玄影站在原地,拳頭握得指節發白,心潮久久不能平復。
而藍宵靠在屏風上,抽了一口煙管,藍眸中閃過深深的興味與占有欲。


第九章 (引誘) 雪夜擁抱,墨甲柔情
應雪柔一路哭著奔回偏殿,推開房門後便大力關上門。她背靠著門板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片刻後,她踉蹌起身,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女子披頭散髮,紫袍凌亂不堪。她咬著下唇,緩緩將袍子褪下。
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鏡中。
那對傲人豐盈的雪乳上布滿藍宵剛才用力抓揉的紅痕,五指印清晰可見,乳尖被捻得又紅又腫,微微顫抖著。平坦的小腹下方,花唇紅腫濕亮,腿間一片狼藉,晶瑩的蜜液還在緩緩淌落,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拉出淫靡的絲線。
雪柔看著鏡中的自己,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雪柔……你……看看你自己……原來真的……這麼淫穢……」
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覆上自己被蹂躪過的乳肉。手指輕輕按壓,那柔軟又彈性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乳尖被她自己碰觸到,立刻挺立起來。她咬唇,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卻無法停止手上的動作。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鍛玄影黑甲上還沾著外面的雪水,墨黑長髮微微散亂,他急切地衝進來:「雪柔!」
兩人同時僵住。
雪柔赤裸著全身站在銅鏡前,雪白的背脊、圓潤挺翹的雪臀、修長玉腿,以及鏡中清晰反射出的豐滿前胸,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玄影眼前。
「啊——!」雪柔驚叫一聲,下意識想遮擋,卻發現雙手根本遮不住那對巨乳。
玄影當場呆住,俊臉瞬間漲紅,目光在雪柔雪白誘人的胴體上定住足足兩秒,才猛地轉身,背對著她,聲音沙啞:「抱……抱歉!」
雪柔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中積壓多日的委屈、羞恥、恐懼與對溫柔的渴望瞬間爆發。她沒有去撿衣服,反而赤裸著身子,快步上前,從後面紧紧熊抱住玄影。
隔著冰冷的黑甲,她仍能清晰感受到他精鋼般結實的背肌,以及強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穩而劇烈。
她的雙手覆在他心口的位置,簌簌淚下,哭聲壓抑不住:
「玄影……嗚……鍛哥哥……我好難受……」
玄影全身僵硬,臉紅耳赤,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裡放。他能感覺到她柔軟豐滿的雪乳緊緊壓在自己後背,那兩點挺立的乳尖隔著甲片也能感受到灼熱。
他震抖著抬起手,終於覆上她覆在他心口的小手,輕輕握住,低聲道: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雪柔哭得更厲害,把臉埋在他寬厚的背上,斷斷續續地把今天在議事廳被藍宵羞辱、玩弄的事全部哭訴出來。玄影聽得心如刀絞,卻又忍不住想起剛才親眼看到的淫靡畫面——煙管抽插她小穴時噴出的淫水、她被揉得變形的雪乳、她哭著求饒卻又高潮連連的模樣……
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腦中激烈交戰。
「……是我失職。」玄影聲音低沉,自責道。
雪柔拼命搖頭:「不……與你無關。我……我確實……愛上了少主的戲弄……我必須對自己坦白……我好髒……」
玄影眼光一沉。他想起紫宸的交代——守護她。可如今,她的心似乎已經開始滑向另一個方向。
「……需要我保密嗎?」他低聲問。
雪柔哭著點頭:「拜託……別讓七爺知道……」
玄影嗯了一聲。他想掙開她的擁抱,讓自己冷靜,卻發現自己竟依戀她柔軟的身體, 而該死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痛。
雪柔輕輕抽泣,聲音軟軟的:「鍛哥哥……你也會……對我做這種事嗎?」
玄影如遭雷擊,僵硬地搖頭:「不會……」
「鍛哥哥……抱我……」
玄影深吸一口氣,試圖掙開,卻被雪柔執著地拉到身前。她赤裸著身子,主動擁抱他,豐滿的雪乳重重壓在他堅硬的胸腹上,柔軟得驚人。一陣少女體香混著淡淡的情慾幽香鑽進他鼻尖,讓他瞬間血脈賁張。
他情不自禁低下頭,臉埋在她散亂的青絲與耳垂間,深深吸了一口。
玄影的情慾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
他明白了,為什麼七爺會對她情有獨鐘,為什麼少主藍宵那麼想佔有她。這個女子看似柔弱,卻像一團帶著梅香的火,一旦靠近,便會將人徹底焚燒。
雪柔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個濕熱而笨拙的吻。她小舌生澀地探入他口中,帶著眼淚的鹹味與少女獨有的甜香。玄影先是僵住,隨即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交纏,津液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雪柔嗚咽著回應,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赤裸的身子幾乎要掛在他身上。玄影的吻從生澀變得狂熱,大舌霸道地捲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玄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搭上她圓潤挺翹的雪臀。那彈性驚人的軟肉在他掌心輕輕顫抖,細膩得像上好的凝脂。他竟不自覺地揉按起來,五指陷入柔軟的臀肉,感受那驚人的彈力與滑膩。
「嗯……哼……」雪柔從鼻尖逸出一聲細細的嬌哼,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更緊地貼向他。
玄影的呼吸瞬間粗重。他順著那誘人的臀線緩緩向下探去,指尖滑過股溝,最終沾到一片灼熱濕滑的蜜液。那黏稠的淫水幾乎瞬間沾滿他的指腹,讓他腦中「嗡」的一聲炸開。
腦中有一把聲音在瘋狂警告:「如果你繼續下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這場內心的交戰,比他以往任何一次與強敵的劍意對抗還要可怕十倍。忠誠、欲望、自制、憐惜……各種情緒如狂潮般衝撞。
「雪柔……我只是劍師……我不能……給你幸福......」玄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手卻捨不得移開。
雪柔抬起淚眼,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與近乎絕望的渴望:
「雪柔……只想被好好疼愛……這世上……雪柔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義父死了,宗門沒了……連最後的尊嚴……也被他們拿走了……鍛哥哥……求求你……抱抱我……」
玄影心臟猛地一抽。他知道自己不能背叛獨孤一脈,也不想讓雪柔繼續在淒苦中沉淪。那句近乎絕望的「求求你」,像一把最鋒利的劍,直接刺穿了他多年來築起的忠誠壁壘。
就在他還在激烈掙扎之時,雪柔已主動捉起他顫抖的大手,帶著哭腔與近乎自暴自棄的決然,將那隻粗糙而有力的手掌,狠狠按向自己再度濕潤發燙的花穴。
「鍛哥哥……摸我這裡……」
她徹底釋放了自己最後的枷鎖。
玄影呼吸瞬間滯住。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少主對同一個女人做出同樣的事。可當他的指腹觸碰到那片滾燙濕滑的柔軟時,所有理智都開始崩塌。
雪柔的花唇又熱又軟,上面沾滿了剛才被藍宵玩弄後殘留的黏稠蜜液。
他的粗厲指腹輕輕一撫,便帶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雪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般的嬌吟,身子輕輕顫抖,主動將兩片肥美的花唇往他的手指上擠去。
「嗯……」
她故意夾緊腿根,讓玄影的中指淺淺沒入那緊窄濕熱的穴口。
玄影腦中「轟」的一聲,下意識地勾了勾手指。那粗硬的指節正好戳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小點凸起——早已腫脹的小核。
「啊……!」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穴內瞬間收縮,更多熱燙的蜜液噴灑而出,順著他的手指大片流下,沾濕了他半個手掌。
玄影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混亂。
他能清楚感覺到那裡的柔嫩、濕熱、以及她身體誠實的渴望。那種又軟又緊、像要將他手指吸進去的觸感,讓他從未體驗過的慾火瞬間竄燒全身。
他的大手停在她花唇上,指腹輕輕按壓、揉弄那顆敏感的小核,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無法抑制的疼惜與貪婪。
雪柔哭著喘息,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把赤裸的豐滿雪乳壓在他冰冷的黑甲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紅又硬。
她將臉埋在他頸側,哭聲混著嬌吟:
「鍛哥哥……雪柔……好空虛……」
玄影的喉結劇烈滾動,下身早已硬得發痛,隔著甲片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他知道自己已經站在懸崖邊緣,再往前一步,就再也無法回頭。
「雪柔……我不想你後悔……」他低聲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雪柔卻主動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他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激烈。她小舌生澀卻熱情地探入他口中,拚命地吸吮、糾纏。
兩人的舌頭狂熱交纏,津液交換得「啾啾」作響,口水順著雪柔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豐滿的雪乳上,泛起晶亮的水光。
慾火如野火般在他體內燃燒。
他想把她壓在床上,撕開自己的黑甲,想把那早已硬得發痛的粗長分身狠狠捅進她濕熱的小穴裡翻攪,想聽她哭著叫他的名字……
但就在他即將徹底失控的那一刻——
「……不……」
玄影猛地分開這個幾乎讓他崩潰的吻,大口喘息著後退半步,額頭仍抵著她的額頭,雙手卻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紫黑眼眸裡滿是痛苦、慾望與自責,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
「……雪柔,我……我不能這樣對你。」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我答應過七爺,要守護你……而不是……在你最脆弱的時候,趁機要了你。」
雪柔還想再吻他,玄影卻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按住她的唇,聲音低沉而堅定,卻帶著明顯的克制與痛苦:
「……等你想清楚了……才把你的身子給我。」
他強忍著把她壓在床上狠狠貫穿的衝動,伸手溫柔地摸了摸她淚濕的臉頰,眼中滿是克制與疼惜。
雪柔還想再吻他,玄影卻堅定地後退,替她披上外袍,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外面不知何時又開始下雪。
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玄影的黑甲上,迅速融化成水珠。他站在廊下,仰頭望著夜空,胸口劇烈起伏,腦中全是雪柔赤裸擁抱、濕吻、求抱、求疼愛的畫面。
而偏殿內,雪柔抱著被子蜷在床上,臉頰燒得通紅,心跳久久不能平復。她輕輕摸著自己仍濕潤的花穴,腦中同時浮現紫宸、藍宵、還有剛才玄影那隱忍卻灼熱的眼神……
......
獨孤紫宸獨自一人離開紫煌天劍庭,已是第三日。
他身披暗紫長袍,紫黑長髮以銀藍冠冕束起,在風雪中獵獵作響。蒼茫山脈依舊被厚雪覆蓋,昔日梅香劍宗的山門如今只剩斷壁殘垣,焦黑的梁柱與破碎的石碑散落一地,空氣中仍殘留著淡淡的血腥與火油氣味。
他負手立在廢墟中央,紫眸如深潭,緩緩掃過四周地形。
「應天劍……你把東西藏在哪裡?」
紫宸身形一閃,如紫色鬼魅般掠向後山。他在斷崖、碎石、枯梅林間來回翻找,觀察地脈走向與陣法殘痕。終於,在一處被巨石掩蓋的隱秘山壁前,他停下腳步。
山壁上隱隱有梅花暗紋,雖被火燒得模糊,卻仍透出一絲微弱的劍意波動。
「找到了。」
紫宸唇角微揚,右手抬起,銀骨星河折扇「刷」地展開,紫色劍氣如潮水般凝聚在扇骨之上,正要一扇破開隱秘禁制——
「沙沙……」
身後忽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十多名黑衣官兵如鬼魅般從林間現身,將他團團圍住。每人手中皆持精鋼鎖鏈,在雪光下寒芒閃爍,形成嚴密的陣型。
而為首之人,緩緩從官兵後方走出。
那是一名極為俊美的男子。
他身著暗紅與黑金交織的官袍,袍角繡著繁複的暗紋,腰間金帶束得極緊,勾勒出修長勻稱的身形。頭戴漆黑官帽,帽頂金飾在陰沉的天光下泛著冷光。一頭墨黑長髮被風雪吹得微微散亂,幾縷髮絲貼在蒼白俊美的臉頰上,更襯得他五官深邃而陰冷。細長的鳳眼微微眯起,眼尾帶著天生的陰鷙,薄唇輕抿,嘴角卻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正是大周朝廷刑部左侍郎——司馬歆。
他右手握著一條長達三丈的烏黑軟鞭——泉下無魂。鞭身隱隱泛著幽藍毒光,鞭梢處倒刺與毒針在雪光中寒芒閃爍。
「紫煌天劍庭的七爺,親自來這廢墟,真是讓本官意外。」司馬歆聲音溫文,卻帶著陰冷的笑意,「難道也是為應天劍殘留的秘密而來?」
紫宸緩緩轉身,折扇輕叩掌心,紫眸淡漠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殺意森然:
「走狗,也敢來送命?」
司馬歆拍了拍手,官兵們立刻移動腳步,將鎖鏈陣型收得更緊。他長鞭「唰」地一甩,在空中發出清脆而刺耳的「啪」聲,鞭影如黑蛇般舞動。
「真是一石二鳥。」司馬歆輕笑,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既能破開梅香劍宗的密室,又能順手捉拿紫煌天劍庭的七爺,省了本官不少力氣。」
紫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折扇緩緩展開,紫色劍氣如潮水般自扇骨溢出,周圍雪花瞬間被震成粉末:
「你以為,吾是應天劍那種程度?」
司馬歆笑意更深,長鞭在手中輕輕抖動,鞭梢毒針發出細微的蜂鳴:
「應天劍不過是個廢物,而七爺……可是連朝廷都忌憚三分的人物。本官今日若能將你擒下或殺死,回去可是大功一件。」
紫宸淡然道:「就憑你?」
「哈哈哈!」司馬歆仰頭大笑,笑聲陰冷刺耳,「七爺未免太小看朝廷了。今日這十名禁軍,乃是專門針對劍修的『鎖魂陣』,再加上本官的泉下無魂……你今日插翅難飛。」
他長鞭一抖,鞭影如黑龍般直抽紫宸面門!
紫宸折扇輕輕一揮,無形劍氣化作紫色屏障,「鏘」的一聲將長鞭震開。鞭梢毒針在空中爆開一片黑霧,卻被他的劍氣瞬間撕碎。
「就這點手段,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司馬歆眼中閃過陰鷙的光芒,長鞭連連揮舞,鞭影如漫天黑蛇,夾雜著劇毒與暗器,朝紫宸狂攻而去。
十名官兵同時暴喝,組成嚴密的鎖鏈陣,封鎖紫宸所有退路。
雪花紛飛,劍氣與鞭影在廢墟上空激烈碰撞。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即將徹底爆發!


第十章 銀月化境,赤霄未出
司馬歆眼中閃過一抹陰鷙之色,長鞭「唰」地甩出,漫天鞭影如黑蛇狂舞,每一道鞭影皆夾雜著劇毒與倒刺,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之聲。
十名官兵同時暴喝,手中精鋼鎖鏈如活物般舞動,化作一張巨大的黑網,從四面八方封鎖紫宸所有退路。鎖鏈碰撞間火星四溅,毒霧瀰漫,整個廢墟瞬間化作修羅場。
紫宸身形如紫影鬼魅,在鎖鏈與鞭影間穿梭。銀骨星河折扇每一次揮動,皆帶起凌厲無匹的劍氣。扇骨與鎖鏈相撞,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數名官兵手臂劇震,鎖鏈幾乎脫手。
紫宸腳步輕移,折扇輕輕一抖,無形劍氣化作數十道紫色劍絲,瞬間穿透三名官兵的咽喉,鮮血如泉噴湧,屍體尚未倒地便已被劍氣絞成碎塊。
司馬歆長鞭狂舞,鞭梢毒針如暴雨傾盆,專攻紫宸周身要穴。紫宸折扇展開成盾,劍氣凝成紫色光幕,將毒針盡數震飛,卻仍有幾枚擦過他的袍角,留下焦黑的痕跡。
「好毒的鞭。」紫宸淡淡一笑,紫眸卻寒如冰雪。
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陣法弱點——東南方位那名官兵腳步比其他人慢了半拍,呼吸亦略顯紊亂,正是整個鎖魂陣的陣眼。
「找到了。」
紫宸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色殘影,直取那名官兵心口。銀骨星河折扇如利劍般刺出,扇骨穿胸而過,紫色劍氣瞬間爆開。那官兵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鎖鏈陣瞬間崩潰!
其餘官兵陣型大亂,紫宸趁機展開銀月化境劍初式——
「月影!」
折扇高舉,無數紫色劍氣沖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一輪巨大的紫月。紫月帶著森寒殺意與無邊劍壓,從天而降,朝司馬歆當頭壓下!
司馬歆瞳孔驟縮,長鞭狂舞成盾,試圖抵擋,卻仍被紫月劍氣震得倒退十餘步,肩頭衣袍碎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橫貫左肩,鮮血瞬間染紅暗紅官袍,傷口蔓延,讓他半邊身子都發麻。
「果然……比想像中難纏。」司馬歆低笑一聲,眼中卻閃過狠毒之色。
他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枚煙火彈,猛地甩向天空。「砰」的一聲,赤紅煙火在半空炸開,刺耳的哨音響徹整個蒼茫山脈。
遠處山林中立刻響起密集的腳步聲與喊殺聲——大批朝廷援軍如潮水般湧來!
紫宸淡淡道:「人海戰術嗎?」
司馬歆大笑,笑聲陰冷刺耳:「本官的狗奴才多的是,看你今天能殺多少!」
官兵如潮湧至,刀槍劍戟,層層疊疊,將紫宸圍得水泄不通。紫宸身形如紫電,在人群中穿梭,折扇每一次揮動,便有數名官兵慘叫倒地,鮮血染紅白雪,斷肢殘軀四處飛散。劍氣所至,血霧瀰漫,場面極其殘酷。
司馬歆卻趁亂脫身,長鞭一卷,身形如鬼魅般掠向那處隱秘山壁。他來到密室入口前,迅速安置早已準備好的烈性炸藥。
「誰也別想拿到!」
他點燃引線,轉身狂退。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整座山壁劇烈震動,巨石滾落,碎石與塵土沖天而起。密室徹底被炸成平地,所有可能留下的文書與證據,瞬間化為灰燼。
山腰崩塌,大石如雨落下,數十名官兵被活活砸死,慘叫聲此起彼伏。
紫宸身形如紫電,在石雨中穿梭,折扇揮動間劍氣縱橫,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卻已來不及阻止密室被毀。
他立在廢墟之上,望著被炸成深坑的山壁,微微嘆了口氣:
「線索……斷了。」
紫宸身後的官兵依然如潮如浪,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毫不停歇地朝他背後撲來,似要將這位紫煌七爺徹底淹沒在血海之中。
就在此時,一陣低沉而淒美的塤聲忽然自風雪中響起。
那聲音如泣如訴,似有無盡哀怨,又帶著凌厲無匹的殺意。每一個音符都化作無形劍氣,在漫天風雪中悄然綻放。官兵們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胸口一涼,接著是咽喉、手腕、膝蓋……一道道細若游絲的劍痕同時浮現。鮮血如泉噴湧,斷肢殘軀在雪地中翻滾,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迅速被風雪吞沒。
場面既殘忍,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血花在白雪中綻放,像一幅被撕裂的畫卷。
紫宸瞇起紫眸,輕聲道:「是你……?」
塤聲漸歇,一道紅白身影緩緩自山道走來。
來者一頭烏黑長髮在風雪中飛揚如墨瀑,頭戴華麗的黑金冠冕,冠上白羽與金飾在蒼茫雪色中格外醒目。他身著紅白相間的華麗長袍,紅色披帛如血似火,在身後狂舞翻飛,腰間佩著赤霄流光劍,劍身卻始終未曾出鞘。
正是紫煌天劍庭隱藏的二當家——藺雲非。
他容貌俊美絕倫,眉眼溫潤如玉,唇角總是帶著一抹溫和的淺笑,卻讓人看不出半分深淺。紅白長袍在風雪中翻飛,氣質如謫仙公子,偏偏又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危險與優雅。
藺雲非看著滿地屍體與被炸成深坑的密室,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潤好聽,帶著一絲慵懶:
「宸,好久不見。」
紫宸緩緩收起折扇,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悅:「誰要你出手?」
藺雲非輕笑一聲,赤霄仍未出鞘,卻已用一曲塤聲屠戮數十人。他擺了擺手,語氣雲淡風輕,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來,吾又好事多為了。」
紫宸望著已被徹底炸成平地的密室,紫眸中閃過一絲惋惜。
藺雲非似乎對此毫無興趣,轉身便欲下山,紅白披帛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紫宸忽然開口:「不回來嗎?」
藺雲非腳步微頓,側過身,唇角仍掛著那抹溫潤的笑意,輕聲道:「藍宵既在庭中,便不需要我這個閒人。」
紫宸忽然上前,一手搭上他的肩頭。
藺雲非腳步微頓,側頭看他,眉眼間帶著一絲興味:「嗯?」
紫宸望著風雪瀰漫的遠山,聲音低沉而有力,似帶著某種預言般的重量:
「天……要變了。」
藺雲非的眼神瞬間閃過一抹幽深的光芒,那抹溫潤的淺笑依舊,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意。紅白長袍在風雪中輕輕飄動,彷彿已看透了即將到來的風雲變幻。
雪,越下越大。
......
紫宸與藺雲非並肩踏入紫煌天劍庭主殿前的白玉廣場時,已是傍晚。
風雪稍歇,庭內燈火通明。劍奴們見到那道熟悉的紅白身影,齊齊一驚:
「二當家回來了——!」
消息如風一般傳開,藍宵聞訊從議事廳走出,一頭藍髮披散,手中青銅煙管輕輕轉動。他看見藺雲非,眉頭微挑,哼了一聲,徑自靠在廊柱上,深深抽了一口煙,淡藍煙霧繚繞在他邪魅的臉龐。
藺雲非溫潤一笑,聲音如玉石相擊:「藍宵啊,煙少抽點吧,對身子不好。」
藍宵吐出一口濃煙,語氣懶洋洋卻帶刺:「多事。」
就在此時,應雪柔也從偏殿方向快步走來,玄影一身黑甲默默跟在她身後。
雪柔一眼便看見紫宸衣袖上的焦黑痕跡,心頭一緊,顧不得旁人,急忙上前輕輕拉住他的袖角,聲音軟軟的帶著擔憂:
「七爺……你沒事吧?衣袖都燒焦了……」
紫宸低頭看她,眼底浮起一絲溫柔,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無妨,小傷而已。」
雪柔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藺雲非。那位紅白長袍的男子俊美得近乎妖異,溫潤如玉的氣質中又藏著難言的危險。她微微一怔,低聲問道:「他是……?」
藺雲非目光落在雪柔身上,細細打量她微微泛紅的臉頰、豐盈的胸脯,以及那雙帶著水光的杏眼,眼中閃過一點興味:
「宸啊,她不太像是我們的劍奴。」
紫宸淡淡道:「當然不是。」
他簡單將應雪柔的身份與梅香劍宗滅門之事說了一遍。藺雲非聽著,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意不變,卻在暗中觀察雪柔臉上每一絲細微變化——羞恥、依戀、恐懼……盡收眼底。
藍宵抽著煙管,漫不經心地問:「七叔,有新消息嗎?」
紫宸眉頭微皺,將密室被司馬歆炸毀之事簡要說出。眾人皆沉默。線索徹底斷了,找出葬龍穴的秘密再度沉入迷霧。
紫宸不再多言,轉身往自己別院走去。玄影與雪柔默契地跟在他身後。
議事廳前,只剩藍宵與藺雲非兩人。
藍宵靠在廊柱上,吐出一口藍煙,一副「誰理你」的冷淡模樣。
藺雲非看著他,輕輕嘆了一聲,搖頭道:「罷了。」
他隨意找了一處向陽的暖閣,披帛一甩,便慵懶地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似要補一場午覺。
……
紫宸的別院內,梅香陣陣。
他坐在主位,玄影與雪柔分立兩側。
紫宸開口問道:「玄影,雪柔的劍法進度如何?」
玄影低頭,聲音低沉:「第二式……是屬下失職。」
雪柔咬唇不語。
紫宸微微皺眉:「怎麼這麼慢?」
玄影正欲再自責,雪柔忽然上前一步,輕輕捉住紫宸的衣袍下擺,眼中盡是擔心:
「七爺……你真的沒受傷嗎?」
她抬頭看著紫宸,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真切的關切,讓紫宸心頭微微一軟。他指尖抬起,輕輕摸了摸她柔嫩的臉頰,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
「對吾這麼沒信心嗎?」
雪柔臉頰瞬間燒紅,卻仍固執地拉著他的衣袍不放。
紫宸從腰間取出一柄劍,劍鞘雖有焦痕,卻正是雪柔在樹林中遺失的那把梅香劍。
「吾順道找回了。就當作……過去的念想吧。」
雪柔接過舊劍,眼眶微紅:「七爺……你出去辦事,還在為我著想……」
紫宸忽然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交纏。他的紫眸深沉,帶著明顯的慾色,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櫻唇:
「那……要怎麼報答吾?」
雪柔臉紅得幾乎滴血。她腦中一片混亂——藍宵霸道的煙味、玄影隱忍的墨香、還有眼前紫宸那讓她心安又心悸的溫暖……各種情緒交織,讓她結結巴巴:
「雪柔……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這個人……雪柔願意……一世侍候七爺……」
紫宸滿意地低笑,拇指輕輕摩挲她紅潤的下唇,聲音低啞而色氣:
「這是你說的。待我處理完這件事……吾就在床上……等你兌現承諾。」
雪柔全身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胸前輕輕喘息。紫宸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吹氣,熱氣讓她耳尖瞬間紅透。
玄影默默退後一步,低頭道:「我……先行退下。」
他轉身離開時,背影略顯僵硬。
別院內只剩下紫宸與雪柔兩人。
窗外雪花又開始飄落,而室內的氣氛,卻已悄然升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