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箭破長空,金髮野狼強搶公主
【一】 走出太醫院,修羅場的餘溫
太醫院,藥池暖閣。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室內時,盛寧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發現自己正枕在一個冰涼卻結實的肩膀上,入眼的是一襲如煙似霧的灰髮。
雲之遙那張清冷如仙的臉近在咫尺,因為徹夜施針排毒,這位神醫眼底帶著一絲倦意,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醒了?」雲之遙聲音沙啞,指尖狀似無意地劃過盛寧微紅的臉頰,「藥浴已畢,公主體內的『髒東西』,臣已經幫妳清乾淨了。」
盛寧剛想道謝,門外就傳來了震天的巨響。
「盛寧!妳再不出來,本相就要拆了這太醫院!」裴琰憤怒的聲音傳來。
「雲之遙,你個老色鬼!放開我小狐狸!」賀蘭野的咆哮隨之而後。
盛寧縮了縮脖子,在沈陌與陸子瑄那充滿怨念的注視下,被眾男簇擁著坐上了回府的馬車。皇兄盛鑒為了保住太醫院的房頂,趕緊命令這幫「瘟神」護送公主出宮。
【二】 斷魂林伏擊:驚艷的一箭
馬車行至京郊的「斷魂林」。這裡古木參天,常年霧氣繚繞,是回公主府的必經之路。
裴琰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方,沈陌按劍護在車側,陸子瑄與雲之遙在車內陪同,賀蘭野則在車頂晃蕩著雙腿。
突然,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刺破了森林的寂靜!
「當——!」
一道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利箭,精準地射穿了馬車那厚重的車軸。箭尾帶著三根華麗的金羽,在陽光下震顫不止。
「有刺客!」沈陌長劍出鞘,瞬間將馬車劈開一道縫。
馬車受驚側翻,盛寧尖叫一聲:「哎呀!救命啊!」
她那滿分的「天運」再次爆發。她本該頭著地摔進泥坑,結果在馬車翻滾的一瞬間,她被一股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穩穩地墜進了一個寬闊、結實、帶著野草與陽光香味的懷抱裡。
【三】 金髮霸主登場:老子缺個壓寨夫人
盛寧暈乎乎地抬頭,看見了一張俊美到近乎狂野的臉。
眼前的男人約莫二十歲出頭,一頭耀眼的金髮在林間漏下的陽光中閃閃發光,像是流動的金砂。他正蹲在一截粗壯的樹幹上,單手攬著盛寧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那柄鑲嵌滿藍寶石的長弓,左眼對著盛寧俏皮地眨了一下。
那眼神裡滿是戲謔與驚艷。
「喲,大晏的公主果然長得水靈。」風梟勾起嘴角,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邪氣十足,「老子等了三天,總算等到妳這隻小肥羊了。」
「你是誰?你是那個賣弓箭的還是送外遞的?」盛寧揉著眼睛,大腦還在藥浴的餘溫中待機。
風梟大笑一聲,聲音震得樹葉沙沙作響:「我是妳未來的夫君!記好了,老子叫風梟,黑風寨的大當家。從現在起,妳就是我的壓寨夫人了!」
【四】 瘋狂劫持:五男爭一兔的混亂
「放開她!」裴琰、沈陌、賀蘭野三道殺氣同時鎖定了樹上的風梟。
裴琰面色鐵青,指尖扣住了數枚致命的暗器;沈陌的劍氣已然將周圍的樹幹震裂。
風梟卻絲毫不在意。他將盛寧往肩膀上一扛,像扛著一件稀世珍寶,隨後反手從箭袋裡抽出三支箭,在空中拉滿長弓。
「幾位駙馬,別追了,否則老子這一箭下去,射中的可就不只是車軸,而是這小娘子的屁股了。」
「你敢!」賀蘭野氣得要跳上樹。
風梟嘿嘿一笑,指尖一鬆,三支箭如流星般射向眾男人的腳尖,帶起一陣煙塵。趁著混亂,他腳尖一點,如同一隻金色的大鵬鳥,扛著盛寧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五】 狂野的「擦邊」:樹林間的肉體較量
風梟在林間快速飛躍,盛寧被他扛在肩膀上,整個人頭朝下,視覺衝擊力極強。
她的臉正好貼在風梟那緊實、富有彈性的後腰肌膚上,隨著他的奔跑,盛寧能感受到對方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在起伏跳動。
「放我下來!你這個金毛怪!」盛寧氣得捶他的背。
「啪!」的一聲脆響。
風梟大手一揮,竟是直接在盛寧挺滑的臀部上拍了一記。手感軟糯,讓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老實點!小狐狸。」風梟的聲音帶著野性與沙躁,「再敢亂動,老子就在這樹林裡把事兒辦了。妳說,要是那幾個駙馬追上來,看見妳光著屁股在我懷裡,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盛寧羞憤交加,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你、你流氓!」
「我是山賊,流氓是我的本職工作。」風梟停下腳步,將盛寧按在一棵巨木的樹幹上。
他高大的身軀欺壓上來,金髮掃過盛寧的臉頰,琥珀色的眸子裡燃燒著掠奪的慾望。他那雙帶著黑皮手套的手,緩緩探入盛寧那凌亂的宮裝領口,指尖觸碰到她白皙發燙的鎖骨。
「盛寧,妳給我聽好了。」風梟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且富有威脅,「那些男人把妳當寶供著,老子要把妳當女人用。黑風寨裡沒那麼多規矩,今晚,妳就得陪老子喝交杯酒,進我的虎皮洞房!」
盛寧心跳如鼓,看著眼前這狂野不羈的金髮男人,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這隻「錦鯉」,好像真的掉進狼窩裡了。
而在他們身後,森林深處,五道充滿殺氣的黑影正瘋狂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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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寨的「洞房」,地牢裡的瘋子們 (H) (風梟X公主)
【一】 野蠻換裝:撕碎那身礙眼的宮裝
黑風寨,大當家的虎皮寢宮。
盛寧被風梟一把甩在那張寬大得離譜的石床上,床上鋪著厚厚的雪狐皮,又軟又滑。
「你、你想幹什麼?」盛寧抓緊散開的領口,看著眼前正慢條斯理摘下黑皮手套的金髮男人。
風梟冷笑一聲,琥珀色的眸子裡燒著赤裸裸的掠奪慾:「妳這身宮裝,看著就礙眼。」
他長指一勾,直接扣住盛寧腰間的絲綢束帶。
「刺啦——!」
一聲脆響,價值連城的蘇繡宮裝在他粗糙的大手下像紙一樣被撕成兩半。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胸前兩團柔軟顫顫巍巍,粉嫩的蓓蕾在冷風中立刻挺立。
「啊!流氓!」盛寧尖叫,下意識想遮胸,卻被風梟一把抓住雙腕,按在頭頂上方。
他的金髮垂落,掃過她敏感的頸側,聲音低啞粗野:「在山寨,老子就是天。在老子床上,妳只能穿老子給妳的衣服。」
他隨手抓起一套玄紅相間的山賊勁裝,動作粗暴卻帶著奇異的細心,強行往盛寧身上套。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她滑嫩的乳尖、纖細的腰肢和大腿內側,每一次觸碰都像帶火,燙得盛寧輕顫。
最後,他用一根細皮繩狠狠勒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勒得那腰肢更細更媚。
「嘖,手感比老子想的還好。」風梟低笑,掌心用力拍了拍她的腰,「今晚,老子要好好享用妳這小公主。」
【二】 大口吃肉:沒心沒肺的小錦鯉
半個時辰後,盛寧坐在山寨大廳,手裡抓著一隻烤得滋滋冒油的野豬腿,吃得滿嘴油光。
「風梟,這肉比御膳房的好吃多了!」她豪邁地灌了一大口烈酒,辣得直哈氣,眼睛卻亮晶晶的,「再給我來一碗!」
風梟靠在虎皮交椅上,看著這個完全沒有「人質」覺悟的小公主,笑得見牙不見眼:「妳這丫頭,胃口倒是不小。那些男人平時餵妳吃什麼?繡花針嗎?」
盛寧記性又犯了,擺擺手:「不記得了,反正沒這個香!風梟,你這金頭髮是真的嗎?能讓我拔一根看看嗎?」
周圍山賊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殺人不眨眼的大當家,此刻竟然任由小公主抓著他的金髮胡鬧,還一臉享受。
【三】 守株待兔:五位駙馬集體入坑
就在盛寧玩得不亦樂乎時,山寨外忽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裴琰、沈陌、賀蘭野、陸子瑄、雲之遙五人同時殺到。
「風梟!放開盛寧!」
風梟不慌不忙,拉著盛寧走到寨門口,笑得極其挑釁:「來得挺齊啊。兄弟們,放『大禮』!」
五位頂尖高手哪裡想得到黑風寨全是下三濫的陷阱。
雲之遙被奇臭糞水噴滿臉,陸子瑄掉進捕獸夾深坑,沈陌被巨網罩住,裴琰和賀蘭野則被特製迷香薰得手軟腳軟。
不到一炷香時間,大晏最尊貴的五位男人,整整齊齊被關進黑風寨終年潮濕陰森的地牢。
【四】 地牢上的「洞房」:霸王硬上弓前的折磨
地牢天花板正是風梟寢宮的地板,聽力極好的五人,此刻只能緊緊抓著鐵欄,聽著頭頂傳來的每一個聲音。
樓上,風梟把盛寧狠狠壓在雪狐皮床上,金髮散亂,琥珀眸子裡是徹底失控的野性。
「小公主,今晚妳是老子的。」
他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滿是刀疤的精壯胸膛,忽然從腰間抽出一根堅韌的皮繩,三兩下就把盛寧的雙手反綁在頭頂,固定在床頭的鐵環上。
「風梟……你幹什麼……」盛寧輕喘,雙手被縛得無法掙脫,胸前兩團雪白因此挺得更高。
風梟邪笑,粗糙的大手直接探進她雙腿之間,兩根手指粗魯地撥開已經濕滑的花瓣,毫不憐惜地插進那又緊又熱的蜜穴裡。
「嘖……這麼快就濕成這樣了?」他手指用力地摳挖起來,粗糙的指腹刮過嫩肉內壁,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時按在腫脹的小豆上用力揉按。
「啊……!」盛寧全身猛地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風梟……手指……好粗……嗯啊……」
風梟低笑著加快速度,手指進出得又快又深,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寢宮裡格外清晰。他低頭咬住她一邊乳尖,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則狠狠揉捏另一邊乳肉。
「叫大聲點,讓樓下那幾個廢物聽聽。」他喘著粗氣,手指彎曲專門刮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老子還沒插進去,妳就流水流得這麼多……真他媽騷。」
盛寧被他手指玩得全身發軟,雙腿忍不住夾緊他的手,呻吟越來越高:「啊……風梟……好深……手指還要……我要……要去了……」
風梟自己也忍得極苦,下身早已腫脹得發疼,粗長的性器把褲子頂得高高隆起,頂端甚至滲出透明的前液。他咬牙繼續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死死按揉小豆,直到盛寧全身劇烈痙攣,穴肉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在他手上。
「啊——!風梟……我洩了……好舒服……」
盛寧高潮得眼角泛淚,穴內不斷收縮,淫水把風梟整隻手和狐皮毯都弄得濕透。
風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扯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腫得青筋畢露、粗長嚇人的性器彈跳出來。他抓住盛寧的腰,一挺身,狠狠將整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捅進她還在高潮收縮的蜜穴裡。
「操——!好緊……還在吸……」風梟低吼著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盛寧雪白的乳浪亂顫,淫水被幹得四濺。
「啊……風梟……好大……頂到裡面了……再用力……幹我……」盛寧被插得爽得哭出來,雙手被縛卻依然主動扭腰迎合,穴肉死死絞緊他。
地牢裡,五位男人徹底崩潰。
裴琰死死抓著鐵欄,指節泛白,聲音嘶啞:「風梟……你敢……我要殺了你……」
沈陌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石壁,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掉:「公主……不要……」
賀蘭野瘋狂踹門,吼得嗓子都啞了:「金毛狗!把她還給老子!」
陸子瑄指甲摳得牆壁全是血痕,眼神陰鷙如鬼:「寧兒……只能是我的……」
雲之遙則像死了一樣,藥瓶被捏成粉末,喃喃:「不可能……公主怎麼會……」
頭頂傳來的聲音卻越來越放浪淫靡。
「啊……風梟……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我要……」盛寧的嬌吟一聲比一聲高,混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淫水四濺的水聲,清晰地傳進地牢。
風梟幹得越來越猛,忽然動作一頓,粗聲質問:
「操!妳不是處子?!這騷穴怎麼這麼鬆軟會吸人?!妳到底被那幾個男人幹過多少次?!」
盛寧被幹得高潮將至,卻還笑得小狐狸一樣,夾緊穴肉用力吸他,聲音軟軟地帶著壞意:
「不喜歡啊?那你可以現在放我走呀……反正本公主下面已經被你幹得這麼舒服……嗯啊……你要是嫌髒,就拔出去啊……」
風梟被她這一句氣得眼睛都紅了,卻反而更凶狠地頂撞起來,像要把她釘死在床上:
「放你走?做夢!老子今天就把妳這小騷穴操腫操爛,讓妳以後只記得老子!」
「啊——!風梟……好猛……我要去了……」盛寧尖叫著再次達到高潮,全身劇烈痙攣,穴肉死死絞緊他,淫水噴了他一身。
風梟低吼一聲,也徹底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滿她顫抖的花穴。
【五】 真相大白:小狐狸的反擊
樓上,風梟抱著高潮後還在輕顫的盛寧,邪魅地對著地板大喊:
「聽見了沒?老子的夫人,老子愛怎麼操就怎麼操!」
他故意又用力頂了一下,讓盛寧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哼。
地牢裡,裴琰直接噴出一口血,昏死過去。
沈陌徹底癱軟在地。
賀蘭野、陸子瑄、雲之遙三人眼神如死,修羅場的嫉妒之火幾乎要把整個地牢燒穿。
而樓上,盛寧靠在風梟結實的胸膛上,壞壞地勾唇:
「風梟……你要是還不夠……本公主還可以再陪你幾次哦。」
黑風寨的夜,因為這場真正的「洞房」,徹底亂了套。

13.公主劫獄,氣死那隻金髮狼
【一】 沒心沒肺的深夜探監
黑風寨的地牢裡,氣氛陰森得可怕。
裴琰、陸子瑄、賀蘭野、沈陌和雲之遙,這五位在大晏王朝呼風喚雨的男子,此刻正狼狽地被鐵鏈鎖在牆邊。
「咚、咚、咚。」
輕快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盛寧穿著那身火紅的「山賊夫人裝」,手裡還拎著一根剛啃了一半、油滋滋的野豬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裴哥哥?陸哥哥?你們怎麼住進這兒來了?」盛寧蹲在牢門前,歪著腦袋,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這裡又黑又臭,風梟說這裡的床硬,你們睡得慣嗎?」
裴琰看著她那身野性十足的打扮,再想到剛才在樓下聽到的那些動靜,心口猛地一疼,咬牙切齒道:「盛寧,妳剛才……跟他做了什麼?」
沈陌的頭垂得更低了,陸子瑄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賀蘭野恨不得把鐵籠子咬碎。
「哎呀,別提了,那金毛怪喝醉了,睡得跟豬一樣。」盛寧從腰間摸出一串金燦燦的鑰匙,在大夥面前晃了晃,「趁他沒醒,趕緊走吧。不然明天他又要叫你們去餵馬了。」
【二】 公主劫獄,風梟的咆哮
「妳要放我們走?」陸子瑄眼神幽暗地看著她,「妳不是……要做他的壓寨夫人嗎?」
「誰要住這兒呀?連個洗熱水澡的地方都沒有,還有蚊子!」盛寧一臉嫌棄,俐落地打開了牢門,「快跑快跑,裴哥哥,你頭髮都亂了,回府我幫你梳頭哈。」
五男魚貫而出,裴琰在經過盛寧身邊時,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死死扣在懷裡,聲音沙啞:「盛寧,妳這輩子,都別想再逃出我的視線。」
就在這時,地牢上方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盛寧!妳敢背叛老子?!」
風梟不知何時醒了,他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金髮在火光下狂亂地飛舞。他站在地牢入口,看著盛寧正領著他的「獵物」出逃,氣得肺都要炸了:
「老子對妳不夠好嗎?老子把最好的野豬腿都給妳吃了!妳竟然放走他們?!」
【三】 兩大變態的聯手反殺
風梟縱身躍下,像一頭下山的猛虎直撲盛寧。
然而,裴琰與陸子瑄對視了一眼,那是一種跨越了宿敵身份的、為了守護家產(公主)的絕對默契。
「沈陌,護住公主!」裴琰冷喝一聲。
沈陌瞬間閃身到盛寧面前,長劍劃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
陸子瑄則優雅地攏了攏衣袖,修長的手指從袖中彈出三枚帶著幽光的銀針——那是剛才雲之遙偷偷塞給他的「特製麻沸散」。
「風大當家,你這山寨的陷阱確實厲害,但你忘了……大晏的文官,心眼比你的山頭還多。」
風梟雖然武功奇高,但在沈陌的正面牽制、賀蘭野的側面騷擾,以及裴琰與陸子瑄這兩個「陰謀家」的暗算下,很快就感到四肢發軟。
「你們……你們這群卑鄙的小人!」風梟單膝跪地,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著盛寧,「盛寧,妳這沒良心的小狐狸……」
【四】 霸主落網:回府當「家畜」
半個時辰後,黑風寨被裴琰召喚來的精銳部隊夷為平地。
風梟被五花大綁,塞進了一輛特製的、掛滿了鈴鐺的囚車。
裴琰優雅地擦去指尖沾染的灰塵,看著囚車裡正瘋狂掙扎的金髮野狼,冷冷一笑:
「風梟,你既然這麼喜歡搶人,那臣便成全你。回京之後,你便是長寧公主府的第六位駙馬。不過……」
裴琰湊到風梟耳邊,聲音如蛇蠍般陰狠:
「你只能排在最末位,每天負責幫公主府的馬匹洗澡。若敢靠近公主寢殿一步,本相便割了你那條舌頭。」
「裴琰!你這偽君子!有種殺了老子!」風梟咆哮著,金髮凌亂,看起來既狼狽又有一種被馴服前的狂野美。
陸子瑄走過來,遞給盛寧一塊乾淨的帕子,溫柔地幫她擦拭嘴角:「寧兒,這野豬肉膩口,回宮後,臣再為妳親自下廚,好嗎?」
盛寧點點頭,又看了看囚車裡的風梟,心生憐憫:「裴哥哥,別對金毛太凶嘛,他烤肉真的挺好吃的,留著當個廚子也不錯。」
風梟聽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老子是縱橫方圓百里的山大王!妳竟然讓老子當廚子?!
【五】 回府後的修羅場預警
馬車隆隆。
盛寧坐在車內,左邊坐著裴琰,右邊坐著陸子瑄,前面跪著沈陌,旁邊還有個隨時準備把脈的雲之遙。
賀蘭野在外面騎馬,風梟在後面坐牢。
盛寧看著這一車子的男人,突然覺得記性差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去想……今天晚上到底該翻誰的牌子。
「那個……我們回府後,是不是該吃晚飯了?」盛寧弱弱地問了一句。
裴琰與陸子瑄同時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如出一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寵溺」:
「盛寧,晚飯不急,我們先聊聊妳在山寨『洞房』的事。」
盛寧心頭一顫:救命!這日子沒法過了!

14.新來的攪屎棍,帶你去浪跡紅塵
【一】 裴丞相的「駙馬家規」
公主府的正廳裡,氣氛冷得像冰窖。
裴琰換了一身墨色的官服,手持一卷剛擬好的《駙馬府二十條禁令》,正襟危坐。沈陌、陸子瑄、雲之遙分列兩側,而剛被抓回來的風梟和早就等得不耐煩的賀蘭野,則一臉不屑地蹲在椅子上。
「長寧,既然人已到齊,規矩便不能廢。」裴琰掀起眼皮,淡淡地掃視了一圈,「臣身為百官之首,代皇上管教府內家務。從今日起,沈陌繼續守衛寢殿門口;陸大人負責教導公主經史子集,但共處一室時,距離不得少於一尺;雲神醫負責診脈,藥浴時需有老嬤嬤在場。至於——」
裴琰冷冷地看向那兩隻「野狼」:
「風駙馬與賀蘭駙馬,既然身強體壯,那後院的馬廄與花草,便由你們二人負責。若敢私自翻越院牆,臣便請旨,將你們送入大牢。」
「臣?」風梟嗤笑一聲,金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裴大人,你這『臣』當得可真夠累的。老子是山大王,你讓老子去刷馬?你是皮癢了想挨箭嗎?」
這時,後院傳來一陣誘人的肉香。
半個時辰後,盛寧循著香味跑過去,整個人驚呆了——
風梟和賀蘭野正蹲在池塘邊,架起篝火,手裡各拿著一根樹枝,上面串著的……正是皇兄去年賞賜的那幾條價值連城的「御賜金鱗錦鯉」。
「風梟!賀蘭!那是我的金魚!」盛寧慘叫。
「叫什麼叫?這魚長得這麼肥,不烤了多浪費。」風梟咬了一口魚肉,隨手扯下一塊塞進盛寧嘴裡,「嚐嚐,比那野豬肉嫩多了。」
裴琰趕到現場時,看著滿池殘骸,手裡的官府玉帶差點沒被他生生扯斷。
【二】 風梟的「窗台反擊戰」
入夜,風梟顯然沒把裴琰的禁令放在眼裡。
他覺得這府裡的男人都是偽君子,只要他今晚拿回盛寧的「身子」,這大當家的地位就穩了。
他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只穿了一條寬鬆的長褲,金髮披散,像一道閃電般翻上了盛寧寢殿的窗台。
「小狐狸,老子來——」
話還沒說完,風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寢殿內,燈火通明。
盛寧正窩在床頭吃果脯。而床邊:
沈陌正在一板一眼地擦拭那柄長劍(門神模式)。
陸子瑄正在往香爐裡添香,眼神幽暗(催情模式)。
雲之遙正在整理銀針,說是公主夜裡可能需要針灸(神醫模式)。
「風駙馬,馬洗完了嗎?」
裴琰坐在屏風後的圈椅上,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論語》,聲音如冰:「既然睡不著,過來陪臣抄寫經書。抄不完,明日不准吃飯。」
風梟看著這一屋子的男人,尷尬地抓了抓金髮,憤憤不平地跳下窗台:「你們這幫變態!這日子沒法過了!」
【三】 楓林裡的不速之客:蘇輕舟登場
隔日午後,盛寧被這幫男人吵得頭疼,偷偷溜進了府邸後山的紅楓林躲清靜。
「煩死了,一個要我背書,一個要我練劍,還有個金毛怪天天想咬我……」盛寧踢著腳下的落葉,自言自語。
「嘖嘖嘖,六個男人就把你困住了?長寧公主,你這見識也太淺薄了點。」
一道帶著戲謔與磁性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盛寧抬頭,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楓樹的分杈上。他那一頭紅棕色的長髮像深秋的火,手持一柄檀香木摺扇,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正對著你眨了眨。
「你是誰?你是新來的馬夫嗎?」盛寧昂著頭問。
「馬夫?我可是來帶你去『極樂世界』的引路人。」男人縱身躍下,動作輕盈得像一片羽毛。他用摺扇輕輕挑起盛寧的下巴,語氣極具誘惑:
「在下蘇輕舟。寧兒,你看那裴大人太老成,陸子瑄太虛偽,雲之遙太清高,那兩隻狼又太聒噪。這方寸之地的公主府,哪比得上江湖紅塵裡的活色生香?想不想去看看那萬花閣的酒、採石磯的月?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證讓你忘了家裡那六個悶蛋。」
「江湖?」盛寧的記性雖然不好,但「好玩」這兩個字她還是記得住的。
蘇輕舟湊近盛寧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你那六個駙馬守在門口呢。今晚子時,我會在後牆等你。若是不來……我就把你那些駙馬爭風吃醋的糗事編成小曲兒,唱遍大晏的大街小巷。」
【四】 攪屎棍正式入駐,家規變廢紙
半個時辰後,蘇輕舟大喇喇地拿著一封皇兄盛鑒親筆簽名的「江湖監察令」,帶著一身紅楓的香氣,正式踏入了公主府。
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裴琰貼在牆上的《禁令》撕了下來,當眾折成了一個紙飛機,直接扔到了裴琰的腳邊。
「裴大人,這府裡死氣沉沉的,哪像是公主府?倒像是個和尚廟。」蘇輕舟搖著摺扇,笑嘻嘻地對著裴琰那張鐵青的臉,「我受皇上所託,來幫公主『開開眼界』。對了,風大當家,聽說你烤魚技術不錯?今晚教教我如何?」
裴琰看著蘇輕舟那張寫滿了「我要搞事」的臉,手背上的青筋瘋狂跳動:
「蘇輕舟,你若敢帶壞公主,臣定不饒你。」
蘇輕舟卻不理他,轉頭對著正一臉懵懂的盛寧拋了個媚眼:
「寧兒,今晚要不要跟我翻牆出去?聽說城西剛開了一家戲園子,台上的小生長得比你這幾位駙馬還要俊俏幾分呢。」
沈陌的劍氣瞬間爆發,陸子瑄的香爐被捏變了形,賀蘭野和風梟對視一眼,突然覺得這個新來的紅毛怪……好像比他們還會玩。
盛寧看著這一院子的火藥味,心裡默默感嘆:
「這修羅場……好像越來越好玩了呀!」


15.江湖的第一課,月下的孤獨狼
【一】 子時翻牆,跟著紅毛怪去浪跡
子時三刻,公主府後牆。
月亮被雲層半遮半掩,盛寧換了一身簡潔的月白色男裝,背著個裝滿小零嘴的包袱,正笨手笨腳地往牆頭爬。
「哎喲,這牆怎麼長高了……」盛寧記性不好,差點忘了昨天蘇輕舟交代的暗號。
一隻修長、帶著淡淡冷香的手突然從牆頭垂下,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蘇輕舟像一隻優雅的紅狐狸,輕笑一聲,微微用力便將盛寧帶進了懷裡。
「寧兒,妳這身手,若沒我帶著,怕是明天一早就要被裴大人抓回去抄《女誡》了。」蘇輕舟坐在牆頭,指尖自然地穿過盛寧那如綢緞般的長髮,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唔,真香……這府裡的悶氣,總算淡了些。」
盛寧看著他那雙帶笑的勾魂眼,覺得這男人雖然嘴碎,但比起府裡那六尊大佛,確實有趣得多。
「走吧走吧!蘇輕舟,你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不准騙我!」
「臣從不騙妳,只會……誘惑妳。」蘇輕舟摺扇一收,攬著盛寧的腰,縱身躍入黑夜。
【二】 江湖教學:鑑定渣男的一百種方法
兩人在京城大街上疾行,最後落腳在一家不起眼但乾淨的小客棧。
蘇輕舟要了一壺清酒,兩碟小菜。他一邊搖著摺扇,一邊對著盛寧展開了「江湖第一課」。
「寧兒,妳府裡那六個男人,若是放在江湖上,個個都是頂級的『渣男』。」蘇輕舟瞇起眼,笑得意味深長,「妳得學會鑑定,免得被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盛寧瞪大眼睛:「裴哥哥也是渣男?」
「裴大人那是『控制欲晚期』。他自稱為臣,實則想把妳當成掌中之物,這叫『控制型渣男』。」
「陸子瑄嘛,那是『偽善綠茶』,笑裡藏刀,最會以退為進。」
「至於沈陌,那是『悶騷木頭』,雖然忠誠,但太過無趣;雲神醫是『性冷感怪胎』;那兩隻狼……那是『暴力狂野獸』,只會強取豪奪。」
蘇輕舟每說一個,就往嘴裡送一杯酒,把那六位天之驕子損得一文不值。盛寧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原來我養了一府的渣男?
【三】 房內的對抗:你也是渣男嗎?
到了後半夜,客棧只剩一間上好的天字房。
房內燈火搖曳,蘇輕舟將外袍隨手一扔,露出裡面深色的絲綢內襯,眼神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危險。
「蘇輕舟,」盛寧突然湊近他,一臉認真地問,「你說了他們這麼多壞話,那你呢?你也是渣男嗎?」
蘇輕舟的動作僵了一瞬。他忽然欺身而上,將盛寧重重地壓在床柱與他寬闊的胸膛之間。
他那一頭紅棕色的長髮垂落在盛寧的臉頰,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織在一起。
「江湖上沒有一個女子,會像妳這般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不能隨意跟男人走。」蘇輕舟收起了笑容,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他右手握著那柄檀香木摺扇,扇柄不輕不重地抵在盛寧起伏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男裝,那種冰涼卻堅硬的觸覺讓盛寧心頭狂跳。
「寧兒,記住這種感覺。若我今日真是個渣男,妳現在……已經連求饒的機會都沒了。」
盛寧看著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雖然被嚇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撥開他的摺扇:「蘇輕舟,你這是在教我,還是在逗我呀?」
【四】 月下獨飲:英雄式的落寞
蘇輕舟看著她那沒心沒肺的笑臉,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他並沒有強行做什麼,而是優雅地退後一步,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去睡吧,小狐狸。」
他轉身走到窗邊的桌旁,拎起那壺殘酒,獨自推開窗戶,對著天邊的殘月自斟自飲。
月光灑在他紅棕色的髮絲上,勾勒出他孤傲而挺拔的背影。那一刻,他身上那種玩世不恭的氣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英雄式的、深入骨髓的落寞。他像是看遍了紅塵美景,卻找不到一個能駐足之地的孤行者。
盛寧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悶悶的。她跳下床,走到他身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蘇輕舟,你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是不是太孤單了?明天……你要帶我去哪兒玩?」
【五】 西域使者的誘惑:戲園子的秘密
蘇輕舟回過頭,看著盛寧那張充滿期待的臉,眼神重新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狡黠。
「妳想先往哪兒跑?」
「先去戲園子!」盛寧握緊小拳頭,「聽說那裡的武生打得可熱鬧了!」
「戲園子?」蘇輕舟摺扇輕敲手心,笑得神祕莫測,「也罷。聽說西域使者剛抵達京城,明日正好在那戲園子落腳。那裡有妳從未見過的異域佳餚,還有據說能讓人忘卻煩惱的神秘美酒……寧兒,妳必會喜歡。」
「西域?美酒?快遞……啊不,快走!」盛寧高興極了,早就忘了府裡那六個可能已經瘋掉的男人。
蘇輕舟看著她歡快的樣子,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深意。
他知道,在那戲園子的紅幕後,正坐著一位來自西域的、足以讓全京城瘋狂的神祕人物。
而他,最喜歡看這場戲……越來越精彩。

16. 錯入香室,西域的狐狸
【一】遊園
戲園子後院的雅室區,燈火搖曳,絲竹聲隱約從前廳傳來,夾雜著台上的唱腔與觀眾的叫好聲。
盛寧獨自窩在最豪華的包廂裡,面前的矮几上擺滿了西域使團進貢的珍稀點心:晶瑩剔透的玫瑰蜜餞、灑滿金粉的杏仁酥、香甜多汁的葡萄乾、還有裹著薄薄糖霜的奶皮酥。她已經吃了整整兩大盤,嘴巴裡還塞著最後一塊玫瑰糕,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偷吃成功的小松鼠。
「嗯……好甜……西域的東西就是比宮裡的好吃……」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又抓起一壺帶著淡淡果香的西域果釀,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口。
那酒後勁不算猛,卻帶著一股暖洋洋的熱意,從喉嚨一直燒到小腹,讓她全身都輕飄飄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沾了酒的星星。
台上正在唱《遊園驚夢》,那個扮小生的小旦嗓音清亮,身段也柔軟,可盛寧連一眼都沒往台上看。
「小生太瘦了,沒胸肌,不好看……」她心裡嘀咕,擦了擦嘴上的糖霜,「還是吃點心比較實在。」
吃飽喝足之後,她覺得有點熱,也有些尿意,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想找個地方透透氣。誰知因為記性差,加上微醺的醉意,她完全沒注意方向,迷迷糊糊地推開了旁邊一扇雕花精美的木門。
門一開,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異域香料味便撲面而來——那是沉香混著玫瑰、麝香與一點龍涎香的複雜氣息,甜得讓人心尖發軟,腿也跟著發軟。
盛寧眨了眨眼,愣在門口。
房間裡光線柔和,窗紗輕垂,軟榻上散落著幾片鮮紅的花瓣。一個極美的男子正慵懶地半躺在軟榻上,紫金色的華服鬆鬆垮垮地敞開大半,露出大片精壯漂亮的胸肌與流暢的腹肌線條。肌膚是健康的蜜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長髮漆黑如墨,長及腰際,散落在枕上和肩頭,幾縷髮絲隨意搭在鎖骨處,襯得那片皮膚更加誘人。他一手撐著頭,另一手隨意搭在身側,微微瞇起的眼眸帶著天然的媚態與笑意,正望向門口的盛寧。
那眼神,像一隻剛睡醒的狐狸,看見了最有趣也最可口的獵物。
盛寧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
【二】西域國寶
好香……好漂亮……這胸肌的線條……這長髮……這眼神……
她感覺自己快要暈化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停在了軟榻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半敞的衣襟和那頭散落的黑髮。
穆蘭澤——西域最尊貴的王子,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壞壞的、卻又極其溫柔的弧度。他坐起身,動作優雅得像一幅流動的畫,長髮順著肩頭滑落,帶起一陣更濃郁的香氣。
「小姑娘……」他的聲音低啞柔軟,帶著一點西域特有的尾音,像羽毛輕輕撓過人心,「妳進錯房間了嗎?」
盛寧傻傻地站在那裡,醉意讓她膽子比平常大了許多。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我……我好像走錯了……可是,你好香……好美……你是不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穆蘭澤低笑出聲,那笑聲低啞又帶磁,聽得盛寧耳根發熱。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盛寧細白的手腕。
指尖冰涼,卻讓盛寧像被電了一下,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他低下頭,在她手腕內側落下一吻——很輕,很慢,唇瓣溫熱,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吮吸。舌尖甚至輕輕掃過她細嫩的皮膚,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甜點。
「嗯……」盛寧輕輕顫了一下,感覺一股熱流從手腕直竄到心尖,再往下蔓延到小腹。她整個人更暈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穆蘭澤抬起眼,眼神裡的壞意越來越明顯,卻依然裹著一層溫柔的糖衣:「小公主醉了?還是……看上我了?我的胸肌……還有這頭髮……妳可以摸摸看。」
盛寧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真的伸手,顫巍巍地碰了碰他露出的胸肌——那裡結實又帶著溫熱,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玉石,卻又能清晰感覺到下面隱隱跳動的肌肉線條。她手指輕輕滑過,從鎖骨一路往下,停在胸口最飽滿的那塊肌肉上。
「好硬……好燙……」她喃喃自語,醉意讓她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矜持,「還有你的香味……好想一直聞……」
穆蘭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坐直身子,一手環住盛寧的腰,把她輕輕拉近了一些,讓她幾乎站在自己雙腿之間。另一手則抬起來,緩緩撥開自己肩頭的一縷長髮,露出更多精壯的肩線與鎖骨。那股異域香料味瞬間更濃烈了,包裹著盛寧,讓她腦袋徹底暈乎乎的。
「喜歡嗎?」他的聲音低得像在耳邊呢喃,吐出的熱氣掃過盛寧的耳廓,「西域的香料,是用玫瑰與麝香調的……專門用來……讓人沉淪。」
盛寧被他腰上的力道和那股香味包圍,忍不住往前靠了靠,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胸口。她深吸一口氣,那香味混著他身體的溫熱,讓她小腹發熱,腿心竟然隱隱有些濕意。
「好香……」她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蘭澤……我可以叫你蘭澤嗎?你的頭髮好長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嗎?」
穆蘭澤低笑,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壞意:「當然可以。小公主想摸哪裡……就摸哪裡。」
他故意把長髮撥到一側,讓盛寧的手可以更容易碰到。盛寧果然伸手,抓起一縷他的黑髮,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又用指尖緩緩梳過。那髮絲又滑又涼,帶著淡淡的香氣,讓她愛不釋手。
穆蘭澤看著她這副醉醺醺又認真的模樣,眼底的慾色漸深。他忽然握住她的另一隻手,帶著她一起按在自己的胸口,讓她的掌心完全貼上那片結實溫熱的肌肉。
「摸這裡……感覺到了嗎?我的心跳……因為妳,跳得有點快。」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點故意壓低的喘息。
盛寧的手掌隔著皮膚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臉頰燒得厲害。她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輕輕劃過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地數過去,動作又輕又慢,像在撫摸什麼珍寶。
「好漂亮的肌肉……」她喃喃,「比裴哥哥的還要……還要……」
話還沒說完,穆蘭澤忽然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得更近,讓她幾乎坐在自己大腿上。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她能清楚感覺到他已經有些腫脹的下身隔著布料頂在她腿心,滾燙而堅硬。
「小公主……」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吹氣,「妳再這樣摸下去,我可就要忍不住了。」
盛寧被那股熱度和香味刺激得輕輕顫抖,醉意讓她膽子大到離譜。她竟然主動往前蹭了蹭,軟軟地問:「忍不住……會怎麼樣?」
穆蘭澤眼眸暗了下去。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手則隔著衣服緩緩撫過她的腰線,掌心滾燙,力道卻極其克制。
「會……想把妳按在這張榻上,好好疼愛。」他的唇瓣擦過她的耳垂,輕輕含住,牙齒輕咬,「想用這雙手,把妳摸得全身發軟……想讓妳叫我的名字……叫得又軟又甜……」
盛寧被他撩得全身發熱,下身已經隱隱有些濕意。她咬著下唇,卻還是壞心眼地伸手,隔著他的衣服輕輕按了按他已經明顯鼓起的下身。
「這裡……好硬……」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醉意,「蘭澤,你也想要我嗎?」
穆蘭澤喉結滾動,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的壞意終於藏不住了。他忽然扣緊她的腰,讓她更緊地貼在自己身上,兩人下身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摩擦。
「想要……非常想。」他低聲道,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但今晚……我更想慢慢來。讓妳先記住我的味道、我的觸感……等妳清醒了,再來找我。」
他說著,低頭吻上她的唇——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溫柔又帶著侵略性的深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緩緩纏繞,帶著玫瑰與麝香的味道,讓盛寧徹底沉淪。
盛寧被吻得腦袋一片空白,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輕輕扯了扯。
吻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喘息。穆蘭澤額頭抵著她的,壞壞地笑:「小公主……妳的嘴好甜……比西域最好的蜜餞還要甜。」
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熟悉的聲音——裴琰冷冷的呼喊、賀蘭野粗獷的叫罵,似乎正在到處找她。
穆蘭澤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又低頭在她鎖骨處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他們來了。」他低笑,聲音裡滿是壞意,「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妳藏起來?還是……讓他們看見妳現在這副被我吻得腿軟的模樣?」
盛寧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壞壞地勾起嘴角:「蘭澤……你壞……但我喜歡……」
她說完,竟然主動又親了他一口,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
「我先出去……下次……我還要來找你。」
穆蘭澤靠回軟榻上,長髮散亂,紫金華服依然半敞,胸口還留著她手指劃過的紅痕。他看著盛寧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小公主……我等你。」
盛寧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心裡還在怦怦直跳。
這西域王子……太危險了。
又香,又美,又會撩。
她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唇瓣和手腕,嘴角忍不住揚起小狐狸般的笑意。
這修羅場……好像又要多一個超級難搞的對手了。
而遠處,裴琰和賀蘭野已經快要把整個戲園子翻過來了。


17. 香氣暴露,大閱兵的荒唐遊戲 (H) (穆蘭澤X公主)
【一】 抓包現場: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盛寧剛踏出穆蘭澤的雅室房門,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又香又軟的吻裡,唇瓣微微發燙,手腕內側彷彿還殘留著他唇舌的溫熱。她臉頰紅撲撲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小狐狸般的笑意,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西域王子……真的太會撩了。
結果,她一抬頭,就撞上了六尊氣勢洶洶的大佛。
裴琰一身深紫官袍,臉色黑得像鍋底;沈陌握劍的手指節泛白;賀蘭野和風梟已經把手按在刀柄上;陸子瑄眼底陰鷙如鬼;雲之遙抱臂站在一旁,神情冷淡得像在看一具即將腐爛的屍體。
蘇輕舟搖著摺扇,站在最後面,一副「看好戲」的悠閒模樣,嘴角還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盛寧心裡「咯噔」一聲,卻很快發揮出她記性差的絕活,揉了揉眼睛,一臉無辜:「哎呀,你們怎麼都在這裡?戲唱完了嗎?我剛才吃點心吃得有點多……」
裴琰第一眼就盯上了她鎖骨處那個刺眼的淺紅吻痕。那痕迹雖然不深,卻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他上前一步,毫不避諱地俯身,在盛寧頸側深深聞了一下。
那股混雜著玫瑰、麝香、龍涎香的異域香氣瞬間鑽進他鼻腔,濃烈得幾乎讓他胸口發悶。
「盛寧。」裴琰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雲之遙也走上前,作為神醫,他對氣味最敏感。他冷冷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意:「玫瑰、麝香、龍涎香……公主,你剛才是鑽進了西域的香料鋪子,還是鑽進了哪個男人的被窩?」
盛寧眨眨眼,裝得特別無辜:「啊?我有味道嗎?可能是剛才點心吃多了,西域點心真的好香,你們要不要也嚐嚐?我還剩了兩塊玫瑰糕!」
賀蘭野鼻子抽了抽,粗聲道:「少裝傻!老子隔著三丈遠都聞到那股騷香味!小狐狸,你剛才到底被幹了什麼?!」
風梟更是直接,一把抓住盛寧的手腕,低頭用力一聞,臉色瞬間黑成鍋底:「這味道……老子記住了。敢碰老子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陸子瑄沒說話,只是眼神陰沉得可怕,指尖微微發顫。
沈陌站在最後,握劍的手青筋畢露,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裡滿是隱忍的痛楚。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雅室門輕輕打開。
穆蘭澤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紫金華服依然半敞,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胸口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他看著眼前六個殺氣騰騰的男人,不僅不慌,反而勾起一個溫柔又帶壞意的笑。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伸手幫盛寧理了理耳後的碎髮,指尖順勢在她耳垂上輕輕一捏。
「諸位中原的駙馬爺,火氣何必這麼大?」穆蘭澤的聲音低啞柔軟,帶著西域特有的尾音,「公主剛才在我房裡玩得很開心。她說……我的胸肌比你們的都要硬,還說我的香味讓她腿軟。」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得現場瞬間爆炸。
風梟和賀蘭野當場就要拔刀,賀蘭野大吼:「狐狸!你找死!」
沈陌的劍氣已經把腳下的木板震出一道裂縫,眼神赤紅。
蘇輕舟在旁邊搖著扇子,笑得像隻狐狸:「哎呀,看來這西域王子的魅力,確實讓寧兒流連忘返呢。各位,要不要現在就打一架?誰贏了誰今晚抱公主回房?」
眼看戲園子就要變成修羅戰場,蘇輕舟忽然收起扇子,清了清嗓子:
「諸位,冷靜。既然人越來越多,乾脆回公主府辦一場『大閱兵』如何?讓公主蒙上眼,只憑氣味和觸感來辨認八個男人。誰被認出來了,誰今晚就能留在寢殿『侍寢』。如何?」
這個提議太荒唐,卻又太有誘惑力。
六個男人互相瞪視,最終還是默認了這個荒唐的遊戲。
【二】 蒙眼遊戲與私密香房
回到公主府,夜已深。
盛寧被蘇輕舟親自蒙上了一條黑色的絲巾,眼睛完全看不見。她坐在寢殿中央的軟榻上,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暈,嘴角卻勾著壞壞的笑。
「開始吧。」蘇輕舟搖著扇子,笑眯眯地宣布,「公主只能用氣味和觸感辨認。誰被認出來,就留下侍寢。」
裴琰、沈陌、賀蘭野、風梟、陸子瑄、雲之遙一一上前,都被盛寧以各種理由否認。她故意裝得迷糊,卻把每個人都氣得胸口發悶。
最後一個走上前的是穆蘭澤。
那股玫瑰、麝香、龍涎香混合的異域香氣瞬間包圍了盛寧。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鼻尖輕輕抽動,像小動物一樣往前湊了湊。
「這個味道……好香……」她喃喃自語,伸手摸上對方敞開的衣襟,指尖觸碰到結實溫熱的胸肌,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穆蘭澤低笑,聲音低啞誘人:「小公主……還要繼續摸嗎?」
盛寧醉意未消,加上之前在雅室裡被撩得心癢,此刻蒙著眼,膽子更大。她忽然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整個人幾乎貼進穆蘭澤懷裡。
穆蘭澤眼底暗光一閃,忽然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既然公主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那不如……我們回房慢慢聞。」
他抱著盛寧,紫金華服在夜風中輕揚,長髮掃過她的手臂,直接往自己今晚臨時休息的偏殿走去。
蘇輕舟眼睛一亮,笑眯眯地跟了上去:「有趣,我也要看看。」
其他六人臉色鐵青,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穆蘭澤把盛寧抱走。
偏殿房門「砰」地關上,只留下一室旖旎的燈光。
穆蘭澤把盛寧放在軟榻上,自己靠坐在床沿,黑髮散亂,紫金華服大敞,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肌與腹肌。他低聲誘導:
「小公主,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吧……用你的鼻子,好好聞聞我。」
盛寧蒙著黑絲巾,腦袋一片空白。她跪坐在他雙腿之間,鼻尖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深深吸氣。那股混雜著玫瑰、麝香的殊味越來越濃,最後停在他已經完全腫脹的下身前方。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聞到了一股濃烈、雄性、帶著熱度的香氣,讓她小腹發熱,下身瞬間濕了。
「好香……」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醉意和渴望,「蘭澤……這裡……好熱……」
穆蘭澤喉結滾動,壞壞地笑:「喜歡嗎?那就……嘗嘗看。」
盛寧伸手扯開他的腰帶,讓那根早已粗長腫脹的性器彈跳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帶著濃烈的麝香味。
她先是伸出小舌,輕輕舔了一下頂端,嘗到了一點鹹澀卻又帶著香料的味道。
穆蘭澤低哼一聲,聲音沙啞:「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像舔最甜的蜜一樣……」
盛寧聽話地張開嘴,含住前端,舌頭笨拙卻認真地舔弄起來。穆蘭澤一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另一手撫摸她的臉頰,溫柔又色氣地教導:
「舌頭再卷一點……對……吸吮頂端……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用喉嚨……放鬆……讓它慢慢進去……小公主好乖……」
盛寧被他教得越來越順,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舌頭用力地舔弄著青筋畢露的粗長,喉嚨深處偶爾發出「咕啾」的黏膩聲音。她蒙著眼,卻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熱,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穆蘭澤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蒙著黑絲巾的小臉被自己粗長的性器撐得鼓起,長睫毛在絲巾下輕顫,模樣又乖又騷,讓他眼底的慾色徹底暗了下去。
「小公主……好乖……」他喘息著誇獎,「現在……自己坐上來……搖給我看……」
盛寧已經徹底被香氣和慾望迷失。她站起身,掀開自己的裙擺,跨坐在穆蘭澤身上。蒙著眼的她憑感覺對準位置,慢慢坐了下去——那根粗長滾燙的性器一點點撐開她濕滑的穴口,緩緩沒入最深處。
「嗯啊……好大……」她輕輕呻吟,腰肢開始緩慢地搖動。
穆蘭澤靠在軟榻上,紫金華服大敞,長髮散亂。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則隔著衣服揉捏她的胸部,眼神色氣又滿足地看著她主動搖著雪白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吞吐自己的性器。
那畫面極其香豔:蒙著黑絲巾的公主,臉頰潮紅,裙擺掀到腰間,雪白的臀部上下起伏,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流下,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又黏又亮。
「對……就是這樣……搖得再用力一點……」穆蘭澤低聲誘導,聲音又沙啞又誘人,「讓我看看……妳有多喜歡我的味道……用妳的小穴……好好吸我……」
盛寧被他教得越來越浪,腰肢搖得又快又深,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上下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蘭澤……好深……好舒服……我還要……」
一旁的蘇輕舟原本只是想看熱鬧,此刻卻看得眼眸漸深,摺扇越搖越慢,手指微微收緊。他下身也隱隱有了明顯的反應,目光死死盯著盛寧蒙眼主動搖動的誘人模樣,喉結滾動,呼吸漸漸變重。
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盛寧壓抑不住的呻吟、以及穆蘭澤低啞的喘息與教導聲。
這場荒唐的「大閱兵」,因為盛寧再次被香氣徹底迷倒,徹底失控。
而門外,其他六位駙馬還在焦急等待,卻不知裡面已經上演了一場極其香豔又私密的遊戲……

18. 月下,智者的遊戲 (微H) (蘇輕舟X公主)
穆蘭澤的偏殿裡,燈火搖曳,空氣中還瀰漫著濃郁的玫瑰與麝香味。
盛寧已經徹底累軟。她香汗淋漓地攤在穆蘭澤結實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下身一片泥濘,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又黏又亮。她蒙著的黑絲巾早已被汗水浸濕,貼在眼睫上,襯得那張小臉又紅又媚。
「蘭澤……我不行了……」她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腰肢還在無意識地輕輕顫抖。
穆蘭澤低笑,粗長的性器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卻始終沒有射出來。他一手輕撫她汗濕的後背,另一手捏了捏她發軟的腰肢,聲音低啞又溫柔:
「小公主已經累成這樣了……我也不急這一時。」
他低頭在她額角輕吻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蘇輕舟,壞壞地勾唇:
「蘇公子,麻煩你把公主抱回你房間吧。今晚……就先到這裡。」
蘇輕舟搖著摺扇,笑得雲淡風輕:「樂意之至。」
他從旁邊取來一件寬大的雪狐皮抱子,把還在輕顫的盛寧整個裹住,只露出小半張臉。抱子的毛絨輕輕蹭過她敏感的肌膚,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蘇輕舟橫抱起她,動作輕柔卻穩健,避開其他男人的耳目,悄無聲息地從側門離開偏殿。
夜風吹來,盛寧迷迷糊糊地靠在蘇輕舟懷裡,鼻尖還殘留著穆蘭澤的香氣,下身那股空虛與濕熱卻沒有消退。她慢慢轉醒,睜開眼,看見月光下蘇輕舟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
蘇輕舟五官精緻,眸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像一隻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狐狸。
盛寧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還沒夠……剛才在穆蘭澤身上搖到一半就被抱走,那股空虛與癢意還在小腹裡翻騰。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勾住蘇輕舟的脖子,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
「蘇哥哥……我還想要……剛才還沒做完……你陪我好不好?」
蘇輕舟腳步微微一頓,低下頭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卻帶著一點明顯的壞意。
他把盛寧抱進自己房間,輕輕放在床上,然後退後一步,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搖著摺扇。
「公主想做什麼?」他的聲音溫文爾雅,卻藏著一絲玩味,「我可是很想看看……公主能把我推到什麼地步。」
盛寧被他這句話撩得臉頰發燙。她知道蘇輕舟是個愛玩的智者,越是這樣,她越想看他失控。她咬著唇,跪坐在床上,當著他的面緩緩敞開自己的裙擺。
月光灑進房間,把她雪白的肌膚照得幾乎發光。
盛寧先是伸手捏住自己胸前的柔軟,兩根手指輕輕捻著已經挺立的粉嫩蓓蕾,發出細碎的喘息。另一隻手則慢慢滑到腿心,敞開雙腿,讓蘇輕舟可以一覽無遺。
她手指沾滿了自己剛才流出的淫水,輕輕撥開濕滑的花瓣,兩根手指直接插進自己還在微微收縮的花穴裡。
「嗯啊……」盛寧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手指抽插得又快又深,淫水被帶得「咕啾咕啾」直響,順著手腕往下滴。
蘇輕舟坐在椅子上,扇子搖得越來越慢。他眼眸深沉,目光一寸寸掃過盛寧敞開的雙腿、被自己手指插得又紅又腫的花穴,以及她因為快感而輕顫的雪白大腿。
「公主……」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再深一點……讓我看清楚妳的小穴是怎麼吸手指的。」
盛寧被他這句話刺激得全身發軟,卻還是聽話地把手插得更深,三根手指一起進出,拇指還按在腫脹的小豆上快速揉按。
「蘇哥哥……看……我好濕……」她喘息著,故意把腿張得更開,讓蘇輕舟能清楚看到她手指抽插時帶出的晶亮淫絲,「我還想要……你來幫我……好不好?」
蘇輕舟終於站起身,緩緩走到床邊。他沒有立刻碰她,而是用扇骨輕輕挑起盛寧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那雙在月光下極其俊美又危險的眸子。
「公主想讓我幫你?」他低聲問,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卻又帶著明顯的掌控欲,「那就求我……求得再浪一點……我才考慮要不要把手指換成我的。」
盛寧已經被自己玩到高潮邊緣,眼角泛出淚花。她咬著唇,聲音又軟又急:
「蘇哥哥……求你……用你的手指……插我……我好空……好癢……」
蘇輕舟低笑一聲,終於伸出手。他用兩根修長乾淨的手指代替了盛寧自己的,緩慢卻有力地插進她早已泥濘一片的花穴,拇指精準地按揉那顆腫脹敏感的小豆,動作又穩又準,把盛寧玩得全身發抖。
「公主……」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卻又帶著明顯的掌控欲與壞意,「你今晚為了我做到這一步……我很高興。」
盛寧被他手指幹得連連嬌吟,下身又是一股熱流湧出。她抱緊蘇輕舟的脖子,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呢喃:
「蘇哥哥……再快一點……我要……」
蘇輕舟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手指卻忽然慢了下來,故意把她吊在高潮邊緣,只用指腹輕輕刮弄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力道若有若無。
「想要高潮?」他用扇骨輕輕挑起盛寧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那雙在月光下極其俊美又危險的眸子,「那就告訴我……今晚你最想要的人是誰?是穆蘭澤?還是……我?」
盛寧被他吊得又癢又空,眼角已經泛出淚花。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
「蘇哥哥……是你……我想要你……求你……讓我去……」
蘇輕舟低低地笑,那笑聲裡的壞意終於藏不住了。他忽然加快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深深插進她又緊又熱的花穴,拇指死死按揉小豆,動作又快又狠,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
「公主……你看,你下面吸得我手指好緊……」他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聲音又撩又渣,「剛才在穆蘭澤身上搖得那麼浪,現在又在我面前哭著求我……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這麼騷?」
盛寧被他這句帶刺的話刺激得全身猛地一顫,下身劇烈收縮,淫水噴了他一手。她哭著搖頭,卻又忍不住把腰往下壓,想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不是……我只是……蘇哥哥……我好難受……你壞……」
蘇輕舟眼眸暗沉,卻依然保持著那種雲淡風輕的姿態。他忽然抽出手指,在盛寧失望的哭聲中,用那沾滿她淫水的手指輕輕抹過她的唇瓣,強迫她張嘴含住。
「舔乾淨。」他低聲命令,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這是你自己流出來的……讓我看看你有多乖。」
盛寧蒙著眼,腦袋已經徹底亂了。她聽話地伸出小舌,乖乖舔掉他手指上的淫水,舌尖還無意識地卷著他的指腹,像剛才舔穆蘭澤時那樣認真又色氣。
蘇輕舟看著她這副又乖又浪的模樣,下身早已硬得發疼,但他卻只是輕笑一聲,抽回手指,又重新插進她還在收縮的花穴裡,這一次直接用四根手指,撐得她又滿又漲。
「公主……你看,你的小穴把我手指吸得這麼緊……」他一邊快速抽插,一邊用拇指狠狠揉按小豆,聲音又低又壞,「剛才穆蘭澤還沒射,你就累得軟成這樣……現在又在我這裡哭著求高潮……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們所有人都為你發瘋?」
盛寧被他玩得全身發軟,眼淚順著黑絲巾滑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
「蘇哥哥……我錯了……求你……讓我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蘇輕舟終於滿意地勾起嘴角。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死死按住小豆快速打圈,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服用力捏住她胸前的柔軟,狠狠揉捏。
「那就……去吧。」
盛寧尖叫一聲,全身劇烈痙攣,高潮如潮水般湧來。她下身猛地噴出一股熱流,把蘇輕舟的手和床單都弄得濕透,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蘇輕舟緩緩抽出手指,看著指間晶亮的淫絲,壞壞地笑了一聲。他把手指送到自己唇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俯身,在盛寧耳邊低語:
「公主……味道真甜。」
他沒有再繼續,只是優雅地抽出絲帕,仔細擦乾淨自己的手,又幫盛寧把裙擺放下,動作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今晚……就到這裡吧。」蘇輕舟站起身,重新搖起摺扇,聲音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輕快,「公主玩得太盡興了……我怕你明天起不來。」
盛寧還在高潮餘韻裡輕顫,蒙著眼的她只能聽到蘇輕舟離開時輕輕的腳步聲。她咬著下唇,心裡又氣又癢:
這個壞蛋……明明也硬了……卻只玩她到一半就停手!
蘇輕舟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
「公主,下次……想玩得更盡興的話,記得先來找我。我很樂意……陪你把遊戲玩到底。」
房門輕輕關上。
盛寧一個人躺在床上,下面還在微微抽搐,腦子裡全是蘇輕舟那雙在月光下又俊美又危險的眼睛。
她氣得輕輕踢了踢被子,卻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蘇輕舟……你這個渣……下次我一定要讓你也忍不住……」
而門外,隱約傳來其他幾位駙馬焦急的腳步聲和低語。
這一夜的荒唐遊戲,遠遠沒有結束。

19.野狼的洗禮 (3P) (賀蘭野+風梟X公主)
【一】 裴丞相的權力鎮壓:封鎖府邸
長寧公主府,正廳。
盛寧剛踏進大門,一身西域玫瑰麝香味還沒散去,混雜著蘇輕舟身上那股淡淡的江湖清冽氣息。她臉頰還帶著未退的紅暈,步子都有點軟。
正廳中央,裴琰已經端坐在主位,手邊放著一柄戒尺,紫色官袍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森冷。他抬眼看見盛寧,目光如刀。
「來人。」裴琰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鎖死所有大門、側門、後門。一個月之內,公主府不許任何人進出。」
侍衛們立刻行動,鐵鏈與門栓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盛寧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想裝傻:「裴哥哥,這麼晚了,你還在等我啊?」
裴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俯身,在她頸側深深聞了一下,那股混雜的香氣讓他眼底的寒意更重。
「既然你在外面玩得連家都不想回,那這一個月,便留在府中好好『反省』。」他自稱「臣」,語氣卻像索命鬼一般冰冷,「沈陌,把那兩位『不速之客』——穆蘭澤與蘇輕舟,請去客房。沒有臣的允許,不得踏出一步。」
沈陌單膝跪地,聲音低沉:「屬下遵命。」
盛寧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裴哥哥,你又吃醋了……」
裴琰沒有回答,只是用戒尺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清脆卻讓人脊背發涼:「長寧,這一次,臣不會再縱容你。」
整個公主府的大門,在這一夜徹底封鎖。
【二】 陸子瑄的「綠茶」哭訴與病態收藏
裴琰去處理緊急公務後,陸子瑄趁夜悄悄潛入盛寧的臥房。
他不像裴琰那樣冷硬兇狠,反而眼眶微紅,一副傷心欲絕的柔弱模樣。他拉住盛寧的手,聲音低落得像要哭出來:
「寧兒,你是不是嫌棄我太悶了?所以才跟著蘇輕舟去浪跡,跟著穆蘭澤去調情?你可知,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守著這堆你用過的廢紙和斷髮,是怎麼熬過來的?」
盛寧眨眨眼,還沒來得及說話,陸子瑄已經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當著她的面緩緩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各種屬於盛寧的東西:她吃剩的糕點碎屑、她隨手寫過又揉掉的紙團、她掉落的幾根長髮,甚至還有她換下的一條絲帶。
陸子瑄拿起那條絲帶,眼神幽暗得可怕。他當著盛寧的面,把絲帶緩緩纏在自己的手腕上,打了個死結。
「寧兒,別再跑了。」他聲音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否則我真的不知道,下次會把你藏在哪裡。」
盛寧看著他那病態又執著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又忍不住小聲吐槽:「陸哥哥,你這是……收藏癖嗎?」
陸子瑄只是微笑,眼底的瘋狂卻越來越明顯。
【三】 野狼組的「肉體洗禮」:風梟與賀蘭野的3P
夜深人靜,後院溫泉池邊,水汽蒸騰,熱氣瀰漫。
風梟和賀蘭野完全不聽裴琰的規矩。他們趁夜直接翻牆溜進寢殿,把正在吃夜宵的盛寧一把扛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盛寧驚叫,手裡的桂花糕掉在地上,卻很快笑出聲,「哎呀,兩個大野狼,這麼急著來找我?」
風梟粗聲低吼,把她扛到溫泉池邊:「那股子西域騷香味聞著就想吐!老子要把你洗乾淨,印上我們兩個的記號!」
賀蘭野在一旁冷笑,琥珀眸子裡燒著野性的火:「小狐狸,今晚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讓你徹底忘掉那兩個狐狸精。」
兩人把盛寧放在溫熱的泉水裡,三兩下撕掉了她身上還帶著其他男人氣息的衣服。盛寧赤裸地靠在池邊石頭上,卻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勾起嘴角,壞壞地看著兩個身材精壯、眼神發紅的男人。
「想洗我?」她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聲音軟軟的帶著挑釁,「那就來啊……先讓本公主好好玩玩你們。」
盛寧主動伸出兩隻小手,一手握住風梟已經完全挺起的性器,另一手握住賀蘭野的肉棒。
「嘖……」她故意用指尖慢慢撫過風梟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感受它在掌心跳動的青筋和驚人的直徑,「風梟,你的這根……好粗、好硬……像根燒紅的鐵棍一樣……握都握不住……」
她又轉頭看向賀蘭野那根又長又燙的性器,壞心眼地用手指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輕輕捏了捏滾燙的龜頭:「賀蘭,你的這根……好長、好燙……頂端都滲水了……像要把我燙化一樣……」
兩個野狼被她這麼一撩,呼吸瞬間變得又重又亂。
盛寧壞笑著低下頭,先含住賀蘭野那根又長又燙的性器,舌頭靈活地舔弄頂端,吸得「啾啾」作響。吸到一半,她忽然壞心眼地吐出來,用那根濕亮亮的肉棒輕輕拍打自己的嘴唇,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嗯……好燙……」她故意用舌尖舔掉嘴角的透明液體,抬眼看著賀蘭野,「賀蘭,你的東西好長……我含到喉嚨都還剩一半……要不要我再吐出來,讓你自己拍我臉?」
賀蘭野被她氣得眼睛都紅了,卻又爽得低吼一聲。他抓住自己的性器,壞壞地用龜頭用力拍打盛寧的臉頰和嘴唇,一邊拍一邊喘著粗氣說色話:
「小騷貨……還敢吐出來玩?老子這根棒就是用來操你……這張嘴……讓老子好好拍拍你這張欠幹的小嘴……」
他說著,真的用那根又長又燙的肉棒連續拍打她的臉頰、嘴唇和舌頭,拍得又響又色,頂端的前液抹了她滿臉。
盛寧被拍得又笑又喘,卻更加興奮。她主動張開小嘴,讓賀蘭野把又長又燙的性器一次次拍進她嘴裡,又故意吐出來繼續玩。
風梟在旁邊已經忍得青筋暴起。他一把將盛寧抱起來,讓她面對自己,粗糙的大手掐著她的腰,粗長滾燙的性器對準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
「小狐狸……玩夠了沒?」風梟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整根狠狠捅進她體內。
「啊——!」盛寧瞬間被頂得反白眼,腰肢猛地弓起,尖叫出聲,「風梟……太粗了……頂到最裡面了……啊……要被你頂穿了……」
風梟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抱緊她的腰開始狂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又麻又酥。
「叫大聲點!」風梟咬著她的耳朵,低吼道,「讓整個公主府都聽見……你現在是被老子這根捧操!」
賀蘭野則從前面貼上來,把又長又燙的性器再次塞進盛寧還沒合上的小嘴裡,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抽插。
盛寧被兩人一前一後同時貫穿,嘴巴被賀蘭野又長又燙的性器操得喉嚨鼓起,下身被風梟又粗又硬的性器頂得反白眼。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卻還是壞心眼地用力夾緊穴肉吸風梟,又用舌頭和喉嚨把賀蘭野伺候得低吼連連。
「嗯啊……風梟……再用力……頂死我……賀蘭……你的好長……頂到喉嚨了……我好爽……」
兩個野狼被她撩得徹底瘋狂,風梟從後面把她操得水花四濺,賀蘭野則抓著她的頭把又長又燙的性器一次次插進她喉嚨深處。
盛寧被幹得眼淚直流,卻笑得又壞又媚,徹底沉浸在兩個野狼為她瘋狂的極致快感之中。
溫泉池裡的水聲、盛寧的嬌吟、兩個野狼的低吼,交織成一夜最狂野又甜蜜的樂章。
這一次,是小公主把兩隻野狼徹底玩進了她的節奏裡。

20. 神醫與暗衛的照顧 (微H) (雲之遙X公主)
【一】 雲之遙的「清熱排毒」:全身針灸
公主府密室,藥香瀰漫。
雲之遙一身素白長袍,灰白長髮用一根玉簪簡單束起,眉眼間永遠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他以「公主染了西域香毒,損害記憶」為由,理直氣壯地把盛寧帶進了只有他一人能進出的藥泉密室。
「公主,請褪去所有衣物,浸入這池冰涼的藥泉。」雲之遙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醫事,「臣要為你全身針灸,排出體內的異香毒素。」
盛寧眨眨眼,嘴角卻勾起小狐狸般的壞笑。她知道雲之遙這人外表最正經,骨子裡卻藏著最深的執著與隱忍。她故意慢條斯理地脫掉外袍,一件一件扔到屏風外,最後只剩一件薄薄的絲綢中衣。
「雲哥哥……真的要全脫嗎?」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醉意未消的鼻音,「我怕冷……」
雲之遙眼睫微微一顫,卻還是維持著那副醫者無欲的姿態:「公主若是不脫,毒素便無法徹底清除。臣是醫者,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盛寧「噗嗤」一笑,當著他的面緩緩褪去最後一件中衣。雪白的胴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藥泉蒸氣中,胸前的柔軟、纖細的腰肢、被野狼們弄得還有些紅腫的腿心,全都一覽無遺。
她踏入冰涼的藥泉,水面只沒到胸口下方,雪白的肌膚被冷水刺激得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粉嫩的乳尖立刻挺立起來。
雲之遙深吸一口氣,取出金針盒,聲音依舊平靜:「公主,請轉身。臣先處理你鎖骨與後頸被外男留下的淤血。」
盛寧乖乖轉過身,背對著他,卻故意把腰微微後仰,讓後背的曲線更明顯。她壞心眼地問:「雲哥哥,你的手……怎麼在抖?」
雲之遙的手指確實微微顫抖。他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用冰涼的指尖精準地按壓盛寧鎖骨上那個被穆蘭澤吻出的淺紅痕跡。
「這裡皮下淤血,需用金針刺穴。」他一臉正經,語氣卻隱隱帶著壓抑的暗火,「公主,你若是疼,便抓緊臣的肩膀。」
盛寧輕輕「嗯」了一聲,故意往後靠了靠,讓自己的後背貼上雲之遙的胸口。她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瞬間升高,壞笑著說:
「雲哥哥,你這裡……好燙……是生氣了,還是……也想在我身上留印記?」
雲之遙的呼吸明顯亂了一瞬。他咬牙,用金針精準地刺入她鎖骨下的穴位,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腰側,力道不輕不重,卻讓盛寧輕輕顫抖。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每按壓一處被其他男人碰過的肌膚,就用極其專業卻又極其緩慢的方式揉按、針刺。當手指滑過她腰窩、臀線、大腿內側時,盛寧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喘息。
「雲哥哥……那裡……好敏感……」她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故意夾緊雙腿,壞心眼地用大腿內側輕輕夾住他的手,「你按得我……好癢……」
雲之遙的指尖在水下微微發抖,卻還是維持著最後的理智。他低聲道:「公主,這是清毒。忍著。」
可他的眼神,已經徹底暗了下去。那雙帶著灰白氣息的手指,在盛寧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淡淡的紅痕,每一下按壓都帶著隱忍到極致的慾望。
盛寧被他按得全身發軟,卻還壞壞地笑:「雲哥哥……你要是再忍下去……我可就要自己動了哦……」
雲之遙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她耳後輕輕咬了一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公主……再鬧,臣真的會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盛寧壞心眼地笑起來。她忽然轉過身,正面面對雲之遙,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胸口滑落,粉嫩的乳尖因為冷水而挺立得誘人。她主動伸手,抓住雲之遙握針的那隻手,按在自己左胸下方,那裡的心跳又快又亂。
「雲哥哥,這裡……是不是也被毒到了?」她聲音軟得像要滴水,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你幫我按按……用力一點……我覺得這裡好熱……」
雲之遙的指尖猛地一顫,金針差點掉進水裡。他的掌心隔著薄薄的水膜,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軟與急速的心跳。那股熱度幾乎要燙傷他。
「公主……」他的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清,「不要鬧。」
盛寧卻得寸進尺。她把他的另一隻手也拉過來,按在自己右胸上,讓他兩隻手都覆蓋住她胸前的柔軟,壞壞地扭了扭腰:
「雲哥哥,你不是說要全身針灸嗎?這裡……也被外男碰過哦……你不幫我『清毒』嗎?」
雲之遙的喉結劇烈滾動。他那雙帶著灰白氣息的手指終於忍不住收緊,隔著水輕輕揉捏她胸前的軟肉,指腹擦過挺立的乳尖,力道又輕又重,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盛寧舒服得輕輕顫抖,卻還故意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嗯……雲哥哥的手好會按……再下面一點……我覺得小腹也很熱……是不是毒已經往下走了?」
雲之遙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他低頭,在她耳後輕輕咬了一口,牙齒用力研磨,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
「公主……夠了。」
盛寧卻笑得更壞,她主動把胸口往他掌心裡送,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那就……讓我下不了床呀……雲哥哥,你忍了這麼久……是不是也很難受?」
雲之遙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手指在水下用力捏了她胸前的柔軟一下,力道重得讓盛寧輕呼出聲,卻又很快放鬆,改成極其緩慢、極其折磨的揉捏與撫摸。
密室裡只剩下水聲、盛寧壓抑不住的細碎喘息,以及雲之遙越來越重的呼吸。
神醫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崩潰。
【二】 沈陌的「碎裂忠誠」:自殘求憐
密室外,院子裡。
沈陌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後背血淋淋的,全是自己用鞭子抽出的傷痕。他因為沒能護住公主,自罰得極狠,鮮血順著脊背往下流,染紅了地面。
盛寧從密室出來時,就看見了這一幕。她心疼得眉頭都皺起來,快步走過去,蹲在他面前:
「沈陌……你這是幹什麼?傻瓜……」
沈陌抬起頭,那雙平日裡冷靜的眼睛此刻滿是絕望的深情。他卑微地俯下身,親吻盛寧的腳尖,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
「公主,屬下沒用。如果你想要新歡,屬下可以去死,但請你不要不看屬下……屬下只要能遠遠看著你就夠了……」
盛寧心裡一軟,伸手捧起他的臉,輕輕擦掉他臉上的血跡。她湊近,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聲音又軟又溫柔:
「沈陌,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要是再敢這樣傷自己,我就……我就親自給你上藥,一點一點親。」
沈陌的身體猛地一顫,眼裡瞬間盈滿了隱忍到極致的愛意與渴望。他低頭,把臉埋進她的掌心,像一隻受傷卻死忠的狼犬,輕輕蹭著她的手心。
盛寧心疼得不行。她跪坐在他面前,把他沾滿血跡的後背輕輕抱進懷裡,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鞭痕。每擦一下,沈陌就輕輕顫抖一下,卻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疼不疼?」盛寧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傻沈陌……以後不許再這樣了。你要是再傷自己,我就……我就罰你親我一整夜,不許停。」
沈陌的呼吸瞬間亂了。他抬起頭,眼裡是近乎虔誠的深情與隱忍的愛慾。他卑微地低下頭,在盛寧的掌心、指尖、腕內側,一寸寸輕輕親吻,像在膜拜最珍貴的寶物。
「公主……屬下不疼……只要你還肯看屬下一眼……屬下就什麼都願意……」
盛寧被他這副碎裂卻死忠的模樣弄得心尖發軟。她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上他的額頭、眉眼,最後落在他的唇上——一個溫柔又帶著安撫的吻。
「沈陌……你是我的忠犬,也是我的……」她貼著他的唇,低聲呢喃,「以後,我會好好看著你……只看你。」
沈陌的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混在血跡裡。他把臉深深埋進盛寧的懷裡,像找到歸宿的狼犬,輕輕蹭著她胸口的柔軟,滿足得全身都在輕顫。
那一刻,忠犬的碎裂忠誠,比任何激烈的擁抱都更讓人動容,也更讓人捨不得。
而遠處,裴琰站在迴廊盡頭,看著這一幕,握著戒尺的手指關節泛白。
整個公主府,因為這一夜的種種「合法侵犯」與自殘求憐,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八位男人,各懷心思,修羅場的火焰,越燒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