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長鞭入室,被殺手拎走了!
【一】 戒備森嚴的「金絲籠」
自從盛寧從黑風寨「死裡逃生」後,裴丞相徹底瘋了。
公主府的圍牆被加高了三尺,牆頭撒滿了雲之遙特製的癢粉。沈陌守前門,賀蘭野與風梟分守後院,陸子瑄則搬進了偏殿,美其名曰「抵夜指導功課」。甚至連後花園的假山都被重新佈置,暗藏了數十道機關。
盛寧坐在寢殿的貴妃榻上,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長吁短嘆:
「裴哥哥太過分了,連門都不讓我出。蘇哥哥和蘭澤也不知道被關在哪個柴房裡了……好無聊呀。」
她揉了揉腦袋,記性不好的她已經忘了昨天裴琰是怎麼「教育」她的,現在滿腦子只想著出去浪。她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嘀咕:「要是再有個帥氣的男人從窗戶飛進來把我劫走就好了……」
話音剛落,子時的鐘聲正好敲響。
【二】 破空而來的青龍之鞭
萬籟俱寂,一道極其細微、幾乎與風聲融為一體的「嘶嘶」聲從窗櫺縫隙鑽入。
盛寧正打算把藏在枕頭下的最後一塊肉乾吃掉,突然感覺腰間一緊。
「哎喲?」
一條墨青色的長鞭,不知何時像蛇一樣纏繞在她的纖腰上。那鞭子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力道極大,卻又巧妙地避開了她的皮膚,只把她整個人輕輕一提。
盛寧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拽出了被窩,「嘭」地一聲撞進了一個生硬、冰冷、帶著乾爽草木味的胸膛裡。
窗口站著一個男人。
他戴著一頂壓得極低的斗笠,黑色輕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線條冷峻的下巴。最讓盛寧看直了眼的是,這男人上半身只鬆鬆垮垮地披了一件深綠色長袍,露出那如花崗岩般堅硬、色澤古銅的胸肌與腹肌,線條分明,隱隱透著常年殺戮磨練出的爆發力。
「你是……雜耍藝人?」盛寧眨眨眼,下意識地伸手戳了戳那塊硬邦邦的腹肌,「哇,你這比風梟的還要結實,練很久了嗎?摸起來好硬……好燙……」
燕無羈的身形明顯僵了一瞬。
身為「幽冥司」首席殺手,他殺過無數人,卻從沒見過死到臨頭還在研究他腹肌的獵物。
「閉嘴。」他聲音低沉得像地底的悶雷,不帶一絲感情。
盛寧卻完全不怕。她被長鞭纏著腰,整個人掛在他胸前,兩條腿還在空中晃啊晃。她壞心眼地又伸手,在他古銅色的胸肌上畫了個圈,笑眯眯地說:
「大哥,你這胸肌練得真好……一塊一塊的,像小饅頭一樣……我可以再摸摸嗎?」
燕無羈的耳朵瞬間紅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被人這樣肆無忌憚地調戲過。他猛地抓住盛寧亂動的手腕,冷聲警告:
「再動,我斷了你的手。」
盛寧卻笑得更開心。她被他抓著手腕,反而把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他露出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
「嗯……好香……是陽光曬過的草木味……還有點汗味……好剛勁……比雲哥哥的藥香味還要好聞……」
燕無羈的喉結劇烈滾動。他感覺自己像被一隻小狐狸咬住了尾巴,進退兩難。他用力把盛寧往肩上一扛,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固定住,腳尖一點就要躍出窗外。
盛寧卻在這時壞壞地伸出小舌,在他肩頭裸露的皮膚上輕輕舔了一口:
「大哥……你皮膚好燙……要不要本公主幫你擦擦汗?」
燕無羈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徹底石化了。他握鞭的手第一次劇烈顫抖起來,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那是憤怒,還是……某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驚恐與異樣的熱意?
「你……不知羞恥!」燕無羈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猛地拉開距離,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躲著這隻小錦鯉。
盛寧看著他那通紅的耳朵,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原來冷酷殺手……也會害羞呀?」
【三】 公主府的「全面炸鍋」
「抓小偷啊!」盛寧後知後覺地喊了一聲,但聲音很快就被燕無羈的大手給捂住了。
「刺客!」沈陌的劍氣第一時間劈開了房門。
裴琰、陸子瑄、風梟、賀蘭野等人幾乎是同時衝進了院子。
「放開盛寧!」裴琰的臉色在月光下白得嚇人,手中的玉笛已化作利刃。
燕無羈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根本沒有交戰的打算。他手腕一甩,長鞭「啪」地一聲擊碎了屋頂的琉璃瓦,隨即他一隻手緊緊鎖住盛寧的腰,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扛在肩上。
「擋我者,死。」他丟下這句話,腳尖一點,竟是頂著幾位駙馬的圍攻,硬生生地從箭雨中踩著風梟的箭頭飛了出去。
盛寧在燕無羈的肩膀上晃來晃去,大頭朝下,看見後面窮追不捨的男人們,竟然興奮地揮揮手:
「裴哥哥!風金毛!這個男人體力超好,他要帶我去盪鞦韆啦!你們別追了,早點睡吧!」
裴琰聽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從屋頂掉下去。
賀蘭野和風梟氣得眼睛都紅了,兩人同時躍起,卻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青色身影帶著他們的小公主消失在夜色中。
【四】 荒郊破廟的「反向調教」
半個時辰後,燕無羈帶著盛寧甩掉了追兵,落在了一處荒廢的城隍廟內。
他粗魯地將盛寧扔在鋪滿稻草的地上,手中的長鞭盤旋在手腕,眼神冷酷如冰。
「你……你摔疼我了!」盛寧揉著屁股站起來,記性不好的她完全沒意識到這男人是要拿她的命去續命。她反倒湊過去,看著燕無羈摘下斗笠後那張充滿野性張力的臉——冷峻的下巴、緊抿的薄唇、以及那雙像深潭一樣的眼睛。
燕無羈看著步步逼近的盛寧,眉頭微蹙。他手腕一動,長鞭再次飛出,將盛寧的雙手交疊著捆在了破廟的石柱上。
「別動。再動,我斷了你的腿。」
他走近盛寧,俯下身,手中長鞭的柄端輕輕抵住盛寧的鎖骨,眼神暗沉:「你就是長寧公主?聽說你天運極佳,我倒要看看,進了幽冥司,老天爺還救不救得了你。」
盛寧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充滿爆發力的男性軀體,鼻尖全是燕無羈身上那股獨特的、被陽光曬過的汗水與冷兵器的味道。她突然想起雲之遙說過,練武之人的血液最是純陽。
盛寧嘿嘿一笑,竟然頂著那冰冷的鞭柄往前湊了湊,小舌頭飛快地在燕無羈那塊跳動的腹肌上舔了一口。
燕無羈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徹底石化了。
「你……你在做什麼?!」
「唔,你的味道……鹹鹹的,比風梟的烤豬腿還要剛勁。」盛寧抬頭,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魅惑,「大哥,你是不是很久沒洗澡了?要不要本公主幫你……擦擦?」
她說著,竟然真的伸出舌尖,又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輕輕舔了一圈,舌尖還壞心眼地繞著他腹肌的線條打轉。
燕無羈握鞭的手劇烈顫抖起來。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被人這樣肆無忌憚地調戲過。他猛地後退一步,聲音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沙啞:
「你……不知羞恥!」
盛寧卻笑得更開心。她被長鞭捆著雙手,卻還是盡可能往前傾身,讓自己的胸口幾乎貼上他的腹肌,軟軟地說:
「大哥,你這裡……好硬……我可以再摸摸嗎?還有下面……好像也硬了哦……」
她說著,目光大膽地往下掃了一眼。燕無羈的褲子前端已經明顯鼓起一個輪廓,又粗又硬,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燕無羈的耳朵瞬間紅透。他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真的傷她,只能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石柱上。
「閉嘴!再敢亂動……」
「再敢亂動怎麼樣?」盛寧眨眨眼,壞壞地笑,「你會不會……親我?還是……用這根鞭子……輕輕抽我?」
燕無羈徹底崩潰了。他猛地轉身,背對著盛寧,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在極力壓抑什麼。
盛寧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和微微發抖的肩膀,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原來冷酷殺手……也會害羞呀?大哥,你害羞的時候……好可愛……」
此時,破廟外的陰影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浮現。
容九幽捧著那隻染血的白鴿,看著屋內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優雅而瘋狂的笑:
「燕無羈,看來你帶回來的這件『祭品』……比我想像中更有活力。」


22.地宮深處,瘋子司主的第一次微笑 (微H) (燕無羈X公主)
【一】 幽冥司,萬鬼地宮
燕無羈帶著盛寧,穿過無數道布滿機關的暗門,最終降落在了一座深埋地底、宏偉得令人窒息的白玉宮殿中。
這裡沒有陽光,四周燃燒著幽藍色的長明燈,空氣中混雜著冰冷的檀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喂,木頭臉,你家怎麼這麼黑呀?」盛寧被燕無羈夾在腋下,像件貨物一樣晃來晃去,卻還有心思吐槽。
燕無羈沒理她,但那雙一直緊繃的耳朵根部,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破廟裡被舔過後的燥熱。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單膝下跪,聲音低沈:
「司主,祭品帶到。」
【二】 容九幽的「全身檢驗」
大殿盡頭,鋪著雪白狐裘的王座上,一個絕美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
他那一頭如瀑的白髮在幽藍燈光下閃爍著微光,額角那一抹鮮紅的髮絲,宛如雪地裡綻放的曼珠沙華。他手中正把玩著那隻受傷的白鴿,指尖白皙得近乎透明。
「你退下。」容九幽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煙,卻帶著讓人靈魂戰慄的威壓。
燕無羈鬆開手,盛寧一個踉蹌站穩。她揉了揉發酸的腰,一抬頭,正對上容九幽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
「哇……好漂亮的神仙哥哥。」盛寧眼睛放光,記性不好的她完全忘了裴琰和沈陌,眼前的男人長得實在太符合她的審美了。
容九幽緩緩走下王座,赤足踩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上。他來到盛寧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天瑞血脈,滿分天運……」他像是在鑑定一件稀世珍寶,指尖從盛寧的額頭滑到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細嫩的頸項處,反覆摩挲。
那是尋找大動脈的位置。
他俯下身,在盛寧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痴迷:「妳的氣息,比我想像中還要生機勃勃。用妳的命來續臣的命,想必是極好的。」
【三】 公主的反向「引誘」
盛寧感覺到頸部傳來陣陣涼意,卻以為這神仙哥哥在跟她玩什麼新奇的遊戲。
「神仙哥哥,你是不是病了?雲之遙說過,臉色這麼白的人,通常都缺愛。」
說著,盛寧竟然主動伸出雙手,環住了容九幽的脖子。
一旁的燕無羈眼角狂跳,正準備上前攔截,卻見司主擺了擺手。
盛寧湊近容九幽,指尖大膽地纏繞住他額前那抹紅髮,嘿嘿一笑:「你這頭髮染得真好看,就是這截紅的……是不是染髮膏不夠了?沒關係,等我回府,我讓裴哥哥給你買最好的染料。」
說完,她故意往容九幽懷裡鑽了鑽,那柔軟的身體緊貼著容九幽冰涼的胸膛,她還不安分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鎖骨。
「好涼快啊,神仙哥哥,你身上好香……比穆蘭澤那種狐狸精味兒好聞多了。」
【四】 司主的第一次微笑
容九幽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甚至可以說「腦袋有坑」的獵物。
他本該掐斷她的脖子,或者是直接劃開她的動脈放血。
可在那一瞬間,看著盛寧那雙清澈得不染一絲塵埃、甚至還帶著點「色心」的眼睛,他那顆枯寂了幾十年的心,竟然奇跡般地顫動了一下。
「呵……」
一聲低沉、悅耳且帶著幾分瘋狂氣息的笑聲,從容九幽的喉間溢出。
他勾起嘴角,那是一個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那如雪般的白髮隨之顫動,原本冷冽的眸子裡染上了一抹玩味。
跪在遠處的燕無羈徹底呆住了。
跟隨司主五年,他見過司主殺人、見過司主飲血、見過司主走火入魔……卻從未見過司主笑。
那笑容,簡直比地獄開滿了蓮花還要詭異。
「有意思。」容九幽反手扣住盛寧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裡,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既然你覺得臣在玩,那臣便陪你玩到底。只是這遊戲的代價……妳恐怕付不起。」
【五】 入室,燕無羈的「新差事」
入房後,燕無羈將盛寧扔在寬大的玄色床榻上,正要轉身關門。
盛寧卻突然跳起來,一把拽住燕無羈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拉倒在床榻上,嬌滴滴地問:
「木頭臉,剛才那神仙哥哥笑了,你看見沒?我也要看你笑一個,不笑我就不睡覺!」
燕無羈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女,以及她那若隱若現的春光,呼吸再次亂了頻率。
「……睡覺。」
他咬著牙,伸手想把她推開,卻被盛寧靈巧地躲開,反而更壞地騎坐在他腰上。
「燕大哥,你剛才在破廟裡被我舔得耳朵都紅了……現在還想裝冷酷嗎?」盛寧壞笑著往下看,目光大膽地停在他已經明顯鼓起的褲子前端。
她忽然抬起一隻雪白的小腳,腳趾靈活地勾住燕無羈的腰帶,輕輕一挑——
「刺啦」一聲,褲帶被她腳趾扯開,那根早已腫脹得又粗又硬的性器猛地彈跳出來,粗長、青筋畢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格外嚇人。
盛寧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用腳心輕輕踩住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腳趾還調皮地上下滑動,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哇……燕大哥,你的鳥好大……好粗……」她一邊用腳心緩緩揉弄,一邊認真評價,聲音軟軟的帶著壞笑,「比風梟的還要粗一圈……頂端這裡好燙……還在跳……好可愛……」
燕無羈的呼吸瞬間變得又重又亂。他死死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卻捨不得真的推開她那隻正在他性器上作亂的小腳。
「公主……夠了……」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盛寧卻笑得更開心。她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雪白細嫩的小腳一起夾住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腳心緊緊貼合,上下緩慢地套弄起來。
「嗯……好熱……好硬……」她故意用腳趾夾住頂端輕輕揉按,腳心感受著它一下一下的脈動,「燕大哥,你的鳥跳得好厲害……是不是很想插進來?」
燕無羈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聲,猛地翻身把盛寧壓在身下,粗硬的性器正好抵在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滾燙的頂端一下一下地蹭著她敏感的入口。
「你……」他喘著粗氣,眼神赤紅,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小公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盛寧卻一點都不怕。她被壓在下面,卻主動抬起腰,用自己濕滑柔軟的穴口去蹭他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穴口輕輕張開,含住他的頂端,緩緩地前後磨蹭。
「燕大哥……我想要……」她聲音又軟又浪,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想要被你操死……用你這根又粗又硬的大鳥……狠狠地操我……操到我哭……好不好?」
燕無羈的理智徹底斷線。他死死按住她的腰,粗長的性器在她的穴口用力頂弄,頂端一次次擠開濕滑的軟肉,卻始終沒有真正插進去,只是用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折磨她。
「公主……你這是在求死……」他咬牙切齒,卻又忍不住把腰往前頂,讓粗大的龜頭更深地擠進她的穴口,感受她裡面又緊又熱的吸吮。
盛寧被他頂得輕輕顫抖,卻還是壞心眼地扭腰,主動用穴口吞吐他的頂端,聲音又軟又媚:
「燕大哥……再進來一點……我好空……好想要你……操我……操死我……」
燕無羈的額頭已經沁出細汗。他死死盯著身下這隻又壞又騷的小狐狸,最後終於低吼一聲,把粗長的性器更用力地頂進她穴口淺處,緩慢而沉重地抽插起來,卻始終克制著沒有完全沒入。
「燕大哥……好舒服是不是?」盛寧被頂得輕輕顫抖,卻還是壞心眼地笑起來,聲音又軟又浪,「你的鳥好粗……頂得我裡面又麻又癢……再深一點嘛……」
她說著,忽然抓住燕無羈的一隻大手,強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已經挺立得發紅的柔軟上。
「摸這裡……用力揉……」
燕無羈的理智在崩潰邊緣。他低吼一聲,手指終於失控地狠狠捏住她胸前的軟肉,用力揉捏、拉扯,把那團雪白揉得變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捻得又紅又腫。
「啊……!」盛寧爽得眼角瞬間流出淚水,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更緊地吸吮著他頂在淺處的粗大龜頭,「燕大哥……好狠……揉得我好爽……要被你揉壞了……」
燕無羈的喘息越來越重,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沉,每一次頂撞都把盛寧的穴口撐得又滿又漲,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往下流,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又黏又亮。
盛寧被他揉得胸前又疼又麻,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還是壞壞地夾緊穴肉,用力吸他:
「燕大哥……你好硬……好燙……我想要你全部進來……操死我……」
燕無羈的眼神徹底赤紅。他死死咬著牙,用最後一絲理智猛地抽出那根已經腫到極限、青筋畢露的粗長性器。
「唔……」盛寧失望地輕哼一聲,穴口還在空虛地收縮。
燕無羈跪坐在她腿間,握住自己滾燙粗硬的性器,動作又快又狠地上下套弄起來。頂端已經完全濕亮,前液不斷滴落。
沒幾下,他低吼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股灑在盛寧雪白的小腹、胸口,甚至噴到了她微微張開的穴口上。
盛寧看著他射得滿身都是的白濁,壞壞地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唇邊輕輕舔掉,笑得又甜又騷:
「燕大哥……好多……好燙……下次……直接射進來好不好?」
燕無羈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隻徹底把他玩崩的小狐狸,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無力招架。
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盛寧,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在極力壓抑即將徹底失控的慾望。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和空氣中越來越濃的麝香與情慾味道。


23.地宮深影,司主的「深度檢查」
【一】 幽冥閣的早晨:殺手的噩夢
盛寧是在一陣冰涼的觸感中醒來的。
她睜開眼,看見燕無羈正站在床頭,手裡握著那條長鞭,眼神複雜地盯著她看。他昨晚被盛寧壓著「求笑」,結果後半夜愣是沒睡著,那一截被盛寧舔過的腹肌,到現在還像火燒一樣。
「木頭臉,你早起不刷牙,盯著我幹嘛?」盛寧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領口不經意地滑落,露出一大片如雪的膩白。
燕無羈迅速移開視線,聲音沙啞得厲害:「司主在『化生池』等你。去……進行『深度檢查』。」
「檢查?是體檢嗎?有沒有好吃的?」盛寧一聽就樂了,全然不知這「檢查」是要看她的血液純度夠不夠讓他吸食。
【二】 化生池:紅蓮與白髮的禁忌
化生池位於地宮最深處,四周白玉為牆,池中盛開著一種詭異的血紅色蓮花。
容九幽此時正半靠在池邊的暖玉榻上,一頭白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那一抹紅髮在水霧中顯得格外刺眼。他手中拿著一柄晶瑩剔透的玉質小刀,正在修剪指甲,神情淡漠得像是一尊精緻的瓷偶。
「臣等你很久了,寧兒。」容九幽抬眼,那雙灰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幽光。
燕無羈將盛寧放下,低頭退到了屏風後。
「過來,把外袍脫了。」容九幽招招手,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脫衣服?是要泡溫泉嗎?」盛寧心想這神醫雲之遙也讓她脫過,這流程她熟。她俐落地扯開腰帶,將外衫隨手一扔,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肚兜和一條輕紗長裙,雪白的肩頭和胸口大片膩白的肌膚幾乎全露了出來。
【三】 指尖的觸碰:這是檢查還是調情?
容九幽看著眼前這具充滿生機、白嫩得幾乎透明的身體,眸色一暗。他伸出冰冷的手指,從盛寧的腳踝開始向上滑動。
「唔,好涼……神仙哥哥,你的手比雲之遙還要冷。」盛寧縮了縮腿,卻被容九幽一把扣住了足尖。
「別動。臣要檢查你的靈穴。」容九幽指尖用力,在她的湧泉穴、委中穴一一按壓,隨後一路向上,停在了她的膝彎處,反覆摩挲。
盛寧覺得癢,笑嘻嘻地往前湊,整個人幾乎撲進了容九幽懷裡。她伸手抓起容九幽的一縷白髮,在鼻尖嗅了嗅:「神仙哥哥,你檢查得好認真呀,是不是我體質太好了,你捨不得下手?」
容九幽呼吸一滯。他原本是想探測她體內的氣運流動,可盛寧這軟綿綿的身體貼上來,那股灼熱的、帶著甜香的氣息,讓他體內原本平穩的血冥功竟然開始瘋狂衝撞。
「你這血脈……確實世間罕見。」容九幽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他翻過盛寧的身子,讓她背對著自己。他那雙修長的手指順著盛寧優美的脊椎線條一節一節地向下按壓,直到最後一節尾椎骨。
「啊……那裡不能按……」盛寧輕輕顫了一下,聲音帶了點嬌嗔。
容九幽卻沒有停手。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輕紗,按在盛寧圓潤的臀峰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試探與壓抑。
盛寧被按得腰肢發軟,卻故意把屁股往後翹了翹,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進軟肉裡。她回頭,壞壞地笑:
「神仙哥哥,你的手好會按……再下面一點……我覺得那裡也熱熱的……」
容九幽的指尖猛地一顫。他原本只是想檢查,卻被盛寧這一句句帶著色氣的挑逗逼得呼吸漸亂。
【四】 瘋子的「品嚐」:頸後的禁忌
容九幽的手停在盛寧頸後的肌膚上。那裡的皮膚最是薄弱,隱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他眼底閃過一抹瘋狂。他低頭,在那塊皮膚上輕輕嗅聞,隨即像一隻優雅的野獸,張開嘴,用尖銳的犬齒在盛寧的後頸處輕輕叼起一塊皮肉。
「嘶——疼!」盛寧縮了縮脖子,卻沒有掙扎,反而反手抱住了容九幽的頭,指尖插進他那如雪的髮絲裡。
容九幽並沒有真的咬下去,他只是在那塊皮膚上反覆地吮吸、啃噬、舔舐。他感覺到一股極其純淨的陽氣順著盛寧的皮膚滲透進他的口中,壓制住了他體內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寧兒……你真是臣最好的藥。」容九幽低笑,眼神裡滿是佔有慾。
盛寧被他弄得全身發軟,迷迷糊糊地回頭看他:「神仙哥哥,你是不是餓了?想吃我的肉嗎?可是我怕疼,要不……我給你親親,親親就不餓了。」
說完,盛寧竟然真的轉過頭,主動吻上了容九幽那冰涼的唇瓣。她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一點桂花糕的甜香,毫不客氣地纏住他的舌頭,吮吸、舔弄,像在品嘗最美味的糖。
容九幽的呼吸瞬間亂了。他本該推開她,卻鬼使神差地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盛寧被吻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壞心眼地伸手,隔著他的衣袍摸上他冰涼卻結實的胸口,指尖在他胸肌上畫圈:
「神仙哥哥……你的胸肌也好漂亮……好想摸摸看……」
【五】 失控的司主:燕無羈的驚駭
屏風後,燕無羈聽著屋內傳來的陣陣水聲與公主那嬌滴滴的低吟,握鞭的手指節發白。
司主說是在檢查,可這動靜……怎麼聽都像是司主在被公主「馴化」。
突然,內室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容九幽一聲隱忍的悶哼。
燕無羈衝進去,正好看見司主衣衫不整地倒在榻上,而盛寧正跨坐在他腰間,正興沖沖地撕扯著容九幽那件華貴的月白長袍:
「神仙哥哥,你這衣服太礙事了,擋著我摸你的那抹紅頭髮了!」
容九幽那張聖潔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狼狽」的情緒。他看著燕無羈,咬牙道:
「把她……帶回房間。立刻。」
燕無羈上前一步,看著自家司主那被咬紅的唇和散亂的白髮,心裡默默感嘆:這公主……到底是誰在檢查誰?
他一把將還在興奮中的盛寧橫抱起來,快步離開化生池。
盛寧卻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又冰又甜的吻,壞壞地對燕無羈說:
「木頭臉,下次你也讓我親親好不好?你的嘴巴看起來也好硬……」
燕無羈的耳朵又紅了。
這一次,他徹底明白了——
他們抓回來的,不是祭品。
而是一隻專門吃人的小狐狸。

24.命運綁定,司主成了「感應器」
【一】 突如其來的「心碎感」
大清早,幽冥司的化生池邊。
容九幽正坐在一地銀霜般的白髮中閉目養神。他體內的寒毒難得平息,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極其古怪——他突然覺得胃裡空落落的,那種極度的飢餓感讓他抓狂。
「無羈,去給本座拿一斤……不,兩斤紅燒肉過來。」容九幽猛地睜開眼,聲音沙啞。
守在一旁的燕無羈愣住了:「司主,您……您不是辟穀多年,只飲清露嗎?」
「少廢話!快去!」容九幽低吼一聲,隨即臉色一變,猛地捂住自己的腳尖,那種鑽心的疼讓他額角青筋狂跳,「該死!誰在踢本座的腳?!」
此時,隔壁偏殿傳來盛寧驚天動地的慘叫:
「哎呀!我的腳趾撞到桌腿啦!好痛好痛!」
燕無羈看著自家司主那扭曲的俊臉,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完了,這哪是劫了個祭品回來?這分明是接了個「祖宗」回來,還是那種痛感共享的。
【二】 禁忌的「血契」:誤食指尖血
容九幽忍著痛,殺氣騰騰地走進盛寧的寢房。
盛寧正抱著紅腫的腳指頭在床上打滾,一看見容九幽,立刻伸出雙手求抱抱:
「神仙哥哥,快幫我吹吹,痛死啦!」
容九幽冷笑一聲,指尖凝聚起一抹血紅色的內力。他原本想用這「血冥勁」來試探兩人之間的聯繫,誰知他剛把帶血的指尖伸向盛寧的額頭,盛寧這貨竟然記性差到以為他在餵好吃的!
「唔!甜的?」盛寧眼疾手快,張嘴就咬住了容九幽的指尖,像吸果凍一樣用力一吸。
「……!」容九幽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股帶著金色的天瑞血脈順著他的指尖逆流而上,在他心口處猛地炸開。
一道金紅交織的複雜法陣在兩人的腳下瞬間升起,隨即消失。
容九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浪湧遍全身,隨後,他腦海裡竟然響起了盛寧那沒心沒肺的心聲:
【這神仙哥哥的手指頭,味道還挺正……比蘇哥哥的扇子好聞多了。】
「盛!寧!」容九幽氣得白髮都要炸裂了,「你竟然敢吸本座的真元?!」
【三】 寒冰密室:不得不「貼身」的修煉
為了不被盛寧那躁動的血脈衝爆經脈,容九幽不得不把她帶進了地宮最冷的「寒冰密室」。
這裡有一張巨大的萬年寒玉床,本是容九幽用來鎮壓寒毒的,現在卻成了兩人的「雙修場」。
「脫了。」容九幽坐在床上,語氣冰冷,但耳尖卻有一抹可疑的紅暈。
「又脫啊?」盛寧嘴上嘟囔著,動作卻很快。她覺得這裡冷得要命,二話不說就往容九幽懷裡鑽,像隻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的腰。
「神仙哥哥,你好涼快,快給我抱抱,我要凍成冰糖葫蘆了!」
容九幽渾身一顫,他能感覺到盛寧那柔軟、滾燙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脊背。最要命的是,因為「共感」的存在,盛寧那種心猿意馬的小心思,正源源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閉嘴!運氣!」容九幽反手扣住盛寧的手掌,兩人的掌心死死合在一起。
他在前方引導氣息,盛寧在後方不安分地磨蹭。
「神仙哥哥,你的頭髮掃得我好癢哦……」盛寧一邊修煉,一邊還不忘用鼻尖去嗅容九幽後頸那抹紅髮,甚至調皮地咬了一口。
「唔——!」
容九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後頸直衝天靈蓋,因為共感,他自己竟然也感覺到了被盛寧「啃噬」的酥麻感。
那是雙倍的折磨!雙倍的刺激!
【四】 裴丞相的「拆遷大隊」殺到了
就在兩人在冰床上糾纏得難捨難分時,整個地宮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
「砰!」
一隻帶著暗紫色流光的飛箭射穿了密室的石門,穩穩地插在寒玉床邊。箭桿上刻著一個力透紙背的「裴」字。
緊接著,裴琰那清冷卻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透過傳音功法,在整個地宮迴盪:
「容九幽,交出盛寧!否則臣今日便傾全國之力,填平你這萬鬼地宮!」
盛寧聽見裴琰的聲音,眼睛一亮:「裴哥哥來接我吃晚飯啦!」
她興奮地在容九幽懷裡一跳。
「喀嚓!」
容九幽聽見了自己肋骨斷裂的幻聽聲。因為盛寧這一跳,用力過猛,共感直接讓他感覺像是被攻城槌撞了一記。
「燕無羈!快去把那個姓裴的攔住!」容九幽一臉痛苦地捂住胸口,灰綠色的眸子裡全是瘋狂,「還有,給本座拿根繩子來!本座要把這小錦鯉捆起來,她動一下,本座就得去半條命!」
【五】 最後一幕:司主的崩潰
密室門外,燕無羈看著自家司主那副衣衫不整、長髮凌亂、還一臉「痛並快樂著」的模樣,整個人都裂開了。
「司主,裴丞相說,如果您不交人,他就要讓雲神醫往地宮裡灌瀉藥了。」
容九幽低頭看了看懷裡正對著他流口水的盛寧,再想想外面那幾個瘋子,他突然仰天長嘆:
「本座修煉百年,竟然栽在了一個記性不好的傻子手裡……」
而盛寧卻趁機摸了摸他的腹肌,憨憨一笑:
「神仙哥哥,你別生氣嘛,大不了我把裴哥哥也介紹給你認識?他頭髮是紫色的,跟你很搭哦!」
容九幽:「……滾!!!」

25. 共感之亂,弒君搶親 (H) (容九幽X公主)
【一】 寒冰密室:司主的失控之夜
寒冰密室裡,萬年寒玉床散發著刺骨的冷意。
容九幽把盛寧壓在冰冷的玉床上,白髮如雪般散落,額前那抹紅髮在幽藍燈光下妖異地顫動。他原本只想用共感鎮壓寒毒,卻沒想到盛寧的血脈像一團火,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多年的慾望。
「寧兒……你真是臣的劫。」
他低聲呢喃,聲音依然優雅低沉。他俯身吻住盛寧的唇,冰涼的舌尖帶著血冥的寒意,卻被盛寧滾燙的小舌熱烈地纏住。
盛寧壞心眼地笑著,主動張開雙腿環住他的腰。她忽然推開容九幽的肩膀,讓他坐直身子,自己則跪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地看著他。
「神仙哥哥……你看。」
她咬著下唇,壞壞地伸手撩開自己的輕紗長裙,露出那已經濕得泥濘一片的花穴。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粉嫩的花瓣,讓容九幽能清楚看見裡面不斷湧出的晶亮春水。
「臣……」容九幽的呼吸瞬間亂了。那股純淨又灼熱的陽氣透過共感直衝他的心口,讓他冰冷的血脈開始沸騰。
盛寧看著他越來越暗的眸子,笑得更甜。她主動用手指在自己穴口輕輕打圈,淫水被帶得「咕啾」作響,聲音又軟又媚:
「神仙哥哥……你看,它在流好多水……都是因為你……你想不想嘗嘗?」
容九幽的喉結劇烈滾動。他那根原本冰冷的性器,因為共感而迅速腫脹變大,變得滾燙火辣,青筋畢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盛寧看見他褲子前端那醒目的鼓起,眼睛亮了。她壞心眼地往前湊了湊,用自己濕滑的穴口輕輕蹭了蹭他隔著布料的粗長輪廓。
「好燙……神仙哥哥,你的這裡……變得好大……好硬……」
容九幽再也忍不住了。他優雅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讓那根已經完全腫脹、火熱粗長的性器彈跳出來。他俯下身,雙手輕輕托住盛寧的腰,低下頭,用冰涼卻極其優雅的唇舌,含住了她不斷流出春水的花穴。
「嗯……!」盛寧輕輕顫抖,舒服得眼角泛淚。
容九幽的舌尖靈活地舔弄她的穴口,把所有流出的春液一點不剩地吸進口中,吞嚥下去。那股純陽的甜美滋味讓他血脈徹底沸騰,原本冰冷的性器變得更加粗長滾燙。
他一邊吮吸,一邊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花瓣,讓舌尖更深地探進穴內,捲弄內壁最敏感的地方。
「神仙哥哥……你的舌頭……好會舔……」盛寧被舔得腰肢亂顫,卻還是壞壞地伸手按住他的頭,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再深一點……吸我……把我的水都吸乾淨……」
容九幽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沒有立刻起身,反而更低頭,鼻尖幾乎埋進盛寧濕熱的花穴裡。
他先是用冰涼的舌尖,從穴口下方開始,緩慢而細緻地向上舔過整條濕滑的縫隙,把所有溢出的晶亮春水一滴不剩地捲進口中吞下。那股純淨灼熱的陽氣順著舌尖直衝他的經脈,讓他體內原本混亂翻騰的血冥寒毒,竟然奇跡般地平穩下來,一股久違的舒爽感從丹田升起。
「嗯……」容九幽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眼眸更暗了。
他繼續用舌尖反覆舔弄穴口周圍的嫩肉,把每一寸被其他男人碰過的地方都重新「清洗」一遍。隨後,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小豆,用舌尖靈活地卷住、吸吮、輕輕彈動,像在品嘗世間最甜美的蜜露。
「啊……!神仙哥哥……那裡……好敏感……」盛寧全身猛地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
容九幽卻像著了魔一樣,把嘴整個覆上她濕淋淋的花穴,舌頭用力探進穴口深處,捲住裡面柔軟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往外舔、往外吸,把所有積聚的春液全部吸進口中,喉結滾動,一口一口吞下。
盛寧被他舔得徹底失控。她雙手死死抓著他的白髮,腰肢瘋狂地往他嘴上送,哭叫連連:
「神仙哥哥……好深……你的舌頭……在裡面亂動……我……我不行了……要……要噴了……!」
容九幽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把舌頭伸得更深,舌尖在穴內靈活地勾弄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用嘴唇用力吸吮整個花穴。
「啊——!!」
盛寧尖叫一聲,全身劇烈痙攣,一股滾燙透明的潮噴熱液猛地噴出,全部噴在了容九幽的臉上、唇上、甚至順著他優雅的下巴往下滴落。
容九幽被噴得滿臉都是,卻沒有絲毫嫌棄。他閉上眼,喉結滾動,把盛寧噴出的所有春水全部吞進腹中。那股純陽的熱流讓他體內的寒毒徹底被壓制下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與滿足感讓他灰綠色的眸子徹底暗沉。
他抬起頭,俊美蒼白的臉上沾滿了盛寧的淫水,嘴角卻勾起一個極其優雅、卻又帶著瘋狂的笑。
「寧兒……你的味道……比任何靈藥都要甜。」
他握住自己已經完全火熱粗長、青筋畢露的性器,對準盛寧還在抽搐的花穴,緩慢卻堅定地整根沒入。
「啊……!」盛寧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神仙哥哥……好深……你好燙……把我裡面都填滿了……」
容九幽低哼一聲,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極其優雅,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狂暴。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吮吸她胸前的粉嫩乳尖,牙齒輕輕咬住拉扯,舌尖反覆舔弄。
「寧兒……你的穴……好熱……」
盛寧被他操得眼角泛淚,卻爽得主動扭腰迎合,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
「神仙哥哥……再用力……我好喜歡……你的好長……好燙……把我操得……好舒服……」
容九幽徹底爆發了。他扣緊她的腰,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最深處,撞得盛寧哭叫連連,淫水四濺。
兩人的共感讓快感成倍疊加——盛寧爽得全身發抖,容九幽也跟著一起顫慄。那種雙倍的極樂,像烈火一樣焚燒著他百年未曾動搖的理智,讓這位活了百年的司主徹底失控,卻依然保持著那份病態的優雅。
「神仙哥哥……啊……好深……」盛寧被頂得哭叫連連,卻主動抬起腰肢迎合他,每一次都把那根火熱的性器吞得更深,「你的肉棒……好燙……好硬……把我裡面都操腫了……」
「啪……啪……啪……」
黏膩而響亮的撞擊聲在寒冰密室裡不斷迴盪。容九幽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沉,性器一次次整根沒入又拔出,把盛寧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操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撞得四濺,順著雪白的臀縫不斷流下,在寒玉床上留下大片水跡。
盛寧爽得眼角泛淚,卻還壞心眼地抱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色話:
「神仙哥哥……每天……都要用這根大肉棒……操我……操死我……把我操得走不動路……好不好……?」
容九幽的呼吸瞬間亂得不成樣子。他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沉重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啪啪」聲越來越響。
外面的燕無羈站在屏風後,聽著裡面傳來的淫靡水聲與公主那又軟又浪的嬌吟,耳朵瞬間紅透。他握著長鞭的手指節發白,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司主……竟然也……墮落了?
他從未想過,那位永遠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司主,會被一個小公主操得發出這樣的低喘。
容九幽終於到達極限。他低頭狠狠吻住盛寧的唇,在她體內深深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同時用最後的理智咬住她的後頸,留下一個深深的、帶血的牙印。
盛寧被灌得全身痙攣,高潮得幾乎暈過去,卻還是壞壞地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神仙哥哥……射了好多……好燙……下次……還要……」
【二】 蘇輕舟的「神操作」:更奇怪的共感
就在兩人還在高潮餘韻中喘息時,一道極其隱蔽的香氣從空氣中飄來。
那是蘇輕舟趁亂偷偷撒進地宮的另一種秘藥——「心欲共感散」。
容九幽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衝動。他低頭,看見盛寧正皺著眉,一臉為難。
「神仙哥哥……我好像……想尿尿……」盛寧小聲說。
容九幽的臉色瞬間變了。
下一秒,他也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尿意從下腹升起。
「……」
這藥,不僅放大了情慾,還把一些生理感受也共享了。
容九幽咬牙,抱起盛寧快步走向密室內的玉石淨室,把她放在馬桶上,自己則背對著她,額角青筋直跳。
盛寧「嘩啦」一聲解決了,舒服地嘆氣。
容九幽的臉卻徹底黑了——他也跟著有了一種被解放的暢快感。
「蘇輕舟……」容九幽咬牙切齒,「本座記住你了。」
【三】 裴丞相的「拆遷大隊」殺到
就在這時,整個地宮再次劇烈震動。
「砰!」
一隻暗紫色的飛箭射穿石門,穩穩插在寒玉床邊。箭桿上刻著一個力透紙背的「裴」字。
裴琰那清冷卻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透過傳音功法響徹整個地宮:
「容九幽!交出盛寧!否則今日臣便傾全國之力,填平你這萬鬼地宮!」
盛寧眼睛一亮:「裴哥哥來接我吃晚飯啦!」
她興奮地從容九幽懷裡跳起來,卻因為共感,直接讓容九幽也跟著腿軟了一下。
裴琰帶著沈陌、賀蘭野、風梟、陸子瑄、雲之遙、蘇輕舟六人,殺氣騰騰地闖進密室。
正好看見——
容九幽衣衫半敞,白髮凌亂,頸側還有個鮮紅的吻痕;而盛寧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正跨坐在他腰上,笑嘻嘻地摸他的腹肌。
裴琰的臉色瞬間黑到極致。
「容九幽……」他的聲音冷得像從九幽地獄傳來,「你敢碰臣的公主?今日,臣便弒了你這個妖魔!」
容九幽卻勾起一個瘋狂又優雅的笑。他反手扣住盛寧的腰,把她護在懷裡,灰綠色的眸子裡滿是佔有慾:
「裴丞相,她現在是臣的『藥』。想搶人?先問問臣答不答應。」
兩大巨頭的氣勢在密室中猛烈碰撞,空氣幾乎要凝固。
盛寧卻還在興奮地揮手:「裴哥哥!神仙哥哥!你們別打架嘛,要不……我們一起玩?」
蘇輕舟在後面搖著扇子,笑得像隻狐狸:「有趣……這下真的要打起來了。」
地宮大逃殺,即將開始。

26.地宮崩塌,十男爭一兔的極限逃生
【一】 奪妻之恨,當面「處刑」
萬鬼地宮的寒冰密室內,空氣幾乎凝固成冰。
裴琰的手指死死扣在長劍柄上,紫色的內力在身周瘋狂鼓盪。他看著盛寧——他的公主,此刻正半裸著香肩,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肚兜,小臉潮紅,跨坐在那白髮妖魔容九幽的腰上。最要命的是,盛寧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容九幽那精實的腹肌上摸來摸去。
「盛!寧!」裴琰的聲音像是從冰窖底部擠出來的,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
「哎呀,裴哥哥!」盛寧驚喜地回頭,卻忘了自己還掛在容九幽身上,「你來啦!快看,神仙哥哥的頭髮真的好漂亮,而且他的肚子硬邦邦的,摸起來好舒服哦!」
容九幽低笑一聲,那抹紅髮在水霧中顫動。他故意伸出蒼白修長的手,當著裴琰的面,輕輕環住了盛寧纖細的腰肢,語氣曖昧至極:「裴丞相,寧兒說臣的身體比你的好用,你說……臣該不該送你一程?」
「找死!」賀蘭野和風梟一左一右,像兩頭暴怒的狂獅,直接震碎了密室的地板,直撲容九幽。
【二】 蘇輕舟的「神助攻」與地宮大崩潰
「打架多沒意思啊,不如大家一起熱鬧熱鬧。」蘇輕舟靠在門邊,摺扇輕搖,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壞笑。
他隨手一彈,三枚特製的「萬花萬紫迷情煙」在密室中心炸開。瞬間,濃郁的異香混合著滾滾濃煙,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
「蘇輕舟,你瘋了!」陸子瑄一邊捂住口鼻,一邊試圖利用暗影步接近盛寧。
與此同時,因為裴琰與容九幽的內力對衝,加上風梟的暴力破壞,整個地宮的防禦法陣被觸發。沉重的悶響從地底深處傳來,白玉石柱開始一根根斷裂,巨石轟隆隆地砸下。
「地宮要塌了!」雲之遙臉色一變,一邊撒出避毒粉,一邊冷喝,「再不走,都要給這瘋子陪葬!」
【三】 共感契約:司主的「受難日」
混亂中,燕無羈身形如電,長鞭一甩,想把盛寧捲過來。誰知容九幽反手一帶,將盛寧死死扣在懷裡。
「別碰她!」容九幽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因為「共感契約」,燕無羈的鞭子雖然沒抽到盛寧,但那股凌厲的勁風掃過盛寧,容九幽的背後竟然立刻浮現出一道血痕。
「神仙哥哥,你怎麼流血了?」盛寧心疼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唔……」容九幽整個人一顫。因為共感,他不僅感覺到了背部的疼痛,還清晰地感覺到了盛寧唇瓣上的溫軟、她胸前的壓迫,以及她心底那種因為緊張而產生的……莫名興奮。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官衝擊,差點讓這位幽冥司主當場跪下。
「帶她走……」容九幽咬著牙,對著裴琰低吼,「如果你不想讓她死在這裡。」
【四】 逃生大接力:各顯神通
巨石崩落,地道崩塌。這十個男人雖然互相恨不得弄死對方,但在這一刻,保住盛寧的命成了唯一的共識。
「風梟,賀蘭,開路!」裴琰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金髮風梟和狼崽賀蘭野兩個人背靠背,拳頭像重錘一樣砸碎擋路的巨石,暴力拆遷出一條血路。
「沈陌,燕無羈,兩翼護航!」
黑白兩道影子交織,沈陌的劍法與燕無羈的長鞭化作屏障,擋住落下的碎石與毒箭。
「陸子瑄,指路!」
陸子瑄利用過目不忘的本領,在大腦中重構地宮地圖,精準避開所有死胡同:「左轉!第三個機關位是生門!」
「穆蘭澤,蘇輕舟,後方斷後!」
西域妖狐穆蘭澤撒出無數香粉,讓地宮守衛陷入幻覺;蘇輕舟則不斷拋出各種古怪的暗器,將追兵擋在百步之外。
盛寧被容九幽背在背上(因為共感不能離開),雲之遙則貼身護在旁邊,隨時準備往盛寧嘴裡塞保命的丹藥。
【五】 黑暗中的「合法」擦邊
在地道最狹窄的一段,眾人不得不擠在一起。
盛寧被擠在容九幽與裴琰之間。裴琰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容九幽的背部貼著她的胸口。
「裴哥哥,你別捏我呀,有點疼……」盛寧在黑暗中小聲嘟囔。
容九幽悶哼一聲,因為共感,他感覺到腰間一陣酥麻。
「盛寧,閉嘴。」裴琰壓抑著呼吸,手掌卻不自覺地在盛寧滑膩的肌膚上摩挲,「等出去後,臣再跟妳算帳。」
穆蘭澤在後方湊上來,溫熱的呼吸噴在盛寧耳邊:「小公主,別怕,要是他們護不住妳,臣的胸膛隨時為妳敞開。」
「穆蘭澤,你再敢多說一句,本座現在就閹了你。」容九幽回頭,眼神陰鷙得可怕。
【六】 重返地面:皇兄的「大驚喜」
「砰!」的一聲巨響!
眾人撞開了最後一道暗門,混著泥土與汗水,狼狽地衝出了地面,跌落在郊外的紅楓林中。
月光如洗,盛寧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氣,看著身邊這十個衣衫襤褸、卻依然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裴琰官服破了,容九幽白髮亂了,賀蘭野直接光著膀子……
「哈哈,你們現在的樣子好搞笑哦!」盛寧記性不好,剛才的驚險轉頭就忘,指著他們大笑。
「長寧,妳玩得可真開心啊。」
一道威嚴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眾人抬頭,只見大晏皇帝盛鑒坐在一把精緻的龍椅上,身後跟著數萬精銳御林軍,將這片樹林圍得水洩不通。
「皇兄!」盛寧興沖沖地撲過去。
盛鑒接住自家妹子,掃視了一圈這十個面色不善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說:
「朕聽說,幽冥司和各國精英都在搶朕的妹子。」
盛鑒勾起嘴角,笑得像個老狐狸:
「一人值班一個月,正好。長寧,你覺得呢?」
裴琰、陸子瑄、沈陌、賀蘭野、雲之遙、風梟、蘇輕舟、穆蘭澤、燕無羈、容九幽十個人,在這一刻,臉色整齊劃一地綠了。
他們對視一眼,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公主府,真的要炸了!

27.佛光普照,金髮聖僧的「第一次」渡化
【一】 亂成一團的公主府門口
地宮大逃殺告一段落,浩浩蕩蕩的「駙馬團」終於回到了京城長寧公主府。
然而,進門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飯,而是——打架。
裴琰正冷著臉要給容九幽扣上枷鎖;風梟和賀蘭野正因為誰先抱盛寧下車而互扯頭髮;沈陌按著劍柄,陸子瑄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出損招。而最慘的莫過於容九幽,因為盛寧此時正興奮地在大廳裡蹦蹦跳跳,搞得他這個「共感受害者」臉色忽青忽白,扶著牆直喘氣。
「寧兒……求你……安靜點……」容九幽咬著牙,白髮凌亂,額間的紅印忽明忽暗,看起來既脆弱又勾人。
「神仙哥哥,你怎麼啦?是不是地宮太悶,你中暑了?」盛寧一邊關心,一邊又原地轉了個圈,想展示一下風梟送她的那雙皮靴。
「唔——!」容九幽悶哼一聲,整個人差點跪倒。
【二】 寂如大師登場:金蓮步步生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時刻,府邸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梵音,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檀木清香。
「阿彌陀佛,各位居士,莫要動了無名火。」
一道低沉、溫潤且帶著慈悲之意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眾人回頭,只見一位金髮如陽光般耀眼的僧人緩步走入。他身著紅金交織的織錦袈裟,領口與袖口繡著繁複的蓮花紋,雙手合十,眉心一點硃砂紅得聖潔。
盛寧看呆了。這和尚長得……簡直是把「佛祖」的莊嚴與「謫仙」的美貌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貧僧寂如,奉皇上旨意,入府為長寧公主消解業障。」寂如大師微微垂眸,那雙深邃的眸子清澈見底,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污穢。
「和尚?」風梟吐掉嘴裡的草根,一臉嫌棄,「又是個長得俊的!皇上這是要把這府裡變成美男收容所嗎?」
裴琰倒是認得這位國師,他收起長劍,微微欠身:「臣裴琰,參見寂如大師。」
【三】 七寶淨心珠:解救容九幽
寂如看了一眼正扶著腰、臉色慘白的容九幽,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這位居士與公主血脈相連,感官共鳴,長此以往,恐有損陽壽。」
說著,寂如從腕上褪下一串散發著幽幽金光的「七寶淨心珠」。他走到盛寧面前,動作輕柔而莊重,將那串念珠戴在了盛寧白皙的手腕上。
「此物可暫時隔絕三界雜念。公主佩戴此珠,便能過濾掉大半共感之痛。容居士,你試試。」
盛寧好奇地摸了摸念珠,只覺一股清涼之氣傳遍全身。
而另一邊,容九幽猛地鬆了一口氣。他感覺到那股如影隨形的、來自盛寧的騷動瞬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和的暖意。
「多謝大師……」容九幽撐著牆站直,眼神複雜地看著寂如,「雖然臣覺得,這念珠的味道,清淡得讓臣有些不習慣。」
【四】 佛門教學:摸摸大師的金髮
寂如正式入駐了公主府最安靜的「般若閣」。
盛寧這小錦鯉哪裡坐得住?當晚子時,她就藉著「研究佛法」的名義,偷偷翻進了寂如的房間。
室內香煙繚繞,寂如正盤腿坐在石台上,雙手合十,金色的長髮垂落在紅色的袈裟上,美得像一尊不真實的金身佛像。
「寂如哥哥……你睡了嗎?」盛寧湊過去,蹲在石台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頭金髮。
寂如長睫微顫,緩緩睜開眼,聲音溫潤如玉:「公主,深夜入室,有違禮制。臣正在禪修,請公主回房。」
「不回!我就是想看看,你這頭髮是不是真的。」盛寧膽子極大,伸手就抓住了寂如的一縷金髮,在指尖反覆揉搓,「哇!好滑好軟,比風梟的馬鬃毛還要舒服!大師,你用什麼洗頭的?」
寂如的呼吸亂了一瞬。他入世多年,修持佛法,從未被女子如此近距離地「蹂躪」過。那纖細溫熱的小手觸碰到他的髮絲,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抓撓。
「阿彌陀佛……公主,請自重。」寂如閉上眼,指尖撥動念珠的速度快了幾分,耳尖卻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
【五】 盛寧的反向「渡化」:大師的凡心
盛寧見他不理人,乾脆爬上石台,直接跨坐在寂如對面,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幾乎貼上他的鼻尖。
「寂如哥哥,你睜開眼看我嘛。裴哥哥說我是妖孽,你不是要渡我嗎?你不看我,怎麼渡我呀?」
寂如無奈,只能睜眼。四目相對,盛寧那雙清澈、沒心沒肺的大眼睛裡,倒映著他那張被佛法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容顏。
盛寧嘿嘿一笑,指尖輕輕點在他眉心的硃砂上,語氣嬌憨:「大師,你長得真好看。要是佛祖不要你了,你來我房裡,我養你呀。」
「……」
寂如手中的念珠「啪」地一聲斷了,圓潤的珠子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迴響。
他在這紅塵修羅場的第一晚,佛心,碎了。


28.佛法難渡小錦鯉,大師的紅塵一吻 (微H) (寂如X公主)
【一】 雞飛狗跳的「佛法晚課」
公主府,般若閣。
寂如大師入府的第一天,就定下了一條讓所有駙馬崩潰的規矩:每日晚課,集體聽經半個時辰,禁煙酒,禁葷腥。
於是,大廳裡出現了史上最奇葩的畫面——
裴琰穿著正式的官服,手裡卻偷偷壓著一份待批的奏摺;陸子瑄一邊撚著念珠,一邊在心裡算計如何讓蘇輕舟消失;風梟乾脆把臉埋在蒲團裡呼呼大睡,鼾聲如雷;賀蘭野則在袖子裡藏了一塊牛肉乾,正跟沈陌眼神交流。
寂如端坐在上方,金髮如瀑,雙手合十,聲音溫潤如玉,正唸著《心經》:「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大師,你說空就是色,那是不是說,我養這十個男人,其實就是在養十團空氣呀?」盛寧突然舉手,一臉真誠地問。
寂如的木魚聲戛然而止。他看著盛寧,無奈地嘆了口氣:「公主,那是佛法奧義,非此世俗之解。」
「哎呀,太深奧了,聽不懂!」盛寧跳起來,一把抓住寂如那寬大的紅金袈裟袖口,「寂如哥哥,我們別在這兒坐著了,外面的池塘開花了,我帶你去看魚!」
眾男剛要起身攔截,寂如卻微微一笑,對著眾人施了一禮:「諸位居士先行散去吧,貧僧去『渡化』公主。」
裴琰與陸子瑄對視一眼:這和尚,這是在明目張膽地「吃獨食」?
【二】 溪水邊的「曲解」佛法
月上柳梢,盛寧領著寂如來到了府後山的小溪邊。溪水清澈見底,幾條彩色的錦鯉在月光下歡快地游動。
「大師,你看那條金的,長得好像風梟啊,脾氣大的很,一直撞別的魚。」盛寧蹲在岸邊,指著水面咯咯笑。
寂如立在微風中,金髮隨風飄逸,整個人像是被月光鍍了一層銀邊。他看著水面,輕聲道:「萬物皆有靈。佛說,眾生皆平等。它們在水中自由自在,不求功名,不念貪欲,這便是修行。」
「眾生平等?」盛寧眼睛一亮,反手指著自己,「那是不是說,我對這十個男人都要一樣好?裴哥哥親一下,金毛怪也要親一下,沈陌也要親一下……這才叫平等,對不對?」
寂如腳下一滑,差點踩進溪水裡。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聽到有人把「眾生平等」理解成「集體臨幸」。
「阿彌陀佛……公主,那是兩碼事。」
「還有喔,」盛寧不依不饒,抓起寂如胸前垂下的一枚金珠子,「佛說『捨得』,是不是說我得把裴哥哥丟掉,才能得到更多的好男人?」
寂如閉上眼,轉動念珠的手指微微發顫。他看著盛寧那張天真無邪、卻又滿是「歪理」的笑臉,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這不是一隻小錦鯉,這是他修佛路上的「劫」。
不,這不是劫,這是他的命。
【三】 大師的紅塵一吻:佛心碎裂聲
「寂如哥哥,你的嘴唇看起來比蜜餞還要軟,是不是甜的呀?」
盛寧說完,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踮起腳尖,雙手捧住寂如那張如玉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唔——!」
寂如全身猛地一僵。那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被這樣溫熱、柔軟且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吻襲擊。盛寧的小舌像一條靈巧的小蛇,輕巧地撬開他的唇齒,帶著桂花糕的甜香,毫不客氣地纏上他的舌尖,吮吸、舔弄,像在品嘗最美味的禁果。
寂如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念珠幾乎要被捏碎。他想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竟像被定住一般,只能僵硬地扶著她的腰。
盛寧吻得越來越深,一邊吻一邊壞心眼地把手往下探,隔著寂如寬大的袈裟,輕輕按在了他腿間那處原本柔軟的地方。
「嗯……」她邊吻邊輕輕揉弄,感受那裡在她的掌心慢慢變硬、變燙、慢慢撐起一個清晰的輪廓。
她終於鬆開他的唇,喘息著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十足的壞意:
「寂如哥哥……你的這裡……原本軟軟的,現在卻變得好硬……好燙……這是什麼感覺呀?你以前……有試過嗎?」
寂如的喉結劇烈滾動。他死死咬著牙,灰藍色的眸子裡風雲激蕩——有佛法的莊嚴、有被慾望衝擊的驚慌、有對自身慾念的深深自責,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近乎疼惜的深情。
他沒有回答,只是默念佛號,試圖讓自己心靜如水。
可盛寧哪裡肯放過他。她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手指隔著袈裟更靈活地套弄起來,掌心包裹著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粗長輪廓,上下緩慢地撫弄,拇指還壞心眼地按壓頂端最敏感的地方。
「寂如哥哥……你的肉棒……好大……隔著衣服都感覺得到它在跳……」盛寧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色,「它是不是也很喜歡我摸?嗯……好熱……好硬……像要燒起來一樣……」
寂如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努力讓自己心靜,默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可每念一次,那根被盛寧小手玩弄的性器就跳得更厲害。
盛寧忽然踮起腳尖,張嘴含住他冰涼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住,舌尖靈活地舔弄,同時手上的動作加快,隔著布料用力套弄那根已經腫脹到極限的粗長肉棒。
「寂如哥哥……你的耳朵好燙……」她含糊不清地說著色話,聲音又甜又壞,「你的肉棒也被我摸得這麼硬……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插進來?想不想把我操得哭出來?」
「唔……!」寂如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手猛地顫抖著抬起,扶上盛寧的臉頰,指尖冰涼,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深情與克制。
那一刻,他的灰藍眸子裡,佛性的清冷與男人的慾望激烈碰撞,最終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近乎疼惜的沉淪。
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那些淫靡的字眼,只是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摩挲盛寧的臉頰,像在撫摸一件最珍貴、最不該觸碰的珍寶。
「寧兒……」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你這是在……渡我入魔……」
盛寧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她把手伸進他的袈裟裡,直接握住那根又粗又硬、滾燙跳動的性器,繼續緩慢而有力地套弄,掌心被燙得發麻,卻越發興奮:
「那就一起入魔呀,寂如哥哥……我喜歡看你為我破戒的樣子……」
盛寧的話音剛落,便主動踮起腳尖,雙手捧住寂如那張聖潔得近乎不真實的臉,狠狠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深吻。她的小舌靈巧地撬開他的唇齒,毫不客氣地纏住他冰涼的舌尖,激烈地吸吮、糾纏、舔弄,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腹中。盛寧的吻又軟又甜,帶著桂花糕的香氣和少女特有的甜膩,讓寂如的呼吸瞬間亂成一團。
「唔……」寂如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雷擊中一般,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盛寧腰間的衣料,指節泛白。
盛寧吻得越來越深,舌尖靈活地卷著他的舌頭用力吮吸,甚至調皮地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下唇,拉扯、舔舐,把那原本清冷的唇瓣吻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
寂如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努力想維持最後的清明,默念佛號,可盛寧那滾燙的小舌和甜美的氣息卻像魔咒一樣,一寸寸瓦解他的防線。
「嗯……寂如哥哥……你的舌頭好甜……」盛寧含糊地呢喃著,吻得更加激烈,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壓在溪邊的石頭上。
寂如全身劇烈顫抖起來。他那雙一向穩定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發抖,扣在盛寧腰上的力道越來越緊。
「寧兒……」他低低地喘息,聲音已經徹底沙啞。
就在盛寧的舌尖又一次深深捲住他的那一刻,寂如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斷。
他猛地一顫,低吼一聲,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預兆地從他早已腫脹到極限的性器中噴射而出,全部打濕了他寬大的袈裟下襬。那股熱流順著布料緩緩滲出,甚至滴落在了溪邊的石頭上。
寂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根紅得幾乎滴血。他死死咬著下唇,額頭抵在盛寧肩上,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他……在一個吻中……洩了身。
盛寧感覺到他身體的劇烈顫抖和那股突然湧出的熱意,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壞心眼。她伸手往下,隔著濕透的袈裟輕輕按了按那還在微微跳動的粗長輪廓,聲音又軟又甜:
「寂如哥哥……你射了好多……把袍子都弄濕了……好燙……」
寂如閉上眼,喉結劇烈滾動,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
「……阿彌陀佛……」
可他的手臂,卻把盛寧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佛心,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最甜蜜的紅塵。

29.家宅不寧,大師的雞腿與「全家桶」大會
【一】 寂如大師的「催命木魚」
清晨,公主府最偏僻安靜的般若閣,傳來了一陣極其規律且急促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那不是在唸經,那是在逃命。
寂如大師盤腿坐在金色的佛像前,一頭如陽光般的金髮散亂地披在紅金袈裟上。他閉著眼,指尖飛快地撥動著那串新的檀木念珠,嘴唇動得比木魚槌還快: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那不是親親,那是幻覺,那是業障……」
可不管他怎麼念,昨晚溪水邊那軟綿綿、熱騰騰、帶著甜香的觸感,就像長在了他的唇上,揮之不去。
「寂如哥哥!別敲啦,木魚都要冒煙了!」
一聲清脆的呼喊,驚得寂如手一抖,「啪」地一聲,木魚槌直接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食指上。
「嘶——」寂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原本聖潔的臉龐瞬間皺成了一團。
盛寧推開門,笑嘻嘻地跑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白瓷大盤子。盤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六隻炸得金黃酥脆、滋滋冒油的大雞腿。那香味瞬間擊碎了屋內的檀香。
「寂如哥哥,裴哥哥說你昨晚勞累過度,肯定虛得厲害。快吃個雞腿補補!」盛寧沒心沒肺地湊過去,抓起一根雞腿就往寂如嘴邊塞,「這可是我親自去廚房盯著炸的,可香了!」
寂如看著眼前那根油亮亮的雞腿,再看看盛寧那雙清澈得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的大眼睛,心裡的佛祖差點當場圓寂。
「公主……阿彌陀佛,臣乃出家人,不茹素便罷,這『昨晚勞累過度』……請莫要再提。」
說完,他因為心慌意亂,腳下一個踉蹌,竟然直接從那半米高的石台上翻了下來,正正好好栽進了盛寧的懷裡。
【二】 駙馬團的「三堂會審」
「說吧,大師,這珠子到底是怎麼碎的?」
公主府正廳,裴琰端坐主位,手心裡捏著幾顆從溪邊撿回來的、還帶著裂痕的「七寶淨心珠」。他身穿絳紫色朝服,那頭淡紫色的長髮束得一絲不苟,冷峻的眉眼中全是殺氣。
其餘九個男人分坐兩側。
沈陌抱劍而立,眼神中帶著一絲受傷的委屈;陸子瑄一邊優雅地喝茶,一邊用那種「我就知道這和尚不安分」的眼神掃視著寂如;風梟和賀蘭野一邊一個,正對著寂如摩拳擦掌。
最奇特的是容九幽。這位白髮司主此時正一臉緋紅地扶著心口,眼神飄忽。因為共感的關係,他昨晚不僅感覺到了那股驚天動地的「檀香悸動」,甚至連寂如現在那種羞憤交加的心情都感同身受。
「裴大人,別問了。」容九幽咬牙切齒道,「臣現在滿腦袋都是這和尚的《心經》,快要把臣逼瘋了。」
寂如低頭不語,金髮垂落,遮住了他通紅的耳尖。
盛寧站在大廳中央,看著這幫男人又要打架,心裡的小錦鯉直覺告訴她:不妙!
「那個……大家別吵啦!」盛寧突然大喊一聲,張開雙臂擋在寂如面前,「為了慶祝大家團圓,也為了歡迎神仙哥哥和燕大哥,我決定——我們今天下午全家一起包餃子!」
「包餃子?」十一個男人異口同聲,表情精彩紛呈。
「對呀!」盛寧興沖沖地拉起裴琰的手,「裴哥哥說過,一家人就是要齊齊整整的!包餃子最能促進感情啦!」
【三】 史上最亂的廚房:大晏男神「翻車記」
半個時辰後,原本寬敞的公主府廚房,被這十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擠得水洩不通。
「裴大人,擀麵皮不是批公文,你這皮子薄得都能看見外面的石獅子了。」蘇輕舟一邊攪和麵粉,一邊對著裴琰那張嚴肅的臉吐口水。裴琰冷哼一聲,運起暗紫色內力,那麵桿在他手裡轉得像飛輪,每一張皮子都精確到分毫不差。
另一邊,陸子瑄正拿著小銀刀,對著一堆韭菜進行「外科手術」般的切割。他非要把每一段韭菜都切成剛好一厘米長,那專注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切敵人的命根子。
「沈陌,燕無羈,你們兩個剁肉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點?」雲之遙捂著耳朵,嫌棄地看著那兩位武將。
沈陌手握長劍,燕無羈揮動長鞭。
「唰唰唰!」
「啪啪啪!」
一眨眼功夫,那頭整豬就被劍氣和鞭影化作了細膩如沙的肉末。燕無羈甚至還用長鞭順便把雞蛋給攪勻了,動作快得令人髮指。
「火!火大了!」賀蘭野對著灶台大吼。
風梟一邊往灶裡塞木頭,一邊不耐煩地罵道:「狼崽子你行你上!這火不旺怎麼煮得熟?」
兩隻野狼差點在廚房門口打起來。
穆蘭澤則穿著那件紫金色的西域袍子,優雅地往餡料裡灑著各種奇奇怪怪的香料:「這叫玫瑰麝香餡,吃完之後,公主一定會更愛臣的。」
「穆蘭澤,你要是敢把那種東西塞進餃子,本座現在就把你當餡包了。」容九幽黑著臉,一邊揉麵,一邊因為盛寧在旁邊蹦跳而導致手部肌肉間歇性抽搐。
【四】 麵粉下的親昵與「合法」擦邊
盛寧在人群中鑽來鑽去,像隻忙碌的小蝴蝶。
「寂如哥哥,你這餃子包得真像個木魚!」她指著寂如手裡那個圓滾滾的麵團哈哈大笑。
寂如看著盛寧,眼中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他伸手想去拿麵粉,卻不小心碰到了盛寧的小手。兩人指尖相觸,一股微弱的電流傳遍全身,寂如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哎呀,你臉上有麵粉!」盛寧驚叫一聲,直接湊上去,用自己的袖子幫寂如擦臉。
因為湊得太近,她的呼吸噴在寂如的頸間。寂如僵在原地,金髮垂落在盛寧的手背上,那種癢癢的、酥麻的感覺,讓他幾乎想棄佛從良。
「臣……臣自己來。」寂如結結巴巴地退後,卻撞到了正端著一大盆肉餡的風梟。
「哎喲!小和尚你看著點路!」風梟大嗓門一喊,一盆肉餡晃了晃。盛寧趕緊上去接,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撲進了裴琰和陸子瑄的中間。
裴琰一把摟住她的腰,陸子瑄則順勢抓住了她的手。
盛寧的小臉蛋上蹭滿了白乎乎的麵粉,看起來活像個剛出鍋的小白包子。
「嘿嘿,裴哥哥,陸哥哥,你們看我是不是長白了?」
裴琰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嘆了口氣,修長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這輩子怕是都長不大了。」
【五】 團圓飯與「心碎」的餃子
傍晚時分,熱騰騰的餃子上桌了。
十一個男人圍坐在一張特製的巨大圓桌旁,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點麵粉,氣氛詭異地和諧。
「來!吃餃子啦!」盛寧興奮地夾起一隻餃子,直接餵進了坐在左邊的裴琰嘴裡。
裴琰面露得色,冷冷地掃視了全場一圈,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吧,臣才是正宮。
結果裴琰剛咬下去,臉色瞬間從紫變青,再變白。
「……這餃子裡是什麼?」
「西域特產——死神辣粉!」穆蘭澤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盛寧記性不好,又夾起一隻「木魚型」餃子餵給了沈陌:「沈陌,這是我親手包的,你嚐嚐!」
沈陌激動地吞下去,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公主,裡面好像是……生韭菜?」
容九幽看著這滿桌的狼藉,突然覺得,這種熱熱鬧鬧、充滿煙火氣的生活,似乎比那冰冷的地宮要有趣得多。
「祝我們大家庭永遠和睦!」盛寧舉起裝滿果汁的杯子,大聲宣佈,「誰要是再打架,我就讓他去給金毛怪刷一年的馬!」
眾男對視一眼。
裴琰看了看寂如,陸子瑄看了看蘇輕舟,風梟看了看容九幽。
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一肚子醋,但也每個人都在這溫馨的燈火下,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名為「歸屬」的溫度。
「阿彌陀佛。」寂如輕聲道,隨即他偷偷把盛寧碗裡那個破了皮的餃子夾到自己碗裡,咬了一口。
是甜的。
比昨晚那個吻,還要甜。

30.捉迷藏的修羅場,歸來的紅髮戰神
【一】 蘇輕舟的「翻牌子」詭計
晚飯後的公主府大廳,餃子的餘香還未散去,空氣中卻已經充滿了火藥味。
「既然大家都吃飽了,那這『侍寢』的名分,總得定下來吧?」蘇輕舟搖著那柄紅楓摺扇,紅棕色的長髮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冶。他從袖中掏出一疊漆黑閃亮的牙牌,笑得像隻狐狸:「這是臣特製的『隨機牌』,寧兒,你隨便翻一個,翻到誰,誰今晚就負責給你揉腿。」
裴琰冷冷地看著那疊牌子,語氣不善:「蘇輕舟,你又在玩什麼花樣?」
「裴大人,臣這是為了公平。」蘇輕舟挑眉,將牌子在桌上一字排開。
盛寧記性不好,看著這些黑漆漆的牌子,只覺得好玩,伸手就翻了一個。結果翻過來一看,上面寫著:「謝謝參與」。
她又翻了一個:「下次努力」。
再翻一個:「洗馬廄一次」。
「蘇輕舟!」風梟拍案而起,金髮氣得亂抖,「你耍老子呢?這上面根本沒名字!」
「哎呀,手滑了。」蘇輕舟一臉無辜地看著氣得臉青的眾男,「既然翻牌子不行,寧兒,我們玩捉迷藏吧!誰先抓到你,今晚你就歸誰,如何?」
盛寧一聽「捉迷藏」,眼睛瞬間亮了:「好呀好呀!這我最擅長了!我藏起來,你們都不准偷看!」
【二】 眾男顯神通,地毯式搜索
「蒙上眼!不准用內力!」盛寧一聲令下,十一個男人乖乖地在院子裡圍成一圈。
盛寧提起裙擺,嘿嘿一笑,像隻小兔子一樣溜進了夜色中。
「阿彌陀佛。」寂如大師合十雙手,金髮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他低聲唸咒,「貧僧本不該參與此等紅塵戲言,但……公主的安危要緊。」他雖然閉著眼,但那過人的聽力已經鎖定了盛寧的方向。
「假正經。」穆蘭澤嗤笑一聲,紫金華服在夜風中微動,他鼻尖輕嗅,「這空氣中全是她的玫瑰香,她跑不掉的。」
容九幽扶著心口,臉色微紅,他與盛寧有共感,只要盛寧心跳加快,他就知道她在哪。但他現在卻一臉痛苦:「無羈……快,快去那邊。本座感覺到她正在翻牆,腰扭到了,本座好疼……」
燕無羈身形如電,長鞭一甩,直接躍上了屋頂。沈陌也不甘示弱,黑色影衛服與夜色融為一體,兩人像兩道幽靈,在瓦片間飛速穿梭。
賀蘭野和風梟這兩隻野狼,乾脆蹲在地上,像獵犬一樣嗅著泥土的氣息,一步步逼近後院。
雲之遙則慢悠悠地拿出一隻引路蜂,冷淡開口:「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你們這群野蠻人,只會驚嚇到她。」
【三】 暗格裡的「狹路相逢」
盛寧跌跌撞撞地跑進了裴琰的書房。她記性再差也知道,裴琰平時最正經,他的地盤最安靜。
「嘿嘿,裴哥哥肯定想不到我會躲在他的密室裡。」
她熟練地推開博古架後的暗門,鑽進了那個狹窄黑暗的暗格。
暗格裡空間極小,盛寧剛一進去,就撞上了一個溫熱、堅硬的胸膛。
「呀——!」盛寧尖叫聲還沒出口,就被一隻修長、帶著淡淡冷香的手捂住了嘴。
「寧兒,別叫。外面的人會聽見。」
裴琰那低沉、磁性且帶著一絲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盛寧驚呆了。在黑暗中,她看不清裴琰的臉,卻能感覺到他那頭淡紫色的長髮正垂在她的頸間。裴琰竟然早就躲在這裡等她了!
「裴哥哥,你……你作弊!」盛寧小聲抗議,身體卻因為狹窄的空間而緊緊貼在裴琰的懷裡。她穿得薄,能清晰感覺到裴琰官服下那緊實的肌肉輪廓。
裴琰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臣這不叫作弊,臣這叫運籌帷幄。寧兒,現在你落入臣的手中了。按照剛才的規矩……今晚,你是不是該補償臣?」
他說著,指尖在盛寧敏感的腰際輕輕摩挲,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讓盛寧全身發軟,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四】 紅髮戰神,劍破長空
就在書房內的氣氛曖昧到極點時,公主府的大門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砰——!」
伴隨著一陣戰馬的嘶鳴聲和銀甲的撞擊聲,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府邸。
「末將蕭赤焰,凱旋歸來!寧兒何在?!」
這聲音洪亮如鐘,震得書房的琉璃盞都叮噹作響。
暗格裡的裴琰眉頭猛地一蹙,拉著盛寧走了出來。
只見庭院中,十個男人已經排成了一排,正虎視眈眈地看著門口那個不速之客。
蕭赤焰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那一頭如火般的紅髮狂亂飞揚,一身銀色麒麟鎧甲上還帶著尚未乾透的暗紅血跡。他手持長劍,英姿颯爽,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渴望。
「寧兒!」蕭赤焰一眼就看到了從裴琰身後鑽出來、小臉紅撲撲的盛寧,激動地要衝上去,「三年了!老子在北疆殺了三萬敵軍,就為了回來娶你!」
盛寧躲在裴琰身後,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位紅髮大將軍,半晌才蹦出一句:
「這位大哥哥,你長得好威武喔。你是……新來的護院嗎?你這甲冑看起來很重,洗馬廄會不會累壞你?」
【五】 戰神的心碎與修羅場的下半場
「噗嗤——」蘇輕舟在一旁笑得摺扇都掉了,「蕭將軍,看來公主貴人多忘事,把你這『青梅竹馬』給忘了啊。」
蕭赤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手中的長劍都在發抖:「寧兒……我是赤焰啊!我們兒時在楓樹下定過親的,我還送過你一隻小老虎……你、你竟然問我是不是護院?!」
「老子要殺了這幫小白臉!」蕭赤焰猛地拔劍,紅髮狂舞,劍指裴琰,「裴大人,陸大人,還有這金髮的、白髮的……你們為何會在我未婚妻的府裡?給老子滾出去!」
「蕭將軍,請自重。」裴琰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領,語氣冰冷,「這裡是大晏公主府,這十一位……不,加上你就是十二位了。大家都是皇上親賜的駙馬,要滾,也得按順序來。」
陸子瑄微笑著走上前,眼神幽暗:「蕭將軍,凱旋辛苦了。不過寧兒現在記性不好,你若大聲喧嘩嚇到了她,臣不介意讓你在那馬廄裡冷靜幾天。」
容九幽捂著胸口,冷冷地掃了蕭赤焰一眼:「這紅毛吵得本座頭疼。無羈,去教教他什麼叫幽冥司的規矩。」
盛寧看著這整整齊齊、風格各異的十二個男人,又看了看那個快要氣瘋的紅髮將軍,突然覺得——
「哎呀,這捉迷藏好像玩大發了呀!」
她轉頭看向蘇輕舟,小聲問:「蘇哥哥,現在我是不是該跑路了?」
蘇輕舟眨了眨眼,笑得風華絕代:「跑什麼?寧兒,這十二個男人打起來的樣子,才是這世間最美的紅塵美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