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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二十個駙馬打起來了

大晏王朝長寧公主盛寧,武藝半吊子、記性差到哭,卻偏偏天運滿分,喝口水都能撿到國寶!因一場烏龍救駕,妹控皇帝下旨:賜二十位絕色英才入贅公主府,名為駙馬,實為「全能男團」。

從此,盛寧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大晏第一美男裴丞相每天一邊寫檢討一邊冷臉管教;北狄小狼狗賀蘭野天天想著「以下犯上」;純情影衛沈陌被撩到耳垂滴血;腹黑帝師陸子瑄病態私藏她的斷髮;清冷神醫雲之遙假借藥浴行「親密」之舉;金髮山大王風梟乾脆把她劫回寨子當夫人;江湖攪屎棍蘇輕舟引誘她紅塵作伴;西域妖狐穆蘭澤用胸肌誘她沉淪……

更有冷酷刺客燕無羈長鞭索腰,瘋嬌司主容九幽欲飲其血以續命......

面對各懷鬼胎、爭風吃醋的男神們,盛寧一臉懵逼:「那個……你們的名字能再說一遍嗎?我又不記得了!」

濕身藥浴、深夜地宮、密林強寵……這是一場二十位男神瘋狂爭寵的爆笑史詩,也是錦鯉公主一邊翻車、一邊征服天下的傳奇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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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主,您的劍又飛了

【一】 絕世神兵,專砍盆栽

大晏王朝,承平盛世。
京城最繁華的地段叫「繁花里」,而繁花里最惹不起的地方,就是長寧公主府。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公主府那鑲嵌了碎金的琉璃瓦上時,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打破了寧靜。
「——不!那是皇上去年御賜的『九龍戲珠』盆景啊!」

丫鬟綠意雙手抱頭,看著自家主子——大晏長寧公主盛寧,正揮舞著那柄重達十斤、鑲滿了鴿血紅寶石的「流光劍」,一記歪歪扭扭的橫掃,直接把那盆價值萬金的盆景給削成了一個禿瓢。

「淡定,綠意。」盛寧收回劍,大汗淋漓地抹了一把額頭,露出一個自認為英颯的笑容,「本公主這是在鑽研劍意。古人云,破而後立,這盆景雖然沒了頭,但你看它現在這光禿禿的樣子,是不是透著一股子……枯寂的禪意?」

「禪不禪意婢子不知道,婢子只知道,若是裴丞相看到這盆景,恐怕又要給公主您寫檢討書了。」綠意一臉生無可戀。

盛寧一聽到「裴丞相」三個字,脖子縮了縮,手中的流光劍差點沒拿穩。
她這人吧,天生麗質,貴為公主,還有個究極妹控的皇帝哥哥,人生唯一的缺點就是——腦袋不太好使。具體表現為:書讀得不少但轉頭就忘、練武三載卻連基本步法都走不穩、出門逛街從來記不住回家的路。

但老天爺顯然是公平的,關上了她記憶的大門,卻給她開了一扇大到離譜的「幸運之窗」。

「再來!這招叫『飛龍在天』!」盛寧深吸一口氣,猛地騰空而起——雖然高度只有半米。
她本想使出一記漂亮的凌空劈砍,誰知昨夜剛下過一場微雨,草地上溼滑黏膩。盛寧的左腳剛好踩在一塊長滿青苔的鵝卵石上,整個人重心一歪,像隻斷了線的紙鳶,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詭異的圓弧。

「哎呀呀呀——手滑啦!」

盛寧手中的流光劍因為汗水浸潤,加上這巨大的離心力,直接化作一道璀璨的紅光,「嗖」地一聲,劃破空氣,越過了三米高的白玉圍牆,朝著牆外的大街呼嘯而去。

牆外傳來「當——」的一聲金屬撞擊巨響,隨後是幾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

盛寧僵在原地,保持著一個「狗吃屎」的跌倒姿勢,尷尬地看向綠意:「綠意,你聽這聲音……這把劍是不是又去尋找自由了?」

「公主……聽這動靜,它不僅找到了自由,還順便找到了一個受害者。」

【二】 淡紫色的「索命鬼」

公主府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在京城,能不經通報直接推開公主府大門的男人,只有一個。
那人穿著一身月白色銀邊滾雪的雲紋長袍,身姿修長如挺拔的翠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頭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紫光的白髮,如夢似幻,卻又帶著一種高不可攀的威壓。

大晏丞相,裴琰。

 

 

 


 

 

 

 

 

 

 

他是全天下女子的夢中情人,卻也是盛寧最怕的「管家公」。

裴琰此刻手裡正握著那柄流光劍,劍尖垂地,他的眼神在看到院子裡那一地盆景碎渣時,肉眼可見地冷了幾分。

「裴哥哥!」盛寧秒變臉,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露出一個燦爛到近乎虛偽的笑容,「你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特意來還劍的?」

裴琰優雅地抬手,將流光劍遞給旁邊的侍衛,隨後從寬大的袖口裡取出了一疊厚厚的、甚至有點沉甸甸的紙卷。
「還劍只是順便。臣是來跟公主算帳的。」

裴琰的聲音清冷動聽,像是冰塊跌入古泉,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盛寧想原地消失。
他緩緩展開紙卷,紙卷順著他的手滑落,竟然足足有三尺長。

「昨日未時,公主出府遊玩,在西街『香滿樓』吃了一頓午膳。因為記性不好,忘記自己已經付過銀子,先後向老闆支付了十次飯錢。老闆受寵若驚,以為公主想收購酒樓,連夜把店契送到了丞相府。」

盛寧乾笑兩聲:「我那是看老闆長得像隔壁王二狗,怪可憐的……」

「申時,公主在歸家途中,因不認識路,誤入兵部尚書府後花園。當時尚書大人正在府中宴客,公主突然從圍牆跳下,大喊一聲『何方妖孽敢在此聚眾鬥毆』,並當眾扇了尚書大人家門口的石獅子兩巴掌。」裴琰眼波流轉,冷冷地看著她,「尚書大人今早遞了辭呈,說自己連石獅子都不如,無顏再立於朝堂。」

盛寧委屈地对手指:「那石獅子長得真的跟你好像嘛……冷冰冰的,還不理人,我想叫它帶路,它不肯,我一急……」

「所以,公主是覺得,臣也欠扇?」裴琰逼近一步。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味籠罩下來,盛寧有些心慌意亂,不得不後退兩步,後背撞到了那棵被她削禿的珊瑚樹上。

「不不不,裴哥哥你是天上的神仙,我是地上的小豬,我哪敢呀!」盛寧拉著裴琰的衣袖晃了晃,試圖用美人計——雖然是她色誘他,「你頭髮這麼好看,這紫色簡直是人間絕色,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裴琰垂頭,看著那隻抓著自己衣袖的小手,眼神深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隨即恢復冷漠:「饒了你也行。但皇上說了,您的天運雖好,但腦袋實在不記事,為了保住大晏的國庫不被您敗光,皇上連夜下了一道旨。」

【三】 皇兄的魔幻聖旨

裴琰從懷中取出一卷金燦燦的聖旨。
盛寧心頭一跳,皇兄雖然寵她,但每次下聖旨都沒好事。上回是讓她抄寫《大晏律法》,結果她抄到第三頁就忘了第一頁寫的是啥,最後還是裴琰一邊冷笑一邊幫她抄完的。

「皇上有旨:長寧公主盛寧,純善質樸(其實是傻),天運加身。考慮到公主府日常開銷過於隨性,且公主記性欠佳,特許招納二十位頂尖英才入駐公主府。」

「等等!」盛寧瞪大眼睛,「二十個?什麼英才?入駐幹嘛?」

裴琰面無表情地繼續讀道:「這二十人將擔任公主府『侍從武官』,名為駙馬,實為保鏢、管家、軍師與教師。凡國中才俊、鄰國王子,有意者皆可報名。入府後,一切規矩由『駙馬總管』——丞相裴琰定奪。」

盛寧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
「二十個駙馬?裴琰,你瘋了還是我皇兄瘋了?我連你的生辰都要記在手心裡才不忘,你讓我養二十個男人?到時候我每天早上起來,是不是還得點名啊?萬一我把王二認成李四,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裴琰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盛寧耳邊的一縷碎髮,語氣磁性而危險:「公主放心。有臣在,他們不敢打架。至於點名的事,臣會每天早上將他們的畫像與名字做成牙牌,親自遞到公主手心。」

「我不想要!我要退貨!」盛寧大喊。

「退貨無門。」裴琰轉過身,白衣飄飄,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漠,「第一位候選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此人身份特殊,是北狄送來的求和質子,也是皇上親自欽點的人選。公主,請做好心理準備。」

【四】 驚艷登場:北狄的野狼少年

裴琰的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一聲狂放不羈的口哨聲。
隨即,一個紅色的身影如大鵬展翅,竟是直接從公主府的正門上方飛躍而入,身姿矯健得像是一道閃電。

「當——!」
少年落地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那是他靴子上的銀環撞擊地面的聲音。

盛寧看呆了。
眼前的少年約莫十八九歲,穿著一身紅黑相間的皮革勁裝,肩膀上披著一塊野狼皮毛做的護肩。他的一頭烏黑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髮帶是鮮豔的烈紅色,隨風狂舞。

他長得極好,不同於裴琰那種如仙如霧的高冷,這少年的五官深邃,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藏著北地的烈陽與曠野的風。

他正半蹲在地上,一隻手按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摘下黑色的皮手套,隨手往腰間一塞,隨後對著盛寧露出一個極其挑釁、卻又驚艷絕倫的笑容。

「喲,這就是大晏最受寵的長寧公主?」少年的聲音像是一把燃燒的火,「比傳說中還要……呆一點。」

「放肆!」裴琰踏前一步,周身寒氣逼人,擋在了盛寧面前,「賀蘭野,這裡是公主府,不是你北狄的草場。」

賀蘭野?盛寧在腦子裡飛速旋轉。
賀蘭……賀蘭……哦!北狄皇室的姓氏!
所以這少年就是那個傳聞中,一個人能打死三頭牛、性格狂放不羈的北狄質子?

賀蘭野站起身,他比盛寧高出許多,這時微微低下頭,那股來自草原的粗獷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草木香味撲面而來,壓迫感十足。

「裴丞相,別這麼緊張嘛。」賀蘭野挑眉,眼神越過裴琰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盛寧,「我今日入京,聽說公主在招駙馬。我想著,與其在驛站喝那酸溜溜的馬奶酒,不如進公主府來,給公主當個解悶的玩物。你看我這姿色,能不能拿個首位?」

「駙馬的首位,是臣。」裴琰一字一頓,語氣中帶著殺氣,「至於你,目前排在末位,負責清理馬棚。」

賀蘭野不怒反笑,他忽然伸出手,手中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根鮮艷的紅色尾羽,輕輕地在盛寧面前晃了晃。
「公主,清理馬棚太髒了。我可以教你騎最快的馬,喝最烈的酒,還能教你……如何分辨男人的謊言。」

盛寧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的美男。
一個是淡紫長髮、仙氣逼人的丞相裴琰。
一個是鮮衣怒馬、野性十足的王子賀蘭野。

她突然覺得腦袋更疼了。
「那個……賀蘭……賀蘭什麼來著?」

賀蘭野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即笑得更加肆意,一把撥開裴琰的長杖,湊到盛寧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弄得她脖子癢癢的:
「公主記住,我叫賀蘭野。野心的野,也是……野男人的野。」

「救命啊!」盛寧在心底瘋狂吶喊,「這才兩個就已經要翻天了,要是湊齊二十個,我這長寧公主府,怕是要變成修羅戰場了啊!」

此時,裴琰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公主,今日的第一項任務,請抄寫賀蘭野的名字一百遍。抄不完,午膳扣除雞腿。」

盛寧看著這兩個正對峙的美男,欲哭無淚。
這大女主的生活,怎麼跟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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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野狼與影衛的博弈

【一】 裴丞相不在的午後

自從皇兄那道「二十駙馬」的荒唐聖旨下達後,長寧公主府就沒太平過。
好在今日裴琰進宮議政,據說北疆邊境出了點亂子,他這個大忙人丞相估計得在御書房待到深夜。

裴琰一走,盛寧就覺得空氣都自由了幾分。她懶洋洋地窩在後花園的貴妃榻上,手裡捏著一塊晶瑩剔透的桂花糕。

「公主,這糕點甜,但沒我甜。」
一個低沉且帶著磁性的聲音,突兀地在盛寧耳邊響起。

盛寧沒回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小狐狸般的笑。
賀蘭野。這傢伙自從入府後,就沒正經待在馬棚過,總是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身邊。

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緩緩越過她的肩膀,指尖曖昧地劃過盛寧的脖頸,最後停在她唇邊,輕輕捏走了那塊桂花糕。

賀蘭野不知何時已坐在榻邊,他那身火紅的馬尾垂落在盛寧胸前,琥珀色的眸子裡全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感。他咬了一口糕點,眼神卻死死鎖定盛寧的紅唇:
「公主,聽說大晏女子矜持,可我看公主看我的眼神……似乎並不像在看一個馬夫?」

【二】 獵人與讀心的博弈

賀蘭野在草原上閱人無數,他最擅長征服那些高傲的中原女子。在他看來,盛寧這種迷糊、記性差的嬌弱公主,只需要一點點肉體上的壓迫和甜言蜜語,就會像受驚的小兔一樣撞進他懷裡。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盛寧的臉頰,手掌撐在她腦後,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
「不如,我們趁裴丞相不在,做點……有趣的事?」

盛寧抬起眼,那雙清澈得像鹿一樣的眼睛裡,此刻卻藏著一絲玩味。
她記不住書本,記不住人名,但她對男人的心思,天生就有一種近乎直覺的敏銳。

她知道賀蘭野在試探,他在試圖用那種「浪子」的手段掌控主動權。
可惜,他想錯了。

「有趣的事?」盛寧突然輕笑一聲,蔥白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覆上賀蘭野的胸口。隔著輕薄的勁裝,她能感受到對方強有力的心跳。
她指尖微微用力,像是點火一般向下滑動,嘴上卻裝作天真:
「賀蘭王子指的是……幫本公主去後院掏鳥蛋?還是去池塘裡抓錦鯉?」

賀蘭野的呼吸一緊,他沒想到這小公主竟然敢主動摸他。那柔軟的指尖劃過的地方,癢到了心裡。
「公主既然想玩火,那我就……」

他正要低頭擒住那抹紅唇,盛寧卻突然靈巧地像條魚一樣從他腋下鑽了出去,順手抓起旁邊的劍鞘,反手一挑。
「當!」
劍鞘精準地打在賀蘭野的腰帶扣上,讓他身子一晃,姿勢瞬間變得很滑稽。

「賀蘭,你這招『男色誘惑』,在北狄可能管用,但在本公主這裡……」盛寧優雅地站定,整理了一下裙襬,眼神清明而狡黠,「力度差了點,套路老了點。還有,你那五百頭羊如果再不餵,裴丞相回來可能要把你做成烤全羊。」

賀蘭野愣住了。
這女人……剛才是故意的?
她根本沒被勾引,反倒是在耍他?
他看著盛寧那纖細的背影,眼底的玩味終於化作了濃厚的征服欲。
「有意思……這隻小兔,竟然長著爪子。」

【三】 絕色影衛,沈陌登場

「既然公主嫌賀蘭王子力道不足,那不如試試微臣挑選的人。」

一道冷幽幽的聲音從長廊盡頭傳來。
裴琰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他依然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只是臉色比離開時更黑了幾分。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白衣勁裝的男子。

那男子手握長劍,身姿如同一柄開了刃的神兵。寒風捲起地上的落雪,他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與這冬日、與這白雪融為一體。他的眼神極其安靜,安靜到讓人感到恐懼——那是只有最頂尖的殺手才會有的冷冽。

「微臣裴琰,參見公主。」裴琰走上前,有意無意地擋開了賀蘭野那熾熱的視線,「這是內衛營挑選出的最強影衛,沈陌。」

「沈陌?」盛寧看著那白衣男子,眼睛瞬間亮了。
這長相……這氣質……簡直是長在她的心尖尖上啊!

「沈陌,」裴琰語氣冰冷,「從今日起,你便是公主府的第三位駙馬選人。你的職責是貼身護衛公主,寸步不離。若是有人試圖騷擾公主……」
裴琰冷冷地掃了一眼賀蘭野。

沈陌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白色的袍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屬下沈陌,誓死守護公主。若有宵小靠近,劍鋒所指,絕不留情。」
他的聲音低沉且認真,沒有一絲波動,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

【四】 影衛的「認真」擦邊

盛寧走到沈陌面前,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忍不住想逗逗他。
「沈陌,寸步不離的意思是……本公主洗澡你也要守著?」

沈陌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他抬起頭,眼神清亮而堅定,毫無淫邪之色:
「回公主,屬下會守在門外,若公主需要,屬下亦可隨侍左右,負責試水溫與更衣。」

「更衣?」賀蘭野在一旁氣笑了,「這傢伙是影衛還是太監啊?這麼老實?」

沈陌沒理他,只是盯著盛寧,一字一頓地說:
「裴大人交代,屬下的命是公主的,屬下的一切……亦是公主的。公主想讓屬下做什麼,屬下便做什麼,絕不反抗。」

盛寧看著沈陌那張正經到了極點、卻又在微不可察處透出一絲羞澀紅暈的耳尖,心裡樂開了花。
這種「忠犬系」最帶感了!

「沈陌,起來吧。」盛寧笑著伸手去扶他。
沈陌下意識地伸出手,兩人的掌心相觸。

沈陌的手心帶著厚繭,那是有長年練劍留下的痕跡。當盛寧那柔軟無骨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背時,盛寧分明感覺到沈陌的身體僵了一下,連呼吸都停頓了兩秒。

他在緊張。
那種極力克制、卻又因為主子的觸碰而產生的生理性悸動,讓空氣中充滿了禁忌的氣氛。

盛寧故意握緊了他的手,湊近他,壓低聲音道:
「沈陌,你的手好燙啊……是不是剛才那雪地太冷,凍壞了?要不要本公主……幫你暖暖?」

一旁的裴琰握著長杖的手指猛地收緊,關節泛白。
賀蘭野更是直接炸了毛,一步跨過來:「公主,暖手這種體力活,我這北方狼崽子更擅長!」

盛寧看著三個美男圍著自己,腦子裡又開始混亂了:
「哎呀,完了,沈陌全名叫什麼來著?沈……沈什麼?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修羅場,好像越來越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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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浴,誰在門外喘不勻氣?(微H)(賀蘭野X公主)

【一】 蒸騰的水汽與木訥的影衛

長寧公主府,華清池。
池中撒滿了剛採摘的紅月季花瓣,重重疊疊地覆蓋在水面上,遮住了水下的春光,卻遮不住那氤氳繚繞的水汽,以及空氣中甜膩的脂粉香味。

盛寧半靠在白玉池邊,纖細、白皙如瓷的雙肩露在水面上,幾縷濕透的烏髮貼在胸前,若隱若現。
「沈陌,你進來。」她懶洋洋地喚了一聲,尾音帶著一絲剛沐浴完的嬌憨。

守在屏風外的沈陌,脊背挺得筆直,握劍的手指節發白。
「屬下……屬下職責所在,不便入內。」

「本公主的話,你也不聽了?」盛寧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水太燙了,我頭暈,萬一栽進水裡……」

話音未落,只聽「砰」的一声,沈陌幾乎是瞬間撞開了屏風,長劍橫在身前,眼神凌厲如刀:「公主!」

然而,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手中的劍差點掉進水裡。
霧氣中,盛寧轉過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花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沈陌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迅速移開視線,盯著地上的漢白玉磚,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結結巴巴:
「公、公主……請自重。屬下……屬下這就出去。」

「急什麼?」盛寧勾起嘴角,朝他招招手,「過來,幫我擦背。這池子大,我夠不著。」

【二】 戰慄的手與滴血的耳垂

沈陌僵在原地,內心的理智與情感瘋狂搏殺。
最終,「服從命令」的影衛本能佔了上風。他同手同腳地走過去,跪在池邊,顫抖著手拿起一條絲綢毛巾。

當那濕熱的毛巾觸碰到盛寧圓潤小巧的肩膀時,沈陌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盛寧能感覺到他的手在發抖,那種強而有力、能取人首級的手,此刻卻連一條毛巾都拿不穩。

「沈陌,你很熱嗎?」盛寧故意往後靠了靠,背部肌膚不經意地擦過了他的指尖。
「嘶——」
沈陌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的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眼前這具完美的胴體,但那如雷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浴池裡格外清晰。

盛寧聽著他那壓抑的、不規律的喘息聲,心裡樂不可支。
這小影衛,真是太好玩了!他的耳垂已經紅得快要炸裂,像是滲出了血絲。

「玩夠了,」盛寧突然轉身,水珠濺在沈陌的白衣上,暈開了一片水漬,「出去吧,拿條大毛巾在門口等著,本公主要擦頭髮。」

沈陌如獲大赦,甚至連行禮都忘了,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門。

【三】 裴丞相的「家長式」訓斥

沈陌剛衝出門,迎頭就撞上了一堵牆。
不,是一個人。

裴琰負手而立,淡紫色的長髮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冷。他看著神色慌張、滿臉通紅、連衣服都濕了大半的沈陌,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沈影衛,你的規矩學到哪去了?」裴琰的聲音冷如冰窖。

沈陌羞愧低頭,退到一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裴琰看著緊閉的浴房門,長嘆一口氣,隔著門用那種訓導長輩的語氣喊道:
「盛寧,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沈陌是影衛,不是你的男寵,你這般戲弄他,成何體統?」

浴房內傳來一聲嬌哼:「裴哥哥,你管得真寬。要不你也進來幫我擦背?」

「你——不知廉恥!」裴琰氣極,正要推門進去教育一番,誰知——
「嘩啦!」一聲!
一大盆洗澡水隔著門縫和窗櫺精準地潑了出來。

裴琰避閃不及,那一身名貴的月白色銀邊長袍瞬間濕透,紫色的長髮貼在臉頰上,原本清冷如仙的形象,瞬間變成了落湯雞。

「盛!寧!」裴琰咬牙切齒。
「哎呀,手滑啦!」盛寧在裡面笑得花枝亂顫,「裴大人,快去換衣服吧,別凍壞了您的千金之軀。」

裴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衝進去把她抓出來打屁股的衝動,拂袖而去,帶走了同樣尷尬的沈陌。

【四】 狼入室,危險降臨

安靜。
浴池裡只剩下盛寧一個人。她正得意地哼著小曲,打算起身。
就在這時,窗台處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嘖嘖,裴丞相這落湯雞的模樣,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一個帶著野性、低沉且充滿侵略性的笑聲在霧氣中響起。

盛寧渾身一僵,猛地轉身。
只見賀蘭野正蹲在窗台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紅色的髮帶。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下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視線肆無忌憚地在盛寧露出的鎖骨上掃視。

「賀蘭野!你怎麼進來的?」盛寧趕緊往水裡縮了縮,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這男人和沈陌、裴琰不同,他是不講規矩的。

賀蘭野跳下窗台,一步步走向水池,腳步聲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像是踩在盛寧的心尖上。他隨手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笑容邪氣:
「沈陌那種木頭,只會看地。裴琰那種偽君子,只會講道理。」

他停在水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盛寧,眼神熾熱得像是要將池水煮沸。
「公主,既然你剛才沒玩夠,不如……我陪你玩點『草原』上的玩法?」

說著,他竟然直接跨進了池子,濺起巨大的水花。

盛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著步步逼近的賀蘭野,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這隻小狐狸,好像真的惹到了一頭惡狼。

「賀蘭野……你、你別過來!裴琰還沒走遠!」
「他去換衣服了,沒半個時辰回不來。」賀蘭野勾起她的下巴,聲音低啞,「公主,今晚沒人能救你了。」

賀蘭野跨進池子的瞬間,水花「嘩啦」四濺,紅月季花瓣被衝得亂飛。熱氣蒸騰中,他那濕透的紅黑勁裝緊緊貼在身上,麥色胸膛與結實腹肌的線條一覽無遺。更要命的是——他雙腿間那明顯鼓起的輪廓,在水光與薄布之下挺得極為兇悍,硬邦邦地頂起一團醒目的弧度,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脈動。

盛寧的呼吸瞬間亂了。她靠在白玉池邊,目光忍不住往下掃,臉頰迅速染上紅暈,卻強裝鎮定地揚起下巴:「賀蘭野,你……你這是什麼情況?」

「公主自己招來的。」賀蘭野低笑,聲音沙啞得像被火燎過。他一步步逼近,水波晃動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物件在水中若隱若現,頂端甚至隔著布料透出灼熱的輪廓。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琥珀眸裡燒著野獸般的餓火:「剛才看著你逗那木頭影衛,我就硬了。公主,你說這該怎麼辦?」

盛寧心跳如鼓,卻忽然勾起嘴角,露出那抹小狐狸般狡黠又帶著惡意的笑。她竟大膽地伸出濕漉漉的蔥白手指,隔著水面直接按上他那鼓起的硬挺——掌心一觸,便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與滾燙熱度,粗壯得讓她指尖幾乎合不攏,脈搏般一下一下跳動著,像隨時要衝破布料。

「嘶……」賀蘭野喉結猛地一滾,倒吸一口氣,腰身本能往前頂了頂。

「我摸你,但沒叫你動。」盛寧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指尖緩緩握住那根隔著濕布的粗長,上下輕輕撫弄,感受它在掌心脹得更大、更熱,「別弄髒我的手,賀蘭野。你要是敢亂動,我就……」

她說到一半,故意用拇指在頂端那敏感處輕輕按壓了一下,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蕩開一圈圈漣漪。

賀蘭野的呼吸瞬間變得又重又亂,琥珀眸子暗得幾乎滴出血來。他死死盯著她那張水潤紅唇,聲音低啞得像在壓抑野獸的咆哮:「公主……你喜歡嗎?這尺寸……夠不夠讓你記住我的名字?」

盛寧指尖一緊,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掌心跳得更兇,嘴角笑意更深。她喜歡極了——長、熱、硬得嚇人,與他野狼般的氣息完美契合。她故意慢悠悠地揉捏,聲音嬌滴滴的:「喜歡啊……好大,好燙。本公主還以為北狄的狼崽子只是嘴上厲害,沒想到這裡……也這麼誠實。」

賀蘭野被她撩得額角青筋直跳,卻強忍著不動,任由她那柔軟小手在水下肆意玩弄。他俯身湊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聲音極盡引誘,帶著濃濃的草原野性:

「喜歡就好……公主,要不要嘗嘗?用你這張小嘴,含一含它?保證比那桂花糕甜,比沈陌那木頭的喘息還要讓你上頭。」他低笑,牙齒輕輕擦過她耳垂,「或者……你想讓我現在就頂進去,讓你好好感受這尺寸到底有多深?公主,你摸得我快炸了……再不讓我動,我可真要忍不住把你按在池邊,幹到你喊不出『手滑』兩個字。」

他的話又色又野,每一句都像火苗直竄進盛寧心底。她掌心下的那根東西因他的話語脹得更硬,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濕熱黏液,把布料染得更透。她自己也感覺到小腹發熱,水下雙腿不自覺夾緊,卻仍不肯鬆手,反而故意加快了撫弄的速度,壞心眼地逗他:

「嘖,你這狼還真會說話……可本公主說了,不許動。」她另一隻手繞到他後頸,輕輕一扯紅髮帶,把他拉得更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想讓我嘗?可以啊……但今晚不行。你得乖乖忍著,讓我摸個夠。」

賀蘭野低吼一聲,胸膛劇烈起伏,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粗長已經硬到極致,青筋畢露,脈動得幾乎要燙傷她的手。他琥珀眸裡的慾火快要把池水燒乾,卻還是咬牙忍住,只用低啞得快要滴蜜的聲音繼續引誘:

「公主……你再摸下去,我真要射在你手裡了。到時候弄髒了你的小手,可別怪我。」他忽然壞笑,舌尖輕舔她耳垂,「還是說……你其實想嘗嘗這味道?又熱又鹹,公主肯定會愛上。」

就在這時,浴房外忽然傳來沈陌壓抑的腳步聲,伴隨著裴琰冷冷的低喝:「沈陌,守好門!」

盛寧「噗嗤」笑出聲,迅速鬆開手,像條滑溜的小魚從他懷裡鑽出去,抓起一片花瓣擋在胸前,眨眼道:「賀蘭野,遊戲結束。你的『尺寸』我記住了……下次再讓你動。」

賀蘭野站在水中,濕衣下那根仍高高挺立的東西還在微微顫動,他喘著粗氣,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邪笑出聲,聲音裡滿是危險的寵溺與未滿足的餓意:

「小狐狸……這筆帳,我記下了。下次,我要你用嘴好好『記』一遍。」

他躍出池子,動作依舊利落,卻帶著明顯的隱忍,很快消失在窗台外,只留下一地水跡和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濃烈雄性氣息。

盛寧靠在池邊,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與還殘留著餘熱的掌心,心裡又甜又刺激:哎呀……這北方狼,尺寸真不是蓋的。這修羅場,簡直要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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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練劍,影衛的心亂了

一】 裴丞相的「魔鬼訓練」

翌日清晨,陽光還帶著幾分清冷的寒意。

裴琰換了一身深紫色的暗花官袍,腰間束著白玉帶,整個人顯得愈發威嚴不可侵犯。他站在院中,看著正打算偷偷摸摸溜出去買糖葫蘆的盛寧,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長寧,站住。」

盛寧僵在原地,乾笑著回頭:「裴哥哥,早啊,你穿紫色真好看,像顆熟透的大葡萄……」

「少貧嘴。」裴琰不為所動,指了指旁邊肅立的沈陌,「昨晚之事,足見公主精力過剩且毫無防範之心。從今日起,由沈陌教導公主『落花劍法』。天黑之前,臣會親自來驗收成果。若練不好——」

裴琰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沈陌罰俸一年,去守城門;至於公主,禁足一個月,且不得食用任何甜點。」

「什麼?!」盛寧慘叫,「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沈陌單膝跪地,聲如寒鐵:「屬下領命,定不負丞相所託。」

裴琰深深地看了盛寧一眼,那眼神裡藏著一抹「看妳還能翻出什麼浪」的警告,隨即拂袖而去。

【二】 貼身「指導」的危險氣息

練功場上,落葉紛飛。

盛寧換了一身窄袖的月白色勁裝,勾勒出她纖細妖嬈的腰身。她手裡掂著那柄沉重的木劍,眼神卻不住地往沈陌身上瞟。

「沈老師,這劍太重了,我拿不動。」盛寧故意裝作力氣不足,手腕一軟,木劍「當」地一聲掉在地上。

沈陌默默撿起劍,走回她身後,聲音僵硬:「公主請握緊。這招『落花無影』,講究的是身隨意動。」

他從後方跨出一步,魁梧的身軀幾乎將盛寧整個人環繞在懷裡。寬厚的手掌覆上她細嫩的手背,另一隻手則輕輕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兩人的氣息瞬間交疊。

沈陌胸膛緊貼著盛寧的後背,那裡滾燙而堅硬,像一堵灼熱的牆。盛寧甚至能清楚感覺到他下腹處有一團明顯的硬物,正隔著衣料頂在她臀後,隨著他壓抑的呼吸微微脈動。

「沈陌……你這裡,好硬。」盛寧故意往後輕輕磨蹭了一下,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壞笑,「是練武之人氣血旺盛,還是……因為抱著本公主才這樣的?」

沈陌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死死咬住下唇,聲音低啞得幾乎變調:「公主……請專心練劍。」

 

【三】 沈陌的「第一次」告白與公主的壞心眼

盛寧哪裡是在練劍,她根本是在享受沈陌的失控。她反手一勾,指尖故意劃過沈陌的掌心,另一隻手還往後伸,隔著衣服輕輕按了按他那已經完全勃起的硬挺。

「嘶——」沈陌倒吸一口涼氣,腰身本能往前頂了一下,那根粗熱的東西在盛寧掌心跳得更兇。

「公主……屬下真的……」沈陌的耳垂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已經帶著隱忍的顫抖。

盛寧轉過身,仰起小臉,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沈陌,你以前教別的女人練劍,也是這樣……硬著教的嗎?」

沈陌死死盯著地面,半晌才擠出一句近乎卑微的告白:

「屬下自幼習武,命是皇家的,心是空的。這種……讓屬下心亂如麻、下面硬得發疼的感覺,唯有面對公主時,才有過。」

盛寧心裡樂開了花,手指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胸口,順著衣襟往下,隔著布料輕輕揉捏那根仍舊挺立的硬物:「真乖……那本公主就多摸摸,幫你順順氣。」

沈陌的呼吸徹底亂了,雙手顫抖著想要抱她,卻又強忍著不敢逾矩。

 

【四】 裴丞相的狂暴驗收與嚴懲

就在沈陌即將徹底失控、兩人的臉距離不過寸許時——

「哐當!」

練功場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內力直接震開。

「看來,臣回來的不是時候?」

裴琰站在門口,夕陽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那頭淡紫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浮動,他手裡原本提著一盒給盛寧買的補償點心,此刻那精緻的點心盒已被他修長的手指捏得微微變形。

他看見沈陌緊緊摟著盛寧的腰,而盛寧的手正隔著衣服按在沈陌下腹那明顯的鼓起上。

空氣瞬間凍結。

沈陌臉色慘白,猛地推開盛寧,單膝跪地,聲音發抖:「丞相大人,屬下……屬下知罪!」

裴琰沒有立刻發怒。他只是靜靜地走過來,每一步都極其優雅,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淡紫色的眸子裡沒有火焰,只有深不見底的寒意,像冬夜裡最冷的霜雪。

「知罪?」他的聲音清冷動聽,卻讓人脊背發涼,「沈陌,臣讓你教她劍術,你卻教到讓她親手握住你的……慾望?」

盛寧縮了縮脖子,卻忽然抬起頭,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軟軟地問:

「裴哥哥,為什麼不能讓沈陌碰我?沈陌也是駙馬啊……他剛才明明硬得那麼厲害,我摸著也挺喜歡的。你這樣兇他,是不是吃醋了?」

裴琰的指尖輕輕一顫,那盒點心終於「啪」地碎裂,糕點散落一地。他卻連眉頭都沒皺,只是微微俯身,用兩根手指抬起盛寧的下巴,語氣溫柔得近乎危險:

「長寧,妳真是……越來越會挑撥臣了。」

他轉頭看向沈陌,聲音依舊平靜,卻寒得刺骨:「賀蘭野。」

牆頭立刻傳來一聲懶洋洋的笑聲,賀蘭野跳下來。

「把沈陌帶下去,領五十鞭,罰跪三日。不許上藥,也不許任何人靠近。」裴琰淡淡吩咐,「現在,帶他走。」

賀蘭野挑眉看了眼盛寧,壞笑著一把拎起還在跪地的沈陌:「走吧,木頭。裴大人的醋罈子翻了,咱們別礙眼。」

待兩人離開,偏殿的門被裴琰輕輕合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嗒」。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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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紫髮的懲罰(微H) (裴琰X公主)

【一】 華麗的網

偏殿的門「咔嗒」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響。

裴琰走近雕花大床,動作優雅得像在處理一幅價值連城的古畫。他忽然伸手,一把將盛寧拽過去,按坐在床沿,然後單膝跪在她面前——這個姿勢本該卑微,卻因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寒意而變得極具壓迫感。

「盛寧,妳不是喜歡摸男人嗎?」他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冰泉滴落玉石,「那臣今日就好好教教妳,什麼才是妳該碰的東西。」

他握住盛寧的手腕,動作不重,卻不容反抗地引導她的掌心,緩緩按到自己下腹。那裡隔著深紫官袍,已然挺立得極為明顯——粗長、滾燙、硬得驚人,卻被他完美的自制力壓抑得一絲不亂。

「摸。」裴琰的語氣溫和,眼神卻冷得像要將人凍住。

盛寧被他這陰冷的優雅嚇得輕輕顫了一下,卻又忍不住心裡發熱。她手指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感受它在掌心隱忍地脈動,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裴哥哥……好大,好燙……你生氣的時候,也這麼……硬啊?」

裴琰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他俯身湊近她耳邊,淡紫長髮垂落下來,輕輕掃過她的頸側,聲音低啞卻極其優雅:

「長寧,臣從不發情。臣只是……在懲罰一個不聽話的小公主。」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躲開,另一手則引導著她的小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撫弄自己。那根粗長的物件在她的掌心跳得越來越劇烈,卻始終被他強大的自制力控制著,不曾失態。

「記住這種感覺。」他的唇幾乎貼在她耳廓,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寒氣,「以後再敢讓別的男人在妳面前硬起來,臣就親自把妳按在這張床上,用這根妳喜歡的東西,一寸一寸地教妳什麼叫『界限』。」

他說著,腰身緩緩向前,隔著衣服讓那滾燙的硬挺輕輕頂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緩慢地研磨,力道精準得讓人又癢又空。

「臣不會像那匹北狄野狼一樣失控。」裴琰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近乎殘忍的溫柔,「臣會讓妳清醒地感受,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脈動,都只屬於臣。」

盛寧被他這陰冷又極致的支配感撩得呼吸紊亂,掌心裡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燙化。她軟軟地靠在他肩上,聲音發顫:「裴哥哥……你這樣……好可怕,又好……」

裴琰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牙齒精準地研磨,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讓人戰慄的危險:

「怕?那就乖一點。今日的懲罰,才剛開始。」

【二】 漸深的折磨

紫色長髮如一張華麗的網,將盛寧徹底籠罩其中。

裴琰沒有急躁。他像一位耐心極好的畫師,一點一點拆解她的防線。他鬆開扣住她後頸的手,改為緩緩解開她練功服的衣帶。指尖每一次輕觸,都帶著刻意的溫柔,卻讓盛寧覺得自己像被剝開的果實,無處可逃。

「看著臣。」他低聲命令,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盛寧抬眼,對上那雙淡紫色的眸子。那裡沒有狂熱的慾火,只有深沉的、近乎執著的占有欲。

當她的上衣被徹底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胸口與粉嫩的蓓蕾時,裴琰的目光微微下移,卻沒有立刻觸碰。他只是用指腹輕輕劃過她鎖骨的弧線,聲音低啞:

「這裡……昨晚被那匹狼看過了吧?」

盛寧輕輕顫抖,正想否認,裴琰已經低下頭,用唇瓣輕輕含住她一側的蓓蕾。舌尖不輕不重地舔弄,牙齒偶爾輕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讓她又疼又麻,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裴哥哥……」

「叫得真好聽。」他抬起頭,唇角微微勾起,卻是那種不帶溫度的笑,「但還不夠。」

他重新抓住她的手,按回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下腹,這一次,他親自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讓那根粗長滾燙的性器彈跳出來,直接落在她掌心。

沒有布料的阻隔,那灼熱的硬度、青筋畢露的紋理、以及頂端已經滲出的透明液體,全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盛寧眼前。

「握緊。」裴琰的聲音依然優雅,卻多了一絲暗啞的沙啞,「用妳喜歡的方式,摸它。」

盛寧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聽話地握住。那東西又粗又長,熱得驚人,在她掌心一下一下跳動,像活物一般。她輕輕上下撫弄,指尖偶爾擦過敏感的頂端,裴琰的呼吸終於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他卻依然克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感覺到了嗎?這才是屬於妳的。沈陌的……賀蘭野的……都只是玩具。而臣的,才是能讓妳徹底記住的東西。」

他的腰緩緩向前,頂端在她的掌心與小腹之間來回滑動,帶出一絲黏膩的水光。同時,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薄薄的褲子,按壓在她已經微微濕潤的腿心,緩慢地揉弄,力道時輕時重,精準地折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這裡也濕了。」裴琰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嘲意,卻又極其溫柔,「妳明明怕臣,卻還是這麼誠實。」

盛寧咬著下唇,呼吸越來越亂,掌心裡的粗長越來越燙,頂端不斷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她的手指弄得又黏又滑。她忍不住加快了動作,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裴哥哥……我錯了……你……你別再這樣慢慢來……」

裴琰低笑一聲,那笑聲清冷卻又帶著極大的滿足。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粗硬的性器正好抵在她腿心,隔著最後一層薄布,一下一下緩慢地頂撞,卻始終不真正進入,只用滾燙的頂端不斷研磨她最敏感的凸起。

「想讓臣進去?」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魔咒,「那就求臣。求臣用這根讓妳喜歡的東西,好好懲罰妳,讓妳以後再也不敢讓別的男人硬在妳面前。」

他的動作越來越沉,研磨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卻依然保持著那種近乎殘忍的優雅。紫色長髮散落兩人之間,像一場華麗又危險的牢籠。

盛寧被他撩得全身發軟,腦子裡只剩下他低沉的聲音與下身那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空虛與快感。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音小聲呢喃:

「裴哥哥……求你……懲罰我……」

裴琰的眸色徹底暗了下去。他扣緊她的腰,唇瓣輕輕擦過她的唇角,聲音溫潤卻致命:

「很好……那臣,就慢慢來。」

房間裡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布料摩擦的細響與黏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裴琰的「懲罰」,才真正進入最深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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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求而不得的紫色懲罰 (微H) (裴琰X公主)

【一】 濕透的折磨

裴琰將盛寧抱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姿勢親密得幾乎沒有縫隙。那根粗長滾燙的性器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正緩慢而有節奏地頂在她已經濕得一片凌亂的腿心。

「感覺到了嗎?」裴琰的聲音低沉溫潤,像在吟一首極其優雅的詩,「妳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布料都透了,黏黏的,熱熱的……卻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盛寧咬著下唇,雙手攀在他肩上,指尖因為忍耐而微微發白。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一下一下地研磨著她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頂撞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讓她又癢又空,偏偏裴琰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總是在她快要攀上頂峰時,忽然減輕或停頓。

「裴哥哥……你壞……」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卻不肯徹底服軟,「明明你也硬得這麼厲害,為什麼不進來?」

裴琰低低地笑了一聲,淡紫色的眸子裡滿是冷靜的嘲意。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另一手則隔著濕透的褲子,用兩根手指精準地按壓在她穴口的位置,緩慢地揉弄、打圈。

「進去?」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吐出的熱氣讓她耳廓發燙,「盛寧,妳以為這是獎賞嗎?這是懲罰。妳讓沈陌硬在妳手裡,卻又敢當著臣的面問『為什麼不能讓他碰妳』……臣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讓妳舒服?」

他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在那個已經腫脹敏感的地方快速揉按了幾下。盛寧「嗯啊」一聲,身體猛地顫抖,下身又是一股熱流湧出,把褲子徹底弄得濕透,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裴琰卻在這時忽然停手,只留指腹輕輕貼在那裡,不再給任何刺激。

「看,妳又流水了。」他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這麼誠實的身體,卻長了一張不聽話的嘴。」

 

【二】 愈演愈烈的煎熬

盛寧被憋得眼角發紅,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蹭,想多要一點摩擦。裴琰卻扣緊她的腰,不許她動。

「不許自己動。」他命令道,聲音依然平穩優雅,「想舒服,就好好求臣。」

盛寧氣得輕輕咬他肩膀,卻又捨不得用力。她壞心眼地伸手往下,隔著布料握住他那根依然硬挺得嚇人的性器,上下撫弄起來,聲音軟軟地帶著挑釁:

「裴哥哥,你這裡也這麼燙、這麼硬……你明明也想要我,為什麼要忍著?再忍下去……我明天就去馬棚找賀蘭野,讓他教我『草原玩法』,他可不會像你這樣只磨不給。」

裴琰的眸色微微一沉,扣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卻依然沒有失控。他反而低下頭,含住她胸前一側已經挺立的粉嫩蓓蕾,用舌尖緩慢地舔弄、輕咬,另一邊則用手指捏揉,力道時輕時重。

「賀蘭野?」他含糊地笑了一聲,聲音從她胸口傳來,「那匹野狼只會把妳當成發情的母狼,一口吞了就完事。臣不一樣……臣要讓妳記住,每一次心癢、每一次空虛,都是因為臣。」

他的舌尖忽然用力一卷,同時手指又回到她腿心,隔著濕布快速地揉按陰蒂。盛寧全身劇烈顫抖,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眼看就要到達頂點——

裴琰卻再次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下所有動作,只留那根粗硬的性器靜靜地抵在她穴口,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與她流出的水混在一起,黏黏膩膩,卻始終不推進分毫。

「裴哥哥……」盛寧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小聲控訴,「你太壞了……我下面好癢,好想要……你明明可以的,為什麼不給我……」

裴琰抬起頭,淡紫長髮散落肩頭,眼神冷靜而危險。他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卻字字帶刺:

「想要?那就好好反省。今天練劍時,為什麼要讓沈陌硬給妳摸?為什麼要當著臣的面說喜歡他?等妳想清楚,臣自然會考慮是否給妳。」

他說著,竟然真的緩緩把盛寧從腿上抱下來,平放在床上,然後優雅地起身,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官袍。那根依然高高挺立的粗長物件被他重新束進衣內,動作從容得像剛剛只是處理了一件公文。

盛寧躺在床上,下身濕得一塌糊塗,腿心又空又癢,卻什麼都得不到。她氣得抓起枕頭砸向他,聲音又軟又氣:

「裴琰!你這個壞蛋!紫頭髮的偽君子!」

 

【三】 小狐狸的反擊——出走皇宮

裴琰接住枕頭,微微一笑,眼神卻依然冷靜:「公主生氣了?那就好好睡一覺,明早臣再來驗收妳的反省結果。」

他轉身走向門口,淡紫長髮在燭光下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盛寧坐在床上,臉頰還紅著,下身那股空虛與黏膩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惱。她咬了咬牙,心裡那股小狐狸的壞水徹底冒了出來。

「不給我?行啊……那本公主就不在這破公主府待了!」

她迅速爬起來,胡亂套上一件外袍,連頭髮都沒好好梳,就悄悄推開後窗,翻了出去。

夜風吹在身上,帶著初春的涼意。盛寧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臉頰,嘴角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裴哥哥既然這麼會懲罰人……那本公主就去皇宮找皇兄告狀!順便……看看能不能遇見什麼新鮮有趣的『駙馬候選人』。哼,讓你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公主府生悶氣!」

她輕手輕腳地往皇宮方向潛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皇兄那邊肯定有不少青年才俊,說不定這次能撈到一個比裴琰更難搞、或者比賀蘭野更野的……到時候看裴丞相還怎麼裝優雅!

夜色中,長寧公主小小的身影逐漸遠去,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在風中散開。

公主府的修羅場,因為這一次小小的「出走」,即將迎來新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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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皇宮避難,溫柔帝師的陷阱

【一】 逃出狼窩,又入狐穴

長寧公主盛寧,終於離家出走了。

準確地說,是逃回了皇宮。裴琰的冷臉、賀蘭野的侵略、沈陌那種讓她耳根發燙的喘息……盛寧覺得再待在公主府,她這隻小錦鯉遲早會被那三頭狼給分食了。

「皇兄!救命啊!」她一路小跑進御書房,誰知皇兄盛鑒不在,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清冽優雅的沉香茶氣。

御書房的窗邊,坐著一個男人。
他一襲杏白色廣袖長袍,領口繡著精緻的金色雲紋。那頭烏黑如墨的長髮被一頂金絲玉冠束起,幾縷碎髮垂在臉側,襯得那張臉如溫潤美玉。他正捏著一隻天青色茶盞,動作優雅得像是一幅畫。

「寧兒,跑這麼急作甚?皇上出宮巡視去了。」
男人的聲音溫柔如春風拂面,帶著一種讓人瞬間放鬆的魔力。

「陸哥哥!」盛寧雙眼放光,像是見到了救星。
陸子瑄。當朝帝師,也是盛寧從小到大最信任、脾氣最好的「鄰家大哥哥」。

 

【二】 溫柔背後的「綠茶」攻勢

盛寧跑得太快,腳下一如既往地打了個滑。
「哎喲——」
天運再次發揮作用,她沒有摔個狗吃屎,而是精準地撲進了陸子瑄那帶著淡淡冷香的懷抱。

陸子瑄順勢放下茶盞,長臂一攬,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他低頭看著懷中氣喘吁吁的少女,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瞧妳,都多大了,還是這般冒冒失失。若是摔疼了,臣的心都要碎了。」

盛寧在他懷裡蹭了蹭,心裡想著:果然陸哥哥最溫和了!不像裴琰只會訓人,賀蘭野只會耍流氓!
「陸哥哥,你不知道,裴琰他們太欺負人了!他們簡直要把我的公主府給拆了!」

陸子瑄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盛寧有些凌亂的髮絲,語氣帶著一絲疼惜,卻在無形中挑撥離間:
「裴大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妳記性不好,還偏要逼妳練劍。賀蘭王子更是草莽出身,不懂禮數。沈陌……到底只是個影衛,粗手粗腳,哪裡懂得伺候公主?」

他微微俯身,與盛寧額頭相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誘哄:
「既然回來了,就待在御書房陪臣。那幾個人若是殺過來,臣替妳擋著,好不好,寧兒?」

 

【三】 斯文敗類的「收藏」癖好

盛寧坐在陸子瑄身邊,心安理得地吃著他親手剝皮的葡萄。
「陸哥哥,你真好。」盛寧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一邊不小心把紫色的葡萄汁濺到了陸子瑄那件潔白無瑕的袖口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盛寧趕緊抓起桌上的白帕子,胡亂地幫他擦拭。
結果越擦越亂,整塊帕子都沾滿了果汁和盛寧手上的墨跡。

身為極度潔癖的陸子瑄,本該在這一刻感到生理性的厭惡。
可他沒有。他看著那塊被弄髒的帕子,眼神中竟然閃過一抹令人心驚的、滿足的暗光。

「沒關係。」陸子瑄奪過那塊髒了的帕子,並沒有扔掉,而是自然而然地收進了自己的袖子裡,溫柔地摸了摸盛寧的頭,「只要是盛寧留下的,臣都喜歡。」

盛寧沒發現,陸子瑄收起帕子時,指尖在那抹葡萄汁痕跡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隨即不著痕跡地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種混雜著盛寧體香與果味的味道,讓他那顆病態的大腦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愉悅。

 

【四】 曖昧「教學」與沈溺

「寧兒,這份奏摺關於南疆賦稅,妳試著批閱一下?」陸子瑄從背後環繞住她,修長的手掌握住了盛寧那隻拿不穩筆的小手。

與沈陌那種僵硬的接觸不同,陸子瑄的環抱是如影隨形、無孔不入的。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另一隻手閒適地搭在桌沿,將盛寧完全困在自己與書桌之間。

「陸哥哥……太近了,我熱。」盛寧感覺到身後的陸子瑄身體有些冰涼,卻又帶著一股壓抑的熱度。

「不近一點,妳怎麼學得會呢?」陸子瑄在耳邊輕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妳記性不好,臣就得重複教一百遍。每教一遍,臣就想……多了解盛寧一點。」

他握著她的手,在紙上慢慢寫下「長寧」二字。
盛寧覺得心跳有點快,這種「溫潤大哥哥」突然散發出的攻擊性,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陸子瑄突然鬆開手,從盛寧的頭上輕輕摘下一根因為剛才奔跑而鬆動的髮簪。
「簪子歪了,臣幫妳重新戴好。」
他將那根沾著盛寧髮絲的簪子收回手中,卻沒有立刻幫她戴回去,而是換了一根更名貴的玉簪插進她的髮髻。

而那根原本的舊簪子,被他悄悄放進了桌子下方一個帶鎖的小匣子裡。
那匣子裡,躺著十幾塊她曾經用過的絲帕、幾根斷掉的步搖,甚至還有她某次吃剩的一顆乾掉的蜜餞。

 

【五】 修羅場殺進皇宮

「陸子瑄,放下公主!」
一道憤怒的聲音伴隨著劍氣破門而入。

裴琰換了身絳紫色長袍,沈陌握著長劍,賀蘭野直接翻窗而入。三個男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看著盛寧正被陸子瑄圈在懷裡「寫字」,這畫面簡直比沈陌教劍時還要刺眼。

陸子瑄優雅地放下筆,將盛寧往自己身後藏了藏,對稱呼的轉變毫不掩飾:
「幾位大人,公主受了驚嚇,正在臣這裡靜養。你們這般粗魯地闖進來,萬一嚇壞了臣的寧兒,誰擔待得起?」

賀蘭野冷笑一聲:「陸子瑄,你這隻老狐狸,少跟老子裝蒜!你那點心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裴琰看著盛寧,聲音沙啞:「盛寧,過來。」

盛寧躲在陸子瑄身後,看看左邊三個「惡霸」,再看看身邊這個「溫柔哥哥」,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完了,陸哥哥雖然溫柔,但他這笑容怎麼看起來……比裴琰還要滲人呢?」

陸子瑄輕輕握住盛寧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劃了一個圈,帶著一種病態的挑逗,對門口的三人說:
「公主說了,她今天……不想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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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溫柔的禁錮,足尖上的瘋狂

【一】 驅逐狼群,獨占春色

御書房外,火藥味幾乎要點燃了宮牆。
「陸子瑄,妳敢對公主下藥?」裴琰看著懷中沉沉睡去的盛寧,眼神冷得能殺人。

陸子瑄依然維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他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被盛寧弄皺的袖口,語氣溫潤如玉:
「裴大人言重了,寧兒只是太累了,臣不過是請她喝了盞安神茶。至於各位……宮門即將落鎖,若是被御林軍發現外男在御書房逗留,怕是皇兄那裡也不好交代。」

他輕笑一聲,視線落在裴琰、被氣得跳腳的賀蘭野,以及滿臉愧疚的沈陌身上:
「裴大人莫要凍壞了身子;賀蘭王子請回驛站餵羊;沈影衛……既然護衛不周,便去偏殿門外跪著守夜,沒臣的命令,不許進來。」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隱隱帶著一股「男主人」的氣勢。趁著眾人愣神之際,陸子瑄伸手將盛寧從軟榻上橫抱而起。
盛寧在睡夢中咕嬈了一聲,小腦袋下意識地往陸子瑄那冰涼的頸窩裡縮了縮。
陸子瑄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眼底掠過一抹病態的滿足。

 

【二】 幽暗偏殿,禁忌的氣息

陸子瑄抱著盛寧回到了他的私邸——偏殿「靜心閣」。
這裡處處透著他的風格,冷香、檀木、一塵不染,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他將盛寧輕輕放在那張鋪著玄色絲綢的大床上。深色的綢緞映襯著盛寧雪白的肌膚,像是一朵盛開在暗夜裡的梔子花,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陸子瑄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床邊,目光沉沉地注視著睡夢中的少女。
他那雙修長、帶著一絲冷意的手,緩緩攀上盛寧的腳踝。
盛寧的足踝極其纖細,皮膚白嫩得幾乎能看見青色的脈絡,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盛寧……」他低聲呢喃,聲音裡藏著壓抑已久的沙啞,「妳這雙腳,總是想著往外跑。跑去見裴琰,跑去見那些野男人……妳說,臣是不是該給妳套上金鎖,才肯乖乖待在臣身邊?」

 

【三】 葡萄汁的印記,足尖的纏綿

他從袖中取出那塊被盛寧弄髒、沾滿了紫色葡萄汁與墨痕的白帕子。
這帕子在旁人眼裡是污穢,但在他眼裡,這是盛寧留在他生命裡的「標記」。

他捏住盛寧精緻的小腳,指尖故意在那敏感的足底輕輕劃過。
「唔……」盛寧在睡夢中似乎被弄癢了,腳趾不安地蜷縮了一下,如珍珠般的趾尖泛著淡淡的粉。

陸子瑄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眼神暗得驚人。他拿起那塊髒帕子,竟然一點一點地、極其細緻地包裹住盛寧那白皙的腳踝。
紫色的葡萄汁痕跡,在雪白的肌膚對比下,竟顯出了一種如瘀青、如吻痕般的色情美感。

他握著那隻腳,將其拉至唇邊。他並沒有親吻,而是用那修長的指尖,隔著髒污的帕子,反覆摩挲著盛寧白嫩的足背。那種冰涼與溫熱的觸碰,在幽暗的室內顯得格外煽情。

「這塊帕子髒了,臣不嫌棄。」他低頭,在那包紮好的「傷口」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將盛寧的味道刻進骨子裡,「因為這是妳弄髒的。寧兒,妳知道嗎?妳越是狼藉,臣就越想……把妳弄得更亂。」

 

【四】 消失的玉珮,新的收藏

盛寧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腰間的一塊羊脂玉珮滑落出來。
那是皇兄送她的成人禮,上面刻著一個靈動的「寧」字。

陸子瑄眼神微動,他伸出手,指尖輕巧地解開了玉珮的絲絛。
玉珮上還帶著盛寧體溫的微熱。
他將玉珮收入掌心,感受著那抹餘溫,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隨身的小木匣。

打開匣子,裡面靜靜躺著盛寧以前丟失的帕子、斷掉的步搖,甚至還有她某次練字時揉皺的廢紙。
他將玉珮放了進去,鎖好。

「這塊玉珮,寧兒肯定又要記不得丟在哪裡了。」陸子瑄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沒關係,臣會幫妳收好。妳所有的東西……最後都會回到臣的手裡。」

他重新坐回床邊,看著那隻被「髒帕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足,眼神裡閃過瘋狂的執念。
門外,沈陌正跪在雪地裡守夜,聽著屋內若有似無的動靜,拳頭攥得出血。
而屋內的陸子瑄,正享受著這獨佔盛寧的、如鴉片般令人上癮的深夜。

「盛寧,明早醒來,妳又要對臣笑嗎?」
他俯身,在盛寧的耳邊輕輕呵氣,聲音磁性而誘惑。
「那臣就再陪妳演一場……溫柔大哥哥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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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影衛在房內受驚了 (微H) (沈陌X公主)

【一】 廊下的毒舌對決:紫與白的交鋒

偏殿「靜心閣」外,月光如霜。

裴琰負手而立,那一頭淡紫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冷冽。他看著擋在門口、一臉雲淡風輕的陸子瑄,語氣森寒:

「陸大人,私自將公主扣押於此,還餵以安神之藥,這便是妳所謂的『聖賢之道』?若是皇兄知曉妳對寧兒下藥,妳這帝師之位,怕是坐到頭了。」

陸子瑄優雅地拎著一隻白玉長頸壺,往杯中注入清茶,笑意不達眼底:「裴大人言重了。寧兒在妳那裡練劍練得腰酸背痛,還被你潑了一身冷水,臣不過是心疼她,讓她睡個好覺罷了。至於下藥……」

他微微挑眉,視線落在裴琰濕透後換上的絳紫色官服上,語氣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

「臣只是在茶裡加了點『助興』的甜頭。寧兒記性不好,若不讓她睡得沉些、夢得美些,她明早起來,又要把臣給忘了。倒是裴大人,大半夜不睡覺,跑來臣的寢殿門口聽牆角,這又是哪門子的官儀?」

「你——!」裴琰氣得指尖發顫。他看著陸子瑄那略顯凌亂的衣領,腦海中全是陸子瑄抱著盛寧入房的畫面,心裡的妒火幾乎要把理智燒光。

 

【二】 牆頭的觀眾:賀蘭野的嘲諷

「嘖嘖嘖,兩位大人,這戲演得真精彩。」

一道狂放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賀蘭野蹲在石獸背上,手裡抓著一塊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鹿肉,一臉興奮地看著下面兩個大晏王朝的頂尖文臣。

「一個偽君子,一個真變態。你們在大門口吵得熱火朝天,也不怕驚擾了小狐狸的好夢?要我說,乾脆打一架,誰贏了誰進去侍寢,多痛快!」

裴琰冷冷掃了他一眼:「北狄王子,這裡是大晏皇宮,不是你撒野的草場。」

賀蘭野嗤笑一聲,咬了一口肉:「老子不撒野,老子就看戲。不過……你們是不是忘了,那門外還跪著個『忠心耿耿』的小影衛呢?」

眾人視線一轉,原本跪在門口的沈陌,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三】 房內的熱度:沈陌的「劫難」

此時的偏殿室內,薰香繚繞,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不正常的甜香。

沈陌從窗櫺悄無聲息地翻入。他實在放心不下公主,更害怕那個笑裡藏刀的帝師會對盛寧做出什麼事。

「公主?」他低聲喚道,腳步輕點地面走向床榻。

床帳內傳來一聲壓抑而焦躁的低吟:

「熱……好熱……下面……好癢……」

沈陌心頭猛地一緊,連忙掀開床帳。只見盛寧面色潮紅如醉,額角布滿薄汗,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汪汪一片,帶著明顯的迷離與渴望。那件輕薄的絲綢中衣早已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下身那條薄褲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腿心,勾勒出隱秘的輪廓。

她看見沈陌,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猛地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人拉向自己。

「沈陌……你終於來了……裴哥哥把我弄得……好濕好癢……卻不給我……我好難受……」

盛寧的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帶著安神茶後的燥熱與藥力催動的慾望。她不安分地扭動身子,雙腿輕輕夾緊,黏膩的水跡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四】 影衛的崩潰與沉迷

沈陌大驚失色,正想後退,卻被盛寧一個翻身直接壓在身下。

「公主……不可!」他聲音發顫,理智在瘋狂拉響警鈴。

盛寧卻不管不顧,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喘息著把他的頭往下按。

「沈陌……幫幫我……用嘴……舔我……裴哥哥只磨不給,我下面真的好濕好癢……好想要……」

她把沈陌的頭狠狠按向自己已經濕透的花戶,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濃郁甜膩的體香混著黏滑的淫水直衝沈陌鼻尖。

沈陌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開。

那股屬於公主的甜香混著濃烈的濕意,像最致命的春藥。他全身血液瞬間往下湧,下腹硬得發疼,幾乎要撐破影衛的勁裝。

「公主……這……這是……」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呼吸粗重得可怕。

盛寧卻更用力地把他的臉按下去,聲音軟軟地帶著命令與哭腔:「舔……沈陌,你不是說你的命是我的嗎?那就……用你的舌頭幫我止癢……快點……」

沈陌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先是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吻了一下那已經腫脹敏感的花戶,隨即像被徹底點燃,舌頭又狠又急地舔了上去。薄薄的絲綢被他的口水和公主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浸得幾乎透明,他舌尖用力地隔著布料反覆舔弄、吸吮那顆挺立的小豆,動作從生澀到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沉迷。

「嗯啊……沈陌……好厲害……再深一點……舔裡面……」盛寧被他舔得全身發軟,哼哼唧唧地扭動腰肢,雙手死死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沈陌已經徹底失控。他像一頭被餓了很久的忠犬,喘息著用舌頭把那層濕布用力往旁邊撐開,舌尖竟然直接戳進了公主柔軟濕熱的花穴口。布料被他的舌頭撐得變形,他不管不顧地將舌頭盡可能往裡深入,粗糙的舌面把公主的花穴內壁都舔了個遍——從穴口到深處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舔弄、捲動、吸吮,發出極其黏膩淫靡的水聲。

盛寧被他舔得快感如潮,腰肢猛地弓起,滿足地發出長長的呻吟:「啊……沈陌……好深……你的舌頭好燙……舔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沈陌眼神赤紅,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他一手抱緊公主的腰,另一隻手也加入戰局——粗糙帶繭的拇指精準地按在公主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敏感小豆上,快速而有力地打圈揉按,同時舌頭繼續在花穴裡又舔又戳又吸,把公主的蜜穴舔得又紅又腫,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

「公主……您的味道……好甜……」他含糊地低喃,聲音已經徹底啞掉,舌頭更加賣力地往深處鑽,拇指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把那顆小豆按得又麻又酥。

盛寧被他手口並用弄得全身發抖,腿心又麻又酸,淫水像決堤一樣不斷湧出,把沈陌的嘴巴、下巴和衣領都弄得濕漉漉一片。她爽得眼角泛淚,卻依然壞心眼地抓緊他的頭髮,聲音又軟又顫:

「沈陌……好棒……再快一點……我還要……」

沈陌已經徹底沉迷其中,忠犬般的眼神裡只剩下對公主的渴望與瘋狂。他舌頭和手指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把公主的花穴和敏感小豆同時刺激得又紅又腫,恨不得把這些天所有的壓抑與愛慾都透過這激烈的舔弄發洩出來。

盛寧被舔得快要到達頂峰,終於忍不住拽著他的頭髮往上拉,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

「沈陌……上來……吻我……我要親你……」

沈陌嘴唇亮晶晶地沾滿了她的淫水,眼神赤紅,正要俯身狠狠吻下去——

「砰!」

房門被一股巨大的掌力直接震開。

裴琰、陸子瑄、賀蘭野三人同時衝入內室,正好看見這極其香豔的一幕:

沈陌衣衫半解,頭髮被公主抓得凌亂,下巴和嘴唇還亮著可疑的濕痕;而盛寧正面色潮紅、雙腿纏在他腰上,嬌滴滴地拽著他的頭,要拉下來親吻。

空氣瞬間凝固。

隨即,三道殺氣騰騰、幾乎要實體化的目光,同時鎖定在了沈陌身上。

裴琰的聲音冷得像從九幽傳來:「沈陌……你好大的膽子。」

陸子瑄溫潤的笑容徹底消失,眼底一片陰鷙:「影衛監守自盜……寧兒只能是我的。」

賀蘭野則吹了聲口哨,笑得見牙不見眼:「嘖,木頭影衛居然玩得這麼野!老子來晚了!」

盛寧還迷迷糊糊地摟著沈陌的脖子,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軟軟地呢喃:

「哎呀……你們怎麼都來了……本公主還沒親夠呢……」

修羅場,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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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文武博弈,影衛在房內「受驚」了 (微H) (沈陌X公主)

【一】 廊下的毒舌對決:紫與白的交鋒

偏殿「靜心閣」外,月光如霜。

裴琰負手而立,那一頭淡紫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冷冽。他看著擋在門口、一臉雲淡風輕的陸子瑄,語氣森寒:

「陸大人,私自將公主扣押於此,還餵以安神之藥,這便是妳所謂的『聖賢之道』?若是皇兄知曉妳對寧兒下藥,妳這帝師之位,怕是坐到頭了。」

陸子瑄優雅地拎著一隻白玉長頸壺,往杯中注入清茶,笑意不達眼底:「裴大人言重了。寧兒在妳那裡練劍練得腰酸背痛,還被你潑了一身冷水,臣不過是心疼她,讓她睡個好覺罷了。至於下藥……」

他微微挑眉,視線落在裴琰濕透後換上的絳紫色官服上,語氣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

「臣只是在茶裡加了點『助興』的甜頭。寧兒記性不好,若不讓她睡得沉些、夢得美些,她明早起來,又要把臣給忘了。倒是裴大人,大半夜不睡覺,跑來臣的寢殿門口聽牆角,這又是哪門子的官儀?」

「你——!」裴琰氣得指尖發顫。他看著陸子瑄那略顯凌亂的衣領,腦海中全是陸子瑄抱著盛寧入房的畫面,心裡的妒火幾乎要把理智燒光。

 

【二】 牆頭的觀眾:賀蘭野的嘲諷

「嘖嘖嘖,兩位大人,這戲演得真精彩。」

一道狂放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賀蘭野蹲在石獸背上,手裡抓著一塊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鹿肉,一臉興奮地看著下面兩個大晏王朝的頂尖文臣。

「一個偽君子,一個真變態。你們在大門口吵得熱火朝天,也不怕驚擾了小狐狸的好夢?要我說,乾脆打一架,誰贏了誰進去侍寢,多痛快!」

裴琰冷冷掃了他一眼:「北狄王子,這裡是大晏皇宮,不是你撒野的草場。」

賀蘭野嗤笑一聲,咬了一口肉:「老子不撒野,老子就看戲。不過……你們是不是忘了,那門外還跪著個『忠心耿耿』的小影衛呢?」

眾人視線一轉,原本跪在門口的沈陌,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三】 房內的熱度:沈陌的「劫難」

此時的偏殿室內,薰香繚繞,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不正常的甜香。

沈陌從窗櫺悄無聲息地翻入。他實在放心不下公主,更害怕那個笑裡藏刀的帝師會對盛寧做出什麼事。

「公主?」他低聲喚道,腳步輕點地面走向床榻。

床帳內傳來一聲壓抑而焦躁的低吟:

「熱……好熱……下面……好癢……」

沈陌心頭猛地一緊,連忙掀開床帳。只見盛寧面色潮紅如醉,額角布滿薄汗,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汪汪一片,帶著明顯的迷離與渴望。那件輕薄的絲綢中衣早已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下身那條薄褲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腿心,勾勒出隱秘的輪廓。

她看見沈陌,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猛地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人拉向自己。

「沈陌……你終於來了……裴哥哥把我弄得……好濕好癢……卻不給我……我好難受……」

盛寧的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帶著安神茶後的燥熱與藥力催動的慾望。她不安分地扭動身子,雙腿輕輕夾緊,黏膩的水跡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四】 影衛的崩潰與沉迷

沈陌大驚失色,正想後退,卻被盛寧一個翻身直接壓在身下。

「公主……不可!」他聲音發顫,理智在瘋狂拉響警鈴。

盛寧卻不管不顧,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喘息著把他的頭往下按。

「沈陌……幫幫我……用嘴……舔我……裴哥哥只磨不給,我下面真的好濕好癢……好想要……」

她把沈陌的頭狠狠按向自己已經濕透的花戶,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濃郁甜膩的體香混著黏滑的淫水直衝沈陌鼻尖。

沈陌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開。

那股屬於公主的甜香混著濃烈的濕意,像最致命的春藥。他全身血液瞬間往下湧,下腹硬得發疼,幾乎要撐破影衛的勁裝。

「公主……這……這是……」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呼吸粗重得可怕。

盛寧卻更用力地把他的臉按下去,聲音軟軟地帶著命令與哭腔:「舔……沈陌,你不是說你的命是我的嗎?那就……用你的舌頭幫我止癢……快點……」

沈陌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先是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吻了一下那已經腫脹敏感的花戶,隨即像被徹底點燃,舌頭又狠又急地舔了上去。薄薄的絲綢被他的口水和公主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浸得幾乎透明,他舌尖用力地隔著布料反覆舔弄、吸吮那顆挺立的小豆,動作從生澀到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沉迷。

「嗯啊……沈陌……好厲害……再深一點……舔裡面……」盛寧被他舔得全身發軟,哼哼唧唧地扭動腰肢,雙手死死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沈陌已經徹底失控。他像一頭被餓了很久的忠犬,喘息著用舌頭把那層濕布用力往旁邊撐開,舌尖竟然直接戳進了公主柔軟濕熱的花穴口。布料被他的舌頭撐得變形,他不管不顧地將舌頭盡可能往裡深入,粗糙的舌面把公主的花穴內壁都舔了個遍——從穴口到深處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舔弄、捲動、吸吮,發出極其黏膩淫靡的水聲。

盛寧被他舔得快感如潮,腰肢猛地弓起,滿足地發出長長的呻吟:「啊……沈陌……好深……你的舌頭好燙……舔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沈陌眼神赤紅,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他一手抱緊公主的腰,另一隻手也加入戰局——粗糙帶繭的拇指精準地按在公主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敏感小豆上,快速而有力地打圈揉按,同時舌頭繼續在花穴裡又舔又戳又吸,把公主的蜜穴舔得又紅又腫,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

「公主……您的味道……好甜……」他含糊地低喃,聲音已經徹底啞掉,舌頭更加賣力地往深處鑽,拇指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把那顆小豆按得又麻又酥。

盛寧被他手口並用弄得全身發抖,腿心又麻又酸,淫水像決堤一樣不斷湧出,把沈陌的嘴巴、下巴和衣領都弄得濕漉漉一片。她爽得眼角泛淚,卻依然壞心眼地抓緊他的頭髮,聲音又軟又顫:

「沈陌……好棒……再快一點……我還要……」

沈陌已經徹底沉迷其中,忠犬般的眼神裡只剩下對公主的渴望與瘋狂。他舌頭和手指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把公主的花穴和敏感小豆同時刺激得又紅又腫,恨不得把這些天所有的壓抑與愛慾都透過這激烈的舔弄發洩出來。

盛寧被舔得快要到達頂峰,終於忍不住拽著他的頭髮往上拉,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

「沈陌……上來……吻我……我要親你……」

沈陌嘴唇亮晶晶地沾滿了她的淫水,眼神赤紅,正要俯身狠狠吻下去——

「砰!」

房門被一股巨大的掌力直接震開。

裴琰、陸子瑄、賀蘭野三人同時衝入內室,正好看見這極其香豔的一幕:

沈陌衣衫半解,頭髮被公主抓得凌亂,下巴和嘴唇還亮著可疑的濕痕;而盛寧正面色潮紅、雙腿纏在他腰上,嬌滴滴地拽著他的頭,要拉下來親吻。

空氣瞬間凝固。

隨即,三道殺氣騰騰、幾乎要實體化的目光,同時鎖定在了沈陌身上。

裴琰的聲音冷得像從九幽傳來:「沈陌……你好大的膽子。」

陸子瑄溫潤的笑容徹底消失,眼底一片陰鷙:「影衛監守自盜……寧兒只能是我的。」

賀蘭野則吹了聲口哨,笑得見牙不見眼:「嘖,木頭影衛居然玩得這麼野!老子來晚了!」

盛寧還迷迷糊糊地摟著沈陌的脖子,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軟軟地呢喃:

「哎呀……你們怎麼都來了……本公主還沒親夠呢……」

修羅場,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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