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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番外1裴琰. 丞相的深夜私刑, 關於記不住名字的懲罰

 

【一】 錦鯉夜行,撞進「紫色神像」懷裡

深夜,大晏京城,長寧公主府。

這座足以容納三軍的府邸,在經歷了白天二十個駙馬爺集體爭寵、差點把房頂掀了的「盛況」後,終於在銀色的月光下勉強安靜了下來。那個集合了二十位老爸逆天基因、出生時差點引發三界大戰的小祖宗,總算在寂如大師的《大悲咒》和闇之道的安魂符雙重「物理超度」下,打著小呼嚕睡熟了。

荷花池底,藍滄正吐著粉色的珍珠泡泡;遠處演武場,蕭赤焰還在月下揮汗如雨地磨著那把能劈山的重劍。

而此時的盛寧,正提著那件鑲了無數細碎鑽石、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的月白色真絲睡裙,光著兩隻白生生、圓潤潤的小腳丫,像隻做賊心虛的小耗子,輕手輕腳地穿過那條鋪著厚實羊毛地毯的長廊。

「跑……快跑……只要溜進小星星(白星月)的房裡,裴哥哥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在弟弟面前發火。」盛寧一邊小聲碎碎唸,一邊揉著自己那把快要斷掉的細腰。

白天在花園賞花,她因為腦袋突然「斷片」,對著正襟危坐、威嚴赫赫的裴琰喊了一聲「裴大鬍子」,還順手揪了揪他的紫色長髮,問他是不是偷抹了穆蘭澤的髮油。當時裴琰那張絕美的臉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手中的玉骨扇「咔嚓」一聲碎成了渣。

盛寧雖然記性不好,但求生欲簡直是滿分。她深知裴琰這種「斯文敗類」的性格,平時越優雅、越叫她「公主」,背地裡的報復就越是沒羞沒臉。

眼看就要摸到長廊盡頭,盛寧剛要加速——

「寧兒,本相教過的《三十六計》,妳倒是把這招『金蟬脫殼』使得愈發爐火純青了,嗯?」

一道清冷、如碎玉落地般好聽,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轉角的陰影中悠然升起。

盛寧的身子猛地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脖子僵硬地一格一格轉過去。

書房的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裡面透出微弱且曖昧的暖橘色燭光。

裴琰正慵懶地斜靠在門框上。他今日顯然不打算維持那副克制且疏離的丞相架勢。那一頭標誌性的、如同月華灑落般的淡紫色長髮並未束起,而是恣意地垂落在腰間,幾縷髮絲不經意地拂過他深色的真絲睡袍。

睡袍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了大片冷白色的胸膛肌理,在那微弱的燈影下,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邪性美。他手中正把玩著一枚暗紫色的玉扳指,眼神幽暗深邃,像是一張編織了千年的網,笑得讓盛寧腿根發軟。

「哎呀,裴哥哥!哈哈,好巧喔,你也出來抓蚊子呀?」盛寧嬉皮笑臉地湊過去,試圖用萌混過關。

「抓蚊子?」裴琰輕笑一聲,身形快如鬼魅,眨眼間便到了盛寧身後,修長的手臂橫過她的腰際,像拎小貓一樣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扣,「臣是在等那個把臣跟野男人搞混的公主殿下。過來,臣幫你『記記帳』。」

【二】 深入虎穴:梨花木案上的「特別輔導」

「啊——!救命呀!裴大總管要殺人啦!」盛寧扯著嗓子乾嚎,卻沒半點害怕的意思,反而趁機在裴琰胸口那緊實的肌肉上摸了兩把,「哇,裴哥哥,你這睡袍的料子真滑,回頭給我做條褲衩唄?」

裴琰被她這沒羞沒臉的話氣笑了,微涼的掌心猛地捂住她的嘴:「別嚎。要是把那十九個瘋子都引過來,妳今晚……怕是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他說著,攔腰將盛寧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書房。

「砰!」
房門被裴琰反腿踢上,順手落了重栓。

盛寧被粗魯地扔在了巨大的梨花木書案上。這張桌子平日裡堆滿了足以左右大晏國運的機密公文,此刻卻成了裴大總管行使「私刑」的刑台。公文被她的身體撞得紛紛落地,兩份兵部發來的緊急奏摺正好墊在了她的腰下,發出清脆的紙張摩擦聲。

「裴琰!妳大逆不道!放開本公主!」盛寧像條離水的錦鯉,在桌上胡亂蹦躂,還試圖用腳丫子去踹裴琰的肩膀。

「公主?」裴琰單膝跪在案几邊緣,強行擠入盛寧的雙腿之間,那種絕對的壓制力讓盛寧瞬間安分了不少。他俯下身,長長的紫髮垂落在盛寧的臉頰,癢得她忍不住想笑。

「今日在席上,妳喊風梟『大寶貝』,喊臣『裴大鬍子』。長寧,臣是不是最近太慣著妳了,讓妳連這府裡的規矩是誰定的都忘了?」

裴琰優雅地從腰間解下了那條象徵身份的、白玉鑲嵌的玄色綢帶。盛寧瞪大眼睛,笑得花枝亂顫:「哎呀,裴哥哥,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你解帶子幹嘛?這大半夜的,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名聲?臣的名聲早就被妳敗光了。」
裴琰冷靜得可怕,他用那條帶著體溫的綢帶,在盛寧的手腕上熟練地繞了兩圈,隨後將帶子的另一端,死死地扣在了書案側方的青銅獅子鎮紙上。

盛寧徹底成了那張桌子上的「供品」,雙手被束縛在頭頂,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且脆弱的弧度,她還不忘吐槽:「裴哥哥,這姿勢太羞恥了,能不能給我加個墊子?」

【三】 硃砂蜜與狼毫筆:肌膚上的「名單」檢索

裴琰從書架底層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通體碧綠的小玉碗。碗中盛著一種暗紅色的、散發著濃郁玫瑰香氣與神祕藥香的液體——那是雲之遙特製的「硃砂蜜露」。

「這蜜露,入皮三分,非得雲神醫的獨門藥水,否則三日不散。」裴琰拈起一隻極其柔軟的狼毫小筆,指尖在碗沿輕輕刮掉多餘的紅蜜,眼神幽暗。

「寧兒,今晚認錯一次,臣便在妳身上寫一個字。直到妳刻骨銘心為止。」

「裴琰……你這個斯文敗類!嗚……癢死我了!」
盛寧的怒罵在筆尖落下的那一刻,瞬間變成了破碎的低吟。

裴琰的第一筆,落在了盛寧鎖骨正中央的那處凹陷。微涼、濕潤,卻在筆尖划過的瞬間,帶起一陣讓靈魂都戰慄的熱度。

「裴——」裴琰一筆一劃,寫得極其端正,彷彿是在寫一份給神明的祭文。他每寫一劃,便低頭在那紅痕處輕輕吹一口氣。

「第一筆,是因為妳記錯了臣的名字。」裴琰的筆尖緩緩下滑,順著盛寧起伏的胸口邊緣,游走到了一處極其危險的地帶,「第二筆,是因為妳偷看了穆蘭澤的胸肌,還誇他硬。」

「我沒有……那是他自己衣服爆開了……呀!」盛寧尖叫一聲,因為裴琰的筆尖在那最敏感的圓潤頂端,輕輕點了一個鮮紅的硃砂痣。

那種觸感,像是羽毛在撩撥心尖,又像是細小的電流在全身游走。

「琰——」第二個字,裴琰決定寫在盛寧平坦、緊致的小腹上。紅色的筆跡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出一種近乎墮落的妖豔感。

「唔……裴哥哥……好癢……別寫了……我求饒還不行嗎?」盛寧眼睛紅紅的,在那冰涼與濕潤的觸碰中,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甚至大膽地用腳趾去蹭裴琰的後腰,「裴哥哥……你也臉紅了喔!」

裴琰眼神一僵,隨即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看來,公主還有餘力觀察臣的臉色。那這最後一劃,臣便換個地方寫。」

 

【四】 權臣的沈淪:在公文堆裡的荒唐

裴琰丟掉了筆,整個人埋進了盛寧的頸窩。他那修長的手掌在盛寧腰間用力揉搓,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寸骨頭都打上裴家的標籤。

「這府裡的男人……蕭赤焰只會打仗,寂如只會唸經,末世之豔……呵,他連情欲是什麼都搞不清楚。」裴琰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只有臣,知道妳哪裡最軟,知道妳什麼時候會哭著求臣停下。寧兒,別想逃,這輩子,下輩子,妳都只能是臣的『學生』。」

盛寧被他那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欲弄得神智不清,卻依舊嘴硬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那……那我也要在你身上寫名字!寫一萬個『盛寧』!」

「好,臣等著妳寫。」裴琰低笑一聲,猛地將她拉入更深的沈淪。

書房內,梨花木案發出沈重的吱呀聲。那是大晏最高權威的呻吟,也是最私密的情慾宣洩。盛寧的手指死死抓著裴琰那一頭淡紫色的長髮,在痛苦與極樂的邊緣反覆橫跳。

在那一刻,她確實想不起別的男人了。什麼紅頭髮、藍頭髮、帶翅膀的……在裴琰這種近乎病態的掠奪面前,通通化作了虛無。她只感覺到裴琰的溫度,感覺到他在她耳邊一聲聲沈重的呢喚:

「記住臣的名字……盛寧,這張『宣紙』,臣要畫一輩子。」

 

【五】 黎明餘溫:洗不掉的「羞恥印記」

翌日清晨,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

盛寧在那張鋪滿了名貴宣紙的書案旁醒來,身上披著裴琰那件黑色的睡袍,整個人縮得像隻鵪鶉。她下意識地掀開衣領看了一眼——

「啊——!!」
一聲慘叫驚動了院子裡正在餵魚的藍滄。

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從頸間到腳踝,竟然隱約浮現出無數個淡淡的、散發著玫瑰冷香的紅痕。雖然昨晚洗漱過,但那硃砂蜜露的藥效簡直逆天,那些字跡,淺淺地拓印在皮下,非得三五天才能消退。

房門被推開。
裴琰穿著一身整齊劃一、威嚴赫赫的紫色官服,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參湯,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

他坐在桌邊,看著盛寧那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羞憤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欠扁卻又帥得驚人的笑意:

「公主醒了?臣的名字,今日……認得否?」

盛寧抓起桌上的一方鎮紙(沒捨得砸,太重怕砸傷他),最後改成扔了一團廢紙過去,聲音沙啞地咆哮:
「裴琰!你這個老變態!我要去跟皇兄告狀!!」

裴琰輕巧地接住紙團,俯身在那紅透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語氣溫柔得如同毒藥:
「告狀?皇兄剛送來口信,說既然公主學業進步,那今晚……繼續由臣『一對一』輔導。」

盛寧:「……救命!!!」

而在門外,蕭赤焰和風梟正氣得瘋狂踹門:
「裴琰!你個卑鄙小人!你在寧兒身上寫了什麼?!給老子開門!!老子要把你這破書房拆了!!」

公主府的新一天,依舊在雞飛狗跳與男色橫流中,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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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外2賀蘭野. 狼王的烙印, 馬背與草場的狂歡

 

【一】 抓捕小狐狸:肩膀上的「人肉掛件」

深夜,京城長寧公主府。

盛寧剛從雲之遙那兒順了一瓶據說能「美白去痕」的特製玉露,正打算趁著裴琰處理公務、沈陌巡視後山的空檔,偷偷溜回寢殿睡個「美容覺」。她提著鑲滿碎鑽的月影紗裙,光著腳丫子踩在微涼的地磚上,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笑得像隻剛偷到雞的小狐狸。

「嘿嘿,裴哥哥今天肯定又要寫檢討寫到半夜,本公主總算自由啦!」盛寧對著月亮擠了個怪臉,記性不好的她完全忘了,這府裡還有一頭嗅覺靈敏得嚇人的野狼。

就在她轉過假山、路過通往「野狼谷」的小徑時,一陣帶著侵略性的風猛然襲來。

「嘖,穿著這身累贅的紗裙,跑得倒是不慢,屬兔子的嗎?」

一道低沈、充滿磁性且帶著明顯醋意的聲音在盛寧背後響起。盛寧心頭一跳,轉身就想施展她那半吊子的輕功,可腳尖還沒點地,整個人就被一條結實得像生鐵般的手臂橫空撈起。

「哎呀!救命呀!有狼下山啦!」盛寧驚呼一聲,隨即發現自己已經像個麻袋一樣被掛在了賀蘭野的肩膀上。

賀蘭野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背心,大片古銅色的肩膀肌肉直接頂著盛寧的胃。他不客氣地在她挺翹的臀部拍了一記,手感軟糯得讓他眼底暗火湧動。

「裴大人在那兒寫字,你倒是乖巧得跟鵪鶉似的。怎麼,到了臣這兒,就成了沒良心的小野貓?」賀蘭野大步流星地走向野狼谷,步履沈穩如鐘。

盛寧也不甘示弱,張嘴就在他那硬梆梆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喊道:「賀蘭野!你這隻蠻不講理的狼崽子!放本公主下來,不然我讓風梟把你的馬全餵成豬!」

「蠻不講理?」賀蘭野大笑一聲,笑聲震得盛寧胸口發麻,「在北狄,搶到的獵物就是自己的。今日在演武場,妳盯著雪千瀾那小白臉看了足足一個時辰,還誇他白髮漂亮?寧兒,臣看妳是欠收拾了。」

【二】 原始的戰場:乾草堆上的「反殺」

「砰」的一聲,盛寧被粗魯地扔進了厚厚的、散發著陽光與泥土清香的乾草堆裡。

「哎喲!我的老腰!」盛寧嬉皮笑臉地在草堆裡打了個滾,絲毫沒覺得害怕,反而抓起一把乾草就朝賀蘭野那張俊臉撒過去,「雪哥哥就是漂亮嘛,人家那是謫仙下凡,哪像你,整天臭汗味,活脫脫一隻大黑狗!」

「大、黑、狗?」
賀蘭野眼神一暗,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燃燒著危險的光。他隨手扯掉那件礙事的背心,露出了一身足以讓京城所有女子尖叫的腱子肉。月光下,他胸口那些淺淡的傷痕交錯,像是不朽的勳章。

他猛地欺身而上,單膝跪在盛寧兩側,強大的壓迫感讓盛寧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臣這隻黑狗,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狼的體力。」
賀蘭野一把扣住盛寧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拽,將她整個人拖到了自己身下。

「裴琰愛用筆寫字,那是文人的虛偽。」賀蘭野低下頭,鼻尖在盛寧溫熱的頸間用力嗅了一口,語氣霸道至極,「臣不愛那些虛的,臣只會……在妳身上刻下臣的名字。」

【三】 狼的烙印:比硃砂更燙的「咬痕」

「喂!你輕點!那是本公主的脖子,不是骨頭棒子!」
盛寧一邊嚷嚷,一邊伸手去推他那熱得燙人的胸膛,可那肌肉硬得像石頭,推也推不動。

賀蘭野竟然真的張開嘴,在那白皙細嫩的頸側,用那對尖銳的狼犬齒,不輕不重地叼起了一塊皮肉,然後用力吮吸。

「唔……哈……你屬狗的啊!」
盛寧猛地仰起脖子,呼吸瞬間亂了。那種尖銳的刺痛中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她的身子瞬間軟得像灘水,嘴上卻還在逞強:「賀蘭野……你這蓋章的法子太土了……唔……」

「土?能讓妳記住就行。」賀蘭野抬頭,嘴角掛著一抹邪氣的弧度。他在那排整齊的牙印上輕輕舔了一下,動作溫柔得讓盛寧心底一顫。

他修長且佈滿厚繭的手掌,不安分地探入盛寧那凌亂的裙擺,一邊在那滑膩的大腿根部狠狠摩挲,一邊低聲呢悶:

「寧兒,這府裡的男人都太嬌貴了。寂如只會敲木魚,陸子瑄只會玩心機。只有老子,能讓妳哭著求饒,還捨不得放手。」

他說著,一把扯掉盛寧腰間的珍珠絲帶,將她的雙手交叉著按在頭頂。他那寬闊、汗津津的胸膛緊緊貼著盛寧起伏的胸口,每一次心跳的震動都如鼓點般瘋狂。

盛寧腦袋嗡嗡作響,她索性也豁出去了,翻身想把賀蘭野壓在下面,嘴裡喊著:「老子今天要當狼騎士!」結果力氣不足,反被賀蘭野扣得更死。

「想在上頭?等會兒有妳受的!」賀蘭野低吼一聲,眼神裡的慾火徹底決堤。

【四】 馬背上的瘋狂:這才是真正的「巔峰」

「寧兒,走,臣帶妳去見識真正的草原!」
賀蘭野突然將盛寧攔腰抱起,大步跨向那匹立在月光下、正噴著響鼻的純黑戰馬「黑風」。

他不顧盛寧的尖叫,直接將她半裸的身軀(僅裹了一件薄薄的皮裘)放在了馬背上,隨後自己翻身上馬,鐵臂緊緊環住她的細腰。

「駕——!」
一聲呼哨,戰馬在野狼谷的草場上如黑色閃電般狂奔起來。

「哇啊——!賀蘭野你瘋啦!掉下去會摔成豬餅的!」盛寧緊緊抓著馬鬃毛,臉色嚇得慘白,眼底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戰馬飛速疾馳,劇烈的顛簸讓兩人的身體不斷產生強烈的摩擦。每一次起伏,盛寧的背部都會重重撞在賀蘭野那結實、滾燙的腹肌上。那種強有力的衝擊感,讓盛寧覺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

「快、快停下……我不行了……」盛寧在那顛簸中,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慢不了!在北狄,只有最強的戰士才能騎最快的馬、睡最美的公主!」賀蘭野在後方低吼,他那隻帶著厚繭的大手,在顛簸中精準地覆上了盛寧最嬌嫩的領地,隨著馬蹄的節奏,肆意地開發著她的每一寸感官。

風聲、馬蹄聲、還有盛寧那帶著笑意與哭腔的低吟交織在一起。
盛寧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而賀蘭野就是那唯一能讓她攀附的礁石。在那種極度的震動與親暱中,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與沈淪。

在那匹奔跑的戰馬上,賀蘭野用最野性、最不講理的方式,徹底擊碎了裴琰留下的那些「官場教條」。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逼她喊他的名字,直到盛寧在那漫天的星光下,哭著喊出:「賀蘭野……你個混蛋……我記住你了……」

 

【五】 黎明餘溫:狼王的「全方位」佔有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金色的晨曦照進野狼谷的草棚時。

盛寧像隻被雨淋濕的小貓,全身痠痛得連腳趾都不想動一下。她蜷縮在賀蘭野那條巨大的、帶著男人體溫與草木香氣的羊毛毯子裡。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想看看太陽,卻發現自己的肩膀、胸口、甚至是腰窩處,密密麻麻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紫色「標記」。

「賀蘭野!!!」
盛寧看著自己像個被打滿了戳記的「豬肉檢驗合格證」,氣得抓起一隻靴子就砸了過去。

賀蘭野此時正光著上身,在那兒刷著馬,被砸中後回頭,笑容張揚得如同烈日。他走過來,拎著一隻剛烤好的、滋滋冒油的山雞,在那臉紅得快要滴血的盛寧面前晃了晃。

「公主,臣這印記,可比裴大人的硃砂深刻多了?要是妳今天下午還敢對著雪千瀾笑,臣就不止是用牙咬了,臣會……」他湊近她耳邊,語氣邪魅而沙啞,「直接在馬背上,把妳辦了。」

盛寧氣得想咬他,卻被他反手塞進了一塊嫩滑的雞肉,只能一邊嚼一邊恨恨地瞪他。

「滾!你這隻沒羞沒臉的大狼狗!」

賀蘭野接住她踢過來的小腳,在那紅透的腳踝上又補了一個輕吻,語氣霸道至極:
「老子本來就是狼。寧兒,這輩子,妳都別想逃出我的狼窩。」

而在遠處的寢殿門口,裴琰正拿著一疊被揉皺的公文,臉色鐵青地看著野狼谷的方向,手中的硃砂筆「咔嚓」一聲被他生生折斷:

「賀蘭野……竟然敢帶著公主徹夜不歸……臣,定要參他一本『淫亂宮闈』!」

公主府的新一天,依舊在那份專屬於二十個男人的「集體黑化」氣息中,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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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番外 3沈陌. 影子的執念,主子請盡情地「使用」我

【一】 影子的獨白:在黑暗中窺視神明

深夜,長寧公主府,後院冷泉池。

這座池子是用最上好的青田石砌成的,泉水從假山石縫中汩汩流出,帶著草木的清香與一絲沁人的寒意。月光灑在水面上,碎成了一地銀色的鱗片,映照著盛寧那張寫滿了「不安分」的俏臉。

盛寧剛在裴琰那兒「補」完了極其心累的課,又在賀蘭野那兒「摔」了一場渾身發酸的跤,此刻正癱在池水裡,像隻剛洗完澡的小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淺紅色的硃砂字跡和還沒消散的牙印,忍不住嘿嘿一笑,眼底全是惡作劇的光芒。

「沈陌,我知道你在。」盛寧抓起一把落花,隨手撒向岸邊的一團陰影,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慵懶的嬌憨,「出來吧!這池邊涼颼颼的,你這尊大佛躲在樹影裡餵蚊子,不嫌憋屈呀?」

陰影中,那一抹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微微一顫。

沈陌緩緩走出。他依舊穿著那身玄色的影衛勁裝,護甲勒出他挺拔如松、充滿爆發力的脊樑。他那張冷峻且線條分明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出一種近乎禁欲的蒼白。沒有面具的遮擋,他那雙深邃如潭水、此刻卻翻湧著驚濤駭浪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水中的少女。

他單膝跪在池邊,低頭抱拳,聲音沈悶得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劇烈的痛苦:「屬下……職責所在,驚擾了公主。請公主責罰。」

沈陌在心底發出一聲自嘲的慘笑。
【公主,您可知,對屬下最大的責罰,就是讓屬下這雙卑賤的眼,看著那些高貴的男人在妳身上留下印記,而屬下只能站在五步開外,像一尊死物,連替妳擦去眼角淚水的資格都沒有。】

【二】 破碎的禁忌:命令與沈淪

「沈陌,過來。」盛寧朝他招招手,濕漉漉的手臂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歪著頭,嬉皮笑臉地挑釁著,「這水好冷呀,凍得我記性都要丟了。你過來幫我暖暖,好不好?」

沈陌的呼吸在一瞬間停滯了。他垂下頭,看著自己佈滿厚繭、殺過無數人的手,聲音都在發顫:「屬下低賤,不敢靠近汙了公主的眼。」

「嘿!你這木頭,又想抗命?」盛寧故意拉長了語調,小臉板了起來,「影衛守則第一條,唸給本公主聽聽?」

「……絕對服從公主。」沈陌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邁步走近池邊,停在盛寧身前半步之遙。

盛寧突然伸手,指尖帶著泉水的冰涼,輕巧地勾住了沈陌胸口護甲上的黑色絲絛,用力一扯,眉開眼笑地喊道:「既然要服從,那就陪本公主一起洗個『冷水澡』吧!」

「公主!不可!」
沈陌猛地抬頭,眼神中的驚愕與極度的渴望交織在一起。他本能地想要後退,可盛寧卻狡黠地眨眨眼,手上的力道不減。記性不好的盛寧忘了沈陌武功蓋世,這一拽本該徒勞,可沈陌在那一瞬,竟然心甘情願地放棄了所有的防禦與平衡,整個人順著她的力道,像是一座崩塌的黑山,轟然跌入了池中。

「嘩啦——!」
巨大的水花濺起,沈陌沈重的身軀撞入水中。他顧不得渾身濕透,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在混亂中穩穩地托住了盛寧的腰,生怕水浪嗆到了他這嬌貴的公主。

「屬下知罪!屬下該死!」沈陌跪在池底,泉水打濕了他那一頭墨黑的長髮。黑色的衣料此刻緊緊貼在他那精實、如鋼鐵般澆築的肌肉上,勾勒出他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身材線條。

「你總說自己該死,可我要你活著呀。」盛寧靈巧地一轉身,直接跨坐在了他那結實的大腿上。她像沒骨頭一樣環住他的脖子,壞心地在他通紅的耳邊吹氣,「沈陌,你身上好燙啊……心跳得比風梟的戰鼓還響。讓我看看,你臉紅成什麼樣了?」

【三】 沈默的爆發:冷泉裡的熾熱交纏

沈陌的手指在水下劇烈地顫抖著。他抬起頭,近距離看著這張讓他魂牽夢縈、此刻卻帶著得逞笑意的臉。

「公主……屬下只是妳的影子。」他閉上眼,不敢直視那半掩在水面下的春色,但那常年握劍、指節分明的大手,卻因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死死扣在了盛寧的纖腰上。

「影子也想擁抱太陽,不是嗎?」盛寧咯咯一笑,低頭在那跳動的頸動脈處,輕輕舔了一下。

「唔……!」
沈陌發出一聲沈重的悶哼。那是被壓抑了十年的火山,終於噴發的聲音。

他那雙佈滿了老繭、為了保護盛寧而留下的無數傷痕的手,突然反客為主,狠狠地按在了盛寧的後腰上,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猛地一帶。

冷泉池的水在兩人激烈的肢體摩擦中彷彿都要沸騰了。

「公主……這是妳教屬下的……」沈陌的聲音徹底啞了,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他一邊沈聲唸著「屬下僭越」,一邊卻用極其粗魯且原始的方式,撕開了那層阻隔在兩人之間的最後防線。

他不像裴琰那樣文縐縐地引導,也不像賀蘭野那樣粗獷地衝撞。他的佔有,是帶著一種「求死」的決絕。他一遍又一遍地用那雙粗糙的手摩挲過盛寧每一寸肌膚,彷彿要透過這種觸碰,補償這十年來所有的沈默與窺視。

「沈陌……輕點……你捏疼我了……嘻嘻,你力氣好大……」盛寧雖然在呼痛,但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沒心沒肺的笑意,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後背的傷疤上划動。

沈陌像是沒看見她的笑,他埋首在盛寧的頸間,聽著那如鼓的心跳聲,內心在瘋狂嘶吼:
【這顆心,現在是為了我在跳。】
【這身皮肉,現在是在感受我的體溫。】
【哪怕明天被裴琰凌遲,哪怕被皇上處死,這一刻,我是妳的男人。】

他那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青筋在脖頸處憤怒地跳動。他在水下緊緊鎖住盛寧的雙腿,每一次沈重而深邃的律動,都帶著要把盛寧揉碎進骨血裡的狠勁。那是影衛專屬的、近乎自虐般的熱情。

【四】 影子的誓約:刻在劍柄上的寧

不知道過了多久,泉水漸漸歸於平靜。

沈陌抱著癱軟如水的盛寧,坐在池邊的青石上。他拿過一件寬大的厚披風,將盛寧嚴嚴實實地裹住。他的動作此時變得溫柔至極,彷彿剛才那個在池中瘋狂掠奪的野獸只是一場幻覺。

他從腰間解下那柄從不離身的長劍。

「公主,屬下沒有名份,也不求名份。」沈陌跪在盛寧腳邊,眼神清冷卻無比堅定,「以後,只要妳需要一個『工具』,一個可以隨意發洩、隨意使用的影子,請第一個想起屬下。」

他拿起盛寧那隻白嫩的小手,指尖微動,在那漆黑的劍柄末端,引導著盛寧握著他的短匕,一筆一劃地刻下了一個小小的、深可入木的「寧」字。

「劍在人在,命歸公主。」他低頭,卑微且虔誠地親吻著盛寧發紅的腳尖。

【五】 尾聲:黎明後的沈默守護

翌日清晨,陽光灑進寢殿。
盛寧在溫軟的大床上醒來,昨晚那種被撕裂又被填滿的感覺依舊清晰。她下意識地看向門口,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筆直地立在那裡。沈陌低著頭,眼神空靈且冷漠,彷彿昨晚在冷泉池裡哭著喊她「公主」的人,根本不是他。

然而,當盛寧準備起床,一臉嬉皮笑臉地踢翻了腳邊的繡花鞋時。

沈陌的身影如閃電般出現在她面前。他沈默地蹲下身,動作輕柔地為她穿好鞋子。在指尖觸碰到盛寧腳踝的一瞬間,盛寧分明看見,他那雙原本冷漠的眸子,迅速燃起了一抹尚未褪盡的、灼熱的慾火。

「公主,早膳準備好了。」沈陌低著頭,語氣依舊木訥。

但盛寧眼尖,她看見了——那柄掛在他腰間的長劍,劍柄上的那個「寧」字,正對著陽光,閃閃發光。

「沈陌啊。」
「屬下在。」
「昨晚……滿意嗎?」盛寧故意湊近他,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

沈陌的耳垂在一秒鐘內紅得要滴出血來,他死死握住劍柄,指關節泛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屬下……願為公主精進……至死方休。」

寢殿外,賀蘭野暴躁的罵聲準時傳來:
「沈陌!你這個悶騷木頭!離寧兒遠點!老子聞到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長寧公主府的這一天,依舊在那份專屬於二十個男人的「火葬場」氣息中,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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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番外 4陸子瑄. 禁忌的「感官」課程,帝師的蒙眼遊戲

【一】 逃課的小錦鯉,撞進了帝師的懷裡

午後的大晏京城,陽光穿透長寧府迴廊的鏤空花窗,灑下一地碎金。

盛寧正提著她那件鑲了粉色珍珠的雲綢長裙,腳步輕快得像隻剛偷到松果的松鼠。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有些散亂,鬢角還沾著幾根乾草——那是半個時辰前,她在後院「狼谷」跟賀蘭野比劃摔跤時留下的痕跡。說是摔跤,其實是被那頭體力驚人的野狼按在草堆裡好一頓揉搓,若不是她記性不好忘了求饒,怕是現在還回不來。

趁著賀蘭野去耳房洗澡的空檔,盛寧趕緊溜之大吉。

「嘿嘿,裴哥哥在睡午覺,沈陌在後山練劍,現在溜出去買糖炒栗子,絕對沒人發現!」盛寧一邊小聲嘀固,一邊對著空氣做了個鬼臉,笑得那叫一個嬉皮笑臉,眉眼彎彎,滿腦子都是那剛出爐、軟糯香甜的栗子。

可就在她剛轉過假山角,準備一鼓作氣衝往後門時,一抹如墨般的黑影,優雅且精準地擋住了她的路。

「公主這是要去哪兒?臣這裡剛沏好的西湖龍井,妳不打算嚐嚐?」

盛寧收不住腳,直接撞在了一個溫暖且帶著淡淡檀香味的胸膛上,鼻尖被撞得生疼。她哎呀一聲,仰起頭,正對上陸子瑄那張溫潤如玉、完美得挑不出半點瑕疵的笑臉。

他今日穿了一身杏白色的廣袖長袍,領口和袖口用金線織就了流雲紋路,那一頭墨髮被一頂精緻的白玉冠束得一絲不苟。他手中依優端著一盞青瓷茶杯,指尖修長白皙,動作優雅得像是一幅靜止的古畫。

「啊……陸哥哥!哈哈,好巧喔,我正打算去給你捉蝴蝶呢!」盛寧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謅,還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一隻這麼大的藍蝴蝶!特別漂亮!」

「捉蝴蝶?」陸子瑄放下茶盞,笑意不減。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極其自然地拂過盛寧被乾草弄亂的鬢角,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家裡的貓兒,「可臣看公主這腳步,倒像是要去那東街的栗子舖。寧兒,昨日臣教過的那篇《歸去來兮辭》,妳可還背得出一句?」

盛寧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歸去來兮……》什麼來著?她的腦袋空空如也,像剛被水洗過一般乾淨。但這不影響她撒嬌,她一把拉住陸子瑄寬大的衣袖,使勁晃悠,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糖:「陸哥哥,背書太苦了嘛,我的腦袋又不是書架子。要不……我給你跳個舞?或者我給你講個昨天聽來的冷笑話?」

「舞就不必了,免得公主又『手滑』毀了臣的屏風。」陸子瑄優雅地轉身,長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既然公主記不住字,那臣今日便換一種法子,教公主……如何用身體,記住臣。」

【二】 蒙眼課程:指尖的「盲射」遊戲

盛寧被陸子瑄帶進了「靜心閣」。
室內燃著白檀香,微風吹動層層疊疊的白色紗幔,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陸哥哥,你拿這條黑絲帶幹嘛呀?」盛寧狐疑地看著陸子瑄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條純黑色、不透光的綢帶。

「第一課:辨人。」陸子瑄走到盛寧身後,冰涼的手指滑過她的耳根,「公主記性不好,是因為平時看的東西太多。今日,臣要公主閉上眼。若是認錯了臣的動作……認錯一次,今日便不准吃栗子。」

盛寧一聽栗子要沒了,頓時急了,叉著腰喊道:「認就認!本公主的直覺可是全天下第一準的!」

黑綢覆蓋上眼簾,視線瞬間歸於黑暗。
盛寧能感覺到陸子瑄靠近了。他那清冷的檀香味包裹著她,隨後,一隻溫潤如玉的手,緩緩握住了她的右手,引導著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突起的、正在微顫的部位。

「這是哪兒?」陸子瑄的聲音就在她耳畔。

「唔……硬硬的……還會跳?」盛寧嬉皮笑臉地摸索著,「陸哥哥,這是你藏在袖子裡的暗器嗎?」

「不對。」陸子瑄低笑一聲,指尖在盛寧的手心抓撓了一下,「是臣的喉結。臣在跟公主說話,它自然會跳。公主摸著臣的命門,心裡卻想著暗器?看來……罰一。」

【三】 絲綢與冰塊:極限的感官誘導

「哎呀,陸哥哥你耍賴!」盛寧在黑暗中抗議,想伸手去扯眼罩,卻被陸子瑄一把扣住了雙手。

盛寧感覺自己被攔腰抱起,放在了那張冰涼的白玉榻上。陸子瑄並沒有解開她的眼罩,而是不知從哪裡取來了一塊質地極其粗糙的麻布和一塊滑膩如水的真絲。

「第二課:質感。」
陸子瑄的聲音變得低沈而有磁性。

盛寧感覺到那塊粗糙的麻布,緩緩滑過她的小腿,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粗礪的癢。隨即,那滑膩的真絲又覆蓋了上來,像是蛇類爬行,涼得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哪一種,更像臣?」陸子瑄問,他的一隻手正按在盛寧的腳踝上,指尖緩緩向上游移。

「唔……都不像!陸哥哥的手是暖的!」盛寧咯咯笑著,在那種看不見的恐懼與興奮中,身體不安地扭動著。

陸子瑄沒有回答。盛寧突然感覺到胸口一涼——那是陸子瑄從旁邊的冰碗裡取出一顆尚未融化的碎冰。

「啊!好冰!」盛寧尖叫一聲。
那顆小冰塊在陸子瑄的指尖推動下,順著盛寧的鎖骨一路下滑,停在了那片雪白的溝壑之中。冰塊在體溫下迅速融化,冰涼的水滴順著肌膚蜿蜒而下,所到之處,帶起一陣陣足以燒斷理智的戰慄。

「冰是冷的,但臣的手是熱的。」
陸子瑄俯身,在那冰水划過的地方,印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他那修長的手指取代了冰塊,在那紅透的肌膚上反覆揉搓。他不像賀蘭野那樣粗魯,他玩的是「冷熱交替」。

盛寧的大腦徹底空白了。她看不見陸子瑄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在她身上製造出的一波波浪潮。
「陸子瑄……你這個壞狐狸……你比裴哥哥還會折騰人……」盛寧咬著下唇,聲音帶了點哭腔,雙手死死抓著榻邊的扶手。

「公主又錯了。」陸子瑄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的暗湧。
他扯掉了盛寧腰間的絲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榻後的玉柱上。他不再使用任何道具,而是用自己的髮絲。

他那一頭墨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掃過盛寧平坦的小腹,每一根髮絲的划過都精準地挑逗著盛寧的神經。
「這頭髮的觸感,公主可認得?」

盛寧被撩撥得神志不清,眼罩下的眼睛早已溢出了淚水。這種被「五感」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第一次意識到,這位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帝師,內心深處藏著多麼可怕的野獸。

【四】 帝師的真面目:雅致下的掠奪

「寧兒,記住這溫度。」
陸子瑄終於撤去了最後的阻礙。

他的一隻手覆蓋在盛寧的眼罩上,確保她看不見任何光亮,只能被迫沈浸在這種由他主導的感官盛宴中。他的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在她耳邊低語的一句聖賢書。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頂,聽著盛寧發出那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嬌喘。
「寧兒,這份『習題』,你可學會了?」

盛寧被他弄得神志不清,腦子裡哪還有什麼栗子,全是陸子瑄那沈重的呼吸和身上好聞的檀香味。
「學會了……嗚……陸哥哥……饒了我吧……」

「饒了妳?」陸子瑄吻去她臉頰上的汗水,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淵,「臣身為帝師,最講究的就是『精益求精』。既然公主剛才認錯了三次,那我們這課,就再補三次。」

那一夜,靜心閣的燈火搖曳不定。
陸子瑄用最斯文的語氣,做著最不斯文的事。他讓盛寧在那片漆黑中,學會了如何憑藉皮膚的戰慄來辨認他的氣息,學會了如何在極樂的邊緣,一遍又一遍地喊出他的名字。

【五】 尾聲:公主府的「正經」早晨

翌日清晨。
盛寧在那張鋪滿了名貴墊子的長榻上醒來。她身上套著陸子瑄那件寬大得有些過分的白袍,雖然身體酸疼,但精神竟然出奇地好——或許是昨晚那場「感官特訓」排出了體內的鬱氣。

「公主醒了?」
陸子瑄穿戴整齊地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卷書,神情清雅脫俗,彷彿昨晚那個在那榻上發瘋、把她折騰得連連求饒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看著盛寧那副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眼神迷離的樣子,溫柔地遞過去一碗溫熱的紅豆湯。

「昨日公主學得很認真。那篇《歸去來兮辭》,今日可還背得?」

盛寧接過碗,手還在微微發抖。她看著陸子瑄那副「正人君子」的嘴臉,心裡的小錦鯉在瘋狂吐槽:這老狐狸,一邊教我背書一邊親我,真是辛苦他了!

「我不背!」盛寧抓起一顆湯裡的紅豆,朝他扔過去,嬉皮笑臉地喊道,「反正我記住了!陸哥哥是全天下最會『變戲法』的壞老師!」

陸子瑄輕巧地躲過紅豆,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寵溺且深邃:
「說錯了。臣是大晏最……盡責的老師。」

門外,傳來了風梟暴躁的拍門聲:
「陸子瑄!你這個老狐狸!把寧兒還給我!老子的烤魚都要涼了!!」

盛寧聽著外面的熱鬧,感受著體內尚未散去的餘溫,突然覺得——這記性不好也挺好的,至少每次被「教育」的時候,都有一種新奇的、如同初戀般的刺激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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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 5雲之遙.神醫的「禁忌」體檢, 當理智墜入深淵

【一】 藥廬驚夢:自投羅網的小賊

深夜,京城長寧公主府,「百草居」。

這座藥廬終年被清冷的白檀香與略帶苦澀的草藥味包裹。窗外月色如銀,灑在那些貼滿了標籤的藥櫃上。雲之遙正坐於案前,一頭如煙霧般的長灰髮順著墨藍色的絲綢長袍垂落在地,他正手持一柄精巧的銀質小刀,專注地切割著一塊極品麝香。

他的動作精準、冷靜,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精密儀器。

「嘿嘿……陸哥哥這兒肯定藏了好東西……」
一聲帶著幾分俏皮、幾分心虛的細碎嘀咕,在藥櫃後的陰影中響起。

盛寧正提著她那件鑲了無數珍珠的薄紗睡裙,光著兩隻圓潤的小腳丫,像隻做賊的小貓,正企圖翻找那罐傳說中的「雪山密釀」。她記性不好,裴琰下午剛罰她抄的《規矩》早被她丟進了護城河,此刻她滿腦子只有甜絲絲的糖漿。

「找密釀呢?還是找臣呢?」
一道清冷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盛寧身後響起。

「哎呀!」盛寧嚇得重心一穩,整個人往後一栽,直接撞進了一個冰涼卻堅實的懷抱裡。

她仰起頭,正對上雲之遙那雙灰綠色的眸子。那雙眼睛平日裡像是一潭死水,此刻卻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哈哈,雲哥哥!好巧喔,你也沒睡呀?」盛寧迅速切換到嬉皮笑臉模式,反手抓住了雲之遙的一縷灰髮,在大拇指上繞了個圈,「我看這月亮長得圓滾滾的,特別像你那罐蜜糖,我就想過來幫你……鑑定鑑定。」

雲之遙看著眼前這張嬌豔欲滴、寫滿了「我不乖」的俏臉,指尖輕輕摩挲著銀刀的柄端,語氣淡漠:「鑑定?臣看公主是最近被那幫男人寵壞了胃口,連『醫道』與『偷竊』都分不清了。過來,躺好。臣觀妳氣息浮躁,脈象紊亂,需得進行一次……深度的全體檢查。」

【二】 醫者的面具:冷玉床上的「待宰羔羊」

盛寧被雲之遙帶到了裡間。這裡有一張用整塊極地冷玉雕琢而成的診床,觸手生溫,卻又透著一股沁人的寒氣。

「脫了。」雲之遙一邊整理著銀針,一邊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又脫啊?雲哥哥,你這體檢流程能不能更新一下?」盛寧一邊吐槽,一邊倒是沒半點心理負擔地扯開了腰帶。對她來說,雲之遙就像這府裡的「大夫哥哥」,雖然冷了點,但長得實在是賞心悅目。

輕薄的粉紫色小兜滑落,盛寧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甚至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的身軀,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雲之遙面前。她嬉皮笑臉地趴在冷玉床上,雙腿不安分地晃蕩著,腳趾頭還俏皮地勾了勾雲之遙的衣角。

「雲哥哥,快點檢查喔,我一會兒還得去聽大師唸經呢。」

雲之遙握著銀針的手猛地收緊,關節泛白。他看著盛寧脊背上那幾處被裴琰寫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紅字跡,以及腰側被賀蘭野咬出的那一圈青紫。

一股名為「嫉妒」的毒素,在他這位神醫的體內瘋狂蔓延。

「聽經?你這身子被弄得這般狼藉,佛祖怕是也不願見妳。」雲之遙冷笑一聲,取出一瓶泛著幽綠光芒的「凝神油」,倒在掌心,在那雙修長得如同藝術品的手中揉搓開來。

【三】 理智的崩塌:指尖下的靈魂戰慄

當雲之遙那雙微熱、帶著濃郁草藥清香的手掌,緩緩覆上盛寧圓潤的肩頭時,盛寧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沈悶的低吟。

「唔……雲哥哥……你的手好燙……」

「那是藥性。臣在幫你化瘀。」雲之遙的聲音依舊冷淡,但呼吸卻明顯沈重了幾分。

他的手指順著盛寧的脊椎線條一節一節地向下按壓,力道精準,每一下都點在最敏感的穴位上。他不像裴琰那般溫雅,也不像賀蘭野那般野蠻。他對人體的每一寸構造都瞭如指掌,他知道按在哪裡會讓盛寧發抖,按在哪裡會讓她哭出聲來。

他的指尖故意在賀蘭野留下的牙印周圍盤旋,反覆揉搓,彷彿要用自己的溫度將那些痕跡徹底抹去。
「這裡……氣血凝滯,需臣用力導引。」

盛寧覺得全身像是被無數條細小的電流竄過,酸麻得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回過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霧濛濛地看著他:「雲之遙……你是不是在欺負我呀……好癢喔……」

雲之遙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即便在這種時刻還想著跟他開玩笑的模樣,內心深處那道名為「醫者理智」的防線,終於傳來了刺耳的碎裂聲。

他猛地伸手,將盛寧翻了過來,讓她正對著自己。

「欺負?公主,臣這是在救妳。」
他那頭灰色的長髮傾瀉而下,將兩人的世界徹底隔絕。他修長的手指扣住盛寧的下巴,眼神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慾火,「這府裡的男人……誰給你的感覺最深?是裴琰的筆?還是那隻狼的牙?嗯?」

盛寧被他突然爆發的氣勢嚇了一跳,隨即卻又咯咯笑起來,大膽地勾住他的脖子,在那通紅的耳垂上吐了一口氣:「我覺得……雲哥哥現在這副『想吃人』的樣子,最讓人心跳加速喔。」

【四】 醫者的沈淪:藥香裡的瘋狂掠奪

這一聲輕笑,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雲之遙所有的專業修養、所有的清冷孤傲,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他低頭,在那抹嬌嫩的紅唇上狠狠咬了下去,帶著一種要把盛寧拆吃入腹的狠勁。

「既然公主想研究臣的『體溫』,那臣便讓你研究個夠。」

他丟掉了那些引以為傲的銀針。在冷玉床的微微顫動中,雲之遙展現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最原始也最野性的一面。

他的吻不再是輕描淡寫,而是帶著一種「清理門戶」般的佔有欲。他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盛寧身上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舌尖帶起一陣陣熾熱的浪潮。

「這身子……臣每天都在幫妳調理,每天都在看著妳長大……」雲之遙在盛寧耳邊嘶吼,聲音啞得不像話,「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能隨意留下印記,而臣只能在那藥爐旁,聞著妳身上的汗味發瘋?」

盛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大腦發懵,但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官衝擊,讓她只能無力地在雲之遙懷裡沈淪。她感受著那頭灰髮擦過肌膚的奇異觸感,聽著那平時沈穩的心跳如今快得要撞破胸膛,她忍不住收緊了雙臂,哭著喊他的名字。

「雲哥哥……雲之遙……我記住了……嗚……你力氣好大……」

「記不住也沒關係。」雲之遙眼神幽暗,動作變得更加深邃且霸道,「臣會讓這藥性,在妳骨頭裡留一輩子。明日醒來,若是妳再敢喊錯臣的名字,臣便用這『醫術』,讓妳再也下不了這張床。」

在那一夜的百草居內,藥香與情慾交織成了一種致命的毒。
雲之遙在那場瘋狂的佔有中,徹底丟棄了他的神醫面具,變成了一個只為一人瘋狂的、最卑微也最自私的信徒。

 

【五】 尾聲:公主府的「專業」晨練

翌日,晨光熹微。
盛寧在藥室的榻上醒來,只覺得全身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痛得連翻身都難。她低頭看了一眼,全身布滿了淡淡的紫紅色指印——那是雲之遙昨晚失控時,為了固定她的身體而留下的「罪證」。

房門被推開。
雲之遙穿著一身整齊、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墨藍色長袍,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膳,悠然自得地走了進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清冷,甚至還帶著幾分醫者的嚴肅。

「醒了?」他走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搭在盛寧的額頭,聲音平靜如水,「昨晚公主體內『積熱過重』,臣已為公主疏通。今日氣色倒是不錯。」

盛寧看著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抓起藥碗邊的一根人參就砸了過去:
「雲之遙!你這個老變態!你管那叫疏通?!我現在連腿都合不攏了!」

雲之遙輕巧地接住人參,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魅、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微笑,俯身在那紅透的鼻尖上親了一口:
「公主莫急。今晚,臣會為妳進行『術後復健』。保證……讓妳印象深刻。」

「滾!!!」

藥廬外,蕭赤焰和賀蘭野憤怒的砸門聲再次響起:
「雲之遙!你個灰毛鬼!把寧兒還給我!老子要帶她去騎馬發洩!!」

長寧公主府的清晨,依舊在這種充滿了「男色」與「火藥味」的和諧中,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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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番外6風梟. 大當家的「壓寨」私刑,虎皮榻上的掠奪

 

【一】 炸毛的獅子:老子不伺候了!

大晏京城,長寧公主府。正午的陽光正毒,後院柴房卻傳來一陣陣足以震碎瓦片的劈柴聲。

「當!當!當!」

風梟赤著上半身,那一頭耀眼的金髮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愈發狂野。他揮舞著巨大的重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地皮給掀了。他心裡憋著火,火大得能把這府裡的荷花池給燒乾了。

「嘿嘿,小魚男,你這珍珠顏色真正,跟本公主的裙子特別搭!」
不遠處的涼亭裡,盛寧正趴在石桌上,眼巴巴地看著藍滄在那兒一邊唱歌一邊掉珍珠。她不僅誇藍滄白,還順手摸了摸人家的藍頭髮,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這話落在風梟耳朵裡,簡直是往火油裡扔炮仗。

「寧兒,這豬蹄燉好了,過來趁熱吃!」風梟耐著性子喊了一聲,手裡還拎著一隻剛出鍋、香氣四溢的蹄髄。

盛寧頭也不回,擺擺手:「哎呀金毛怪,先擱那兒吧,我現在想喝藍滄做的珍珠露,那蹄髄太油了,你自己留著啃吧!」

「油?」風梟氣得冷笑一聲,斧頭「砰」地一聲劈進了老槐樹裡,金髮根根豎起,活像一頭發怒的雄獅。他大步流星地衝向涼亭,在藍滄驚愕的目光中,一言不發地把盛寧直接攔腰橫抱,順勢夾在了腋下。

「喂!風梟!你瘋啦!快放我下來,我珍珠還沒撿完呢!」盛寧在他腋下拼命蹬腿,那件鑲了碎鑽的紗裙差點被勒成了抹胸。

「撿個屁!今天老子要帶夫人回房『清算』一下伙食費!」風梟一臉痞氣地對著藍滄呲了呲牙,隨後像一陣狂風般掠過長廊,直奔他的私人領地——「黑風閣」。

【二】 虎皮榻上的「綑綁」教學

「砰!」
黑風閣的大門被風梟用腳後跟狠狠踢上。

這間屋子布滿了風梟從黑風寨搬來的「土產」:牆上掛著巨大的野豬頭標本,地上鋪著厚厚的雪狐皮,而正中央那張巨大的軟榻,則覆蓋著一張完整的、斑斕猙獰的斑斕大虎皮。

風梟將盛寧一把扔進了虎皮榻深處。盛寧像隻進了狼窩的小兔子,在那柔軟的皮毛裡打了個滾,剛想嬉皮笑臉地爬起來調戲他兩句,就被一陣清脆的破空聲給震住了。

「唰——!」
風梟隨手扯下腰間的一根細長的紅色絲帶——那是他當年用來馴服烈馬的「套馬索」,只不過現在換成了柔軟卻堅韌的紅綢。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盛寧揮過來的小手,兩三下就將她的雙手交叉,穩穩地綑在了榻邊那對裝飾用的巨大鹿角上。

「哇!風大當家,你這手活兒不錯呀!」盛寧被固定成一個微微仰首的姿勢,領口散亂,卻依舊沒心沒肺地咯咯笑著,「你是不是在那山寨裡,專門練過怎麼綑大肥豬呀?」

「大肥豬?」風梟被氣得鼻孔冒煙,他猛地欺身而上,單膝抵在盛寧兩腿之間,那身古銅色的胸肌在盛寧鼻尖前晃蕩,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今天認不准老子的名字,你就給老子在這兒當『壓寨夫人』,哪兒也別想去!」

【三】 鐵漢的「粗中有細」:鹿鞭湯的特殊用法

風梟從旁邊的小火爐上,端起一碗剛熬好的、散發著神祕香氣的濃湯。

「寧兒,你剛才不是說老子的肉太油了嗎?」風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底全是侵略慾,「這碗『補氣湯』,可是雲神醫親自給老子配的方子,說是要讓老子……好好『發洩』體力。妳也嚐嚐?」

「我不喝……唔!」
盛寧剛想拒絕,風梟卻大膽地喝了一大口,卻不嚥下去,而是俯身強行封住了盛寧的唇。

那股帶著淡淡藥味與辛辣氣息的熱液,在兩人口中瘋狂交換。盛寧被嗆得眼淚汪汪,本能地想推開他,可雙手被縛,只能無奈地仰著脖子,承受著那種粗魯卻又帶著一抹溫柔的侵入。

風梟的舌尖像是帶了火,在盛寧口中橫衝直撞,直到將那一碗湯全部渡完。

「咳咳……風梟……你這個野蠻人!」盛寧被辣紅了小臉,喘息不勻。

「野蠻?」風梟眼神一暗,大手不客氣地撕開了盛寧那件礙事的內襯。

當他看到盛寧肩頭和胸口,還隱約殘留著裴琰寫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紅痕時,那股來自草莽的戾氣瞬間爆發。

「裴琰那酸秀才,就愛玩這種文縐縐的把戲。」風梟低下頭,用那帶著薄繭的手掌在盛寧每一寸肌膚上用力摩擦,彷彿要用他的溫度,將別人的氣息徹底格式化。

「寧兒,看清楚了,這府裡的男人,誰最硬,誰力氣最大,誰最能讓妳……」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哭著喊好哥哥。」

盛寧覺得全身像被澆了一層熱油,那種粗糙的皮毛與男人滾燙皮膚的雙重刺激,讓她在榻上不安地扭動著。她雖然還想嘴硬:「我覺得……還是藍滄摸著涼快……」

「妳、還、敢、提、他?!」風梟怒極反笑,直接扯掉了最後的遮羞布,將她整個人按進了虎皮的深處。

 

【四】 瘋狂的「野獸」:大當家的主場教育

風梟的佔有,沒有裴琰的優雅,也沒有陸子瑄的精緻。他就像一場毫無徵兆的山洪暴發,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

他在她耳邊說著最土、最野、也最動聽的情話。
「老子這輩子沒服過誰,唯獨見到妳這隻笨錦鯉,老子連山寨都不要了,跑這兒來給妳劈柴燒火……」

他的動作剛猛無比,每一次沈重的衝撞,都讓那張結實的虎皮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盛寧被他弄得神志不清,雙手死死抓著那鹿角裝飾,指尖泛白,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隨著他在浪潮中起伏。

「風梟……你慢點……我記不住了……真的記不住了……」盛寧在極樂的巔峰哭著求饒,那聲音嬌媚得連林子裡的鳥兒都要羞紅了臉。

「記不住?那老子就再使點勁!」風梟渾身汗水淋漓,金髮在月光下像是燃燒的火焰。

在最激烈的時刻,這頂天立地、殺人不眨眼的漢子,竟然像個怕被拋棄的孩子一樣,死死地把盛寧摟在懷裡,埋首在她頸間沈重地呼吸。
「寧兒……別忘了我。下輩子,老子也要第一個把妳搶上山。」

 

【五】 尾聲:大腿上的「黑風印」

翌日,日頭上三竿。
盛寧在風梟寬闊如山的胸膛上醒來,只覺得全身的骨頭像是被大象踩過。她艱難地想翻個身,卻發現腿根處傳來一陣涼意。

她低頭一看,整個人差點原地爆炸。

只見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赫然印著一個圓滾滾的小印章——那是風梟昨晚趁她沈睡時,用那種西域進貢的「不脫色魔墨」親手蓋上去的。
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三個字:【大當家專屬】。

「風!梟!!!」
盛寧氣得抓起旁邊的一隻牛角杯就砸了過去。

風梟此時正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充滿雄性張力的腱子肉,在那兒嘿咻嘿咻地劈著新的木頭。他回頭接住杯子,笑得那叫一個得意,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夫人,這玩意兒水洗不掉,刀刮不走,以後妳就算記性再差,低頭看看這兒,就知道誰才是妳正兒八經的爺們兒!」

盛寧抓狂地在榻上打滾:「你這個土匪!流氓!我要讓裴哥哥把你趕出去!!」

正說著,黑風閣的大門傳來了如連環炮般的踹門聲。
裴琰憤怒的聲音夾雜著紫色的內力破門而入:
「風梟!你敢私設刑堂、監守自盜?!給本相滾出來!!」

隨後是蕭赤焰的咆哮:「金毛怪!你蓋什麼章?!寧兒是老子的!!」

盛寧聽著門外那些熟悉的吵鬧聲,低頭看了看大腿上的印章,突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長寧公主府的日子,雖然腰疼,但好像……真的比在山寨當夫人還要有趣幾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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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番外7.蘇輕舟. 智者的「失守」, 紅楓扇下的禁忌餘溫

【一】 獨飲的「狐狸」:自帶結界的男人

深夜,長寧公主府,西側「萬花閣」。
這裡不像裴琰的書房那般壓抑,也不像風梟的草廬那般粗獷,到處垂掛著層層疊疊的絳紅色紗幔,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貴的「醉紅塵」酒香。

蘇輕舟正斜靠在閣樓外的美人榻上,一頭如深秋楓葉般的紅棕色長髮並未束起,而是恣意地流淌在玄色如墨的長袍上。他手中捏著那柄從不離身的紅楓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掌心,另一隻手端著半杯殘酒,對著月亮發呆。

他的眼神清明而沈靜,帶著一種「看破紅塵卻又不屑離去」的落寞。這便是他最強大的地方——他永遠是個局外人,看著裴琰發瘋、看著蕭赤焰暴走,他則在一旁搖扇笑看,彷彿這世間沒什麼能讓他失控。

「嘿嘿,蘇哥哥!抓到你偷偷喝酒啦!」
一聲清亮、帶著明顯惡作劇意味的嬌呼,猛然撕碎了這份孤寂。

盛寧提著她那件鑲了金色流蘇的睡裙,像隻靈巧的小梅鹿,從假山後鑽了出來。她臉上帶著那種典型的嬉皮笑臉,記性不好的她早忘了蘇輕舟下午才「教導」過她不要深夜單獨找男人。

「嘖,寧兒,臣下午教你的『江湖避險第一條』是什麼?你這記性,怕是全餵給門口那兩隻石獅子了。」蘇輕舟並未回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意。

「我不聽我不聽!」盛寧直接撲到榻邊,雙手撐著下巴,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蘇輕舟那雙修長的、正握著扇柄的手,「蘇哥哥,大家都說你沒有弱點,我不信!你一定藏著什麼好玩的,快拿出來讓本公主鑑定鑑定!」

 

【二】 智者的弱點:那抹「多餘」的真心

蘇輕舟收起摺扇,指尖劃過盛寧那有些亂翹的鬢角,語氣依舊玩世不恭:「臣的弱點?臣的弱點就是太聰明了,聰明到……一眼就能看穿公主這點小把戲。怎麼,想趁著臣醉酒,偷臣那塊『江湖令牌』?」

「誰要你那破牌子呀!」盛寧嬉皮笑臉地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了蘇輕舟的臉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混雜著酒氣,極其誘人,「我想看蘇哥哥『發瘋』的樣子。裴哥哥會黑臉,赤焰哥哥會咆哮,連大師都會敲破木魚……唯獨你,整天笑嘻嘻的,像個假人。」

蘇輕舟的笑意微僵,捏著扇柄的手指微微用力。

「想看臣發瘋?」他眼神幽暗了幾分,長臂一伸,動作優雅卻不容拒絕地將盛寧攬入了懷中。盛寧那柔軟的身軀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兩人的氣息瞬間纏繞在一起。

「寧兒,江湖上有句老話,『智者入情,如困愁城』。臣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躲避愁城,可妳這隻小錦鯉,卻非要往城門口撞。」

 

【三】 紅楓扇的妙用:感官的絕對拉扯

盛寧也不客氣,直接坐在蘇輕舟腿上,伸手搶過他那柄摺扇,「啪」地一聲打開,學著他的樣子搖了兩下,隨後壞心眼地用那冰涼的玉石扇骨,輕輕劃過蘇輕舟的側頸。

「咦?蘇哥哥,你這兒……跳得好快喔。」

盛寧發現了新大陸。這位號稱「心如止水」的智者,頸間那處致命的脈搏,竟然在她的指尖觸碰下,跳動得凌亂不堪。

「別動。」蘇輕舟的聲音沙啞了,他那頂級的忍功在盛寧這毫無章法的撩撥下,終於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我就動!」盛寧嬉皮笑臉地扔掉扇子,雙手捧住蘇輕舟的臉。她發現蘇輕舟這雙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睛,此時竟染上了一抹迷離的紅。

她大膽地湊上去,在蘇輕舟那薄而性感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蘇哥哥,你的味道……比酒還香喔。」

這一吻,成了壓垮「理智大壩」的最後一粒石子。

蘇輕舟猛地翻身,將盛寧重重地壓在美人榻的軟墊上。他那一頭紅棕色的長髮像燃燒的烈火般垂落,將兩人的世界徹底隔絕。
他不再搖扇,也不再說俏皮話。他那雙原本用來算計天下的手,此時粗魯地撕開了那件礙事的金流蘇睡裙,指尖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在盛寧白皙如瓷的肌膚上瘋狂索取。

他不像裴琰那樣有儀式感,也不像賀蘭野那樣蠻橫。他玩的是「心理與感官的雙重摧毀」。他在盛寧耳邊呢喃著最狠毒卻也最深情的話:

「妳記不住名字沒關係……臣會讓這份『痛感』,陪妳到老。裴琰教妳規矩,老子今天教妳……什麼叫『墮落』。」

 

【四】 智者的失控:碎裂的摺扇與沈淪

「唔……蘇輕舟……你……你捏疼我了……嘻嘻,原來你也會咬人呀?」盛寧雖然眼泛淚光,嘴角卻依舊帶著那種挑釁的笑。

「咬人?這才剛開始。」蘇輕舟徹底揭下了那層「溫潤智者」的面具。

他在盛寧身上留下的痕跡,每一處都精準地避開了裴琰和賀蘭野留下的舊印,彷彿在進行一場精確的「地盤劃分」。他那修長的手指扣住盛寧的十指,將其按在頭頂,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時被他生生捏成了兩段,扇骨刺破了他的掌心,鮮血滴落在盛寧的胸口,紅得驚心動魄。

「看著臣。」他低吼,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逼入絕境的病態,「寧兒,這天下都在臣的算計之中,唯獨妳,是臣算不出的死劫。」

他在她體內瘋狂地律動,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像是要把那股壓抑了多年的執念全部傾瀉。蘇輕舟的忍功在這一刻化作了雙倍的爆發力,他讓盛寧在那片絳紅色的紗幔中,體會到了什麼叫「靈魂被抽離」的快感。

盛寧終於不再嬉皮笑臉了。她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抱緊他的脖子,在那紅棕色的髮絲間哭泣、沈淪。

那一夜,萬花閣的燈影晃動。
蘇輕舟在極致的釋放中,第一次流下了淚水。他吻著盛寧汗濕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寧兒……救救我。別讓我想起明天,別讓我……想起我是誰。」

 

【五】 尾聲:智者的「善後」工作

翌日,日上三竿。
盛寧在蘇輕舟溫暖的懷抱中醒來。她眨眨眼,發現自己身上披著蘇輕舟那件玄色的披風。

蘇輕舟此時正坐在榻邊,手裡拿著一柄新的紅楓摺扇,又恢復了那副優雅、從容、甚至帶著點「欠揍」微笑的狐狸模樣。他正動作輕柔地為盛寧挑去腳踝上沾著的一根紅絲線。

「醒了?公主今日這覺睡得沉,看來臣的『安神課』效果顯著。」他回頭,眼神清澈如水,彷彿昨晚那個捏碎扇子、哭著索求的人根本不是他。

盛寧氣得想咬他,卻發現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用腳丫子在蘇輕舟腰上狠狠蹬了一腳,嬉皮笑臉地用口型說:
「蘇、大、色、狼!」

蘇輕舟優雅地接住那隻小腳,指尖在腳心輕輕一撓,語氣寵溺得讓人心癢:
「大色狼?不,臣是公主的……首席謀士。專門為公主謀劃……今晚該在哪個房間『加班』。」

門外,傳來了雲之遙冷冽的聲音:
「蘇輕舟,寧兒該吃藥了。別以為你那萬花閣的紗幔厚,本神醫就聞不到那股『折騰』的味道!」

隨後是裴琰的一聲冷哼。

盛寧聽著門外的喧鬧,看著蘇輕舟那張精緻完美的狐狸臉,突然覺得——
這十九個男人雖然個個都有病,但湊在一起……這日子過得可真是一點都不無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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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番外8穆蘭澤. 致命的「餘香」, 狐狸面具下的破碎靈魂

【一】 暖香殿的幽靈:美貌即是牢籠

深夜,京城長寧公主府,西側「暖香殿」。

這裡是大晏權力中心最奢靡的一角,空氣中終年氤氳著玫瑰、麝香與龍涎香交織的濃郁氣息。重重疊疊的紫金色紗幔從房梁垂落,隨著夜風如鬼魅般起舞。

穆蘭澤正赤足坐在一地鮮紅的玫瑰花瓣中。他那一頭如潑墨般的漆黑長髮散亂地鋪在肩頭,身上僅披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紫色蟬翼紗衣。他手中捏著一把精巧的小金剪子,正對著自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臂,指尖在那淡青色的血管處反覆摩挲,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瘋狂與厭惡。

【好香。】 他自嘲地勾起嘴角,眼底卻是一片死寂。
【這股從骨髓裡散發出來的異香,是多少人的夢寐以求,卻是我這一生的恥辱。】

在遙遠的西域,他的部族被稱為「香奴」。每一代最美的少年,都會被選入王宮,每日服下劇毒的香料,讓毒素與血液融合,最終在皮肉下催生出這種能讓人迷失神智的奇香。他不是人,他是一件活著的「器具」,一個隨時可以被切開取香的藥爐。

「嘿嘿,蘭澤哥哥!你是在給自己修指甲嗎?還是想把自己剁了燉湯呀?」

一聲清脆、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嬌呼,猛地撞碎了這凝固的憂鬱。

盛寧正提著一盞小兔子花燈,歪著腦袋從紗幔後鑽了出來。她今晚吃得太飽,本想找雲之遙要消食片,結果記性不好的她又走錯了路,鑽進了這滿是狐狸味的暖香殿。

【二】 破碎的面具:我只是個香爐

穆蘭澤手中的金剪子「當」地一聲掉在石板上。他迅速換上一副妖嬈、玩世不恭的笑臉,身形如蛇般滑到盛寧面前,修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小公主,大半夜不睡覺,是想臣的胸肌了?還是想念臣這迷人的香味了?」

盛寧嘻皮笑臉地拍掉他的手,一屁股坐在花瓣堆裡,指著他手臂上一道隱約的舊傷痕:「蘭澤哥哥,你別裝啦!剛才你盯著自己手臂的樣子,像極了我小時候盯著那隻剛出爐的烤雞。怎麼,西域的王子會自殘呀?」

穆蘭澤的笑意僵在了臉上。他看著盛寧那雙清澈得不染一絲塵埃的大眼睛,心底那道築了二十多年的防線,竟然因為這一句沒心沒肺的玩笑,徹底崩塌。

「自殘?」他突然發出一聲破碎的冷笑,猛地將盛寧按在花瓣堆中,聲音沈得像是從地獄傳來,「寧兒,妳覺得這香味好聞嗎?妳覺得這副皮囊美嗎?」

他不等盛寧回答,粗魯地扯開了左肩的紗衣,露出了一排細小、猙獰且呈現出詭異紫色的針孔與刀痕。

「這是我在西域當『香奴』時留下的代價。為了維持這股讓你們陶醉的味道,我每天都要喝下三碗化骨水,忍受萬蟲噬骨之痛。」穆蘭澤低頭看著盛寧,眼神中滿是卑微的祈求,「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裝香的罈子。如果有一天我沒了這味道,變醜了,變臭了……妳是不是也會像丟掉一塊爛布一樣,把臣踢出府外?」

盛寧愣住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穆蘭澤。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那些傷痕,歪著頭認真地說:「蘭澤哥哥,你是不是傻?要是沒了香味,你不就不用吃毒藥了嗎?那多好呀!到時候我帶你去風梟那兒,天天聞烤羊腿的味道,那才是人間極品呢!」

【三】 狐狸的「自私」佔有:浸透骨髓的香

穆蘭澤看著她,突然大哭,又突然大笑。他俯下身,將臉埋在盛寧的頸間,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那種屬於「活人」的、健康的氣息。

「寧兒……臣不要烤羊腿。臣只要妳。」
他眼底燃燒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病態的佔有慾。既然生命隨時會消散,那他就要在消散前,在這個唯一把他當人看的女子身上,刻下最深、最洗不掉的標記。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紫金小瓶,裡面盛著一種半透明、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引火油」。

「這是西域秘傳的『牽魂香』。塗在身上,水洗不掉,刀刮不去,七日之內,靈魂交融。」他將那滾燙的油滴在自己的指尖,隨後,緩緩按在了盛寧鎖骨正中的那處凹陷。

「唔……好燙……」盛寧瑟縮了一下,那種灼熱感迅速蔓延全身,讓她的理智開始渙散。

穆蘭澤不再克制。他褪去了那件繁瑣的長袍,露出那副精緻得像玉石雕琢、卻又布滿了暗傷的身體。他像是一隻瀕死的狐狸,在尋找最後的溫暖。

他的手掌塗滿了那種神祕的香油,在盛寧每一寸肌膚上游走。他把香氣塗在她的頸後、腰窩,甚至是那最隱密、最嬌嫩的禁區。他一邊塗,一邊低頭,用那舌尖,在那紅透的肌膚上反覆吮吸。

「記住這股味道……寧兒……」他在她耳邊嘶吼,呼吸灼熱得像是要把空氣點燃,「臣即便是一縷煙,也要留在妳的肺裡,留在妳的血液裡……」

感官的極限在這一刻被推向巔峰。
盛寧在那種近乎瘋狂的香氣籠罩下,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沈淪」。穆蘭澤的動作不再是平日裡的勾引,而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掠奪。他那結實的腹肌緊貼著盛寧,汗水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足以讓神祇都墜落的墮落芳香。

「蘭澤……你……你捏疼我了……嘻嘻,原來狐狸發起瘋來,比狼還要狠呀……」盛寧雖然在呼痛,卻大膽地抓緊了他的長髮,將他拉向自己,在那被毒藥浸染得微涼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四】 狐狸的眼淚:在沈淪中確認生存

那一吻,讓穆蘭澤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絲矜持。

他在她體內瘋狂地律動,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像是要把靈魂都撞碎在裡面。他死死抱著盛寧,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寧兒……看著我……我是誰?」他哽咽著問。

盛寧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卻依舊在本能的驅使下,在那張淚流滿面的俊臉上胡亂親吻著。
「蘭澤……蘭澤哥哥……妳是我的……香狐狸……」

穆蘭澤滿足地閉上眼,淚水滑落。
在這極致的交纏中,他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跳動的心臟,感覺到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與存在。他不再是那個供人玩賞的香爐,他是她的駙馬,是這世間唯一被她記住的味道。

在那片紫金色的紗幔中,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瘋狂且絕美。

【五】 尾聲:洗不掉的「唯一」香跡

翌日,日上三竿。
盛寧在暖香殿那張鋪滿了名貴香料的大床上醒來。她揉了揉發酸的腰,發現身上披著穆蘭澤那件最華麗的紫金狐裘。

穆蘭澤此時正站在窗邊,手持一把玉梳,正對著鏡子在那兒整理他那頭瀑布般的黑髮。他回過頭,又是那副妖嬈、自戀的狐狸模樣。

「醒了?公主今日這身香氣,怕是連府門口的蜜蜂都要被引過來了。」

盛寧扯開領口看了一眼。
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除了那些交錯的紅痕,竟然隱約透著一股淡紫色的光澤,且那股神祕的「牽魂香」味道,無論她怎麼揉搓,都深扎在皮下,散發出一種讓人心醉神迷的幽香。

「穆蘭澤!你這個狐狸!你在我身上塗了什麼?!」

穆蘭澤輕身形一閃便到了她面前。他低頭,在那紅腫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語氣寵溺且帶領著一絲瘋狂的得逞:

「那是臣的命。寧兒,從今往後,只要有風吹過,妳這輩子都別想忘記臣。」

門外,傳來了裴琰冷若冰霜的敲門聲:
「穆蘭澤!你這暖香殿的門若是再不開,本相現在就讓人往裡灌硫磺!」

隨後是蕭赤焰的咆哮:「這什麼鬼味兒?燻得老子鼻子都要掉了!穆蘭澤,把寧兒還給我!!」

盛寧聽著門外的喧鬧,看著穆蘭澤那張精緻無雙、眼底卻藏著溫柔笑意的臉,突然覺得——
這記性不好也挺好的,至少每一次聞到這股味道,都像是在重新愛上這隻笨狐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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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番外9燕無羈. 指尖的溫柔與瘋狂,殺手的「祕密線條」

【一】 刺客的「休假」:燈下的驚人發現

深夜,京城長寧公主府,最偏僻安靜的「幽冥閣」。

這裡平日裡連鳥雀都不敢落腳,因為住著大晏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首領——燕無羈。盛寧今晚本該在寢殿休息,可她記性不好,下午玩捉迷藏時,把皇兄送她的一顆避火珠弄丟了,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鑽進了這座黑漆漆的院子。

「燕大哥?木頭臉?你在裡面嗎?」盛寧推開一道虛掩的房門,探進一個小腦袋。

屋內沒有殺氣,只有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香。隔著一道厚實的玄色屏風,隱約透出一點昏黃的燭光。

盛寧躡手躡腳地繞過屏風,本以為會看見燕無羈在擦拭那條漆黑的長鞭,或者是對著地圖策劃暗殺。可眼前的景象,讓她手裡的半塊酥餅差點掉在地上。

那個身高八尺、半裸著上身、露出滿身猙獰傷疤與古銅色肌肉的冷酷刺客,此刻正正襟危坐在一盞油燈旁。他那雙常年握鞭、佈滿厚繭的大手,此時竟然捏著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正聚精會神地在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玄武綢上,一針一線地勾勒著。

旁邊的小籃子裡,已經堆了幾件成品:一雙小巧的鹿皮虎頭靴、一件繡著迷你麒麟紋的小影衛服,甚至還有一個紮實的小肚兜。

「哇塞!燕大哥!你這是……在轉行當繡娘嗎?」

盛寧驚叫一聲,嬉皮笑臉地衝過去,一把抓起那件小影衛服在手裡翻看。

【二】 刺客的羞惱:這雙手,也能創造生命

燕無羈身形猛地一僵,那根能刺穿敵人咽喉的銀針,竟然差點扎到了他自己的手指。他迅速反手一撈,想把那些「證據」藏起來,卻沒想到盛寧動作更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那張冷硬的床榻上。

「別動!」盛寧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那小衣服上面的針腳大笑,「哈哈,燕無羈,這針腳比我皇嫂宮裡的繡娘還要細緻!這真的是你縫的?我不信,除非你現場給我繡一朵花!」

燕無羈那張萬年冰山的臉,在燭火下竟然一點一點地、可疑地變紅了。他放下針線,聲音沈得像深谷裡的回響:

「殺手,需要穩定的手。這只是……一種修行。」

「修行?修行給寶寶做開襠褲嗎?」盛寧湊得極近,鼻尖幾乎抵住了燕無羈那塊跳動的胸大肌。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種被陽光曬過、充滿雄性力量的熱氣。

「寧兒,別鬧。」燕無羈想要起身,卻被盛寧一掌按住了肩膀。

盛寧歪著頭,看著他胸口那道最深的、橫貫心臟的傷疤,眼底閃過一抹淘氣與心疼:「燕大哥,你這雙手以前只會殺人。現在……你是想用它們來守護我跟寶寶嗎?」

【三】 絲線的禁錮:比長鞭更難逃脫

燕無羈看著盛寧那張沒心沒肺、還帶著碎屑的笑臉,心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灼熱,終於在那雙銀針的引導下,徹底燒斷了鎖鏈。

「既然想看修行,那臣……便讓公主親自感受一下。」

燕無羈突然出手,他並沒有拿那條嚇人的長鞭,而是隨手拽斷了案几上的一根特製的金剛蠶絲線。他身形快如殘影,盛寧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手腕就被那根細細的、微涼的絲線輕巧地繞了幾圈,隨後整個人被他反手壓在了那堆黑色的玄武綢中。

「哇!燕無羈,你玩真的呀?」盛寧雖然被束縛,卻依舊嬉皮笑臉地蹬著腿,「你這針線活兒,原來還能這麼用?」

燕無羈沒有說話。他單膝跪在盛寧身側,那頭黑色的長髮垂落在盛寧的臉頰,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個黑洞。

他那隻佈滿厚繭、粗糙得像磨砂紙一樣的大手,緩緩覆上了盛寧那白皙滑嫩的頸項。
「這雙手,殺過一千三百二十一人。」他低頭,在那跳動的脈搏處輕輕親吻,聲音沙啞,「可現在,它們只想在那針尖上磨平棱角……只想在妳身上,求一點溫暖。」

他說著,指尖沿著盛寧的鎖骨,一路向下划動。那長年握鞭形成的厚繭,在盛寧嬌嫩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帶有微小痛感的戰慄。盛寧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唔……燕大哥……你的手好粗呀……磨得我好癢……」

「癢嗎?那臣便換個法子。」
燕無羈突然咬住了那根束縛著盛寧手腕的蠶絲線,微微用力一拽。盛寧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口,撞進了他那滾燙、硬如磐石的懷抱。

他不像裴琰那樣循循善誘,也不像蘇輕舟那樣溫柔設陷。他就像他在暗夜裡出擊一樣,精準、迅猛、且帶著一種毀滅性的佔有欲。

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每一處都像是精心縫製的「針腳」,深扎進皮肉。盛寧在那種極度的力量壓制下,第一次感覺到了身為殺手的他,內心深處藏著多麼瘋狂的深情。

「寧兒……記住這雙手。」他在她耳邊低吼,「這雙手能為妳擋掉全世界的刀,也能……讓妳在那雲端上,再也下不來。」

 

【四】 刺客的沈淪:在黑夜中尋找救贖

那一夜,幽冥閣的燈火搖曳。
燕無羈在那場極限的交纏中,展現了刺客最頂級的持久力。他一遍又一遍地用那粗糙的手掌摩挲過盛寧全身,彷彿在用這種觸碰,洗滌他滿身的罪孽。

盛寧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燕無羈那雙通紅的眼,看著他即便在最瘋狂的時刻也小心翼翼不讓蠶絲勒傷她的細節,忍不住抱緊了他的脖子,在那古銅色的後背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燕無羈……我記住了……你的針線……真的很厲害……嗚……」

燕無羈滿足地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將她死死嵌入懷中。
這一刻,他不是幽冥司的首席殺手。
他只是她的裁縫,她的護衛,她的……男人。

【五】 尾聲:被偷走的「小馬甲」

翌日清晨。
盛寧在幽冥閣那張又冷又硬的黑玉床上醒來,身上披著燕無羈那件巨大的深綠色斗篷。她動了動身體,發現昨晚那根蠶絲線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手腕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散發著雪松香的紅痕。

燕無羈此時正坐在窗前,手裡拿著那把巨大的長鞭,面無表情地在那兒編織著什麼。看見盛寧醒來,他依舊是那副冷峻、木訥的模樣,只是在盛寧看向他時,眼神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

「醒了?」他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

盛寧嘿嘿一笑,眼尖地發現案几上那件剛繡好的、給寶寶的小馬甲不見了。她低頭一看,發現正揣在燕無羈的懷裡。

「嘿!燕大哥,那馬甲是給我兒子的,你私藏幹嘛?」盛寧掀開被子跳起來,卻在下地的一瞬間腿軟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燕無羈的懷裡。

燕無羈穩穩地接住她,大手習慣性地覆在她那還有些痠疼的腰上。

盛寧趁機伸手進他領口,在那硬邦邦的胸肌上狠狠擰了一把,隨後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眼疾手快地搶走了那件小馬甲,轉身就往門外跑:

「這件繡歪了!我要拿去給裴哥哥看,讓他也笑話笑話你這個大刺客!」

「盛寧!妳敢!」
燕無羈那張萬年冰山臉瞬間破功,他拎起長鞭,卻不捨得甩出去,只能氣急敗壞地追在盛寧身後。

「那是臣給他做的第一件衣服……還沒收邊呢!給臣站住!!」

公主府的清晨,在一場「刺客追擊戰」中,熱熱鬧鬧地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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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10容九幽.共感的極限,瘋子司主的「溫熱」救贖

【一】 寒冰地獄裡的「偷冰賊」

深夜,京城長寧公主府,地底深處。

這裡曾是幽冥司的祕密據點,如今被裴琰特許為容九幽的私人療傷所。空氣中終年結著細碎的冰霜,連呼吸都能噴出白霧。在那張用萬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冰床上,容九幽正赤足而坐。

他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長白髮鋪散在晶瑩的冰面上,額間那一抹如鮮血般嬌豔的紅印,此時正因為體內寒毒的暴走而劇烈跳動,散發著妖異的光芒。他那張美得近乎神蹟的臉龐,此刻慘白得近乎透明,指尖抓在冰冷的床沿,指節泛著青紫。

「呼……辣死我了……蘇輕舟那混蛋,竟然在肉乾裡放朝天椒……」

一聲突如其來的、帶著濃重生活氣息的抱怨,打破了這足以凍結靈魂的死寂。

盛寧正提著裙擺,一臉焦躁地衝了進來。她下午剛跟蘇輕舟玩了一場名為「江湖大冒險」的遊戲,結果被那隻紅毛狐狸騙著吃了一整袋「魔鬼肉乾」,現在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火,正急著找冰水降溫。記性不好的她忘了裴琰交代的「禁地」,憑著對「冷氣」的本能直覺,一路闖進了這座寒冰密室。

「哇!好大的冰塊!」盛寧眼睛一亮,看著寒玉床上的容九幽,非但不怕,反而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嬉皮笑臉地撲了過去,「神仙哥哥!快借我舔一口!我快要燒成烤乳豬啦!」

【二】 破碎的過往:血池裡的白髮少年

「滾出去……」容九幽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寒毒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盛寧哪裡肯聽,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床邊,雙手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容九幽那雙冰涼得如同死人的手:「哎呀別小氣嘛!你看你這兒這麼冷,我正好幫你中和中和體溫,這叫互利互惠!」

指尖相觸的一瞬間,一股排山倒海的、不屬於盛寧的記憶碎片,順著「共感契約」瘋狂湧入她的腦海。

她看見了一個陰森的血池,無數條毒蛇在池底遊走。一個白髮的小少年,渾身赤裸地被浸泡在充滿腥味的藥液中,周圍站著一群面無表情的黑衣人,他們在往他體內植入禁忌的寒毒。

「怪物。」「完美的容器。」「他不需要感情。」

那些咒罵與慘叫聲在盛寧腦中轟鳴。她看見少年眼裡的恐懼一點點熄滅,最後變成了現在這種如死水般的瘋狂寂靜。

意識回籠,盛寧發現自己竟然流了一滴眼淚。她吸了吸鼻子,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寫著「離我遠點」的男人,突然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容九幽!你小時候住的那叫什麼破地方呀?連個玩泥巴的坑都沒有!難怪你現在長得跟個冰糖葫蘆似的,脾氣硬得硌牙!」

容九幽愣住了。他原本以為這女人看見了他的過去會同情、會恐懼,卻沒想到她第一反應竟然是嫌棄他老家的裝修太差?

 

【三】 共感的反擊:讓我也疼一下?

「盛寧……妳找死……」容九幽眼底閃過一抹戾氣,他猛地翻身,將盛寧重重地按在了冰涼的寒玉床上。

因為共感,盛寧感覺到背部傳來一陣足以撕裂皮膚的寒意,那是容九幽此時正承受的痛苦。可她非但沒躲,反而嬉皮笑臉地勾住了容九幽的脖子,在那張慘白的俊臉前吐了一口熱氣:

「神仙哥哥,你這『共感』能不能共享點有意思的?整天冷冰冰的,你不膩,我的胃都膩了。不如……我們共享一下我的『熱量』?」

說著,盛寧大膽地伸出指尖,輕輕撩撥了一下容九幽額間那抹紅印。

「唔——!」
容九幽全身猛地一顫。那一處是他力量的泉源,也是他最禁忌、最敏感的地方。被盛寧那溫熱的指尖一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火辣辣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放……放開……」他的聲音變了調,不再冰冷,而是帶著一種讓人耳紅心跳的喘息。

「我就不放!」盛寧嘿嘿一笑,乾脆扯開了容九幽那件白色的披風,將自己那帶著三十六度體溫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他那如大理石般冰冷、卻又緊致得不像話的胸膛上。

「冷死了冷死了!快,容司主,給本公主使點勁暖暖!」

這一刻,共感契約發瘋了。
盛寧感覺到了容九幽體內那種被融化的、極致的戰慄;而容九幽則清晰地感受到了盛寧那種「想看他出糗、想調戲他」的小心思。這種靈魂與肉體的雙重疊加,讓他那顆枯寂了多年的心,瞬間燃燒成了廢墟。

 

【四】 瘋子的沈淪:這才是真正的「排毒」

容九幽徹底失控了。他不再試圖壓制寒毒,而是讓那些暴戾的魔氣與盛寧體內那股純淨的、充滿生機的天瑞血脈瘋狂交纏。

「既然妳想玩,那臣便陪妳玩到底……」他低頭咬住盛寧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瓷器,「記住這感覺……盛寧,這輩子除了臣,沒人能給妳這種……靈魂被撕裂的快感。」

他那雙蒼白修長的手,在盛寧身上游走。他甚至故意咬破了自己的唇瓣,將帶著寒毒與淡淡血氣的吻,強行灌入盛寧口中。

盛寧一邊喊著「好涼好涼」,一邊卻又不安分地夾住了他的腰,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官衝擊中,她覺得自己的記性好像真的變好了一點——至少,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容九幽這頭凌亂的白髮和那雙通紅的眼。

「容九幽……你力氣好大……嘻嘻……我是不是要把你融化了呀?」

「閉嘴!」容九幽低吼一聲,卻在那種極致的交融中,第一次流下了一滴滾燙的淚水。那滴淚落在盛寧的臉頰上,燙得她心尖一縮。

在那一夜的地宮深處,萬年不化的寒冰第一次開始消融。
容九幽在盛寧那毫無章法的索求與嬉笑中,終於丟掉了他的怪物面具,變成了一個只想在溫暖中溺斃的凡人。

 

【五】 尾聲:被融化的「冰棍」哥哥

翌日,晨曦微露。
寒冰密室內的霧氣散了大半。盛寧在容九幽寬闊且冰涼的懷抱中醒來,她眨眨眼,發現冰床下面竟然積了一灘水。

容九幽此時正安靜地看著她。他那一頭如雪的長髮垂落在盛寧頸間,額間的紅印平靜得如同安睡的蓮花。他看著盛寧醒來,指尖輕輕撥弄著她的睫毛,眼神溫柔得像是要將這幾萬年的寂寞都補償回來。

「醒了?」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盛寧揉了揉眼睛,嬉皮笑臉地伸手捏了捏容九幽那挺拔的鼻樑:
「神仙哥哥,昨晚那個『中和實驗』做得不錯喔!」

容九幽眉頭一跳,原本溫柔的眼神瞬間黑化了一秒。他猛地低頭,在盛寧那紅腫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氣極反笑:

「臣已經在妳的靈魂裡刻下了烙印。只要臣還活著一日,妳的心跳,就得跟著臣的節奏走。」

說完,他也不顧盛寧的抗議,直接用那件寬大的狐裘將她一裹,抱起她大步往地面走去:

「走,去吃紅燒肉。吃飽了,今晚繼續……『實驗』。」

盛寧在他懷裡揮著小手:「我要加辣!蘇輕舟說加辣才好玩!」

容九幽冷哼一聲,心裡卻在想:蘇輕舟那個攪屎棍,回頭一定要讓他去地牢裡嚐嚐最新研發的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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