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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馬背上的瘋狂,十二駙馬的「集體郊遊」 (H) (蕭赤焰X公主)

 

【一】 公主府「演武大賽」:碎裂的華服與汗水

「都給老子閃開!今日誰贏了,寧兒今晚就歸誰!」

蕭赤焰一聲怒吼,紅髮如烈火般燃燒,手中的玄鐵重劍猛地插進地磚,震起三尺高的碎石。他那身銀色的麒麟鎧甲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眼神中全是戰場殺出來的戾氣與渴望。

「將軍好大的口氣。」裴琰冷笑一聲,隨手撕掉那件礙事的官服長袖,露出小臂上精實的線條。他指尖暗紫色內力吞吐,像是一柄隨時待發的利刃,「臣陪你練練。」

一瞬間,院子裡炸開了鍋。

沈陌與燕無羈這兩位頂級武力,一個劍氣如虹,一個長鞭如龍,在地道中穿梭成影。風梟和賀蘭野這兩隻野狼,乾脆扔掉了上衣,赤裸著精壯、滿是傷疤的古銅色胸肌,直接肉搏在一起,拳頭撞擊肌肉的聲音沉悶得讓人心驚。

陸子瑄一邊優雅地躲避流彈,一邊隨手射出幾枚淬了麻藥的銀針;雲之遙一臉嫌棄地站在角落,手裡攥著各種毒粉,誰靠近就撒誰。

「哎呀,大家加把勁!裴大人,你的領口又裂啦!大師,你那袈裟快被風梟扯掉啦!」蘇輕舟蹲在樹枝上,搖著摺扇大聲喝彩,唯恐天下不亂。

寂如大師被擠在中心,金髮亂成一團,一邊唸著「阿彌陀佛」,一邊不得不伸手接住穆蘭澤踢過來的一記陰險重腿。

打到最後,整個公主府的後院幾乎成了廢墟。
裴琰的衣服成了碎布條,掛在身上若隱若現;風梟被賀蘭野咬青了肩膀;沈陌的額頭滿是汗水;容九幽更是因為「共感」的關係,累得癱在石椅上,臉色緋紅,大口喘氣,彷彿剛跟人惡戰了三百回合的是他自己。

「停——!」
盛寧大喊一聲,看著滿院子灰頭土臉、衣衫不整卻依然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們,氣得直跺腳:「都累成狗了!沒人贏!今晚誰也別想揉肩,通通給我去洗澡!」

【二】 戰神的心碎與「私奔」邀約

蕭赤焰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凱旋儀式變成了一場鬧劇,再看看盛寧完全沒想起三年前那個「狐狸皮之約」,這位鐵血將軍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眼眶通紅地坐在馬廄門口擦劍,背影落寞得像隻被丟棄的大型紅毛犬。

盛寧心軟了,她記性再差,也看不得漂亮男人哭。她悄悄溜過去,從背後抱住蕭赤焰那寬闊厚實的肩膀,聲音軟糯:「赤焰哥哥別氣啦,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城外紅楓林騎馬,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蕭赤焰渾身一震,回頭看著盛寧,紅髮在夕陽下發亮:「真的?就我們兩個?」
「拉勾勾!」盛寧嘿嘿一笑。

【三】 馬背上的極限擦邊:將軍的熾熱

隔日一早,京郊紅楓林。
一匹通體火紅的汗血寶馬在林間奔騰。蕭赤焰執意不讓盛寧自己騎,而是將她圈在懷裡,共騎一馬。

「寧兒,抓緊。」蕭赤焰低沉的聲音就在盛寧耳邊,帶著一股戰場上下來的、讓人心悸的粗獷。

戰馬飛馳,每一次劇烈的顛簸都讓盛寧的背部緊緊撞在蕭赤焰那堅硬如石的胸膛上。盛寧穿得薄,能清晰感覺到蕭赤焰那身滾燙的肌肉隨著馬兒的節奏在律動。

蕭赤焰的手穿過盛寧的腰間,緊緊握著韁繩,將盛寧整個人嚴絲合縫地禁錮在自己懷裡。
「你……你抱太緊了,我熱。」盛寧臉頰發燙,那種雄性荷爾蒙的包圍感讓她呼吸不暢。

「不抱緊,你又要跑了。」蕭赤焰突然放慢馬速,低頭湊在盛寧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三年前在北疆,我每天晚上都想著這股味道才能活下來。寧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他說著,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竟然順著盛寧的腰線緩緩向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那種粗糙的、帶著戰士力量感的觸碰,讓盛寧心頭一顫,忍不住嚶嚀一聲。

【四】 楓林深處的野性之吻

「你忘了我也沒關係,我會讓你這輩子都記住我的味道。」

蕭赤焰眼神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他捧起盛寧的臉,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帶著硝煙味與狂野氣息的吻。蕭赤焰的吻充滿了進攻性,舌尖粗魯地撬開盛寧的牙關,掃過每一寸領地,激烈地糾纏、吸吮,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腹中。

「唔……」盛寧被吻得雙腿發軟,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蕭赤焰那頭如火般的紅髮,指尖在髮絲間穿梭。

蕭赤焰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按捺不住,一把抱起盛寧,將她壓在粗壯的紅楓樹幹上。盛寧的背部貼著樹皮,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結實的腰肢。

「寧兒……」蕭赤焰的聲音低啞得像野獸,「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每天晚上……都想把你壓在身下……想把你操得哭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頂了頂下身。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又粗又硬的性器隔著布料,狠狠頂在盛寧已經濕潤的花穴口上,滾燙的頂端一下一下地磨蹭著敏感的軟肉。

「啊……赤焰……好硬……」盛寧被頂得輕輕顫抖,卻主動扭腰,用自己濕滑的穴口去蹭他那根粗大的輪廓,「你想要我……就進來啊……我好空……」

蕭赤焰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他扯開自己的腰帶,讓那根又粗又長、青筋畢露的性器彈跳出來,對準盛寧早已泥濘一片的花穴,猛地一挺腰——

「啊——!」盛寧尖叫出聲,整個人被他狠狠貫穿。

蕭赤焰的體力驚人。他雙手托住盛寧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讓她的雙腿死死纏住自己的腰,然後開始狂猛地抽插。每一次都把盛寧輕輕拋起,再狠狠搗入,把粗長的性器插到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又麻又酸。

「啪……啪……啪……」

劇烈的撞擊聲在紅楓林裡迴盪。盛寧被幹得哭叫連連,雪白的臀部被撞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往下滴落。

「赤焰……好深……你好猛……」盛寧爽得眼角泛淚,卻極度喜歡這種被完全支配的刺激感,她主動抱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呢喃色話,「再用力……操死我……把我操到走不動……」

蕭赤焰喘著粗氣,像一頭徹底失控的猛獸,抱著盛寧不斷猛幹,把她一次次拋起又狠狠落下,每一次都插到最盡,讓那根又粗又長的性器把她的小穴完全撐開、填滿。

「寧兒……」他咬著她的耳朵,低吼道,「臣要……把你操得只記得臣的形狀……」

盛寧被幹得全身發軟,卻爽得主動收縮穴肉用力吸他,哭著求他:「赤焰……我愛死了……再深一點……」

蕭赤焰低吼一聲,抱緊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往上拋起半寸,再狠狠向下砸落,讓那根又粗又長、滾燙如鐵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沒入,直直撞上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啪……啪……啪……」

劇烈而黏膩的撞擊聲在紅楓林裡迴盪。盛寧被操得眼角泛淚,舌頭不由自主地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模樣又騷又媚。

「啊……赤焰……你的肉棒……好粗……好燙……頂到子宮了……要被你操碎了……」她哭叫著,卻主動把腰往下壓,讓自己更深地吞納那根粗硬的東西,「好爽……好深……我下面……全被你撐開了……春水……止不住地流……」

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熱液從兩人交合處狂噴而出,淋得蕭赤焰那根粗長的大肉棒和大腿內側一片濕亮,晶瑩的淫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往下滴落,發出極其淫靡的水聲。

盛寧被操得徹底失控,舌頭伸得更長,口水拉絲般滴落,她哭得又軟又浪:

「要壞了……赤焰……要把我操壞了……子宮……要被你頂穿了……好爽……我愛死你的大肉棒了……再用力……啊——!」

蕭赤焰被她這一連串又騷又甜的色話徹底點燃。他猛地抱緊盛寧,低頭狂吻住她吐著舌頭的小嘴,舌頭粗魯地捲住她的,激烈地吸吮、糾纏,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寧兒……給臣生一堆孩子好不好?」他在她唇間喘息著低吼,聲音又沙啞又深情,「臣要……把你操得滿肚子都是臣的種……讓你天天挺著大肚子……只能被臣一個人操……」

他說著,抱著盛寧狂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把她輕輕拋起,再狠狠砸落,讓粗長的性器一次次深深捅進最敏感的花心,撞得盛寧哭叫連連,高潮一波接一波。

盛寧被操得全身痙攣,春水狂噴,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卻還是斷斷續續地哭著求他:

「好……給你生。赤焰……操死我……啊——!」

蕭赤焰終於到達極限。他低吼一聲,把盛寧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粗長的性器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盛寧被燙得尖叫著再次高潮,全身劇烈抽搐,穴肉死死絞緊他,像要把他永遠留在體內。

紅楓林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滿地被淫水打濕的落葉。

【五】 十一男大集結:修羅場集體「郊遊」

「裴大人,看來將軍的動作比你快得多啊。」

蘇輕舟那令人心碎的笑聲再次響起。

盛寧猛地睜開眼,轉頭一看,整個人瞬間裂開。

只見周圍的紅楓樹後、草叢裡、甚至是不遠處的小土坡上,齊刷刷地冒出了十一個腦袋。

裴琰捏斷了手中的白玉笛,臉色黑如鍋底;沈陌緊緊握著長劍,眼神破碎;容九幽靠在燕無羈肩膀上,臉色緋紅,大口喘氣;寂如大師閉眼撥動念珠的速度快得冒火;風梟和賀蘭野已經衝出來,指著蕭赤焰破口大罵:

「紅毛怪!你敢吃獨食!老子今天要跟你拼了!」

「裴哥哥!陸哥哥!你們怎麼都來了?」盛寧一臉尷尬地整理著被親得紅腫的唇,腿還軟軟地環在蕭赤焰腰上。

蕭赤焰看著這幫連「約會」都要集體跟蹤的男人,紅髮狂舞,長劍再次出鞘:

「好啊!既然你們都想看,那老子今天就當著你們的面,繼續把這場『洞房』辦了!」

「蕭赤焰,臣勸你冷靜。」裴琰一步步走上前,眼神中燃燒著瘋狂的嫉妒,「想要洞房?先問問我們這十一個人答不答應!」

紅楓林裡,修羅場徹底炸開。

而這場「集體郊遊」,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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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十二駙馬的集體「獎勵」

 

【一】 楓林停戰:蘇輕舟的歪理

紅楓林內,落葉如雨,殺氣如冰。
蕭赤焰緊握著重劍,紅髮狂舞;裴琰捏著斷裂的玉笛,眼神陰鷙。沈陌、風梟、賀蘭野……十二個男人的氣勢在半空中碰撞,眼看就要演變成一場「滅世大戰」。

「停!都給本公主住手!」盛寧扯著嗓子大喊,記性不好的她雖然忘了三年前跟蕭赤焰定情的細節,但她記得這幫男人打起架來,毀壞的可是她的家產。

「嘖嘖,大家火氣這麼大,不如聽臣一言?」蘇輕舟搖著摺扇,紅棕色的長髮在微風中飄揚,笑得像隻偷了腥的狐狸,「寧兒,你瞧,將軍為了你心碎,丞相為了你動怒,大師為了你破戒……若是不給點『補償』,這火怕是滅不了。」

「蘇輕舟,你又想耍什麼花招?」陸子瑄優雅地拍去袖口的灰塵,眼神幽暗。

「簡單。」蘇輕舟摺扇一收,指著盛寧那紅腫微潤的唇瓣,「讓寧兒給每個人一個『和平之吻』。誰要是親完還敢動手,誰就自願退出駙馬府,如何?」

眾男對視一眼,雖然心裡都想把這攪屎棍掐死,但看著盛寧那副可憐兮兮、縮著脖子的模樣,竟然鬼使神差地都點了頭。

 

【二】 十二男人的「親親大賽」:各具風情的碰撞

盛寧站在楓樹下,看著面前排成一排、高矮胖瘦(不,全都很健碩)的十二個美男,心裡的小錦鯉在瘋狂吐槽:這生意……雖然有點累,但好像不虧呀!

第一個是蕭赤焰。他單膝跪地,紅髮垂在盛寧手背。盛寧剛親上他的額頭,他就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在那唇上狠狠地「回禮」了一記,帶著戰場上的灼熱。

第二個是裴琰。他自持清高,卻在盛寧親他臉頰時,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在那唇角留下了一個深深刻痕般的吻:「寧兒,臣這份獎勵,妳得記久一點。」

第三個是沈陌。這木訥影衛僵得像塊石頭,盛寧親他時,他耳尖紅得幾乎滴血,手心全是汗,小聲呢喃:「屬下……謝主隆恩。」

最精彩的是容九幽。盛寧還沒碰到他,他就因為「共感」而呼吸急促,臉色緋紅。當盛寧的唇瓣貼上他的頸側,容九幽全身猛地一顫,整個人差點癱在燕無羈肩膀上,聲音細若游絲:「夠了……寧兒……本座要瘋了……」

寂如大師緊閉雙眼,金髮隨風顫動,念珠撥得飛快:「色即是空……寧兒,你這是度化臣入地獄。」可當盛寧親上他眉心的硃砂時,大師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袈裟,佛心徹底碎成了渣。

風梟與賀蘭野這兩隻狼直接搶著要親,盛寧左親一個右親一個,兩人才滿意地互相哼了一聲,露出了一模一樣的傲嬌表情。

穆蘭澤要深吻,蘇輕舟要親手背,雲之遙一臉正經地說「親完要記得漱口」,卻在盛寧湊上來時,偷偷扶住了她的腰。燕無羈僵硬地受了一吻,陸子瑄則在親吻間,在盛寧耳邊低語:「寧兒,今晚臣在房裡等你。」

 

【三】 溫泉池的「全家桶」:極致的感官衝擊

為了徹底平息餘震,盛寧提議回府泡溫泉。
公主府後院那座巨大的白玉溫泉池,此刻霧氣繚繞,藥香四溢。

十二個半裸的男人,橫七豎八地靠在池邊。
這裡簡直是「男色大展覽」:裴琰那白皙如玉卻肌理分明的脊背,風梟滿是傷疤、古銅色的結實胸肌,容九幽那掩映在白髮下、帶著一種脆弱美的身軀,蕭赤焰那汗水直流、充滿爆發力的腹肌……

盛寧穿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紗衣,坐在池邊,幫他們「揉肩」。

「哎呀,赤焰哥哥,你的肩膀好硬呀,撞得我手疼。」盛寧一邊揉,一邊抱怨。蕭赤焰閉著眼,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吼,反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近了一些。

「裴哥哥,你別老是看著我,看得我手抖。」盛寧跑去幫裴琰按太陽穴。裴琰藉著水霧,一把拉過她的手,指尖在水下輕輕摩挲她的掌心,眼神深邃得讓人心慌。

最可憐的是容九幽。他坐在最遠處,因為共感,他能全方位感受到盛寧在每個人身上遊走的手感。
「盛寧……手拿開……別碰風梟那種粗魯的肌肉……本座……本座不舒服……」他臉色紅得像喝醉了酒,灰綠色的眸子裡全是迷離的春色。

 

【四】 盛寧的「渣女」發言:大家都好硬呀!

盛寧在十二個男人中間忙了一圈,累得癱在池邊,揉著痠痛的小手,自言自語地感嘆:
「呼……累死我了。你們這幫男人,一個個肌肉都好硬呀,揉起來像在揉石頭。不過,大家在一起真熱鬧,要是每天都這樣齊齊整整的,多好呀!」

空氣,在這一刻靜了三秒。
隨即,十二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同時射向盛寧。

「大家都好硬?」蘇輕舟搖著那柄被水汽弄濕的摺扇,笑得妖孽橫生,「寧兒,這話可不能亂說,有些地方……硬起來可是要人命的。」

「蘇輕舟,收起你那骯髒的思想。」雲之遙冷冷開口,卻在水下偷偷用腳碰了碰盛寧的足尖。

 

【五】 結尾:平衡的暫時建立與新危機

夜深了,盛寧在溫泉的熱氣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十二個男人坐在院子裡,難得地沒有打架。他們看著寢殿內那盞昏黃的燈光,心中各有盤算。

「雖然我很想砍了你們,但為了寧兒的笑臉,我忍了。」蕭赤焰喝了一口烈酒,紅髮在夜色中如火。

「既然如此,規矩立下。」裴琰端起茶杯,恢復了丞相的威嚴,「十二個月,每人一月。誰若插隊,其餘十一人共誅之。」

「那明早誰值班?」沈陌小聲問。

就在這時,一隻金色的信鴿穿過夜幕,精準地落在了裴琰的肩膀上。
裴琰解下信筒,拆開那張明黃色的絲帛,臉色瞬間微變。

信上只有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圍獵開始。」

「皇兄要在京郊西山舉行『皇家大圍獵』。」裴琰抬頭,看著這幫蓄勢待發的男人,「而且,皇兄說了,這次圍獵的第一名,將獲得公主府的『絕對優先權』。」

眾男眼神一亮,殺氣再次升騰。
平衡,僅維持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再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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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西山獵場,幻術少年的「集體夢遊」

 

【一】 圍獵開始:男神們的「孔雀開屏」

西山獵場,旌旗獵獵,戰鼓雷動。
皇兄盛鑒穩坐金絲楠木龍椅,看著台下這十二位風格迥異、氣勢驚人的駙馬,嘴角露出一抹老狐狸般的微笑。

「今日圍獵,勝者可得朕御賜的『如意令』,主掌公主府內務一月。」

此言一出,全場男人的眼神瞬間燃燒起來。主掌內務?那意味著誰值班、誰進房、誰能陪公主吃飯,全由勝者說了算!這哪裡是獵鹿,這分明是在獵「正宮」之位。

裴琰端坐在漆黑如墨的汗血寶馬上,那一頭淡紫色的長髮在風中束成凌厲的馬尾,絳紫色獵裝襯得他腰身勁瘦。他冷眼掃過眾人,指尖輕撫弓弦,語氣威嚴:「如意令,本就不該落在外人手裡。臣,志在必得。」

沈陌依然像道影子般護在盛寧馬後,他換了一身玄色窄袖勁裝,顯得肩膀寬闊厚實。他雖然不說話,但看向那片深林的眼神裡滿是堅定——他要為盛寧獵得最軟的狐裘。

賀蘭野與風梟這兩隻野狼早已按捺不住。
「老子在草原打獵時,你們這幫小白臉還在喝奶呢!」賀蘭野跨在戰馬上,拍了拍背後的巨弓,黑髮桀驁地揚起。
風梟則甩了甩那一頭耀眼的金髮,笑得狂放:「賀蘭狼崽子,比比看誰獵的多?輸了的去刷一整個月的馬廄!」

陸子瑄一臉儒雅地坐在白馬上,黑髮如墨,他手持一柄鑲玉長弓,看起來像是來踏青的貴公子。他溫柔地看向盛寧,眼神卻暗藏深意:「寧兒,別怕。若是迷路了,循著臣在樹幹上留下的香氣,臣定會找到你。」

蘇輕舟搖著那柄不離手的紅楓摺扇,紅棕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得張樣。他騎著一匹花馬,在人群中穿梭,嘴裡就沒停過:「哎呀,裴大人這姿勢擺得真硬。大師,你這袈裟換成了獵裝,佛祖還認得你嗎?」
寂如大師坐在一匹溫順的白馬上,金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雙手合十,即便換了身紅金勁裝,依然寶相莊嚴:「阿彌陀佛,貧僧不殺生。貧僧只是去林中,為諸位化解幾分殺孽。」

蕭赤焰那一頭如火的紅髮最是奪目。他銀甲披身,背後的玄鐵重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策馬來到盛寧身邊,眼神熾熱:「寧兒,等我回來。這『如意令』,除了我,誰也別想拿走!」

穆蘭澤今日穿了一身極其顯身材的紫金獵裝,長髮高束,那雙如狐狸般的勾魂眼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盛寧臉上,修長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薄唇,隔空送了一個無聲的熱吻。
「小公主,等臣帶隻白鹿回來,給你做個圍脖。」

燕無羈依然是那副冷酷的模樣,背著那條漆黑的長鞭,如同一道暗影般沒入林間。他雖然不說話,但路過的樹木都被他周身的殺氣震得落葉紛紛。

雲之遙則最淡定,他身騎灰馬,灰髮在陽光下透著一股冷冽。他手裡捏著一隻銀針,正對著盛寧交代:「林子裡濕氣重,這顆解毒丹先含著,莫要被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迷了心。」

最後是容九幽。這位白髮司主此時正一臉蒼白地坐在特製的軟轎旁(因為他不愛騎馬)。他感覺到胸口一陣陣悸動——那是因為盛寧此時激動得心跳加速,共感讓他有些氣喘。
他看著這幫瘋了一樣衝進林子的男人,冷笑一聲:「一幫蠢貨。燕無羈,走,我們去林子深處等著。」

【二】 幽魂谷:夜闌的迷霧陷阱

盛寧騎著她那頭慢悠悠的小毛驢,本想混水摸魚,結果因為記性不好,轉頭就把裴琰交代的「走大路」給忘了,直接鑽進了陰森森的「幽魂谷」。

谷內突然升起一陣紫黑色的迷霧,帶著一股香甜得讓人腳軟的味道。

「哎呀,這霧怎麼是草莓味的?」盛寧揉了揉眼睛,突然發現樹梢上坐著一個精緻得像偶人的少年。

夜闌穿著一身黑底金邊的奇異裝束,長髮如潑墨般灑落,手腕和腳踝上掛著的銀鈴隨著微風發出清脆的「叮鈴」聲。他正用修長的指尖撥弄著幾根透明的絲線,看著盛寧,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

「妳就是盛寧?」夜闌跳下樹,像一朵烏雲般輕飄飄地落在盛寧身後,冰涼的手指搭在她的頸側,「這幫男人為了爭你,都快把山拆了。不如,我讓他們做場好夢,如何?」

他指尖微動,透明絲線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度。

【三】 幻境修羅場:當美夢變成「驚悚」

瞬間,整個獵場被夜闌的「極樂幻境」籠罩。

裴琰在幻境中,看見盛寧正主動坐在他懷裡,溫柔地幫他更衣,嘴裡喊著「裴哥哥最厲害了」。他正意亂情迷地要親下去,眼前的盛寧卻突然變成了風梟那張臉。
裴琰嚇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沈陌看見公主正拉著他的手,說要跟他仗劍天涯。他正羞澀地想抱抱公主,結果懷裡的溫軟瞬間變成了燕無羈那硬邦邦的肌肉。兩大殺手抱在一起,那畫面簡直是不忍直視。

蘇輕舟最慘,他在幻境裡正看著盛寧幫他扇扇子,結果一轉頭,看見陸子瑄拿著一疊厚厚的家規,正一邊笑一邊往他身上潑糞:「蘇駙馬,該讀書了。」

穆蘭澤在幻境裡正要展示他傲人的胸肌引誘盛寧,結果盛寧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長著賀蘭野臉的母狼,正對著他流口水。

雲之遙看見盛寧在藥浴,他正要幫她「檢查身體」,結果手一摸,發現水池裡坐著的是容九幽。容九幽還對他拋了個媚眼:「雲神醫,本座這兒也疼,快扎一針。」

【四】 盛寧的「反殺」:大BOSS的崩潰

而在迷霧中心,夜闌正優雅地將盛寧按在了一片柔軟的苔蘚上。

「寧兒,看著我的眼睛。」夜闌俯身,黑髮掃過盛寧的鼻尖。他眼底閃爍著深紫色的暗光,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忘掉那些男人,在我的夢裡,你只要記得我的名字……」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隻冰涼的手,緩緩解開盛寧領口的盤扣。那是幻術中最極致的「感官引誘」,盛寧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意湧上心頭。

「弟弟……你的鈴鐺真的好漂亮啊。」盛寧眼神迷離,指尖輕輕觸碰到夜闌腳踝上的鈴鐺。

夜闌心中暗喜:不愧是我,連這隻小錦鯉都抵擋不住。他正要在那白皙的鎖骨上印下標記——

「阿——啾!」
盛寧因為對夜闌身上的異域香粉過敏,猛地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這一個噴嚏,不僅噴了夜闌一臉口水,還因為她那驚人的「錦鯉天運」,直接震斷了夜闌指尖那幾根控制幻境的核心絲線。

「砰!」
幻境瞬間如鏡子般碎裂。

【五】 夢醒時分:全體大崩潰

迷霧散去。
裴琰正對著風梟的臉準備「殉情」;沈陌和燕無羈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以為在抱公主);蘇輕舟正對著一棵樹在跳舞;穆蘭澤正對著一頭野豬拋媚眼……

「盛!寧!」十二道憤怒到極點、且羞愧欲死的聲音在西山峽谷迴盪。

他們看著正跨坐在夜闌身上(為了抓鈴鐺)、一臉無辜的盛寧,再看看那個正忙著擦臉上口水的紅黑髮少年,整個人都快原地爆炸了。

「裴哥哥,神仙哥哥,你們怎麼都抱在一起呀?」盛寧眨眨眼,指著裴琰和風梟,「哇,你們的感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啦?」

裴琰、風梟、穆蘭澤等人看著彼此,再想想剛才在幻境裡的「親密接觸」,集體發出了一聲乾嘔。

夜闌看著這幫殺氣騰騰的男人,揉了揉被盛寧抓疼的腳踝,冷笑一聲:「看來,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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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男團的大報復,神識裡的「靈魂」侵犯 (微H) (夜闌X公主)

 

【一】 十二男團的「集體審判」

西山獵場的餘波未平,幽魂谷的一處營帳內,殺氣騰騰。
夜闌被五花大綁地吊在樑柱上。他那一頭黑髮如綢緞般垂落,耳廓上那一排精緻的紅寶石耳環在燈火下閃爍著妖異的光。他並不慌張,反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眼神玩味地看著眼前這十二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小鬼,你那幻術玩得挺花啊?」風梟按著發青的眼角,手中的長弓幾乎要被他捏碎。
「阿彌陀佛。」寂如大師閉著眼,金髮隨風顫動,手中念珠撥得飛快,「施主心機太重,貧僧今日便代佛祖,洗滌一下你的罪孽。」說著,他示意沈陌把一盆冰冷的聖水直接潑在了夜闌臉上。

裴琰優雅地摺好那份被幻境弄皺的公文,冷聲道:「臣覺得,蕭將軍說得對,這孩子若是不教規矩,日後怕是要翻天。」
蕭赤焰重劍一揮,斬斷了夜闌的一縷髮絲:「再敢對寧兒動手動腳,老子剁了你這雙不安分的手!」

夜闌任由水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他輕笑一聲,聲音陰柔得像毒蛇劃過草叢:「諸位哥哥,力氣真大。可你們守得住她的身子,守得住她的魂兒嗎?」

【二】 夜闌的痴迷:這張「白紙」我要了

夜闌在被眾人「修理」的過程中,始終盯著躲在屏風後偷看、手裡還捏著半塊西域點心的盛寧。
他驚奇地發現,盛寧的識海(靈魂空間)簡直是個奇蹟。別人的識海布滿了雜念與記憶,唯獨盛寧,那裡空靈、純淨、像是一片未開發的處女地。

「真是有趣……」夜闌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一抹病態的狂熱,「中原的女子大多無趣,唯獨妳,這張乾淨得讓人想犯罪的白紙,若是不染上我的顏色,實在太可惜了。」

他決定了。他不回西域了。他要留在這隻小錦鯉身邊,把她的靈魂一寸一寸地刻上他的名字。

【三】 皇兄的「旨意」:第十三人入贅

次日一早,盛鑒皇帝帶著那副招牌式的狐狸笑出現了。
「聽說夜闌王子受驚了?」盛鑒掃了一眼那十二個面色不善的駙馬,慢條斯理地說,「夜闌精通幻術與魂力,剛好能幫長寧調理那記性不好的毛病。傳朕旨意,納夜闌為長寧公主府第十三位駙馬,封號『幻靈君』。」

「皇兄!」十二個男人的咆哮聲幾乎震塌了營帳。
可盛寧卻看著夜闌那一耳垂亮晶晶的耳環,高興得拍手:「好呀好呀!這弟弟長得真像個瓷娃娃,以後可以讓他變戲法給我看!」

【四】 神識裡的「深度檢查」

深夜,西山營地。

盛寧在那安神香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夜闌如一道黑煙般潛入帳內,他沒有像風梟那樣粗魯地扛起她,也沒有像裴琰那樣正經地教育她。

他脫掉長靴,赤足跨坐在盛寧的身側,指尖纏繞著幾根透明的魂線,輕輕抵住盛寧的眉心。

「寧兒,閉上眼,讓哥哥進去……好好看一看。」

瞬間,盛寧的夢境變成了淡粉色的迷霧森林。

夜闌的靈魂進入了盛寧的識海。在這裡,感官被放大了千萬倍,所有觸碰都像直接作用在靈魂最深處。

盛寧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一雙冰涼卻帶著電流的柔軟手從背後環繞住她的靈魂體。夜闌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脊椎,每一次觸碰都像細小的電流竄過,讓她全身輕顫。

「嗯……好癢……」盛寧在夢中嚶嚀一聲,身體在錦被下不安地扭動。

夜闌低笑,聲音陰柔又帶著誘惑,在她神識中響起:「寧兒,這裡只有我和你。裴琰找不到這兒,容九幽也進不來……好好感受我。」

他忽然摘下自己耳廓上那串精緻的紅寶石鈴鐺,輕輕一晃,清脆悅耳的鈴聲在盛寧的識海裡迴盪,像最誘人的催情鈴。

盛寧的眼睛瞬間亮了:「好聽……鈴鐺聲……好想要……」

夜闌眼底閃過病態的狂熱。他把那串還帶著自己體溫的紅寶石鈴鐺,緩緩套在了盛寧的靈魂頸上。鈴鐺一碰觸到她的皮膚,便發出清脆又魅惑的聲響。

「從今往後,你就是哥哥的小貓。」夜闌低聲道,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支配感,「叫一聲聽聽?」

盛寧被那清脆的鈴聲撩得全身發軟。她在神識裡像隻被馴服的小貓,跪坐在夜闌面前,頸上的鈴鐺隨著動作輕輕作響。她壞壞地仰起頭,聲音軟軟的:

「喵……」

夜闌的眼神徹底暗了。他伸手輕輕拉了拉鈴鐺上的細鏈,讓盛寧的脖子微微後仰,迫使她露出雪白的頸線。

「真乖。」

他俯下身,用冰涼的舌尖從盛寧的耳垂開始,一路向下舔過頸側、鎖骨,最後停在她胸前的柔軟上。靈魂層面的觸感被放大千倍,每一次舔舐都讓盛寧感覺像被電流貫穿全身。

「啊……好癢……夜闌……你的舌頭……好會舔……」盛寧在神識裡輕輕顫抖,卻主動挺起胸口,讓他更方便地含住自己敏感的乳尖。

夜闌的舌尖靈活地卷住那顆粉嫩的小點,輕輕吸吮、舔弄、牙齒輕咬。同時,他的手指順著盛寧的腰線向下,隔著靈魂的薄霧,輕輕按壓在她已經濕潤的花穴口上。

「寧兒……這裡也好熱……」他低聲呢喃,指尖緩慢地撥開軟肉,在那顆腫脹的小豆上打圈揉按。

盛寧被玩得全身發軟,頸上的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哭叫著扭腰,主動把花穴往夜闌的手指上送:

「夜闌……好舒服……你的手指……好會按……再深一點……把我玩壞吧……」

夜闌的呼吸也亂了。他在神識裡把盛寧壓在柔軟的雲團上,一邊用手指深入她靈魂深處的蜜穴抽插,一邊用舌頭反覆舔弄她的乳尖和頸側的敏感帶。鈴鐺聲、盛寧的嬌吟、黏膩的水聲,在淡粉色的識海裡交織成一片。

盛寧被玩得高潮連連,靈魂體劇烈痙攣,透明的春水在神識中噴灑而出,全部淋在夜闌的手指和唇上。

夜闌低笑,眼神瘋狂又痴迷。他把沾滿春水的指尖放進自己口中,緩緩舔乾淨:

「寧兒的味道……比我想像中還要甜……哥哥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好好『檢查』你。」

【五】 容九幽的「二次受難」:生命共感的尖叫

隔壁帳篷內。
容九幽原本正在閉目調息,突然,他猛地噴出一口老血,整個人蜷縮在榻上,臉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因為「共感契約」,盛寧此時在靈魂深處感受到的那種排山倒海的快感與戰慄,正以雙倍的強度反饋到容九幽身上!

「夜……夜闌……」容九幽指甲深深扣進掌心,白髮凌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這卑賤的……異族小鬼……竟然敢……玷汙她的靈魂……本座要……殺了你……」

燕無羈在一旁看著自家司主那副像是剛被人「狠狠蹂躪」過、欲仙欲死的模樣,整個人都傻了。
「司主,要屬下現在去殺了他嗎?」

「快……快去……」容九幽一邊喘息一邊咬牙切齒,「本座現在……快要……被這快感淹沒了……」

【六】 結尾:夜闌的挑釁

翌日清晨,陽光灑進營帳。
盛寧醒來,覺得神清氣爽,卻完全忘了昨晚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夢,只覺得看著夜闌特別順眼。

夜闌堂而皇之地坐在盛寧床頭,那一排紅寶石耳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手裡拿著一盤西域糖果,對著剛衝進來的十一男,露出一個純真卻邪氣十足的笑容:

「各位哥哥早。昨晚寧兒的『裡面』,真的很乾淨,我很喜歡。以後,請多多指教。」

裴琰捏斷了玉笛,沈陌拔出了長劍,容九幽扶著腰、臉色慘白地指著他,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盛寧一邊吃糖一邊好奇地問:「神仙哥哥,你腰怎麼啦?昨晚落枕了嗎?」

容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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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逃離修羅場,撿到一隻「帶刺」的奶狗

【一】 公主出逃:十三個男人的「大喇叭」

西山獵場的回京營地裡,空氣中的火藥味足以引爆整個山頭。

「如意令在臣手裡,今晚寧兒理應陪臣核對帳目。」裴琰冷著臉,手中金光閃閃的令牌格外刺眼。
「核對帳目?裴大人,你真虛偽。」風梟一邊磨刀一邊冷笑,「寧兒昨晚說了,她想看老子耍大刀!」
「阿彌陀佛。」寂如大師盤坐在蒲團上,聲音清冷,「公主業障未消,今晚需聽貧僧誦經。」

盛寧躲在屏風後面,聽著門外十三個男人(加了夜闌)吵得像一萬隻鴨子,腦袋嗡嗡作響。她記性再不好,也知道現在不跑,今晚肯定會被「拆成碎片」。

「溜了溜了!」盛寧背起裝滿糕點的小包袱,趁著這幫男人正圍著裴琰搶令牌的空檔,悄悄從後帳鑽了出去,騎上她那頭不起眼的小毛驢,直奔山下的清風鎮。

【二】 街頭遇險:不一般的「弱少年」

清風鎮集市熱鬧非凡。盛寧咬著一串糖葫蘆,逛得正歡,突然聽見前方一處酒樓後巷傳來一陣喧鬧。

「臭小子,長得跟個娘們似的,還敢在老子的地盤賣藝不賣身?」
「把他的琵琶砸了!看他還拿什麼清高!」

盛寧湊過去一看,只見三個體型彪悍的地痞正圍著一個藍白長衫的少年。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那一頭黑髮被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臉龐精緻如畫,雖然身上沾了些灰土,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但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卻燃燒著一股不屈的倔強。

他死死護住懷裡的琵琶,即便被踢了一腳,也只是悶哼一聲,咬牙道:「琵琶是家母遺物,你們若敢動,我白星月今日便與你們同歸於盡!」

說著,他竟然從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刀,眼神凌厲,竟嚇得那幾個地痞愣了一瞬。

「哎呀,這弟弟有骨氣!」盛寧眼神一亮,隨手抓起旁邊攤位上的一個大西瓜就扔了過去。
「天運」爆發!西瓜在空中打了個轉,精準地砸在領頭地痞的後腦勺上,那人應聲倒地。趁著混亂,白星月手起刀落(用刀背),俐落地敲暈了另外兩人。

【三】 姐姐救救我:奶狗的「高級引誘」

危機解除,白星月收起短刀,那股凌厲的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轉過身,看著正拍手叫好的盛寧,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清澈且充滿了崇拜。

「是……是仙女姐姐救了我嗎?」
白星月快步走上前,雙腿一軟,卻不是下跪,而是精準地倒在了盛寧的懷裡。他那隻修長、帶著老繭(那是常年練琴的手)的手,輕輕抓住了盛寧的衣襟。

「姐姐……星月好怕。」他仰起頭,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糯米糍,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晶瑩的淚珠,可那抓著盛寧腰肢的手指,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

盛寧看著這張近在咫尺、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母性和色心大發:「不怕不怕!姐姐在呢!誰敢欺負你,我把他們通通抓去刷馬廄!」

「真的嗎?」白星月破涕為笑,那一瞬的笑容燦爛得如星月交輝。他湊近盛寧的頸間,輕輕嗅了嗅,語氣嬌嗲卻帶著一抹男人才有的暗啞:「姐姐身上好香……星月沒有家了,姐姐帶星月走好不好?星月什麼都會做,保證……讓姐姐舒服。」

 

【四】 帶回一個「炸彈」:修羅場的第十四人

當盛寧牽著白星月的手回到皇家營地時,原本還在爭論的十三個男人集體陷入了死寂。

裴琰的如意令「啪」地掉在地上。
蕭赤焰的重劍直接劈歪了木樁。
容九幽扶著腰,灰綠色的眸子死死盯著白星月那隻拉著盛寧的手。

「盛寧,這又是誰?」裴琰咬牙切齒地問。

「他叫星月,是我剛認的弟弟!」盛寧一臉自豪。

「星月見過各位哥哥。」白星月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禮,隨即像是受了驚嚇一般縮到盛寧背後,雙手環住她的腰,小聲嘟囔:「姐姐,這些哥哥長得好兇,星月害怕……」

風梟氣得金髮都炸了:「老子兇?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的兇!」

「不准動他!」盛寧張開雙臂護住白星月,「星月受傷了,我要帶他回帳篷上藥!」

【五】 帳內擦邊:弟弟的「回報」

深夜,中軍大帳內。
白星月脫去了外袍,露出那副看著纖瘦實則緊致、充滿少年美感的上半身。他坐在榻邊,看著盛寧拿著藥膏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姐姐,藥不是這麼塗的。」
他突然抓住盛寧的手腕,反客為主,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白星月的力氣大得出奇,盛寧一陣天旋地轉,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兩人的距離極近,盛寧能感覺到白星月胸膛下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姐姐,星月其實很擅長按摩。」他一邊叫著姐姐,一邊伸出雙手,按在了盛寧痠痛的肩膀上。
白星月的指尖微熱,力道剛猛卻又不失溫柔,按得盛寧全身發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唔……星月……你力氣好大……」

「這就大了嗎?」白星月湊在盛寧耳邊呵氣,聲音低沉得讓人沉淪,「姐姐,這府裡的哥哥們都太老了,不懂得怎麼疼姐姐……星月年輕,體力也好,姐姐以後……只看星月一個,好不好?」

他說著,指尖順著盛寧的脊椎緩緩下滑,在那敏銳的腰際處重重一按。

帳篷外,守在門口的十三個男人,聽著裡面傳來的「力氣好大」、「舒服嗎」、「姐姐」之類的對話,齊刷刷地噴出了一口老血。

裴琰死死抓著帳篷的布料,雙眼猩紅:
「白星月……本相今日一定要弒了這隻綠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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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弟弟的「劍舞」,氣瘋那群老男人(微H) (白星月X公主)

 

【一】 駙馬團的「三堂會審」:實力測試

翌日清晨,西山營地的空氣比昨晚還要緊繃。
裴琰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敲著桌面。蕭赤焰抱著重劍靠在門口,雙眼佈滿血絲。陸子瑄一邊撚著念珠,一邊用那種要將人解剖的眼神盯著正前方。

而白星月,此時正端著一碗親自熬好的燕窩粥,乖巧地蹲在盛寧腳邊,一口一口地餵著。
「姐姐慢點喝,小心燙,星月吹了好久的。」白星月笑得眉眼彎彎,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藍白長衫上,看起來既無害又可口。

「咳!」裴琰重重地咳嗽一聲,「白駙馬,既然入府,總要展現幾分本事。大晏不養閒人。聽說你擅琴,那便在大夥面前彈上一曲,讓雲神醫和陸大人鑒定一下,你這琴聲裡有沒有藏著禍心。」

「裴哥哥說的是。」白星月不卑不亢地站起身,對著眾人行了一禮,隨即抱起那把修好的琵琶。

他席地而坐,指尖在弦上一撥。
剎那間,淒美而纏綿的樂聲傾瀉而出。那琴聲不再是江南水鄉的小調,而是一種帶著勾魂奪魄力量的「引誘」。
穆蘭澤聽得瞇起了眼,蘇輕舟搖扇的手停住了。這曲子裡帶著一種讓人心猿意馬的熱度,盛寧聽得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星月那雙修長、靈動、不斷在琴弦上跳躍的手指。

「好聽!再加一塊肉!」盛寧高興地拍手。

【二】 姐姐教我練劍:貼身的引誘

一曲結束,白星月故意做出一副體力不支、微微喘息的模樣,汗水順著他精緻的臉頰滑入領口。

「姐姐……星月手好酸。」他放下琵琶,楚楚可憐地看著盛寧,「星月覺得自己太弱了,護不住姐姐。聽說姐姐劍術高超,能不能……親自教教星月?」

蕭赤焰在一旁氣得差點捏碎重劍:「寧兒的劍術?那是拿來砍盆栽的!老子教你,保證一天就讓你下不了地!」

「不嘛,我就要姐姐教。」白星月拉著盛寧的衣袖晃呀晃。
盛寧一聽有人誇她劍術高,早就忘了自己只有三招半的水平,大喇喇地抽出佩劍:「走!星月,姐姐教你大晏最強劍法!」

【三】 練劍場的「肢體教學」:極限擦邊

練功場上,火紅的晚霞灑在兩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蜜糖。

盛寧像模像樣地揮了兩下劍,對著白星月招手:「來,星月,手要這麼拿,腰要這麼挺……姐姐教你大晏最強劍法!」

白星月走過去,表面上笨拙地握住劍柄,眼神卻在盛寧看不到的角度閃過一絲狡黠。他故意在揮劍的一瞬間「腳下一滑」,整個人直勾勾地撲進了盛寧的懷裡。

盛寧下意識地接住他,兩人的身體瞬間緊緊貼在一起。

「哎呀,星月你怎麼這麼笨?」盛寧雖然在吐槽,但手卻很自然地環住了他勁瘦的腰。

白星月低聲呢喃,聲音裡藏著一抹男人特有的磁性:「姐姐,星月重心不穩……姐姐抱緊我……」

他趁勢反客為主,一隻手握住盛寧拿劍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悄悄滑到盛寧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兩人的呼吸在空中交疊,白星月湊在盛寧耳邊,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姐姐,這招……是不是叫『雙宿雙飛』?」

「唔……星月……你碰到我的……」盛寧臉色通紅,她能感覺到白星月那看似柔弱的身體下,其實藏著極強的力量感,尤其是他修長結實的大腿,正緊緊抵著自己的腿根,那種危險又誘人的侵略感,讓她渾身發軟。

白星月故意用力,帶著盛寧在場中緩緩旋轉。劍影紛飛中,兩人的身體不斷產生摩擦。盛寧的胸口被他結實的胸膛壓得變形,腿根被他大腿用力頂著,每一次旋轉都讓那處敏感的地方被摩擦得又麻又熱。

「姐姐……星月好笨……」白星月低聲說著,眼神卻越來越深。他忽然一個轉身,把盛寧壓在了場邊的木樁上,修長的身體完全覆蓋住她。

他的大眼睛在夕陽下亮得驚人,長睫毛輕顫,那個笑容又純真又邪氣,簡直要命。

「姐姐……想不想驗證一下弟弟的能力?」他低頭,鼻尖輕輕蹭著盛寧的鼻尖,聲音又軟又誘惑,「星月……可以讓姐姐很舒服的……」

盛寧被他壓得全身發熱,呼吸亂了。她看著白星月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壞壞地笑:

「星月……你這弟弟……壞得很……」

白星月低笑一聲,腰部用力往前一頂,讓自己已經明顯鼓起的下身,隔著衣服緊緊抵在盛寧的腿心。他緩慢地磨蹭,聲音低啞:

「姐姐……這裡……已經硬了……都是因為你……」

盛寧被頂得輕輕顫抖,卻主動抬起一條腿,環住他的腰,讓他頂得更緊。她壞心眼地用腿根夾了夾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

「星月……好大……姐姐感覺到了……你想……進來?」

白星月眼底的慾火瞬間燒起來。他低頭吻住盛寧的唇,吻得又深又急,舌尖粗魯地糾纏,同時腰部用力,前後緩慢而有力地磨蹭,隔著布料把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一次次頂在她已經濕潤的花穴口上。

盛寧被吻得腿軟,卻還是壞壞地用腿根夾緊他,喘息著說:

「星月……再用力一點……姐姐好癢……」

白星月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把盛寧壓得更緊,腰部動作越來越明顯,每一次頂撞都讓兩人的私處緊緊摩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黏膩的熱意。

就在這時,圍牆外傳來一陣壓抑到極致的殺氣。

【四】 容九幽的「崩潰」與全體暴走

此時,圍牆外。

十三個男人正整整齊齊地趴在牆頭(有的用輕功能懸空,有的搬了梯子)。

容九幽臉色漲紅,一隻手死死扣在牆磚上,指縫裡全是血跡。

「本座……本座感覺到了……那小子在親寧兒……還用腿勾著寧兒……該死……太刺激了……本座要昏過去了……」

「白、星、月!」蕭赤焰終於忍無可忍,提著重劍從牆頭跳了下來,「老子今天要跟你這隻綠茶狗同歸於盡!」

裴琰也緩緩走入院中,每一步都帶著暗紫色的殺氣:「白駙馬,既然你體力不支,那今晚便去跪祠堂吧。寧兒,過來,臣幫你清洗一下耳朵。」

沈陌的劍已經架在了白星月的脖子上,燕無羈的長鞭更是死死纏住了白星月的腰,要把他從盛寧身邊扯開。

 

【五】 弟弟的反殺:姐姐,他們好兇

白星月卻一點都不慌,他迅速收斂了剛才那種男人的霸道,秒變回那隻可憐的小奶狗。

他順勢滑坐在地上,緊緊抱住盛寧的大腿,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姐姐……星月只是想學劍……哥哥們好兇……是不是星月不配待在府裡?星月走就是了……」

盛寧一看「愛徒」被欺負成這樣,那股「護犢子」的氣勁瞬間上頭。

她張開雙臂護住白星月,對著十三個男人大吼:

「你們幹嘛?!一個個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欺負一個剛入府的弟弟!誰敢動星月一下,今晚我就去星月房裡睡,再也不理你們了!」

全場死寂。

裴琰捏碎了玉扳指。

風梟抓亂了金髮。

容九幽直接兩眼一黑,栽進了燕無羈懷裡。

白星月躲在盛寧腿後,對著那群氣到快瘋掉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極其挑釁、轉瞬即逝的勝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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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官位、暗室與「弟弟們」的連袂進攻

 

【一】 金鑾殿:大晏史上最強「駙馬團」成軍

回京後的第一次早朝,金鑾殿內鴉雀無聲。
皇兄盛鑒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站成兩排、個個氣宇軒昂(且互相瞪視)的十四個男人,笑得像隻剛偷了雞的狐狸。

「咳!長寧公主乃朕之胞妹,駙馬府日益壯大,朕甚感欣慰。為免內耗,今日正式封賞各職。」

盛鑒清了清嗓子,攤開聖旨:

裴琰:封「駙馬府大總管」,主掌府內財政、規矩及外交(正宮位)。

陸子瑄:授「帝師侍讀」,負責公主的文學素養與經史教育。

蕭赤焰:授「定北護國將軍」,主掌府邸安保與御林軍調配。

雲之遙:授「長生殿首席供奉」,負責公主的身體調理與醫藥。

沈陌、燕無羈:封「左右影衛大統領」,貼身護衛公主安全。

蘇輕舟:賜「江湖監察使」,負責搜集情報與打理江湖事務。

穆蘭澤:封「西域文化使節」兼「御前香道師」,負責外貿與禮儀。

寂如:封「護國神僧」兼「心靈導師」,負責為公主祈福與消業。

賀蘭野、風梟:授「御前驍騎將軍」,負責皇室馬場與圍獵特訓(兩隻野狼組)。

容九幽:封「祕密特邀顧問」,負責處理大晏陰暗面的神祕事務。

夜闌:封「幻靈顧問」,負責公主的神識安穩與娛樂幻術。

白星月:封「首席御音師」,負責公主的音律薰陶。

「座次排名,暫以入府先後為準。退朝!」

盛寧坐在旁邊的小座上,看著這群男人為了「誰離她最近」在殿上差點用眼神把對方燒焦。白星月仗著年紀小,硬是擠開了蕭赤焰,站在盛寧右側,笑得甜美:「姐姐,以後星月天天給你彈琴聽。」

【二】 禁忌書閣:裴丞相的「體罰」時間

晚宴後,盛寧正打算跟白星月去看發光的小魚,卻被裴琰攔住了。
「長寧,你近日流連荒野,書都讀到肚子裡去了?」裴琰換了一身墨紫色的窄袖常服,臉色清冷得如同冬月,「跟臣去書閣,補習大晏史記。」

「啊?又要背書?」盛寧苦著臉,卻抵擋不住裴琰那不容置絕的氣勢,被帶進了皇宮最深處的「禁忌書閣」。

書閣內昏暗幽靜,只有幾盞微弱的火苗在跳躍。裴琰一進門便反手鎖上了栓。
「裴哥哥,你鎖門幹嘛呀?」盛寧眨眨眼。

裴琰沒說話,一步步將盛寧逼到了巨大的檀木書架前。他伸出修長的手,將盛寧困在自己與書架之間,那一頭淡紫色的長髮垂落在盛寧頸間,帶起一陣冷香。

「寧兒,你最近眼裡只有那些『弟弟』,是不是忘了,這府裡的規矩是誰定的?」
裴琰的聲音低沉如提琴,他隨手從桌上拈起一隻冰涼的白玉毛筆。

他並沒有蘸墨,而是用那細膩的筆尖,順著盛寧的鎖骨緩緩下滑,輕輕挑開了她的領口。
「臣今日不教歷史,教你什麼叫『夫綱』。」

筆尖在盛寧白皙的肌膚上游走,所到之處激起一陣細小的疙瘩。盛寧被癢得縮起了肩膀,雙手抵在裴琰硬邦邦的胸膛上,聲音都在發顫:「裴哥哥……筆好冰……唔……」

裴琰俯身,唇瓣貼在她的耳根,吐息灼熱:「冰嗎?一會兒就不冰了。記住這筆尖的感覺,要是明日你又不記得臣是誰,臣便用這筆,在你身上寫滿臣的名字。」

【三】 月下博弈:白星月的真面目

與此同時,皇宮御花園的假山後。
蘇輕舟搖著摺扇,攔住了正要去尋找盛寧的白星月。

「白小公子,裴大人正忙著教導寧兒,你現在去……怕是不合適吧?」蘇輕舟笑得玩味。

「蘇哥哥,你擋我的路做什麼?」白星月依舊是那副無害小奶狗的模樣,眼眶紅紅的,「星月只是擔心姐姐……」

「別演了。」蘇輕舟摺扇猛地收起,眼神一凜,「江南白家確實滿門抄斬,但三日後血洗仇家、將仇人舌頭割下來下酒的『琴魔』,恐怕就是你白星月吧?那把琵琶,彈的可不只是情曲,是命曲。」

白星月那種純真的眼神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陰冷與瘋狂。
他指尖微動,一根細不可見的透明琴弦不知何時已抵住了蘇輕舟的咽喉,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線。

「蘇哥哥,知道得太多,是會變短命鬼的。」白星月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聲音暗啞,「姐姐喜歡我乖,我就乖。誰敢毀了我的戲台,我就把誰做成琴枕。」

【四】 弟弟聯盟的「潛入」:姐姐,我們一起玩

「嘖,白小哥,看來我們都看上同一個獵物了。」
夜闌悄無聲息地從假山陰影中走出來,手腕上的鈴鐺竟然沒發出一點聲音。他看著白星月,眼神中充滿了同類的認可。

「裴大人年紀大了,這般糾纏姐姐,真讓人不悅。」夜闌撥弄著指尖的魂線,「合作嗎?我用幻術掩護,你進去攪局。寧兒的腦袋,可受不了裴大人那種古板的『教學』。」

白星月收回琴弦,秒變回那副受驚的模樣,對著夜闌甜甜一笑:「合作愉快,夜闌哥哥。」

【五】 黑暗中的拉扯:書閣大混亂

書閣內,裴琰正要將盛寧抱上書桌進行「深度實踐」,突然——
「呼!」的一聲,房內唯一的燭火被熄滅了。

一陣急促而詭譎的鈴鐺聲響起,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膩的幻術香味。
「誰?!」裴琰猛地轉身,暗紫色內力瞬間爆發。

「姐姐!裴哥哥好兇喔!星月好怕!」
黑暗中,一雙柔軟的手(白星月)精準地從背後環抱住了盛寧,將她從裴琰懷裡拽了出來。

「寧兒,做場好夢吧……」夜闌的聲音在另一側響起。
盛寧感覺大腦一陣眩暈,只覺左手被人拉著,右手被人握著,背後還貼著一個正在撒嬌的身體。

「裴哥哥!星月說他發現了一個會發光的池塘,我想去看看嘛!」盛寧在黑暗中迷迷糊糊地大喊,「夜闌弟弟也說要帶我看煙火!你一起來嗎?」

裴琰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再看著黑暗中那兩個正一左一右拽著盛寧跑路的「弟弟」,氣得官服領口都崩開了線。

【六】 結尾:平衡崩壞的日常

燈火重燃時,裴琰衣冠不整、髮絲凌亂地站在一片狼藉的書閣裡。
門口,夜闌正優雅地玩著鈴鐺,白星月則像隻樹懶一樣掛在盛寧脖子上,對著裴琰露出一個「你輸了」的挑釁笑容。

盛寧一臉興奮:「裴哥哥,你的筆掉了!快跟我們一起去玩捉迷藏呀!」

裴琰看著這兩個「小惡魔」,再看看自家那記性堪憂、卻天運滿分的公主,第一次感覺到了身為「大總管」的無力感。
「臣……臣這輩子,一定是上輩子拆了這天下的姻緣廟。」

而遠處的蘇輕舟,正拿著小本本記錄著:
「大晏建平三年,駙馬府第一屆『弟弟保衛戰』,裴大人完敗。有趣,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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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如意令的「暴走」,男神們的集體體檢

 

【一】 如意令到手:誰是那隻「倒楣蛋」?

大清早,盛寧盤腿坐在大床上,手裡把玩著皇兄剛賞賜的黃金「如意令」。
「令牌在手,天下我有!」盛寧嘿嘿傻笑,叫來了管家,「去,把駙馬們都叫到院子裡,本公主要頒布今日的『特別任務』!」

十四個男人整齊劃一地站在院子裡,每個人都神情緊張。裴琰看著盛寧手裡的令牌,眼皮狂跳,總覺得有不祥的預感。

盛寧翻了翻手心裡的字條(昨晚蘇輕舟教她寫的指令),結果因為昨晚沒睡好,腦袋一抽,把人名和任務全看叉了。

「第一條命令!」盛寧威嚴地一指裴琰,「裴大總管,聽說你平時最愛乾淨,今日便去後院……把本公主積攢了一個月的私密小衣,通通手洗乾淨!不准用內力,不准找代刷!」

裴琰整個人僵成了石像。他——大晏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裴大人,要去搓洗那堆帶著公主體香的……肚兜?
「長寧,你確定?」裴琰咬牙切齒,暗紫色長髮都在顫抖。
「令牌在此,如朕親臨!快去!」盛寧揮揮小手。

「第二條命令!」盛寧又指向了金髮野性的大當家,「風梟!聽說你在山寨時舞跳得不錯?今日西域使者在場,你便穿上穆蘭澤那身金絲透視裝,給大夥跳一段『西域天鵝湖』!」

風梟正等著去打獵呢,聽完這話,手裡的長弓「啪」地掉在地上,金髮根根豎起:「老子跳舞?!還是穿那種露肚皮的衣服?!盛寧,老子要掐死你!」
「抗旨者,洗馬廄一年!」盛寧叉腰。

【二】 裴丞相的搓板,風大當家的舞姿

半個時辰後,公主府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

裴琰挽起衣袖,露出精實的小臂,坐在一隻小板凳上。他面前是一大盆粉色的、白色的、帶蕾絲的私密衣物。他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手上的力道卻控制得極好,生怕揉壞了那薄如蟬翼的絲綢。
「喲,裴大人,這手感如何呀?」蘇輕舟蹲在一旁,手裡拿著小本本記錄,「『大晏第一權臣竟在後院洗肚兜』,這標題肯定能賣大錢。」

另一邊,院子中央。
風梟黑著一張老臉,身上套著那件緊得要命、鑲滿了亮片的西域舞衣,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結實腹肌和那性感的肚臍。他隨著穆蘭澤敲擊的鼓點,憤怒地扭動著腰肢,金髮隨著他暴躁的動作亂舞。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一箭射穿你們的眼珠子!」
盛寧一邊吃著西瓜一邊拍手大笑:「金毛怪!扭快點!屁股再翹一點!」

【三】 寂如大師的「墮落」:佛光下的佔有

鬧騰了一上午,盛寧累得回房午睡。

白星月和夜闌這兩位「年下組」正打算悄悄摸進房去給姐姐「做夢」,卻在門口撞上了一尊神。
寂如大師擋在門口,金髮如洗,袈裟生輝。他手持木魚,語氣清冷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二位居士,公主業障未消,午夢驚魂,需貧僧入內誦經安神。你們,退下。」

「和尚,你這是不吃素想吃肉了?」夜闌冷笑,指尖魂線微動。
寂如微微睜眼,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佛門怒火,他隨手一揮,一串念珠化作金光法陣,直接把兩位弟弟困在了原地:「阿彌陀佛,規矩就是規矩。等你們長大了,再來教貧僧如何修佛。」

趕走了弟弟,寂如輕輕推門走進內室。
盛寧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領口因為翻身而微微散開,露出一抹醉人的雪白。

寂如看著眼前的少女,那顆早已破戒的佛心瘋狂跳動。他坐在榻邊,並沒有誦經,而是顫抖著伸手,指尖緩緩滑過盛寧細嫩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寧兒……臣想度你……卻更想……與你同墜地獄。」
他俯下身,金髮垂落在盛寧頸間。他大膽地印下了一個帶著檀香味的吻,手掌不安分地撫上了盛寧的腰線。

【四】 雲之遙的「集體體檢」:男神們的修羅場

「所有人,通通脫掉上衣,去演武場集合!」
雲之遙拿著一根銀針,一臉冷漠地出現在院子裡。

為了「健康」名義,雲神醫開啟了全員大檢查。
十四個男人整齊劃一地赤裸著上半身,站成一排。那畫面簡直是男色盛宴:蕭赤焰的戰士傷疤、燕無羈的古銅肌肉、裴琰那洗完衣服後略顯潮紅的白皙膚質、寂如那隱藏在袈裟下的精壯身材……

雲之遙一邊檢查,一邊冷笑著在每個人的肩膀上扎針。
「裴大人,你這手部肌肉勞損嚴重,洗衣服洗的吧?」
「蕭將軍,你這胸口怎麼有個牙印?寧兒咬的?」
「大師,你這身上怎麼有股公主的胭脂味?」

查到最後,這幫心高氣傲的男人終於忍無可忍,在「誰的肌肉更完美」和「誰在公主身上留下的印記更多」這兩個話題上,再次爆發了大混戰。

【五】 結尾:盛寧的「美夢」

盛寧醒來後,跑向演武場,看著一群半裸的男人正打成一團,汗水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她眨眨眼,手裡的「如意令」指向了這群男人,大喊一聲:

「別打了!既然大家體力都這麼好……那今晚,大家都去給本公主……暖、床、吧!」

「……!!!」
十四個男人同時停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羞憤到最後化為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渴望。

裴琰優雅地擦掉臉上的灰,語氣低沈:「長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希望你明早醒來……還能記得住我們每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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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十四駙馬「大被同眠」,誰是公主的「唯一」?

 

【一】 駙馬府的「後勤奇蹟」:地理位置分配圖

為了盛寧那句「大家一起暖床」的驚人之語,裴大總管連夜傳喚了工部最頂尖的木匠。不到兩個時辰,寢殿內便拼湊出一張足以容納十五人、鋪滿了北海冰蠶絲與西域純羊毛氈的超級巨榻。

「所有人,按職位與屬性入座!不准私鬥,不准越界!」裴琰換上了一身玄色真絲睡袍,臉色冷得像是在宣讀兩國盟約。

公平分配方案如下:

左擁右抱位:白星月(奶狗弟弟)抱著盛寧的左臂,夜闌(幻術弟弟)牽著盛寧的右手,兩位年下組利用體型優勢,緊緊貼著盛寧。

上方鎮守位:裴琰與陸子瑄分坐在盛寧枕頭兩側,一邊一個,用那種「監考老師」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彼此。寂如大師則盤坐在盛寧頭頂後方的軟墊上,雙手合十,長金髮垂落在盛寧額前,美其名曰「誦經鎮魂」。

下方足療位:風梟與賀蘭野這兩隻野狼,一人抱著盛寧的一隻腳踝,像兩尊門神一樣守著被尾。風梟還穿著那件讓他屈辱至極的亮片舞衣,當作人工腳墊。

側翼防禦位:蕭赤焰(火紅長髮)緊貼著盛寧的背部,燕無羈(冷酷刺客)則橫在盛寧身側,當作人肉靠枕。沈陌跪在床尾守護。

機動機動位:雲之遙(拿著藥碗)、蘇輕舟(搖著摺扇)、穆蘭澤(拎著香爐)則在床沿圍坐,負責隨時提供「技術支持」。

【二】 容九幽的「滅頂之災」:感官大爆炸

盛寧躺在十四個男人的中心,只覺得整個人像是掉進了一個充滿了各種香氣與體溫的暖爐裡。
「哎呀……好熱呀,不過好舒服喔!」盛寧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結果這一動,慘叫聲卻從最外圈傳來。

「唔——!」容九幽此時正蜷縮在床角的陰影裡,臉色緋紅得近乎透明,手死死抓著被角。
因為「共感契約」,盛寧感受到的每一絲熱度、每一寸磨蹭,都以雙倍的強度反饋在他身上。

「誰……誰在摸她的腰……收手……本座要……燒起來了……」容九幽聲音細若游絲,眼神迷離得像是中了春藥。

 

【三】 黑暗中的「集體侵犯」:十四男人的小動作

熄燈後,寢殿內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寧靜。但寧靜之下,卻是波濤洶湧的暗流。

「姐姐,星月幫你揉揉肚子好不好?」白星月溫熱的手心悄悄探進了盛寧的內襯。
「寧兒,做個關於我的美夢吧……」夜闌指尖魂線微動,在盛寧的識海裡輕輕勾勒。

裴琰看不下去了,他翻過身,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按住了白星月作亂的手,隨後低頭在盛寧耳邊低語,聲音低沈磁性:「安靜,睡覺。再敢胡鬧,臣便要在這兒行使『駙馬總管』的特權了。」

蕭赤焰不甘示弱,隔著被子將盛寧整個圈進懷裡,那頭如火的紅髮蹭在盛寧頸間,燙得她瑟縮了一下。
穆蘭澤趁機往被窩裡灑了一把特製的「引火粉」,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甜香。

十四個男人,十四種氣息,十四種體溫。盛寧只覺得大腦一陣陣發熱,記性差的她完全沒意識到這是一場多麼危險的「教學」。

【四】 夢中的「大清算」:她到底喊了誰?

後半夜,盛寧在極度的安穩(與擁擠)中沉沉睡去。
寢殿內唯有男人們沉重且壓抑的呼吸聲。

突然,盛寧咂吧咂吧嘴,小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後蕭赤焰的紅髮,夢囈了一聲。

「……裴……裴……」

裴琰在黑暗中猛地睜開眼,原本清冷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閃過一抹得色:到底是臣,在你心裡排第一。

「……裴……裴我吃肉……金毛怪……快去烤魚……」

裴琰的笑容瞬間僵住。
風梟在床尾嘿嘿笑出了聲。

然而,盛寧接下來又迷迷糊糊地嘀咕了幾句:
「……大師……頭髮……好亮……蘭澤哥哥……再親親……腹肌……好硬……」

全場死寂。

陸子瑄冷笑一聲。
雲之遙拿著銀針的手微微顫抖。
寂如大師念珠撥得飛快,佛心差點當場裂成兩半。
燕無羈和沈陌對視一眼,眼神裡全是「殺氣」。

原來在公主眼裡,他們有的只是個「烤魚的」,有的是個「摸起來硬的」,有的乾脆就是個「閃閃發光的」。

 

【五】 結尾:集體「黑化」的黎明

盛寧睡得香甜,卻不知身邊這十四個男人已經達成了一個可怕的共識。

「看來,我們對公主,還是太過放縱了。」裴琰緩緩坐起身,淡紫色的長髮在月光下透著一股陰鷙的寒氣。

「臣覺得,蕭將軍之前的建議不錯。」陸子瑄優雅地整理著凌亂的衣領,眼神幽暗如深淵,「這『記憶力』,確實得好好『深、度、開、發』一下。」

「老子要把她親到只記得老子的名字!」蕭赤焰重劍雖然不在手邊,但那一身的殺氣足以震碎琉璃。

蘇輕舟搖著摺扇,露出了那一抹最邪氣的笑容:「既然大家都睡不著,不如……我們趁現在,把未完成的『全員集體體檢』,做得更徹底一點?」

黎明時分,盛寧被一陣莫名的寒意凍醒。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十四個衣衫半敞、眼神危險、且散發著「妳死定了」氣息的頂級男神團團包圍。

「裴哥哥……神仙哥哥……大師……」盛寧瑟縮了一下,「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呀?我……我又不記得做錯什麼了……」

裴琰俯身,冰涼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在那紅腫的唇瓣上重重一撚,語氣危險而誘人:
「不記得沒關係。今日,我們十四個人……陪你一點、一點地……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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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黎明的「集體課」,公主的記憶特訓 (H) (14P)

【一】 審判開始:蒙上眼的「捉迷藏」升級版

天剛蒙蒙亮,公主府的寢殿卻燈火通明。

盛寧是被十四道灼熱且明顯「黑化」的目光盯醒的。她還沒完全睜開眼,就感覺到一條冰冷的黑色冰蠶絲帶被裴琰親手蒙在了她眼睛上。

「寧兒,聽好了。」裴琰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嫉妒,「鑒於你昨晚在夢中把各位駙馬的功能與身份嚴重混淆,今日全體駙馬將聯手對你進行一次『記憶強化訓練』。」

規則很簡單,也很殘酷:

盛寧被蒙上雙眼,只能憑觸覺、嗅覺、聽覺和……身體最誠實的感覺來辨認是哪位駙馬在「教學」她。

認對了,換下一位;認錯了,那位駙馬將擁有整整三分鐘的「隨意處置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盛寧還沒來得及抗議,就感覺自己被十四雙手同時抬了起來,輕輕放在了寬大的特製軟榻上。絲帶蒙眼的瞬間,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裴哥哥……你們這是……要集體欺負我嗎?」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裴琰低笑,聲音低沉危險:「臣只是想讓公主……把每一位駙馬都牢牢記在心裡、記在身上。」

【二】 第一組:力量與質感的碰撞(硬漢組)

第一組上場的是硬漢組——蕭赤焰、風梟、賀蘭野、燕無羈、沈陌。

五個擁有府內最硬肌肉、最強爆發力的男人,把盛寧團團圍住。

蕭赤焰最先動手。他一把將盛寧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那雙鐵臂死死箍住她的腰,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她的臀肉上,用力揉捏。

「寧兒……摸摸看,這是誰?」蕭赤焰低吼著,把自己滾燙又粗硬的下身隔著布料狠狠頂在她腿心。

盛寧被頂得輕哼一聲,手指卻壞心眼地往下探,握住那根又粗又長、青筋畢露的性器,上下撫弄:

「好大……好硬……是蕭哥哥……」

認對了,下一位。

風梟低笑一聲,把盛寧從蕭赤焰身上接過來,讓她面對自己跪坐在床上。他脫掉上衣,露出滿是傷疤的古銅色胸肌與腹肌,抓住盛寧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摸摸看,這是誰的?」

盛寧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緩緩滑動,最後壞壞地往下,握住那根早已腫脹得嚇人的粗長性器,用力套弄起來:

「風梟……你的好粗……好燙……」

風梟低吼一聲,直接把她壓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讓那根粗硬的性器隔著布料用力頂磨她的花穴口,頂得她淫水直流。

認對了。

賀蘭野接過來。他把盛寧抱在懷裡,讓她用手去感受他那根又長又燙的性器。盛寧壞心眼地用手指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輕輕捏了捏滾燙的龜頭:

「賀蘭……你的好長……好燙……頂端都滲水了……」

賀蘭野喘著粗氣,按著她的頭讓她張嘴含住,緩慢地抽插她的小嘴,同時用手指在她腿心快速抽插。

燕無羈則用那雙佈滿老繭的手,直接把盛寧按在床上,從後面抱住她。那雙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她的胸部,指尖捻著乳尖,又重又狠:

「公主……摸摸看,這是誰的手?」

盛寧被揉得哭叫連連,卻還是笑著說出他的名字。

最後是沈陌。他單膝跪在盛寧面前,把她抱在懷裡,讓她用手去握他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沈陌的呼吸粗重得可怕,卻始終克制著自己,只是低聲問:

「公主……這是誰?」

盛寧壞壞地握緊,用力套弄起來:「沈陌……你的好硬……好燙……」

第一組結束時,盛寧已經被五個硬漢玩得全身發軟,春水流得滿床都是。

【三】 第二組:香氣與藥理的誘惑(感官組)

第二組是感官組——穆蘭澤、雲之遙、蘇輕舟、陸子瑄。

這一次,玩法徹底變了。

穆蘭澤先噴灑出西域奇香,讓整個房間瀰漫著玫瑰與麝香的甜膩味道。他把盛寧抱在懷裡,讓她用鼻子去嗅他的鎖骨、胸口、腹肌,最後甚至讓她跪在他腿間,用小嘴含住他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輕輕吸吮。

「聞出來了嗎?」穆蘭澤低聲誘導,指尖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讓她把那根又長又燙的東西吞得更深。

盛寧被香氣和肉棒弄得眼淚汪汪,卻還是壞壞地吐出來,用舌尖舔著頂端說:「穆蘭澤……你的味道好香……好甜……」

認對了。

雲之遙則用冰冷的銀針柄端,緩慢而細緻地劃過盛寧的脊椎、腰窩、大腿內側,每一下都讓她輕顫。他最後把銀針換成手指,深入她已經濕透的花穴,精準地按壓最敏感的那一點,邊插邊低聲問:

「公主……這是誰的手指?」

盛寧被玩得哭叫連連,卻還是笑著說出了他的名字。

穆蘭澤和雲之遙結束後,盛寧已經被玩得全身發軟,春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滴。她喘息著還沒緩過來,就感覺兩道熟悉又危險的氣息同時靠近。

蘇輕舟先上場。

他搖著那把總是帶笑的摺扇,輕輕掀開盛寧的裙擺,讓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扇面輕輕掃過她已經紅腫敏感的乳尖,冰涼的扇骨在挺立的粉嫩小點上緩慢打圈、輕輕刮弄。

「公主……這裡還疼嗎?」蘇輕舟的聲音溫文爾雅,卻帶著明顯的壞意。他用扇骨輕輕夾住一側乳尖,緩慢地拉扯、轉動,「還是……已經癢得想讓臣好好疼疼它?」

盛寧被扇骨玩得輕輕顫抖,卻主動挺起胸口,讓自己更敏感的乳尖去蹭那冰涼的扇面。她壞壞地笑:

「蘇哥哥……你的扇子好會玩……再用力一點……夾我的奶頭……」

盛寧尖叫一聲,高潮瞬間來臨,一股透明的熱液猛地噴出,全部淋在了蘇輕舟的扇柄和手背上。

陸子瑄緊接著上場。

他優雅地跪坐在盛寧身側,一手輕輕按住她還在抽搐的腰肢,另一手則在她耳邊低語昨晚教過的史書。那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明顯的藥香與壓迫感。

「公主……還記得臣教你的《大晏律法》嗎?」陸子瑄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洞裡,「若公主再認錯……臣便要用『家法』好好懲罰你了。」

他說著,手指已經順著盛寧的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她還在流水的花穴口,兩根修長的手指緩慢卻有力地插進去,精準地按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陸哥哥……你的手指……好會按……」盛寧被插得輕輕顫抖,卻主動把腰往下壓,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再深一點……我好空……想被你插壞……」

他忽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一起深深抽插,拇指死死按揉她腫脹的小豆,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軟,把她玩得哭叫連連,高潮一波接一波。

盛寧被四人輪番玩弄得徹底迷失,在各種香氣、觸感和低語的包圍下,高潮連連,春水噴得滿床都是。

【四】 第三組:靈魂與音律的纏綿(年下組與佛門)

白星月、夜闌、寂如三人同時靠近時,盛寧已經被前面兩組玩得全身發軟,腿心一片泥濘,春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滴。

白星月先貼了上來。他用那軟軟的、帶著奶音的聲音撒嬌,卻用手指極具侵略性地按壓盛寧的腰窩和敏感帶。

「姐姐……星月好想抱你……」他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卻把手從盛寧的後腰一路滑到尾椎骨,用力按壓那處最敏感的凹陷,同時另一隻手探到前面,隔著已經濕透的布料,精準地按揉她腫脹的小豆。

盛寧被按得腰肢猛地一顫,哭叫出聲:「星月……那裡……好敏感……你按得姐姐好癢……啊……」

白星月壞壞地笑,繼續用手指快速揉按,同時低頭在她耳邊用奶音撒嬌:「姐姐……星月的手是不是很會按?再讓星月按深一點好不好?」

夜闌則直接進入她的神識。

瞬間,盛寧的意識被拉進一片淡粉色的迷霧森林。夜闌的靈魂出現在她面前,手裡拿著那串清脆的紅寶石鈴鐺,輕輕一晃。

「寧兒……來,哥哥給你戴上。」

他把鈴鐺套在盛寧的靈魂頸上,清脆的鈴聲在神識中不斷迴盪。夜闌拉著細鏈,讓盛寧像小貓一樣跪在他面前,頸上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誘人的聲響。

「叫一聲聽聽。」夜闌低聲命令。

盛寧被鈴聲撩得全身發軟,卻壞壞地仰起頭,軟軟地叫:「喵……」

夜闌眼底的慾火瞬間燃起。他在神識裡把盛寧壓在柔軟的雲團上,用靈魂的指尖和舌頭反覆玩弄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同時低聲誘導:「寧兒……再叫得浪一點……哥哥就給你更深的……」

現實中,寂如大師一邊低聲唸著「消業障」,一邊用修長的手指幫盛寧「推拿」那些被其他男人弄出來的紅痕。

他的手指從盛寧的後頸開始,一路緩慢而細緻地向下滑動,每按壓一處紅痕,就輕輕揉開。當手指滑到尾椎骨時,盛寧輕輕顫抖起來。

寂如的指尖繼續往下,停在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口上。他用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濕滑的花瓣,緩慢而有力地插進去,精準地按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盛寧:「寂如哥哥啊……」

盛寧被三人同時玩弄, 三重刺激讓盛寧徹底失控。她全身劇烈痙攣,在靈魂與現實的雙重快感下高潮得連連尖叫,春水狂噴而出,把床單淋得一片濕透。

「啊……星月……夜闌……寂如……我不行了……要被你們玩壞了……好爽……」

三人同時低聲喘息,眼神都徹底暗了下去。

【五】 特別觀察員:容九幽的「共感災難」

最後一位,是容九幽。

他早已因為共感而全身脫力、滿臉通紅地倒在盛寧懷裡。盛寧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玩弄的快感,都以雙倍的強度反饋在他身上。

當終於輪到他時,他已經喘得不成樣子,灰綠色的眸子裡全是壓抑到極致的慾火。

他把盛寧壓在身下,冰冷的性器卻已經燒得滾燙。他咬著她的耳朵,低吼道:

「寧兒……你要是認錯……本座現在就跟你同歸於盡……」

盛寧壞壞地笑,伸手握住他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輕輕套弄:

「神仙哥哥……來吧……把你的寒毒……都射進我裡面……」

容九幽徹底失控了。他低吼一聲,整根沒入,把盛寧操得哭叫連連。

【六】 結局:訓練結束後的「崩潰」

經過整整一個清晨的「教學」,盛寧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蠶絲帶解開時,她看著一圈衣冠不整、呼吸不穩、眼神幾乎要吃人的男人,哭笑不得。

裴琰拿出一張表格,冷聲道:「很好,看來寧兒記住了。不過,為了鞏固記憶,臣決定這套特訓……每天早上都要來一次。」

盛寧發出一聲慘叫:「救命啊!我現在出家還來得及嗎?」

全體男主同時低吼:

「來不及了!」

晨光灑進寢殿,十四個男人把盛寧團團圍住,眼神裡全是壓抑到極致的慾火與愛意。

這場黎明的「集體課」,才剛剛開始。

而盛寧——這隻永遠記不住名字的小狐狸——終於明白,自己這一次,是真的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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