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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番外81:長寧府裴琰陸子瑄的夜讀課

 

論《詩經》是如何被讀歪的

 

【一】 兩大男神的「教學」陣仗

 

深夜,長寧公主府,御書房。

 

「皇兄有旨,長寧公主不可不學無術。」裴琰用戒尺敲了敲桌面,發出「咚」的一聲脆響,「今日由臣負責監督,陸大人負責講解。寧兒,坐正。」

 

盛寧歪坐在紅木交椅上,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眼前的黑字卻一個個變成了會飛的蒼蠅。

 

陸子瑄那溫潤好聽的讀書聲,在此刻比催眠曲還要命,薰香的氣息繞得她腦袋發暈。

 

她心裡直犯嘀咕:「皇兄真是的,我都已經有二十個駙馬了,還要學什麼經史子集?難道學會了寫詩,裴哥哥就能少讓我寫兩份檢討書嗎?」

 

她的小腦袋瓜像小雞啄米似地一點、一點,終於,那脆弱的理智線徹底崩斷,整個人順著重力「咚」地一聲沉了下去。

 

這一沉不要緊,盛寧的腦門正好精準地撞在了身側陸子瑄那結實有力的胸肌上。

 

正讀到精彩處的陸子瑄聲音戛然而止,只覺得胸口被那軟軟的髮旋蹭了蹭,一股獨屬於盛寧的甜香瞬間鑽進鼻腔,震得他心尖微顫,原本拿書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然而,對面的裴琰臉色卻瞬間黑得能研墨,他看著盛寧這副「投懷送抱」的模樣,氣得冷笑一聲,「砰」地一聲,手中的戒尺重重拍在桌案上:

 

「盛寧!坐沒坐相,成何體統!」

 

裴琰長臂一伸,像拎小貓一樣把還在迷糊的盛寧拽了回來,按在椅子上。

 

他眉心微蹙,眼神裡滿是醋意與嚴厲,戒尺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清脆地在盛寧白嫩的手心「啪」地抽了一下:「清醒了嗎?這是在夜讀,不是在睡覺!」

 

盛寧吃痛地縮回手,眼眶一紅,卻沒半點認錯的意思,反而嘟著嘴對裴琰做了個鬼臉。

 

她一臉嬉皮笑臉地從腰間的小包包裡掏出一個繡著小錦鯉的絲袋,從裡面摸出兩顆飽滿、還沾著糖霜的琥珀核桃,「嘎吱嘎吱」地嚼了起來。

 

「裴哥哥,你兇什麼嘛!腦袋撞疼了當然要吃點核桃補一補呀,這叫以形補形!」她一邊嚼一邊把核桃皮往裴琰那乾淨的案頭上一堆,含糊不清地喊道,「陸哥哥,快接著讀呀,讀完這篇我還要吃點心呢!」

 

裴琰看著那一堆核桃皮,額角青筋狂跳,手中那柄快被捏斷的戒尺終於還是收了回去。他與陸子瑄對視一眼,陸子瑄優雅地合上書卷,眼神幽暗地落在盛寧那張沾著糖屑的唇瓣上,嘆息一聲:

 

「裴大人,看來傳統的教法是對付不了這隻小錦鯉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換個方法來教吧。」

 

盛寧坐在兩位男神中間,兩隻小腳在椅子下盪呀盪,手裡抓著一塊剛從廚房順來的琥珀核桃,嘴巴塞得鼓鼓的,一臉「你們說你們的,我吃我的」的沒心沒肺。

 

【二】 第一課:《關雎》的「成人」解讀

 

陸子瑄輕笑一聲,指尖劃過書頁,聲音溫潤悅耳:「那臣便先從《詩經》首篇講起。寧兒,聽好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在描寫一名男子看見心儀的女子,心中渴求,求而不得,展轉反側。你來說說,這君子想對淑女做什麼?」

 

盛寧歪著頭想了半天,拍手大喊:「我知道了!這君子肯定是個偷窺狂!」

 

陸子瑄的笑容僵了一秒:「……何以見得?」

 

「你看呀,他在河邊躲在草叢裡,盯著人家女孩子看,還『呱呱』叫,那不是在學鳥叫掩人耳目嗎?」盛寧湊近陸子瑄,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君子肯定是在想什麼壞主意,比如像風梟那樣,趁黑把人扛回山寨『玩玩』呀!陸哥哥,這詩是不是在教男人怎麼當採花賊?」

 

裴琰手裡的戒尺「啪」地掉在了地上。 陸子瑄揉著太陽穴,語氣有些虛弱:「……寧兒,那是思慕,是純潔的愛。」

 

「愛不就要親親抱抱嗎?不親不抱那叫什麼愛呀?」盛寧嬉皮笑臉地頂回去,「這詩後半句還說『琴瑟友之,鐘鼓樂之』,我看就是在說,先彈琴騙小姑娘進屋,然後關門打鼓,這樣外面的人就聽不到裡面的救命聲啦!裴哥哥,你說對不對?」

 

裴琰黑著臉,咬牙切齒道:「……臣覺得,蕭赤焰平時教你的東西,臣得去給他清算一下了。」

 

【三】 第二課:野有死麇與「制服」

 

陸子瑄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篇更「具象」一點的。

「那我們換一篇。《野有死麇》——『野有死麇,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這是在說草叢裡有一隻死掉的小鹿,獵人拿白茅草包好送給心愛的姑娘。寧兒,你覺得這場景如何?」

 

盛寧聽完,眼睛亮得驚人,一把抓住了陸子瑄的手腕:

「哇!陸哥哥,這吉士心機好重喔!他在荒郊野外弄一隻死鹿,還用白茅草包著,那白茅草軟綿綿的,不就是裴哥哥平時用來綑我的那種絲綢嗎?」

 

裴琰老臉一紅,正要反駁,盛寧已經興沖沖地繼續了:

「這獵人肯定是把姑娘騙進樹林,說給她看死鹿,結果趁姑娘彎腰的時候,用那茅草把人家綑起來,這就叫『誘之』!那姑娘『懷春』,肯定也是因為被吉士那身硬邦邦的肌肉給迷住了,這明明是在描寫『林間強寵』嘛!陸哥哥,原來你平時教的書都這麼激啊?」

 

陸子瑄手中的茶盞微微晃動,他看著盛寧那張滿是驚喜且色氣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棋逢對手」。 「寧兒……聖賢書,不是這麼用的。」

 

「哎呀,你們就是太假正經了!」盛寧站起來,直接跨坐在陸子瑄腿上,手不老實地摸著他整齊的衣領,「陸哥哥,你說我是淑女,那你想不想當那個『誘我』的吉士呀?你這身衣裳穿得這麼嚴實,是不是也算一種『白茅包之』?」

 

【四】 裴大總管的「理智崩壞」:三堂會審變修羅場

 

「盛、寧!給臣下來!」裴琰忍無可忍,一把將盛寧從陸子瑄身上撈了回來,圈在自己懷裡。

 

「裴哥哥,你心跳好快喔!」盛寧反手勾住裴琰的脖子,在那紫色長髮間嗅了嗅,「剛才陸哥哥說『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你現在是不是也在想什麼『不臣之禮』的事呀?你看,我解讀得多準!」

 

裴琰看著懷裡這隻興奮過度、滿嘴胡言亂語的「學霸」,再看看對面那個雖然臉紅但眼神已經開始變得幽暗的陸子瑄。

 

「陸大人,」裴琰的聲音沙啞了幾分,「看來這夜讀課,得換個教法了。」

 

陸子瑄優雅地放下書本,起身走到裴琰身後,一隻手搭在盛寧的肩膀上,指尖輕輕划過她的鎖骨,語氣病態且溫柔:

「裴大人所言極是。既然公主喜歡『身體力行』地解讀詩經,那我們便……陪公主好、好、領、悟。」

 

「領悟什麼呀?」盛寧還在傻笑,「是要去河之洲看鳥叫嗎?」

 

「不。」裴琰低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語氣霸道至極,「是要教你,什麼叫『鐘鼓樂之』,保證讓你……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盛寧被咬得輕哼一聲,卻沒有躲,反而主動伸出小舌,舔了舔裴琰的下唇,笑得又壞又甜:

 

「裴哥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那我可要好好『學習』了……」

 

陸子瑄從後面貼上來,溫潤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又隱隱透著病態的執著:「既然公主這麼好學,那臣便與裴大人一起……好好教導你。」

 

兩人同時動手。

 

裴琰一手扣住盛寧的下巴,另一隻手則直接扯開她的衣領,掌心覆上她已經發熱的胸口,用力揉捏那兩團雪白的柔軟,指尖精準地捻住挺立的乳尖,又重又緩。

 

陸子瑄則從後面抱住她,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向下,一路滑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進去,快速而有力地抽插。

 

「嗯啊……!」盛寧被兩人同時攻擊,前後夾擊,發出破碎的嬌吟。她壞壞地主動扭腰,讓陸子瑄的手指插得更深。

 

「陸哥哥……你的手指……好會按……再深一點……裴哥哥……好爽……」

 

裴琰低頭咬住她另一邊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研磨,聲音低啞危險:

 

「寧兒……你這小舌頭剛才還在胡說八道,現在卻這麼乖……臣要讓你今晚……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陸子瑄的手指越來越快,三根一起深深抽插,拇指精準地按揉她腫脹的小豆,另一隻手則從後面揉捏她另一邊的胸部,把那團軟肉揉得變形。

 

盛寧被玩得全身發軟,卻還是壞心眼地笑著,在兩人的包圍下扭動腰肢,主動迎合他們的動作:

 

「裴哥哥……陸哥哥……你們兩個一起……好壞……把我夾在中間……」

 

裴琰和陸子瑄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壓抑到極致的慾火。

 

這一夜的「夜讀課」,徹底變成了最淫蕩、最甜蜜的「教學」。

 

【五】 結尾:公主的「勤學」報告

 

翌日清晨,太陽曬屁股了。

盛寧在那張鋪滿了亂七八糟書稿的大榻上醒來,只覺得全身骨頭都像是被聖賢書給「壓」碎了。她看著左右兩邊正睡得安穩、衣衫不整的裴琰和陸子瑄,一臉茫然地撓撓頭。

 

「咦?昨晚那首詩叫什麼來着?好像是說……吉士和君子一起吃龍蝦?」

 

這時,皇兄盛鑒的信使在門外喊: 「公主殿下,皇上問昨晚夜讀成效如何?」

 

盛寧興沖沖地對著外面喊: 「皇兄!讀書真好玩!裴哥哥和陸哥哥教我認識了好多『新字』,還說以後每晚都要教我『溫故而知新』呢!」

 

門外送信的小太監臉一紅,差點沒栽下台階。 而寢室內,兩位男神同時睜開眼,對視一眼,眼中全是心滿意足和疲憊的笑意。

 

這文化課……怕是這輩子都上不完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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