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別番外81:長寧府裴琰陸子瑄的夜讀課
論《詩經》是如何被讀歪的
【一】 兩大男神的「教學」陣仗
深夜,長寧公主府,御書房。
「皇兄有旨,長寧公主不可不學無術。」裴琰用戒尺敲了敲桌面,發出「咚」的一聲脆響,「今日由臣負責監督,陸大人負責講解。寧兒,坐正。」
盛寧歪坐在紅木交椅上,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眼前的黑字卻一個個變成了會飛的蒼蠅。
陸子瑄那溫潤好聽的讀書聲,在此刻比催眠曲還要命,薰香的氣息繞得她腦袋發暈。
她心裡直犯嘀咕:「皇兄真是的,我都已經有二十個駙馬了,還要學什麼經史子集?難道學會了寫詩,裴哥哥就能少讓我寫兩份檢討書嗎?」
她的小腦袋瓜像小雞啄米似地一點、一點,終於,那脆弱的理智線徹底崩斷,整個人順著重力「咚」地一聲沉了下去。
這一沉不要緊,盛寧的腦門正好精準地撞在了身側陸子瑄那結實有力的胸肌上。
正讀到精彩處的陸子瑄聲音戛然而止,只覺得胸口被那軟軟的髮旋蹭了蹭,一股獨屬於盛寧的甜香瞬間鑽進鼻腔,震得他心尖微顫,原本拿書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然而,對面的裴琰臉色卻瞬間黑得能研墨,他看著盛寧這副「投懷送抱」的模樣,氣得冷笑一聲,「砰」地一聲,手中的戒尺重重拍在桌案上:
「盛寧!坐沒坐相,成何體統!」
裴琰長臂一伸,像拎小貓一樣把還在迷糊的盛寧拽了回來,按在椅子上。
他眉心微蹙,眼神裡滿是醋意與嚴厲,戒尺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清脆地在盛寧白嫩的手心「啪」地抽了一下:「清醒了嗎?這是在夜讀,不是在睡覺!」
盛寧吃痛地縮回手,眼眶一紅,卻沒半點認錯的意思,反而嘟著嘴對裴琰做了個鬼臉。
她一臉嬉皮笑臉地從腰間的小包包裡掏出一個繡著小錦鯉的絲袋,從裡面摸出兩顆飽滿、還沾著糖霜的琥珀核桃,「嘎吱嘎吱」地嚼了起來。
「裴哥哥,你兇什麼嘛!腦袋撞疼了當然要吃點核桃補一補呀,這叫以形補形!」她一邊嚼一邊把核桃皮往裴琰那乾淨的案頭上一堆,含糊不清地喊道,「陸哥哥,快接著讀呀,讀完這篇我還要吃點心呢!」
裴琰看著那一堆核桃皮,額角青筋狂跳,手中那柄快被捏斷的戒尺終於還是收了回去。他與陸子瑄對視一眼,陸子瑄優雅地合上書卷,眼神幽暗地落在盛寧那張沾著糖屑的唇瓣上,嘆息一聲:
「裴大人,看來傳統的教法是對付不了這隻小錦鯉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換個方法來教吧。」
盛寧坐在兩位男神中間,兩隻小腳在椅子下盪呀盪,手裡抓著一塊剛從廚房順來的琥珀核桃,嘴巴塞得鼓鼓的,一臉「你們說你們的,我吃我的」的沒心沒肺。
【二】 第一課:《關雎》的「成人」解讀
陸子瑄輕笑一聲,指尖劃過書頁,聲音溫潤悅耳:「那臣便先從《詩經》首篇講起。寧兒,聽好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在描寫一名男子看見心儀的女子,心中渴求,求而不得,展轉反側。你來說說,這君子想對淑女做什麼?」
盛寧歪著頭想了半天,拍手大喊:「我知道了!這君子肯定是個偷窺狂!」
陸子瑄的笑容僵了一秒:「……何以見得?」
「你看呀,他在河邊躲在草叢裡,盯著人家女孩子看,還『呱呱』叫,那不是在學鳥叫掩人耳目嗎?」盛寧湊近陸子瑄,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君子肯定是在想什麼壞主意,比如像風梟那樣,趁黑把人扛回山寨『玩玩』呀!陸哥哥,這詩是不是在教男人怎麼當採花賊?」
裴琰手裡的戒尺「啪」地掉在了地上。 陸子瑄揉著太陽穴,語氣有些虛弱:「……寧兒,那是思慕,是純潔的愛。」
「愛不就要親親抱抱嗎?不親不抱那叫什麼愛呀?」盛寧嬉皮笑臉地頂回去,「這詩後半句還說『琴瑟友之,鐘鼓樂之』,我看就是在說,先彈琴騙小姑娘進屋,然後關門打鼓,這樣外面的人就聽不到裡面的救命聲啦!裴哥哥,你說對不對?」
裴琰黑著臉,咬牙切齒道:「……臣覺得,蕭赤焰平時教你的東西,臣得去給他清算一下了。」
【三】 第二課:野有死麇與「制服」
陸子瑄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篇更「具象」一點的。
「那我們換一篇。《野有死麇》——『野有死麇,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這是在說草叢裡有一隻死掉的小鹿,獵人拿白茅草包好送給心愛的姑娘。寧兒,你覺得這場景如何?」
盛寧聽完,眼睛亮得驚人,一把抓住了陸子瑄的手腕:
「哇!陸哥哥,這吉士心機好重喔!他在荒郊野外弄一隻死鹿,還用白茅草包著,那白茅草軟綿綿的,不就是裴哥哥平時用來綑我的那種絲綢嗎?」
裴琰老臉一紅,正要反駁,盛寧已經興沖沖地繼續了:
「這獵人肯定是把姑娘騙進樹林,說給她看死鹿,結果趁姑娘彎腰的時候,用那茅草把人家綑起來,這就叫『誘之』!那姑娘『懷春』,肯定也是因為被吉士那身硬邦邦的肌肉給迷住了,這明明是在描寫『林間強寵』嘛!陸哥哥,原來你平時教的書都這麼激啊?」
陸子瑄手中的茶盞微微晃動,他看著盛寧那張滿是驚喜且色氣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棋逢對手」。 「寧兒……聖賢書,不是這麼用的。」
「哎呀,你們就是太假正經了!」盛寧站起來,直接跨坐在陸子瑄腿上,手不老實地摸著他整齊的衣領,「陸哥哥,你說我是淑女,那你想不想當那個『誘我』的吉士呀?你這身衣裳穿得這麼嚴實,是不是也算一種『白茅包之』?」
【四】 裴大總管的「理智崩壞」:三堂會審變修羅場
「盛、寧!給臣下來!」裴琰忍無可忍,一把將盛寧從陸子瑄身上撈了回來,圈在自己懷裡。
「裴哥哥,你心跳好快喔!」盛寧反手勾住裴琰的脖子,在那紫色長髮間嗅了嗅,「剛才陸哥哥說『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你現在是不是也在想什麼『不臣之禮』的事呀?你看,我解讀得多準!」
裴琰看著懷裡這隻興奮過度、滿嘴胡言亂語的「學霸」,再看看對面那個雖然臉紅但眼神已經開始變得幽暗的陸子瑄。
「陸大人,」裴琰的聲音沙啞了幾分,「看來這夜讀課,得換個教法了。」
陸子瑄優雅地放下書本,起身走到裴琰身後,一隻手搭在盛寧的肩膀上,指尖輕輕划過她的鎖骨,語氣病態且溫柔:
「裴大人所言極是。既然公主喜歡『身體力行』地解讀詩經,那我們便……陪公主好、好、領、悟。」
「領悟什麼呀?」盛寧還在傻笑,「是要去河之洲看鳥叫嗎?」
「不。」裴琰低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語氣霸道至極,「是要教你,什麼叫『鐘鼓樂之』,保證讓你……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盛寧被咬得輕哼一聲,卻沒有躲,反而主動伸出小舌,舔了舔裴琰的下唇,笑得又壞又甜:
「裴哥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那我可要好好『學習』了……」
陸子瑄從後面貼上來,溫潤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又隱隱透著病態的執著:「既然公主這麼好學,那臣便與裴大人一起……好好教導你。」
兩人同時動手。
裴琰一手扣住盛寧的下巴,另一隻手則直接扯開她的衣領,掌心覆上她已經發熱的胸口,用力揉捏那兩團雪白的柔軟,指尖精準地捻住挺立的乳尖,又重又緩。
陸子瑄則從後面抱住她,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向下,一路滑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進去,快速而有力地抽插。
「嗯啊……!」盛寧被兩人同時攻擊,前後夾擊,發出破碎的嬌吟。她壞壞地主動扭腰,讓陸子瑄的手指插得更深。
「陸哥哥……你的手指……好會按……再深一點……裴哥哥……好爽……」
裴琰低頭咬住她另一邊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研磨,聲音低啞危險:
「寧兒……你這小舌頭剛才還在胡說八道,現在卻這麼乖……臣要讓你今晚……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陸子瑄的手指越來越快,三根一起深深抽插,拇指精準地按揉她腫脹的小豆,另一隻手則從後面揉捏她另一邊的胸部,把那團軟肉揉得變形。
盛寧被玩得全身發軟,卻還是壞心眼地笑著,在兩人的包圍下扭動腰肢,主動迎合他們的動作:
「裴哥哥……陸哥哥……你們兩個一起……好壞……把我夾在中間……」
裴琰和陸子瑄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壓抑到極致的慾火。
這一夜的「夜讀課」,徹底變成了最淫蕩、最甜蜜的「教學」。
【五】 結尾:公主的「勤學」報告
翌日清晨,太陽曬屁股了。
盛寧在那張鋪滿了亂七八糟書稿的大榻上醒來,只覺得全身骨頭都像是被聖賢書給「壓」碎了。她看著左右兩邊正睡得安穩、衣衫不整的裴琰和陸子瑄,一臉茫然地撓撓頭。
「咦?昨晚那首詩叫什麼來着?好像是說……吉士和君子一起吃龍蝦?」
這時,皇兄盛鑒的信使在門外喊: 「公主殿下,皇上問昨晚夜讀成效如何?」
盛寧興沖沖地對著外面喊: 「皇兄!讀書真好玩!裴哥哥和陸哥哥教我認識了好多『新字』,還說以後每晚都要教我『溫故而知新』呢!」
門外送信的小太監臉一紅,差點沒栽下台階。 而寢室內,兩位男神同時睜開眼,對視一眼,眼中全是心滿意足和疲憊的笑意。
這文化課……怕是這輩子都上不完囉。

特別番外82:刀劍慘事! 論拆遷辦是如何煉成的
【一】 裴大總管的遠慮:公主必須強大起來!
清晨,長寧公主府,主院。
裴琰正站在迴廊下,看著手裡一疊厚厚的、關於近期江湖刺客蠢蠢欲動的情報。他那一頭淡紫色的長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清冷的眉眼間染上了一層憂慮。
「寧兒這般冒失,天運雖好,但若哪日臣不在身邊,那些不長眼的刺客傷了她分毫……」想到這裡,裴琰手中的金算盤「咔噠」一聲,撥出了一串冷冽的數字。
他轉過頭,看著正蹲在池塘邊跟藍滄比誰吐泡泡更多的盛寧,深吸一口氣,語氣威嚴地宣佈:
「長寧,過來。從今日起,為了防身,你必須學習上乘武功。臣已為你安排了兩位教頭。」
盛寧一臉懵地抬頭,嘴裡還含著一顆藍滄剛送她的彩色珍珠,「唔?學武?裴哥哥,我有你們保護不就好了嗎?」
「不准頂嘴。」裴琰冷臉取出如意令,「今日上午,跟著雪千瀾學劍;下午,跟著真田守學刀。學不好,今晚的加餐沒收。」
【二】 雪下之劍:那是「無雙」還是「轉圈圈」?
上午,聽濤閣前的空地。
雪千瀾白衣白髮,立於微風中,手中的「無雙劍」未曾出鞘,卻已透出一股足以凍結空氣的冷冽劍意。他看著盛寧,眼神溫潤卻帶著劍客的偏執:「寧兒,劍者,重在一個『意』字。臣之無雙劍意,講究的是輕盈、空靈、縹緲。看好了。」
雪千瀾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白色的極光在場中閃現,劍氣所過之處,空中竟隱約結出了細碎的冰晶,美輪美奐。
「哇!雪哥哥,你這是在表演『人工造雪』嗎?好漂亮!」盛寧興奮地接過一把輕飄飄的木劍,學著雪千瀾的樣子開始揮舞。
可盛寧畢竟是盛寧,她記不住步法,也記不住氣息。她只記得雪千瀾剛才轉了一個圈,於是她也跟著瘋狂轉圈。
「看我的——無雙風火輪!」
盛寧轉得像個陀螺,木劍在她手裡毫無章法地亂揮,卻因為她那「天運加身」的屬性,每一次劍尖都精準地劃過了雪千瀾那潔白如雪的袖口,驚得劍首大人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手忙腳亂地躲避。
「寧兒……劍意不是用來把自己轉暈的。」雪千瀾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無情道」快要修不下去了。
【三】 東瀛之刀:那是「櫻殺」還是「剁肉」?
下午,櫻花林。
真田守換上了一身暗紅色的練功服,櫻粉色的長髮紮成俐落的高馬尾,眼神冷峻如刀。他拍了拍腰間的「櫻華」太刀,語氣沈重:「公主,劍是虛,刀是實。吾之太刀,講究的是爆發力與速度,一刀兩斷,絕不拖泥帶水。」
真田守猛然拔刀,刀光如一抹粉色的殘影,瞬間將前方的一塊巨石劈成了兩半,切口平滑如鏡,周圍櫻花隨之震落。
「真田哥哥好厲害!這拿來切西瓜肯定很爽!」盛寧拿起一柄沈重的木太刀,學著真田守那種扎馬步的姿勢,嘴裡發出「嘿哈嘿哈」的怪叫。
「速度!公主,要快!」真田守在一旁指點,修長的手掌覆上盛寧的腰,幫她校正發力的姿勢。
盛寧用力過猛,整個人往前一衝,手裡的木刀像剁排骨一樣瘋狂往下剁:「看我的——幕府碎肉斬!」
真田守看著自家那塊被剁成稀巴爛的地坪,以及被木刀震得虎口發麻、卻依舊興奮不已的盛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這真的是他教出來的武士道嗎?
【四】 災難的巔峰:不知所謂的「刀劍雙修」
到了傍晚,裴琰前來「驗收」成果。
「寧兒,展示一下今日所學。」裴琰坐在涼亭裡,身邊圍著陸子瑄、蘇輕舟等一眾等著看好戲的男人。
盛寧一臉得意地站在空地中心,左手拿著雪千瀾的輕劍,右手握著真田守的重刀。
「裴哥哥,我想了一下,雪哥哥的輕和真田哥哥的快,如果加在一起,那不就是天下無敵了嗎?這招我取名叫——『天下無雙混合絞肉舞』!」
「……」眾男集體沈默。
盛寧動了。
她左手像使著「轉圈圈」的劍法,右手卻用「剁排骨」的力道在劈砍。這種完全違背武學邏輯、甚至連物理法則都視若無睹的走勢,在盛寧那「百分百中」的天運加持下,產生了恐怖的化學反應。
盛寧一個沒站穩,左腳踩到了右腳裙擺,整個人重心失控地飛了出去。
「救命呀——!」
她手裡的刀劍在混亂中瘋狂攪動,劍氣激發了太刀的刀風。 「轟隆!」一聲!
盛寧這一頭撞在了主殿的承重柱上,但她沒受傷,反而是那一招「絞肉舞」在空中帶出的亂勢,直接將整根兩人合抱的朱紅木柱給削成了木屑。
「嘩啦啦——!」 緊接著,是連環爆炸般的坍塌聲。
房頂的琉璃瓦像雨點般落下,裴琰最心愛的、放滿了名貴古董的博古架瞬間四分五裂。沈陌辛辛苦苦維修好的演武場圍牆也跟著倒了一半。甚至連藍滄的荷花池,都被骨牌式的亂流震飛了一半的水。
漫天塵土中,盛寧灰頭土臉地從廢墟裡鑽出來,手裡還握著斷掉的刀柄,對著呆若木雞的眾人嘿嘿一笑:
「裴哥哥……看來我真的很有天賦耶!這房子一碰就倒,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去幫風梟拆寨子了?」
【五】 裴大總管的崩潰:誰教的?給我站出來!
裴琰看著自己經營多年的駙馬府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變成了「拆遷現場」,看著那一地碎掉的珍玩和搖搖欲墜的屋簷。
「噗——!」 大總管氣得當場噴出了一口凌空的老血,臉色由青轉紫,最後變成了絕望的慘白。
「雪、千、瀾!真、田、守!!」 裴琰的怒吼聲震動了京城半邊天。
他一把揪住雪千瀾的白衣領子,又指著真田守那頭凌亂的粉髮,氣到聲音都在打顫:
「臣讓你們教她防身,你們教她拆家?!這就是你們的『無雙』?這就是你們的『武士道』?!今日不給本相一個交代,誰也別想進房!!」
雪千瀾一向淡定的臉上也滿是冷汗:「裴兄,這……這真的是因果意外……」 真田守則低著頭,語氣僵硬:「吾……吾亦不知,公主的領悟力竟如此……超越凡塵。」
【六】 結局:算盤上的「名師」受難日
深夜,廢墟般的駙馬府偏殿內。
這裡暫時還剩一塊完整的水泥地。盛寧正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兩隻腳晃呀晃,手裡拿著一根雲之遙給的糖果吃得津津有味。
而在她面前,兩位平時高不可攀的頂級大師,正一人跪著一隻巨大的青銅算盤。
「裴哥哥,你別氣啦,算盤珠子硌手……啊不,硌膝蓋,很疼的。」盛寧嬉皮笑臉地湊過去。
裴琰坐在上座,手拿新戒尺,冷冷開口:「疼才長記性。雪閣主,真田閣下,既然身為名師,卻教出如此『不知所謂』的徒弟,今日便在此反省三個時辰。不准運內力抵禦,不准說話。」
雪千瀾跪在算盤上,冰冷的算盤珠子透過薄薄的褲料鑽進肉裡,那種痛感讓他清冷的臉龐染上了一抹誘人的薄紅。他低著頭,白髮垂落在地,聲音沙啞:「寧兒……救我……」
真田守則挺直了腰板,粉髮微微晃動,雖然跪得筆直,但那劇烈起伏的胸膛顯示出他此刻正忍受著極大的屈辱與莫名的悸動。他紅著眼眶看向盛寧,眼神中竟然帶著幾分受虐般的沈溺:
「公主……這懲罰……臣受了。只要……只要公主高興……」
盛寧嘿嘿一笑,跳下椅子,故意蹲在兩位男神中間,一隻手大膽地摸了摸雪千瀾的白髮,另一隻手則輕輕拍了拍真田守那硬邦邦的大腿肌:
「好啦,裴哥哥去寫修繕清單了。你們乖乖跪著喔,要是誰跪得最久,明天我就帶誰出去偷吃糖葫蘆!」
雪千瀾和真田守對視一眼,眼底同時燃起了競爭的火花。 這駙馬府的規矩,看來是徹底壞掉了——
但那又怎樣呢? 只要能留在這隻沒心沒肺的小錦鯉身邊,就算是跪算盤跪到腿廢掉,這兩位絕世高手,恐怕也是甘之如飴的。

特別番外83:智鬥與招魂. 論長寧府是如何變成「鬧鬼現場」
【一】 裴大總管的「溫和」轉型:不拆家就行!
長寧公主府,主殿。 裴琰正拿著幾張厚厚的修繕帳單,看著剛修好的承重柱,眼角微微抽搐。他那一頭淡紫色的長髮雖然梳理得整齊,但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
「武力教導……看來是行不通了。」裴琰嘆了口氣,合上帳本,「既然寧兒靜不下心,那便讓她學點陶冶性情的。智謀與定力,這才是王道。」
他叫來了盛寧,語氣嚴肅中帶點哄勸:
「寧兒,武功學不會沒關係。今日臣請了蘇輕舟教妳圍棋,訓練邏輯;晚上讓闇之道教妳道門調息,修養身心。這兩樣東西……總拆不了房頂吧?」
盛寧一邊咬著蘇輕舟送的桂花糖,一邊嘻皮笑臉地應道:「好呀好呀!裴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一定『好好學習』!」
【二】 圍棋大戰:蘇輕舟的「世界觀崩塌」
上午,萬花閣。 蘇輕舟紅棕色的長髮慵懶地散在身後,手中紅楓摺扇輕搖,看著對面的盛寧,眼神寵溺:「寧兒,棋如人生,這每一手棋都是佈局。看好了,這叫『大飛守角』。」
盛寧看著棋盤上密密麻麻的黑白棋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蘇哥哥,這也太悶了吧!而且這棋子黑白黑白的,一點都不好看。我們換個玩法吧!」
說完,盛寧不等蘇輕舟反應,直接伸手把棋盤上的棋子掃成一堆。她拿出一塊硃砂,飛快地在白色棋子上畫了個笑臉,在黑色棋子上畫了個哭臉。
「這招叫『錦鯉大翻身』!」盛寧隨手一拋,棋子落在棋盤上,「蘇哥哥,我們玩翻翻樂吧!誰翻到笑臉多,誰今晚就負責幫對方洗腳!」
蘇輕舟看著這被魔改的「圍棋定式」,看著盛寧那認真鑽研「翻棋技術」的小模樣,愣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妙啊!寧兒,妳這『亂棋定式』簡直是破了天下所有棋譜!有趣,太有趣了!」
裴琰路過門口,聽見蘇輕舟笑得跟個瘋子一樣,臉色黑了一半:這個教棋的,好像也被帶偏了。
【三】 闇之道的「禁忌」教學:這不是調息,是開門!
入夜,無聲居。
闇之道依舊咬著那張黃符,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冷。他看著盛寧,聲音沙啞地說:「裴大人要臣教妳『正氣調息』。但……正氣太無聊。臣教妳『死靈御物術』。只要學會了,府裡的植物都能幫妳搬東西。」
盛寧眼睛一亮:「哇!那我不就不用自己去廚房拿豬蹄了嗎?快教我!」
闇之道指尖微動,遞給盛寧一張黑色的符咒:「跟著臣唸。不用管經脈,只要想著……讓它們『活』過來。」
盛寧接過符咒,記性差的她哪裡記得住複雜的咒語。她在那兒一陣胡亂發揮: 「大吉大利……錦鯉轉身……花花草草……起來開門!去!」
「砰!」地一聲,盛寧手裡的黑符冒出一股慘綠色的煙霧,瞬間飄向了後院。 闇之道瞳孔微縮,他發現盛寧這天運滿分的人,竟然把最難的「死靈召喚」唸成了「惡作劇狂歡術」。
【四】 恐怖的後院:長了牙的月季花
深夜。 全府的男人都睡了,唯獨裴琰還在書房核對賬目。
突然,他感覺窗外有一種奇怪的磨牙聲。他推開窗一望,差點沒嚇得把手裡的戒尺扔出去。
只見後院那些原本優雅的垂絲海棠和月季花,此刻竟然變得無比巨大,枝條像章魚觸手一樣在空中揮舞。最恐怖的是,那些花朵的中間竟然長出了一排排細小的利齒,正對著月亮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彷彿在商量著要先吃掉哪位駙馬。
「沈陌!燕無羈!」裴琰低喝一聲,卻發現原本隨叫隨到的影衛和刺客竟然都沒反應。
原來,沈陌正被幾株「熱情」的藤蔓死死綑在了房柱上(像極了某種特殊綑綁);而燕無羈正拿著長鞭跟一棵瘋狂抽動的柳樹打得不可開交。
【五】 裴大總管的噩夢:女鬼敲門
「裴哥哥……開門呀……」
一個陰森森、飄忽不定的女聲在書房門口響起。 裴琰雖然手握權力,但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那種不合邏輯、不按規矩辦事的——鬼!
他僵硬地轉過頭,只見房門縫隙處,一個披頭散髮、臉色慘白的「女子」正緩緩飄進來。
「本相……本相乃大晏丞相……正氣凜然……汝等妖孽……別過來!」裴琰連連後退,背部撞在了博古架上,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
其實那只是盛寧召喚出來的一個迷路的小幽靈,正想問裴琰「哪裡有紅燒肉吃」。
「盛寧!!!」裴琰發出了一聲足以震碎房樑的尖叫,「救命!!」
【六】 結局:至尊出馬,全體受罰
就在整個長寧府亂成一鍋粥,植物在跳舞,女鬼在討飯時。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瞬間從「斷魂殿」衝天而起。
「都給本座閉嘴!」 赤命鬼尊一臉暴躁地走進院子,龍角上的蝴蝶結還歪著。他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魔壓瞬間席捲全場。
那些長了牙的花瞬間縮回了盆栽大小,嚇得直打哆嗦;那個「女鬼」被他一眼瞪成了青煙,跑回了地底。
「沒用的凡人。」鬼尊冷哼一聲,看著正躲在椅子後面的裴琰,以及正拿著黑符笑嘻嘻看熱鬧的盛寧,氣不打一處來。
次日早晨。 長寧府的院子裡,再次出現了震撼的一幕。
蘇輕舟正拿著一把掃帚,在那兒清掃滿地的棋子和落葉(蘇教課不利,罰掃地一週);
闇之道則被吊在了櫻花樹下,大腿上貼滿了裴琰親手寫的「禮義廉恥」符咒(教壞公主,罰示眾一日)。
而這兩人中間,還多了一個苦主。 裴琰正黑著臉,手裡拿著一大碗姜湯逼盛寧喝下去。
「裴哥哥,你昨晚尖叫的聲音真響亮,像個小姑娘一樣!」盛寧口無缺遮地補了一刀。
裴琰的手一抖,差點把碗捏碎: 「長寧……從明日起,妳哪兒也不准去,就在臣的房間裡……學寫字!」
遠處的赤命鬼尊看著這幫愚蠢的男人,默默地把龍角上的蝴蝶結繫緊了一點: 「這府裡,果然只有本座一個正常的……(雖然這蝴蝶結挺香)。」







